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相随相守by面瘫响-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国'相随相守》by面瘫响
文案
读前注意事项:考据党勿来,请勿猛烈拍击,作者心脏脆弱。
PS重点:已经确定“主受”“强受”CP:郭嘉!
吕布对他说过,亲脸颊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所以等见到曹操时,他像是小弹炮一样冲过去,跳起来,抱住对方的脖子,双腿夹住对方的腰,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脸颊上。
曹操从头愣到尾,文化冲击导致他脑袋一片空白,脑子里无限刷屏着:殿下亲我了殿下亲我了殿下亲我了殿下亲我了。
周围的人惊呆了,立马上去拉开两人。
“主公你还好吗!主公!”“艾玛主公晕倒了!”“快叫华太医!”
被架住双手的主角淡定的问道:“他是太激动了吗?”
这文可以理解为:【失忆的殿下太凶残】但依然有一大波不怕死的武将正在靠近中……
内容标签: 古典名著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乙(水杉) ┃ 配角:吕布,郭嘉,曹操,孙权,周瑜,刘备等 ┃ 其它:伪?三国,一群武将抢一个殿下?献帝表示他好无聊,都没人来抢我。
==================
☆、第1章 濮阳城外(一)
“主公,曹操的使者求见。”张辽立在议事用的帐中,看着正在提笔练字的人将手中的狼嚎毛笔生生折弯。只听啪的一声,那跟着他们一路来到这边的毛笔光荣牺牲了。
张辽不仅心中暗叹这人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平时主公也没这么压不住脾气的,现在只能期望主公能忍得住,别突然拿刀去捅死使者。心里担忧着,又得再问一次:“主公,见是不见?”
吕布不答话,松开了手中断成两节的毛笔,又在笔架上取了一支,重新开始写起自己最不耐烦的大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边写边在心里将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这才压下拿刀去捅死曹操使者的想法。只是,手中的狼毫毛笔又被他握弯了。
自从心中有了惦记,便越发烦躁静不下心来。就算有一百一万个胆子不怕对上曹操,但手中的兵却再也经不起折腾,被束缚的根本伸展不开手脚。若只是单纯的攻城还好,一旦受到夹击必然会被歼灭。呵呵,谁能想到曾经的大将军居然沦落到如此境地。吕布在心里自嘲着。
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他想了好多,王允的设计、貂蝉两边的谄媚、他经不住王允的挑拨诛杀了自己的义父——再一再二不再三,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信任他这种人了。要说不介意那都是假的,已经骑虎难下没有回头路了。——王允!吕布只要一想到这个人眼睛就泛出暗红的光,多么想将他千刀万剐啊,可惜他也自食恶果被以李傕(李觉)为首的董卓残党诛杀了。
本应该还得去报复另一个人,可惜吕布下不去手。自从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后,他连貂蝉的军帐都不愿意进了,再宠爱那也只是个妾,那也只是个参与夺走他身边一切的人,不杀她已经很好了,还要去看,再糊涂的人也感觉膈应的慌。
貂蝉如今在吕布心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他现在更愿意一心一意守着帐子中的人,只有“他”才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
因为一些事,就先称呼睡在吕布帐中的人为“帐中人”吧。
帐中人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泛黄的帐顶,耳朵捕捉到了帐外的号角声、铁质物件碰撞在一起的乒乓声和什么动物呼气喘气的声音。
这里是哪儿?帐中人疑惑,抬手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试图想想起什么,但脑子里却传来一阵刺痛。瞬间让他打消了“想”这个念头,然后又有一个疑问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我……是……谁?
不记得了?!想要再仔细想想,传入脑袋中的刺痛比之前更加厉害的在阻碍着他去回忆。帐中人一点挣扎都没做就放弃了去“想”,他茫然的躺在床上注视着军帐的顶端,没有慌乱,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因为失去记忆而陷入恐慌。
是因为连感觉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才能这么平静的接受吗?
帐中人茫然着,脑中又有了更多的疑问浮现出来:为什么没有因为记忆缺失而变成傻瓜?为什么还能正常思考?为什么脑袋里浮现出海马体损伤这个词汇?什么是海马体?
太多的疑问让帐中人疑惑,渐渐的,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眼睛一睁一合了几次,想要努力睁眼等着外面人给他解释,但没过多久就控制不住的闭眼眯一会,等他强迫自己再睁开眼,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过,心中疑惑变得更多。很快又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如此反复。
帐中,张辽见吕布心不在焉,又出声提醒:“主公。”
吕布忙回神,才想起刚才听文远说有使者来的事——每日像是防贼一般盯着,终究还是让消息走漏了出去,莫不是营内出了背叛者?吕布面色阴沉,丢开毛笔用布擦了手问:“殿下如何了?”
“末将刚才听高顺说,殿下还在睡。”张辽知道吕布不想见使者,但又不得不再次提醒一遍:“主公,……曹操派来的人?”话只说到这里便可以了,说多了只会引来吕布的不满。
不想见!吕布想这么说,却难得的忍住了:“文远随我同去,我倒要看看消息如此灵通的曹操到底安排了个怎样的人来说服我!”吕布在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三分的不屑。
曹操这种时候上赶着来还能为了什么?!吕布不用想也明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已经如此了还怕跟曹操为敌吗!若他真要来抢人,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讨到好。要是那使者也不识相,就一刀捅过去了事!
吕布现在并不知道,他眼巴巴等了好几天的帐中人已经醒了。
张辽见吕布气势不对,又在心里一阵叹气担忧道:吕军短时间内可经不起折腾,只希望主公能忍得住。
吕布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张辽掀开军帐去面对那个如狼似虎的使者了。
此时是194年,正是吕布中了王允的“连环计”杀了义父董卓后,被以李傕(觉)为首的董卓残党驱赶出长安的时候,他为了能东山再起开始四处流亡,一路来到了曹操管辖的濮阳城外,他本想着趁着曹操不在之际夺下濮阳城,没想到那边居然派来了使者要谈判。
吕布在离开前,又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军帐。那位能左右这天下势力分布的人还在里面休息,也不知道他何时何地能醒过来,若是今晚还不能醒就不能再拖下去了,明早就攻入濮阳城,把城中全部的大夫集合起来,势必要将他治好。
但一想到曹操也是为此人而来,吕布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
他并没有跟使者磨太久,因为一心想着赶快送走对方,在等他们说道:“主公担忧殿下特派嘉前来探望。”时,直接用:“殿下正在休息。”的理由开始打发人,使者也没死命继续纠缠,客套的说了一句:“那么嘉便改日再来。”说完,便带着人打道回府了。
送走了使者,吕布匆匆赶回,却没能赶上帐中人睁眼的时候,他赶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依然闭着眼睛,呼吸长眠已经睡沉了。
跟进来的张辽见吕布立在床边沉默着,便将剑放在看得到的地方挂好,安静的退了出去,顺便将守门的士兵支远一些,让烦躁了一天的人能安静的歇会。
已经过去三天了,人还在睡。吕布听到张辽走了才走到床边坐下,他用手顺了几把帐中人的长发,柔顺的发丝划过他掌中的厚茧,让人觉得爱不择手。再看那张带着稚嫩的精致小脸,睫毛不长也不密,像是被裁剪过的扇子边一样整齐。继续往下,一路顺着肩膀头往下摸去,让人惊叹!手腕竟比女人还要纤细!
吕布叫小兵送进来一盆热水,亲自给床上人擦身。一边擦,一边上演十八摸,若不是对方前面平的跟铁板一样,吕布真要以为自己捡到的不是汉室殿下,而是个汉室公主了。
皮肤细腻又柔滑,还带着一层均匀的小肥肉,摸上去软软的刚刚好,一点也没有男子的硬邦邦,该说真不愧是长在深宫中不曾吃过苦的孩子吗?他现在不睁眼就已经让人觉得舍不得了,要是睁开眼睛,不知道得让多少将士为他去死。
吕布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到这么精致的孩子心里也痒痒,但好在没忘记这位的身份。再加上他年纪也不小了,经历得事多,摸着过把瘾之后就替人拉上衣服不再逾越。
帐中人睡的也够死的,被这么折腾都没醒。
吕布现在是越发期待眼前人睁开眼的样子了——这样精致的人儿便是汉室宗族中的人,汉章帝小儿子老来女的儿子——刘乙,字水杉。抡起辈分来,灵帝与另一位自称皇叔的还得管他叫叔叔。
一想到刘备,吕布眼中只有鄙视,那个不明来路的窝窝头哪有他家的乙殿下有名。
灵帝当初将消息捂得严实,生在深宫中的水杉并没有被多少人知道,除了上朝的大臣们见到了那百鸟汇聚的异象外,连深宫中的侍从都不敢多透露一个字。灵帝如此做的用意就不用多说了。
若是大臣们没能看到那景象,没能在上朝时提出疑问,水杉估计都活不到这么大,也没人会知道他的存在。
吕布仍记得,他当时已有二十,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因听身边人将个奶娃娃传得神乎其神只笑笑并不理会,但却记住了这么个人。
之后的事,就是被李傕驱赶出长安后了,行军途径洛阳安营休息时,发现周围有奇怪的现象,许多的鸟儿向着被烧毁只剩下一个花架子的皇宫飞去。他当时并没能完全想起这个人,但却有一种感觉在告诉他——快去,必须去,一定得去看看!这才顺从心意牵了爱马赤兔入了城。
城中,上百或者已经有上千只鸟立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它们井然有序的排成两路,直指皇宫上朝的大殿。
百鸟异象。当时吕布脑中有一个记忆的闪回,他已经想起,连一起进来的士兵都没招呼,骑马冲向了大殿。
当时,水杉就坐在唯一还保留的大殿龙座上闭着眼睛睡觉,殿内落了好多鸟,却没有任何声音,其中有一头头部灰黑色落在龙座上方的苍鹰最为亮眼,它立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大殿的门,没有攻击任何生物,就立着亲眼看着龙座上的人被抱走。
那只鹰见他们要离开了,便展开翅膀飞出了大殿,它鸣叫一声,像是指引着他一般飞向了濮阳城所在的方向。
之后就再也不没能见到那只鹰了。吕布想到这里感觉有些疲惫,便往床上一趟,侧卧在了水杉的外侧。
☆、第2章 濮阳城外(二)
傍晚时分,睡了一觉感觉好了很多的水杉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身旁多出来个人。
睡觉前有这么个人吗?因为记忆残缺水杉担心自己不会又忘记了什么事吧?但是他没有之前那种遗失了什么的感觉,应该是没有忘记才对,那么,眼前这个人是谁啊?
因为连该做出的反应都忘记了,水杉表现的很冷静,没抓没挠也没叫,很认真的在思考着。
他想,这个人应该跟自己有些关系的,否则不会睡在这里。但是,想再往深处“想”,之前那阵刺痛又冒出来阻挡了记忆的搜索。次次这样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再去多“想”了。反正真想知道的话,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人可以问嘛。
这是新记忆开始记录的第一个人,或许是,也许之前也见过谁谁谁只是忘记了,不过现在这一刻面前的是第一个人,水杉没办法想起任何一个形容词来介绍他——应该长得还不赖吧?
该怎么说,在水杉看来只是长得不讨厌,但是用现代视角看,他长得可不只是不赖和不讨厌。虽然常年在外风吹雨晒让麦色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但这并不会给样貌减分,反而让他看着更刚毅更有男人味,五官像是刀刻的一般:浓眉、双眼皮、鼻如悬胆、嘴唇上下同色厚度让人感觉刚刚好,长得也不矮有一米八以上,身子壮实。
高帅富这三个字以目前的情况看,吕布可以占据前两个,当然,最后那个“富”明天就能也一起拿下了。最重要的是,虽然他平时看上去很难亲近,但真要温柔起来可以把人给溺死。当然了,这种态度一般也只对女性施展。
水杉一直很认真的观察眼前人,可能是目光太过灼热,本来浅眠的吕布很快就被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催促着醒来,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什么,因为正是睡迷糊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睡在妾的帐篷里,很自然而然的伸手捞过面前的人抱住。像是大型猫科动物那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蹭着对方的脖子,然后在对方脸颊上落下一吻。
落……下……一……吻……~
水杉完全没有挣扎,他并不是惊呆了,而是……——这人的身体好暖和!!!虽然身体被胳膊勒的有些疼,但是被这么抱着好有安全感!耳朵贴在对方的胸前还能听见有力的咕咚声,蹭蹭蹭蹭——気持ちいい(开磨叽)
水杉就像是冬天趴在自己妈妈怀里取暖的小狗熊那样,窝在吕布怀里乖巧的一动不动,除了,偶尔会拿小手按一按某人胸前的胸肌。
还在迷糊着的吕布只感觉今天的妾不太老实,不仅拿小手按自己,还用脑袋蹭,蹭的人邪火都上来了,不过,她的体温怎么比自己的还低?奇怪,这不太对唉!貂蝉的体温应该比自己高才对!为什么今天这么的……低?
突然,吕布脑袋里闪回了一段睡前的记忆,他记得,自从出了长安后就没歇息在貂蝉哪里了才对,鼻子前嗅到的味道也不是她的,那么怀里的人是……?!忽然想起自己睡前在哪躺着的吕布猛地睁开眼睛,一低头就看到了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那叫一个舒服的殿下——!
殿……下……!
吕布整个人都惊呆了身体僵硬了一下。在离开长安城到捡到殿下这十多天不近女色的时间里,他终于忍不住对同床的殿下出手了吗!!!开玩笑!这怎么想都不可能!不过,刚才有习惯的亲一口!口感还挺不错。
吕布不可能突然领悟睡觉也能XXOO的技能,而且殿下的衣服也没乱,所以就更不可能做出些神马了。吕布很快冷静下来,心想:怎么把这事圆过去。殿下的体温很低,干脆就说给他取暖好了。
等吕布想好了理由回过神来,就看到了早早等着他解释的水杉用眼睛盯着他,那焦糖色的眼里没有一点杂质,看的吕布心里一颤,好在他吃的盐比眼前的人多,很快冷静下来:“殿下。”
“……垫下?”水杉跟着念了一遍,心想:自己叫垫下,那么对方是不是叫垫上?还好他没有问,要不然吕布非得喷他一脸。再加上之前被亲过的关系,他很快扔掉了这个问题,很自然的凑上前啾了一声。
吕布惊呆了!“殿下这是!”
“亲?”应该是这么叫的吧?水杉不太怎么记得了,不过他觉得这个动作应该是跟亲密的人做,但是眼前人的反应看着不对,做错了?“你明明刚才也对我做过啊。”水杉有些责怪的看着误导他的人,摆出一脸“求解释”的表情。
吃盐多的吕布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卡壳的解释说:“因为早上了啊……这不是打招呼吗!”
最无奈的是水杉居然还真信了,一点都不怀疑的“哦~”了一声。
吕布趁机赶紧转开话题介绍道:“末将吕布,字奉先,殿下称呼我为奉先就好。”说这话的时候,吕布还抱着水杉没放手呢,很自然的腾出手来摸摸对方冰冷的小爪子关切道:“殿下觉得暖和吗?”
“嗯呢!”水杉笑眯眯的弯了弯眼,他可喜欢暖和和的奉先了——心动不如行动。完全不知道羞耻是什么感觉的水杉直接一把抱住吕布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对上身上说:“开磨叽。”
开?什么摸鸡?殿下难道想吃鸡?受到文化冲击的吕布愣了一下,丝毫不介意被这么突然的抱住。他还想着开摸鸡是只什么种类的鸡呢,虽然没听过,但殿下睡了那么久,正好吃鸡补一补身子。
吕布支着半边身子想起来,却发现怀里的人根本不打算放开他:“殿下已经睡了很久,末将去叫人送食物。”说着,偷偷伸手去掰揽住自己的小手,也不知道那小身板哪来那么大的劲,他死活掰不开!
什么情况!能舞枪能抱起赤兔的大将军居然掰不开个还未长大小子的手!
吕布怕弄伤水杉没敢太用力,没办法只好连人一起抱起来。
水杉双腿夹住吕布的腰,闭着眼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完全不知道抱着他的人表情有多么纠结,他只是不想离开,所以在感受到有人拉扯的时候用上了些力气做抵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拉扯的力气消失了,对方应该是放弃了,哼唧~。
水杉也不重,吕布总感觉自己抱着的是一堆没有肉的骨头架子,瘦成这样……哪来那么大力气?他就这么被夹着腰,从帐篷里伸出头叫士兵去把之前抓的山野鸡送进来一只,而且指名让张辽亲自送进帐篷里。吕布可不想被亲信以外的人看到,他跟殿下现在这不雅的形象。
张辽衣服都脱了,已经准备熄灯睡觉又被传令的士兵给挖了起来,无奈只得端着鸡给送去,他一进军帐,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等吃饭的两人,那形象……像是带着猴宝的猴妈。
“殿下醒了!”张辽见到水杉醒了心中一喜,也顾不上吕布那猴妈的形象,将鸡汤放好立马行了个大礼:“末将张辽见过殿下。”
水杉正像是无尾熊一样扒着吕布,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张辽疑惑的歪了歪头,问道:“你在干嘛?”
“额,行礼?”张辽疑惑的盯着水杉,不明白对方问这个要干嘛。
完全不记得礼节是嘛玩意的水杉更疑惑了:“为什么要行礼?”
“因为您是殿下。”张辽觉得这问题好傻啊怎么办?!
水杉了然似的“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不是也要行礼!”说着,就要从吕布身上蹦下去,去给张辽行礼。
张辽整个人都惊呆了,身体先反应过来扑上去大喊:“殿下使不得!”
吕布反应更快,直接一把抓住了水杉的后衣领,把思考回路很奇怪的孩子拉了回来,急问道:“殿下如此做是为何?!”吕布很不理解手里拎着的这孩子的用意,该不会……是给他们下马威?
水杉吊在半空中晃悠了几下,他觉得脖子被衣领勒的难受,挣扎了几下才被吕布放下来,他回答:“当然是因为我是垫下啊。”
这跟行礼有什么关系吗?!与水杉思考回路不在一条线上的吕布与张辽同时茫然了。
水杉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另外两人,理直气壮的解释说:“因为我是垫下很小啊,而你们是垫上很大啊,所以小的才会给大的行礼,难道不对吗?”
完全不对好不好!这是什么逻辑!
张辽觉得自己听殿下这理论要犯胃病了。
吕布则觉得这样的殿下有些奇怪……该不会:“殿下,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垫下啊。”从刚才就听你们叫垫下垫下的,难道不对吗?
“殿是那个殿?”吕布又问。
水杉忘记这个“垫”字怎么写了,眼睛瞅着帐内转了一圈,突然指着桌子腿说:“就是这个垫啊。”说完还上去摆了一个垫东西的动作。
原来是垫不是殿!!!
吕布觉得他大概遇上了这辈子最大的困难——这个殿下好像是个傻的!不过他看起来又很正常啊,但为什么出口的话却这么的……奇怪!
水杉感觉吕布与张辽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不得不皱皱眉说:“难道我不叫垫下?既然我不叫这么个名字你们干嘛叫那么起劲?难道你们也不认识我?奇怪啊,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为什么大家都不认识我呢?!”
还是他们的错喽!
吕布失望了,他居然捡到个傻殿下。
而张辽听到这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问道:“殿下莫不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水杉摇摇头,他又想“想”了,但脑袋中的刺痛更厉害了,不仅让他“唔啊”的喊了出来,抱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张辽上前伸手扶了一把,顺便撸开了水杉挡住额头的刘海,并看到了一块被隐藏在头发下的青色伤痕。
撞伤,失忆……
张辽脑袋里迅速闪过这两个词,扭头看向还一脸失望的吕布说:“主公,殿下额头受过伤,末将曾听闻,有人会因为额头撞伤忘掉一切,有的忘的很少,有的忘的很多,殿下这个,应该是都忘记了,具体情况还是得找大夫看看。”
吕布营里根本就没有大夫!
大夫只有濮阳城里有,吕布用手指点着桌面,他正在思考,想着万一水杉是个痴呆儿那么就只能攻击濮阳城时利用一次丢弃了,但是……他要是能像普通人一样,那么就算忘记了也没什么,失去的可以重新再教,而且这样更容易让他信任自己
“文远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袭击濮阳城。”
“末将领命。”张辽将水杉交给吕布,掀帐帘出去了。
帐中,只留下头疼的吕布和头已经不疼正在看着吕布笑的水杉,他还不怕死的去拉住了对方的袖子。没一会,出去的张辽又回来了,他黑着脸说:“主公……曹操的使者又来了。”
吕布此时心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