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恩自传-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ズ臀夜餐杓频亩褡骶纭W钊梦彝葱牡氖枪歉鐾蚝齑灾幸坏愫诘哪裎淹匪ぢ琛さ囊恢钡痛棺牛屯恋啬拥奶缺仍诘亟焉咄趺媲叭洗硎被挂稀�
我不抱希望地看向唯一的妹妹,希望她能说点什么打破眼前的僵局。
金妮似乎在喃喃自语:“我刚开始还没有把赫敏的警告当真,她在离开车站前和我说,万一出现那种让我产生‘见梅林’的念头的情况,罪魁祸首一定是你。哦,梅林……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在前一段时间老捧着一本《教你谈恋爱的99条真理》看了,她甚至做了笔记……我还记得她写在第一页的话:因外力而分手的恋人有五成会藕断丝连,而当这对恋人是世仇的时候,这个概率会翻一番。”
五成,再翻一番,不就是十成么,感情我在犯罪之前就被女巫判了刑。难怪她批准我不需要参与邓布利多军的活动……
“这么说,不是染发,更不是恶作剧?”查理应该还不至于相信金妮也会和双胞胎同流合污,在韦斯莱这一代子女的人品中,大概只有最年幼的妹妹最值得人信赖了——怀里拥着一个马尔福的我终于取代了双胞胎成为了垫底的那个。(鼓掌! )
查理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倒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而他一点也不在乎地转身走掉了,嘴里还不住地嘟囔:“明天睁开眼我就能看到亚利安娜的新宝宝了吧?这次被龙蛋砸晕的噩梦真是太有创意了……当然,我得承认自己确实有被吓到。”
“哦,多么深刻的兄弟之情,”铂金脑袋歪了歪,假惺惺地叹气,“疤头,你不想知道神秘人在找什么吗?”
“……”气氛急转,眨眼的时间荒诞剧就在天生演员的引导下走向暗潮汹涌的悬疑冒险剧情了。
珀西终于放下了搭在坐席上的右腿,身体前倾,忘我地进入魔法部官员不要兄弟不要情义更不要脸皮无限趋近于衣冠禽兽的状态。
“你,他的目标是你,”我听到贵族冷酷的声音,骤然撤去了所有漠然和冷静伪装,里面透出的决绝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把肉从骨骼上硬生生撕开的残忍,“你就是对付凤凰社最好的武器。没有被附身,却能够感受到神秘人的情绪和想法,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为什么你会成为救世主男孩,几次面对黑魔王都毫发无损?”
“闭嘴!哈利进校医院的次数比任何人都多! ”金妮大声反驳。
“你错了,这里有人的次数就和他一样,而且,要按住院的日子算的话,你哥哥在校医院呆的日子已经打破了学校记录了。”
金妮满脸痛恨和懊悔,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偏过头去,用力咬住嘴唇。
珀西好歹是有点韦斯莱家血液的,忍不住挽回在家族死敌面前的丢分:“我们很难相信一个你这样的斯莱特林会受到爱情的感召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我们。”
经过珀西的插话,小贵族不能再继续攻击我们家的兄妹情有多深厚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志得意满地把我当做人形靠垫。
“我可没有透露什么消息,只是看不下去某些头脑愚钝的蠢货白长了那双眼睛——我可没有说你,”那个蠢货他用的是单数,我看着他别有意味的假笑,他接着说,“哪怕是约束力最强的黑魔标记对情绪的感应都是被动、单方向的,而波特和黑魔王之间的影响却是相互的,甚至,我们可以说是平等的,这可是连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也就是说,这不是契约、诅咒之类的黑魔法。”
珀西的脸色已经完全变青了,这让我想到了双胞胎试图偷走他级长徽章时的反应。
哈利的僵硬是那么明显,金妮手足无措问双胞胎:“这代表什么?”
双胞胎面面相觑。
“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波特和黑魔王之间有比魔法更深刻的联系,”他看见其他人的表情依旧迷惘,哼了一声,不屑的补充道,“能超越咒语产生的约束力,只有灵魂的联系。只要黑魔王想,就能知道波特大脑里的所有东西,比如对这里的特别眷顾,以及……在斯莱特林地窖的流连。”
我想要堵住他恶毒的舌头,那美妙诱人的双唇吐出的字句比任何恶咒都要伤人,哈利对那只老蝙蝠的迷恋——虽然我无法理解这一点——成为最能伤害魔药教授的利器,将心比心,我能够体会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和愧疚。
愤怒和痛恨,好像毒液正在我的血管里奔突,胸口明明气得炸开,但我却依旧浑身冰凉,一身的冷汗,眼前的晕眩更强烈了,身体好像在漆黑的隧道中随着地铁车厢摇摇晃晃。
“传授救世主大脑封闭术抵抗自己的主子,”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用咏叹调歌颂着他教父的无私奉献精神,“你大概一点也没有发现吧……”
哈利终于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语气激烈地反驳:“不,我知道!大脑封闭术我早就会了,就是担心他受罚才一直不使用的,怕伏地魔用这个当借口惩罚他。失眠和噩梦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一直是伏地魔对付邓布利多教授的秘密武器……”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珀西第一次和哈利说话,问出了所有人眼下最关心的问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哈利只是摇头。
我依旧不明白马尔福的目的是什么,但任由情况发展下去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用不容置疑的声音断然说道:“哈利,你现在立刻回去;代我向老蝙蝠问好,告诉他我打算和他教子旧情复燃。其他人可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拆礼物呢。”
说着,我不顾小贵族身体和语言上的双重的抗议,横抱着他回到房间。
摔上门,把他扔到床上。
“你想做什么?! ”
他敏捷地翻滚,想要脱离我控制,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及时地压上,把他的双手捉住扣在他的头顶,他瞪大了灰眼,惊惧地看着我。
“怎么不演了?”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质问眼前的混蛋东西,“刚才不是演得挺欢的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敛去惊慌,假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
“等一下,”我扭头,朝着门口大喊,“他·妈·的别把伸缩耳用在我身上!! ”
接着,门外传来几声重物倒地的碰撞声以及一连串的惊呼,我很欣慰那里面没有哈利的声音,看来他听我的话去找魔药教授了。
周围安静下来,我俯视那个不愧马尔福阴险恶毒之名的斯莱特林:“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被制住的人质该有的觉悟,不服输地瞪回来:“这个问题,该由我来问才对,绑架魔法部高级官员之子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你以为那句‘旧情复燃’我是白说的?你的亲亲教父会以为你被爱情冲昏脑袋帮你遮掩的,据我所知,你和你的食死徒爸爸写信说这个圣诞节都要留在学校,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磨。”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我知道那是气的,他一边用恼恨的视线射杀我,一边讥讽地说道:“我实在忍不住要佩服你了,翻脸的速度比我这个斯莱特林还要快。我能有什么诡计?无非是看到你和别人亲近嫉妒了,后悔了。我改主意了,真不该就那样抛弃你,罗恩,我想要你。”
平常人自然不会把他的气话当真,在这种情况下斯莱特林的动机很值得怀疑,但我被他眼睛里的恨意打乱了阵脚,居然产生了他在说真话的荒谬念头,控制不住脸上紧绷的表情。
他得逞地笑了:“你知道在我看到小灰降落在那杂/种的位子上有多嫉妒吗?你在生病的时候是怎么在我面前摆弄那副巫师棋的?这些,都是你故意拿来报复我的吧?”我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他继续笑,很甜蜜的那种,我持续着被他看破的心虚和无措,他抓住了我我愣神的机会,只是稍微挣了一下就挣脱了我的束缚。
他并没有立刻推开我,反而捧住我的脸,手掌摩挲着,像是在安慰一只炸了毛了动物。
我不确定地看着他,直觉地感到这一刻的危险,他的手掌在往下移,带着一股色/情的意味划过我的脖颈,拉扯着高领的毛衣。
“你做什么?”这种亲密的姿态不应该在分手后出现,我微窘地往后躲,而他却越发得理不饶人地逼上来。
哼了一声:“不就是做你本来就打算做的事么?布莱斯告诉我,只要他帮你捉住我,你就答应和他上/床……”
“什么?! ”我又惊又怒,狠狠咬牙,“他还真敢编! ”
“别狡辩了,我们都很清楚彼此的想法,斯莱特林从不会对自己的欲望撒谎,你也该坦诚一点,既然能和布莱斯做,和我为什么不能?”
我奇怪地看着他,试探道:“你怎么突然不担心斯内普了?”
“波特会给他找事做的,相信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抽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管我了,”小贵族阴险地扭曲了嘴唇,我惊叹,不禁暗暗赞同扎比尼对同类的了解程度远胜于我,德拉科的确产生了反抗权威的念头,但欣喜的心情被他下一句话泼了冷水,“而且,我也没有违背当时的承诺,今天是被绑架到这里的,哪怕被我爸爸知道,我也顶多是因为疏于防范被罚而已。”
恍然,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的反抗不是为了推翻专制家长的压迫追求恋爱自由,而是想打擦边球钻空子把享受留给自己把风险让给别人。就拿眼前的状况来说,他在和我发生关系的同时保留了余地,反正是被迫的,又是一/夜/情,对他的前途毫无影响。即使将来魔药教授追究起来,也可以把责任推到我和扎比尼的身上——谁让这起绑架案是我们策划的,还有书信为证?
我抓住了他不懈地剥去我衣服的手。
他疑问而不耐地看着我:“别假惺惺了,我已经说过我想要你,还需要什么甜言蜜语?”
只为了满足生理需求的性让我下意识地抵触,更何况对象是他,任何轻率的行为都是对感情的亵渎。我没有斯莱特林懂得变通的灵活脑袋,却也知道,只要我今天妥协了,就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得到他。当我们的关系真的沦落到要靠赤/裸/裸的性来维持,无论今后怎么修补或是粉饰,都掩盖不了感情曾经被肉/欲践踏过的污点。
这和我们之前在级长盥洗室里的情况不同。就从感情的角度看,当时我们是恋人,因为安全感的原因吵得不可开交,他利用性作为我仍然喜欢他的证据,我不是不能接受,坦白说那次的激烈和放纵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然而现在,我不能在只为了做/爱而做/爱,那个过程能产生快/感,却无法制造爱情。要是哪天他进步了,真的觉悟做好长期艰苦奋斗的准备,我再用运动犒劳他也不迟。
假装咳嗽了一声,我坐了起来,说出了绑架他的理由:“我找你过来,是因为克利切——布莱克老宅的家养小精灵,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想见你。我不能确定直接把你带进去,”
他嘴角的弧度在瞬间被尴尬和羞辱抚平了,眼睛里阴翳的灰色让人想到暴风雨前的天空。
沉默了一会,他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
“这么说,你就为了这种事答应布莱斯的条件?”
我有些惶急,担心他多想:“没有那样的交易,最开始他找我只是好奇我们以前的关系,我们见面的时间里大多都在下棋,没干其他的事……”
实际上我隐瞒了很多信息,心底很是懊悔身为格兰芬多不该受扎比尼的鼓动参与这些阴谋家才干的勾当。
果然不该在不擅长的领域逞强……
“好像我有兴趣听一样,”小贵族很快就收拾好表情,骄傲如故,“我只是得到教父出事的消息才假装中计来警告波特的。”
我假装没发现他放在身侧握成拳状的手,顺着他的话扯开话题:“你恐怕想错了,哈利只会因为斯内普的变相牺牲更加亲近他,虽然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见他疑惑,我解释道:“哈利和你不同,他始终处在最糟糕的状况,任何坏消息都打败不了他,实际上,除了和伏地魔的联系更紧密以外,这对他的打击并不致命。就像你说的,魔药教授对他的一番苦心,哈利在了解只会,非但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心灰意冷离开斯内普教授,反而会通过大脑封闭术来抵抗伏地魔入侵他的思想。这样虽然会让魔药教授受到把救世主教好的责罚,但一来他可以保证自己不会突然变成蛇伤害爱人或朋友,二来也保证了很多秘密不被伏地魔发现。”
铂金头发下的瞳孔猛缩了一下,以马尔福的聪明,他不会想不到他来陋居的秘密一旦被人知道的后果。坦白说,连我都觉得他走了一招臭棋。
“你不能否认,让波特离开教授是最正确的做法,是他的自私害了教父!你知道被不可饶恕咒的折磨半个小时的痛苦吗? ”他抿着嘴唇,倔强地看着我。
——去他·妈·的‘最正确’!
我实在无法认同他‘错的都是你们格兰芬多’这样的语气,反问到:“是哈利向斯内普教授施的恶咒吗?是哈利逼你教父加入食死徒的?”见他还要反驳,我知道在理智分析上说服不了他,不给他机会继续道:“哈利或许莽撞、有欠考虑,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哈利真的自我厌恶首先放弃,你教父受到的伤会不会比不可饶恕咒还要严重。”我无法忽视心底升上的强烈相似感,就像被抛弃的可能让我觉得老蝙蝠的面目不再那么可憎一样。
“觉得同病相怜?”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尖刻地讽刺,“哦,梅林,你难道没发现自己浑身散发的怨妇气息?我快要吐了。我是不是要向救世主传授一下如何先下手为强抛弃情人的经验?”
我被气到,不想理他,从柜子里翻出秋天盖的薄被来,放到床上。
只转身的时间,他就一脚把我的被子踢下来。
“你今天睡地板。”他冷冷地命令。
我无奈地把被子捡起来:“看在今天是圣诞节的份上,明天还有一大堆麻烦要应付呢……”
说着,不管他的反应直接裹了被子躺倒床上,连衣服都没有脱。
“圣诞快乐。”我弄熄了灯。
许久,黑暗里才传来他清冷的声音:“圣诞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旧情人在旁边,怎么可能睡得着XD
十一点上肉
第三十五章 温暖
Everything can be taken from a man but one thing; the freedom to choose his attitude in any given set of circumstances。
我可以拿走人的任何东西,但有一样东西不行,这就是在特定环境下选择自己的生活态度的自由。——德国作家(名字记不得了Orz,不过我想没多少人会在意)
我哆嗦着裹紧被子,旁边的人好像睡得很沉,今晚被他这么一闹,谁都没有想起来在房子的壁炉里添柴火,直接导致我被冻得睡不着觉。
我已经尽力不动减少热量的丢失了,但温暖咒毕竟是有时限的,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蜷缩着醒来,我有些羡慕地看着霸占了厚棉被的小贵族。忍不住向他那边挪动,他散发的热气不可能透过棉被传过来,我被冻得迷迷糊糊,所有顾虑和立场全被远远地抛到祖先安眠之地了。
由于名义上是被绑来的,他没有任何备用的衣物,以贵族的习惯他又是做不出穿着衣服睡觉这种事情的,这一点,是在我被热乎乎赤/裸/裸的身体吓醒之后才想到的。
怀里的身体因为冷意剧烈地颤抖了两下,下意识地往外面滚,我还记得睡前他躲到离我最远的地方,赶紧出手揽住他的往床下滚的势头。
手脚是最冷的部位,我一边为手掌心舒适的温暖叹息,一边担忧把他冻醒。他哼哼了两声,扭动着仿佛想要逃离寒冷的侵袭,在赤/裸肌肤的摩擦和鼻音浓重暧昧至极的呻/吟里,我感到自己的脸部发烫,冻结的血液终于开始流动了。
趁人毫无防备睡觉的时候占便宜,我有些心虚,又有做坏事的窃喜和兴奋。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那么大的吸引力。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又不敢念咒或开灯把他吵醒,只贴着他,一点一点汲取热量,穿着衣服很妨碍热量的传递,再加上他下意识地躲开,上半身一直在往边上逃。被窝里出现了空隙,我索性先出了被窝,三下两下脱掉衣服,计划着明天早点醒来。我完全没有想过如果睡过了怎么办,只想着不管怎样先熬过这个晚上再说。
我睡得不是一般地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从来都没睡得这么舒坦过。
幸运的是,他好像并没有醒,他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我可以清晰的数出他睫毛的数量,他的腿挤入我的双腿中间,手穿过我的腋下压在我的背上。
我们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呼吸的起伏都是同个步调,从心底涌起的舍不得让我没有立刻理智地放手。
膜拜般地,我亲吻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混蛋,落在他眼睑上的细吻让他发出哼哼唧唧的模糊声音。并没有厌烦的情绪,我受到了鼓励,尝试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在睡梦里微微皱眉,眼珠转动着,呼吸顿了顿,很快就恢复到原来的平稳绵长。我放了心,放肆地进行以我自己意愿为标准的惩罚。
——什么叫被抛弃的怨妇?
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还敢让我睡地板?
我咬着他的嘴唇。
——让你装不在乎!
我用舌头卷住他胸口突起的某一点,他的呼吸乱了。
——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睡……
本来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优美的弧线上,掌心极富弹性的质感让我忍不住捏了两把。
“我明明记得有人说过没兴趣的。”头顶响起懒洋洋的声音,里面的沙哑不知是因为敏感处的刺激还是睡意的影响。
我假装没有听到,继续放肆地沿着他臀瓣中间的隙缝移动,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贵族特有的没有节操的轻佻。
“你可真是虚伪,你亲戚看到了会伤心的,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感情你爸爸妈妈看到这一幕就不会痛心么?
我的舌头正忙着回忆他小腹皮肤的触感,根本就功夫搭理他。
“是什么让你一大早发/情?还有,我记得没有准许你进我的被窝。”
发/情?这是个很值得思索的问题。我在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搞一/夜/情的,但……现在不是白天么?
有个声音在狡辩,我完全没有在听他喋喋不休的讽刺,终于找回了被冲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勉强制止继续下移的行动。
“……”他沉默了,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被子里热地让人透不过气,黑暗挡不住他赤/裸身体带给我的冲击力,那种诱惑,已经被大脑里的记忆完美地重现了。我记得他在我身下的连连颤抖,更无法忘记一起随着身体抖动的呼吸和声音。
可是,还是不一样,我做不到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沉浸到亲密里,总有个微弱却异常固执的声音在我的脑袋里响着。
抽离了本来插入大腿中间的手,我没脸在这种情况下见他,懊悔身体先于头脑的行为方式,打算从被子的侧面逃走,去冲个澡清醒清醒。
他安静地有些异常,然后我听到一声近乎悲哀的喷气声:“你还说没有对布莱斯产生其他想法?怎么,听到他的名字就清醒了?蠢货才相信你们约会只是在下棋,他是不是把棋子塞进你的屁/股里?”
我惊异于他话里的粗俗和直白,该斯莱特林只有在被逼急了才会忘记用华丽而恶毒的词句掩饰中心内容。
“我没听见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坦白又无力地申辩,可惜这种毫无技巧的解释像极了掩耳盗铃的格兰芬多遮掩方式,不用看他鄙夷的目光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张张嘴巴想要做更多的辩解,最后只能无奈地合上。这种无能为力的表情更是加深了他对我的误解。
“该死的! ”他哗地一声掀开被子,扑过来把我按在床上,仇恨地瞪着我,“你怎么敢……忘得那么快?! ”
他的唇用力地压上来,牙齿碰撞的酸痛让我大脑产生了瞬间的空白。然后那段空白被残忍的撕咬和重逢的甜蜜相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