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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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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鸣人冲过来,水面随着他奔跑的动作剧烈地摇曳……

    佐助迎着鸣人扑来的方向纵身一跃,轻易地破解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他站在终结之谷的石像上,淡漠地俯瞰着水面上如盛放的焰火般溅起的水花——

    “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想要与你们这些所谓的同伴一起创造和平与未来,相信着这样的白日梦的我,简直愚蠢至极。所以,我决定离开木之叶。所以,我决定一个人追寻力量。在我的梦想中……没有未来。我的梦想,永远只停留在过去……”

    ……

    死寂的夜,空气里弥漫着腥甜得令人作呕的味道。

    一轮满月半掩在烟雾般缥缈的云层后面,漏在街区间的光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昏黄。

    佐助跌跌撞撞地跑过一条回廊,在一扇门前面站定,探出的手尚未触及门把手,却又颤抖着放下。冷汗打湿了他因恐惧而绷紧的脸。

    ——有人……在里面……

    心跳陡然间紊乱了节奏,吸入肺部的气流仿佛混杂了异物,使他感到呼吸不畅。

    手抖得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他只得闭上眼睛拼命暗示自己:

    ——手……动起来啊……快……

    吱呀——

    门向两侧分列而开,一室带着血腥味的漆黑梦魇般迎面袭来。

    “爸爸——!妈妈——!”

    难以承受的恐惧迫使他不由自主地疾声呼喊道。

    没有人回应他,也不可能会有人作出回应了——因为横倒在他脚下的两个身影,正是他所呼唤的人。汩汩流淌的血迹从暗处一直蜿蜒到月光所笼罩的范围之内,好像一场暴雨过后满地缤纷的落樱。

    一双脚从暗影中喋血而来,鞋底踩踏在血液上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啪嗒”声。

    “……”

    佐助本能地后退,却在月光照亮那个人棱角锐利的侧脸的轮廓时,停止筛糠般的颤抖。

    “哥……?哥——!爸爸和妈妈被……为什么……到底是谁……”

    前所未有的惶恐与混乱几乎就快让他濒临崩溃,他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宣泄一般语无伦次地向站在面前的人呐喊着,就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沉溺在难以控制的情绪波动中,因而没能注意到,那张熟悉的脸被森然的月光映出何等陌生的表情……

    一把手里剑挂着尖锐的风声擦过他的左臂,“砰”的一声没入背后的门上。

    鲜血飞溅。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扶着被划伤的手臂几乎跌坐在地上。

    “哥……你干什么……”

    难以置信地仰起头,他这才发觉对方肃杀而冷峻的表情。

    “我愚蠢的弟弟啊……”

    那是叹息般缓慢,嘲讽般残忍,断罪般决绝的口吻。

    与平日判若两人的鼬垂下眼帘,眼睫在眼睑下投下铅灰色的暗影。

    “——万花筒写轮眼!”

    ……

    “啊蔼—!住手啊,哥——!别让我看这些——!”

    一族人惨死的幻象源源不断地接踵而来:喷溅的鲜血,凄厉的哀鸣,激怒的反抗,扭曲的面孔,垂死的挣扎,残缺的尸身……一切的一切都在暴虐杀戮中转瞬即逝,归于一片残破颓靡的寂静,以灼眼的血光开幕,以沉寂的漆黑收唱—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仿佛旋转在投影仪下的纸影,恍若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周而复始,往复不绝……

    佐助颓然倒下,眼瞳里的神采涣散得荡然无存。

    “为什么……为什么……哥会把……”

    “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

    鼬漠然地看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弟弟,给出这样的答复。

    “测量……『器量』?就只是……为了这个?”佐助似懂非懂地重复着鼬的话,哽咽的声音终于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哭腔,“只是为了这个……就把大家都杀死了吗?”

    鼬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回答说:“这是十分重要的。”

    ……

    月亮穿过层层叠叠的云障,清冷银辉铺洒在空荡荡的街巷上。

    佐助站在鼬的面前,流着泪向他喊道:“不可能……哥绝不是这样的……因为……”

    可是鼬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如你所愿,一直扮演着你期望中的兄长——这也只不过是为了测量你的『器量』罢了。你成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象——也隐藏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着我,憎恨着我,你始终渴望着超越我,正因为如此我才留下你的性命,这是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样,也是能开万花筒写轮眼之人……只是那需要条件——杀掉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就像我所做的一样。”

    “诶……?哥,是你把止水哥……?”

    “没错。多亏如此,我才得到这双『眼』……在南贺神社的正殿,从右边的里侧数起,第七块榻榻米下面,有我们一族的集会所,那里记载着本族的瞳术究竟是为何而存在的。你若能开眼的话,那么包括我在内,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便有三人……那么现在留你一命也算是有意义的事情了。然而,现在的你还没有被杀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恶吧!就这样丑陋地活着,不停地逃避着、逃避着,然后一直苟且偷生下去!等你有了和我一样的『眼睛』,再到我面前来吧!”

    说罢,鼬转过身不再看向佐助,似乎有离去的打算。

    佐助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软倒下去,视界渐次模糊……

    ——不行……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就好……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是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

    ——哥!

    ——求你告诉我这些都是骗人的!

    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他半跪着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来。

    血红的瞳孔中,各有一勾旋动的墨玉——那是名为写轮眼的血继限界。

    “……”

    鼬若有所思的视线在他的眼睛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既而像是失去兴趣一样闪身而去。

    “站转—!”

    佐助拔下几支插在墙上的苦无,腾身跃上高墙,接连掷出手中的苦无。

    鼬拔出背后的短刀,一一拨开……

    “铛——!”

    一支苦无神使鬼差地突破了短刀的防线,撞在鼬的护额上,将其打落在地。

    “……”

    鼬弯腰去拾护额,佐助扶着受伤的手臂强撑着向他靠近……

    ——站住……

    ——不要走……

    ——不要走,哥!

    “哥,不要……丢下我……”

    然而翕动的嘴唇最终只擦出些许模糊的气流,眼前的景物开始剧烈地扭曲,晃动……大片大片的黑暗侵蚀了他的视野,残留在视网膜上最后的影像,是一双如夜色般深沉包容的黑瞳……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

    ——这才是我所知道的哥……

    就快要跌在地面上的身体被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拦截在臂弯里,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经常被鼬的手指戳到的那个位置。

    佐助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这是失去意识之前,残存在脑海中最后的闪念。

    ……………………………………………………………我是回归正文的分隔线~(≧▽≦)/~……………………………………………………………

    “孩子他妈,你又在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晚饭准备好之后,富岳摘下围裙,走向奋笔疾书的美琴。

    美琴麻利地拉过一本忍术书,盖在书稿上,把眼一瞪:“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口胡?老娘现在可是全职撰稿人啊混蛋!你以为我们家每年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巨额财产是哪里来的?那还不是老娘的稿酬和版税?”

    富岳的眼睛里立即冒出一对闪亮的“”符号:“哦哦哦!万能的A…Cat大人,请您自由地写吧!我这边就拿着洗脸盆等着接钱了……”

    “嘘——!”美琴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小声点……我是个低调的作者,不要把我的笔名四处宣扬——尤其不能让鼬和小佐知道,听见没有?”

    富岳斜了斜眼:“我本来还打算在鼬和佐助成年的时候,将你的大作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们呢……”

    “你敢……”

    美琴瞪起三勾玉写轮眼,语气里充满威胁的意味。

    “呃……”

    富岳紧张地一缩身子。

    美琴用手敲了敲掩在忍术书下面的书稿:“我这书大部分是在剽窃AB的原著剧情……要是被鼬和小佐看到了,他们绝对会萌生灭了作者的冲动……”

    “……”富岳忍不住小声吐槽,“那你还写得这么废寝忘食,我看你是被AB那个后爹附了体才会这么文思如涌泉吧口胡?”

    美琴并没有生气:“啊,是啊!你难道不知道这年头越虐越美丽,虐虐更健康吗?所谓‘剧情越狗血,作者越爱写;JQ越混乱,读者越爱看’!我的读者们啊,往往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着作者,一边如饥似渴地继续掏钱买书……”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这么无耻……==”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咱们该喊孩子们出来吃饭了……”

    餐桌上,美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兄弟俩有点诡异:鼬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但浑身都在散发着足以冻死企鹅的寒流,佐助则是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家兄长碗里夹着卷心菜和昆布饭团,眼神更是像被主人训了的小狗一眼乖巧可怜。

    “呃……小佐,你哥怎么了?”

    美琴压低声音问佐助。

    佐助很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啊……看完导师给的剧本之后,哥就一直这样……”

    晚饭时间头一次这样难熬。

    饭后,美琴打着叫让佐助到厨房来帮忙洗碗的借口,详细询问了有关剧本的问题。

    没看过剧本的佐助当然一问三不知,不过好在他还记得剧本里两位主人公的名字——

    “嗯……我记得主人公好像叫少年S,另一位主人公是少年S的哥哥,叫做少年I。”

    “叮咣稀里哗啦咔嚓——!”

    美琴手里的饭碗碟子华丽丽地碎了一地。

    “你这是抽什么风啊,孩子他妈?”

    正在刷锅的富岳吓了一跳。

    “孩子他爸……”美琴晃晃悠悠地扶着壁橱站起身来,眼神凄迷,“我今天终于领悟到‘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真谛了……他爸,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买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的名字上就写你了……要是哪天老娘死在天照的黑色火焰之下……他爸,别忘了每年的那个日子,给老娘烧几个高H的同人本……”

正文 Act19。一吻定情(中)

    

    于是无耻无良的下章预告:

    “此人——宇智波鼬,我传说中的哥;哥,这是我同班同学,漩涡鸣人和春野樱。”

    ……

    “你又在闹别扭了,佐助。”

    ……

    “唔……不、不要,哥……不要了……太、太大了啊……嗯咳咳咳……”这是个异常聒噪的夜晚,窗外回荡着不甘寂寞的铃虫此起彼伏的鸣叫声。

    “……”

    鼬烦躁地翻了个身,抬手压在眼睛上。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佐助所拿回来的剧本第一页上面所写的角色设定:

    【主人公少年S:男,7岁,黑色短发,刘海稍长,发尾上翘,黑眸,面容清秀。性格别扭,常常心口不一,经常会向哥哥少年I撒娇,曾是个乖巧可爱的弟弟。在少年I灭族出走之后,气质上更加冷漠,不易接近……】

    【主人公少年I:男,13岁,黑色长发在脖颈处束成马尾,黑眸,眼角下有法令纹,容貌英俊。性格沉默寡言,稳重可靠,在少年S面前曾是一位温柔、溺爱弟弟的兄长,却在灭族后突然变得残忍冷酷,神秘莫测……】

    读过人物设定,鼬难免心中生疑:为什么剧中的少年I这么像自己,而少年S和佐助也如此的相似?

    所以鼬在阅读剧本正文部分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

    ——我愚蠢的弟弟啊……

    ——测量……『器量』?就只是……为了这个?只是为了这个……就把大家都杀死了吗?

    ——我只是如你所愿,一直扮演着你期望中的兄长——这也只不过是为了测量你的『器量』罢了。你成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象……

    ——……杀掉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就像我所做的一样。

    ——哥,不要……丢下我……

    ……

    鼬将覆在眼睛上的手掌拿开,定定地望着窗前清冷的月光发呆。

    其实他对自己从看过剧本之后,就一直在纠结剧情这件事也感到相当不可思议——大概是人物的设定跟现实生活太贴近的缘故吧。那种感觉,很像是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和佐助的故事……

    ——亲手杀光自己的全族……

    ——亲手杀掉自己的父母……

    ——将唯一的弟弟逼至绝境……

    就算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就算这一切都是为了木之叶的和平与安定,就算这一切都是为了弟弟的安全……

    可是……

    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在顷刻之间化为遥不可及的海市蜃楼……

    世界上最凄惨的事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从“有”到“无”之间的巨大落差。

    ——要用仇恨与痛苦代替过去曾相信的一切,继续支配着生存的意义……

    ——对于故事中的那个弟弟来说,这太过残忍,也太过沉重了。

    “那个……哥,你睡了吗?”

    近乎于耳语的声音从卧室的门口传来,但鼬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它。

    “……”

    ——是佐助的声音……

    鼬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台上,思绪也还凝滞在刚才的思路中,便没有回应佐助的问话。

    “……果然睡了。”

    佐助的语气显得放松了不少。

    很快,鼬就感觉到自己的被窝里钻进一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自认为动作小心不着痕迹地放好了带来的枕头,鼬收回视线,他突然很想出声提醒自己背后的那一位:凭自己这么多年来在各种任务中形成的高度警惕性,就算真的睡着了,也会在你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迅速清醒过来,更何况你连说话带钻被窝再加上放枕头……

    鼬刚想说话——

    “哥,晚安……”

    确信鼬已睡着的佐助,完全蜕掉了平素别扭逞强的外壳,以难得坦诚乖巧的口吻向他道了一声晚安。

    “……”

    鼬一下子忘记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窗外铃虫的鸣叫声好像瞬间归于一片安谧的阒寂中。

    一种突如其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悸动驱使他猛地翻过身,将躺在侧畔的那具身体紧紧地锁进怀里,倏然绞紧的双臂像是牢不可破的桎梏……

    “啊!哥!你、你怎么还没睡啊?你、你……这是干什么?”怀里的身子剧烈地瑟缩了一下,既而不满地挣扎起来,“哥……不要……抱得这么紧!唔……很难受啊……”

    “……佐助,那个剧我不会参与,而且你也不要演了。”

    鼬凑近佐助的耳畔,声音显得压抑而低沉。

    佐助惊讶地反问道:“诶?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让你演你就别演了。”

    剧情对鼬的影响依然没有消失,他不快的语气中不经意地带出了些命令的强硬。

    “……”

    没料到鼬会是这种态度,佐助也有点发懵,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家兄长这么反感这个剧本?难道说……他单纯是在排斥出演舞台剧?

    “你就不想看看你哥在戏剧表演方面的才能吗?”

    导师跟自己说的话不知怎的就突然映现在头脑中,佐助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也许,说成“恍然大误”更为合适——

    说不定哥是因为不擅长表演才会这样推脱的!

    原来哥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既然这样,那更得劝他参加表演了!

    忽然萌生了捉弄自家兄长的想法,佐助立即变得干劲满满(……)。

    “哥,这次学园祭班里的人一部分负责店铺的经营,另一部分负责文艺节目的演出——这都是事先决定好的,我没去经营店铺,就只能去演舞台剧了,所以这个剧我是必须参加的……另外,老师还说少年I那个角色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你就去吧……”

    “不行。”

    鼬拒绝得很干脆。

    “……”

    佐助很是挫败,为什么一向宠着自己的哥偏偏在这件事上立场如此坚决?

    ——看来哥果然很不擅长表演吧!【误】

    ——用什么办法才能说服哥呢?

    佐助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说起来,在他年幼时,每当鼬不顺着他的时候,只要向鼬撒娇……

    ——啊啊,我都多大了……不能用这个办法!

    ——可是……

    ——好像只有这个办法最有效……

    犹豫了良久,他将抵在鼬胸口的手掌沿着鼬的躯侧穿了过去,双手在鼬的后背上扣拢,整个人就这样嵌进鼬的怀里,头用力地蹭了蹭鼬的下巴……

    “那个……哥,你就去吧……”

    佐助的发丝蹭得鼬又麻又痒,他便下意识地箍紧手臂:“不准撒娇!”

    “哥……你、你……最好了嘛……”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佐助的声音都颤了,扣着鼬的后背的手也抖起来——好久没对鼬说这么肉麻的话了,他自己相当的不适应。当然,这一点对于鼬来说也是一样的,听习惯了“哥你最讨厌了”,现在这样一句含糖量超标的“哥你最好了”再配合上佐助久违的终极必杀技“猫扑”【以其像猫一样扑进对方怀里来回乱蹭直至对方妥协故此得名,此乃佐助所开发的,专门对付自家兄长扑克脸的必杀秘技,自研发之日以来,尚未败绩】,鼬的防御值瞬间清零,惨遭秒杀(……)。

    “……佐助,”贴着佐助的耳朵擦过的气息有那么一点点的紊乱,但鼬的声音还是平和与平稳的,“你……一定要演吗?”

    “啊……是啊,我必须参加,那个,哥……你也参加吧,呐,好不好?”

    “嗯……好吧……”

    鼬头疼地应了一声,默默地慨叹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薄弱——想他堂堂暗部分队长,堪称身经百战且战无不胜,为什么偏偏敌不过自家小弟的撒娇耍赖?【作者插花: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哥……”得到了应允的佐助终于停止了快把鼬折磨得濒临暴走的“猫扑”,却在鼬刚刚暗自松了口气的节骨眼儿上及时地补了一句杀手锏,“——你果然最好了!”

    “……”

    鼬发现佐助这句话的杀伤力随着年岁的增长成正比例上升,而自己对这句话的抵抗力正好是成反比例下降……没来由的窘迫让鼬沉默了数秒,但他很快用戳对方额头的方式掩饰过去——

    “……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

    “嗯……哥,晚安。”

    “……晚安,佐助。”

    心满意足的佐助乖乖地阖上了眼睛,在他怀里轻轻拱了拱,鼬会意地放松了手臂的力度,让怀里的人躺得更舒服一些。不久,胸口的呼吸声便趋于平缓均匀,佐助已经沉沉睡去。

    ——小孩子容易入睡的体质真是让人羡慕……

    他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依然难以入眠。

    剧本上的一句句对白与一幕幕场景,渐渐模糊了与现实生活的界限,溶为一个难以辨识的整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鼬也无法确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梦是醒——大片大片绚烂斑斓的碎片飞快地掠过眼前,那上面映射着许多虚幻的人影,他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只能依稀听得见一个哭泣的声音不停地叫着——

    哥,不要……丢下我……

    哭声弱化成烟一样虚无缥缈的回音,回音像是波浪一样一圈圈徐徐地荡开,最后,整个世界归于肃穆的漆黑与冗长的静寂之中。

    鼬不知自己在这片寂寞与黑暗中蛰伏了多久,姗姗来迟的倦乏之感才主宰了他的纷扰的思绪……

    意识逐渐恍惚起来,唯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地烙印在心里:

    ——如果,我是故事里的那位兄长……

    ——那么……我既会保全弟弟的性命,也要守护弟弟的幸福……

    ——虽然在那种条件下,这是绝对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但是……

    圈着佐助的手臂无意识的收紧了一些,皎洁如雪的月色柔化了他侧脸上凌厉而凝练的线条,加深了他唇角上扬的弧度。

    ——若是为了你的话……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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