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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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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堂课上得心不在焉，下了课他又一次坐在电脑前，犹豫了很久，不知如何回信。
他总不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孩子，可他又没有变法去面对野村的双眼。
他敲击键盘，“先祝贺你演出成功，你是一个很棒的男子汉！我接受你的邀请，我希望这只是我们两个成年男人没有父母关照的聚会哦，你想去哪里尽管说，叔叔带你去！”
没想到那边很快回复，“好呀，不带他们，但是姐姐一定要跟着我，她也很喜欢你，可以吗，我们去迪斯尼。”
“孩子们明天要出去玩，所以今天让他们早点睡了！”千惠子拿出毛巾，为野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是和朋友们玩，也没有说是谁，孩子们大了，秘密也多了呢。”她叹了口气。
野村的浴衣被汗水打透，夏季的夜间虽然凉爽，可不停地跳跃跺足依旧耗费人的体力。野村的眼里迅速闪过一团火苗。随即掩饰，“告诉他们不要回来得太晚。”
裕基和彩也子直到天黑才回来，兴奋得脸红红的，他们跳下车，紧紧拉着伊藤的手，“叔叔既然都来了，就到家里坐坐吧。我们没有按时回来，爸爸应该会生气吧，您去帮我们说说好话嘛！”
这样一来，他倒是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了。
野村依旧在稽古，伊藤松了口气，但就是觉得心莫名地痛。两个孩子争着向妈妈说着今天有趣的事情。
“伊藤叔叔今天射击为我们赢了好多漂亮的徽章。”
“过山车太刺激了。”
“伊藤叔叔还说要教我空手道呢。”
……
伊藤和千惠子沉默着，听着两个兴奋的小孩滔滔不绝。
“多谢伊藤先生的关照！”千惠子向他点了点头。
“孩子们可爱极了，我很乐意效劳。”他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谢谢夫人的茶。”
千惠子快步走到前面为他打开客厅的门。野村正站在门外。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脸色发红，胸口起伏。
“野村先生好久不见。”伊藤微笑地望着他。
“伊藤君近来可好。”野村的眼里一片平静。
“很好，那我……先走了！”
“我去送吧！”野村拦住千惠子，“你去平复那两个还在兴奋的家伙。”
两个人并肩默默向大门走去。野村将他送到车边。
“怎么这么憔悴。”伊藤面向野村，声音很温柔。
“不是憔悴，是老了！”野村一笑，“伊藤君反而更有魅力呢！”
“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拼了。”伊藤凝视着野村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终于打开车门，上了车，“我先走了。”
“小心开车。”野村站在路边，视野中伊藤的车子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稽古出了一身的汗，在夜风的吹拂下，他才觉得有了凉意。
伊藤的车速越来越快，他腾出手来狠狠扯着自己的头发，他讨厌这种表面上的谦和平静，他甚至希望野村狠狠抽他几个耳光或是说一些责怪的话。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段时间自己苦苦压抑的情绪堡垒再见到野村的那一刻起彻底崩塌。
如果再停留一刻，他一定会将野村紧紧拥在怀中。明明触手可及，却无法真心拥抱。
他承认，他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他来到酒吧，接连灌下几瓶烈酒，苦涩与辛辣的滋味由舌尖遍布全身，麻痹他的精神，却偏偏麻痹不了他思念着的心……
野村在自家的庭院长久站立，手中握紧电话，却没有勇气拨出。就这样犹豫着，徘徊着。果然，人在夜里都是脆弱的么。
电话提示灯闪烁起来，他以为是幻觉，捧在手中迟疑着，而指示灯一直在闪烁，他才按了接听。
耳边传来不能再熟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武司——”
“Hide——”野村呼唤一声。
他们听着彼此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
“我好想你——”
“你在哪里，你喝多了么？”野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在家……”
野村抓起外套，出了家门，发动车子，他从来没有这样急着去见一个人，从来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十二
十二
这段路如此漫长……野村下车，加快脚步走向伊藤的别墅。
他握紧了手中的钥匙，那是伊藤曾经交给他的，告诉他可以在任何时间来这里，但是他从来没有使用过。
而两个人分手后，也一直没有机会还给他。
伊藤的电话再也没有拨通，也许是没电了，也许是伊藤已经睡着了或是醉倒了。他走进院子，穿过花香满溢的小径。一路上的期盼与渴求的冲动渐渐平息，他毕竟已经不再是追求刺激、享受激情的少年。
他来到门前，小心地打开门锁。推开门，他就看到了扔在地上的外衣，室内弥漫着酒气，他拾起外衣，继续往里走。
卧室的门是开的，灯光昏黄，他一眼便见到了伊藤，赤着上身，站在床边，床铺凌乱，在他的怀中是一位面容白皙容貌清秀的男孩，他们正在说着什么。
这——任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野村的心仿若沉到了无底的湖，他握紧拳头，难怪室内收拾得如此干净，并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处，虽然他知道伊藤过去的事情，可为什么到了眼前，却变得如此在乎。
听见声响，伊藤和男孩都看到了他。男孩眼中闪现出错愕的光芒。
野村什么也没说，转过身体，自嘲地笑了笑，他真的不该来，不该只听一句带着醉意的“我好想你”就变得那么失控，已经分手了那么久不是吗？
“武司！”伊藤几步追过来，在后面一把扯住他，将他带到自己怀中，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他，“别走！”
“放开。”野村的语气低沉冰冷。
“我不会再放手了！我没有想过你真的会来……”
“所以你就另找他人了是不是？”话一说出，野村就觉得不妥，这根本不像是他应该说出的话。任谁都听得出来这话带着浓烈的醋意； “我没有别的意思，担心你醉酒没人照顾而已。”
“野村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男孩缓慢地走过来，野村发现他的腿是跛的，“您愿意听我给您解释吗？”
“懂事的话，滚开就是最好的解释！”伊藤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语气不善。
“也对，”麻生俊之耸肩摊手，“野村先生，我是负责平日给伊藤老师打扫房间的，今天他喝了酒，找我代驾而已！”
“你认得我？”野村觉得此刻被伊藤环住的姿势很是丢脸，但却又难以挣脱。
“是啊，我的故事很长……”
“滚！！”伊藤暴跳如雷。
“好我这就滚！”麻生迅速消失，他的那一条腿也比平时灵活了许多。
现在，房间里就真的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我说什么来着，伊藤君的魅力不减，有漂亮的孩子愿意任你使唤。”野村嘴角带着笑，“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分手愉快，伊藤君。”
“我刚刚已经在你的眼神中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了！随你怎么说！”伊藤俯身要吻他的唇。
“酒味很大！”野村皱眉躲闪。
“你不想么，你明明在吞口水——”伊藤将他的喉结含在嘴里。
如果说，伊藤是一头凶恶的狼，那么，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含在狼的嘴里，它可以随时随地结束他的性命，而野村却没有感觉到此刻是危险的，他觉得自己被一张巨大的网包裹住，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
身体起了异样的反应，野村努力地挽回自己的理智，“我以为会看到你醉得不省人事的狼狈样子。”
“很抱歉没让你看到，那你想不想看到——我在你身体里高潮时的样子！”伊藤咬着野村的耳垂，低低地说，他看到野村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野村的眼里闪过一道光，“你今天的话太多了！”说完反手勾住伊藤的头，将早已滚烫的唇贴了过去。
这吻让他们彻底失去了从容，他们互相剥去衣服，倒在床上。
吻到意乱情迷时，野村忽然推开伊藤坐起。
“我后天要演出《三番叟》。”
伊藤身体里的火被浇熄大半，他知道《三番叟》的重要程度，在书上也看到说，演出之前一段时间是不可以有x行为的。他更知道这次演出在野村心中的分量。
“所以，今天你自己睡吧，我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
野村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被抚乱的发，弯下身去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这个动作拉长了他背部的线条，腰部没有一丝赘肉。他不知道身后伊藤正在眯着眼仔细欣赏。
他背部的肌肉紧实，随着弯腰的弧度，脊椎骨微微凸起，他的腰很细，仿佛用双手就可以直接握住，伊藤的视线再向下移，盯紧他形状美好的臀，如果视线可以穿过这道臀缝望向里面……
野村抓起上衣往身上穿，因为是盛夏，他穿了一件极薄的休闲短袖衬衫，就感觉身后的人已经做出了动作，不等他反应，伊藤伸出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腰，将他按倒在床，将他的衬衫在手腕处熟练地打了个结，让他无法挣脱。
伊藤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在用那带着火的眼睛抚摸他，撩拨他。
“可不可以留下来？！为了我，嗯……”不等他回答，伊藤含住他微笑着的唇，尽情啃咬一番。
野村双手被压制，舌头又被纠缠，根本没有办法发表意见，只能曲起腿，蹬在伊藤的身上表示挣扎。而这挣扎，在对方看来，也只不过是有意的挑逗罢了。
绵长到要窒息的吻终于结束，伊藤望向野村迷茫的的眼睛，似乎还沉醉在刚刚的温柔中，他再一次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
那两汪潭水一样的眼睛变得幽深，伊藤猜不到他的想法。
“可不可以，让我……在你的世界里，也重要一次？！”伊藤放开钳制他的手，动情地拥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我做梦都在拥抱你，武司，你一定会生气吧，我知道在你心中，演出始终是第一位的……可我放不开……”
野村感觉到伊藤的火热正抵着自己的腿，也知道对方正在用仅存的理智去战胜冲动，他放下仍在头顶被捆缚的双手，环住伊藤的脖子，嘴角扬起，“傻瓜，谁说演出始终是第一位的？”
他贴到伊藤的耳边，语气轻柔，“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不是吗？”
“武司，你……”他没说完的话，被野村主动而热情的吻压回去了。
伊藤解开了野村的手，他们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野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喘息与低吟都被伊藤冲撞的支离破碎，身下的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好久都没有如此地满足了，是伊藤使他身体与心理上即将崩断的弦变得柔韧如初。他愉悦地享受着这一次次的占据与抚弄。他不得不窝火地承认，伊藤这方面的确是高手。
狂风暴雨终于结束了，野村累到眼皮都抬不起来，全身骨头筋肉都无比酸痛。
伊藤让野村俯卧，给他按摩筋骨，他看到从那里往外流着的液体，惭愧而又心疼地问，“为什么纵容我……”
“我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野村转头瞟他一眼，“不然，某个别扭的家伙总觉得我不够爱他。再闹分手，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嗯？！不行，不要了……”
伊藤不理会他的抗拒，握紧他的腰胯，再一次深深埋进……
野村的车到家门口时，天已经快亮了，伊藤坐在驾驶座，想伸手去抚摸野村的额头。
野村觉得不妥，就闪身躲开，“你坐计程车早点回去吧，我这边没关系。”
“可是你发烧了。”伊藤很担心，“再说，演出的事……”
“这些不用你管。”
野村拖着疲惫的脚步迈进家门。
“爸爸！”裕基的呼唤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
“昨天玩得心情好啊，准备去稽古。爸爸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你去了哪里？”裕基靠过来摸他的额头，“你病了吗？”
“没什么，也许是累到了吧。我回房再睡一会。”
裕基不答话，他看到父亲那有些发皱的衬衫领口处露出的皮肤上，有……那是吻痕吗？
☆、第六章 二
二
到了家之后，伊藤倒在床上，这才觉得疲惫不堪，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接下来的事情。
床铺上还留有野村的味道，他贪恋地呼吸着，他承认，他仍然有深深的不安，从年少时母亲离他而去时开始，他就对这个世界充满敌意。只有在触摸或是拥抱他的爱人时，他才能真正卸下防备。他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中快要溺毙的人，而野村是他的浮木，是他活下来的依靠。
他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打开电脑。很快就看到了最新的消息，野村家《三番叟》的演出延迟一个月，改在盂兰盆节之后……他松了口气，这样，野村就不必在最热的时候穿着繁琐的服装挑战体力了。
如果野村这个决定是因为他……这样想着，他的心里升起一丝甜蜜的喜悦。
有新的邮件？他看了看发件人，迅速点开。
是裕基。约他晚上用最新的聊天软件，这孩子已经完全把他当做可以交心的大朋友了吧。
裕基这几天有点不对劲，总是躲着他，不敢直视他，野村回想，最近并没有对裕基发脾气，是不是这小子又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事？应该找机会教育一番。
发了几天的烧，无法排练，站在木质舞台上，依旧会觉得脚软，他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而让他恼火的是，裕基总看向他的脖子，他穿的是轻薄的淡色夏季浴衣配袴裙，有什么不妥么？他下意识整理自己前襟的次数不由增多。
那日被啃咬的痕迹早就退了，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吧。
“你在看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问，对这个不专注练习的小子怒目而视，“就不能用心吗？”
“爸爸我错了！”裕基被这一声怒吼吓的跳起来，再也不敢有小心思了。
“以爸爸这个年纪和地位，当然会有很多的倾慕者，可是，爸爸不应该是背叛妈妈和我们的那种人啊。”裕基打了个哭泣的表情。
“你放心吧，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该不会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太多，夏季的蚊虫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是被叮咬，那你的父亲可就真的冤枉了。”伊藤在电脑另一头，做起了裕基的开导者。
“也许是我真看错了吧，我也觉得爸爸不会的。再说，我今天白天仔细看过了，瘦巴巴的，也不是很好咬嘛！”
伊藤不自觉地被逗乐了，“这样看着他，他没有揍你吧？”
“差点，他吼我不专心了。”裕基发了个垂头丧气的表情。
“不要郁闷了，我们来聊点你喜欢的话题吧。”
“好呀，伊藤叔叔，我一直想问，我好喜欢你之前拍的cult电影啊，怎么做到的，好酷啊，我还想要看！”
“你还未成年，喜欢的话，我以后选一些好片子陪着你看。”
“太好了，还是伊藤叔叔好，上次在房间里偷看你的电影，被爸爸发现，好没面子，爸爸那次也气得不轻，所以，我们的聊天一定要保密啊。”
“你爸爸……看到了，哪部？”伊藤手一抖。
“就是你披着雨衣拿着□□的那部。”
“好的，我们聊天的内容必须要保密。”伊藤回过神来，他的心在往下沉。连裕基都能看得出那是他，那么野村一定也知道了。
希望他只把那片子当成一般的电影吧。
他忍不住拨了电话给野村。那边的声音很低沉，“Hide—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想抱着你。”
“我知道。”野村的语气上扬了些，“我的腿被你搞的没有力气了，才缓过来，你又要么？”
“你想我么？”
“想！”
东川表情严肃地敲开驹拿牛樯≈靡苍冢钦谡斫桓鲈碌幕ū咝挛牛急竿低德舾霭嫔缱∫恍┥罘选�
“填饱肚子而已，我们不算犯法吧？”麻生俊之理直气壮地质问东川。
“你们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要问。”东川无视两人的表情，接着说，“我们在整理水野苗的电脑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驹吐樯≈炜谕�
“难以启齿的……关于伊藤先生的个人隐私。”
“仰慕暗恋自己的老师，”麻生俊之不紧不慢地说，“偷拍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想到池田的事情，麻生的眼光黯淡了。
“那如果说她甘愿为伊藤做事，或者干脆是替他顶罪呢。”东川追问。
“其实我好奇的是什么隐私。”驹墓刈⒌忝飨蕴逑殖霭素约钦叩纳矸荨�
“这也是我想要说的，其中的视频有野村先生……”东川发现面前的两个人丝毫不惊讶，“你们知道他们是……”
“不知道！”又是异口同声。
“你们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今天我说话的重点是，视频被窃了，我想问问是不是你们？”
“你们怎么会这么弱智？”麻生急了。
“是通过远程，我们发现的早，只丢失了一个视频文件。”
“还好。”
“这些视频内容还没来得及都看，不知道那个文件是什么，我想你们都不希望是那种内容吧。”
“这些文件里那种内容很多吗？”驹址噶酥耙挡。劬Ψ殴狻�
“有一些。”东川说得很平静，但是他清楚地记得看过那些场景之后，他夜间梦到了野村……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有人点开了这个文件。
视频很清晰，床上有两人，一人的脸与上身都埋在被中，而他翘起的后臀正被身后的人有力地撞击……
他满意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三
三
“要不要通知伊藤老师？”麻生俊之很纠结，待东川走后，一个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他会发狂到杀人的吧。”驹谕成虾业阕拧６硕允右谎郏挥性偎祷啊�
有些事情不必说得那么明白，而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有数。
接连的和裕基的私下聊天，伊藤收获颇多，他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触碰野村的世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向裕基提起关于他父亲的话题，而这孩子也出于对伊藤的好感，对自己父亲的评价也毫不保留，毫不客气。
伊藤因此了解了野村的很多侧面，严厉的，慈爱的，威严的，幼稚的，狡猾的，单纯的……光是想想野村的这些表情，也能让自己的心暖起来。
他的心里盼望着野村的演出早些顺利结束，当然有他自己的目的，毕竟每天依靠电话传递感情总是无法缓解身体里的那种渴望。
他无比迷恋着他的武司，在两个人结合的时候，他喜欢亲吻逗弄武司的喉结，因为他每到这个时候，武司的身体都会颤抖不已，而那里会夹得更紧。
天已经开始转凉，伊藤独自坐在花园中，刚和野村结束了说不尽也说不腻的情话，但是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烦乱，吸了根烟也无法平静，是精chong上脑吧，他抓乱头发。
野村提出的不见面的建议是正确的，不然，他一定还会无法控制地将对方压在身下。
急促的手机铃音打破了夜晚的安静。是陌生的号码，伊藤狐疑地按了接听键。
“伊藤老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正式谈谈了。”听筒那边的声音平和冷静，他听不出感情的起伏，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无法立即判断是谁，是欲求不满变弱智了么？伊藤自嘲。
“我的女儿美咲，仍在沉睡，你不觉得这对于她太不公平了吗？”
“我很遗憾，作为她的老师，我没能尽到责任。希望她早日清醒。”
“收起你道貌岸然的面具，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么？”小岛忠实冷哼着，“如果你能救起美咲，让她苏醒，我保证会为你解决所有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伊藤又点了根烟，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不爽。
“你杀过人，我有足够的证据，你做过牛郎，你奸yin女学生，我都有足够的证据，你应该很清楚我是做什么的，这段时间我的确收获不小。”小岛的声音显示出了一丝得意。
“你用这些谣言来污蔑我，我无所谓。”
“别装了，你现在就去看看电子邮箱吧。”小岛直接挂断电话。
只有伊藤自己知道，他敲击键盘的指尖颤抖得厉害。映入眼帘的那段视频让他的头皮一炸。
他冒出冷汗，这段视频足够激起他压抑的欲望，让他无法抗拒地回忆起在野村身体里的美妙滋味，还有野村喉中溢出的性感声音，但他却更加恐惧。他也曾经受过照片的威胁，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甚至野村也毫不在意，但这次不同。图像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晰，无法抵赖。
他的恐惧多过愤怒，他居然不知道家里会被别人安放摄像机，是爱情冲垮了他的警觉么？
仿佛算好了时间，小岛的电话又打进来。
“这笔交易很划算，如果视频公开，你猜，你最爱的野村先生会做出什么？会如何向公众解释他撅着屁股被人上的画面？”小岛狞笑起来。
伊藤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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