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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自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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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在脑袋里的那句话上打了个叉,诅咒自己软弱到卑微的心情,对待皮糙肉厚的格兰芬多,需要这么客气吗?理智和骄傲狠狠摇头,却压抑不住某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你在害怕。
斯莱特林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患得患失上,我和格林格拉斯家族虚与委蛇的做法并没有错,订婚的手段只是为了更好地保证将父亲宝石出来的计划得以成功,梅林才相信我会看上一个幼稚肤浅的女孩!
明知韦斯莱不会产生别的想法,我还是被一股忐忑攫住了心脏。
这绝不是因为我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更不是对他一再坚持的感情没有期待,而是因为我始终耻于承认的愧疚。
静下心来剖析内心,我猛然发现自己离冷静理智的完美斯莱特林形象越来越远,一年前的我可以因为立场毫无犹豫地和韦斯莱分手,现在却无法从‘我不该这么对他’或者‘他值得更专一、坦白的感情’之类的噩梦里挣脱出来。我不得不承认从考虑征服那只狮子开始,格兰芬多的道德审判就传染到了自己身上。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我更喜欢用‘天方夜谭’来形容——然而事实再一次让我吃惊得想把舌头咬下来。就拿处理和格兰杰的关系来说,我对麻瓜的厌恶丝毫没有变,只是不得不在韦斯莱左右为难的表情里意识到‘用泥巴种称呼恋人的朋友是不合适的’,这样的想法其实隐含了许许多多我当时并没有发觉的信息。深究下去,为什么会不合适?因为‘泥巴种’这个词不友善,再细想,不友善的原因就在于它包含了侮辱和歧视。当我改用生疏冷淡的姓氏称呼女巫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承认了格兰芬多所划定的道德标准:‘泥巴种’,是侮辱,是不该使用的。
我最开始只把它当作引诱格兰芬多陷得更深的小小的糖果,从来没想过那些一件件的小事堆积起来,会对我自己造成那么大的影响,甚至愧疚于天生的自私。就像一个谎言说个一千遍自己也会相信一样。
这个念头,犹如一个火苗,噌地一下点亮了我迷蒙的思路。
既然道德可以传染,那些冲动、鲁莽的恶习自然也可以。
怪不得在得知他和布莱斯密谋的时候我会脑袋发热将计就计,然后稀里糊涂地上了韦斯莱一家的当……现在想起当时的状况,我都觉得脸红。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反过来看,既然我受到格兰芬多的不良影响,那么他也应该被斯莱特林感化才对。
而以格兰芬多的迟钝,他必然是不会意识到这一点的,铁定以为自己仍然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我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为那种挽救了一个蠢货的自豪。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不足,未完……
……
于9。29日补完
晚上有事提前更了~
第七章 财宝与守护者
Fields have eyes; and woods have ears。
隔墙有耳。
在最后关头,苏珊硬生生地把我举着魔杖的手按了下去。
我警惕地看着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体重多少?”
“那是我永远不想回忆的沉重数字,你要是敢问第二遍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苏珊言辞激烈,让我疑心消去大半。
一番目光的拼杀下来,她所谓的学姐已经消失在楼道里了,我遗憾地收起魔杖问道:“你为什么阻止我?她很有可能是老马尔福派来监视你的。你最近有没有莫明其妙地失去某段时间的记忆?”
她沉思了一会,面色凝重:“好像有哎……每天一直都有这种情况……”
我的心脏颤抖了几下,这就意味着她曾经被人施过摄取神念或以往皆空的魔法,那不就意味着我和德拉科的事情曝光了么?
苏珊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戏弄地看着我:“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不记得晚上做过什么梦。”
瞪视:“我没有在开玩笑!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 ”
苏珊把我拉回沙发上坐下,给自己的杯子里重新倒满水,哼道:“谁让你一直躲着我?你以前答应过我要带我去魔法世界见识见识的!现在用的借口是学习,明天就是打仗了,后天再和我说你正忙着结婚,接下来你打算用什么借口?生小孩?拼事业?努力挣钱养活一个马尔福?”
自己的打算被人当场捅破,我心虚地沉默了一会才辩驳:“那你也不能给我瞎捣乱吧?你那个学姐很可能是一个食死徒伪装的。”
“我知道她是别人假扮的。”苏珊淡然地说道。
“你怎么能够那么平静地说出来?!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
苏珊按住惊得蹦起来的我:“你急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一开始我们只用电话联系,但是上个星期她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不是和我通话的人,因为她蠢到把电脑当作了电视!亏我当时忍住了没笑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德拉科第一次迈进这里的情景,巫师——尤其是纯血贵族——对麻瓜的认识少之又少,见识跟不上麻瓜科技更新速度还停留在上世纪的大有人在。
“你就不怕她直接用强的?”
苏珊神秘兮兮地笑了:“我敢打赌假扮她的人也是个女的,那些细节骗不了人,而且还和马尔福脱不了干系。”
我以为聪明的女孩已经猜到是老马尔福委托他的女性同事过来办事,压根就没能体会到苏珊话里的暗示,直到大错酿成,促使我差点选择私奔的道路。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说了德拉科·马尔福不少好话,尤其是慷慨大方这一点,”苏珊笑得狡诈,“她以为小马尔福会把她妈妈的宝石匣子偷出来送给我。嘿,我现在成了彻头彻尾傍上大款的女人了。”
一个贪财的食死徒?我叹气:“那只说明你运气好,立刻给我离开这里——不,是离开英国。我立刻带你去国际事务司的壁炉,我哥哥珀西是那里的主管,可以把你送到你爸妈那里去。快收拾东西,大件的行李不要带……”
“有那个必要吗?”苏珊不甘心地站起来。
“我和德拉科冒不起这个险,在更多的人注意到你之前,你必须立刻躲起来! ”
苏珊见我坚持,不得已退让了一步:“那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两个小时之后,我头痛地站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看着苏珊和不幸遭遇的一打赫奇帕奇女生聊得忘我——这个‘我’指代的是我自己没错——压根没料到眨眼之间话题怎么就从纽扣跳到雪地靴了。
我用力咳嗽了几声,招来数只小獾的白眼,平时怎么没见她们有反抗格兰芬多史上最暴力级长的勇气?
苏珊一脸歉意和遗憾地从人群里走出来,那些抱歉不是针对我的:“我们今天还有其他安排,你们继续逛吧,有事的话可以猫头鹰罗恩,他会转交给我的。”
——喂喂我好像没有答应吧?
我用从老马尔福贿赂的金库里提了钱——反正不用白不用,否则我哪来的钱给她挥霍?
接着我听到苏珊精力旺盛的公告:“下一站是神奇动物园,然后我们去药材店……”
“时间不早了。”我闷声说道。
苏珊体谅地看着我:“那就先去药材店,再去看猫头鹰。”
“这有什么区别?”我咬牙。
“没有啊,我只是因为有家不能回还被迫驱逐出境很不爽而已。”她笑眯眯地说道,三步两步走到我前面。
陪女性逛街简直比和食死徒搏斗还要累,我无比感谢巫师前辈们有先见之明地发明了缩小咒语,这才让我避免了被东西压垮的命运。
“我现在真的在考虑嫁一个巫师了,你的战斗力比我约会过的所有男性都要高。”
意犹未尽的苏珊被我拖到了魔法部国际事务司,没有敲门直接进去,尽忠职守的珀西果然还没有离开工作岗位,另我吃惊的是,爸爸居然也在。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一脸惊喜的笑容,很明显误会了苏珊的话。
“哦,那就太棒了,”他说,“第一次见面,我是罗恩的爸爸。”
苏珊很乖巧地打招呼,我发现气氛一下子变诡异了,来敲门的人忽然多了起来,珀西和他们牛头不对马嘴地寒暄着,而站在角落里努力减弱自己存在感的我总会受到来人好奇的打量。
从被爸爸看到的那一刻起,事情就不受我控制了,尽管我一再强调苏珊的父母在埃及工作时受了伤苏珊必须赶过去否则会如何如何,但在爸爸的坚持、珀西兴致勃勃的旁观,继而是妈妈的热情挽留下,苏珊终于‘勉强’答应在陋居住一晚。
“为什么她要和我住?金妮的房间不是正空着吗?”
“别不识好歹,”珀西抢先调侃,“爸爸妈妈在给你机会呢!”
妈妈用力地抱了我一下:“别害羞了,小罗尼,我听你爸爸说了,她有意向答应你的求婚,所以千万别放过这次机会!明白吗?”
晚上,苏珊玩够了累倒在床上——她甚至把我私藏的威基签名海报全挖出来了——满足地打滚:“喂,说点什么。”
“你还没听够赫伯特睡前多做运动的废话吗?而且,在门后藏着在珀西通知下回来的一大家子人,双胞胎不说,还有爸爸妈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场景何其相似,我扪心自问没有得罪过梅林,怎么命运还是那么喜欢捉弄我呢?
“坦白说,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我感到额头经络一跳,听见兴奋的嘘声透过不厚的门板传进来。
“上来睡吧,我敢打赌他们要是知道你睡地板一定会把你送到医院检查泌/尿器官的,”苏珊捧着肚子笑了好久,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不会对姐妹下手的。”(注:欧美开明女性对男/同的定位)
“……我谢谢你哦! ”咬牙切齿地回了一个,我屈服在爸爸妈妈殷切的期盼和众兄妹蠢蠢欲动的恶趣味下,但还是用咒语在我们两人之间筑了一道壁垒。
躺下的瞬间我闻到一股百合花的香气:“你那么快就把刚买的香水用上了?睡觉还涂也不怕熏着……”
“闭嘴!睡你的觉去——!! ”苏珊骂了一声,气呼呼地背朝着我躺下。
与此同时我听到一阵异口同声的叹气,里面不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睡眠质量和平时一样好,一大早我调的闹钟就响了,赶在妈妈起来做早餐并唠叨我没用之前,我溜回了学校。
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遇到了赫敏,她以为我去德拉科那儿过的夜,锲而不舍地追问我作业的完成情况,然后在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中连白眼都懒得翻,继续低头奋笔疾书。
宿舍里仍在睡神的统治之下,昨晚没脱衣服睡,再加上一大早的运动,我觉得身上汗涔涔的,随手把衣服扒了扔到床上——脏?外套半个月前才洗过——我钻进浴室,没有忘记在门口施放静音咒。
忘记拿换洗的衣服,我围了块围巾出来,长长了不少的头发往下滴水,我觉得麻烦,直接用咒语解决了问题。
放下帷幔的瞬间,我隐隐看到衣服堆里有什么在动,不自禁地露出了然的笑容。
为了防止秘密关系暴露,我和德拉科的见面基本上是事先约定好的,务实的斯莱特林从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充满危险的冒险上。
设好咒语,我才从衣服堆里挖出那只拱来拱去一直猛嗅的白鼬:“你做什么呢?”
它扭头就是一口,我吃痛叫了一声,手松开,它两下跳到床头,变回那个高傲冷酷的贵族。
迎接为拯救他父亲归来事业而奔波的我的第一句话是:“该死的你晚上去哪儿了?”
我敢说只要给德拉科考虑五秒——不,两秒的时间,他是绝对不会说出那么……的话的——请原谅我词汇的贫瘠,实在是琢磨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但无疑,我是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笑着解释了一遍大概情况,当然,省去了和老马尔福对峙的具体内容。
“你的意思是,你和一个长相不丑身材不差却正好能够吸引你这种穷鬼的女性睡了一晚上?”
“睡?别用那么暧昧的词,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虽然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但盖的是不同的被子。”
“恕我站出来帮正直的格兰芬多回忆一下圣诞节的记忆,哦,我们也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的不同被子,但第二天早上我们做了没有?答案是——做/了!! ”
“那不一样,”我有些不理解他的暴怒,“你再吼咒语都不管用了。”
“哼,”他勉强被我按回去,眼珠转了转,“你今天出去我要跟着。”
我哦了一声:“感情在这里等着我呢……”
在我摇头之前,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控制你向双胞胎或布莱斯那条路靠拢的势头,今天敢夜不归宿,明天就敢蛇鼠两端,指不定后天就会有一两个红头发冒出来扑向你的怀抱叫你Daddy……”
我哭笑不得地为自己辩护:“你说错时间了,怀孕至少要十个月。”
他连连冷笑:“这么说你真的播撒格兰芬多的种子去了?”
我扑到床上,半压着他,脸向下埋进他脖子和肩膀之间。
他防贼一样护着我的表情格外窝心,任性的、骄傲的、恶毒的……我无法在任何人身上找到这种让我身心都飘起来的幸福感。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国庆快乐~
游戏去了XD
第八章 水仙妈妈
Have no doubts because of trouble nor be thou distited;for the water of life's fountain springeth from a gloom bed;Sit not sad because that time a fitful aspect weareth;Patience is most bitter ;yet most sweet the fruit it bearth。——Sadi ; Perisian poet
你虽然在困苦中也不惴惴不安;从暗处往往流出生命之泉;不要因为时运不济而郁郁寡欢;忍耐虽然最痛苦,其果实也最香甜。——波斯诗人萨迪
给哈利留了字条,我征用了他的隐形衣。
德拉科对我的安排没有多大排斥,除了把食物和它放在同一个包里。
我只好放弃了节约午饭的打算,做足了准备才离开学校。
我先去了魔法部,检查各处使用咒语的痕迹。这并不准确,会受到有经验的巫师施放干扰咒的影响,但它只能防止被别人侦测出确切的咒语类别,不能完全遮盖魔法波动。
德拉科是第一次来这里,等接待人员看过韦德的工作证明放心地走了,德拉科立刻跳出来,对桌上平放着的大型磨盘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我把指针调到苏珊的地址,没有任何记录,我不得已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整个住宅区,仍然没有什么异常。
忽然视野里跳进一只白鼬,我看着它转着小眼珠,用爪子把指针调偏了一点方向,我仔细一看,是离住宅区有两百米的地下停车场。
果然,上面有几条清理一新的记录,分别在最近不同的日期里。
它得意地直起身体,前爪离开地面,尖尖的鼻子抬起——我想这不是出于仰望我的需要,而是为表达‘看,智慧就是这么简单’的姿势要求。
“好吧,就你最聪明。”我把手臂放到它面前,它顺势跳上来,上下两下跃进免费、安全、环保且无公害的人力‘包厢’里。
要是一直就这么把它携带在身边也不错……我暗笑,快步走出魔法部。
苏珊不让我立刻动手,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猜到她存的大概是放长线钓大鱼的念头,她告诉我今天她们还要见面,所以我才利用韦德的身份对食死徒进行抓捕。这一点多亏了老马尔福,是他提醒我罗恩·韦斯莱还是个未成年的巫师,并没有资格逮捕任何人。
伦敦早上的道路很糟糕,人流大多往市中心涌动,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但还是难免和别人发生碰撞。终于抵达目的地,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香味引诱着白鼬顶开背包上面的盖子,露出一个毛茸茸地脑袋。
撕了块牛肉送到它嘴边,它先是怀疑地往后躲,用鼻子嗅了好一阵才张口把食物吞下去。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它斜睨了我一眼,极尽鄙视,好像称赞麻瓜食物里会让纯血贵族受到失去舌头的诅咒。
我尝着味道的确很好,配上松软的面包片、沙拉酱和新鲜生菜之后简直是人间美味。
“对了,我顺手买了巧克力球,里面有四层糖衣,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锲而不舍地向它推荐麻瓜零食,拆在锡金纸后扑鼻而来的甜蜜香气终于让一个马尔福动容了。我忍不住拿甜食勾它,晃动右手让它来叼,或者死不撒手和它的牙齿、爪子拔河。
——幼稚?切,我敢打赌不止我一个人在这样幼稚的游戏里找到了乐趣。
守株待兔的计划是需要耐心的,实践和理论上来说,我实在不善于这一点,但我感谢韦斯莱这个姓氏赋予的‘纯血叛徒’声誉,这让我有机会接触到麻瓜用品,知道里面有一种设备叫作监视器。
那些复杂的原理我自然不懂——也没有必要懂——我用一只老鼠吸引走了保安的注意力,找到监视停车场入口的屏幕。
怀里窝着的动物已经从午睡里醒来了,张大导极致的嘴巴让我能够看清里面粉色的口腔内/壁和舌头。
眨眨眼,我定神排除不健康的想法,手掌继续在它光滑的毛皮上移动。
目标人物出现的瞬间我的屁/股离开了座位,不是急于立功,而是担心过多的摄取神念和一忘皆空让女人变成痴呆。
袖子上有个力道让我不得不停下即将迈开的双腿。
两个披着斗篷的人出现的镜头里,这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
一对一我还有赢的把握,但……
对方显然不是新手,屏幕变为一片雪花,我再也无法知道现场的状况。
“你先回去吧。”我在白鼬的脑袋上揉了一下,转身的瞬间我感到背部的肉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住了。
我赶紧抓住它,这才止住了它向前冲的势头,也拯救了我为数不多的长袍。
“这可不是学校里的干架……”我的劝解并没有什么作用,德拉科好像完全忘记了斯莱特林不立危墙之下的行为准则,敏捷地钻到隐身斗篷之下。
我深深呼吸,拍了拍心跳加速的胸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有了德拉科在,我的行为也得收敛一些——向梅林发誓自己没有暗示他拖后腿的意思,只是再也不可能会有那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疯狂举动了。
实际上,这种和救阿拉斯托时相似的并肩作战之感彻底把我征服了。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他脱离食死徒家族的立场和我站在一块的画面,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没有比梦想实现更美妙的感觉了。
哪怕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两个穷凶极恶的食死徒,我也无法抑制喜悦的心情蔓延。是什么原因导致德拉科的转变压根就不重要,在我看来这样的结果就是完美的,过程如何曲折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并不打紧。
远远地缀在后面,我不敢跟得太紧,那两个食死徒之间的气氛十分奇怪,一个在前面走,另一个在后面追,好像在争执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个女声,尖厉冷酷,距离远我听不清,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跟踪我?”这个声音要比第一个柔和一些,也是个女的。
我在心里祈祷她们能打起来。
遗憾的是他们好像注意到了有人在跟踪,眨眼间就用了幻影移形,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根本无法掌握他们的方位,我只好放弃,用力敲了离自己最近的车子一下,尖锐的报警声引来了保安,他们发现了昏迷的女人,把她送到医院。
正当我打算带着德拉科回学校的时候,白鼬忽然在没人的地方跳出来,铂金色的贵族一脸煞白:“那是我母亲。”
我终于想到那个声音是谁了:“另一个是贝拉克里斯特·布莱克。”
女疯子要比老马尔福走运很多,同样挨了一下钻心刻骨,却幸运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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