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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盗帅靠墙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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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总是充满艰辛,看着这一张张粗糙却没有泯灭对生命热情的百姓,楚留香露出微笑,帮着姬冰雁付了比买酒更贵的价钱,然后抱了十几大羊皮袋清水。

    南宫灵凝视着眼前的大马车,流露出非常可惜的目光,这样的好东西却要一把火烧掉,对于南宫灵来说,这不是他的东西所以觉得惋惜。

    而对于东西的主人——姬冰雁,他的心爱之物,既然不能带走,那就毁去,他绝不肯自己的心爱之物留在别人手上。

    看着姬冰雁将露出疲态的好马卖去,胡铁花忍不住跑去姬冰雁的身边,问东问西,想要弄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

    剩下的南宫灵和楚留香站在原地,楚留香看着不远处的石驼,悠悠叹道:“对几匹马如此设想周到,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好友。。。。。”

    不远处的石驼,那张冷漠、丑陋仿佛麻石雕成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些哀伤之意,就仿佛在哀伤着好友的别离,而那几匹马的嘶声,也微弱的如同叹息。

    天天这么伤感煽情,怪不得能成为大众情人,南宫灵微微扯嘴,手上提着普通的行商客旅衣物,看着污渍和撕扯破裂的线头,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小灵。”一回头就看到南宫灵嫌弃的表情,楚留香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这些都是没有被人穿过的,只是姬冰雁特意弄成半新不旧的样子。”

    “我知道。”南宫灵简洁的堵回去,回去坐在客栈的桌子旁,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对跟着他进来的楚留香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半个时辰后。”楚留香端起桌上的清茶,细心认真的将所有的清水喝下肚子没有浪费一滴,他清楚的知道在这种地方,水的珍贵程度。

    时间并不多,南宫灵看了眼楚留香,嘴角微微上扯,不再说话直接站起身来,双手放到衣袍口子上灵活的解开,脱下青竹色的外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

    然后,南宫灵没有丝毫停顿的解开内衫的衣袋,整个人衣衫不整,半遮半掩起来,小麦色可口的肌肤,肌肉纹理流畅,惹人瞩目的精致锁骨,柔韧纤细的腰部隐隐可见,再往下。。。。。。

    楚留香扭头一看,瞳孔立马缩紧,不是没看过南宫灵春光乍泄的时候,可是自他明了心迹后还真没有得到过这等福利,禁欲了不少日子的男人立马喉间一紧,动作迅速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小灵,你先换衣服,我再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好的。”

    楚留香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南宫灵动作顿了顿,似笑非笑的将内衫穿好,只不过是换上行商旅人的衣物,根本不用脱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福利哦  ~  也让香帅加快点进度楼

 第39章 诚实大胆

    

    NO。39诚实大胆

    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黄沙中行走;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胡铁花擦了把额角的汗水,瞅了瞅跟着骆驼一步步走着的石驼,嘴唇蠕动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忍不住要问:“你为什么不也坐在骆驼上?”不过现在他不会去问了;因为他已知道石驼是绝不会坐在任何驴马或者骆驼背上的;因为他们是朋友。

    用兜帽遮住半个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嫣红的嘴唇;南宫灵紧紧地闭着嘴巴,免得风沙灌进去;不管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是现在的他都不是第一次来到大沙漠了。

    整个路程开始还是蛮轻松的,姬冰雁用一贯的稍带讽刺的语调向楚留香等人介绍着他们的路线和周围的环境。

    可随着时间流走;夜慢慢降临;寒气席卷着沙漠,与白天的炎热相比拥有了颠覆性的变化,没有内力的小潘已经冷的在骆驼峰上不住的发抖。

    “那个沙丘后面可以避风,我们现在快过去。”姬冰雁瞅见一个避风的地方,在沙丘后搭起了帐篷,生起了火。

    石驼讲骆驼圈成一圈,驼峰挡住了火花。

    楚留香和胡铁花对视一眼,同时摸了摸鼻子,这里明显一点也不需要他们插手‘帮忙’的。看着忙碌着准备端锅煮热菜的小潘,胡铁花搓了搓冰冷的手,跟着凑了上去。

    楚留香从喉间发出小声的清咳,转过头去,就看见大沙漠里明亮星光照耀下,南宫灵有些孤单和梦幻的身影。他走到行李堆里取出绵软的毛毯和软垫放到一个平整的地方,然后才向南宫灵站的地方走过去。

    感觉到有人靠近,南宫灵头微微斜侧就看见嘴角微勾永远温柔笑着的楚留香,对方许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走到南宫灵跟前才开口道:“小灵,坐到那边去取取暖,晚上太寒了,小心受了风寒。”这个寂静的地方,一点点细小的声音也清晰可闻,那磁性带着煽动里的音色让人沉醉。

    南宫灵缓慢的吐出一口气,红唇撇出肆意嚣张的魅惑感,嬉笑道:“这么黑这么亮的晚上,可算得上雪月风花?”不得不说,白天的黄沙在夜晚却如白雪般纯粹。

    楚留香的笑容灿烂明亮的许多,依旧温柔带着亲昵的关怀,“就算小灵想和我举杯共赏,那也得到火堆旁去保证好自己的身体不受寒才行。”

    南宫灵耸了耸肩,这点寒风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他相信以楚留香的内力也不会把这区区寒气放在心上,也就是说自己被关心了,一扬眉看了眼收拾好的软垫,随意的点了点头。

    坐在软垫上,楚留香动作娴熟的拿起毛毯往两个人身上一盖,驱走寒意,他黑色的眼睛在火堆的反映下像是在熠熠生辉,“你还冷吗,等一会儿喝完热汤会好很多的。”

    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感觉寒冷,南宫灵抿嘴,对于楚留香把自己当成软弱女人般对待的态度有些不满,便咧嘴笑了笑说道:“楚留香,你把我当成水晶了吗?我记得一年半前还来过一次沙漠,那时候比现在惨烈多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往南宫灵那边靠了靠,将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些,低声道:“你来过沙漠?你从未跟我讲过你的事。”暗沉的男音中却让人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

    南宫灵很淡然的感受着温暖的躯体覆上自己的身侧,淡淡的应了声,随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如果你觉得我是可以有问必答的,你大可以问任何的问题,如果我不高兴刺到你,你可别生气。”

    楚留香的眼睛一亮,笑道:“我想自己也算是够善解人意的,不如你随便讲讲小时候的趣事,反正现在闲得很。”相遇相知相爱,谁都想要了解一下心上人的。

    南宫灵眼神晦暗,但在这空旷的黑暗环境里谁也看不清,他又有什么可讲,眼底闪过一丝丝嘲讽,从四岁开始到十二岁都是在家族的炼狱里呆着,除了被愚民般的教育,也只不过像猎狗似得被□罢了,十三岁因为出色而被看重,顶着家族子弟的富二代身份出来上高中、大学,直到十七岁的整段日子里家族命令就是他的所有人生。

    可原来这具身体南宫灵小时候的趣事是不少的,跟着丐帮弟子习武,被任慈收为养子,孩童时期的欢快故事,少年时期的雄姿英发,他的历程像是一张白纸般,除了石观音到来后的一段阴暗往事,他都是光明快乐的成长。

    以南宫灵的幼年成长为主线,自己的各种群架为辅,他便随便讲讲偷鸡摸狗,打群架的故事给敏锐细心的楚留香听,期间粗话不断。

    声音里明晃晃的自我嘲讽楚留香怎么可能不察觉出什么异样来,亲近的凑近了些许,温暖的大手搭在南宫灵肩上,“来喝口水吧,小灵?”不由分说的给南宫灵手里塞了水壶。

    像是念话本似得南宫灵立马住了嘴,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眼底的不悦却是明显的很,灌了口清水,扯嘴道:“我就是个混混,你不喜欢听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像盗帅似得有一大把的风流韵事,后宫佳丽三千人。”

    楚留香欲言又止,感觉到心疼的同时一种无奈和头疼涌上心头,他挂在头顶风流满天下的光环让他预感到以后追‘妻’的慢慢长途路,憋闷的表情让南宫灵有些愉悦了。

    南宫灵很快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说道:“我早过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的,既然都生气了,不如玩个游戏活跃活跃气氛?”少年清亮的声音落进有心人耳力,充满诱惑力。

    想起刚开始南宫灵询问姬冰雁有关娱乐的问题,楚留香略微扬眉,缓声道:“玩什么?”

    “诚实大胆,我先给你讲一讲规则。”南宫灵语速加快,“我们拿筷子抽签,一个断一个长,拿到长的的让拿到短的的选择诚实或者大胆,选择诚实便是回答一个问题,选择大胆的便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一件事,当然不可以有悖道德什么一大堆东西。怎么样,大家一起来?”

    不喘一口气,南宫灵笑眯眯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到跟前的姬冰雁和胡铁花。

    “到是可以消磨时间。”姬冰雁淡淡的笑着坐下,叫小潘拿了竹筒和筷子过来,随手一折将其中一根弄断,又把另外两根折弄成一样长短。

    胡铁花嘿嘿一笑,“有点意思,看我不把你们老底都揭出来。”

    竹筒向下,筷子平面放在一端,便是谁也看不出长短来了。

    南宫灵微微一笑,现行抽了一根出来,微微挑眉,运气不错,第一次拿到了中等的,算是打酱油旁观者。

    “就玩三局吧。”看着胡铁花跃跃欲试的样子,楚留香无奈的叹了口气,从竹筒里抽出一根来,是短的,“我运气近日里怎么这么不好了。”

    胡铁花眼睛一亮,瞅了眼姬冰雁,抢在他前面笑呵呵的从竹筒里拿出一根筷子来,欢呼的喊道:“哈哈,老臭虫,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魔掌!”

 第4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NO。40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家不约而同的默认了楚留香说的只玩三局的建议;毕竟明天还要赶路还是早点睡以便于明天有精力在这地狱里行走。

    胡铁花似猫瞳的双眸在黑夜里亮的出奇;他眯着眼睛嘿嘿笑着,舔着唇瓣,笑道:“可算被我逮住了;我得好好想一想要问你什么。”是问他最后一次尿床;还是哭得最肝肠寸断是哪一次好呢?

    “你是不是把规则还没有搞清楚?”楚留香微微扬眉;食指在半空中空画个旋,笑着陈述道:“我还没有选择到底是诚实还是大胆呢。”

    胡铁花眨了眨眼睛;努努嘴道:“老臭虫不是要选择大胆吧?能不能不要这么没种,选诚实呗。”脑子里模糊的思绪着有关于大胆的要求。

    “我还就选大胆了。”楚留香笑了笑。

    “比起诚实来大胆不是更有意思嘛。”南宫灵眯眼睛笑了起来;“如果你想要让他在这里抓五十五只蚂蚁,或者跳一段印度舞蹈;又或者翻几百个跟头。”语气大有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的感觉。

    胡铁花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咧得更开了,但楚留香的脸色随着南宫灵的话变得古怪到难看到僵硬了,眼睛紧紧盯着胡铁花全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着,就像是只要他一开口就会立马扑上去堵住他的嘴。

    姬冰雁眯起眼睛一笑,忽然开口说道:“明天还要赶路,这些体力活就算了,让老臭虫用女音给我们唱支山歌,你觉得如何?”

    “这个有点意思!”胡铁花哈哈大笑的一拍手,“来吧来吧,你可别扭捏的跟姑娘似得哦。”

    南宫灵懒洋洋的伸腿坐直,一手枕在颈后,一手向前伸出充满男性魅力的眨眼笑着,清嗓子高唱道:“唱支山歌分妹听,上个好比春江水,只要阿妹有心意,这山唱来那山回。”清亮的嗓音转了好几个弯,声调此起彼折。

    都有人向自己对歌了,楚留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唱支山歌分哥听。。。。。”一出口真真切切的女音,“歌声赛过百灵音。只要阿哥有本事,那山唱来着山听。”娇滴滴的做作的声音一下子把胡铁花笑得直觉得肚子痛,姬冰雁脸上也洋溢出愉快的笑容。

    南宫灵笑着啐道:“这唱的可真够动听的,再来下一局。”低沉的暗哑嗓子想要唱出好听的女声来可不怎么容易,在着楚留香明显是破罐子破摔唱的矫揉做作得很。

    姬冰雁笑道:“我还记得十年前在大理那段日子,楚留香可是天天被人追着唱情歌呢,果然是记着呢。”

    楚留香无语的侧过脸去瞪了眼姬冰雁,手往前拿着竹筒再拿出一根筷子来,“幸运女神这个时候驾临了?”他一抬手就揪出一根长筷子来。

    “呀哈,不知道这一次谁中枪了?”南宫灵眨眼睛瞧着眼前的中等长度的筷子,似笑非笑的点了点面前的竹筒。

    姬冰雁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手上不足一根手指长度的筷子,“是我。”声音平淡,眼神平静的瞧向楚留香。

    胡铁花无趣的咧嘴,又感觉高兴等着姬冰雁出丑了,“老臭虫想好怎么糗他了没?死公鸡你选择诚实啊还是大胆啊?”

    “我选择诚实。”姬冰雁可不愿意用肢体来让自己难堪,精明的选择了诚实。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想从这家伙嘴里撬出什么可不容易,这种文字游戏玩起来可是让人脑袋发胀,“姬冰雁。。。。。。这个世界上得罪你获得最惨的下场是什么?”

    姬冰雁一挑眉,手往额头一按,淡淡的说道:“除了丢了性命、身价全无之外,最惨的就是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我就被我一辈子扔到最贫苦的岛上挖矿去了。”

    ”这有什么惨的。“胡铁花完全按照表面意思理解,不赞同的咧嘴道:“比起世世代代为奴为婢,还可以嘛!”

    “恩。”南宫灵摸着下巴点了点头,“那他要是没后呢,所以让一个人悲惨的过日子,生不如死更痛苦吧。”

    “在快意恩仇的江湖上行走,天天过着没有明天的生活,还提什么后人。”楚留香摇头道:“只盼今朝。。。。。。”

    所以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怎么考虑未来,及时享乐的代表人物,南宫灵和姬冰雁同时翻了个白眼,胡铁花则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让人不远的地方让人胃口大开的香浓肉汤弥散诱人非香味,小潘拿起一个大铁勺,手脚灵活的舀出六碗热呼呼咕噜噜做响的碗汤。

    “行了,肉汤也熟了,我们喝了汤玩玩最后一局就早点睡吧。”楚留香微微一笑,接过木碗。

    南宫灵慢悠悠的拿着小勺子在碗的边沿划过,瞧着袅袅升起的白色气体,意味不明的扯嘴笑道:“准备让我做什么?”空着的另一个手,手指间夹着一根短短的木筷孑。

    这是明确的选择大胆了,胡铁花一抹嘴角的汤渍不加思索的就要脱口而出对南宫灵的要求,可这时候南宫灵却单手端碗放至唇边喝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飞快的上下舞动,筷子旋转在指间画出花哨的弧度。

    胡铁花莫名的打了一个寒噤,后知后觉看到坐在南宫灵身旁的楚留香一直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有些奇怪的挤挤眼睛,唔了好几声才说道:“有了有了,南宫灵你说过自己没有女人的,那从现在起你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你必须把她追到手,不管她是美是丑有多大年龄。”

    他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胡铁花对于自己被一个女人耍了的事情一直耽眈于怀。

    楚留香手上满满的汤碗一个不稳直接扬了出去,本来柔和弯着的眼睛瞪圆,嘴唇扯平,脸色黑乎乎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花疯孑!你发什么疯呢!”

    第一个见到的女人?记忆力非常好的南宫灵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不过由于木碗遮挡所以也没人看到,动作流畅的将所有汤汁一饮而尽,他笑得灿烂,道:“没问题啊,只要后果你能负责。”然后看到胡铁花一拍胸膛爽快答应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

    姬冰雁看着灿烂笑着的南宫灵,余光瞥着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留香,听看得意的忘乎所以的胡铁花的大笑,空白着一张脸咕噜的喝起热汤,口唇间模糊的嘲讽道:“真是个白痴!”

    太阳对于胡铁花来说实在是一个太美好值得他喜欢的东西了,只要有阳光的日子,他就忍不住脱下衣服晒晒太阳,在扬子江畔,在黄鹤楼头,在青城,在罗浮,在华山之阴,在泰山之巅,他看过各式各样的太阳,有的猛烈如虬髯丈夫,有的温柔如黄花处子,有的迷茫灰黯,如老叟的眼晴,有的却又绚丽多采,如少女的面靥。

    但他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太阳,太阳本身明明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一到沙漠上,就忽然变得又狠又毒,像是要将整个沙漠都晒得燃烧起来似的。所以说是距离产生美,如果再离太阳更近些,胡铁花比起烤炉里的乳猪也不会好多少。

    太阳晒得胡铁花连酒都不想喝了,只盼太阳快些下山,他现在难受的要死,再看到南宫灵仍然惬意的喝着酒水的样子就忍不住纳闷。

    那又烈又烫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喝得下去?

    南宫灵抿了一口酒水,初时冰凉寒冷不过一刻便如烈火撕心裂肺的燃烧着,冰与火的折磨带他给一种特殊的快感,顺便绷紧他的神经。

    晕熏熏的,热烘烘的,没有风,一丝风也没有,整个空旷的沙漠寂静无比,好像走进了一个死寂凝滞的世界里,胡铁花简直忍不住要跳到驼峰上去狂吼起来……就在这时,竟不知那里传来了一声j□j  。

    j□j  之声虽然微弱,可是你可以想象平静的水面一点点小小的动静也足够引起激荡,而在这沙漠里这点声音比人在自己耳边说话还要来的清晰可闻。

    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背脊都挺了起来,南宫灵抓着酒壶往嘴里送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前方——什么也看不到的前方。

    胡铁花瞪大眼睛,几乎第一时间从骆驼上跳了下来,道:“你们听见了这声音了么?”

    楚留香缓缓的答应道:“嗯!”

    胡铁花一打开话夹便有些停不住闸,说道:“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南宫灵扯嘴,淡淡道:“显而易见,这附近有人。”

    胡铁花目光盯着远方,道:“不错!是有人,但却是个快要死了的人。”他的好奇心早已经澎湃起来,忍不住想要过去瞧瞧。

    姬冰雁冷冷道:“你怎知道?”

    胡铁花苦笑道:“我虽不喜欢杀人,但一个人垂死前的j□j  声,我却听得多了。依我看,这人不是快被晒死,就是快要渴死。”就在这时,又有一声j□j  声传了过来,胡铁花已听出这j□j  是从左面一堆沙丘後传出来的。

    他立刻把目光放到那边,下一秒仿佛就要飞过去,急切的说道:“人就在那边,咱们瞧瞧去。”

    姬冰雁道:“一个快死的人,有什麽好看的?”

    听见姬冰雁如此冷漠无情的话语,胡铁花立马跳脚起来,带着怒气反驳着,“你的心怎么这么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南宫灵冷冷的说道:“胡大哥倒是心善,你却没想过,在这种地方只有心狠的人才能活下去,为了生存你能肯定那些人不会以命相搏抢了我们的水?就算他们现在是没有那个力气,可等他们一恢复,反而将你杀死。。。。。。”至少他曾经就是那个抢人清水的。

    楚留香微笑道:“但现在我们的水岂非足够有余?而且凭我们几个人世上有谁能杀得了我们?”

    胡铁花大声道:“不错,谁能杀得了咱们?”他瞪着姬冰雁道:“看来你不但心肠越来越狠,而且胆子也越来越小,一个人若是钱太多了,只怕会变成这样子。还有小灵,你现在还小,不懂什么叫做侠义精神,可别跟死公鸡学。”

    姬冰雁寒着脸,不再说话。

    “自大无知。”南宫灵一撇嘴,没有理会胡铁花的话,而是看了眼楚留香,淡淡的道:“你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嘛?每一次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胡铁花一跺脚,愤愤道:“不管你们去不去救人,我总是非去不可,小灵你是不是怕前面是个女的,不然这么胆小。”

    楚留香微笑道:“别胡说了,再者我怎么敢说自己是天下无敌,可有些挑战总是有些意思的,至少这样生命才不会无趣。不用太担心,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埋伏,大家一起去绝对不会有事的。”

    姬冰雁默然半晌,像是叹了气,南宫灵挑眉这个剧情线还是避不开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于是整个队伍,都转向左方。

    左面那沙丘并不大,转过沙丘,就瞧见两个人,一瞧见这两人,楚留香和胡铁花心都寒了,两个人就算是站在炽热的阳光下,也感受到阵阵的心冷。

    眼前的景象让人胆颤,这里有两个像是两只被架在火上快被烤焦了的‘羊’,他们j□j  裸地被人钉在地上,手腕、足踝和面额上都绑着牛皮,牛皮本来是湿的,被太阳晒乾後,就越来越紧,直嵌入肉里。

    他们全身的皮肤都已被晒黑,嘴唇也晒裂了,他们的眼睛半合半张,眼珠和眼白却已分不清了,看来就像个灰蒙蒙的洞。

    这时胡铁花才了解石驼跟睛是如何瞎的石驼的眼睛就和这两人一样,是生生被晒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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