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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风波-冢不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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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那种喜欢装深沉的人居然开的是这种拉风的车？！真是……不可貌相。
心里感叹着下了楼，直到坐进了那辆超级拉风的车里不二还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盯着忍足看。
忍足穿了件黑色的衬衫，剪裁也是简单的很，不过不二还是看的出来那种料子的价值，既然忍足家是整个医院背后的老板，这种拉风的车和穿着也是不奇怪的。
看忍足也是一身休闲的打扮，不二对自己的穿着也就放了心，却对那个PARTY更加好奇了起来。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忍足看着不二有点失神的样子可爱的很。
“难道你爱上我了？我对我家小景可是很专一的哦。”
“谁爱上你了？！”被忍足低沉的调笑声吓到，不二忍不住抖了下，白了忍足一眼决定还是无视他比较好。
不过不二想起那个PARTY来，还是忍不住问忍足：“到底是什么聚会啊？”
“咦？小景没有告诉你么？”忍足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动作潇洒自不必说，不过不二没有欣赏的心情。
“是一些学长们办的私下的一个交流会。”忍足简单的介绍：“也就是咱们学校医学院毕业的同学之间的一个联系的方式，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
“啊，原来是这样。”不二点点头表示了解了，事实上这个聚会不二并不陌生，他还在研究所的时候加藤学姐跟他提过，不过他记得这个聚会的原班人马是东医大历届的学生会成员吧……疑惑的看了忍足一眼，不二疑惑他们邀请他的理由。
“我去合适么？”
“恩？”忍足好像一时没有听明白不二的话。
“确切的说这个应该是学生会里的聚会吧？”不二随意的看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夜幕初临的晕黄色让京都的天空看起来有种看不清的厚重感。
“呵呵，原来你知道这个啊，没关系的，一开始的确是只有学生会成员，这几年已经没有这个限制了。”
就算这样，也太突然了吧……
不二有点不自在的想着，不过还好自己的目的只是去蹭一顿饭去，想到这里又心情放松下来。心底对于这个聚会更加好奇了，学生会呢……在不二的记忆里，每一届学生会里都有好几个个性十足的学长呢，传说中盛产怪胎和变态的地方。当然忍足跟迹部的大名他也早就听过，只不过在他刚入学的时候，迹部他们那一届刚好毕业实习阶段，关于他们的若干事迹也只能靠流传下来的八卦了解了。
聚会的场所出乎不二的意料，奢华的很，看着大厅四处闪闪发亮得刺眼的高档器物，不二有些懊恼，身处这种场所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啊。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三三两两的聊天，不二跟着忍足进来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视线投过来。
不二微笑着站在忍足身边，一边打量着走过来打招呼的学长们一边保持着自己最完美的笑容配合忍足对自己的介绍。
“原来你就是不二周助。”
等到第N个过来打招呼的学长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这么说的时候，不二完美的笑容终于有一点点龟裂，什么时候自己那么出名了？
“咦？不二，你也来了？！”
不二转头， 出现在视线里的居然是仁王雅治。
“仁王学长？”
“你还是来了。”忍足对着仁王笑着说，扬高的笑容令仁王闲适的脸部表情骤然一紧。
“哼，我自然是想来就来。”瞥了忍足一眼转身对着不二“手冢呢？”
“他回东京了。”不二听到仁王提起手冢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手冢对着仁王承认两个人是恋人的那一幕。
“哦。”仁王点点头，没去理忍足闪着疑惑的目光，径自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你认识他？”忍足有点玩味的看着不二，思考着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恩。”不二看着仁王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种很颓废的错觉。
“才认识不久吧？”
“是啊，仁王学长就住我家楼上哦。”
“我就说嘛，如果你们早就认识，我跟小景也早就认识你了。”忍足一边对着门口张望，一边随意的到处打招呼。
“你跟手冢真的在一起了？”突然的发问让不二瞬间僵住。
“咳咳，你听仁王学长说的？”不二控制不住的脸发热。
“猜的。”忍足表情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看着不二的眼神明亮的让不二想避开。
“等下你要详细交待哦。”眼尖的看见迹部的身影出现，忍足发亮的眼神立刻转移：“小景，这边！”
迹部迈着气势十足的步伐走进来，在听到忍足的招呼时忍不住翻了个华丽的白眼，稍稍撇过脸。
吸引不二的眼光的不是迹部而是紧跟着迹部走进来的身影，熟悉到让不二愣了一下。
而柳生一进场就做出的诡异动作让不二差点掉了下巴。
表情严肃的吓人的柳生一出现就直接大步走进人群一把抱住正在聊的开心的仁王雅治。
不二下意识的眨眨眼，而整个会场也瞬间一片静默。
33
窗外是大雨倾盆加狂风大作，偶尔一个闪电肆意的划过夜空紧接着就是轰然巨响，窗内却是静寂一片，沉闷压抑的空气仿佛与窗外的天翻地覆属于两个空间。
不二动了动自己酸麻的身体，在黑暗中从沙发上欠了欠身，略显苦恼的表情在抬头看到窗户旁的身影时更加的苦恼起来。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划过，刺眼的白光照在窗前人的脸上显得惨白的出奇，那双平时张扬的狭长眼眸里的光芒在明暗不定的光线里像是雨夜被遮掩的惨淡月光。
眼看着越来越烈的暴风雨让天空阴沉的压下来，不二轻轻的爬下沙发摸索到开关把灯光打开。
室内顿时一片明亮，压制住窗外猖狂的闪电带来的刺眼光芒，而窗边的人影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眯眯眼睛继续望着窗外。
不二暗暗的叹口气，顺手把热水器打开。
雨已经下了超过两个个小时，而他也在窗边就这么站了两个多小时……
不二清楚的记得自己开门时看到的那样狼狈的样子──全身湿淋淋的仁王就那么出现在自己眼前，张扬的银色发丝散着，顺着流下的水滴滴落在肩膀上、地上，整个人传达着萧索的气息，看到不二吃惊的样子也只微微笑的说了一句：
“我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借我躲一下雨好不好？”
把自己从上到下打理好的仁王就那么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不二识相的端给他一杯热茶后就没去打扰他，可是等不二在沙发上小睡一觉后却发现他还是同样的姿势站在那里……
昨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不二虽然生性好奇，但是看到仁王如此姿态也不忍问出口，昨天PARTY上那让人错愕的一幕清晰的印在不二脑海里──
抱住仁王的柳生学长跟下意识挣扎却又放弃的仁王学长，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会场，留给不二的是好奇还有疑惑，无意中看到仁王隐藏在柳生身后的露出疲惫的眼神，让不二久久不能回神。
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才可以让在不二心中张扬自信的仁王学长露出那么不堪负荷的眼神？
所以在看到全身湿透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的仁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二忍不住慌乱的楞在那里差点忘了怎么反应。
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披萨，不二摸摸变瘪的肚皮不由得在心里感激迹部大少爷。昨天在会场里大饱口福的不二被迹部不痛不痒的取笑了几句后，晚上送他回家的两个人把不二的冰箱装满了食物，有迹部大少爷的参与，自然都是高档的食物，心里充满感动的不二自然忽略了迹部大少爷那句“好像在替手冢养宠物。”
那辆拉风的红色兰博基尼是迹部的耶，果然是大少爷的风格，不二坐在后车座上，很好心的不去看前座那两位不时暧昧举动的两位暂时的“衣食父母”。
破坏别人谈情说爱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仁王学长，吃点东西吧。”不二有点担心的看着那个看起来异常脆弱的背影。
没有回应。
不二捧过一杯热奶茶小口喝着，考虑要不要强制他吃点什么东西，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是被那么大的雨浇过，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不二。”
“恩？”不二扬扬嘴角，看着仁王，虽然他没有转过身来，但听声音好像很平静。
“为什么人就像刺蝟，越靠的近越容易受伤害呢？”仁王的声音低低的，但还是清晰的传进不二的耳中。
不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声音里的感觉，像是万念俱灰，又隐隐含着期待，褪去了张扬自信的外表，此刻的仁王让不二不敢接近，总觉得此刻的仁王是少见的，或者说是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所以不二自觉的没有走向前，把那一方空间都留给他。
“那是因为……”不二捧着奶茶也在思索着，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答案对于此刻的仁王来说很重要。看着仁王周身萧索的气息不二仿佛看出仁王到底在怕什么。
“因为他们彼此都怕受到伤害吧……所以才会缩成一团来保护自己，却将浑身的刺对准对方。”不二嘴角的笑意隐去，仿佛也在深思：“如果相信对方而彼此敞开怀抱的话，抱在一起就会温暖了，也不会被刺伤到。”
“是这样么？”仁王的身躯仿佛轻轻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不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还是被仁王如此低落的心情影响到了，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对于仁王跟柳生之间的事情他约略可以猜到一些，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此时如此脆弱的仁王应该是受到伤害的吧。
体贴的将热好的食物放在桌上，不二退回自己的卧室，仁王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放松的空间吧。
屋外仍然狂风大作，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的不二不由得冒汗，上面足足有5个未接来电。
迹部……
大少爷找自己有事？居然三个都是他的。
姐姐……
应该是担心自己吧，这么大的雨。
最下面一个是手冢的……
不二翻看手机的手一停，下意识的就要拨回去但还是克制住了。
还是先给迹部回一个吧，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接通后就听到大少爷气急败坏的吼声：“为什么不接电话？！”
“呃，雷声太大我听不见……”
……
“那家里的电话呢？！”
“我忘了，前几天把电话线拔了。”不二很无辜的说。
……
不过迹部好像真的被气到的样子，因为不二听到电话那头一阵乱响，还有忍足在旁边安慰的声音……
“咳咳，小景只是在担心你，没事就好，门窗要关好哈，不然手冢回来我们可不好交代呵呵。”电话那边换成忍足，显然大少爷气的不轻。
……不要把我说的真的好像手冢的宠物好不好？
碍于学长们的关心不能不听，不二只有老实的照办。
给姐姐拨回电话报完平安，不二将手冢的电话调出来。
“怎么没接电话？”手冢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不二忍不住心跳加速。
“刚才没听到……对了，仁王学长在我家呢，他好像没地方去了。”
果然那句“雷声太大我听不见”是专门说给迹部听的。
“哦，晚饭吃了吧？”
“恩恩，迹部他们把我的冰箱都塞满了。”就好像喂宠物一样，不二心里自嘲着。
“恩，那就好，雨好像很大，记得把门窗关好。对了，让仁王睡你那，你去我那里吧。我明天就回去了。”手冢一串话让不二听的直眨眼，很是不适应。
不过，能被手冢这样关心着，还真是感觉好极了。挂断电话的不二仍然收不住上扬的微笑，轻轻的在心里道了句晚安，不二好心情的对着手机亲了一下。
34
也许雨后必定会是晴天，当不二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个错觉就是自己还在做梦──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浅亚麻色的窗帘洒满室内，映衬着雪白的墙壁梦幻得恍惚如在天堂。
不二使劲揉了揉眼睛，抚顺自己与枕头纠缠的半长发，身下纠缠的丝被传来淡淡的烟草香，令不二的神思从迷蒙中慢慢清醒。
对了，这是手冢的房间。
嘴角慢慢地漾起一抹微笑，看下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早，就慢慢的爬起身来。整理好床铺才想起来仁王还在自己家里。
加快速度整理完自己，甚至还在手冢的冰箱里发现了一瓶牛奶，乐滋滋的拿起还没等喝就听到门铃响的声音。
手冢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二的心跳顿时快了一拍，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的去开门。
“昨天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仁王半湿着头发倚在门边，显然是从浴室里出来没多久。
不二微微松了口气，继而发现仁王脸上清爽的笑容仿佛与昨晚那个失意的仁王截然两人。
“早啊，仁王前辈。”小心的观察了下仁王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早啊，你好像在等什么人啊。”没忽略不二眼睛里闪过的失望，仁王的语气里充满戏谑。
不二明智的没去回嘴，而对于昨晚那个仁王，不二觉得最好把他保存在记忆里，那种悲伤的气息会让他感觉到爱情原来是那么残酷的一件事情。
“你该去上班了吧？楼上大概今天就会装修好了，你冰箱里的东西都很好吃，谢谢了。”仁王笑的一派轻松。
“对了，如果柳生问你我在哪里，你就告诉他就好了。我想，我是该好好跟他谈一谈了。”
说完仁王转身离开，也没去管不二有点傻愣的表情。
冰箱里的食物？啊！
下了从东京到京都的列车，手冢微微停了下脚步，感受着微风吹过稍稍缓解了从车内带出来的闷热气息，环顾了一下周围，车站旁熙熙攘攘的人群脚步匆匆，神色各异。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离早班的时间还有一刻锺，而自己走到医院大概可以赶上交接班的时间。
其实手冢的假期还有一天，但天生的责任感让他从来没有懈怠过工作，况且医院这个特殊的场所也不容许他有太多放松自己神经的机会。
稳健的脚步和帅气挺拔的身姿引来无数的目光，而手冢只是习以为常的面色不变的往医院方向走着。
“手冢！──”
一声呼唤让手冢停下了脚步，而马路对面兴奋的冲着自己挥手的身影飞速朝自己靠近着。
不过这种速度让手冢看的心惊胆战。
“赶快停下！”
手冢觉得神经有点紧绷，手心开始发汗。
但来人一点也没有降低速度的意思，反而更是高兴的稍稍加快了点速度，只不过奔跑的姿势看起来十分别扭。
手冢连忙迎过去，脚步开始加快，只希望能赶紧停止她愚蠢而大胆的行为。
好不容易穿过车道，而那个人也终于在手冢开始训话之前明智的停下了脚步，大喘着气冲着手冢甜甜一笑。
“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你家好像不在这个方向啊。”
手冢还是忍不住的开始大声：“你知不知道自己不能剧烈运动？！”亏她自己还是医生。
“你说这个吗？没事啦，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呢。”大咧咧的拍拍自己高耸的肚皮，略显娇小的身材更是显得肚子大的恐怖。
“加藤医师！”手冢不赞同的皱紧眉头。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加藤合子依旧不以为意的伸手想拍拍手冢的肩膀，只不过她娇小的身材让她只够得到手冢的上臂。
“对了手冢，我有没有告诉你我要辞职了？”加藤看着手冢难得苦恼的表情心情很好。
手冢摇了摇头，微微有点震动：“你不是说过不会为家庭放弃事业？”手冢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加藤合子偏着头露出深思的表情，“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突然觉得家庭对于我来说更加重要，或许我的想法太狭隘，但是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加藤上下打量了手冢一眼：“不过我觉得你是大概不会理解我这种想法的吧，你这个工作狂。”她又笑了起来。
手冢皱起的眉头也开始舒展开，嘴角微微的弧度让加藤看了忍不住惊叫：
“哇，手冢你居然会笑诶！”好奇的盯着手冢猛看，忽然间神色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也慢慢扯出一抹笑来。
“呐，手冢。”
“恩？”
“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手冢看了她一眼，感觉她脸上的神色很奇怪：“什么事？”
“可不可以顺便送我去医院？”
“好，不过你不是还在产假？是去产检吗？”手冢体贴的站在她一侧帮她遮挡着来往的人群。
加藤摇摇头，表情更加奇怪，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
手冢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神色不免添上一抹慌乱。
“是要生了？”
加藤点头，脸上终于泄露出痛苦之色：“对不起，刚才应该听你的不该乱跑的。”
──
医院的手术室外面，手冢有点头痛的看着一旁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念念有词的准爸爸，加藤一家人的脱线一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过加藤合子在工作的时候却是认真细致，是让人可以信任的麻醉师。
“学姐在里面吗？”
不二急匆匆的赶过来，神色有点焦急，乍看到手冢的欣喜被他放到一边，加藤学姐是在学校时一直照顾他的人，所以他才会扔下正在研究的东西来医院顶班，可以说不是学姐拜托他的话，他也就不会认识这么多有趣的人。
“放心吧，她没事的。”很自然的拉过不二在自己身边，手冢想起来加藤挺着大肚子还大跑的样子，看起来身体很健康。
“那……”不二还是有点担心，抬起头来看手冢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手冢的手心里，忙红了脸抽出来顺便看了下周围。
“她只是运动剧烈了一点，她身体很健康的。”不过大概会早产，手冢看了眼在周围转圈的准爸爸，头发已经被抓的一团乱，诡异的一边担心一边偷笑着，看起来很让人为他担心。
“她说她已经辞职了。”
“诶？她没告诉我啊。”不二有点迷茫的看了看手冢，又看了看手术室。自己只是顶班到八月份吧，那学姐都辞职了，自己怎么办？
手冢看着不二迷茫的眼神也若有所思。
35
在思考了很久之后，尤其是在看到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笑的疲惫却幸福的学姐之后，不二轻轻的敲开了乾的办公室，带着一脸轻松的笑容。
“手冢回来了？”迹部放下电话，脸上漾起一抹笑意，习惯性的转动转椅，目光飘到对面窗台，紧闭的窗帘让他忍不住皱下眉，刚想拿起手边的电话又停住，起身对着自己的手掌端详了半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肆意的开心让眉毛都飞扬起来。
熟悉的叩门声音让迹部习惯性的皱眉，也习惯性的伸手去拉开门，然后往左边一闪──
熟悉的温热触觉……该死，又判断错方向了。
迹部习惯性的挣脱开每次都让他控制不住心跳的怀抱，还是忍不住的瞪过去，为自己一直不能冷静的面对这种场景感到一丝懊恼，不过脸上依旧摆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一把推开。
“小景不要每次都那么狠心啊。”不错，这个对于扑到迹部身上一直乐此不疲的除了忍足还是忍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电话给了迹部好心情还是别的，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拒绝忍足的纠缠只是轻轻别过脸。
“小景？”敏感的感觉到他的反常，忍足有点担心的收起调笑的心思。
“夏天就快过去了。”淡淡的，迹部没有去看忍足，而是看向窗外，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映衬的光彩让他惯有的凌厉气势不见，温和的让忍足几乎以为是错觉。
有点不舍的移开那双让自己迷醉的眼睛，忍足看向窗外：
“恩，夏天就快过去了，虽然天气还很炎热。”夏天……记得迹部最不喜欢的季节就是夏天呢，毕竟，那些在他们的共同回忆里，每个炎热的夏天总是衬托出一些绝望的气息。
心底淡淡的怜惜浮上来，忍足看着迹部有些失神的模样只是温柔的笑着，没有去如往常纠缠的粘上去，而是会心的轻轻握住迹部放在身侧的手掌，那温热的掌心反映出这个身体不如外表冷淡的火热内心。
看来有很多事又让他想起了以前啊，那个神采飞扬单纯青涩有笑有泪的青春年代。
同样在回味那个青春年代的不只迹部和忍足，黑色丰田车内，仁王略显疲惫的靠在驾驶座上，摇下窗看着天空，眸中变幻的神色如同变幻的云朵般琢磨不定。左手紧握的手掌微微的汗湿着。
时间让人感觉伤痛不受挽留的加深却又不得不无奈的慢慢释然，前不久自己还在排斥回忆那些深藏在脑海的往事，现在也能冷静下来，虽然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紧缩。如果可以忘记，就不会在这么久以后还会愈发的清晰。
到底是谁的错？
我吗？
那个执着到极端的自己，投入到疯狂的自己，伤心到崩溃的自己，还有放弃的决绝的自己……
第一次如同旁观者一样看那个曾经的自己，就如同朋友口中那个张狂肆意却对感情冷酷决绝的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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