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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爸爸同人]底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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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坤鹏忽然站定，手托着下巴沉吟：“唔，好像还少了点什么。”他只思考了片刻，走出房间一会儿，便又重新回来坐到床边，他的手上多了三样东西，美工刀、水彩笔和一个紫砂茶杯。
“果然订书钉的能耐还不够大，出不来我要的红色效果呢。不过没关系，这可难不倒一个艺术家的脑细胞。”曹坤鹏笑着，将美工刀刀片推出一格，接着，刀尖对上温振华的侧腰，所有订上的订书钉最开始的一端。
“唔！！！”温振华感觉到身体似乎被撕裂了。那原本刺痛着的地方，有一种更加疼痛的感觉沿着刺痛一路向上，却是曹坤鹏的美工刀正沿着那些订书钉轻轻划动。
那是刚好划开皮肤，又不伤得太深的深度，刚刚好可以让血液慢慢沁出，又不至于喷发。
曹坤鹏将茶杯放在温振华腰侧：“这些可别浪费了。”他将茶杯摆放在刚刚好可以接住温振华血液的地方，正对着所有订书钉的最初发展点。
血流就跟他所计算的一样，分毫不差地沿着订书钉缓缓流动，分毫不差地滑进了紫砂茶杯里。
深色的茶杯加入深色的血液，显得更深更黑。
而被划开的曲线，红色浸润了订书钉，三道曲线变得鲜红妖艳。
不过，这显然还不是曹坤鹏所要的效果。
他拿起画笔，不容拒绝地掰开温振华挡在脸上的手臂，而后捏住温振华的下巴，在他的下颌骨上用力施压，迫使他松开紧咬的牙关，接着将画笔伸进温振华口中，肆意地搅动，似乎要将温振华口腔中的唾液全数吸收到画笔上。
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将画笔重新抽出来，还“好心”地将温振华的手臂又拎起来，贴回他的脸上。
温振华被搅得十分难受的口齿一时间无法闭合，手臂被强行压回嘴边，原本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径直碰撞上自己的牙齿，还被迫撵了几遍，扩大的伤口血液不断流出，流进自己的口腔中，满嘴血腥味。
而曹坤鹏拿着那沾满了唾液的画笔又回到了他的“画纸”上，画笔带着湿意沾着三道伤口上的血液，待到吸收了足够的血液颜色，就往更分散的地方潇洒地甩去，水彩画笔粗糙的毛刷从皮肤上刮过，留下一道干脆利落的血色曲线。
因为有了唾液的湿润，又吸收了足够的血液，这道曲线从粗到细几乎没有断开。
接着曹坤鹏又重复着这个动作，他的每一笔都刚劲有力，线条却柔和美好，配合上温振华鲜血的颜色，不消片刻，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就开在了温振华的身躯上，订书钉闪着红光，如同曼珠沙华的花心，卷曲飘散的花瓣绕着花心展开，利落的线条给予一种花朵随风摇曳的感觉，亮红的花心却如染血的利剑，不，那确实是染血的利剑，有一种带着死亡气息的美感。
曹坤鹏满脸兴奋地站起身，俯视着温振华，看着温振华因为剧痛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腹上，红色的彼岸花也跟随着起伏不定，就像一只美丽的妖怪，即将从温振华的身体里破体而出，开出更美丽的花来。
曹坤鹏也急促地喘息着，这朵花令他彻底立起来了，有一种激动叫嚣着要出来。他狞笑着，拿起还放在温振华腰侧的茶杯，血液已经接了大半杯了，温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忽然抬头将茶杯里的血液一饮而尽，一边舔着唇边残留的血色，一边走近摄像机，带着喘息笑道：“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接下来是我的私人用餐时间了。掰掰，唐大律师，祝你，好梦。”
视频到此播放到了尽头，唐翔希呆呆地看着暗下去的播放器屏幕，控制不住地去思考曹坤鹏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十分钟后，他一拳砸向了墙壁，下午被电脑屏幕划伤的手背此时伤口再次裂开，在墙上留下了两道血印。
温蒂今天被留在了方静竹老师家里，因为方老师说温蒂做恶梦了，梦见家里进了大灰狼，半夜在门外嚎叫，令她觉得很害怕。方静竹知道，那大概是唐翔希控制不住的吼叫声，但此时她不会去责怪什么，毕竟陷入危险中的是温振华，唐翔希城堡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她能做到的就是先帮忙照顾温蒂，顺便帮忙撒个小谎。
唐翔希把房间翻了个遍，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只是纯粹地想要破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细胞还在回忆视频的每一个细节，可是却总会发现，曹坤鹏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唐翔希依然没能发现什么。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亮，忽然，唐翔希的手机响了起来。
“唐先生，你现在马上到C小区H栋与我们会合！”来电的是慕容沣，他的语气中透露着焦急，和一丝丝的喜悦。
难道是有进展了？
唐翔希挂下电话，直接随意地披上一件风衣，还穿着睡裤拖鞋，抓起玄关边柜上的车钥匙就出门了。
第 15 章 最新更新：2013…08…15 21：00：00
温振华感觉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虽然四肢没有被钉满订书钉，但只要稍稍一动，牵扯到胸腹上那堆伤口，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他一动都不敢动。
刚刚曹坤鹏的喘息和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令他有一种非常恶心的感觉。可是曹坤鹏按下摄像机的停止录像按键，迫不及待地扑到温振华身上后，却只是忽然间停下所有动作，若有所思地上下扫视了一下温振华的【框框】，然后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时却几乎找不到方才的疯狂炽热。
“乖乖等我回来吧，美味的晚餐。”曹坤鹏低下头十分响亮地在温振华脸颊上亲了一口，就又直起了身子，离开了温振华身上，哼着小调儿将摄像机里的内存卡拿出来，像昨天一样，走出了房门。
温振华想抬手去擦自己的脸颊，残留在那里的细微湿润感令他又是一阵一阵的反胃。
可惜他一抬手，腹部那道不太深的刀伤就又裂开了，新鲜血液浸润了刚刚凝住的血块，再次顺着腰侧缓缓流下。
他知道曹坤鹏是去干什么了。
他第无数次向上天祈祷，祈祷唐翔希在看到视频之前就能将他从这里救出去，但有时候却会祈祷着唐翔希不要来救如此残破的自己，祈祷着网络错误唐翔希收不到那两个视频。
他不知道曹坤鹏过会回来到底要做什么，但无论是要做什么，带着这一身随便一动就会撕裂自己的订书钉，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拒绝。
也跟昨天一样，曹坤鹏离开房间长达半个小时，就像是一定要亲眼确定视频上传到邮箱了，邮件顺利发出去了，自动回复对方已经收到邮件了。
曹坤鹏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温振华正咬着牙努力地一颗一颗拔掉身上的订书钉。
这对曹坤鹏来讲，无疑是对他得意作品的亵渎。
温振华抬头间，就看到一个几乎冒火了的曹坤鹏。只不过这把火跟方才的炽热眼神还不太一样，掺入了大量的愤怒。所以温振华直觉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健全的左脚不自主地蹬着【框框】往后挪了挪身子。
曹坤鹏却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温振华，站在门口满脸愤怒，直到一分钟后，温振华已经不自主地被曹坤鹏恐怖的眼神逼到【框框】角落里，在【框框】上拖下一道细细的血迹，曹坤鹏才忽然又笑了起来，走近床铺。
他伸出手，拉向温振华的手腕，满脸温柔，丝毫没有刚刚还在发怒的感觉，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与表情完全不符，不容拒绝地用上了十足力气，将本就虚弱的温振华拉近床沿。
“你看你，把这么珍贵的画作给破坏了，还把自己弄得那么脏。真不乖啊。来，哥哥给你洗个澡去。”曹坤鹏说着，径直将温振华拉下了床。
“砰”的一声，温振华整个身子没有任何支撑地跌落到冰凉的地板上，那些拔了一半的和没来得及拔掉的订书钉又更深地扎进了肉里，没有愈合的刀伤磨到地板，又是一阵撕裂的感觉。
曹坤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将手指竖在唇边：“嘘——”
但接着还不待温振华从跌倒的状态站起来，他又拖着温振华的手开始大步跨走，温振华被他这么一扯，再次趴倒在地上，就这么直接摩擦着地板被拖着前进，几次活动着还能动弹的左脚，试图重新站起来，都失败了。
虽说住宅地板终究不会太过粗糙，但布满伤痕的胸腹还是禁受不住这样的拖行，在地板上留下了零碎的血丝痕迹，那朵血色彼岸花更是被磨蹭得一片破碎。
伤上加伤的疼痛也让温振华渐渐失去剩余的力气。
他不知道曹坤鹏想将他拖到哪里去，他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也只希望不要再坏。
曹坤鹏的目的地竟然是浴室。
他将温振华一路拖进了浴室，甩手就将温振华扔在了墙边地板上，冰凉的还带着水渍的地板不断刺激着温振华的皮肤和那堆伤口，令他堪堪发了个抖，随即鼻腔里一阵酸涩，直接打了个喷嚏。
温振华一向比较内敛，他不会像唐翔希一样打个喷嚏震天响，即使是没力气抬起手来挡住口鼻，也会习惯性地稍稍抑制喷嚏的规模。轻轻的声音和细微的震动，却令跌在墙边的温振华显得更加脆弱。
对曹坤鹏来讲，温振华那副易碎品的样子，反而显得可爱。他唇边的笑意更深，刚才的怒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情绪，火热的情绪。
但在好好享用这顿美餐之前，他要把食物好好洗干净，免得吃坏了肚子，即使现在他已经□。
想着，他伸手打开了淋浴，没有经过电热水器加热的水直接冰凉凉的淋在了温振华身上，骤然的冷水泼洒到身上，温振华觉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了。
他勉力抬起手试图用手臂手掌去挡住那些冰冷的水，但淋浴器洒下的水又岂是只手可以遮挡的。冷水浇遍全身，流进眼睛里，流进伤口里，带着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流下的血水，以及用鲜血画在身上的红色彼岸花，蜿蜒着滑下【框框】，一道道淡红色爬在温振华身上，犹如缠绕着美丽的红色蔓藤。
越洗越像盛开的蔷薇花了呢。曹坤鹏愉悦地想着，手里拿着的淋浴器故意避开了温振华遮挡的手，往他的头上冲，等到温振华呛到水猛烈咳嗽时，才将淋浴器拿开，却又是对着他身上的伤口猛冲，甚至【框框】，都没有被放过。
如此反复晃动着淋浴器，曹坤鹏又笑了，像是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玩似的。但他的清洗还没完成，好孩子要先做完作业才能玩耍，不是么。曹坤鹏抬脚踢向蜷缩靠坐在墙边的温振华，将他踢翻斜倒在地上。
温振华侧腹骤然受击，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刚刚一阵冷水冲洗已经让他的感觉都开始麻木，此时身上更是感受不到再多的疼痛，只有不受控制的手脚软软地贴在地板上发抖。
“接下来，里面也要好好清洗一下才行呢。”曹坤鹏将莲蓬头从水管上拆了下来，水流直接从水管冲出。接着，他伸出另一只手，翻过温振华【框框】。
此时温振华浑身僵冷，除了肌肉的不自主战栗之外，根本没有知觉和力气去做任何反抗，只能任由曹坤鹏翻过他的身体，掰开【框框】，将水管一端往【框框】塞。
原本就是只出不进的一个排泄物出口，此时被勉强地塞着水管，更何况还没做过任何【框框】，温振华身上是僵冷得不知道疼痛了，但【框框】里面被水管强硬地【框框】着，还是让他感觉到了热辣辣的疼，他尽力调动自己的身体机能，【框框】着，踹踢着，手臂支撑身体向前爬着，努力去拒绝【框框】。
曹坤鹏看出了温振华的意图，随手一捞又将他捞回了自己面前，拿着水管的手也更加用力地试图撑开【框框】括约肌，往【框框】里深入。
终究，强硬的动作彻底胜过了括约肌的收缩力，水管粗糙的口刮着【框框】，又给温振华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接着，冰凉的水冲入了肠道，原本的出口彻底变成了入口，水在肠道里积攒，上涨，肚子也渐渐因为肠道被冲入大量清水而稍稍鼓起。
直到曹坤鹏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水关掉，但管子依然没有抽出来。
“我给你拔掉水管，你好好的将脏东西给我排出来，可不准把这里弄得太脏哦。”曹坤鹏说着，缓缓将水管抽离温振华的身体，仿佛对温振华进行浣肠的并不是他，仿佛他是来拯救温振华的。
而他自己，就蹲在温振华身边，微笑着，眼带疯狂地盯着温振华，愉悦地看温振华皱着的眉，紧闭的眼，满脸的水，他知道现在温振华脸上除了清水，还有散发着【框框】味道的泪水，就像是调味料一般，令这顿美食散发出更【框框】的香味。
唐翔希几乎是一路超速到达C小区的。他到达的时候，慕容沣带着一帮【框框】已经到了H栋楼下。
慕容沣从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抛给唐翔希。
透明的密封袋里放着一角报纸。上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涂满了铅笔的灰黑色，仔细辨认之下，灰黑色里还有隐隐约约的白色痕迹。看起来像是用铅笔将上一页纸写过的东西重现，这种方法他当年在学校曾经用来【框框】。而此时那被显现出来的字是“H栋1105”。
这是报纸的一角，看上去还是第三版，也就是叠在第二页的那一张。送报纸的时候通常都会有所属门牌号记录在上面，方便送报员派送到每一个信箱里，所以，这个“H栋1105”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第一页上门牌号倒印下来的。
唐翔希已经顾不得这张报纸的由来，便迫不及待地跟随者慕容沣等人，跑进了H栋。
1105房，毫不起眼地坐落在偏僻角落，不过按照位置来讲，1105房有两面窗户靠着马路边，接近着游乐园，意味着更方便曹坤鹏居高临下地观察他所憧憬的游乐园。
房门紧闭着，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响。
在唐翔希还没到达之前，慕容沣的手下们已经问过一些居住在这一栋的居民，听说11楼的住户曾经听到过1105房里发出微弱的叫声和□，但他们只以为是隔壁在上演激情大战，反正声音不大，也不会每天都这样，就没有去理会。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作为1105号房存在罪犯的证据。所以慕容沣按响了门铃。
浴室里侧躺在地板上的温振华呆滞地看着门的方向，实际上，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面。
曹坤鹏哼着不成曲的调子，将地上温振华排泄出来的秽物冲到墙角边，关掉水龙头，好整以暇地弯下腰，打算将地上那个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的漂亮娃娃【框框】去，好开始享受这顿美食。
偏偏这时候碍事的门铃响个不停。
曹坤鹏是不打算应门的，装作不在家这种事情他做得多了，充耳不闻这种事情不过是家常便饭。
没有证据，谁也不敢怎样。
可是曹坤鹏这回却是算错了。虽说依然没有足够充分的证据，但这回上门来的可不是例行调查的人，慕容沣带着的可还有个理智几乎全无了的唐翔希。
唐翔希似乎能感觉到，温振华就在这扇门的另一边。
他一把抢过身边公孙手上的gun，对着防盗门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锁被彻底破坏，唐翔希又一脚踹向里头的木门。慕容沣装了装阻止的样子，便由着唐翔希进行这一系列暴力【框框】。
大门开了。
唐翔希的目光聚焦之时，就看到曹坤鹏打横抱着浑身□还湿淋淋滴着水的温振华。他无法想象在他到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在他听到曹坤鹏说那句话之后，视频录像结束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们随着一拥而入，七八把gun不消片刻就已经从各个方向对准了曹坤鹏。
“曹坤鹏，把人放下，束手就擒吧，这次你跑不掉的。”慕容沣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门边，一双眼炯炯地盯着曹坤鹏。
然而曹坤鹏丝毫不受慕容沣眼神的影响，仍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笑着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好像比我想的，早了那么一两天。如果可以的话，请退回门外，等我享受完这顿早餐如何。”曹坤鹏的话语中没有任何一丝被gun指着的慌张，更没有丝毫即将被逮捕的罪犯的自觉，他不打算逃，也不打算辩解，更不打算反抗，唯一的执着就是还想着手中这顿还没吃进去的准备了许久的早餐。
这种一点都不像人类的感觉，令慕容沣身后跟随而来的苏明远觉得头皮发麻，曹坤鹏已经没有把温振华当做一个人了，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晚半个小时到这里，温振华真的会被曹坤鹏生吃活剥了，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吃进肚子里去。
“放下他！”唐翔希吼道，曹坤鹏手上那个毫无生气的温振华令他焦急到快要炸掉，可他偏偏没有十足把握的好gun法，能够避开温振华而一gun爆了那家伙的脑袋。
“有本事，过来自己拿走呀。”曹坤鹏觉得非常愉悦，甚至挑衅地在温振华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一举动几乎真的让唐翔希炸起来，可一想到温振华，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站在原地，发抖的手举着gun。
这时，原本在一边看着的苏明远走上前来，安抚性地拍了拍唐翔希的肩膀，示意让他来。
也许是苏明远一直给人很安心的感觉，唐翔希竟然也真的慢慢冷静了下来。只听苏明远对曹坤鹏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吗？你太自信了，没想到自己会露出马脚吧。”
曹坤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肯定是振华在那间仓库给你们留下什么线索了，当时顾着玩捉迷藏，耗费了些许时间，也给了小振华动手脚的机会，果然玩物容易丧志，不过，这也都怪小振华太【框框】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吓吓他。那个仓库，每个角落我都熟悉，每一个脑细胞都知道小振华会躲到那条缝隙里去，啊，不过那条缝隙本来就是我故意留下的呢。”
“不止那个哦。温先生只是运气好偷到了你身上便利店的收据，但那只能指引我们到这附近来。能找到这里，可是你自己泄露的。”苏明远双手抱着手臂，唇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微笑，此时的苏明远，尽量让自己浑身都散发着跟曹坤鹏一样的气场。他在过来之前，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演练，不仅要像，还要压过曹坤鹏的气场。
挑衅他，他从容，就要比他更从容，他自信，就要比他更自信。惹怒他，让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苏明远这个胆敢质疑他的智慧的人身上，只要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无论是唐翔希还是慕容沣，就有机会能将温振华从他手上抢回来，或者干脆一gun把这个变态给崩了，相信这房间里所有人都会作证，这个人拘捕还伤害人质，【框框】只是正当防卫。
“我自己？唔……”果不其然，曹坤鹏开始陷入了沉思，但此时，他的手还是没有任何松懈迹象，温振华依然被紧紧抱着，遮挡住了他身上所有致命处，无论是打哪里，都有可能伤到温振华。
“我知道了，你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忽然，曹坤鹏抬眼直视苏明远，锐利的目光如同匕首一般，刺得苏明远暗暗流了把冷汗，后背一阵凉意。“没用的。小娃娃，我走过的桥比你行过的路还长得多，你骗不了我。如果你们有确切的证据，早就破门而入了，哪里还会在外面那样有兴致地按门铃，更不会……”曹坤鹏轻笑着扫视了一圈包围着他的几个【框框】，接着道，“更不会就这么几个小毛头就过来逮捕我。”
苏明远虽然心里知道他确实有疏忽下来的线索，但在他满是自信的目光注视下，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手头掌握着的线索。
这个人的心理果然很坚强，不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动摇的。苏明远暗暗攒紧了拳头，迫使自己维持住从容不迫的气场，继续给他刺激：“你不信？让我告诉你吧。四天前，你一早出门，顺手拿了报纸，然后去便利店买了早餐，带着就去了仓库。”
苏明远说着，背着手悠闲地踱起了步子，故意走近了两步，却又不继续靠近，反而绕着曹坤鹏踱步，一边用一种看白痴的轻蔑眼光三百六十度扫视曹坤鹏：“你把温蒂留在了仓库里，你得给这个小女孩送饭过去，免得小女孩饿死了，你就没有引温先生入瓮的筹码了。不过，那天你很高兴，报纸拿了过去也只是随意地翻了翻，就忍不住要出来看看温先生收到礼盒的反应，所以，你把报纸忘在了仓库。呵呵，多么愚蠢的行为啊曹坤鹏。”说到最后，苏明远连语气都带上了满满的轻蔑和鄙视。
“报纸上有我的门牌号，所以你们找到了这里么？”曹坤鹏微微皱起眉头，唇角也稍稍垮了下来，刚刚苏明远的举止似乎起了作用，真的影响到了曹坤鹏的情绪。但随即，他的眉头却又舒展开了，用眼神挑了挑一边鞋柜上面的报纸，轻笑：“不对，小温蒂要是记下了门牌号，你们早就找过来了。而当时她更没有能力自己逃出那个仓库来，我把振华带走的时候也把报纸收走了，你们不可能看得到。”曹坤鹏愉悦地微笑着，用脸颊摩挲着温振华冰凉的额头，再愉悦地看到唐翔希的手又抖了抖，听到唐翔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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