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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两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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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公园静悄悄地一个人影也没有，已经过了营业时间。摩天轮停在那里，云霄飞车的骨架从后面穿梭过去，像敛伏利爪的巨大野兽。
“什么嘛——没意思。”
“这个点钟想也知道肯定歇业了吧，谁夜里来游乐园啊，小毛孩吗……”
“你这个跟来的家伙没资格说。”
特拉法尔加忿忿地回嘴，他跃过关闭的隔离栅，有些失望地在空地上转了个圈四下看看，最后望着过山车的方向。这让基德的眼睛有些脱窗，他也越过隔离栅，三步并两步地追到那家伙跟前。
“怎么，你真想玩？”
“……要玩也不和你这个没情调的一起。”
“嘿，想玩的话就老实开口求我，我能让它开起来。”
“啊？！难道你打算在后面推着车跑？那么没品的事倒真求你千万别算上我。”
基德胸有成竹地笑得十分得意，他摆了摆手指，从兜里掏出了新的无法地带统一ID识别卡——之前的那张早在先前的事件里破烂得连个形状也不剩了，这一张还是特拉法尔加在他昏迷的时候帮他一起补办的。
“都被划分在‘危险人物’里了——怎么能没有点特权呢。”
过山车上的照明灯忽地亮了起来，周边五彩缤纷的一排装饰灯也一个挨一个接力赛似的亮开了，在深色的夜里闪烁成一片霓虹的流彩。控制室的电子触控屏切换到了自动使用的模式，START键上一片的安全绿灯。
“哇哦，还真不赖。”
特拉法尔加笑起来，基德满意地看着他露出笑容的侧脸，伸手拖着他就通过了安全栏。平常足够坐20个人的这辆“火箭人”现在是专属两人的特等席，他们极其惬意地放松身子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
“待会可别吓得抱过来啊。”
“哈？！我看会吓个半死的是你吧！这种程度而已，老子连安全带都不用系！”
“谁怕谁啊？那我也不系好了。”
“喂喂喂你给我系上，你那轻飘飘的小身板风一刮不就跑了！系上系上！”
“啊？！别命令我！你才轻飘飘！啊我说错了，你那吨位可是重量级的，你不被甩出去地心引力也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
这么没品斗嘴的时候火箭人已经开始慢慢地爬升，逐渐接近顶点。互相吐槽得兴起的两人完全没发现状况，就这样突然忽地随着火箭人下滑的轨道直坠下去。
“哇啊——————！！！！”
好在优越的反射神经令两人都及时死命地扣住了面前的扶手，这才没惨遭因闲的没事互相逞强而被命运抛弃的下场。特拉法尔加感觉到自己身子都随着下坠的坠势要被吹飞起来，下一刹就又嗖地向上，整个人狠狠地撞进了座椅里头。
就不该跟这个没常识的混账比胆量……
基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翻转的时候全靠两手臂力挂住扶手硬撑着，整个人几乎都晃在外面了；前面轨道扭成麻花状上下浮动，他又被火箭人后边的扶栏撞得七荤八素。幸好瞅了个空儿将自己硬拉回了座位里头，手心的汗快让他把不住前头的扶栏；再来一次倒翻，也许就真的要受地心引力的亲切召唤了。
“妈的也就你想出来这个损招！”特拉法尔加大声笑骂，他在基德终于坐回位子的同时猛地拍下了旁边的上半身固定罩，并抽开手给他迅速地扣上了安全带。然而火箭人已经冲到最后一段的高危险区域，四周压顶而下的尖锐岩石刚过，立刻就接了一个侧翻，手没握把的特拉法尔加被离心力带得几乎脱手飞出去，他只得抱紧了基德的腰。
“哈哈最后抱过来的还是你嘛！”基德大笑，但他的手环紧了特拉法尔加的肩，飞速划过的景象在视网膜里被拉成细长的影线，就像战场上的雪狼飚到极致的快感。
“这滋味真他妈的爽，对吧，小野猫！”
“别忘了你刚才的蠢样！带上安全带了你才装潇洒？！”
“哈哈！没事！！你现在也有安全带！”
这么说的同时基德双手都环过了特拉法尔加的肩和腰，几乎是把他横在腿上箍得死紧。
“管它是上天，还是入地……看谁拉得走你！”
“咳、妈的笨蛋勒死人了……”
火箭人意犹未尽地跑完一圈，终于缓缓地逐渐刹住。没等停稳基德就立即推开了身上碍事的防护罩，而特拉法尔加也几乎同时就凑近吻了上来。
“肩膀绝对淤青了……都是你那一身怪力啊！……”
基德笑起来，他追着去啄那双薄唇：“真冤枉，你确定不是给护栏撞的？”
“切……没所谓了，管它的……”
两人都笑了，唇齿挑逗带来的感官刺激令他们再度深入并沉溺下去。
“……操……玩个过山车怎么就爽得就跟和你做爱一样，搞得老子想立刻上了你……”
“——闭嘴……”特拉法尔加发出命令的同时也吻住了基德的唇，这一个辗转吞噬的吻让双方都无法继续开口说些煞风景的话。炙热的情欲在唇齿间流转，贴合的胸膛摩擦起令人迷醉的温度，让他们忽略了外界的情况。
就在这时，身下的火箭人又向前行驶起来，伴随着链条拉动的咔啷声响。投入的两人竟过了好一阵子才发现这个惨烈的事实。
“！！喂喂，怎么又动了！这玩意是循环的吗？！”
“废话不是循环的难道是一次性的……现在怎么都这么高了啊！下不去了！”
“——我靠！……”
基德在下坠的千钧一发之际拉下了上半身的防护罩，两个人被一起挤在方格状狭小的空间里，特拉法尔加还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身子这下彻底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基德双手搂紧了怀中的人，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都这样了……那正好继续吧。”
“妈的给你那肌肉脑袋里装点常识！！！”
从过山车上下来两个人脚都有点发软，却又就着刚刚“谁先叫出声”的问题争论起来，结果只得继续比其他的，又玩过两个刺激性游戏，终于再也逞能不下去，摇摇晃晃走得像两只企鹅，最后撞在一起就靠着对方的肩笑得不停。
“真受不了了……要么来点浪漫的？”
“你敢说旋转木马我就杀了你。”
“切！！！骑那慢悠悠的小破马我不如去骑雪狼……下次再跟我去飙个尽兴？”
“谁跟你去啊！去找你的罗塞娜维尔拉玛卡什么的吧，她们会很乐意陪你飙去世界尽头的。”
“喂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有这么吃醋的吗？！……”
“沦落到要吃你的醋的地步我还真觉得不幸……”
两人吵吵嚷嚷地却也没有多想就走到了摩天轮跟前。识别卡刷过蔚蓝色光晕的指示器，那不会熄灭的巨大烟火就又更亮了一些，华彩的光晕一圈圈弥漫，像是夜海中流淌着的彩虹。
特拉法尔加架着胳膊坐在对面。随着慢悠悠升高的速度，玻璃罩外面逐渐可以看见黑黢黢的香波地上散落着夜明珠似的灯火。这景象真是美极了，就像嵌着水晶的黑丝绒，熨帖地、毕敬地、又黯然失色地供奉着自家那只慵懒而惬意的猫。
基德满意地伸出手拂过他的脸颊，感到对方的脸轻轻地贴了上来，像是享受掌心的热度那样还微微带点撒娇似的摩挲了一下。特拉法尔加闭着眼睛说：“今天真是累死了。”又小声咕哝一句“那地方还疼得要命”，果然很快身边就有人挤了过来，揽着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拉进那硬邦邦的胸膛。
这可真要命。属于这家伙的触感、语气甚至温度都快被本能地记到心里，眷念得像是麻药令人上瘾。至于一分开，就觉得哪里凉飕飕的，空落落的，像得了病。
这可不行……
“……华丽丝、依耶塔……还有达莲娜……”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么，我以前的女人的名字。”
“……我他妈的才不想知道这个。”
基德愤愤地说，他低头想蹂躏那双总是令他生气的嘴唇给点教训，但这时候他们两人耳朵旁的内部通讯都响了起来。
虽然有些不甘愿，但双方彼此对看了一眼，特拉法尔加点了点头，基德就按下了手腕上嵌在装饰手镯内的微型体感确认器。
“怎么了？”
“啊！！老大！当家的也在吗？”
基德皱了皱眉：“当家的？”他看了特拉法尔加一眼；对方笑得很是轻松。
尤斯塔斯组的笨蛋们承认的“老大”只有基德一个，于是他们官面上都顺着特拉法尔加惯用的语气，叫他“当家的”。当然现在私下里都偷偷地叫“嫂夫人”，但面见的时候还没几个胆敢蠢成基拉那样。
“没屁事别打扰老子约会。”
“当、当然有事啊否则我们哪敢……那个……，肥皂泡公园这里似乎有不对劲，要派人去查吗？”
“不对劲？”基德看了看四周，我就在这里怎么没感到什么不对劲？
“很多项目在这个时间竟然启动了，老远就能看到摩天轮的灯光啊，系统也……”
基德和特拉法尔加面面相觑，半晌他们当家的先捂着嘴歪到一边笑倒了；偏偏汇报的人还十分焦急一本正经：
“先前就接到线报说肥皂泡公园有间谍活动的迹象，考虑到之前的‘事件’，当家的还叫我们盯紧点……”
基德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狠狠剜了特拉法尔加一眼，又不知该怎么安抚尽忠职守的下属们，总不能说你们老大为博这只野猫一笑就一时脑热动用了特别权限？
“……那个，不用调查了，总之没事，你们歇着去吧。”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会说假话糊弄你？！是我在这检查设备运行情况……嗯。”
“妈的笑你个头！没事就快挂了！”
打发走下属后气势汹汹坐下的基德知道自己大概在小弟们的心中颜面扫地了；他被特拉法尔加拖着下了摩天轮，心里打算着今晚也要给这只野猫一点颜色瞧瞧。
“你这‘危险人物’的识别ID还真好用，不知道是不是住店也可以免费？”
基德一愣。“你……”
“等不及回去了。”
对方有所预谋地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
在以浪漫著称的香波地最浪漫的肥皂泡公园的广场上，情人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尽管这儿五光十色的灯光和五彩斑斓的游乐设施还有那些肥皂泡形的可爱圆顶，此刻都蒙着黑黢黢的暗之衣。有个瘦长的影子带着看好戏似的诡异笑容从他们脚下滑过去，但热恋中的人谁也没有在意。他们在意的是窜起的欲望和不止的渴求，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彻底地只属于自己。
第24章 ACT。22 纵与戒
门还罅着一条缝，灯也根本来不及开。房卡失去了本来的效用，和着衣服一起滑落在地上。暗色的空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呼吸和间或的呻吟，浓重的吻煽情得令人窒息。特拉法尔加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脖颈又被基德碾上了新的吻痕；他的手从对方的背上抚过去，顺着手术的瘢痕触上那被接驳虬起的神经。
没有放过胸前的突起，基德享受着那令自己浑身充血的有些变调的嘶哑声线，小野猫整个把持不住了似的抱住他的肩；但他还想往下时，对方却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我先去……洗个澡。”
基德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开他；他抵在他两腿之间，又将那性感得该死的唇碾了一遍，再咬上耳廓低语：“……一起洗？……”
特拉法尔加笑起来：“——你是该把你那发情的脑子洗洗干净。”接着基德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捡起地上的房卡放进卡槽，开了灯进了浴室。
基德恼羞成怒：“我发情？！……我真该把你刚刚的声音录下来给你自己听听！”这一提醒，他想起自己的通讯有录音功能，于是不怀好意地暗自得意起来，把它取出调到录音的档放在床头，打算用这个之后要挟那只不听话的野猫。但等了没两分钟就心焦得不行，干脆蹬了鞋，赤着脚走到浴室跟前。
里面是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柔和的光线勾勒出男人修长精干的曲线。基德看得发呆，他记得自己曾经喜欢的明明都是身材惹火曲线圆润的女人；但眼前这个更令他喉咙发干，欲罢不能。
里面传来一声轻笑：“从来只听说过偷窥女浴室的……哪来的采花大盗走错了门？”他恼火地打算着要不要一脚踹门进去了，里面却又是一声：“门没锁，过来帮我擦背。”
基德走了进去。氤氲的雾气衬着诱人的古铜色皮肤，湿漉漉头发上滑下的水滴顺着肩胛骨的弧线滑落下来。那双不安分的眼睛透着狡黠的神气，隔着花洒的水帘转了过来，长长的睫毛上滚着露珠似的水滴。
“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还一副看不够的样子，真没出息。”
挑衅的话语听得腻烦，基德干脆地选择了无视，他走进水里，从后面将特拉法尔加抱住了，他听见对方无可奈何地叹气。
“只是叫你来擦个背……”这么说着的特拉法尔加仍然回应了吻，花洒下雨似的把基德淋了透湿，他又啰唆起来：“喂，这个天你衣服湿了明天怎么出门……”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把身上挂着的那只癞皮狗往外面推，“脏兮兮的别过来！几分钟都等不了吗，有点耐心！”
空气里的湿度很大，大约是快要下雨了；这衣服还真不知道明天干不干得了。基德刚换好酒店里的睡衣，就看到特拉法尔加光着身子擦着头发走出来。
“喏，该你了。去洗干净！”他说着坐在床边穿睡衣；基德就从后面走过来，接手替他擦那乱糟糟的短刺头。挑剔的野猫难得温顺地任他揉着，也不去抱怨力道的轻重。直到那不老实的獒又顺势从发根吻到了锁骨，他才笑着拽着脖子再把他拎开：“——不洗干净了今晚不验货，你自己看着办吧。”
基德切了一声，这才乖乖地去洗澡了；特拉法尔加心想自己简直宠坏他了。他记起自己的通讯和手机还放在门口，便起身去拿。
手机屏上的蓝色指示灯闪烁着，这个信号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亮过了，那原本是专门留给樱花会所的紧急手术的通信联络频段。后来自从他擅自决定离开樱花会所，朵丽儿医娘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之后紧急手术方面的联络也就再没有分配给他。这个时侯怎么会有通讯来呢？
他犹豫了一霎才拿起了手机，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也许真是十分困难的紧急手术，那样的话自己就得立刻赶回去了，这家伙大概会很生气？——那是肯定的吧。
但生为医生的天职仍然让他按下了接听键，但并没有听见熟悉的接线员做出正确精准的手术情况汇报，听筒那边是一片沉默。
有些奇怪。他皱了皱眉头：“喂，这里是特拉法尔加•；罗。”
话筒那边隐约传来了由远及近似的尖细笑声，先是低低的，最后却仿佛贴着你的耳边萦绕。特拉法尔加感到全身一阵恶心的起栗，他想起了声音的主人。
“你是……拉斐特！”
“嚯嚯嚯……您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好久不见了啊，特拉法尔加医生。没打扰到你们的性生活吧？”
特拉法尔加变了脸色。
“你监视我？！”他啪地关上了灯，走到窗前。
“噢，请不要这样说。我绝对没有做出这样低俗的事情，你知道，我们是老交情了。我只是刚刚在肥皂泡公园……正好看到而已。”
他又嚯嚯地笑起来，特拉法尔加甚至能想到他瘦长又白皙得病态的身影此刻正坐在哪儿的窗台上，转动着手里的绅士手杖的模样。
“不过一向以敏锐著称的特拉法尔加医生竟然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呢，真令人意外……不管多少次，爱情都令人身心愉悦，对吧？”
“闭嘴！别给我鬼扯了，你怎么搞到了樱花会所的私人通讯频段？有什么目的？”
他全身紧绷起来，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复杂，而且这样难缠的对手绝不会因为无聊或者八卦之类的原因而打电话过来。
“方便的话出来聊吧，你那也不好说话是不是？我在左转第一个路口等你；老规矩，想和你谈笔生意。”
特拉法尔加犹豫了片刻，他看向浴室里的灯光：“等我一会。”
基德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大灯关了，小野猫站在窗前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他走过去吻他，伸手扯下了浴袍的腰带，探入内侧攫获那丝绒般的肌肤。
“喝点酒么，尤斯塔斯？”
特拉法尔加把手中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抵到基德的唇边；基德笑了，但只抿了一口，就接过杯子放到一边了，他的目的可不是喝酒。特拉法尔加叹息了一声，他拿起杯子含了一口，转过身喂进基德嘴里。
两人逐渐倒在床上，酒精的温度令肤色泛起了潮红。
“还要吗？”特拉法尔加问，基德眯了眯细长的眼，“如果你喂的话。”
他便又渡了他一口过去，他的手拂过他鲜红色的潮湿的发，此刻失去了强力定型胶的庇护，终于柔软地搭在脸侧。再喂第三口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再具有平常的那种攻击性，连吻也变得有些懵懵懂懂的温柔。特拉法尔加就抱着他，过了片刻，身边响起了悠长的呼吸，他确信这家伙像个孩子似的睡过去了。
“还真是好骗啊……”
但达成目的的野猫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放下了杯子漱了漱口，又坐回他身边。看那家伙沉沉的睡脸，用手指摩挲过他的眼睛和唇角的形状，这才起身换了衣服，拿起房卡悄然赴约。
拉斐特早在那里等着了，他那骇人的身影就像夜半里浊白色的幽灵。看见等待的人出现在路的那头，拉斐特露出了然的微笑，从半人高的梯台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
“真是——真是——打扰了。”他取下头上的宽檐绅士帽优雅地行了个礼，但特拉法尔加却恶心地皱起了眉头。“有事快说。”
“还是先前的那笔交易。这一次，我有了更好的计划。要不要一起来颠覆这个世界呢，医生？”
“我的态度两年前就已经很明朗了；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合作，拉斐特。”特拉法尔加冷冷地发出警告，“我也不会再蠢到被你利用。”
“嚯嚯嚯……利用什么的……别说的这么难听。活着不就是相互利用吗？”他挑了挑那双看透事态的阴鸷双眼，“不是医生您的话，也自然会有人心甘情愿被利用的……那样更糟糕，不是吗？比如说——我是怎么联络上您的来着？”
特拉法尔加皱着眉头瞪着眼前小丑般的说客。他的意思是樱花会所有人和他们合作了？他扬起的下巴，似乎示意对方立刻把情况说个清楚。拉斐特有些好笑地压低了帽檐。
“这事儿说起来可能有些费时，我就捡紧要的说吧……”他抬了抬眼，把那惨白肤色上黑黢黢的唇角挑得更高，话语里充斥着嘲讽与奸狡的笑意，“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我们和先前有所不同了，单兵作战太过分散，于是我们跟随马歇尔•；D•；蒂奇，组成了名为‘黑胡子’的暗地联盟，并且与玛丽乔亚达成了合作。现在我们拥有了最完美的交易渠道，是三地最大的掮客机构。不过，最关键的是——我们已经拟定了全面的完美计划……足够颠覆这个世界。”
“听起来倒挺不错的，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噢，请不要这么说。您当然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一节。我们需要您所握有的力量，就像玛丽乔亚渴求它一样。当然您肯定会拒绝我，不过——”拉斐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那个特拉法尔加再熟悉不过的通讯器——那是樱花会所内部联络用的专用通讯器。
“在您之前，樱花会所的霍古巴克医生已经试图通过我们与玛丽乔亚进行交易了。不过他的交易内容——可是您想要保守的‘那个’啊。”
特拉法尔加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拉斐特像阵风似的凑近了他低语：“有什么关系？您不也靠它过活了很久；现在不过是回到老样子而已。反正正义地带的混蛋们，您也很讨厌吧？”他带着显而易见的目的趁热打铁，“如果霍古巴克医生和玛丽乔亚接上……您知道，他那技术辅以高精科技的话，这事儿只会更复杂。医生，老规矩，和我们合作，只会有您的好处。”
特拉法尔加觉得呼吸有些艰涩。他沉默了片刻，把事情来来回回又思索了一遍，这才开口：“我现在是在莫比迪克这边的。你倒不怕我把这些都倒给莫比迪克？”
拉斐特大笑起来。
“白胡子早就老啦，那个老顽固就是知道了又能够做什么？无法地带里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医生您。只有我们才能够给您想要的‘自由’啊。”他将右手中的拐杖在空中转了个圈，挂在左手手臂上，再向特拉法尔加伸出了手。
“现在时机来了。只有拥有力量才不会被人束缚。医生，我等你早已经考虑好的答复。”
特拉法尔加没有去握那只手。他仿佛陷入了自我的沉思中间，一时还不能拔出。拉斐特也不介意，转身走了几步，又扭过头来，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对了。肥皂泡公园就是我们接头的地点和临时基地。今天还真得感谢二位的帮忙，当时侵入系统时以为铁定被人发现了呢。”他压了压帽檐，又挥舞了一下那细得骇人的手指，在前边拐角处转了弯，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四周静寂得吓人，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特拉法尔加独自仃立了许久，这才迈开步子。临近午夜，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仅剩的透着灯光的店铺也都正拉下卷闸门准备打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加紧步子走进了一家尚未关门的店，打着呵欠的导购员被他急匆匆的模样吓了一跳，但仍然礼貌地急忙补上了一句“欢迎光临”，放下了手中的簸箕和扫帚跟了过来。
特拉法尔加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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