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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带着外挂去笑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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盅的人变成了母盅的牵线木偶,而这个,它不仅能控制中了子盅的人的思想言行,更是在平日的行动中不让人发现一丝端倪。盖因为中了子盅的人,平日里的思想行动还是由他自己支配,只不过将母盅的拥有人的命令当成了最高执行命令,没有丝毫怀疑不说,还会自己寻找理由将他合理化。“怪不得,五毒教中人将它当成是镇教之宝呢。只可惜红凤凰那个白痴,将这东西轻易的送与了我!”黑衣女人似乎是休息够了,慢慢的坐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在夜色中蹒跚而去。
  再看令狐冲,他就像是从没来过寺庙一般,出了寺庙,风驰电掣一般向林家老宅行去,此时脸上也没有了木呆呆的表情,看到一个人影进入了老宅内,鬼精卖能的往房梁上一躲,掀开一片破瓦,朝屋内看去。
  屋内已经打成一片,两个黑衣人和林平之,岳灵珊争夺着一间似乎是放了很长时间的袈裟,屋里被弄得乱七八糟,四人似乎是打了很长时间。此时进入祖宅的也是一个黑衣人,黑衣蒙面,和原先这里的两人很像,只是原先的两人似乎并不认识他,还分出了一个人来对付他。后来来的那个黑衣人似乎很强,一二十招就解决了对手之后,便挺剑而出,接过了林平之两人应付的吃力的黑衣人,让已经受伤颇重的两人得以休息。很快,那个黑衣人便被后来的这人解决了。
  林平之搀扶着岳灵珊,吃力的朝黑衣人拱手道谢,“多谢前辈相救,若不是前辈来的及时,恐怕我——”话还未说完,便猛然拉着岳灵珊往后一仰,躲过了这黑衣人朝他刺去的一剑。没想到这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剑剑往林平之要害攻去。林平之拉着岳灵珊东躲西藏,却因为受伤颇重,很快就不支了,两人被手刀打中颈部,晕倒了过去。
  令狐冲觉得奇怪,这个黑衣人怎么好像是对小师妹手下留情似的,对林师弟倒是没什么留手的样子。奇怪归奇怪,这令狐冲也不是当初的令狐冲了,现在小师妹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令狐冲也就在上面看着,看看这个黑衣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令狐冲越看越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身形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只是令狐冲怎么想,都想不起眼前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只见这个黑衣人伸手拽出林平之塞在衣襟处的那件破袈裟,仔细的看了一下,才自语道,“辟邪剑谱,终于是我的了!我将是天下第一!!!”听到眼前人的声音,令狐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人的声音更熟悉了,到底是谁呢?终于,在令狐冲的盼望下,黑衣人一把扯下蒙面巾,令狐冲一惊,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一猜,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剑谱归谁

  
  是他!怎么会是他!令狐冲被眼前黑衣人的面容惊呆了;看那梳的一丝不乱的头发,方方正正的脸孔;那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眼,那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须,怪不得自己会觉得黑衣人如此的熟悉;原来他就是——
  “岳掌门,原来你也在这里!”“岳师伯好!”黑衣人正准备提剑一剑扎向倒地不起的林平之心口的时候,突然屋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尼姑。
  听到门开的声音;黑衣人正捅下去的手停住了;迅速的将手中的破袈裟藏在怀中;转而伸手,似乎是想要将林平之给扶起来;听到进来的两个尼姑问话后,还是慢慢的将林平之扶起来,放到门边靠好,才抬头笑道,“原来是定静师妹还有仪清师侄,你们怎么也来了?”定静师太看了看四周,宣了一声佛号,才回答道,“适才看到一个黑衣人进了这林家的祖宅,想到白天时林师侄说晚上要来这里寻找那本剑谱,恐怕林师侄有所不敌,这才跟上来看看!若是知道这人是岳师兄,老尼也就不多管闲事了!毕竟岳师兄可是人人称道的‘君子剑’!”定静师太是个藏不住的性子,适才岳不群的所作所为看的清清楚楚,这时也憋不住了,不阴不阳的讽刺开来。
  岳不群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自己杀人夺剑谱的过程被定静师太及这个仪清看的清清楚楚,估计这会儿若不是自己对林平之动手,他们可能还会在院子里再看一会儿。想通这个关节后,岳不群也不在维持自己那虚伪的假面具,连师妹都不叫了,“定静师太也想看看这本剑谱吗?”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破袈裟,在眼前晃了两晃,又将它塞了回去。定静师太本就是耿直火爆的性子,这岳不群如此做派,立刻就点燃了心头的怒火,“我可不像岳掌门一般,厚脸皮的拿自己徒弟的祖传之物当成是自己的,还对自己徒弟下杀手!”定静师太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讽刺,鄙视之类的情绪,这让看懂了的岳不群手掌猛然攥起。
  忽然,岳不群像是释然般笑道,“定静师妹说的对,却是我魔障了!”岳不群眼中浮起一丝清明,看着自己已经被指甲划破的手心,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悔悟道,“我居然也会被这外物迷花了眼,居然对自己的徒弟下手,真不是人。”说着,便将怀中的那件破袈裟掏了出来,又看了看,才将它放到了林平之的身上,转身对定静师太施了一礼,“多谢定静师姐!若不是定静师姐将我骂醒,我岳不群今天可要铸成大错了!今后还有何颜面去见我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定静师太虽说是年过半百,知道人心的复杂,但是由于恒山的清规戒律,以及岳不群一贯的良好表现,此时却也相信了岳不群是真心悔悟的。看到岳不群狠狠地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感叹的宣了一声佛号,“能让岳师兄从迷障中走出来,老尼也算是尽心了!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j□j——”却是念起了清心咒。
  岳不群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厉色,回转身去,将女儿岳灵珊扶起,搀扶到了定静师太身边,将她交给了仪清,“仪清师侄,却是要辛苦你一趟,帮老夫扶住珊儿!”说着就要去墙角搀扶林平之。“岳师伯放心就是!”仪清宣了一声佛号,接过岳姑娘,低头便努力的撑住她。电光火石之间,经过定静师太的岳不群扎入了定静师太的心口,剑尖从胸前钻来。定静师太低头,看了看从心口钻出来的剑,又艰难的回头,看到了单手持剑的岳不群,断断续续道,“岳,岳不——”便再没了声息。
  此时的仪清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悲愤的叫道,“师父——”扔下岳灵珊,拔出剑向着岳不群砍去!岳不群反手挑掉仪清手中的剑,挽一个剑花就刺向仪清的胸口,却是要把仪清也杀死在这里。仪清闭上眼,嘴中却毫不示弱的骂道,“岳不群,我仪清就是变成厉鬼,也会找你报仇的!”
  谁知等了半天,却迟迟感觉不到刀剑加身的疼痛感,睁开眼一看,发现有一个人正挡在他的前面,看那穿着打扮,正是一路护送他们来福州的军爷。一看危机解除,仪清马上就跑到定静师太身边,艰难的将定静师太拖到了令狐冲的身后,才躬身道谢,“多谢军爷援手之恩,仪清没齿难忘!”话还未说完,就见岳不群一剑直冲令狐冲心口而来,显然是想将他毙与剑下。此时的令狐冲可是今非昔比,若是以前,根本就是挡无可挡,估计也就是想刚才的仪清一般,闭上眼站在那里等死。现在,令狐冲看着这一剑处处都是破绽,他有千万种方法将这一剑挡住,并且反击回去,重伤或者杀死岳不群。但是,不管怎么说,岳不群是他的师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即使岳不群对他下杀手,他也不想杀了他,所以,令狐冲只是一掌荡开岳不群刺来的剑,抓住仪清以及定静师太的尸身,转身而走,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冲不知道,他走之后,岳不群站了一会儿,又出门看了看,确定此刻无人,才快速的脱去夜行衣,露出里面的正装,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胸口,打得自己吐血,才摇摇晃晃的将那件破袈裟重新藏在怀里,一手一个的架着岳灵珊和林平之,艰难的走向了华山派在福州的安置处。
  在说令狐冲,他带着仪清及定静,飞快的向自己和东方安置下的小院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令狐冲也不敢声张,直接将他们无声无息的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听到动静,以为令狐冲回来的东方慢慢的坐起身来,光滑的丝被就这样顺着身体划下来,露出东方那布满着1淫1靡1痕迹的上半身。这让看到这一幕的仪清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东方挑挑眉,令狐冲是回来了,只是还带回了两个女人,不,是两个尼姑,而且还将他们带到了他俩儿的卧房,这让东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没想到军爷还真是生冷不忌,连尼姑都下的去嘴,人家还真是佩服的很呢!”令狐冲却不管东方这些酸话,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将东方裹了起来,他可不想让仪清白占便宜,纵然仪清是女的也不行。令狐冲将东方裹好之后,才高声呼唤,“红花,红花,绿柳——”话音未落,红花绿柳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令狐冲的面前,并且似乎是对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人一尸体毫无兴趣似的。
  “红花,你去通知刘全他们,咱们今天连夜赶路;绿柳,你伺候夫人熟悉。快!”令狐冲吩咐完之后,才冲着仪清一拱手道,“还要委屈小师傅一下,你赶快将这位师太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去找你的同门师妹,离开这里!”仪清虽说是女流之辈,但是听到令狐冲的话后马上反应过来,看来他是怕华山派的报复,所以也低低的应了一声,便随着令狐冲离开了!
  

前往恒山

  
  事实上;东方是不赞成令狐冲的行为的。依东方来看,像是岳不群左冷禅直流;直接用绝对势力压死才是正理,否则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这些人一旦得势;必定会反咬你一口。更何况,令狐冲现在不是没有压死他们的实力,为什么此时却要狼狈的逃走呢?
  但是在人前;东方也不能当面就反驳他;所以顺从的在绿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上了马车。刘全还是很会办事的;不一会儿四辆马车就从东方的宅子里驶了出来;接过了恒山派众人,径自向城门方向奔去;多出来的两辆马车,自然是安置恒山派的一群尼姑的。
  当先的一辆马车上,令狐冲看着东方的模样,自然是知道东方在想什么。只是他心中也是有些难过,他没想到他一向尊敬的师傅在露出真面目之后,会是如此的不堪,但是说到底,岳不群还是他的师傅,亦师亦父的师傅,抚养他,教育他,要他对他动手,这是令狐冲想都不会想的事情。东方本想在车上发发脾气的,只是一看令狐冲那失落的模样,也顾不得自己的那点小脾气了,反正小说中也是这么写的,估计是因为还不到时候,所以岳不群也不会死——好吧,东方就没想过是因为令狐冲还顾念着师徒之情的缘故——在当下,还是安慰令狐冲要紧。
  东方打开车内一侧的暗箱,取出一小壶酒,慢慢的倒出一杯递给令狐冲,“冲郎,你也别太担心,想来岳不群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追杀恒山派。若是弄得人尽皆知,他也说不清的。”令狐冲接过酒一饮而尽,又将杯子放下示意东方在斟,“我也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中还有些过不去!——我只是不知道今后以什么面孔来面对师傅!”东方嗤笑,岳不群还有脸面对别人呢,你怎么会没办法面对了?“现在你也不是他们华山派的人了,华山派的所作所为又与你何干?”东方将酒斟满,又递给他,“只要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你管别人怎么看!”东方一挑眉,不自觉的,话中带着一股常年位于高位发号施令的唯我独尊。
  令狐冲接过酒的手一顿,讶然的看着东方。自他们接触以来,都是以他为尊的小女人态,此时突然展现出心中的霸道来,却使的令狐冲心头一热,来源于男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被他骑在胯1下1,还柔情蜜意的伺候与他。令狐冲只觉得胯1下1一紧,却是帐篷已经立起来了!对待东方,令狐冲可以说是个渣,他对东方的感情,首先便来自阴阳双丹的互相吸引以及东方那无人可比的绝色,而阳丹被他吸收后,阳丹天性中的霸道便不自觉的被令狐冲继承了,东方对令狐冲来说,首先是禁1脔,然后才是妻子。但若说令狐冲对东方没有感情,只是天生的阴阳相吸,这也不对,若只是阴阳相吸,令狐冲只会对东方产生肉1欲1,而不会挂念他,心心念念的想着他。爱情,本来就是感情和欲望的结合,不是吗?既然欲1望1已经起来了,东方还在身边的时候,令狐冲根本不会压抑它。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东方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问题啊?令狐冲笑了,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就将东方拉进怀里,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从衣角处钻了进去,找到一处茱樱掐捏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酒杯往东方面前一递,示意他继续斟酒。
  东方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令狐冲掐住的那一点又痒又痛,夜里在床上就被他吮的破了皮,如今居然还又掐又拽的,“别!”东方隔着衣服按住了令狐冲的手,却挡不住他的手指的动作。令狐冲挑挑眉,干脆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就把东方的上衣拽开了一大半,露出了被啃得青青紫紫的肌肤,甚至是嫌肚兜儿碍事,将其扯下丢在地上。果然,东方胸前的两点已经破皮了,令狐冲看了一会儿,才放弃的叹了口气,转而啃咬其他地方。另一只手也利落的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雄赳赳的部位,才将东方放下来,站起身来,胡乱的掰开东方的嘴,便将黑紫的巨龙塞了进去。
  东方瞪大了眼,他不是刚发泄过吗,怎么又——!随着巨物的进入,一时间东方只觉得一股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接着便是咽喉的一阵干呕,是那东西顶住了喉咙了。东方不知道令狐冲的这东西算不算大,反正就算是疲软的时候,就已经看起来很吓人了。立起来的时候更大更长,顶在东方嘴里的时候,一大半儿都漏在外面,根本不能让他尽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自己双腿间发泄出来,今天估计是因为在车上的原因,令狐冲才——!只是,这东西塞进嘴里,东方的嘴张的难受,才勉强不使牙碰到那东西,只是除了这个,别的东方也无能为力。
  看来令狐冲也知道原因,低低的骂了一声,胡乱的在东方嘴里冲撞起来。东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嘴好像再不是自己的嘴,喉咙痛的厉害,令狐冲才猛然又冲撞了十来下,一股有一股腥膻的液体便填满了口腔。“咳咳!”令狐冲的j□j刚刚抽出来,东方就再也受不住的趴在地上,咳声连连,想把令狐冲直接射在喉咙里的东西给咳出来。令狐冲像是洞察了东方的心思,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在喉咙上一推一抹,那精1液1就直接流进了胃里。“胜儿,味道怎么样?”系上裤子,令狐冲将东方抱进怀里,得意的问。东方咳的难受,根本没有空回答令狐冲这臭不要脸的问话。
  令狐冲也不在意,虽然有些不尽兴,但是在这种地方也只能将就了。东方被他又重新抱在怀里,也没穿上衣,就这样光裸着被令狐冲的双手不断的揉着。东方闭着眼,不反抗的靠在令狐冲怀里,此时他只想好好缓解一下喉咙的刺痛感,其他的根本就顾不上。只是,半响儿,突然听到令狐冲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真想把你锁在床上,每天不停的干你才好!”
  东方讶然失笑,没想到令狐冲还有着如此幼稚的想法。东方没想到,后来,自己会为着此时的不在意而后悔莫及。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车夫刘全突然大声道,“老爷,夫人,咱们中午就在这歇一歇,下午在赶路!”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十分了!令狐冲叹口气,遗憾的将手从东方的大腿上收了回来,东方红着脸,匆匆忙忙的将衣服穿上,穿上后才发现上衣的扣子被撕掉了两个,根本无法穿了!这——“红花,红花,”令狐冲却美滋滋的,在东方脸上掐了一把后,才高声叫道,“将夫人的衣服拿上来一套,绿柳,给你们夫人梳洗一下!”说完后,得意洋洋的下了车,不久后,东方也下来了,只是那脸颊绯红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刚才在车里被怎么了!所以,在车外等着的一群大小尼姑猛然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了!
  刘全跟了令狐冲一路,看多了这种情况,在说以几人拿出的身份令牌,也不是他这种没有身份令牌的小人物敢肖想的,现在他只想好好的伺候好这几位,将来如果他们舒心了,自己也可以成为叔叔那样的人物,那就厉害了!刘全此时收敛了一下被惊艳了的心神,躬身请示道,“老爷,咱们就在这酒楼休息一下,下午在赶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问一下哈,你们希望东方要不要生孩子啊!

流言

  
  令狐冲看了看酒楼;这地方也不错,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搂着东方大摇大摆的,一副军爷做派的走了进去。也没去雅间,直接在二楼的大堂内坐了下来;给恒山派的尼姑们叫了几桌子素斋,自己却要了一桌子的酒肉,大吃大喝起来。
  红花去了后厨;出来的时候手中端出了一道甜汤;看起来美味极了。只是她将甜汤放在桌子上时低低的说;声音只有东方以及把东方抱在怀里的令狐冲听得见;“岳不群昨天夜里回去后,似乎是受了重伤;一到华山派居住的客栈便昏迷不醒,但是他将岳姑娘以及林平之都带了回去。”受了重伤?东方有些疑惑,看令狐冲也不像是会对他前师傅下手的样子,怎么岳不群会受了重伤?这普天之下,岳不群的武功虽算不上顶级,但也是一流的好手,能让他伤成这样的,这武林中也没几个人!到底是谁呢?
  熟知岳不群秉性的令狐冲一听便知道岳不群打的是什么主意,此时看到东方伤脑筋的模样,一时间的伤感也褪去了不少。既然知道了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有何必为了这而去令自己伤心,让身边人担忧呢!“别想了,快来给你爷们倒酒!”令狐冲狠狠的在东方脸上亲了一口,把酒杯放在东方的面前,将沉浸在思绪中的东方唤了回来。东方展颜一笑,管他岳不群做什么,反正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随即才发现,令狐冲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东方只觉得刚刚褪去一些的脸颊又烧了起来,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东方恶狠狠的瞪向令狐冲,身子也扭动着想从令狐冲怀里出去。
  “你若是再不听话,爷现在就扒了你衣服上你!”令狐冲被东方扭得来了火气,本来就有些欲求不满,此时更是来火,不得已抓住东方威胁道。东方僵住了,本来还想嘴硬的回上两句,但是心里却明白,令狐冲言出必行。更何况这里是神教的产业,只要令狐冲一句话,二楼就会封闭,虽说别人也看不到,但是却会清楚的知道两人在上面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感笼罩东方,使得他还真不敢再动了!
  “这才乖!”令狐冲含了一口酒,哺喂给东方,“既然师——岳掌门已经受了重伤,咱们也就不用赶着回恒山了,今天下午就在这镇上准备棺木,安置定静师太,明天一早,咱们扶灵回恒山!”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恒山的一行人说的。“多谢施主!”仪清代表着全体恒山派弟子向令狐冲道谢。令狐冲摆摆手,众人自是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至于令狐冲,则是又度过了一个激情荡漾的下午。
  福州离恒山派所在的山西相距甚远,就是一刻不停的赶路,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是现在,恒山派扶灵返乡,行走更是缓慢,而且一路上昼伏夜出,基本上碰不到行人,所以也不知道现今江湖上到底是什么状况。东方倒是知道,只是几次想说与令狐冲听,都被他打断了,只有一次在床上折腾了东方一番之后,才低声向东方解释道,“胜儿,我能猜想到现今江湖上有什么流言,但是,岳掌门到底是我的师傅,这一次算是我这个当徒弟的最后一次报答师傅师娘的养育之恩。——不管流言中将我说成是什么样子,我都认下了,只是从此之后,我与华山派,恩断义绝!”令狐冲说的坚定,但是东方仍从那坚定的语气中听出了浓浓的失落之情。看来,经过了这么一系列的打击,即使是令狐冲也开始成熟起来,再不复当初初相遇时的嬉笑怒骂!
  不仅是恒山派,就连东方或者是令狐冲都没想到,他们刚走到山西境内,就碰到了出来寻找他们的定闲,定逸师太以及恒山门人。恒山掌门定闲师太先是谢过了“吴天德”将军的一路护送之恩,才准备带着定静师太的灵柩回转恒山。待恒山派一众人走之后,在车上的令狐冲才摸了摸东方的头发,笑问,“还准备回黑木崖吗?”看到东方点头才道,“这次,你可不准下令不让我接近黑木崖百里之内了!”东方想起在洛阳时,自己担心剧情的惯性所要求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了令狐冲一个白眼,“你去黑木崖有没有什么事情,干嘛非要跟着我这个大魔头去那儿,你们这些伪君子不是说那里是‘刀山火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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