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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邪逐爱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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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衡倚着木床,摆手笑道:
  “不是,我真的吃饱了,要是饿了再说。”
  梅若华一想,冯衡刚醒来,胃口也不好也是常理,便将碗筷收了下去。
  她再次进门的时候,只见冯衡正扭头看着窗外出神,等她坐在床边,冯衡才转头望着她的眼睛平静道:
  “你师父呢?”
  师父出去了好一会,到现在还没回来,梅若华不知该如何回答,嚅嗫着低下头,这一犹豫间,只听院子里曲灵风的声音道:
  “师父,您回来了!冯公子醒了”
  梅若华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冯衡的脸色,只见他神色如常,面色不改,平静地说道:
  “小梅,你去把他叫进来吧,我有话同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二章  推心置腹

  
  八月的骄阳似张火伞,这样的天气即便是在山中,也是有些燥热的。
  天空亮得耀眼,好像一大张烧烫了的白马口铁板。院子里垂柳的细枝一动不动,树影缩成一团,蒙着一层轻尘的叶子都蔫蔫地打卷了。
  南琴姑娘顶着这晨间的热度,一边撒着谷米喂着鸡鸭,一边偷偷拿眼觑着院子里站成一排的三个人,眼看着这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只都站在门前,她知道那和她年纪相仿的姑娘是冯公子的婢女,那两个年轻人是她的师兄,却不知这些人之间的气愤为何这样别扭。
  此时他们几人都一脸严肃的站在院子里,莫非冯公子病情有变?
  可她记得冯公子明明连粥都喝了一些……这些人看着都像是江湖侠士,行为却更像江湖之人一般样异。
  屋内,黄药师坐在床边,冯衡察觉出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他本是想潇洒离开,如今这般落魄的样子被黄药师找到,也是自作自受。
  他不有由在心底苦笑一声,但他犹记得裘千仞在河中县信口胡诌时说的话,便轻声问道:
  “你可还好?”
  黄药师沉声道:
  “自然是急痛攻心,忧心如捣,还好的大概只有这躯体还算完整。”
  他看着冯衡白的透明的脸颊,越发显得苍白,终是心中爱怜疼惜,便低声问道:
  “你当初离岛时,不是说让我安心等你回来?为何又不见了踪影。”
  冯衡道:
  “并不是诓骗你,我最初的确是打算去去就回的……只不过,我突然之间变了心境,想要四处走走。”
  这话听着也没有毛病,换作之前,黄药师也只能当他是与自己赌气,可是现在听来,黄药师只是更加心痛难当,如果不是自己让阿衡失望伤心,他又怎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独自一人离去。
  悔恨与痛苦好似吸了水的棉花般迅速胀满了黄药师的内心。他攥紧拳头努力地控制着情绪,冯衡察觉出他情绪波动,出声安抚道:
  “并不是因为周大哥这件事,你也无需跟我解释缘由,我送走周大哥只是不想你们之间发生冲突,周大哥性子跳脱,并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说不得要在岛上大闹一番才肯罢休。”
  冯衡说这些无非是让黄药师不要重提这事,毕竟他骗了周伯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此时再说也是徒然。
  但黄药师却并不领情,只听他沉声道:
  “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华山论剑说起。”
  冯衡听他话头也是讶异,转头望去,只见黄药师深邃锐利的双眸好似剑光一般直直望来,只听他低沉的声音飘来:
  “当日重阳兄力压群雄,夺得《九阴真经》,下山之前,却是跟我私下说了几句,他道这真经在他手中虽然暂时平息了风浪,但一旦他这冠了天下第一称号之人去了,这抢夺真经之人必然又会卷土重来,到时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会针对全真而去。”
  黄药师看冯衡听得认真,便接着道:
  “全真七子虽得了重阳兄的传授,但比之武功高强的人大有人在,周伯通虽然不可小觑,但他孩童心性,却没有防人之心,《九阴真经》由这样的全真教来保管,实在是祸不是福。这道理重阳兄自然明白,所以他便求我在他仙去之后,想法子将真经寄放在一个远离全真的安全的地方。我思来想去,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与其骗世人全真教将真经藏了起来,不如毁掉才万无一失。”
  黄药师说道这儿,话音一顿,便住了口。
  冯衡又去瞧他,只见他垂着头,看着他自己放在膝头的手掌出神,冯衡也不言语,许久黄药师慢慢道:
  “但人都是又私心的,我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学武之人。要去毁掉一本绝世的心法,就好像在嗜酒之人面前狠狠摔碎一坛百年美酒一样,如何能绝然地下手,于是我便想了个办法暗暗记下了经书的上卷。”
  冯衡听到这儿便吃了一惊,原来这夺经之事的主谋竟然是王真人。这样一来王真人倒是将生前身后之事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冯衡一时也是哑口无言。
  黄药师只盼自己这番话能化解冯衡心中的不安和疑虑,便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希望得到他哪怕是一个微笑,一个颔首的回应。
  岂料冯衡却是不看他一眼,只垂头不语。
  窗外传来秦大娘的说话声,大约是在与梅若华几人交谈。
  屋内,只见冯衡抬起手臂,端平手掌,他纤细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黄药师克制着想将那手握进自己掌中的冲动,不明所以地看着冯衡。
  这时冯衡也看着黄药师,四目相对,只见冯衡张口问道:
  “你来看看,我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黄药师应声望去,只见冯衡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子。
  黄药师猛地瞪大眼睛吃了一惊,他感到意外倒不是因为冯衡能够凭空取物,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莫名之物了。而是这水蓝色的小瓶恰巧他也有一个,不同的是,他的那小瓶用来装了九花玉露丸,而这一瓶却明显装的是液体。
  小瓶被冯衡握在手里来回摩挲着,只听他道:
  “这东西你应该并不陌生,想来这世上除了你手中那件,便只剩我手中这件了。除此之外再不可能有第三个人有此物了。”
  他说着展颜对着黄药师一笑,清冽的目光顿时波光潋滟。只听他轻声道:
  “要说为何我如此肯定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此物,那是因为此物并不是这个时空里的东西,而将此物带来的我,自然也并不是这个时空里的人。” 
  黄药师一时有些不能理解,何谓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他疑惑地看着冯衡,冯衡也就毫不犹豫地给他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是宋朝人,也不是金国人,当然更不是这江湖中人。”
  “所以我虽然没有内力,却能飞檐走壁,能出手如闪电。”
  黄药师便听出来怪异之处,脱口问道:
  “那你是哪里的人?”
  回答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轻柔坚定:
  “我是来自未来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坠欢可拾

  
  未来——
  未来,这样的字眼,对于黄药师来说是有些陌生的。在他眼中,未来是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未来,只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只注视着现在。明天会如何,十年后会怎么样,这样的想法他几乎从来不曾有过。
  又或者说,他对于这个寄予了美好希望的字眼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与其幻想不切实际的明天,不如脚踏实地地过完今天来得更实在一些。
  所以乍一听冯衡说到未来,他是有些迷茫不解的。
  未来……未来的人,要如何到这里?
  他下意识地问道:
  “未来,是什么时候的未来?”
  十年?五十年?又或者一百年?这样的事情,单单想想都觉得是自己疯了。
  冯衡在心中已经做好了黄药师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的心理准备,之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的那个时代,是距离这里很遥远的时空,打个比方说的话,我那个时代之于宋朝,大约相当于商周起源之于宋朝了吧。”
  黄药师头脑一空,将冯衡这句话在心底重复了好几遍才理解了这其中的含义,这样算来莫不是跨越了两千多年的时间……
  冯衡知他一时难以接受,可又不能一一跟他解释何为黑洞,何为穿越,只道:
  “两千年后的时空,已经跟这里大不相同了。人们生活、劳作以及交往的方式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别的不提,单说在婚恋观上,无论是伦理还是法律,是没有性别的硬性区分与规定的。”
  这句话黄药师似乎听懂了,冯衡见他猛然瞪大眼睛,一脸少有的见了鬼的表情,不由弯起嘴角点了点头,肯定黄药师的猜想道:
  “没错,男子之间的结合自然也是合法合理的。”
  接着,冯衡便苦笑了一声,道:
  “所以,我虽然多少知晓这个时代,并不承认两个男子结合,但却不知你同我在一起,是要顶着如此之大的压力和所有人的冷嘲热讽闲言碎语的。”
  黄药师打断他,板起脸肃然道:
  “我不是说过,我并不在意这些吗?”
  冯衡摇摇头,脸色黯然,低声说:
  “你让我把话说完,我到了这里才懂得一个道理,原本所谓正确的常识,是取决于时间和地点的。我从一个时间点来到了另一个时间点,生活和行为便再不能像之前一样,而是要考虑这里的传统和环境的。”
  黄药师抿着嘴,听冯衡继续说道:
  “有时我便在想,我意外来到这个世上,好像个侵入正常运作的系统中的病毒,这世界虽然充满鲜活新奇的生命与从未见过的美景,可我在这里却总是格格不入的。我尽量低调地生活,恐怕我这个本不属于这里的人一个不小心就改变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迹,我虽然分分秒秒都想融入这个时代,却又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出离于这时空,像一个游客,一个旁观者。”
  他话到这里,黄药师终于再听不下去,他一想到冯衡孤身一人面对这对他全然陌生的世界,或许有过彷徨,或许也无助过,可这些他却全然不知,便是心头酸楚。又听出冯衡话里对这里全然的排斥,一时心痛难当,他再顾不得冯衡是不是在怨他,伸手握住冯衡放在被子上的右手,抖着嘴唇,低哑的声音都带着沉痛道:
  “阿衡,那我呢?难道只有我是一厢情愿,以为咱们两人是两情相悦吗?”
  冯衡慢慢抽出右手,黄药师手指一僵,整个人都好像被定住一般,却见冯衡抽出的手顺势覆上他的手背,轻轻地拍了拍,柔声道:
  “我不是说了,让我把话说完嘛。” 
  黄药师这才舒了口气,反手扣住冯衡手掌,十指交错相缠,缓了神色道:
  “你说。”
  冯衡任由他紧紧扣住自己的双手,眼神却落在被角那处花色的补丁上,那边缘上缝的密实的针脚,好似他千丝万缕的愁绪一般错综复杂。
  他用柔和的声音,平静道:
  “直到我遇见一个人,那人明明狂傲冷峻又恃才傲物,明明自视甚高又武功卓绝,但于我却是体贴入微。我虽然知道他与我相遇绝非偶然,却对他兴不起一点警惕之心。”
  冯衡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好似这人有话要说,却又垂头忍着不语。
  冯衡便接着道:
  “他带我游览风景,见识风土人情。一起畅谈欢笑,也一起历经风险。跟他一起的日子,我才觉得自己是在实实在在地生活,来自未来的冯衡这才与这古老的时空连在了一起。”
  黄药师慢慢地抬起头,他冷冽的眼眸此刻出奇地柔和,墨色的瞳仁里聚满了亮光,就连额间散落下来的两缕细发都显得情意绵绵,锐利的嘴角微微扬起,虽是未置一辞,却好像已经溢出了千言万语。
  他看冯衡似在沉思,便插嘴问道:
  “那这人可是有什么不好之处?你为何要离他而去,并且一去不复还?”
  冯衡便如实答道:
  “他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这样的日子于我而言仿佛是一个光怪陆离又美妙绝伦的梦一般,我恐怕在我最幸福的时刻被人当头喝棒一样地叫醒……”
  黄药师听这话,心头一动,便立即问道:
  “就是如此,再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犹在出神的冯衡立即神魂归位,却是佯装自若地镇定不语。
  黄药师看他不答,视线转下,目光直直地锁住冯衡的腹部。
  冯衡一惊,这才知道自己托大了,二人离的这样近,黄药师又是他亲近之人,如何看不出来他身体的异样,他的心翻了个个,七上八下地一片狼藉,面上犹自淡然。
  便作势显出精神不济的样子,道:
  “我有些累了,让我歇息一会儿吧。”
  说着就试图把手从黄药师的掌中抽出来。
  他正费力想摆脱那铁钳的控制,只觉握着自己右手的那人猛然跃上床边,贴了过来,钳着他的那条铁臂瞬间发力,将他拉入那扑过来的宽厚胸膛中。
  黄药师的声音从那抱住他不放的胸腔中传来,他激动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哀怨,道:
  “阿衡,你这是何苦?你于心何忍?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了,你怨我也好,怪我也罢,就算你不想和我实话实说,不想再见到我,却不能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是想让我心痛而死吗?还是你……你不想我见到这个孩子?”
  冯衡被黄药师环在怀里,这怀抱分明熟悉非常,此刻却又有些陌生。他听见类似心脏的跳动声,不知是他二人谁犹如惊弓之鸟般地心不由主。
  他本想从黄药师禁锢的怀抱中逃离出去,然而明明全身都在发烫,可是里面却又像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黄药师竟是知道了么?
  只听黄药师娓娓说道:
  “阿衡,无论是江河湖海还是名山大川,无论是江南水乡还是大漠孤烟,只要你想去,日后我都陪着你去好不好?今后的每分每秒,不管你是开心欢笑还是伤心落泪,我都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希望你能告诉我那欢笑和泪水中的含义。因为我爱你,不管你来自何时何处,只要是你,惟有是你才行。”
  冯衡的手攥紧黄药师襟前的衣服,青色的锦缎打着褶,好似冯衡的心一般,纠结在一起,露出黄药师衣领下的一截脖颈来,一股黑色的丝绳绕过黄药师的脖子,冯衡眼角扫过,只见那丝绳坠处挂着一个亮晶晶的银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披露腹心

  
  日上中天,南秦姑娘帮她阿妈准备好午饭后,出门来到院子里一看,只见那三个人影竟然还站在院子里,位置几乎都没有变化。
  冯公子的房门紧紧闭着,那三人都好似看押犯人般紧盯着房门,尤其是梅姑娘一脸血海深仇对着竹门的模样,害她都开始担心起自家房门不保了。
  那几人焦急地盯着房门,她便好奇地盯着那几人看,这时冷不丁的,她阿妈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南秦转身吐着舌头撒娇道:
  “阿妈,我好奇嘛,怎么冯公子醒了之后他们都怪怪的,这眼看着都要晌午了,怎么房门紧闭,那人还不从屋子里出来呢?”
  秦大娘也探头往院子里看了看,见几人神情严肃,这才缩回头板着脸训道:
  “冯公子刚醒自然是有许多事情要交代,你倒多起嘴来,我看你是闲的无事可做,正好,你这就去后山上采些山参回来,我杀个母鸡炖些参汤,冯公子想必正是体虚的时候,应该补一补。”
  南秦姑娘听完颇为奇怪地看着她阿妈,讶异道:
  “阿妈,你糊涂了不成,冯公子重伤初愈,这个时候的体虚最忌讳大补了,虚不受补,反倒于身子无益,怎么能用山参?”
  秦大妈白了她女儿一眼,嗔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合该着阿生总是跟你没话说……”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渐渐离开了院子,只剩下梅若华三人依旧对着紧密的房门。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不知所措,师父进去足有一个多时辰了,屋内安静的好似空无一人一样。陈玄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了一眼梅若华,又转头看着曲灵风,小声道:
  “难道冯公子又睡着了?”
  梅若华是三人中最清楚这其中原委的人,知道此刻二人说不得如何争锋相对,便忧心忡忡地皱眉说道:
  “不如我去探探情况。”
  屋内,二人仍旧抱做一团,黄药师小心地环住冯衡腰际,却紧紧箍住他的肩膀,埋在他的颈侧,这样的情景不知在多少个冷夜里,在梦中重复上演着,是以冯衡真的在他怀中时,他不得不紧紧锁住这人,恐怕自己一松手,便是回到孤身一人的现实。
  时隔多日后的再次相拥,熟悉的冷冽气息笼罩着周身,浑身僵硬的冯衡在这怀抱里慢慢放松了身子,他缓缓回神,从惊愕中渐渐冷静了下来,却发现肩头被黄药师揽得死死的。
  冯衡不得不伸手拍了拍黄药师的后背,轻声道:
  “你先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黄药师却是有些不舍,埋首在冯衡耳后颈侧处轻轻磨蹭,低声道:
  “你可是答应我了?”
  冯衡只好就这这个姿势,仰着脖颈,下巴搭在黄药师的肩头,回道:
  “答应你什么?”
  黄药师闷声道:
  “自然是以后你走到哪儿,我便要跟到哪里。即便你厌烦或者最后到了憎恶的地步,我也是再不会离开你,离开你跟孩子半步的。”
  黄药师说完,内心又是忐忑不安又是焦急难耐,他等着冯衡或者痛快点头或者干脆拒绝,从没有过像此时这样惴惴不安的时候,心里一时没底,只能闭着眼抿紧嘴唇等待着。
  黄药师乱蹦乱跳的心悬于空中,只等着冯衡最后的宣判。
  可是等了好一会,冯衡却是一声不吭,非但如此,他怀里那人甚至是在轻颤,黄药师扣住冯衡肩头,猛地拉开了些许距离,只见冯衡一张脸白的丝毫没有血色,却还勉强弯着嘴角断断续续道: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
  黄药师知道他所指何事,低头追寻着冯衡闪躲的目光,反问道:
  “你可是不想让我知道?”
  冯衡只低头不作答,这便等同于了默认。
  黄药师心中一痛,张嘴语言,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既然已经被黄药师发现,冯衡便再做不得装作一切都没发生,他本来想要独自一人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念头,怕是要成为妄想。
  可他从知道自己有孕开始,就一直害怕有这么一天,要跟黄药师剖心露腹般地直言自己有孕这事,只要一想他就忍不住退缩,两个男子在一起尚且要受人指点,那么自己能够受孕这样的事情,他怕就是连黄药师也不能接受,一旦到了那样的地步,他在这个世上唯一能清闲自在,怡然自得的归宿便再也没有了。他不愿那样,宁愿自己默默地产下孩子,也不想黄药师知道这事。
  如今,他这如意算盘已经落了空,不得不面对他最惊惧担忧的情况,冯衡一时手足无措,慌乱张口说道:
  “药师,你不要嫌弃他,也不要厌恶他。我虽身为男子,但却是稀有的B型种,相较而言,孕育的基因更为优质,虽然在你看来男子受孕这事,一定太过惊世骇俗,但你相信我,这在未来却是如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事情。你哪怕排斥我也好,我却不想看见你对这个无辜的孩子产生哪怕一点的厌恶情绪……”
  冯衡此时滔滔不绝,说的话也是没头没脑的混乱,黄药师赶紧轻摇冯衡的双肩道:
  “阿衡,你怎么了?你清醒清醒,你面前之人不是别人,是黄药师,是爱你怜你之人。如果果真阿衡能与我有个孩子,我不知要多欢喜,多感激,便是即刻让我自废武功,我也是甘之如饴的,又怎么会嫌弃厌恶?难道在你眼中我是这样死板冷漠之人吗?”
  冯衡抬头看他,黄药师漆黑如墨的双眸中盛满涓涓的深情切意和悲伤委屈的苦痛,那双眼似是无法承载如此汹涌澎湃的感情,从眼中漫溢而出,渐渐流入冯衡心间,他冻结的内里被缓缓地温暖,恢复温热。
  他呆呆地望着黄药师,仿佛是被从梦中惊醒般怔愣,噩梦中
  他想过无数种相见而后相离的可能,却唯独不敢奢想黄药师会欣喜若狂的场景,他怕黄药师无法接受自己,可等黄药师真的喜出望外地站在他面前时,反到换成了自己不敢相信这事实了。
  黄药师见冯衡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微张着的嘴露出若隐若现的舌尖,那样惊愕的样子,使他澄澈的眸子浑圆晶亮,黄药师心头一动,情难自禁便忍不住低身侧头吻了上去。
  冯衡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甘甜,但黄药师只敢用舌尖轻轻扫过,便不舍地撤身离开。
  这吻好似眷恋娇花的蝴蝶一般,虽离开却牵扯出绵绵不绝的情意,冯衡终于回神,他轻咬着嘴唇,低头轻声道:
  “黄药师,你今天这样说了,日后便做不得假,不能有退缩反悔之日了……”
  黄药师立刻接道:
  “只要阿衡你不反悔又离我而去,我便是撒泼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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