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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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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七童,你不害怕?”她听到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不怕。”
“不怕!??哈哈,很好很好。”那个人张狂地笑着。
“那么你仔细看好了,这将是你在这个世上见到的最后一张脸,看好了。”那个人做了一个掀开的动作,随即他的剑上冒除了火焰,她看到那个男孩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尖叫。
阿洛的手扣在了树干上,她告诉自己不要冲动。那个人影消失不见,她听到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她快不从树后走了出来,跑到那个男孩面前。她看到他沾血的双目,已经没有救了,他的眼睛,以阿洛目前的实力,她救不了他。阿洛从小布包里掏出独孤一鹤当年送给她的疗伤药膏,掰开男孩的双手,涂了上去。
花满楼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就迎来了一片黑暗,他害怕极了,疼痛使得他只能在地上打滚。这时候忽然有人掰开他的手,他以为是父亲,却只觉得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随即眼睛上被涂了一层膏状物质,一阵清凉。
他听到一声好听的童音。
她说:“花家七童?我会救你的。”
他看不到她的脸,却闻到了一阵淡淡的云木香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两小无猜那是谣传
两小无猜那是谣传
苏少英没有找到阿洛,他有些后悔早上的决定了,实在不该把她带下山来,毕竟她还是个小娃娃不是么,他有些担心,莫名地他回到了峨眉山准备负荆请罪,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独孤一鹤显然知道了自己爱徒的好事儿,这会儿他正坐在凳子上,看着下面低垂着脑袋悔不当初的苏少英板着一张脸。
苏少英哭丧这一张脸,顶着压力向师傅诉说了自己的罪状。并表示自己已经痛定思痛,不能再痛了。独孤一鹤咳了一声,摆摆手,让突然跪在地上的苏少英赶紧起来。他觉得苏少英还是有些稚嫩了,让小丫头耍了却还眼巴巴地跑上来请罪。
事实上,阿洛晚上回到街上没有碰到苏少英便立即返回了山上,她的轻功极好,少有人能够追得上她,苏少英是知道的,只不过那会儿是被把师妹弄丢了的恐惧弄懵了头。当他发现师傅只是板着一张脸并没有多加训斥反而让他退下,也不说要找师妹,这让他觉得隐隐不对头。果不其然,当他一踏出大门,迎面就遇上了那个端着汤,脸上连表情都没有的欠抽的家伙。他决定,刚刚的悔过之心都不算。
“为什么不等我。”
“我等了。”
“不你没有,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师兄你从一开始就决定丢下我的。”阿洛一板一眼地说道。
苏少英张了张嘴,哑口语言,的确是他先丢下的,他只是想让这个丫头吃瘪好好效劳一下师兄,夺回他身为师兄的尊严罢了,没想到他想什么都被她猜到了。
阿洛腾出一只手,递给他一个帕子。“送你。”然后就施施然地走了进去,隐隐地还听到了一声“师傅。”
苏少英看着手中青色的帕子,好吧,这个小丫头还是记得给师兄买礼物的,可这个想法持续到他回到房间便萧然无踪,他等着脸盆中脏兮兮的脸,实在是看不出这是一个英俊少年,难怪师傅今日都不直视自己,难怪小丫头临走时拍了拍衣角......
臭丫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可爱的师妹。苏少英恨不得把手中的帕子碎尸万段,不过还是忍住了。
阿洛在山上的日子十分悠闲,她有了四个小师妹,虽然似乎她们都比自己大,没关系,她也有了小跟班了。阿洛的武功很好,但师妹们却很少缠着她,因为阿洛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只有师傅偶尔能找到她。大多时候阿洛总段在山林里,谁也不知道她在捣鼓着什么。有时候她会带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小鸟,小鹿……有时候会是鹰啊、狼啊什么的,女孩子们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她们倒是乐意帮着阿洛照顾它们,但是狼什么的,她们就敬而远之了,天知道阿洛这个是什么奇怪的体质,总是吸引小动物。
阿洛回到山上还记得自己和小男孩的约定,她总会在山上寻找合适的草药,但是一无所获,这里生长着各种珍奇却没有一样阿洛需要的。曾身为精灵的阿洛能分辨每一种药草,她对大自然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她天生就属于林间。阿洛想,若不出意外,她希望自己最终的归宿是一片有着深绿的灌木,翠绿的草丛的地方,她会在那里最大的老树下终结一生,然后化成林间的微风永远在那里驻足。
独孤一鹤似乎是看出了阿洛的脱俗,他总给她布置上一大堆的课业,他喜欢教她练剑,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峨眉山后方有座高耸入云的山脉,在那里他教授阿洛剑法然后将她留在了山上,没有学成便不能下山。
阿洛为自己打造了一把合身的木弓,山顶上终年白雪皑皑,一座小木屋在狂风中咯吱咯吱作响,阿洛总是担心它有一天不小心被吹跑了。然而,阿洛的担心总是多余的,因为小屋一直坚强的驻扎在原地,虽然它总是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日清晨,没有风雪的时候,阿洛总在屋前练剑,她会用短剑,因为这是远程攻击的弓手们必备的防身武器,他们总是担心不小心被人近身,阿洛也是如此,尽管她的短剑几乎要生锈了。现在她在学习峨眉的剑法,它融合了少女的柔,看起来花俏但却能杀人于无形,关键在于用剑的人罢了。
阿洛在山腰出搭了了小棚子重了些瓜果,这样就不必为吃食发愁了,因为她发现面对小动物黑溜溜的眼睛她总是下不了手。手里的弓箭除了在小木屋上穿出几个洞便失去了它的公用,阿洛有些发愁,什么时候能长大呢?她的剑气劈断了靶子,连带身后的石头也碎成了沫。阿洛皱了皱眉,她依旧无法掌握用剑的力道。
花家上下,就连守着门的大狗阿黄都知道,他们的小少爷,花家七童有个神秘的笔友。不过大哥们更愿意称之为七童的发小,虽然没见过,应该是个小男孩?花如令摸摸胡子想道。因为他家的老幺总是受到各种花草的种子。
难道堂堂花家就买不起种子了??花七童笑道:“不一样。”然后留给驿站而来的人一个欢快的背影。捧着种子研究新发现去了。
花七童终究是成了一个瞎子,当年阿洛给他抹得不过只止疼的伤药,并没有任何治疗效果,几年来,花家也一直请名医为他诊治,却终究没有效果。看着七童依旧面带微笑地活着,渐渐地他们也就放下了。不过自那天后,七童总会受到小礼物,驿站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因为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来,只道是峨眉山的弟子。花如令了了,原来是峨眉山的人啊。但是,七童怎么会认识的?问他也不说,只是每三个月眼巴巴地等着驿站的人。
“发小”同学,从来不寄信,每次都是种子,偶尔会有峨眉山的特产。至今为止,七童种的花已经塞满了房间,不得已又开拓了土地,现在七童的住所已经成了一大片花园。七童最喜欢的是一株云木香。它的气味并不浓郁,淡淡的十分好闻,白色的花瓣紧紧地挨在一起,十几朵凑在一起一小簇一小簇开着。七童把他放在房间里,他的房间里只有这一种花,它的药用价值很高,七童总是乐意将它分享给需要的人。他说:“阿云,应该会很高兴。”然后摸摸花瓣。
现在已经成人的花满楼正在百花楼照顾着他的花。他前方的房梁上正趴着一个少女,她的头发极长,墨色的发丝斜斜的绕过脖子顺着肩膀垂挂下来,仿佛上好的丝绸一般柔亮,花满楼看不见,但他亲手拂过,尽管头发的主人事后对此表示不满。佩环叮当,伴随着少女清冷的声音,他听到她说:
“花小七,你真是无趣,怎么能这么快就把我认出来了。”
“阿云……”花满楼无奈地转过来,果然接到了对方扔过来的“小礼物”。
而房梁上的人早已消失了踪影,只留下淡淡的云木香……
作者有话要说: 表霸王我……
陆小凤的剧情记不清楚了,表喷我
☆、七童你有麻烦了
七童你有麻烦了
阿洛作为峨眉山年纪最小的弟子,她无疑是可爱的,这可爱之处在于让苏少英用剑劈肉,却不敢反抗,可爱之处在于明明是一张女童脸,却成天闷着一张脸,让人不敢轻易与之开玩笑。她真的可爱吗?
苏少英摇摇头,独孤一鹤衣袖间隐隐闪过一道白光,苏少英立马点点头。独孤一鹤捋捋胡子,此徒深得吾心。三英四秀犹豫着点点头。
在三英四秀未正正红透大江南北,在四门吹雪仍旧提着剑四处挑战,阿洛呆在山上安静地习剑,正如独孤一鹤所说,她的剑里没有杀气,却破坏力十足,她的箭里杀气肆意,却未沾染鲜血。这不属于一个即将步入江湖的弟子的手,干净而苍白。
果真如此吗?
江湖上有传言,京城中的大小将军,不论年少与否均收到了战书。事后未出门的少将将军们纷纷庆幸,原因不疑有他,谁会愿意在对手都没有看清就被一箭定在了书上,房梁上,河边的巨石上,直到有人找到你,或许是一两个时辰,或许是两三天,或许直到死都没有被人发现,即使被人发现了人家乐不乐意是一回事,他是否能帮你拔下剑也是个问题,高度倒是其次,入石三分,力气小的可能只是一个跟头却纹丝未动,力气大的也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
有人说,我宁愿被西门吹雪追杀,也不想被青衣客挑战,这太丢脸,太丢面子了,痛苦太长了,吾辈受不起,又躲不起。
有人说,人家西门吹雪用的是剑,青衣客用的是箭,二者不能比啊。
又有人说,遇上西门吹雪你的命也就到头了,除非你不是个有名的剑客,除非你没有做恶事,可遇上青衣客,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都是个问题。
有幸回来未在外冻死的人说,当时只听得一声:“你来啦。”清冷的声音恍若九天玄女下凡一般动人,也就仅仅一瞬,就那么结束了。这还能说什么,谁让咱比的是箭不是剑不是喊停就停的。奈何佳人有约,却偏偏连人影都不见。败在男人手下不丢脸,败在武功高强的男人手下不可怜,可败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手下,说什么都说不过去呀。只看清了一个青色的影子。所以他们习惯性地唤他(她)青衣客。许是一名英俊的少年,又或许是一名美丽的女子,但终究看不到其真实的面目。
皇帝说,我们何时去秋猎?
众武将痛哭流涕地感叹道:“皇上,臣有疾……”文成们纷纷掩面不敢苟同。谁也不想在秋猎上一展头角被某位青衣客给盯上了,死不死是一回事儿,丢不丢脸可是大事儿。
阿洛丝毫没发现外头传的纷纷扬扬的青衣客就是自己,这会儿,师傅把她赶下山了,三英四秀都闯出名堂了,独孤一鹤说,阿洛啊,你若是没他们好就别回来了,说着喝了一口阿洛早晨熬好的汤挥挥手示意早去早回。
阿洛眨巴眨巴眼睛,恭敬地退下了。作为一个师傅,独孤一鹤无疑是好的,他教会了阿洛剑,可作为一个师傅他又是失败的,因为他从不知道阿洛会箭,最喜欢的也是箭。这会儿阿洛下山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下山,她的行李很少,只有几件衣服几两银子,她总是在外挑战各个将领,因为他们一定会练箭,这是她的目的所在。可她从来不知道,为何这个世界的将领们如此脆弱。不止一个被她一箭射地哭爹喊娘,或许这个地方的男子比较柔弱?想想苏少英,阿洛点点头,应该如此,又想想性格彪悍的四秀姑娘们,阿洛觉得果真如此。她不禁想起了,前些时候在百花楼偷偷一瞥,彼时那个小小的男童,竟是不知不觉长成了偏偏少年,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清秀俊雅,温文如玉。
玉一样的人,阿洛那时候这样想。起先她只是匆匆一瞥,没有多加留意,可是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花草,还有一大簇的云木香。或许是巧合,当时她这样想,可渐渐地,人们越来越多地提到一个人,他们说富甲天下的花家,他们说善良的花家,他们说着花家善良的儿郎,他们说着花家那个除了看不见就再也完美不过的少年,少年的名字——花满楼。
花满楼就是花七童,花七童就是花满楼。有了这个认知,阿洛就总是有意无意地经过那里尽管她去的地方不顺路,但她总是偷偷看一眼,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许下的第一个承诺,当初她救不了他的双眼,现今她仍旧没有任何方法。他看起来很快乐,他说自己是一个快乐的瞎子,她不喜欢他用瞎子这个词,他只是看不见罢了。
他只是晚上的时间多余白天罢了。
阿洛这样想着。她喜欢躲在房梁,躲在屋檐,躲在任何能够落脚的地方。看着他浇花,看着他照料着它们。他似乎看起来真的很快乐。阿洛眨眨眼,他真的像看起来那样吗?
这天阿洛又像人下战帖了,又是比射箭,可是对方失约了,是的,那个有名气的弓手在半路上落跑了。阿洛在树上站起来拍拍衣服,将弓箭背到身后,没关系,她是最好的猎手,虽然她从不打猎,但是所有的猎物都能在掌控之中,这样很好。
她站在郊外的河边,河水中倒影这她的样子,细长的柳眉,浓淡刚好,大大的凤眼微微上挑,却看起来像极了一双桃花眼,墨玉色的眸子仿佛是上好的浓墨,深不见底,小巧高挺的鼻子,浅色的唇。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只是一眨眼,湖边就再也没有了那一抹浅青色的身影。
“兄台,接我躲躲!”一个华服少年,对着另一个俊秀的少年说道,他的气息微喘,脸色微红,两鬓上不断有汗珠滑落。
“既然到了这里,就不用跑了。”俊秀的少年正是花满楼。花满楼是个善良的人,世人皆知,他总乐意于帮助任何一个向他求助的人。而百花楼更是大门敞开面向大街,却没有人能够在这里闹事,因为这是花满楼的地方,更因为它的主人是花满楼。
花满楼忽然转过身,道:“你来啦。”
门外走进了一个浅青色的身影,却是令一旁的华服少年脸色一白。这人正是阿洛,阿洛微微抬起下巴对着那个华服少年说道:“你失约了。”语气极其肯定。
“我从未答应应战。”华服少年说道。
“可你练箭。”她看着华服少年的手说道。
“那又如何。”
阿洛道:“今年秋猎拔得头筹的是你。”
少年道:“是。”
阿洛道:“那便是了。”
少年嘴角一抽,不欲再争辩,甩袖而去。阿洛正欲转身追,却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阿云。”
阿洛顿了顿,回道:“可是叫我?”
花满楼点点头。
阿洛又道:“可我不叫阿洛。”
花满楼来到云木香旁,摸着它道:“可我认得它,我也认得她。”他说得极其隐晦。
阿洛笑了,清冷的声音如同泉水叮咚,甚是好听:“你怎知道是我。”然后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花满楼手中的花:“云木香,我晓得了。”
“我叫阿洛,木清洛,阿洛,我不叫阿云。我知道你,花家七童,花小七。”
花满楼对于阿洛对他的称呼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道:“是花满楼,阿云。”他依旧固执地喊她阿云。
阿洛歪歪头,随即点头说道:“我知道的,花小七。”
“阿云,为何追他?”花满楼问道。
“和他比射箭。”
“也不是非他不可。”花满楼说道:“他看起来很害怕。”
“有吗?我觉得他是很兴奋。”阿洛摸着手中的弓说道:“他今年秋猎拔得头筹了。”
“所以必须是他?”花满楼问。
“只能是他,除了他今年再也找不到和我比箭的人了。”阿洛坐到花满楼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花满楼无神的双眸,她看得很仔细,她的目光也很温和,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可花满楼还是察觉到了,他听着她的话,他忽然想起了近些日子刚出名的青衣客,他忽然笑了,恍若百花灿烂。
玉一样的人,阿洛感叹道。
阿洛与花满楼的相认没有泪水盈盈,也没有惊天动地,更没有如泣如诉,有的只是淡淡的温馨,好似他们相处了许多年,平淡无奇。
他们是真的相处了多年,他们是真的相识了许久。尽管隔着长长的距离。这都没有关系,这都不会妨碍他们。
花满楼总会在他的百花楼里“见”到逃难的弓箭手们,他们或强壮,或瘦弱,或野蛮,或彬彬有礼,他们都在躲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阿洛”,虽然花满楼更愿意叫她阿云,他们更愿意叫她“青衣客”。他们总是这样哭笑不得地相遇,然后花满楼照顾着他的花草,阿洛躲在房梁,躲在屋檐,等着下一个落网的笨蛋。溜+达x。b。t。x。t
这天,阿洛又来了,她只是看了一眼□发抖的大叔,然后一脚将他踹出了百花楼,看着那个大叔连滚带爬地快速离开,她两眼弯弯,她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小小地喝了一口茶,花满楼总是会在这里倒上一杯茶,茶杯暖暖的,茶水也暖和和的,阿洛看着忙着浇花的花满楼说道:“花小七,你有麻烦了~”
午后的阳光在窗台倾泻,那时天色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MIU~~~感谢留言的妹纸
花小七真的很萌啊。
或许他是个黑的??
哦啦啦最近突然爱上了这部小说,说真的,电影版的西门吹雪囧到我了,雷到我了,嗯花小七还是照旧帅
打滚求收藏哇
等我原来的小说完结,这片的进度就会赶上来了
妹纸们可以放着养肥先哇
☆、花小七你爹喊你回家
花小七你爹喊你回家
温文尔雅,用在花满楼身上从来都是由衷的赞扬,君子如玉,花满楼生性善良,热爱生命,对待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对待每一个弱者从不鄙夷,在他的眼里似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高挺的鼻子,墨玉一样的眸子,他的五官不过分精致也不过分硬挺,只是分外的耐看,略显柔和的线条却并不显得女气,只是觉得再衬这个人不过了。
可这样一个人却目不能视,但花满楼却并不在意,他是一个快乐的瞎子,他总是这样评价自己。花老爷花如令总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小儿子,对于他的童男他有着太多的亏欠,总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目还给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这样,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他。可偏偏这个孩子一向温和在娶妻的事情上却第一次表现出了固执。没有通房,没有侍妾,孑然一身,花老爷都要以为这孩子要成佛了。
花家七个儿子,老大的儿子都满地跑了,可这七子却是二十了仍旧独居在外。好在花平总是会捎回来花满楼的信件。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转眼,花满楼就过了二十的年纪。他的身边依旧没有一个女子。花家默默地筹划着相亲的大计。
阿洛总是在外东奔西跑,最近她在悬崖下抓了一直小雕,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到那样的地方,而当花满楼再一次看到她时,她的身边就有了这么一只名为阿青的小雕。阿洛起名的能力着实不怎么样,花满楼笑着看着那只雕不情不愿的在阿洛喊着它的名字时,懒懒地叫了一声。
“阿洛……”花满楼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在哪里逗雕的女子,阿洛这些日子越发的小孩子气了,小猫小狗的不断往他这里送。
这天是一直叫小白的猫咪,那天是叫小黑的小狗,再这样下去他的百花楼可要改名叫百兽楼了。阿洛也是哥懒的,白的叫小白,黑的叫小黑,看看这只,估计这只雕大概也就是只青的了。花满楼对着阿洛的方向“看”着。小雕似乎是感觉到了花满楼的笑意,恼怒的叫唤了一声,被阿洛一掌拍下了肩膀,然后晃晃悠悠地飞回了阿洛的肩头,乖乖地缩着脑袋。
花满楼似乎能感受到一人一雕间的相处,他轻笑了一下。
“花小七,你又笑话我。”阿洛在花满楼面前总是很随意,甚少摆着脸,可花满楼看不到,他认为眼前的女子就是这般善良,活泼,可爱的。
“阿洛怎么知道我是笑话你。”花满楼道。
“也对,定是笑话小青。”
“……”花满楼感觉到少女有趴到房梁上了,他无奈地说道:“阿洛,你是女孩子。”
“我知道。”
“女孩子不该跑到房梁上。”
“……花小七,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很罗嗦。”
“现在你说了。”
“花小七,你真无趣。”房梁上显然是擦过,没有一丝灰尘,阿洛又跳了下去“老实说,花小七你让人擦过房梁了,真干净。”
“谁让你总是往上面跑,下面有凳子不好吗……不过,阿洛,你怎么知道我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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