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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郑吒(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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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眼里离开和回来只是1秒的时间,我却已经好好发泄通怒火,不止把火焰女王带了回来,还把那座被昆虫当成老巢的城市一并给毁掉了。
至于生气的原因,请看看我手上只有巴掌大小的掌上萝莉,液态金属大部分都已经脱离了火焰女王的控制消失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点包裹住主板。
“哟嘻,渣渣,我好想你。”掌上萝莉拼命装可爱,抱着一根手指像猫一样磨蹭,“我都说了没关系,反正我又感觉不到痛,我有好好保护主板不受伤的。”
“哦,就这样?”我拎着巴掌大小的萝莉在空中乱晃。
“555,渣渣,我错了。”火焰女王非常识实务,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就化成液态金属模样缠绕在自家主人的手指上,“我不该自不量力玩过头,以后我会乖一点的。”
“乖一点啊……”
“不对,很乖很乖。”火焰女王立刻改口。
“你这样子怎么陪我睡觉。”我戳戳巴掌大小的萝莉,决定去异形里重新弄个液态金属机器人,主神里面的太贵了。
“哼哼,你前段时间不是把我给丢出去和大魔王一起睡了么。”火焰女王气呼呼地鼓起脸,浑然不觉自己爆出了多么惊人的料。
主神空间内因为还有几人没修复完而全员皆在的中洲队员们不约而同揉揉耳朵,刚刚他们似乎出现幻觉了,听到了某些奇怪的东西……不,肯定是他们母语没学好,咱们天朝文字果然高深莫测。
“我要回异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的东西?”直接把火焰女王的主板拿出来扔进空间指环里,我向前队长楚轩报备,免得遗漏了什么东西被这小心眼的男人记仇。
“稍等一下……”楚轩拿出一个本写写划划起来,最后交给我一张写得满满的便条。
粗略一看居然是某些支线和军方买卖,我想想决定全都完成,毕竟我们要复活的人不少,奖励点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够。
计算了一下楚轩给出的时间,发现只能以力破巧,我深刻怀疑这是楚轩的报复,时间少得反常,要知道上次我只是凑巧任务完成得太快。
撇撇嘴懒得抗议,跑了侏罗纪公园又跑异形,玩了个彻底,还试了好几个大杀招,把最近憋屈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干净了,所以我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接着去神鬼复活了赵家姐妹和零点,伊莫顿倒是没有复活安苏娜,毕竟她没有再次复活的机会了,伊莫顿听从楚轩的建议延后使用复活机会,等他变得更强一点再说。
楚轩宣布散会休息,他把两个新人昊天和那个半引导者穿越女一起带走,赵家姐妹被詹岚亲切地拉进房间说些女孩子的悄悄话,零点则被程啸热情地拉去交流感情,并说说后来发生的事。
至于为什么是程啸,因为霸王和王侠不太懂得安慰人,而零点又非常敏感主寡言。伊莫顿和零点没什么交情,萧宏律是个小孩子,罗甘道自从刘郁死后便情绪不太对,张恒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搞不定……这么算下来,就只有程啸能搞定零点了。
半夜,让火焰女王不要跟着自己后,我没通知任何人回到了寂静岭。
踏在美国的土地上,我循着当初留在那个血族亲王身上的记号去找他。其实要不是因为没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到特定地点会被抹杀,我早就回来报仇了,只是后来身体发生异变而推迟了时间而已。
买了张报纸发现这世界已经过去了差不多1年的时间,顺便到一家教堂摸走了一件供奉的封印十字架和一本圣经,最后搭车慢悠悠晃去目的地。
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终于到达那家伙位于德国的城堡,然后被那个家伙请吃了一顿丰盛的欧式晚餐——我能说我不喜欢欧洲的食物吗?又油又腻还没香喷喷的大米饭。
吃过饭叙过旧,把他引出城堡,我可不敢在城堡内和他动手,谁知道城堡内是不是会有什么奇怪而古老的魔法阵,我对那些神秘的东西了解不多。
天知道吸血鬼为什么会喜欢蔷薇,反正这城堡周围是一片蔷薇花园,不得不说这家伙手持一朵红蔷薇淋浴在月光下的模样的确很美,贵族式装B的华美。
“真可惜,到现在你都没记住我的名字。”他忧郁的挥了一下那朵蔷薇,蔷薇变成了一条带着荆棘的绿藤,“不过没关系,这次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谁叫你的名字那么长,我只隐约记得爱什么兰什么……”我真的很想吐糟欧洲人的名字,越是古老的家族名字就越长,还偏偏爱显摆。
默默抽出双手,我要的正是这样,毕竟我对吸血鬼也不熟悉,如果他放弃一切用特殊办法跑掉了,我还不一定找得到他,他对我这种执念正好利用一下。
“好吧,我允许你称呼我为爱尔主人。”鞭子一挥,那人便从原地飞掠,速度快得惊人。
主人这个词让我嘴角抽搐,说起来吸血鬼时代的贵族们还真是纠结这些无谓的词。双手横握一长一短的双刃,好久没用双刀了,真是久违的感觉。
所谓的二刀流便是一守一攻,攻守随意互换,是种技巧性的东西。最初会学二刀流只是想掩饰自己是左撇子的事实,后来在战场上更是把这技巧融入本能,这不,就算很久未用双刀,配合之下依旧顺手。
当我成功封印那只吸血鬼的时候已经将近黎明,把他扔在翻出来的棺材里,拖到了海上。
拨出封印十字架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我把翻开的圣经压在他胸口上并把他不能动弹的身体摆成安息的模样,然后开始往里面扔蔷薇,就在他家花园里摘的。
“你不杀了我?”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没有丝毫惧怕,态度依旧带着贵族的高傲,“这次只是大意了而已。”
没错,谁说对敌要公平的,要知道我也很擅长偷袭。
“你大意两次了。”扔下最后一朵血红的蔷薇,我将棺材的盖子合上一半,“让你就这么死亡的话太幸福了,不多折腾你一下我实在不甘心……”害得我失去了阳光的亲睐,就连食物大神都离我而去,天知道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被饿得这么惨。
“呵,你这是在对主人撒娇吗?”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笑得优雅,铺满一身的血色蔷薇更衬得他俊美夺目的脸色更加苍白。
撒娇个毛!我没好气地合上棺材,隔绝了初升朝阳撒下的光辉。
“日出真美,可惜你看不见……”
感叹一句,然后一脚将这棺材踩入水底,看着它被一只大鲸吞入肚子。
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往回走,以后是真的不会再进这部恐怖片了……名字长得我不想记的吸血鬼某某,再见了——不,是永远不见。
☆、番外——吸血鬼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N多亲们要求的血族亲王番外,他在无限不会再出场了……话说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这酱油亲王……
被诅咒而噬血且不能触碰阳光的黑暗生物,那就是吸血鬼。
当然,真正的吸血鬼是优雅俊美强大而长生的,某些堕落成魔族的丑陋生物和他们手下那些行尸走肉根本不配叫做吸血鬼。
巴勃罗·路德维克·兰弗朗西斯科·瑞米迪欧斯·德·勒森魃克洛维·山迪西玛·爱米尔是他的名字,他是千年圣战后的幸运儿,在其他人几乎死的死沉睡的沉睡时,他还活得逍遥。
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份逍遥也变得乏味,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还不如和其他人一样沉睡。
吸血鬼和宗教的对抗以两败俱伤而结束,它带来的也只是贵族的没落和人类的掘起,世界发生巨变,工业代替农业迅速发展,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又是有意义的呢?他坐在自家城堡的窗台上,一手持着装满了葡萄酒的水晶杯,一手把玩着由他魔力影响而开得艳丽的血色蔷薇,在月光下自酌。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种自我毁灭倾向,吸血鬼也不例外,在被诅咒着只能生活在黑暗世界时,他们便向往前那可以灼毁他们的光明——因为求不得,所以更显得渴望。
但是很显然,真正敢面对自己这种欲望的吸血鬼少得可怜,他们长生,却还是害怕死亡。
他却没这种渴望,勒森魃一族对吸血鬼的命运很自然接受了,没什么抵抗情绪,这个世界本就是优胜劣汰的,终有一天他们会消逝在这个世上,当然也有可能活下来。
他踩在昂贵且柔软的红色地毯上往餐厅走去,日子太无聊,以致于他起了豢养后裔的想法。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这些食物是专门为人类准备的,吸血鬼只食用液体,当然级别高的也可以食用一些常用食物,方便勾引人类时装装样子。
待他在主位上坐下,四周烛火跳跃间变得更明亮一点时,映出了这几位客人紧绷惶恐的脸,他微笑,“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他不喜欢弱者,不管是心灵还是力量,那些虽然弱小却和潜力的家伙例外。
这次被送来的祭品还不错,在人类中也属上品了,只可惜那些人脸上的恐怖扭曲了本来还算可以的脸。
他挑中了一个褐发的男人,这男人一直在找机会逃走,而且他也喜欢这男人眼中的野心。虽然遗憾猎物不是女人,他也不是很在意,要知道男人除了没有女人身体柔软,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征服一个男人比征服一个女人更有成就感,大概这就是贵族圈子的潜规则,也是男宠比女宠受欢迎的原因。
选中了猎物,猎物被仆人拖下去洗漱,他舒适地躺在卧室里等待。他一生情人无数,最成功的大概是成功勾引到一位驱魔师,虽然那人死亡得太快,但他们在一起美妙的滋味却深深记在心里。
他不喜欢对自己的猎物用媚术,那样太没挑战性,他半强迫半调/教地宠幸了那位祭品,然后在他到达颠峰的时候咬破了他的喉咙。
为什么要挑这时候吸血?嗯,大概这时候的血液是最美味的吧!反正这也是吸血鬼世界的潜规则。
人类变成吸血鬼的过程很痛苦也很难忘,先要被抽干身体的大部分血液,让自己假死,并适应身体改造。当那个人类长出獠牙并本能渴血的时候,吸血鬼就得让人类吸取自己的血液,当吸血鬼的血液和人类自己的血液融合后,初拥便完成了,人类也真正蜕变成吸血鬼。
他慵懒地靠在床头,欣赏着自己美丽的猎物努力和吸血鬼最本能的欲/望抗争,翻滚的雪白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宠爱痕迹,狠狠被疼爱过的地方擦过黑色床单,留下一片淫/靡的白色印记。
狰狞的獠牙长得非快,猎物本来漂亮的蓝色眼睛染上血红,里面的清明一点点被欲/望侵染,最后变得空洞。
一只手就镇压住猎物疯狂的攻击,他可不喜欢对方咬他的脖子,事实上,有这个荣幸咬他脖子的吸血鬼少之又少。手掌被猎物咬破,血液流逝,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上猎物的眼,那家伙明明已经失去了理智,却还是本能流泪了。
他尝了尝那眼泪,说不出的满足,很好,至少他现在不算无聊,这猎物挑得不错,够资格做他的后裔。
人类刚变成吸血鬼的时候是非常虚弱的,就如同幼儿,这时候监护人或者说主人就会精心照顾,每一位吸血鬼都会对自己的后裔负责,这也是潜规则。
他不喜欢堕落得太彻底的人类,所以他在这后裔一直和吸血鬼本能作斗争时总显得愉快,不管是对方仇视着他也好,悲伤也好,想逃走也好,他都相当放纵。
吸血鬼对初拥的后裔有绝对的控制权,不管是身体和灵魂,后裔们都要无条件服从自己的主人,而且永远都无法对自己的主人动武。
他看着自己的后裔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顺从,当他得到了自己后裔的全部,包括感情和灵魂后,他再次无趣起来。
求不得就想得到,得到手却又立刻抛弃,他把这种高傲的无情任性发挥到极点,但这一点同样对他的后裔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无趣之后他开始沉睡,人类世界也越来越无趣了,越来越多的巨大而冰冷的机器问世,全世界好像都要被他们排出的气体和液体污染。
他是被吵醒的,在沉睡了几百年之后,感应到自己的后裔被杀而清醒,那是他最后宠爱的那个后裔,他被杀了。
循着痕迹来到一座叫寂静岭的小镇,这里到处充满了让人厌恶的教会味道,他血洗了那些人。就算他不再宠爱这后裔了,也轮不到其他人来杀他,好歹也是曾经打发过他无聊时间的玩具。
人杀光了才发现有些不对,吩咐仆人们把最近的情况汇报,发现有人借用教会的力量杀了他的后裔。
再次返回寂静岭的时候果然找到了暗中黑手,只可惜这是白天,他虽然能在白天活动,却还是要小心阳光。
耐心等到了太阳落下,他居然等来了一个让人心动的猎物,一个看似亚籍的吸血鬼,就不知道他是混血还是已经被初拥了。
那家伙的速度和爆发力强得惊人,格斗技巧和魔法运用能力也不逊色,几次交手都让他越发心动,想把这家伙据为己有。
当然也有一点出乎他意料,这家伙居然能出现在阳光下,这只说明他身体内的吸血鬼因子很弱,毕竟就算是吸血鬼始祖该隐也不能直接出现在阳光下。
他望着那家伙消失在光明的另一个世界,兴奋地舔了舔唇,能出现在阳光下就说明他没被初拥,只是个吸血鬼混血,以一个半人类的身份来说,他强大到现在这个地步,真是非常不可思议。
他是个有耐心的吸血鬼,而且对自己中意的猎物总是非常纵容,他喜欢一步步逼着对方踏入他的陷阱,然后成为他的所有物。
追着那家伙从美国到日本,虽然那家伙用自己的鲜血引诱他放弃追捕,但那家伙不明白,他想要的不止是那些美味的鲜血,更是那具俊美妖异和身体,不羁的灵魂和爱上他的感情。
人类是贪婪的,吸血鬼也不例外,毕竟要得到真心属于他的感情还是有点难度,他也乐于追寻,因为这漫漫长生真的非常无趣,总要有些刺激。
只是没想到他在日本居然失去了那家伙的踪迹,要不是仆人来报那家伙的同伴有异动他还找不到那家伙。
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让那家伙逃走了,他每次摸着自己胸前浅显的红痕都不会自觉叹息,求之不得的感觉真的会让人发狂。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以往快速溜走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他又不想继续沉睡,这种焦躁的状态根本无法安心睡着,他都连续宠爱了十几个亚籍男人了,还是觉得不满。
回味着曾经尝到的鲜血味道,那里面带着的特殊力量和感情深刻得想忘也忘不了,从那血液里他知道了有别的世界存在,更有无数空间和未知,反讽出他们的渺小和无知。
当那家伙时隔一年找上门的时候,他笑了,不止为对方更强大更美味的一切,更因为他越发满意这家伙的到来,这次一定要捕捉成功,求不得的滋味尝一次就够了。
最后,他不得不再次用上可惜这个词。大意落败之后没被杀,反而被拖到海上,他真是搞不懂那家伙的想法。
在合上棺盖前他唯一的不满就是那家伙一直没记住他的名字,虽然他也知道他的名字长了一点,但这好歹是家族的传承……嗯,其实他对那家族也没多少感情。
眼前一片黑暗,他听到了那家伙的低语,“日出真美,可惜你看不见……”
棺材里全是封印吸血鬼的咒文,他无法动弹,只得随着棺材一直下沉,他突然想起之前问那家伙为什么不杀死他时那家伙的回答。
有时候死亡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被诅咒长生的吸血鬼来说……想起那双平静却又通透的暗红双眼,他觉得那家伙真不像个年轻的人类,更像是他们的同类。
闭上眼沉眠,虽然遗憾没咬到那家伙的脖子,但他还是舔到了那家伙的血。当时就有种力量再次突破极限的感觉,他有把握在融合了这血液带来的变异后变得更强,甚至能像那家伙一样不再畏惧阳光。
等到他再次醒来并逃出封印的棺材时,已不知过去多少年,他将那本压在身上并损坏得差不多的圣经扔掉,翻开那页的第一行便写着,“主说,众生平等。”
胸前那道浅显的伤痕还在,留下它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了,他摸着这伤痕微笑。一次是意外,二次是大意,第三次他绝不会让那狡猾的家伙逃掉。
他往虚空踏了一步,踏出了脱离这个世界的第一步……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只是这未知的一切都比不上他急切的心情——没人会喜欢求之不得。
☆、夜半深谈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给火焰女王编写新的程序,她对自己只能用高科技武器表示不满,最近迷上了古武侠。
我该说幸好她没迷上魔法和修真么,机器人的身体是绝对不可能产生那些能量的,果然科技和仙幻就是两条不会交汇的平行线。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主神空间内只有楚轩和詹岚拥有进入我房间的许可,前一个进门不会敲门,后一个几乎没使用过这权利。
嗯嗯,这么有礼貌的绝对是詹岚MM,我刚这么想,猥琐的男人声音就传进来了,还把声音压低得特别小声,“郑吒,郑吒,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瞄到火焰女王有些蠢蠢欲动的身体,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笑嘻嘻地闭上眼,继续下载大型文件了。
打开门的时候,外面那男人缩头缩脑地警戒四周,明明此时的主神广场一个人都没有。见门已开,他松了口气,窜了进来,表情比平常更显猥琐。
“程啸,有事吗?”关上门,结果却发现不请自来的家伙条件反射对着火焰女王僵硬。
“这个,能不能,嗯……”程啸再次压低声音,指着火焰女王苦了脸,“能不能让她换个地方?”
“你是希望她偷偷把你说的一切都录下来?”陷在柔软的沙发上,将火焰女王搂在怀里,无视她对着程啸做鬼脸,我咔嚓咔嚓地往胃里塞水果,“出什么事了?”
“这个嘛,只是私事而已。”程啸打着哈哈,两只手的大拇指对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直接打上马赛克了,“你和楚轩已经这个了吧!”
“渣渣,那个是什么意思?”火焰女王疑惑地歪着头,搜索了一番,没找到相关资料。
“我也不知道。”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向程啸的时候,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纯良,“你在说什么?”
“喂喂,别装傻啊!”程啸被哽了一下,差点就想拍桌了,“你们做过了,做过了对吧!绝对做过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来干什么?”扔掉果核,面对这个问题我比想像中更平静,大概是因为这种事和眼镜三无男联系在一起时总觉得违和?
“不是吧,真的做了?”程啸目瞪口呆,一反刚才确定的样子变得不自信,最后脸色急变,淫/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像楚轩那种性冷淡的家伙,一旦开荤了的话,会比普通人更恐怖,比如性虐啊,S啊……”
“渣渣,实验品和大魔王有仇吧?”火焰女王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苦恼起来,“要不要告诉大魔王?”
“喂喂!不要啊!”程啸只差没哭天抢地了。
“……”我拍拍她的头,只差叹气了,“随便你,只要你不怕工作量增大。”
“那算了。”火焰女王鼓着脸摇头。
“郑吒你真是个好人,我们家大校就交给你了。”程啸极其夸张地握起我的手,热泪盈眶地发了张好人卡,话说真不想要这家伙的好人卡。
“……”忍住吐槽的欲望,程啸是楚轩的娘家人吗?还有这种嫁女儿的场面话真让人无语。
“‘你家’大校有这个意愿吗?”我咬重了‘你家’这个词,连本人都没通知就来做媒,还真是……
“哈哈,没问题啦,没谁比我更了解楚轩了,那是从小的孽缘,你不知道,我刚见他的时候他被关在仪器里任人摆弄,那张面瘫脸还真是……”程啸大笑着,只是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起来,脸上的不正经不知不觉也退却了,“你已经知道了吧,楚轩他是第一代基因改造人唯一存活体……”
虽说早已知道楚轩是基因人的秘密,但那只是曾经看过的只言片语,甚至因为经历太多而让记忆模糊。程啸他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讲起了自己所知道的楚轩,活在他那个世界的楚轩,活在冰冷残酷生存环境里却真实的楚轩。
那些事情不管怎么听都不会让人高兴,却并不会让我有多少触动,大概是因为自己也经历过不少讨厌的事……只是,我好像还没成为过实验品的经历,真幸运。
“郑吒,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程啸气势汹汹地的拍桌子,“亏我讲得这么声情并茂,太过分了。”
“好吵!”火焰女王砸过去一堆水果,程啸敏捷闪过三连击,最后被一棵榴莲砸中脑袋,浑身留‘香’。
安抚下追杀欲/望升腾的火焰女王,我递给气势全无显得有些可怜的程啸一杯茶,反正绝对不会借浴室给他,让他淋浴在榴莲香味中回自己房间去洗。
“大概意思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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