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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手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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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抬起头看了一眼景天，发现他还是闭着眼睛的，语气也是懒懒散散的，好像也不关心自己说的话，于是说：“……紫萱啊。”
景天依然抱着酒坛子闭着眼睛不看卿儿：“你想紫萱干什么呀？”
卿儿慢慢把盘在桌上的腿放下来，晃悠悠地走到景天旁边：“我为什么想紫萱……”，卿儿又瞥了一眼景天，“我就想她，不行吗？”
景天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卿儿。
“你，为什么想紫萱啊？”
“我……”卿儿卡住了。
他站也站不稳，晃来晃去，看了看景天，但一遇到景天的视线就眼神游移。憋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想她……是因为我爱她啊！”
……卿儿，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景天嘿嘿嘿地笑了：“你，再说一遍啊！”
卿儿慢慢用手指着自己：“我说我爱紫萱啊，你明不明白？”
估计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卿儿说着笑了出来。
景天也晃着身体站了起来，学着卿儿的样子，一边哈哈哈笑一边重复：“我爱紫萱，你明不明白啊！”
卿儿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景天：“你爱个头啊！”
景天也学着卿儿的样子捶了他一下：“你爱个头啊！”
卿儿挥起了拳头，努力认真地说：“我真的爱紫萱！”
景天就故意学他绷着脸说：“我真的爱紫萱！”结果绷着绷着还是笑了出来。
“紫萱我爱你！”卿儿开始大呼小叫挥拳头。
“紫萱我爱你！”景天也学着叫。
“紫萱我爱你！”卿儿继续叫。
“我爱你！哎哟，哎哟……”景天太兴奋了，挥拳头的时候撞到了头上的风铃。
唉，卿儿啊，何苦呢。你心里想的人是谁，圣姑我最清楚了，何必非要用紫萱来做借口呢。你其实一直都在纠结景天对唐雪见的态度吧，还故意用“我爱紫萱”来试探景天。
俩醉鬼的话，真真假假，谁又知道。
两人大叫大嚷好一阵，累了，双双倒在桌上。
店老板来到他们身边，示意他们太晚了，酒馆要关门了，让他们回去。
卿儿揉了揉眼睛，从怀里掏出银子，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把景天推醒，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
看着他俩摇摇晃晃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中越发地不安。
唉，只希望你们的醉话，景天不要记得。不然，如果景天当了真，以后就算他真心喜欢上了卿儿你，也会因为你今晚的这句话而有阴影的啊！你个傻孩子可真会添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说什么不好非要说“我爱紫萱”，试探哪有这么试探的啊？还喊那么大声……就算是聋子都听见啦！！
看来你的本质和你娘一样，其实是喜欢走极端的。
……还什么‘我爱紫萱’，真想用你的话来回敬你：“你爱个头啊！！”
我正在气头上，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圣姑，圣姑，是紫萱回来了。”
……
我赶紧把灵镜收起来，揉了揉脸。
我把门打开，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人。
紫萱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轻轻拉着我的衣袖：“紫萱来给你赔礼了……”
“哦。”
“那封信……就是那封用千年墨写的信，你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
“小时候，白矖带我们去酆都的那次，我们就投宿在那个往生客栈，白矖还送了珍贵的宝物千年墨给了当时的老板。后来你偷偷拿来在纸上画乌龟，然后将纸放在水面上，等纸沉下去看浮在水面上的千年墨乌龟，被老板发现了告诉白矖。白矖疼你没说你，只是说小孩子不懂事。后来螣蛇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一回来就用手指戳你的头，说了你好一通还罚你不准吃饭。现在的老板已经换人了，可是紫萱还记得那里的千年墨。”
……紫萱啊，我看你记住的不是千年墨，而是我小时候的糗事吧……当年螣蛇之所以知道，我估摸着也是你背后偷偷跟她说的吧……
算了，过去的事也不要这么计较了。
“你……吃过了么？”我看着紫萱。
“吃过了。圣姑啊，我好像有点受凉，刚才一路上我打了不少喷嚏，你帮我找一床厚被子，我想早点睡觉好好休息。”
……你那喷嚏是被人念叨所致。
我心里一阵狂笑，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帮她铺好床，看着她躺好闭上眼睛。
其实想想看真蛮神奇的，刚才这女娲祠堂还只有我和青儿，才一瞬间，就又多了个活人。
哼，我算是想明白了，紫萱是怕我说她把我迷倒跑去见长卿，才故意把话题引到千年墨上的吧。反正我也没打算说她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说了也没用。
回房看灵镜咯，看着紫萱就烦。
说是不计较那件事，可是心里还是会疙瘩一下。
回房后，先锁门，再上床，开灵镜。
……这顺口溜编的真是……
“老，老大，哎呀，徐大侠怎么连你都喝酒了……”茂茂手忙脚乱的又想扶景天又想扶长卿。
景天一挥手：“茂茂，今晚老大就不陪你睡了啊，你，自，自自己去白豆腐那间屋子去睡。”
“啊？”
“我们两个今晚沟通的，很是欢乐，很是欢乐！嘿嘿嘿……”景天一边用手比划着自己和长卿，一边冲着茂茂傻笑。
茂茂摸了摸胳膊：“老大你这么笑我觉得很恐怖……”
“嘿嘿嘿嘿嘿……”
“我走，我走……怕了你们了真是……”茂茂一边摸着胳膊，一边迅速离开房间。
“哎，喂……你睡着啦？”景天一回头，发现长卿早就躺在床上睡了。
景天一屁股坐到床边，用手戳着卿儿的额头：“你个白豆腐，老子耳朵都要被你吵聋了刚才。一个出，出家人，说起肉……肉麻的话来，比我这个小混混还要厉害……”
大概被戳的不舒服，卿儿闷哼了一声，本来平躺着的身体向左侧一翻，一把抓住景天戳他的右手手腕，然后贴着脸放好，又继续睡，但是抓着景天的手一直没松开。
景天没想到长卿会抓住自己的手，本来坐着的身体也一下子被拉倒下来，身体刚好压在长卿侧躺的身体上，结果一下子就把长卿侧躺的身体给压得平躺过来了。
此时的景天，就这么压在长卿身上，右手手腕还被卿儿牢牢抓住。
……这情景，好像曾经看到过……只是某些细节好像不太一样……
景天的头搁在卿儿的胸口，慢悠悠眨了眨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卿儿的脸。估计还是受酒的影响，他的眼神也开始直勾勾了。
“真漂亮……”景天喃喃自语道。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景天慢慢将身体往上蹭了蹭，这下他的脸离卿儿的脸就更近了。他用左手的食指轻轻碰了碰长卿的睫毛，然后用食指最上面的指节从下面轻轻将睫毛抬起一点。
我赶紧念口诀，我要看的更清晰才行。
卿儿长长密密的睫毛在景天的手指上微微颤抖。景天眯着眼睛，继续往上抬手指，抬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睫毛一下子滑了下去，结果景天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景天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又用手指开始玩卿儿的睫毛。每次都是那么慢慢的抬手指，等到睫毛滑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慢慢的，景天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本来双腿都还在床边，现在他慢慢的将身子转了一下，右脚撑地，左腿慢慢抬起，跨过长卿的身体，然后右脚也离开地面，双腿把长卿夹在中间，然后跪在床上，左手也撑住身体，俯视着身下的长卿。
……
我该怎么形容景天现在的表情呢……我从来没看到这孩子用这种眼神看着卿儿，好像已经不能用直勾勾来形容了，而是……
而是……
卿儿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时咽一下口水，整个脖子轻轻的起伏。
景天好像也注意到了，他慢慢低下头……
啊！！！
景天，他在……他在……侧着头用舌头舔长卿的脖子！！！
长卿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突然他哼了一声，皱了一下眉，抓着景天手腕的手也松开了。是被咬痛了吗？
景天的左手移到长卿的头顶，按住长卿，右手则捧住长卿的左脸。他一路舔咬着长卿的脖子，慢慢上移，到下巴，然后……
……
景天抬起头，看着卿儿的嘴唇，将左手食指指尖伸进他嘴里，轻轻搅动。
长卿慢慢将舌头伸了出来，舔着景天的指尖，引的景天又一阵战栗。
景天抽走了手指，可是长卿的舌头似乎在追着手指，伸出嘴外轻轻晃着。
这画面……也太……
太刺激人了……
景天似乎再也受不了长卿这种无意识的挑逗了，伸出舌尖去舔长卿的舌尖，然后把整个唇压在长卿的唇上。
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他俩之间这个……这个，但是，但是……
我捂着发红的脸，觉得心从来都没跳的这么快。
视线没办法挪开……
我，我彻底堕落了……
景天吻着长卿，先是很温柔的，但是喘气声越来越粗，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长卿慢慢睁开眼睛。
虽然还醉着酒，但眼前的情景他还是知道的。长卿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脸也通红，可惜嘴唇被堵着，叫不出声来，他慌乱的想把景天推走，可是景天立刻将长卿的双手手腕扣住，压在枕边。
长卿挣扎了半天，可能是真的喝了太多酒了，一点也使不上力，急的他的眼中一下子盛满了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景天松开了长卿的唇，先将长卿的两只手腕用左手抓住，然后右手从怀里摸出一条红色的绳子。
啊！这不是卿儿给他的捆仙绳吗？
……他要干嘛？？
“景兄弟……”长卿带着哭腔哀求，“景兄弟……不要……”
景天好像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将长卿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然后拉过长卿的头顶，将绳子绑在床头。他压紧长卿还在努力挣扎着的腿，伸手开始解长卿的腰带。
……我……是不是关掉灵镜比较好……
这……
突然觉得鼻子好热，我摸了摸，流鼻血了……
赶紧拿了点什么塞住鼻子。怪了，今天灵镜的画面怎么这么清晰……如果我杂念太多，不是应该启动不了灵镜的么……
还是说，这就是让我继续往下看的意思么……
景天已经解开了长卿的腰带，他将腰带往旁边一扔，然后顺势将长卿的衣服拉开。顿时，长卿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景天的视线里。
长卿此时更紧张了，眼中还带着泪，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嗯，还有胸口上的……
景天一下子含住长卿的……呃，这怎么说呢……然后用力吮吸起来。长卿的头连连往后仰：“景……兄弟……唔……”长卿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
景天的唇离开了，随后伸出舌尖，开始舔，边舔边用舌尖抵住画圈圈，此时，整个身体又恢复跪的动作，身体重心完全在前面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长卿的反应。刚才还挣扎的那么厉害，慢慢的好像……接受了？
“啊……”
……只听到一声很甜腻很轻柔的喊声，是……是卿儿发出的？？
长卿挺了挺腰，似乎在迎合景天，而此时景天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摸，右手轻轻触着长卿的另一个胸口，左手慢慢往下滑，往下滑……
滑过长卿的小腹，继续往下滑……然后伸进长卿的裤子……
……
长卿突然怔了一下，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舒服吗？”景天凑到长卿右耳边，吹气般地问。
长卿的耳朵大概被弄得痒痒的，但又没办法躲开，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这样呢？”景天说着，左手在长卿裤子里面抽动起来。
长卿羞的闭上了眼睛，双腿也一下子加紧。
景天坏笑一声：“你这样，我动不起来了哦，乖，放松点。”
长卿很配合的将加紧的双腿放松了。
“裤子真碍事……”景天说着，就打算把长卿裤子脱掉。
突然，灵镜中出现一道白光，一瞬间，景天和长卿就都晕过去了。
白矖！！
一袭白衣的白矖居然出现在灵镜中！
白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摇了摇头：“唉，还是来迟了一步。”说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手掌分别放在景天和长卿的头上。
“封！”从他的手掌上分别划出一圈金色的光。
“我说圣姑啊，你看的过瘾吧，啊？”白矖突然发话，吓得我差点把灵镜给扔到地上了。
“白白白白矖……你看的见我？”我几乎都要将脸贴在灵镜上了。
“废话，我当然看不见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在用灵镜看着。”白矖一边说着，一边把景天从长卿身上挪开，然后帮长卿解捆在手腕上的绳子。
“白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问的真傻，这不明显的很么！
然后白矖果然就没回答我……
白矖将捆仙绳卷好，重新塞回景天的衣服里，然后看了躺在床上裸露上身的长卿：“镇妖剑，女娲族感谢你替我们镇守南诏，可是飞蓬将军此生的任务尚未完成，你们之间的缘分还未到，白矖将你们刚才的记忆封住，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对了……白矖好像对飞蓬有一种特别的……情愫，我想刚才景天主动的那一幕肯定深深刺激到白矖了……那他会不会讨厌镇妖剑，呃，讨厌长卿啊？
我也不敢乱问，毕竟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的好……
白矖将长卿的衣服穿好，然后让景天也躺好，弄得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从在天界的时候起，我就不喜欢镇妖剑，”白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长卿的睡颜，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说给我听，“也许就是嫉妒心在作祟吧。但是，看到镇妖剑魂这么努力的一世又一世的追随飞蓬将军的转世，我好像也有点被他打动了，可是还是不喜欢镇妖剑魂。只是我没想到，镇妖剑魂此生居然帮助我们女娲族镇守了南诏，而且连我最疼爱的孩子，圣姑你，居然也这么尽心尽责的守护着我最不喜欢的镇妖剑的转世。想想看真是太讽刺了……”
“白矖……”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无奈地看着灵镜中白矖落寞的表情。印象中我从未看到白矖有过如此的神情。
“呵呵，是不是觉得白矖不应该会说这些话？圣姑啊，没有人天生就会坚强，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有些话说出来，也许没有人能帮你实际的解决什么，可是，当你可以勇敢的说出来，其实也就表示你可以克服这些，走出阴影的。”
我点点头，尽管我知道白矖根本看不到我。
白矖消失了，就如他出现在灵镜中那般突然。
我关上灵镜，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简直就像一场梦。对于卿儿和景天而言，醉酒之后发生过什么，是真实是虚幻，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只希望他们顺利的走下去，如果他们缘分到了的话，一定可以修成正果的吧。
怀着有些矛盾的心情闭上了眼睛，心中开始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现在卿儿他们应该是在雷州的吧，虽然不清楚他们一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卿儿和景天之间，好像有了些隔阂。即便是刚才在灵镜中看到的令人耳红心跳到流鼻血的一幕，也无法让我忽略这个问题。
也许景天只是单纯的酒后失态，或者在和卿儿朝夕相处中确实有了一些异样的情感。这一路上我也看的出来，景天这小子，对卿儿确实在很多细节上给予了特别的照顾。只是，借助醉酒这个途径，总觉得有些……嗯，有些不真实。
酒后的乱性，或许是景天内心深处的一种情感发泄，这一点无可厚非，毕竟是年轻人嘛。只是，可能作为我而言，更希望看到的是景天确实是对卿儿的爱的一种主动回应吧。
唉……是我有点要求太高了，其实我也只是希望景天对于卿儿的这份爱，能够尽量纯一些吧。
作为一个老人，我经历的已经太多了，所以我希望后辈们能够活的尽量单纯些。可是，这些年轻人，处在这个时代经历的这些事情，他们所担当的责任和承受的压力，大概是我永远也无法真的体会到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景天也不过是个19岁的孩子，要这么年轻的孩子承担这么重的责任，解救天下苍生什么的，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啊。我们这群老家伙，还一个劲给他们这个压力那个压力，其实是挺过分的。
神界啊，不，其实我该说是神界的最高统治者天帝，你处心积虑地安排这一切，难道真的是想唤醒那个曾经的飞蓬将军吗？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圣姑，转生于人间界的神族，守护着女娲后人，神界的安排我不能也不敢去猜，况且我自己还背负着一个重大的秘密，我其实不知不觉已经是神界的“帮凶”了。特别是刚才白矖突然出现，现在想来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难道一切，真的都在神界的掌控之中？那么我所谓的守护，其实这也是神界计划的一部分？
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事情往前推吗？
那么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神界就已经开始计划了呢？
我不敢往下想了，因为我怕这样想下去，我甚至会怀疑我与紫萱的出生，或许也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
紫萱……
紫萱？！
我猛地睁开眼睛。坏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
是龙葵。
在安宁村的时候，我信誓旦旦的跟紫萱说卿儿一定会超度龙葵，让她对卿儿死心。但结果是，卿儿并没有这么做。而且非但没超度，还救了龙葵，让她与景天兄妹相认。紫萱这次跑去酆都，肯定是看到龙葵了。刚才她回来，突然跟我提到什么千年墨，也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要逃避用迷香迷倒我的责任，而是想拐弯抹角的说别的事情吧……
要是紫萱就这件事情跟我吵，我该怎么应对……不行，我不能急，我得冷静。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底的，毕竟这次紫萱离开酆都回来我这里，也算是被长卿赶出来的。卿儿态度那么明确了，我想紫萱估计也不好意思直接跟我开口问关于龙葵的事。毕竟她也弄不准我到底知不知道她被长卿赶回来。
聪明如紫萱，冒然问这件事，很有可能让自己下不来台。只是，我还不敢确定紫萱到底是怎么想的。嗯，先绷着这条弦再说吧。
虽然我不太懂得战略战术，但至少我知道，面对紫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言多必失，而且我脑子也没她转的那么快。保险一点还是先看她说什么做什么，然后再去应对吧。
第二天我早早醒来，先去紫萱房门口走了一圈，发现紫萱并不在房间里，看来她比我醒的还要早。
“果然是心中有事睡不着么。”我一边到处走去找她，一边想。
就紫萱这件事，我先好好整理一下思路。紫萱为了卿儿，不惜用迷香迷倒我跑去酆都，结果到了酆都意外发现了龙葵还活着，心中必然是对卿儿怀揣着希望，结果没想到卿儿那样硬是赶走了她，希望变成绝望。之后她和重楼秘密合作，但是对重楼她还防着一层，现在她回来，暂时还没来问我关于龙葵没有被超度这件事。
这只是我通过灵镜看到的和我所能想到的，我觉得肯定还有我没看到的。这么分析一下，看来这年头大家都有压力啊。这么想着，我突然就释然了。
我相信卿儿心中的压力也不比我们少，真的是知道的越多考虑的越多，人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复杂起来了。有种……嗯，“再也回不去了”的感觉。
整个女娲祠堂找了一圈，紫萱都不在。我还想紫萱会不会在青儿那里，结果特意跑去一看，青儿还是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水灵珠里，心中立刻暗暗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她心中还是念念不忘长卿吧，哪里会想着青儿。
既然不在祠堂，她也没向我道别，那么紫萱会去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那里了。
雨天过后，天气放晴，在那里能看到美丽的彩虹。哪怕没有下雨没有彩虹，有时候紫萱也会去那里散散心。
特别是，在她有心事的时候。
紫萱面对湖水，看着远处。我看不到她的脸，可是我大致也能知道她的心思。
我来到她身后，缓缓说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又何须强求呢。”
紫萱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刚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停了停，她开口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
我有点吃惊地看了看她，想了想，低头笑了起来，然后抬起头看着紫萱，认真地说：“不好。”
紫萱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彼此彼此。”
之后，就再也没有一句对话了。紫萱转向湖面，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站着，看着远方。
我第一次体会到，站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心，竟然可以隔的那么远。
没有想象中的争吵，可是，却可以让我的心，这么难受。
接连好几天，紫萱都会出去。而我这种心情持续了2天，也就逐渐平稳下来。
我还有青儿，我还有灵镜。
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感，我也早已过了伤感的年龄。
青儿乖乖的在水灵珠里呼呼大睡，看起来一切正常。灵镜里的那些孩子们，他们还好吗？
我一打开灵镜，就看到一群人围坐着。
景天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我从后面轻轻碰他一下，然后我的头发就全部竖起来了！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茂茂也在一旁附和着。
长卿严肃道：“根据当天在酆都树林里林子和赵无延被烧焦的情况，云霆应该是懂得一种如闪电一般的功夫。”长卿说着，站起身来，手背在后面边说边慢慢绕着石桌子走，而景天也学着长卿的样子手背着围着桌子走圈。
“而且，”长卿接着说，“他还不能充分地把握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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