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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翻译]incareof照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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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遗憾地通知你,”邓布利多冷冷地继续说下去,“哈利刚到的时候并不是我们说的……安全无恙。他被皮带抽得伤势沉重,我确信你知道这个一定会非常难过。他还有其它的伤势,看来是被人恶意体罚过。”
  德思礼神经质地摸着他现在的那根皮带,这次是黑色的,而昨天夜里斯内普毁掉的那根是褐色的。他红得象甜菜根一般的面孔迅速褪去了颜色,魔药大师觉得他可能会晕过去。
  他希望那麻瓜别晕过去,要是神志不清的话,修理起来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你介意告诉我和斯内普教授,你认为是谁会这样伤害哈利吗?”邓布利多继续说,他轻柔的声调一点儿也无法糊弄斯内普。
  然而,这个听来愉悦的声调让德思礼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现在不在这里,我怎么知道那小子出了什么事?”他叫道,“也许是昨天夜里带走他的那个人做的。可能他冒犯了他的怪物教父,付出了代价……也许就惹来了这些,我想。不管怎么说,该死的反正你能把他修理好。”
  这证实了斯内普已有的猜测:波特并没有告诉他的麻瓜亲戚布莱克已经死了。斯内普当然不会为此责怪他。
  这时邓布利多敏锐地注视着德思礼。
  “那么德思礼先生,你否认你和哈利的伤势有任何关系?”
  斯内普感觉后颈细小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德思礼完全被邓布利多温和的微笑以及愉悦甚至是开心的声调糊弄了。只有斯内普从那神情和语音总听出了背后的冷酷。
  “要是这小子这么告诉你,我不会吃惊……他就是一个肮脏的小谎话精。”德思礼的语气在自信中还有一些自鸣得意,似乎诋毁波特让他高兴。这一点毫无疑问,斯内普想。过去他自己也常沉溺在这种娱乐中。
  “是吗?”邓布利多愉快地说,“好吧,这一点很容易查明——摄神取念!”
  甚至斯内普也没料到邓布利多会突然行动。魔杖一举,德思礼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僵得的象一个被灌下纯番木鳖碱药剂的人,眼睛凸起,胡子竖起,如遭电击。凝固在他脸上的表情是极端的恐惧。
  斯内普立刻明白校长在做什么了。远远不需要寻找哈利*波特被他亲戚虐待的证据,邓布利多在德思礼脑海中的生动重现,是在向这个男人展示想在巫师面前遮掩是多么徒劳无益。
  斯内普知道麻瓜男人的头脑是多么薄弱,完全没机会在邓布利多面前隐藏他的想法。他负罪的良心会将所有记忆推至脑海前方,一一暴露,象颗熟透的浆果一样,任由任何一个精通摄神取念的巫师采摘。
  链接建立后几秒钟(虽然对德思礼来说一定像是有几个钟头,斯内普确信),邓布利多断开了。他放低魔杖,冷淡地看着那肥胖男子毫无生气地跌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大大地盯着天花板。老巫师眼里的神情冷酷无情,斯内普不安地猜测他在那个残忍野蛮的男人脑海中看到了什么。
  德思礼呼吸正常后,他长大了恐惧的眼睛,神经质地从这个巫师身上移到另一个。嘴巴张开又合拢,像是想说什么。
  他看起来就像一条脱水的鱼,斯内普无动于衷地想。
  “我……你……刚才你用的花招!”既恐惧又愤怒,男人尖叫着说。
  邓布利多只是抬起银色的眉毛,湛蓝的眼睛依然凝视着德思礼的面孔。
  麻瓜的面孔原本因恐惧而发白,现在渐渐有了血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现在听着,”男人嘶嘶地道,找回了他的虚张声势。“我们从来就不想要那小子。你把他扔到我家门口,差不多等于丢了他,只附带了一张该死的纸条。我们没办法把他还给你,这你TM知道得很清楚。现在你……你们这些怪物闯进我的房子,用妖术袭击我,还敢告诉我该怎么抚养他?我们不想要那个狗崽子,是你硬塞给我们……好啊,那么,是我来负责养他,我就按照我觉得适合的方式来养他,听到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站起来,平静地看着德思礼。
  “看来在挑选哈利的监护人上面,我真的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老巫师安详地说,“也许我过分乐观地相信,他母亲唯一的姐姐和姐夫会用爱和同情来欢迎成为孤儿的外甥。”
  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游移,越过德思礼的肩头短暂地瞟了一眼。沿着他的视线,斯内普看到了老人见到的:佩妮脸色惨白,颤抖着悄然走下楼,现在正在门厅和客厅之间徘徊,重重地倚着墙柱,仿佛没有它就站不起来。
  “尽管我相信我大可以放心,”校长继续说,全部注意力回到弗农*德思礼身上,“如果情况正好相反,莉莉和她的丈夫会满怀爱心地抚养你的儿子,各方面都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好像我们会把达达交给怪物抚养似的,”德思礼低声道,但斯内普注意到佩妮脸色发白,颤抖的手抚上了她的喉咙,原本脸上仅存的血色也像空气从戳破的气球里消失。
  “的确如此。”邓布利多承认,低下了头,“但这不是重点。德思礼先生,眼前的问题在于,你对哈利那些令人厌恶的行为……以及你看起来有一个错误印象,认为你可以虐待一个孩子而不受惩罚。”
  佩妮的眼睛迅速地移向她的丈夫。德思礼的脸色以惊人的速度由红转白。
  “你认为你可以威胁我吗?”麻瓜粗声粗气地低声说,“那小子不会回这儿……要是你让他回这里,我就把他和他的古怪玩意儿一起扔出去,而防御罩或者那叫啥啥啥的就会消失——”
  “哈利明年夏天会回到这里。”邓布利多流利地打断了他,略略抬高了声音。
  斯内普震惊而愤怒地转身面对着校长,张口正要抗议。邓布利多目光仍然停留在德思礼身上,抬起了手,唯有长期养成的顺从习惯让斯内普没有爆发。
  “他明年夏天会回到这里。”邓布利多继续说下去,好像从未被打断,“伴随着许多额外的保镖住到这里,保护他不受你和你的家人伤害——很遗憾我过去从未想到他需要保镖。”
  老巫师这时停了下来,目光和表情转而沉思。他轻轻叹息,然后再次抬头看着德思礼……这次他的神情冷峻而愤怒,斯内普一下子记起了医护翼因魔力爆发而炸开来的窗子。
  “至于你说的威胁,德思礼先生,”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情况远远不止如此。”
  德思礼踉跄后退,手悄悄地去摸他椅子旁边桌子上方的一盏笨重的小台灯。斯内普立刻拔出了魔杖,那麻瓜僵住了。
  “我不会那么做,”斯内普用丝一般的嗓音说,也站了起来,“”除非你想让我一劳永逸地将你变成一只真正的猪。”
  德思礼凸起的眼睛转过来盯着他。
  “你……你是昨天袭击我们的那个怪物。”他恐惧地低声说。
  斯内普点了下头算是应承。这时邓布利多上前一步,再次吸引了德思礼的注意。
  “坦白说吧,我有三个理由不杀你,德思礼先生。”老巫师流利地说,“第一,我确实相信人是可以越变越好的……尽管有些时候况这看起来荒唐而不可能。”他承认。
  听到这里,斯内普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但邓布利多并没有看他。
  “第二,哈利还需要你,我会克制住自己——实话实说,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会不惜颠倒天地。”
  “最后……我坚定地相信,速死带给人的恐惧是最少的,我坦白,以我的容忍程度而言,我想复仇的程度让我觉得把死亡作为你的下场……好吧,这么说吧,并不让我满意。” (这里的校长真的有够狠的……)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明亮的蓝眼睛转为深蓝色,鹰钩鼻上银色的眉毛皱起。他猛然将魔杖往下画出一个危险的半弧形,迅速而野蛮地刺向德思礼的胸膛。
  片刻的沉寂之后——麻瓜爆发出一声长时间单调、震耳欲聋的嚎叫,让斯内普后颈的毛发直竖,心脏超速转动起来。德思礼开始在原地跳起来,象被烫到的猫一样发出痛苦的哀号,胖手无助地拍打着他的肩头。
  “弗农!”佩妮奔向她的丈夫。矮胖的男人疯狂地扭动着,好像肩头有一只豹子在呲牙咧嘴地抓挠,而他没办法扔它下去。他看来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妻子正面对着邓布利多哭叫:“你对他做了什么?”

  【第三章】 下

  “弗农!”佩妮奔向她的丈夫。矮胖的男人疯狂地扭动着,好像肩头有一只豹子在呲牙咧嘴地抓挠,而他没办法扔它下去。他看来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妻子正面对着邓布利多哭叫:“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尖叫和她丈夫的嚎叫混杂在一起,噪音震耳欲聋。斯内普强忍着捂耳朵的冲动,因为觉得那会显得不够体面。(教授好可爱XD)邓布利多慈悲地给两位德思礼施了一个静音咒,然后让那个男人一动不动。
  老巫师走近这对受挫的夫妇,他们不能动弹,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而恐惧地盯着他。邓布利多的眼睛毫无怜悯地看着弗农*德思礼的眼睛。当他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是如此冷酷,以至于斯内普几乎认为可以看见从他口中吐出的冰冷的雾气,仿佛现在是严冬季节的清晨而不是初夏的下午。
  “你身上的伤势,德思礼先生,——以鞭痕对鞭痕,以瘀伤对瘀伤,以伤害对伤害,完全等同于过去二十四小时之前我在哈利身上看到的伤痕。也许你要感激我,赦免了你把这些一一加诸在你外甥身上整个过程中的痛苦。”
  斯内普注意到德思礼并不显得特别感激——不过,还得说,他不能动。只是魔药大师怀疑那麻瓜即使能动弹是否会有不同。
  邓布利多接着转向了佩妮,后者立刻畏缩地后退。老巫师抬起了魔杖。他眯起了眼睛,专心致志地用魔杖做了一系列精微繁复的动作,屏息念了一个复杂的咒语。
  当邓布利多放低了魔杖时,斯内普有些困惑。佩妮看来也很震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不过邓布利多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安,而是转身对着餐柜上的仓鼠笼子,魔杖扫过。里面的天竺鼠短暂地发出黄色的光芒,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静音咒撤消了,佩妮找回了她的声音:“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变回来?”
  “他会变回来的。”邓布利多简单地答道:“在他开学的前一天。也许八周当天竺鼠的时候会让他重新意识到完全依赖他人的善意生活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整个暑假都会象这样?我们还打算和玛姬一起去马略卡岛度假,还有——我呢?你对我做了什么?”佩妮的声音因气愤和恐惧而有些颤抖。
  邓布利多只是看着她。“今晚你会发现的,还有你丈夫,因为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祝你今天过得愉快,德思礼先生和德思礼太太。走吧,西弗勒斯。”
  说完这些,老巫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斯内普敏捷地跟上去。
  他们沉默地走过街道,直到费格太太门前,斯内普终于开口:“为什么,阿不思?”
  邓布利多没有假装听不懂年轻巫师的意思。
  “你是指为什么我说要把哈利送回这里?我真切地希望我可以不用这么做。”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斯内普。
  “但为什么?”斯内普说,竭力保持声音平静,“为什么你还会考虑把那孩子送回这里?就算没有血缘保护,我们自己也一定可以有效地保障他的安全。”
  他甚至没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如果邓布利多注意到了,他也没有评论。相反,他只是回答了提问,谨慎地挑选着字句。
  “我也不想哈利再回这里,如果可以避免的话。”老巫师慢慢地说,锐利的蓝眼睛凝视着女贞路四号。“如果必须这么做,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他远离他的亲戚,即使意味着我亲自和他一起住。”
  斯内普有些安心,但还是说:“但为什么要考虑呢?他的安全——”
  “他的安全,就算这里防护罩真的失效了,也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转而注视着魔药大师,“我现在考虑的是你的安全。”
  斯内普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我的安全?”
  “你的安全。如果防护罩失效了,伏地魔可以直接接触到这些麻瓜,他就可以知道哈利在这里的生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么你呢?”
  斯内普长大了嘴巴,然后又闭上。这是真的——昨晚佩妮和德思礼家的孩子都把他看得很清楚。麻瓜男孩甚至看到了他变形。黑魔王可以从他们的眼睛看透思维,一劳永逸地获取足够证据,分辨出他的特派间谍是否忠诚,——他不会为此开心的。因此,当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防护罩必须完好无损,为了波特的安全,为了那些麻瓜——为了那些麻瓜头脑中的机密信息的安全。
  一阵沉默之后,斯内普不抱太大希望地说,“记忆咒——”
  邓布利多打断了他,“没有什么用处,西弗勒斯。仅仅伯莎*乔金斯就足以证明伏地魔有能力打破记忆咒。”
  斯内普抖了一下。是的,黑魔王可以穿过那些麻瓜亲戚薄弱头脑中的任何壁垒,提取出他想要的信息,容易得就像从巧克力盒子里拿出太妃糖。
  斯内普低下眼睛,突然感觉……羞愧。如果昨天晚上那些麻瓜虐待莉莉的儿子时他没有插手报复——
  甚至不需要看到斯内普的眼睛,他的导师就已经读出了他的思绪。
  “西弗勒斯,你做不了什么,”邓布利多轻柔地说,“我自认为——大概也得加上你——很少有巫师拥有你我这样的自制力。然而坦白说,我无法坐视哈利被这样对待而不加干预……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
  斯内普让自己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坦白说我不觉得重来一次我能采取什么不同行动,但——”
  “我也不认为你可以,”邓布利多迅速打断了他的话,他整理了一下,取出一只怀表,表面上没有数字,只有小小的旋转的星球。
  “刚过四点,”他高兴地说,“让我们回学校吧,在晚餐前享受一下急需的精神放松……我相信你今晚还有课需要准备?”
  斯内普没提过这个,但毫不惊讶于校长的精明。
  “我有准备。”他淡淡地说。
  “太好了!那我们给阿拉贝拉道个别就上路吧。”
  但斯内普对一天的工作并不满意,用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臂。
  “等一等……校长……你觉得你……对这些长年累月虐待巫师孩子的麻瓜……教训得……足够了吗?”
  微笑从邓布利多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温和面孔上少见的冷峻神情。
  “我在弗农身上施的咒语并不是一次性的,西弗勒斯,”老人冷酷地说,“他的伤口一痊愈,就立刻会冒出新的伤口——所有那些他曾经施加在哈利身上的那些。至于佩妮,今天晚上她会梦见她丈夫是怎么袭击一个无辜的孩子——只不过,不是真正地原景重现,她看到的不是哈利而是她自己的儿子。也许,我希望,能唤醒她对死去妹妹的罪恶感。我的确相信我说过的,莉莉会满怀爱意地对待她姐姐的孤儿。”
  斯内普思考了一下。他想起德思礼的鬼哭狼嚎,而同样的伤势,波特只是一声不吭地承受。他的嘴唇扭曲了。他的确印象深刻。
  “你,的确,让他们受到了长期的惩罚。”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不长,我确信,不会超过他们应受的程度。我得庆贺我的自制力没有让我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斯内普冷酷地微笑,“如果没有你在场压制,我怀疑我自己能否自制。”
  “你不会对你的自制力打太多分数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亲切地说,眼睛闪亮。“好了,我想我们已经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了……来吧,让我们启程。”
  两位巫师笑着朝费格太太家走去。
  他们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就在女贞路防护罩的外面,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正悄悄地跟踪着皮尔*波各斯。(会有人忘了他吗?达力的朋友,和达力一起戏弄教授的那个。)

  【第四章】上

  第四章
  东面塔楼的钟敲响了七下。夏季白昼较长,现在外面仍有光亮。可在格兰芬多宿舍里,哈利侧身躺在床上,膝盖抵着前胸,双臂环抱住小腿。并不是他的后背新伤初愈带来的酸痛让他这样躺着一动不动,而是出于紧张。
  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三次,哈利感到他恐惧得想吐。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即将到来的蔽心术课程给他带来的恐惧,就象他得知他惹翻了弗农姨父一样。知道一个小时之后,他必须强迫自己听从一个毫无同情心的成年人随意摆布,任由自己被一个憎恨他的权威人士伤害,这个人想伤害他,而且会兴高采烈,毫不留情也毫无悔意,这让人极其恶心。
  这时,邓布利多昨夜的话再次自然而然地涌入他的脑海:
  “……我确定,哈利——过去几周斯内普教授对你的看法已经改变了。”
  可是,这些迟疑、诚挚而安心的话语相对应的,是五年的贬低、羞侮、辱骂和冰冷的讥笑与冷淡。
  该相信什么呢?邓布利多的智慧,尽管惊人,但过去的经历证明他也会犯错。而哈里自己的观察,但在拯救西里斯的问题上,他严重失误。
  问题没有答案。
  如果要他选择再经历一遍昨天被弗农姨父的体罚还是向斯内普学习蔽心术,哈利想他宁愿忍受他的姨父。他知道如何在精神上逃离姨父,在情绪上远离自我,这样就会远离疼痛(至少暂时性的),远离弗农姨父。而另一方,斯内普,则会攻击他的精神而非肉体,让哈利无处可逃:他会变得脆弱无助,这个男人给他造成的打击,是姨父不管多频繁多用力地打他,也无法相比的。哈利发现身体上的疼痛比精神或者情绪上的痛苦容易承受多了。
  时钟敲响,现在是七点十五分。哈利焦躁不安地换了另一边侧躺着。他想他可以干脆逃课,他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但哈利亲耳听到斯内普的警告,如果他迟到斯内普会过来接他,他知道这么做没好处。长期经验告诉他竭力抗拒不愉快的事是没有用处的,最后只会造成更大的痛苦。没必要去试图抗拒。
  而且,为什么他要抗拒呢?他不想其他任何人因为他不够努力而落到西里斯那样的下场。但这不只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哈利确信他学不会蔽心术,可是,更为重要的是,邓布利多要他学,向斯内普学。在哈利的字典里,这理由就够充分的了。
  东面塔楼的时钟奏响差十五分到八点。没必要迟到。哈利慢慢地坐起来,开始走向房门。意识到他在故意放慢脚步,他让自己振作下精神,挺直身体,昂着头走向地窖。
  毕竟,之前也没有他跨不去的坎儿。
  ……
  哈利·波特并不是唯一一个为即将到来的蔽心术课程感觉紧张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他地窖办公室的书桌前,背挺得直直地,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食指竖起,轻压住嘴唇。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定定地注视着书桌对面房间另一端的房门,但凑近观察也许就能从他内省的神情看出他的注意力被内心的事情所占据。
  就在哈利·波特记起邓布利多昨夜话语的同时,斯内普也想起了老人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你决心去做,西弗勒斯,你会是一个非常,非常,出色的老师。”
  过去十五年里,这句话邓布利多告诉过他多少遍?多到斯内普都记不清了。有时年迈的巫师的语气是温暖而赞扬的,有时带着谴责,还有些时候是疲惫,甚至有点不耐烦(当去年冬天,斯内普尖刻地抱怨波特在他们私人授课时间表现得多无能)。但他说这话时总是好像全心全意地这么相信,斯内普不怀疑老人是真的相信他,斯内普,是一名优秀的老师。
  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
  不是他不了解自己要教的课程。他的天赋不仅只在魔药方面,也包括很多学科。斯内普很努力地开发自己的潜力,持之以恒地学习和更新他的技艺。也许,正是这一点导致他作为老师严重失分:作为学生,他的学习劲头堪比赫敏·格兰杰(尽管他比这个麻瓜种女孩更有创造性的天分和实验热情),他对于不喜欢学习的学生却缺乏耐心。和大多数老师一样,他欣赏天才,但他也过分热衷于鄙视懒惰、粗心和心不在焉。这就是为什么他拒绝接受OWLs考试成绩未达到“优秀”的人参加他的NEWT课程。跟他在一起能做到最好的学生,通常也是那些敏锐到可以从他刻薄的表象看到他所持的真正的高标准,全力以赴赢得他尊敬,不是为了喜好和分数,而是把他的尊敬视为来之不易的嘉奖。
  必须承认,多年以来,这种学生寥寥无几。(噗,这标准高得……)
  斯内普和他人相处困难的主要原因大部分源于他很难与人找到共鸣,也可能是缺乏想象力。他做事总有强大的动机:胜过他卑鄙暴虐的父亲;让他慈爱然而怯懦的母亲为他骄傲,让自己变得更有力量。他选择和学习一门课程就象宗教般的虔诚,心思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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