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一生笑傲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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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东方教主认为此刻该回去了，当下道：“庭儿，三年后到日月神教，你可有何意见，若无，那三年后，童大哥就来接你可好？”
　　
　　杨庭能有何意见，当下道，“全凭叔伯们做主！”
　　
　　




☆、三年

　　成化二十年四月，河北（1928年才史称河北省，明朝成化隶属京师管理）境内定州杨柳依依，一片万物复苏、欣欣向荣之象。
　　
　　大街上，到处可见小贩的吆喝，人来人往，“爷，你渴了没，我们进家茶馆歇息吧！”众人只见那少爷十六七岁，身着白色蟒袍，腰间悬挂玉坠，唇红齿白，面貌俊朗，好一个少年郎，道：“成才，才出来多久，过一会就回家了。”嗓音有些粗哑，话落就不曾再塔理小童，独自在街道上闲逛，众人见他什么不买，就没人过来拉客了。
　　
　　这个少年郎就是杨庭了，不知不觉已三年过去了，他也15岁了，当年失去父亲，曾想过也死了一了百了，但后面听到东方不败后就打消了念头，事后管家也说杨毅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从杨庭娘走后，杨毅一直过得不好，因为放不下杨庭才一直撑着，现在正好有了这个好会。。。。。
　　
　　如果不是自己，杨庭知道杨毅当时若再得知自己孩子也走了，肯定也会随着去了，这也是杨庭安慰自己莫要悲伤的唯一理由。
　　
　　杨毅入土后，杨庭就把红袖姑姑、秋菊、翠竹等府中丫鬟都给打发了，只留了管家和厨子三四个男仆，有卖身契的一并归还了，叫他们回家，但姑姑放不下杨庭，无论无何都不走，幸亏东方不败派了几个小厮过来，并保证：只要杨庭在这个地方，他定会护杨庭安全。红袖姑姑这才回家，在河北石家庄，离杨府也不很远，不过已经身为人妇了。
　　
　　话题侈的有点远了，杨庭不知为何当年东方不败竟然连江南四友也派到杨庭这里了，也许你们对江南四友陌生，只知他们是看管任我行的“牢头”，但其实不然，他们很有才华，而且各有不同。
　　
　　大庄主黄钟公，身躯凛凛，儒雅风流，擅长剑术，也爱抚琴，酷爱搜罗珍藏版的琴谱；二庄主黑白子‘玄天指’’，极高，头发极黑而皮肤极白，果然是黑白分明，爱下棋，于棋道有不同的见解；三庄主秃笔翁，他取此外号，是因他喜爱书法，写秃了千百枝笔，矮矮胖胖，头顶秃得油光滑亮，一根头发也无，右手提着一枝大笔；四庄主丹青生，相貌堂堂，好酒、好画、好剑，人称三绝，三绝之中，以酒为首，丹青次之，剑道居末。
　　
　　四人见杨庭只说奉命来教杨庭琴棋书画，别的不再多说一句。但不知为何，杨庭见他们面对自己时一直有所拘束，就叫来管家带他们下去歇息了。大家别忘了，杨庭本来就是40岁的灵魂，又受过现在教育，说什么也比不学无术的人有些优势的。
　　
　　但刚开始时杨庭确实惨不忍睹——琴不会弹，毛笔字写得又粗又丑，水墨画更不用说。说实话杨庭不喜下围棋，只把基本的下棋规则给熟悉了，就缠着黑白子教自己下象棋。
　　
　　这四个人开始时对杨庭说的不上好，但杨庭有任何要求，他们都会一一满足。杨庭会问他们一些课外的，如：练功气法及医术，不过他们说的都是一些皮毛，只能领杨庭入门，不过这也足够杨庭用的了。
　　
　　头一年杨庭一直在拼命学习，短短一年，杨庭的琴棋书画就突飞猛进，用他们的话：”杨庭真的可谓是天才，可比应天府考官李东阳（明英宗正统年间，4岁时曾在北京会写直径一尺的大字，被人称为神童）。”
　　
　　此后，江南四友就开始教杨庭他们各自的绝活，且真真把杨庭当成徒弟来对待了，这于杨庭最好。要知他们四人正直磊落，是四条好汉子，杨庭也愿意和他们交流谈天。于是，四人增加了杨庭的白天练功时间，缩短了练琴和练字时间，而杨庭也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练武。因为对杨庭来说，现在缺的就是时间了。
　　
　　第二年也已经过去了，杨庭不知自己已经在他们眼里成为怪才了，试问谁能短短一年就可练就别人练了十几年的绝活，还要不要人活了？这些杨庭自不会知，他只知他的九阳神功快成了。这两年来一直坚持晚上在房中练习《九阳神功》，第一卷经书上所载的功夫尽数参详领悟，用了三个月，之后第二卷的经文中读到一句：“呼翕九阳，抱一含元。”用了五个月，练完第二卷经书，便已不畏寒暑。
　　
　　只是越练到后来，越是艰深奥妙，进展也就越慢，第三卷整整花了八个月的时光，最后一卷更练了现在，至少还得半年方始功行圆满。杨庭在第二年才开始在修炼《乾坤大挪移》，说实话，幸亏有杨逍的第二封信，信中提到修炼安乾坤大挪移一定要内功深厚，要不会事倍功半，这功法虽共七层，但第七层有错误，当年明教教主张无忌就曾有一十九句练不下去，问过武当张真人才得知这第七层功法乃是那修炼者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若是非要练到最后，便会走火入魔，不是疯癫痴呆，便致全身瘫痪，甚至自绝经脉而亡。
　　
　　现在杨庭已练到三层，就有深深体会，大凡武学高手，都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话，于是孜孜兀兀，竭力修习，殊不知人力有时而穷，一心想要　“人定胜天”，结果往往饮恨而终。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实则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每人体内潜力原极庞大，只是平时使不出来，每逢火灾等等紧急关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往往能负千斤。
　　
　　当年教主张无忌所以能在半日之间练成，而许多聪明才智、武学修为远胜于他之人，竭数十年苦修而不能练成者，其间的分别，便在于一则内力有余，一则内力不足而已。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第二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三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就像明教先前教主阳顶天，以及练了20多年的杨逍。
　　
　　《梯云纵》和《武当太乙剑法》两套功法，杨庭一直未曾修练，因为自己的房间空间不足，而且他也没有再过多的精力，要知杂而不精未必是一件好事。当年张无忌还不是凭借《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力抗六大门派高手，也就安心和专心修炼此两种功法了。还有值得一提的就是医术毒术也渐渐有所小成，尤其医术，毒术只略懂皮毛——不过行走江湖应该也足够了。
　　
　　第三年江南四友已江郎才尽，于是都打算回教，只留下几本琴谱和他们自己功法心得，叫杨庭不忘练习。而这些让杨庭很是感动，当下嗫嚅道：“杨庭知道各位老师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此在哪又有何差别？只要今生活着时能和知己朋友、家人天天开开心心，不虚耗光阴，也不枉人生在世一场。”
　　
　　杨庭私下里还是想日后他们活得好好地，但他们有他们的选择，自己也不好多说，而四友也应道：“我们知道，日后有期相见，庭儿肯定必有大作为。我们四人在此别过了。”
　　
　　江南四友走后，杨庭每天依旧如此，未浪费一丝光阴，只因他还是怕吧，怕日后死在任我行手下，怕被人当做不学无术、依靠着东方的宠爱才作威作福。
　　
　　成才是东方派来的，杨庭给起的名字，贴身陪在杨庭左右。随着自己医术和内功渐高，杨庭也知道他是会武的，而且还是一个二流高手，其余几个小厮倒是普通人。杨庭也给他们起了名字，及阿福、阿禄、阿双、阿全，合起来就是“福禄双全”，不过几人对杨庭都忠心耿耿。
　　
　　“爷，这条街你来回已逛了三遍了。我们回吧，要不管家又会念叨我了。”成才又开始催了，其实杨庭也只是想看看明朝风气怎样，平民经济能力如何，以及这黑木崖附近的民风如何。整体来说，这儿的人很多应该都是日月神教的，他们受到神教的庇护，吃穿等都依靠神教，对神教教主自都是感恩戴德。
　　
　　“好，我们就回了，就你事多，爷今儿个心情好，如今也被你破坏了。”杨庭也佯怒道。
　　
　　杨庭一个现代人，接受的都是人人生而平等，有合法人权，所以当杨庭的奴才日子过得都很滋润，这也是杨庭乐意见到的。成才二十几了，还稳重些，但另四个和杨庭一般大，还是小孩子，本来听到杨庭要到外面非要跟着，幸亏管家的一张面瘫脸，杨庭才得以解脱。
　　
　　刚到门口，阿禄就在喊道：“爷，你终于回了，神教来人了，说要接你到神教去。”
　　
　　杨庭心里暗道：也差不多了，本来以为还能托些日子的，不过这样也好，早早见到东方，问道：“那人说了名号没？是不是一身高八尺大汉，约莫六七十来岁，浓眉大眼，银髯戟张，身材微胖？”
　　
　　阿禄道：“是童长老。”
　　
　　话语说不出的恭敬，杨庭忘了他们原先就在神教呆过，当下道：“我们进去。”
　　
　　不得不说童百熊老当益壮，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远远都能听到他那大嗓门，“杨庭那小侄兄弟怎么还没回来？”
　　
　　杨庭只好道：“童长老，杨庭回来了。”这句话杨庭暗暗用上内力，实在是杨庭吼不了那么大的声音。
　　
　　加速走到大厅，只见老管家在一旁陪着一个银发大汉，不是童百熊是谁，就他一人吗？杨庭看了下，真乃他一人，当下抱拳道：“童长老前来，未施远迎，又让童长老久等，是小侄的错。。。。”
　　
　　童百熊不在意道：“这是说哪的话，你又不是神人，怎知我会何时过来，今天我奉教主之命，来接你回崖，可有问题？若有，可以暂缓几天，等你忙完后我们在启程。”
　　
　　杨庭现在当然无事，要不就不会出去了，当下道：“无事，今晚杨庭帮童长老洗尘，在稍作休息，明早启程如何？”
　　
　　童百熊当下就怒道：“你是怕老夫身体受不住吗？放心，老夫现在独杀两虎都不在话下。”
　　
　　杨庭一脸黑线，真得还有不服老的，只得道：“小侄还得拜别下爹爹。”
　　
　　先让成才招呼着童百熊去洗漱，杨庭把管家招来，吩咐一些事宜。管家人不错，一直把杨庭当儿子看待，杨庭也把他当成长辈，因此也不会有所顾忌——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他。只说以后父母忌日时会回来拜祭，要是不能回，就拜托他了。当时管家就老泪纵横，杨庭是最受不了这样了，当下忙安慰他。
　　
　　晚上大家吃完无话，明天天刚亮，就准备出发了。因为杨庭从不习惯别人服侍，所以一直是自己穿衣，只让阿双端洗脸水，但一直都是自己洗漱。
　　
　　到大厅时，杨庭发现童百熊已经到了——就差自己，和他吃完了饭后，与福禄双全及成才一同来到门口处，这才发现停有两辆马车，和十匹快马，当然空着两匹。只见那10个教众一起下马，大声道：“拜见童长老。”
　　
　　和管家告了别，等童百熊发完话后，大家才出发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改了几个错字。。。
以及弄混了事半功倍和事倍功半两词，望大家也别如我一样啊。。。。




☆、再相见

　　童百熊不愧是厮杀江湖二十几年的好汉，他见多识广，说起江湖一套一套的，当下就在讲：“五岳剑派结盟之后，同气连枝，不分彼此，前几年来确实给我教不少打击，但我日月神教第一大教也不是徒有虚名，现在各派不还都得窝在门中，不敢再来挑衅生事。”
　　
　　确实如此，杨庭也不很理解，当下道：“童大哥（没称呼错误，一路上杨庭发现童百熊就是一个老顽童），这是为何？”
　　
　　童百熊笑道：“我教人才济济，而那些门派已经青芽不接黄芽了。”原还有这回事，也是《笑傲江湖》发生时，也是1494年明孝宗朱祐樘时期（因为《笑》书中曾提东方不败夺得教主之位差不多十二年）了，就又道：“那现在各派掌门是谁，功夫如何？”
　　
　　“四川省的青城、峨嵋两派，立派数百年，现门下门人众多，着实了不起，虽然赶不上少林、武当，可是跟嵩山、泰山、衡山、华山、恒山相比，可并驾齐驱。四川省的青城派余观主余沧海，是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矮小道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脸孔瘦削，江湖上一直传闻他是一奇才怪杰，而门派的“松风剑法”刚劲轻灵，说甚么如松之劲，如风之轻，还有一绝技“摧心掌”，他现在有三个儿子，不过都不成材，倒是听说收的四个徒弟（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和罗人杰）深得他的真传；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是一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也是现在的“五岳剑派”盟主，他武功虽不咋样，但为人精通心计，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几个师弟在江湖上的名声也都不小，各个都有外号，如二师弟“托塔”丁勉，三师弟“仙鹤手”陆柏，四师弟“大嵩阳手”费彬，五师弟“九曲剑”钟镇，六师弟“神鞭”邓八公，，七师弟“锦毛狮”高克新；泰山派掌门天门真人；衡山派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传闻“琴中藏剑，剑发琴音”这八字，是他老先生武功的写照；华山派“君子剑”岳不群年近三十，练得“紫霞功”以及他夫人人称宁女侠宁中则；恒山大师姊定静，使得“万花剑法”，现年近五旬，身手矫捷，掌门师姊定闲；三师妹定逸是恒山白云庵庵主，不但在恒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谁都忌惮她三分；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那武当派太极剑，使得出神入化，虽然门人众多，但没有一个弟子能得他真传，是一大遗憾；少林派方丈现在是“方”字辈和尚，法号方证，武功奇高，和武当冲虚道长交好，不过这两门派依旧独立，几十年闭门修炼，不知现在怎样。”
　　
　　童百熊一一道来，让杨庭获益良多，期间对江湖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以及各派的拿手绝活，自从杨庭练完《九阳神功》，发现记忆真的提高了不少，因此又道：“那神教呢？十大长老为谁？有何绝技？”
　　
　　这个问题问得童百熊深感惊讶，诧异道：“你不知？神教自从东方兄弟接手后，收敛不少，十长老分为四个护法长老和六个堂堂主。鲍大楚、闵老二、桑三娘、曲洋是我日月神教长老；我老熊是风雷堂堂主，贾布为青龙堂堂主，上官云白虎堂堂主，秦伟邦为朱雀堂堂主，王诚为玄武堂堂主，刘伟为闪电堂堂主；我教还有两位光明使，向问天身为神教左使，范正为光明右使，对了，我教还有一个圣姑，是前教主任我行的女儿，今年已经10岁了现在离教出走，住在洛阳她师侄绿竹翁那。”
　　
　　顿了一会儿，接着道：“教中弟子穿衣服遵循五行，金木水火土，穿黄袍的弟子为第一代大弟子（10年及以上年龄，能识字，并立过一次大功，或为长老弟子），穿黑色的弟子为第二代弟子（8年以上年龄，立过小功，又或为香主弟子），穿青色的为第三代弟子（5年以上年龄，）穿紫色的为第四代弟子（入门1…5年），穿棕色的一般为第五代弟子，但其实第五代弟子都是杂役，只会基本功。”
　　
　　听完之后，杨庭不得不深思，堂堂一个大教，肯定会有所门规的，没想到阶级划分竟如此严苛。
　　因为黑木崖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相当于现在2000米），又不赶时间，所以一行人倒也不是很急，一路聊了不少。
　　
　　到了目的地，只见那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穿青色的第三代日月教教众把守，但一见到童百熊，都十分恭谨。一行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童百熊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三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过去。杨庭暗想：日月教数百年基业，果然非同小可。若不是童百熊来接我，要上黑木崖，那是谈何容易？
　　
　　到得对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童百熊等在过渡之时便已弃马不乘，一行人徒步上坡。这一路上山，地势极险，杨庭一路小心翼翼，反观其他人，似乎也并不轻松。到得总坛时天尚未接近午时，童百熊命人向东方不败急报，说道奉行教主令旨，人以带来。过了一会，半空中银铃声响，福禄双全立即站起，恭恭敬敬的等候。
　　
　　只见其余弟子教众在刹那间突然都立不动，便似着魔了一样。杨庭暗道：这铃声看来混有内力，武功低之人，无法抵抗。原来是银铃声从高而下的响将下来，十分迅速，铃声止歇不久，一名身穿黄衣的教徒走进来，双手朝童百熊作揖，道：“童长老，教主叫属下前来接你。”
　　
　　黄衣教徒带着一行人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匣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可这两行大字，右手是“文成武德”，左手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过了石门，只见地上放着一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1石是120斤，过去一斗小米的标准重量是30斤，一斗等于10升，4斗为一石，不过这是清末时，明朝未查到），一行人进入竹篓，只听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竹篓不住上升，杨庭抬头上望，只见头顶有数点火星，这黑木崖着实高得厉害。成才道：“爷，别紧张。”
　　
　　杨庭笑笑，说道：“童大哥，要想进黑木崖可真难啊。”再过一会，杨庭俯视篓底，但见下面的人成了一个个黑点。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童百熊率先踏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抬进了另一只竹篓，然后招呼道：“杨兄弟，这也是五岳剑派不敢贸然攻□木崖的原因。”
　　
　　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杨庭进了竹篓后，道：“不错，黑木崖占据如此得天独厚的地势，真是天助也；不过把手处还是有所漏洞。”童百熊面露不信，就连杨庭的小厮也是如此，只见那黄衣道：“小兄弟，你说哪儿有漏洞？”。
　　
　　“在摆渡那，没有暗号就可凭脸熟或信物搭船，若是自己人与五岳人串通五岳夺得我教信物，那不就能进来第一步，这是一；上山时，日月神教近无一人过来搜我们的身，若是敌人身怀炸药和毒药（投毒），这是二；刚刚你通传这块也有漏洞，若是内外串通，守株待兔，只要一黄衣人下来，是不是也可进来，这是三，不知我说的可对。”
　　
　　“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我老熊怎么走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出呢，我还一直在闲这一路太费事，老熊一个轻功就上来了，但教主说不按这一路上来，用轻功的，被发现后乱箭射死，没想到你还能发现破绽，这下好了，我以后要更麻烦了。”虽是嘴上说麻烦，但童百熊一直大笑可说也是十分乐意如此的。
　　
　　好不容易到了崖顶，太阳已偏西，差不多得申时了。日光从西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只见又跑出两个黄衣人，道：“童长老，杨少爷，教主已在大厅设宴等候多时了，让我等带你们前去。”说完在前领路，先前那个黄衣人已不见了。
　　
　　从牌楼到大门之前，是一条笔直的石板大路。进得大门后，另有两名黑衣人将五人引入后厅，一路进去，只见一条长走廊（安排了三道大铁门），又来到一道长廊，只见有一人站立中间，然后黑衣人就站在走廊两旁恭候我们进去，只听童百熊朗声道：“东方兄弟，人我以带过来了。”
　　
　　一听到是东方，杨庭整个人就感觉血在往上涌，身体越发不灵敏，越来越近了，只看黑色长发被绾起，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白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打扮，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冷漠的眼神，以及散发出的王者气息，竟让人不敢直视。
　　
　　“童大哥，你可回来了，本座可等得好久。”声音依旧悦耳，但要是仔细听，就会发现他刻意压着嗓音，杨庭是知道东方自宫至少三年了，当然会有所注意。
　　
　　杨庭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然后躬身道：“杨庭拜见教主。”东方虚摆了一下手，道：“不用如此虚礼。”杨庭察觉一双摄人的射线转移了，暗道：东方气势由胜当年啊。
　　
　　“成才，福禄双全，你们先下去，过会儿就到神教总管处任职。”东方转头吩咐道。当下杨庭就想：他怎知我起的名字，难道一直在监视我？还是江南四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