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爱的敌人,voldemort！-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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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医生惊呼一声，不忍地摇摇头，想拉开Tom。

　　　　冰冷的感觉在手心泛开，即使温热的血液也暖和不了，Tom的脸上闪过一抹彻骨的恨意，倏然双手握住Celaire的脖子，收紧：“你给我睁开眼！睁开眼！”

　　　　门外围观的人发出抽气声！

　　　　“住手！”科尔夫人尖叫！

　　　　医生和两个助手也是一惊，连忙拉开Tom：“小朋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滚开！滚开！别碰我！”Tom激烈地挣扎。

　　　　“Tom，听话！”科尔夫人看着不对劲，想也不想举起手掌要打下去，但总算想起旁边有位善心的理事，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只能悻悻然地喝着。

　　　　“小朋友……”

　　　　“滚开！滚开！”

　　　　眼看始终不放手的Tom在拉扯间就要把Celaire拖到地上……

　　　　脖子一痛，Tom瞪大眼，扭头看向那个自称格特爵士的人。他的手里，镇定地举着一支空了的针筒。

　　　　“你……”

　　　　

　　　　耳边响起讽刺的声音，Tom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他，逐渐模糊地视线中，是男人优雅抿着的唇。

　　　　

　　　　“……爵士大人，还是你有办法……可怜的孩子，不能接受伙伴的死亡……”

　　　　“……那个，爵士大人，您知道，我们院里的资金有限，孩子的墓地……”

　　　　“我来安排。愿这个孩子在天国得到安息……”

　　　　“遇上大人是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好运……我太伤心了……”

　　　　“夫人也不要太悲伤。我也有孩子，很明白你的心情。‘母亲’，和‘父亲’总会给孩子最好的……”

　　　　“这……爵士大人，让我来抱吧……”

　　　　“医生，他轻如羽毛，没关系……”

　　　　……

　　　　不！

　　　　倒下的Tom，清晰地听到这些，但他没有力气抬起即使是一根指头。这种无能为力的屈辱令他心里不断地呐喊，浑身颤抖。

　　　　他想带走Celaire……

　　　　不要！他不允许！

　　　　Celaire……Celaire……是他的……他们约好的……

　　　　

　　　　一只充满力量的手在Tom的头上一揉：“让他好好休息……”明明是关心慈爱的语气，Tom却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众人诺诺应答着，簇拥着格特爵士离开，偶尔还发出“一位善心机智的绅士”“富有同情心”之类的赞叹。

　　　　只剩下一个人的寝室重新回归寂静，零时沉重的钟声，当当当地在黑夜中回响……




第十一章

1937年的最后一天。

　　　　大雪纷纷扬扬。

　　　　银装素裹的世界映着一片空茫的白，洁净得冷酷。

　　　　人们的生活不会因为一个不满11岁的拥有神奇力量的孩子的死而发生变化。

　　　　对于一家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孤儿院，一个不能提供任何劳力只会消耗食物的孤儿的死比羽毛更没有重量。

　　　　过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

　　　　对干净的要求到了苛刻地步的科尔夫人板着脸指挥孤儿院所有人忙碌起来。

　　　　科尔夫人原本并不想放弃Tom这个劳动力。但当她亲自到了Tom的寝室想要命令他干活时，躺在床上已经醒来的男孩转过来的平静木然的眼神让她的背脊泛起一丝寒意。

　　　　前一晚男孩的激动与此刻的静寂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静寂似乎带着一下子把所有感情收起来的决绝。

　　　　科尔夫人回过神时，已经走到离Tom的寝室有一段距离的长廊上。回过味来的她阴阴地眯起眼，暗自咕噜她受够了这个可恶的小孩，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走。

　　　　当科尔夫人回到她的办公室，她的助手兼帮佣脸色古怪地告诉有访客。

　　　　科尔夫人十分意外，因为她今天没有接到拜访的信函。

　　　　也许是某个脾气古怪的刚刚成为理事的绅士——要知道有钱人总是有很多怪癖。

　　　　科尔夫人在办公室内设的小盥洗间整理了一下，对着镜子调整自己因为Tom而不太好看的脸色，确定没有任何失礼之处后，命令助手请人进来。

　　　　来人确实古怪。他又高又瘦，头发灰白，戴着宽大的尖帽子，脸上架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镜，眼睛下的蓝眼睛明亮有神，显得和蔼知性，身上穿着古怪的紫色的曳地长袍以及高跟的靴子。

　　　　他开口，声音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院长夫人您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Tom手上拿着一封信。

　　　　信封信纸都是用羊皮纸制成。信封写地址的墨水是一种奇怪的祖母绿颜色，信没有邮票，盖有一个金色的纹章。纹章上面有一条蛇、一只狮子、一只鹰以及一只獾，围住中间一个“H”的字样。

　　　　信的署名是一个叫阿曼德？迪佩奇的人。他自称是一家叫“霍格沃茨”的魔法学校的校长，并告知Tom他被这所学校录取了，并且鉴于他的“特殊”情况，会派一位教授作为他的向导。

　　　　信是由一只瘦小的猫头鹰送来的。它穿过了闭禁室唯一的位于高处的小窗户的铁栏，放开爪子让信落到Tom身上，并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想要啄他的手。

　　　　被Tom挥开。

　　　　猫头鹰踉踉跄跄可怜兮兮飞走之后，Tom打开了信。

　　　　这封信为Tom一直以来的困惑打开了一扇窗。

　　　　魔法……

　　　　实力不够的人，永远不要试图反抗……

　　　　可以夺回自己的东西的，只要你比我强……

　　　　他盯着信上的字出神，渐渐地，把手中的信握成一团……

　　　　科尔夫人的助手兼帮佣过来通知有人要见他时，Tom安静地跟着她走。

　　　　所谓的向导吗？Tom想。

　　　　看到科尔夫人身边衣着古怪的男人，即使心里有所准备的Tom也不由得微微一震。

　　　　“Tom，这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这位不可思议的绅士来说你被他们的学校录取了，他来是要接你上学的……”科尔夫人脸上带笑——非常难得，愉快地介绍着，似乎对邓布利多怪异的打扮视而不见，连对一个因为自己的偏见而从来没有正式上过学的孩子突然被一家学校录取这样奇怪的事也似乎没有觉得不对，连她的助手兼帮佣也是一脸平静。

　　　　“你是Tom吧？果然是非常可爱的孩子，夫人的教导十分出众……”邓布利多温声道，马上得到科尔夫人尖利而假惺惺的谦虚回应。他悄悄朝Tom和蔼诙谐地眨眨眼。

　　　　Tom一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唇角已经小小弯起，尽管他的心里依然没有波动。

　　　　“教授，您好！”

　　　　邓布利多明亮的蓝眼睛弯了弯，呵呵笑了：“看来Tom已经仔细阅读过学校的来信！要记得回复哦，这样契约才能真正成立！”

　　　　“信？”科尔夫人听得茫然。她没有转交任何信件给Tom啊！有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邓布利多道：“一样小东西……夫人，既然得到您的允许，我就带Tom去买入学所需的物品。”

　　　　“当然可以，这是应该的！……您知道，虽然我竭尽全能，但只能勉强维持孤儿院的开销……Tom上学的费用，院里恐怕……负担不起……”提到钱，科尔夫人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考虑到上学总是需要费用，她沉着脸欲言又止地暗示孤儿院的窘况。

　　　　“Tom情况特殊，我们的魔法部会提供支助。”

　　　　科尔夫人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我们很欢迎Tom入读贵校。或者您也可以看看其他孩子，他们都非常乖巧而有天赋……”

　　　　“抱歉。你的孩子们非常好。但只要Tom符合我们招收的要求。”邓布利多非常遗憾地说。

　　　　“这样子呀……”科尔夫人干笑，眼角余光睨了Tom一眼，除了特别惹人厌恶这一点，她还真想不出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才能。

　　　　不过可以如愿地撵走他而且完全没有留下让别人说闲话的把柄。科尔夫人感到一点满意。

　　　　“刚才你提到学校是寄宿制的，那假期……”

　　　　“圣诞会安排……”看到科尔夫人的脸又开始沉下去，邓布利多补充道，“当然，孩子们可以申请留校。”

　　　　“我当然希望Tom在假期回来帮忙，但他毕竟大了，孤儿院里有很多不便……”科尔夫人很抱歉地摇头。

　　　　邓布利多拍拍面无表情的Tom，好脾气道：“学校很欢迎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科尔夫人满意了，很大方地让邓布利多把Tom带走。

　　　　走在大街上，Tom很快发现行人似乎对衣服古怪的邓布利多视而不见，他很自然地提出疑问。

　　　　“Tom，麻瓜——我们对不懂魔法的人们的称号对不合他们的常理的事总是大惊小怪，巫师——懂得魔法的人们，都有一点躲避麻烦的小魔法。”邓布利多解释。

　　　　“魔法可以治病吗？”只到邓布利多大腿中部的Tom沉默了一会儿，仰头问。

　　　　“有些可以，孩子，只是有些……”邓布利多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从科尔夫人口中知道Tom的所有事——虽然那位夫人抱怨多赞美少，但邓布利多坚信自己明辨是非，“你小伙伴的事我很难过，但他也不会高兴你总放在心上……”

　　　　“如果您可以早到一天……”

　　　　“一切都是梅林的安排。”

　　　　Tom抿上嘴，不想告诉邓布利多他根本不觉得Celaire死了。Celaire只是被一个可恶的男人带走了。等他变强后，一定要把Celaire带回来。

　　　　“我也可以学到治疗的魔法吗？”

　　　　“学校有完善的课程，但必须谨记循序渐进。”邓布利多慈祥地看着眼里充满求知的Tom，心想：也许是一个好学的拉文克劳。

　　　　“梅林是谁？”

　　　　“哦，梅林是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见Tom一脸迷惑，呵呵一笑，“他在巫师界是相当于麻瓜的上帝一样的存在……好了，喜欢发问的小巫师，这些你可以在书里找出来……”

　　　　……




第十二章

1937年12月31日是Tom生命中最难忘的日子之一。这一天，他失去了Celaire，然后初次接触到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给他精神上的归属感，让兴奋激动充斥他的大脑。

　　　　在他的向导狡猾地转开话题，不再回答他滔滔不绝的疑问时，他们已经站在一个破旧的小酒吧门口。

　　　　这个小酒吧据说只有巫师才能看见。

　　　　打开门，一阵阵酒臭扑面而来，酒吧里面到处都是与邓布利多扮相相似的人，但他们喧哗而且衣着凌乱而肮脏，让习惯了孤儿院的干净的Tom很不舒服。他不自觉靠向了熟悉而相对干净的邓布利多。

　　　　很多人看到邓布利多带着Tom走过都不约而同收敛了一点，并向邓布利多问好，称他为“优秀的变形学教授”，同时，也顺便友善地逗了Tom一下。虽然感觉不到恶意，但Tom对这种逗弄宠物似的友善并不具好感。

　　　　邓布利多对他们都是笑呵呵地颔首，准确无误地叫出他们的名字，并一一作出回应。他的礼貌公平显然令这些巫师如沐春风。

　　　　好不容易完成一系列的寒暄，邓布利多带着Tom绕过酒吧的吧台，走进了一个小天井。

　　　　这个狭窄的小天井凌乱地放着一些废纸箱和垃圾桶，散发着阵阵又酸又臭的味道。

　　　　比较醒目的只有一面灰扑扑的砖墙，斑驳陈旧。Tom看着他的教授拿出一根长长地棍子，在砖墙上熟练地敲起砖块，然后，在Tom的惊讶中，砖墙自动折叠起来，露出一条繁华的街道。

　　　　街道用鹅卵石铺成，行人全是带着尖帽穿着长袍的巫师。

　　　　在这条名为“对角巷”的巫师街，Tom看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像矮小丑陋的妖精，还在蠕动的动物内脏——一个胖胖的白脸女巫朝一脸好奇的Tom热情介绍那是新鲜的青蛙内脏，而且，只需要“十七纳特”，物美价廉，同时看到一个泡在不知名紫绿色的玻璃瓶里的大大的眼球向他眨眼……

　　　　这些都令Tom感到惊讶。

　　　　虽然他似乎保持镇静，但脸色微微发青。

　　　　其实他的表现已经非常内敛，街上一些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巫师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大呼小叫。

　　　　邓布利多牵着Tom的手，看着那些小巫师，又看看他，乐得呵呵直笑。

　　　　“格兰芬多……”Tom隐约听到邓布利多饱含疼爱的低喃。

　　　　在检查了一下入学信的附件后，邓布利多先带着Tom到了一处叫古灵阁的相当于麻瓜银行的地方，告诉他魔法部对特殊情况的学生的支助将由古灵阁统一发放。第一次，Tom拿到了20个金币——巫师界称它们为金加隆。

　　　　然后又分别到了器具店、丽痕书店等地方买了入学所需要的器材书本等。其中一本叫《霍格沃兹，一段校史》的书就是邓布利多所说的可以解答Tom很多疑问的书。

　　　　“速速缩小！”邓布利多拿出魔杖一点，一大堆东西在Tom睁大的眼中缩成小小的一团。

　　　　“温咖癫啦唯啊萨！”小小团的东西飘了起来，跟着他们走。

　　　　在一家叫摩金夫人长袍店量身做了长袍……邓布利多介绍这家店非常有历史，是每一代摩金夫人都会经营的产业。而若不是那位高瘦的显得非常有教养的夫人在旁边含笑看着他，Tom发誓他一定会把那把喜欢流连在他腰际的尺子拆成一千零一个块。

　　　　接着邓布利多带他到宠物店，想让他选购一只他负担得起的宠物。

　　　　“只要剩下7个金加隆就可以。”邓布利多鼓励道。

　　　　但Tom最想要的宠物是蛇。而邓布利多对宠物店里的宠物都抱着比较兴致勃勃的态度，唯独对箱子里好几种漂亮强壮的蛇看也不看。

　　　　Tom看了一遍后，摇着头拒绝了。

　　　　邓布利多微微皱了下眉，又恢复了笑容。

　　　　最后，邓布利多带着Tom走进一栋白色的建筑，在一个声音轻得像耳语，眼珠发白的少年手中，几经折腾终于卖了一根“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凤凰的尾羽，优美、强大”的魔杖。不多不少地，用了7个金加隆。

　　　　“凤凰羽毛，很好……就是紫杉木……”邓布利多看着Tom手上的魔杖，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紫杉木不好吗？”Tom紧了紧魔杖。他对这根魔杖却非常喜欢。握在手里，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邓布利多安抚地拍拍他的肩，笑笑没有说什么。

　　　　买了魔杖后，已经是黄昏时分。这趟奇妙的旅程也到了尾声。

　　　　邓布利多把Tom送回孤儿院，并告诉他会在9月1日清晨接他到9又3/4车站。

　　　　“速速变大！”邓布利多在孤儿院门口旁若无人挥动魔杖。原本缩小的各种物品重新回复它们原有的大小。

　　　　因而，当科尔夫人亲自走出来迎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堆了一大堆各式的物品。

　　　　科尔夫人看得眼都直了，连忙高声喝住正要有礼离开的邓布利多。

　　　　“等等！先生，这些是？”

　　　　“Tom上学的用品。”

　　　　“先生，Tom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用品吧，您知道，我们孤儿院……”

　　　　邓布利多微笑：“这些都是入学的必需品。它们是根据课程表购买的。失去一件，Tom都没有办法完成课程。”

　　　　“是、是吗？”科尔夫人很是失望，她看了一眼盯着他的Tom，很生气怎么这个处处讨她厌烦的孩子可以得到这么多。

　　　　眼里闪过寒光，科尔夫人看着邓布利多，有些难以启齿道：“先生您知道，Tom一向调皮，常常拿了其他孩子们的玩具去玩，却不还回来。既然他要上学，那么，也应该把那些玩意儿还给其他孩子了吧？”带着恶意的视线瞟向Tom。

　　　　“我没有！”Tom脱口而出，望向邓布利多。

　　　　科尔夫人挥挥手：“有没有，去你的房间搜搜便知道了。”

　　　　“不……”Tom有些激烈地反驳，但邓布利多的手按在他的肩上。

　　　　“孩子们之间交换玩具是很平常的事。不小心拿错了也很有可能。若是Tom拿了，交回去也是好的。”邓布利多很清楚这位孤儿院院长夫人只是眼红Tom获得的东西，而不想让他拥有任何属于孤儿院的东西。今后Tom会正式成为巫师，麻瓜的物品在巫师界是低下的，并不值一提。所以，邓布利多答应得很爽快。

　　　　科尔夫人满意地点头：“那现在我们到Tom的房间看看。”她瞟了Tom一眼，领着她的助手转身就走。

　　　　“教授，不行的！那是……”Tom一愣，着急道。

　　　　“没关系，那只是麻瓜的东西。”邓布利多轻声安抚，并不以为然。

　　　　Tom的胸腔大力起伏。他很清楚他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那个摇摇欲坠的小柜子里面除了一些作为圣诞礼物分发下来的纽扣，就是几张好不容易存起来的纸、一支笔和一小瓶墨水，是Celaire之前为了教他写字四处找回来的……即使后来Celaire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再用，他还是舍不得扔……

　　　　还有一个Celaire病之前得到的圣诞礼物，一支口琴……那是他们两个唯一像样的玩具……

　　　　现在，那些东西已经成了Celaire存在的证明……

　　　　Tom看着科尔夫人已经走远的背影，一咬牙，冲了上去……




第十三章

“Tom，你是巫师，巫师界才是你未来应该关注的地方。”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Tom听到了，脚步一顿，回过头，盯着邓布利多：“那是我和Celaire的一切……”说完，他快步向科尔夫人已经不见了背影的方向追上去。

　　　　邓布利多摇了摇：“果然是麻瓜界长大的小巫师……”

　　　　……

　　　　寝室的门已经被科尔夫人他们打开，里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令Tom的心提起来。

　　　　进了寝室，里面的一切让Tom愤怒了：“住手！”

　　　　曾经整齐的纸散了一地，有些纸上面还有着稚嫩的笔迹，却被肆意揉碎、践踏……笔被扔在地上，墨水瓶被打破……整个寝室一片狼藉。

　　　　科尔夫人却手中捏着口琴，用一种胜利的目光望着Tom。

　　　　“还说你没有偷东西？这是什么？”

　　　　“住口！”Tom气得浑身发抖，握紧拳头，愤恨地瞪着他。

　　　　科尔夫人被看得背脊一寒，但也被Tom的不恭敬刺激到了。看到同样出现在门口的邓布利多，科尔夫人迫不及待晃晃手中的口琴，尖利道：“先生，你看！孤儿院从来没有这么奢侈的玩具！一定是Tom不知从哪里偷的！这个小偷！或者你应该重新考虑是不是要让他入学！”

　　　　邓布利多走进寝室，看到满室狼藉，又看了看一脸寒霜的Tom以及得意又恼怒的科尔夫人：“夫人息怒，偷东西是不对的，但我相信Tom不是这样的孩子……Tom，告诉夫人，这口琴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是Celaire的圣诞礼物……”Tom望着邓布利多，一字一顿道。

　　　　科尔夫人一愣，倒有些模糊地记得那个之前很受孤儿院里的人们的喜爱的孩子。那个孩子还受过一位等高望重的神父的喜爱，给孤儿院带来一点微薄的资助。如果口琴是他的，倒不奇怪。

　　　　“既然是Celaire的，那么他死了，这口琴也应该归孤儿院所有。你偷偷藏起来是什么意思？”科尔夫人想了一下，很快又振振有词。

　　　　“住口！Celaire没有死！”Tom被她的话刺了一下！

　　　　那个人说过，只要我比他强，就可以夺回自己的东西！可以把Celaire带回来！

　　　　Celaire没有死！他不允许有人诅咒他！

　　　　科尔夫人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看着Tom，对邓布利多道：“先生，Celaire明明已经死了！这孩子的脑子糊涂了！而且，做了错事居然还不承认！”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Tom因为照顾着Celaire而蛰伏起来，对掌握他们生存大权的科尔夫人也变得比以前乖顺，以致科尔夫人渐渐忘了Tom是一个“魔鬼般”的孩子……

　　　　【小蛇，咬她！】无法忍受科尔夫人口中左一句“Celaire死了”右一句“Celaire死了”，Tom眼里闪过冷光，垂下衣袖，让藏在里面的斑斓小蛇滑落在地上——他刚才追过来的时候，遇到了这条小蛇，下意识把它拢入袖里。

　　　　死死盯着科尔夫人，口中嘶嘶直响的Tom没有发现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一瞬间锐利起来，看着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莫测……

　　　　科尔夫人和她的助手高亢的尖叫让邓布利多一惊！

　　　　斑斓的小蛇已经缠上科尔夫人的脖子，三角形的小脑袋不停地吐着鲜红的舌头。而她的助手吓得跌在地上。

　　　　邓布利多快速举起魔杖：“统统石化！”

　　　　科尔夫人和她的助手保持着尖叫的姿态，全体凝固似的僵住了，只有眼睛在不停转动。

　　　　科尔夫人脖子上的小蛇也同样停下吐舌的动作。

　　　　Tom转过脸看着邓布利多，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常挂在嘴边的笑容不见了，严肃地看着科尔夫人和她的助手。

　　　　他控制着魔杖在空中小范围地抖动，口里发出低沉悠远的带着鲜明韵律的吟唱：“一忘皆空！”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