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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之禛心禩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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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时侯了!还想着这些没正经的……”胤禩很严肃的咳嗽了一声。
  “我想当军师,你要是不让我当,我就不给你出主意。”胤禩都多久没有上过沙场了,好吧,他现在这个样子,上沙场是奢望,但是当个军师总是可以的吧。
  胤禛揉着脑袋,胤禩这些年被胤禛骄纵得都成霸王了,对他这个堂堂雍正帝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总之小八说想去沙场显显身手,胤禛敢不答应么。
  “好,小八说要当军师就当军师,要当皇帝就当皇帝,咱们想当什么就当什么。”胤禛好言好语的哄着。
  胤禩看着自家四哥一脸无奈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不由得轻笑出声,伸出手来紧紧的回抱住了胤禛。真难想像四哥这样的人,竟然会对他容忍到这个地步……回首前世种种,就觉得像梦似的。简直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对他义断情绝的帝王,就是眼前的四哥。
  “四哥……你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我的想像,是我已经疯了?某天早上起来的时侯,清醒过来,会发现自己还在宗人府的西苑里,高墙青瓦,庭台幽深。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四哥,你知道吗?西苑,太冷了……胤禩无言,轻轻的将脸靠在胤禛的肩膀上。
  “傻瓜,今朝有酒今朝醉,与其说是你疯了,不如说是我疯了。”胤禛揽紧了胤禩,高处不胜寒,个中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像是两只冻僵的小动物,只有靠在一起,彼此取暖才能活下去。如同太极两仪,阴阳两面,生死相依,无法割裂。胤禛和胤禩,也不知是谁温暖了谁?
  帝临中坛,四方承宇,绳绳意变,备得其所。
  清和六合,制数以五。海内安宁,兴文叄洹�
  鼓动一群绝望的士兵破釜沉舟一点都不难,尤其是刘长手下的雄兵,个个都是有骨气有傲气的人。在十二月末,刘长率领大军前往河东,驻营在了西岸,日夜骚扰吴军战线。战事已然进入了最后阶段。
  黄沙万里,铁骑卷起滚滚尘烟。平沙无垠,山河破落渺无人迹。日暮黄昏,整个地平线笼罩在一片火红之下,依稀可见远处山峦起伏,蜿蜒的河道,飞蓬阵阵,狂风悲嚎。踢踏的马蹄之声宛如万面羯鼓同时敲响,地动山摇,震耳欲聋。两军将领一声令下,兵器相交,万箭齐发,弓如霹雳弦惊,与那撕心裂肺的喊杀声相揉,合成一曲哀歌直旋上九霄云天。那歌声缭绕而上,仿佛化作闪着寒光的眼,如迅羽俯瞰大地,穿越层层旷云寰雾。
  “代王,您这招真是绝了!”陈平在帅台上遥望沙场,不由得赞叹一声。
  但见场上交战不久,便有一方深陷敌军阵中,被杀得措手不及,慌乱作鸟兽散。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俨然变成了一幕人间地狱。
  吴军被刘长所率领的军队团团围住,相对交锋!事实上,在战阵里的人并不觉得,但是站在战局之外一看,便很明显能够发现。我军在作战的时候,有意识的让开一些真空位置,引诱对方步兵下意识的冲进这些路线。
  在两边集结固守,让出前方空位,任由敌军的步兵冲杀,战阵虽破而不散。通过这种有意识的引导,将本为战阵两端的直线冲杀,变成了一种由我方主导的镇内环形路线。敌军的步兵以为自己是在直线作战,但其实一直在不停的绕圈,连续不断的接触同一组敌人。这样就会给敌军一种错觉,前方有无穷无尽的敌人,到了哪里都有敌人,怎么冲也冲不到头。这样敌方自然会自乱阵脚,惊慌失措之下向后退。
  此刻马军在正面从多个点杀入阵中,直抵阵后,再勒马回身反向冲击。铁蹄冲锋时有如镰刀割麦,骑兵的速度与力量可造成巨大的伤害,步兵一旦正面被撞,便没有了任何抵挡或反击的机会。将敌军至于死亡的恐惧中,使其丧失战意,进而行程了眼下的溃败之势。我军只需要付出小小的兵力损伤,便可四两拨千斤。(根据度娘百科八挂阵改编)
  “陈国老,本王可不敢居功,这都是艾先生的功劳啊。”胤禛瞄了一眼身后易容成男子的胤禩。最后还是妥协了,小八再度变成了艾禩,转战军中,由胤禛推荐给灌婴,成为了淮南联军的军师之一。
  这是小八入军中后指挥的第一战,便将那吴军从水上老巢中引了出来,由刘长、灌婴打左右先锋,在陆地上杀了个片甲不留。
  胤禩独坐那太师椅上,面前铺散着一张河东的水纹图,正在研究。
  “陈国老,这诱敌深入之计策,只能使一次,下次就不灵了。吴军的主力今日并没有被引上岸,咱们还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在水上将这些逆党一并除之,否则……”胤禩提醒道。
  “陈国老,咱们的粮饷只够支撑大军一个月,后方供给更无从谈起,若是这一个月之内还攻不下河东,结果想必不用你我多说了吧。”胤禩皱着眉头言道。
  “唉!真是祸起萧墙!”陈平长叹了一声,这仗不能输!若是刘濞得势,那他们这些跟随高祖的老臣,一个都活不了啊!
  “艾先生可有什么章程了?”陈平问道。
  “我与代王已经想过了,觉得有一计可行。还得等淮南王和灌老将军得胜凯旋,我等再行商议。”胤禩平稳的声线,带着点点沙哑,那沉着镇定的口吻,根本听不出是一个女子。
  “天降奇人,佑我大汉,代王身边能人辈出,我们这些人是老了。”陈平感慨了一句,颇有深意的看着胤禛,心底思量,这代王为人贤名远播,遇事皆有贵人相助,跟高祖的命格倒是挺像的,莫非是上天的旨意?
  “陈国老言重了,晚辈惶恐,岂敢与国老比肩。”胤禛连忙对着陈平谦逊的作了个揖。胤禩在一旁偷偷吐槽,呸,装得比谁都像……
  吴军大败,狼狈逃回河东。刘长今日大杀四方,得胜凯旋,自是心情甚好!骑着马儿带着兵,压着俘虏回到营中,一下马便哈哈大笑。见胤禩在帐外,便上前去用力的拍了拍胤禩的肩膀,拍得胤禩生疼。
  “你个好小子!今儿多亏了你了!”刘长最喜欢的就是会打仗的人,刚开始的时侯他还看这艾禩个头不高,一副弱不禁风的文人相,以为是纸上谈兵之流呢!谁想到还真有些本事,一出手就是大获全胜。
  胤禩揉了揉发疼的肩膀,这几巴掌,真是太雄浑有力了……胤禛见状哪儿能开心呢,兀自走过去,掸了掸胤禩的肩膀,脏……刘长碰过的地方……这衣服不能要了。
  “七弟可轻着点,艾先生身体不好,禁不住你这般敲打。”胤禛不悦的言道。
  “唉呀四哥!我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刘长胡乱的摆了摆手,他这个四哥,重了不行轻了不行的,艾先生又不是瓷娃娃,哪儿用得着这么言重啊。
  胤禩看着自己四哥的臭脸,不由得笑了笑,随即对刘长言道。
  “淮南王过奖了,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胤禩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样子。
  “有了个好的开头,还要持续下去。今日淮南王身先士卒,吾辈总算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将神风采。众位将领都辛苦了,便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再行商议后续事宜,乘胜追击,将那刘濞打回老家去!”
  “好!哈哈!”刘长笑着,竖起指头,指了指胤禩。
  “我就喜欢听你小子说话,那叫一个舒坦!咱们就合力,将刘濞孙子打回老家去!”刘长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人,自打这个叫艾禩的来了军中,没过两天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这么有人缘的家伙他还是头一次见呢!
  胤禩偏过头去笑了两声,这刘长还是有点意思的,比刘濞单纯可爱多了。可惜了……四哥倒底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还是尽早收起这些无谓的同情罢。

  刘濞兵败

  细微的呼吸声被压抑在沉重的夜色里,一袭黑衣的女子探出头来,四周死一般沉寂。借着手中微弱的火光,疾速的翻阅着,将案上的文字、图纸牢牢的记在脑海中……直到许久之后,那女子方才灵敏迅捷如鸟儿一般,划过墨色的天空,消失在月下。
  是人离去的步伐还没有走远,便见得黑暗的帐子后,有两人踱步而出。
  “我道是四哥留着这尹姬是色令智昏了呢,原来还有这等用处。”来人调侃道,双眸因着笑意宛若天边的弯月。
  “色令智昏?如果对象换成你的话,倒是有可能。”
  这二人正是胤禛和胤禩,胤禛眼底难掩一抹算计的神色。果然不出他所料,尹姬眼见自家主子在战场上吃了一亏又一亏,终于沉不住气动手了。
  尹姬方才夤夜潜入兵营,为的是盗取敌军的战斗方略以及兵力分布图。尹姬的身手确实不错,论轻功可日行千里,出入守卫森严的大军营地竟如入无人之境,如果不是胤禛早就派人盯着她,恐怕也很难发现她今夜的所作所为。
  “她的能力确实不错,不过在对待刘濞的问题上,还是关心则乱啊。若她不是刘濞的人,我还真倒是有几分欣赏她呢。”胤禩显然跟胤禛想到一块去了,在代国时胤禩与尹姬共襄后宫事宜,对尹姬的隐忍和能力颇了解,也很是赞许,只是可惜了……恐怕,尹姬是喜欢刘濞的吧。
  “欣赏又如何,还不是做白工。”胤禛笑了一声,点燃一旁的灯火,明黄色的烛火跳动着,映得帐子中暖洋洋的。那案上的书册皆好好的摆在原位,仿佛它原本就是一直在那里,从未被移动过。
  胤禛顺手将册子拿起来,随意的在烛火上这么一放,那羊皮卷纸便如同流萤一般,伴随着刹那的光华化为了灰烬。当然,这所谓的兵力分布图还有行动计划都是假的,这是一个计,叫请君入瓮。胤禛当初留下尹姬,就是抱着这么一个想法。
  刘濞绝对不会想到,他留在敌方的匕首竟然化作了摧毁自己利刃吧。就在他为尹姬送来的军机沾沾自喜的时侯,胤禛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战,当然破的都是刘长的斧,沉的都是刘长的船,于胤禛而言,是一点损失也没有。
  而于此同时,胤禩在有了必胜的把握之后,便开始以军师的身份对刘长进言,鼓动刘长使用一些看似十分精妙实则劳身劳力的‘妙计’,以最大的力度不动声色消耗着刘长的兵力。胤禩和胤禛,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冷眼看着刘濞和刘长两人鹬蚌相争,几乎斗到了只剩下最后的一兵一卒。
  烈火映红了蔚蓝的天际,鲜血染红了汹涌的碧水,伴随着阵阵西风,火焰以虎狼之势吞噬着对面连纵的船只。刘濞站在帅台上,遥望着一片颓败的山河,这方才意识过来自己中计了。
  身形摇晃了两下,终究握紧了围栏,稳住了心思。回想那日,他收到了尹姬的密报,说是她偷来了敌方的战略计划和兵力分布图,刘濞那几日正在犯愁呢,因为刘长那边忽然多出了一个姓艾的军师,而且还十分擅长打水战,已经不声不响的让他吃了好几次亏了,在这个时侯,尹姬送来的消息无异于雪中送炭,令刘濞大喜过望。
  待到决战当日,事情皆如刘濞所料发展得丝毫不差,只让刘长是兵败如山倒,毫无还手之力,所有一切都堪称完美!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有想到刘长竟然是佯败,将大军引入了峡谷内,紧接着一个个巨大的火球从峡谷两案的高地上滚落下来,无数燃着火焰的箭如闪烁的星雨一般从天而降,而今真值隆冬时节,江东一带虽然不甚寒冷,但也刮着阵阵的西北风,那火势乘着劲风直蹿得人双目刺痛……
  沉重的阖上了双眸,刘濞不得不承认他败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是败给了谁?刘长?刘恒?还是败给了自己……尹姬是不可能会背叛他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就是他从头到尾都被刘恒算计了。
  “速速撤离。”刘濞嘶哑着嗓子下令。
  “可是,前方大军……”那副将开口,他一直保护在刘濞身边,已经杀得是双眸充血,疲惫不堪。
  “不必多说了。”刘濞又岂能不知道,前方大军,是他的主力啊!是他的希望啊!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弃,可是眼下一片火海,若再不退出这峡谷,恐怕他今日就要活活被烧死了啊。
  胤禩据高点鸟瞰,将战局尽收眼底,瞧着刘濞那边有几艘船只驶出峡谷,当下就明白了是刘濞打算遛了。刘长不善水性,所以也没有亲自上船作战,只是在胤禩身边,看到那几只船,不由得扬手一指,喝道。
  “不好!那刘濞小儿要逃!”刘长一拍桌子,提起宝剑就要上马,被胤禩见到,连忙拦住了。
  “淮南王且慢,穷寇莫追啊。”胤禩一点也不着急的言道。
  “本来咱们今天也不是打算要取那刘濞的首级,只是为了打败他的大军罢了,今日目的已然达成,让他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淮南王难道就不想看看那刘濞狼狈前来投降的模样吗,咱们今日放走他,明日他就会自己送上门来的,毕竟他已经没有筹码了,不是吗?”胤禩解释。
  刘长闻言仔细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啊!
  “淮南王,咱们捉住他,跟他自己来求我们,这结果是截然不同的。”胤禩暗示道。胤禩的意思是,这战事本来就是因为刘长犯了众怒要登基才引起的,刘濞那边是占着一些舆论力量的,而今若是再对起义军赶尽杀绝,那么天下人给刘长安一个类似李世民‘弑父杀弟’之类的名头也是有可能的。可惜,这么深层次的暗示,刘长是绝对想不通的,但见刘长品味了许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不同,刘濞那厮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鸟样子,这下落魄了,自动自发的来求我的饶恕,看他还有什么威风的!”刘长洋洋自得道,双眸充满了期待,那得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唉……”胤禩听了刘长自以为是的理解,也只能颇有些无奈的叹气了。
  果然不出胤禩所料,刘长决定投降了,毕竟胤禩对刘濞这几年的研究揣度还是有建树的,刘濞不是楚霸王那样的枭雄,敢于破釜沉舟挥剑自刎。刘濞更像个精明的商人,事情既然已经毫无转圜余地了,那便不如抓紧时间投降示弱,起码谋划谋划还能保住性命不是!
  刘濞兵败,最终如刘长所期待的那样前来投降了。刘长这个人好面子,刘濞抓住这个特点,尽可能的放低姿态,甚至不惜给刘长下跪。刘濞满足了刘长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所以刘长很‘大度’的‘原谅’了刘濞此番的谋逆之罪。
  刘长这么好杀戮的人,这回真是大度了吗?哼,他没有那么蠢!刘长是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么杀了刘濞,那么对他的名声会很不利!他就要登基了,反正有的是时间,等他当了皇帝之后,再慢慢收拾刘濞也不迟!
  刘濞提到投降的最后一个小要求,就是希望能够见一见打败自己的那个‘艾先生’。虽然心底有所怀疑,但是还是想见上一面,确认一下是不是他想到的那个人,刘长当然满足了他的这个请求。
  刘濞如愿的见到了艾先生,却没有流露出惊讶来,只有淡淡的了然和遗憾。
  “果然是你啊。”刘濞看着眼前的人,无奈的苦笑着。
  “吴王,真是许久不见,物是人非啊。”胤禩尚没有来得及换下那一身飒爽的男装,带着宛如招牌式的微笑,面对刘濞时,丝毫没有因着对方是败军之将而流露出轻蔑。
  “我就说,我不可能是败在了刘长那个草包的手里。”刘濞感慨的道。
  “这么说,你们是什么时侯知道尹姬的?”刘濞问。
  “有一阵子了,似乎是上回借盐之后吧。”胤禩回忆道。
  “代王他说,留着还有用,所以当时就没动。”
  “你会打仗?”刘濞又问。
  “皮毛罢了,若非情势紧迫,根本不敢拿出手啊。”胤禩道,论军事才能,胤禩可不敢托大,比起大哥和十四来说,他差得远了,就连十三说不定也比他强,只是十三被皇阿玛废了,所以可惜了。
  “最后一个问题……”刘濞始终不解的也是这个问题,从刘濞此刻困惑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有多么不理解那个问题。
  “你这样的人,为什么甘于留在刘恒那个憨蛋的身边?”简直暴殄天物!刘濞始终都看不出来刘恒身上有那点值得眼前这个出色的人对其誓死追随,不离不弃!
  胤禩闻言只是笑,该说这些人眼睛瞎了,还是该说四哥的演技实在炉火纯青?也罢,上辈子就连皇阿玛那样的人物也没有看出四哥眼中的野心和身后的实力,这些毛头小子们又怎么可能瞧得出来呢。
  “刘濞,说到这,我要奉劝你一句。”胤禩不甚在意的言道。
  “得罪我,你有可能死,有可能活,也有可能不死不活。但得罪了他,你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想去吧,答案你会有的。”
  一个人的内心如果经常左摇右摆,被万般色相所困,就很容易迷失在凡尘中。这样的人很多,也并不可怕,比如刘濞,比如刘长,比如太子,比如大哥……比如,胤禩自己。真正难的是,有一个人,不论沧海桑田,不论山河变迁,他的双眸始终清晰而坚定,即便是大雾蒙住了双眼,也可以凭着直觉不断的前行,没有情绪,也不会受伤,他的心不是心,而是目标。这样的人,才真正可怕,才会成功,比如……四哥。
  “刘濞,你是个聪明人,尽情享受你余下的生命吧,趁着你还能喘气。”

  胤禛登基

  战事刚刚结束,刘濞以及楚王刘交,赵王刘遂等人被刘长压往长安。刘长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前脚方踏入长安城,后脚就传昭了汉廷诸臣,打算宣告登基。
  “陈国老,灌将军,各位大臣,你们为大汉尽忠的时侯到了。”胤禛手中把玩着虎符,看着堂下的一众人等,除了刘章以外,左右丞相陈平李光、太尉周勃、列侯灌婴、大将军孙辉等人都在,他们都是大汉的股肱之臣,皇亲国戚。胤禛今日召集他们来此与自己相聚,目的不言而喻。
  “时间紧迫,今日之事虽于礼不合,但请诸位多多包涵,毕竟事关大汉之江山。”胤禛冷硬的声音回荡着,他伪装的时间不算很久,但是他已经厌烦了,而今也到了该验收成果的时侯了。
  陈平面无表情,但是此刻心中却暗潮汹涌。是的,他是中立之人,心中虽也有拥立代王的念头,但那不过是因为代王母系羸弱,为人又好拿捏罢了,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代王给摆了一道。
  事情没有任何征召,昨日夜里,府中收到了代王的请柬,说邀请几位老臣过府一叙。当时陈平并没有多想,刘长此番风头正胜,陈平料想依代王的性子,是不敢与其硬碰硬的。
  可是当他来到了代王面前,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代王就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以往谦和的笑意,反而透着一股冷冰冰的狠辣,一双沉静如死水的眼睛,看似空洞无物,又好像包罗天地万象,就这么一直的,看着他们所有人……手中把玩的,竟然是失踪了许久的虎符!这时侯,不论是陈平本人,还是那些跟随他前来的老臣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刘章谨遵代王圣意。”刘章忽然跪下,他早已经被胤禛收买了,此刻不过也就是在这些老臣,主要是陈平和灌婴面前演演戏罢了。
  陈平和灌婴面面相觑,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却没想到现在反倒被人家拿捏住了,今日这些来臣中,若是有反对者……恐怕是走不出这房间了。
  外头时不时的传来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这小院已经被大批兵马团团包围,陈平有些紧张。
  “代王这是什么意思?”陈平笑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胤禛胜券在握,久居上位者的强势不再收敛。
  “就是明日,朕要登基罢了。”
  陈平低下头,明日是刘长登基之日,代王的意思就是说,他要……
  “陈国老在想什么我很清楚,国老年龄也大了,有些东西该放就放,太固执了反倒不美。”胤禛早就看出来了,这些所谓的汉廷栋梁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拥立新帝?说得好听,但也不过都是想捧出一个软弱的傀儡罢了,之前少帝被吕家把持,这些老臣没少吃亏,而今他们拥立自己的傀儡,不过是为了拜托吕氏的影响日后更进一步。所谓功高盖主,若是他今日不能压制住这些人,那他日必定要受他们的胁迫。
  “代王,就这么有自信?”灌婴不知道代王是什么时侯拿到这虎符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代王会领兵打仗。
  “灌老将军,自吕后掌权到如今,本王忍得也够久的了。其实你们同意或不同意,我真的不是很在乎。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是个残暴的人,大家也别逼我做残暴的人。”胤禛不是胤禩,有心情跟这些人周旋,他的手段向来简单直接,但也总是很有效的。
  正此时刻,有轻盈的脚步声打门口处传来,陈平回过头去,不成想的见到了熟人。
  “代王,南北军已调配妥当,皆埋伏在祭坛四周,刘长驻扎在长安城外的那些老弱残兵已经在我军的控制之中。”
  “你不是?”艾先生?陈平是见过这个小子的,但灌婴对他更熟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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