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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之禛心禩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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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事情如何了?代王他答应了吗?”绛侯心中焦急,一见刘长,便急吼吼的迎了过去。
“唉!”刘长皱起了眉头。
“莫说答应了,我跟他,到现在连句话都没说上呢!”刘长当初找上周勃,目的是为了说服代王,跟他共反吕氏。周勃是代王的心腹重臣,其子周亚夫也是在代王身边当差。若是周勃同意了,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可是却没想到,代王是这么个不中用的,已经陷入窦氏的温柔乡,再也起不来了。
“刚来的时侯就因为那个窦氏斥责了我。”刘长细数这几日来发生的事情。
“宫中设宴,又因为六哥对那窦氏言语不干净,而几乎打起来。简直……简直昏庸之极!”
周勃闻言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淮南王口中,那个昏庸之极的人,真的是代王吗?那个他熟悉的代王!
“代王,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周勃感慨的叹了一声。
“都是姓窦的那个妖女!”刘长将胤禛转变的原因,归结在了胤禩的身上。
“绛侯,代王他素来敬重你,此事非你出马不可了,迟则生变啊!”刘长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周勃了,希望能说服代王,悬崖勒马,回归正途啊!
“淮南王,即便你不提,本侯也不能再坐视不理了!”周勃严肃的道,代王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那是个贤德仁厚的好孩子,汉室江山未来的希望啊!怎么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毁了呢!就算骂,他也要骂醒代王啊!
“既然如此,本王,就恭候绛侯的好消息了。”刘长深深的对周勃一拜。
这边,周勃和刘长商量了一个晚上,胤禛对此事并不知晓。清晨起床后,拜别了吕后就出了长乐宫。按理来说,诸侯进长安,是不能住在长乐宫中的,只是昨夜得了吕太后的特令,所以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必须离开,回到皇家行馆中。
胤禩起了大早,采集露水,烹茶等待胤禛归来。各诸侯所住的院子相隔并不远,胤禩坐在亭子里烹茶,就听到隔壁车马碌碌的声音。
“很香。”
忽然,陌生的声音在胤禩背后响起。胤禩回过头去,见到一名男子,二十五岁上下,正定定的看着他呢。
“你烹茶的手艺真好。”
胤禩只看了对方一眼,便起身跪地。
“奴婢参见吴王,吴王殿下长乐无极。”
刘濞见状微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是我?”眼前女子应该从来没有见过他才是。
“吴王这不是穿着朝服吗。”胤禩道。
“众王的朝服都是一样的,你如何知道我是吴王,而不是赵王,或者其他什么王。”
胤禩微微一笑。
“其他诸侯穿的朝服,大抵都是用长安产的绢料。唯独吴王所穿的朝服,是广陵一带特产的丝料。”这绢跟丝虽然差别不算大,但是胤禩既身为皇子,自幼赏便天下至宝,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区别来的。
“吴王的封地是在广陵一带,那里气候与别处不同,即便冬季也是温热潮湿,因此盛行轻薄柔软的丝料。”
刘濞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祸国美人窦漪房,可是,跟刘濞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下跪行礼却丝毫不显低贱,身姿娇弱却丝毫不见媚态。说话条理清晰,头脑冷静聪颖……难怪,连刘恒那样的人,都动心了。
“你是窦美人吧?”刘濞作出平素吊儿郎当的模样。
“奴婢正是。”
“听说就是你,把我那皇表弟搅和得五迷三道,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杀了。”刘濞很不客气的道。
“吴王言重了,王后娘娘是忽发疾病,不治身亡的,与奴婢没有关系。”胤禩不知对方此行所图为何,只得以不变应万变了。
“嗯……”刘濞绕着胤禩走了一圈,目光放肆的来回打量。
“你……给我跳支舞吧。”刘濞轻佻的道,像是故意为难胤禩一般。
“回吴王殿下,奴婢不会跳舞。”
“那就抚个琴。”
“奴婢也不会抚琴。”
“唱个小曲总会了吧!”
胤禩忍不住笑出来。
“实在抱歉,吴王殿下,奴婢连唱曲也不会。”
刘濞不禁皱眉。
“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你怎么当宠姬的!真不知道刘恒他究竟迷上你什么了?”
“这个嘛……”胤禩稍稍顿了一下。
“恐怕就只有问代王殿下才知道了。”
胤禩走回亭中,桌上的紫砂茶锅已经被火苗烧得滚烫,茶水在锅中微微翻腾着。胤禩执起香木勺,舀了一碗茶,向刘濞推了过去。
“起码,奴婢还会烹一碗好茶。”
晓风徐徐,送来阵阵茶香;青烟袅袅,熨贴玉骨冰肌。刘濞看着胤禩脸上那一抹从容不迫的微笑,忽然想到,这人生作女儿身,真正可惜了……这样的人,竟被刘恒那个伪君子,抢了先机了……
胤禛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刘濞正坐在亭中,而胤禩站在一旁烹茶的景象。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恭敬的叫了一声。
“皇表哥。”
“是刘恒啊。”刘濞回过神来,见胤禛已经站在了面前。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不便再打扰了。”刘濞遗憾的看了看那碗香茶。
“只是可惜我没有口福了……改日吧!”刘濞直看着胤禩,虽笑着,可那笑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反而带着一抹异样的色彩。
“改日,本王定要尝一尝窦美人你烹的茶……专门为我烹的茶。”
刘濞大笑着离去,胤禛看着刘濞的背影,习惯性的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你不高兴的时侯,总是喜欢把眼睛眯起来。”胤禩的手指抚过胤禛的睫毛,带来阵阵微痒的触感。
“就像现在这样?”胤禛失笑,捉住了那支调皮的手。
“嗯,就像现在这样。”胤禩点点头。
“我不喜欢他。”胤禛说得是刘濞,那种毫不掩饰的企图心,对胤禩的企图心……
“正巧了。”胤禩笑着,原来他的四哥吃醋了啊。
“我也不喜欢他。”
胤禛还记得,他与小八要好的那段日子,每次他喝醉了,小八就会为他烹茶解酒。那时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茶,就是不如小八的茶好。到后来,他们二人交恶,他便再也没有喝过那样好的茶了。
“头痛就不要忍着了。”胤禛带着一抹倦色躺在塌上,胤禩的手抚上了胤禛的额头,缓缓的按揉,胤禛顺势躺在胤禩的腿上,闭上双眼。
“你怎么知道我头痛?”胤禛不由得笑问。
“你每次不舒服的时侯,眉头就会……”胤禩做了一个丑丑的表情。
“像这样,难看死了,从小到大都这样。”
是啊,胤禛不由得深思,小八是那么的了解他,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可是,还有一点,也许是他不了解的,又或者说,是他了解但却不愿承认的……
“登基那年,我本来想着,以后要好好的。”胤禛低徐的道。
“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胤禩手微微一震,似乎预料到了胤禛接下来要说什么……
“其实,你那时侯,已经放弃了吧?”胤禛睁开眼,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胤禩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
“四哥,别说了。”胤禩的心骤然一痛。
在一片静默之中,胤禛伸出手,环绕住了胤禩。他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一直有一个结。一个怎么解都解不开的死结了。唯有将这死结彻底的剪碎、撕裂,他们之间的病才算是真的好了。
“奉圣祖皇帝及皇后神牌升附太庙,我命你在端门前设更衣帐房,但因端门内外皆为新制,故而油气薰蒸。我命你跪太庙前一昼一夜,就丧事奢诽靡罪责你结党营私。”
“胤誐因何重病逗留张家口,我给许国桂密旨,令其不可给胤誐一点体面。胤誐刚从边外归来,身子沉疴已久,你不顾我的命令前去张家口面会胤誐,我因而申斥你固结党援,希图侥幸。”
“我处置了马尔齐哈等人,剪断你的羽翼。你反抗不得,只能退守家中,低调行事,足不出户。我因而申斥你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行事诡诈,必有所图。”
“四哥!”胤禩声音越发的高亢。
“别说了,我不想听!”
“你在公事上不能做得出色,过得战战兢兢。我一面优封你为亲王,任以总理事务;一面对你寻究引责,拔除你的根基。到后来,连个蒙古台吉盘缠不够了,我也要给你发下一纸谕责。”
“我继位之初,国库空虚,你着令工部议陵寝所用红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可省运费事。我便谕工部:此特胤禩存心阴险,欲加朕以轻陵工、重财物之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八,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是我把你逼上了绝路的,我要的,就是治你谋逆的证据。我要的,就是逼你反我。我要的……就是一个,除掉你的理由……”
胤禩別过头去,不想让胤禛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四哥,你倒底想说什么?我宁愿你是恼我跟你争,我宁愿你是不知我的心意,我宁愿你以为我企图谋朝篡位,不得已而除掉我……我宁愿,你只是我心目中,那个爱我、疼我的四哥。所以,别说了……”不知道的时侯,尚可自欺欺人。可若说穿了呢?假的,毕竟是假的,就像泡沫,一碰就会碎。直到嘴角尝到了那浓浓的咸涩,胤禩方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小八,身为一个帝王,我不能够有弱点。我知道,继我登基之后,你并没有反我之意。但是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夜之间,我得到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那种滋味,会让人迷惑、痴醉……站在最高点,听着山呼万岁,俯视众人的骄傲和快意让我迷失了,让我以为,我可以没有你。”
胤禛心底是清楚的,胤禩倒底做错了什么?杀人放火?贪污受贿?谋财害命?弑君篡权?不,他都没有。他唯一的过错就是德才兼备,群臣拥戴。登基之初,纵观朝廷内外诸王公大臣,心都是向着胤禩的,只不过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尔诸大臣内,但有一人或明奏,或密奏,谓允禩贤于朕躬,为人足重,能有益于社稷国家,朕即让以此位,不少迟疑!’ 是多么大的压力才让他在登基不到一年半的时侯,竟下了这样一道诏书!
审察众人神色,未尝尽以廉亲王为非;视诸王大臣之意,颇有以允禩为屈抑者!论朝中威望,人心所向,他是远远比不上胤禩……可是,他是一个皇帝啊!那时侯执着于权利的他,怎么能容忍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
那时侯,他忘记了,那个人是胤禩,是他的小八。他忘记了,自己有多么爱他。他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他最终下了手。
“小八,除掉你之后,我有一刻心里真的很快乐,很轻松,因为天下间再也没有能够威胁我的人了……那时侯,我是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后悔。”胤禛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受,那一个个快乐,轻松,让胤禩不禁心寒。
“可是我错了,错了……从你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后悔了。只是我不想承认,更不敢承认。所以拼命的说服自己,我没有错,我是对的,我不爱你了……”那是胤禛这一生都不愿去回想的痛,他的手就放在胤禩的胸口上,感受着那跳动渐渐停止。他拼命的想用自己的手抓住那人流逝的生命,可惜只是徒劳。那一刻,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无助,没有人理会这位铁血帝王的颤抖。他疯了似的抱着胤禩,叫着他的名字,可是胤禩再也没有回答他……
是的,他后悔了。他本没有必要逼死胤禩的,他没有必要非要去他的宗籍,他没有必要将胤禩的福晋挫骨扬灰,他更没有必要改阿其那、塞思黑、菩萨保这三个名字。他对胤禟下手,对弘旺下手,都不过是为了能更狠的打击胤禩罢了。因为他知道那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因为他知道,胤禩是个重感情的人。不像他,冷心,冷情……
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当你被权利、欲望……种种世间繁华迷惑的时侯,就像被修罗附身,无法停止杀戮的欲望,毁灭的欲望。直到醍醐灌顶的一刻,清醒过来,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梦,虽醒了,可是失去的,就是失去了。
胤禩死了,尸体就躺在他怀里。他亲吻他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却再也不会张开了。所以,他的心自那天起,也就跟着胤禩一起死了。他听到了胤禩说的永生永世再不相见,那么的决绝。他害怕了,害怕此别就真的是永生永世。所以他更加不敢放手,即使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也不愿放手……
“胤禩这就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我。”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胤禩,他有一刻,是真的不爱他了,是真的完全舍弃他了。可是,胤禩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是的,胤禩是知道的,他太了解胤禛了,他岂会感觉不到,那个时侯,四哥是真的想要他死……如果说,当初的皇位之争,让胤禩恨上了胤禛。那么就可以说,胤禛继位后,对胤禩的所作所为,让胤禩对他彻底死心了,绝望了……
重生以来,胤禩似乎是刻意的让自己忘记了这件事。让一切都停留在胤禛刚刚继位的时侯,虽然恨,却仍有希冀,虽然痛,却从不曾麻木。胤禛不提,胤禩也不会去想。
胤禩看着胤禛许久,曾经他也是这样看着胤禛,内心充满了凄怆和惶恐,等待一个审判,一个将他拉到天堂,或者推入地狱的审判。可是现在角色调换了,审判者变成了待审者,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在等待着他的一句话。
“人,都会有迷茫的时侯,当然也会做错事。”胤禩忽然笑了。他不是圣者,不会以德报怨。他之所以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张开手,拥抱那个不停伤害他的人,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爱新觉罗胤禛。
“四哥,咱们都是平常人罢了,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两件后悔的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胤禩说着,他的心死过一次,可是现在又活了,不是吗。
“重要的是,要向前看。”胤禩现在知道了,四哥的痛,一点也不比他少。
这一刻,胤禛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又重新的回到了身体里。那个在胤禩死后就封闭了的灵魂,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那里一片黑暗,也没有声音,闭塞五感,只等待一个救赎。
他等到了……
胤禩再没有说更多的话了,只是带着那不知何解的淡淡微笑,看着胤禛。爱着他,同时更恨着他。看不得他绝望,却期待看到他继续痛下去……人心,永远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周勃闯宫
胤禩真的原谅胤禛了?这事儿且得慢慢说。
胤禩跟胤禛个性其实真的很南辕北辙,胤禩是一个乐观的人,而胤禛是一个悲观的人。胤禩做事习惯往好了想,做最好的打算。而胤禛则正相反,凡是都往坏处想,做最坏的打算。因为这样的个性,胤禛的身上总是带着极端主义色彩和悲观英雄主义色彩。
就像这次,胤禛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跟胤禩坦白的,可却被胤禩以淡淡的几句话,四两拨千斤的打回去了。他理所应当的想到,胤禩不会原谅他,胤禩会离开他,自动脑补了许多凄凄惨惨的结果。在内心里死了一回又一回,仿佛那些结果马上就会发生,甚至已经发生,被自己虚构的牢笼束缚住。
然而那些悲惨的景况却都没有发生,胤禩原谅他了。但胤禛却一点也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惶恐不安了。胤禩……为什么要原谅他?胤禛丰富的想象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作,陷入了令一个怪圈。曾经失去胤禩的经历,会让他永远的陷入失去胤禩的恐惧之中。胤禩倒底爱不爱他?会不会不要他?胤禩是不是真的原谅了他?胤禩为什么要原谅他?越这样想,胤禛就越害怕。
为什么雍正爷这么淡定的一个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呢?这还得从胤禛的为人说起。
从外表看来,胤禛是无害的。他沉默寡言,他含蓄内敛,甚至有时侯,给人一种忠厚敦实的错觉。然而论及胤禛心思之深沉,却是九龙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比拟的。胤禛是典型的两面派,他用自己刚直的形象欺骗了世人的心,而后一点一滴的将自己的势力扩张渗透。像蜘蛛,用数十年的时间,耐心的织造一张细密的网,只为了最后收网的一刻。
在夺嫡中,胤禛从一开始就压对了宝。其他皇子,算计的是众臣的心;而胤禛,算计的是康熙的心。胤禛的确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的阿玛还有太子,大抵,他的冷血无情是天生的吧!对于其他皇子而言,康熙是他们的父皇,先是父,而后才是皇。而对于胤禛来说,康熙是皇阿玛,先是皇,而后才是父。
胤禛清心寡欲,很少认定什么。然而,若是他一旦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即使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誓要把南墙撞出个窟窿。原来,皇位,是他认定的事。所以他是历史上最勤力的皇帝,最后累死在了案牍旁。而今,胤禩,是他认定的事……所以,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命,双手捧着送给胤禩……即便对方不屑一顾。
胤禛在位的时侯,可以说是一位极端多疑的帝王。不管见着了谁,都总是自动脑补,此人定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所以为了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有事情瞒着他,他建立了一个为后世人津津乐道的特务组织——粘杆处,来解决他个人的多疑问题。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越在意就越怀疑,越怀疑就越在意。胤禛的这种特点,也充分的体现在了而今他和胤禩的相处之中。胤禛的心不大,只能装下一样东西。原来装的是天下,现在装的是胤禩。当他把为君时的那种不安和多疑,用在了他和胤禩的爱情中时,悲剧,就发生了……
再来看看胤禩吧,如果一定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胤禩,那么非狐狸莫属了。胤禩没有一个固定的个性,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把自己伪装成任何一种人。聪慧的、憨实的、玲珑的、乖巧的,只要是你想要的,他都可以给你。所以胤禩的人缘是九龙之中最好的,人人都喜欢他。
胤禩并不是真心要当皇帝,他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而已。自幼的经历塑造了胤禩的个性,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想向世人证明英雄不问出身,他更想向康熙证明,即使他出身不好,可是他的能力却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正是由于立足点不同,胤禩并非一心一意的专注权术,名声、亲情……让他分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最后输给了胤禛。
胤禩是一个记仇的人,从他对待青宁和墨玉的态度,就可窥一斑而见全貌。那么他记恨胤禛吗?答案是肯定的。没错,他的确是爱惨了这个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记恨。一个人完全可以爱着一个人,同时恨着他。若胤禛恨一个人,他会亲手砍了对方的脑袋,干脆利落。若胤禩恨一个人,他会借别人的手,温柔的、慢慢的、一刀一刀杀死对方。
胤禩是非常了解胤禛的,更加了解胤禛多疑的个性,悲观的想法和害怕失去他的那种恐惧,然而他却不去做任何解释,也不给任何承诺,更不会对胤禛说‘爱’……从重逢的那一刻起,胤禩就开始了他的‘复仇’行动。坚决的奉行了三不主义:不主动、不拒绝、不回应……哪怕胤禛无数次的对他说了‘我爱你’,他也只用一抹深沉的微笑作答,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比如那句:要向前看……
听上去好像是真的放开了,可仔细想想,又不是那么回事了……胤禛如此多疑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经不起推敲的答案。
胤禛问:小八,你爱我吗?
胤禩回答:四哥,你说呢?
胤禛问:小八,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胤禩回答:四哥,人都有做错事的时侯,要向前看。
一个字,爱;两个字,原谅。很简单的事情,被胤禩搞得很复杂,也让胤禛体验了一把被温柔的杀死的感觉。
当胤禛的多疑,对上胤禩的三不,胤禛能不悲剧吗……
于是,胤禛的日子,就这么继续艰难的过着。对此,胤禩表示毫无压力。也许有一天他能发自内心的说一句爱,说一句原谅。但是,那绝对不是现在……
周勃来得其实很不是时侯,这边胤禛和胤禩刚说完如此沉重的话题,两人皆是沉默不语。胤禛内心惶惶不安,而胤禩思绪矛盾混乱。正此时刻,就听得门外马蹄疾驰,来者粗暴的一把推开大门。人未到,声先及。
“代王殿下!老臣周勃,有要事启奏!”
周勃推门而入,看到的正巧是胤禩说完了那句:要向前看之后,胤禛抱着胤禩,将脸埋在他颈窝的画面。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说到周勃此人,大家都知道他是周亚夫的父亲。周勃是最早跟随刘邦起兵反秦的元老之一,以军功拜为将军,赐爵威武侯,惠帝登基后,又拜封绛侯。在随刘邦由汉中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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