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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格兰芬多殿下的忧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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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拉查。斯莱特林,我说了让我走!”
  手有力地钳制住腰身,斯莱特林几乎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让他动弹不得;戈德里克用尽了全身力气拼命挣扎,桌上的文件和墨水瓶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很快就在地面泅出一大片暗涩不明的污渍,但这仍旧毫无作用,他一下只觉得自己要气得发疯——这算什么?先是对他说要离开,现在连走都不让他走?!他握紧拳,指甲深陷进肉里,掌心刺痛有血液流出,但他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斯莱特林,放开我!我——”
  他的头被重重地按在办公桌上,巨大的力度让他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然后针扎一般的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席卷所有神智;可这不是最主要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毫不留情地扯开,迎接男人铺天盖地的吻,狂热而急躁,直让他心里的所有不安死灰复燃。他感觉自己的头在疯狂亲吻的间隙被强硬地托起,迷茫的神识只允许他看清了那双冰冷而疯狂的红眼睛,男人按着他,吻他,有力的指腹游移在他的眼角下方,沉声道:“不要妄图离开我。”
  】
  +++
  帷幔将一切秘密遮掩,深夜的四柱床内,静音咒和忽视咒隔开一切思绪。暖黄色的小光球飘在颊边,映得张扬的金发忽明忽暗,蓝眼睛仍旧睁着,没有闭上,适才才从绵长的回忆中醒来。
  他想,还是自己太松懈。
  很多他不愿唤醒的记忆,如今被一个博格特提上台面,他能用身体仍旧不适掩盖当时在场所有人的怀疑,却掩不过自己的心。
  白天的课上,那个笼罩住自己的博格特其实并没有问题,不然不可能在被他抓到的那一刻向他展示本能性的臣服。格莱尔望着自己的手,小光球在指尖轻快地跳跃,不禁苦笑了一下——只不过为了身体能更好地恢复,似乎自己身上被附上了某种魔法阵,会在他情绪激动时封住他的魔力,而将保护者的魔力展现出来;所以博格特会以一团黑烟的形式向他表示亲近,虽然亲近的结果并不令人愉快——那是来自斯莱特林的黑魔力。
  他的脑海里还印着那一双冰冷而疯狂的红眼睛,那也是课堂上那个博格特让他看到的东西。一段记忆,一切分裂的起源,虽不仅仅是这样,但也是无可否认的重要环节。即使过了这么久,当时内心的痛苦和无能为力感依旧清晰,直揪得他现在想起来心都在发疼。他有自己的坚持,萨拉查又何尝不是,特别是在当时面临巨大危机的情况下,两人因不同理念和不同选择产生的尖锐矛盾更显得不可调和。所以才会有激烈的争吵,冲突,所以萨拉查最终会离开,所以才会让那帮家伙有机可乘,所以最后他才会——
  胸口开始隐隐作痛,格莱尔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目光飘到重重叠叠的帷幔上,暖黄色的小球浮在半空,将暖光投射在这个静谧而安静的空间里。格兰芬多不轻易脆弱,是的,但在独自一人的时刻,能拥抱住自己,也能由心底溢出一声悄然的叹息。
  +++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嗯。”
  壁炉里闪烁着温暖的光晕,戈德里克倚在柔软的扶手椅上,身形已然拉长,少了少年的小巧,却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慵懒。他安静地望着燃烧中的柴木,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干燥的木头,火光也映在他的眼睛里,看起来像是闪烁着光芒。
  刚才划拉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他叹了一口气,萨拉查又忙到了深更半夜。
  “这个时候你应该早就睡了,戈迪。”
  斯莱特林走到他身后,低下头来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有水珠从半干的黑发间落下,落在他的眼角旁,顺着面颊滑落,稍微有些凉。
  他浅浅地回应一下:“萨尔,我想到了我们吵得最厉害的那天晚上。”
  “哦?”
  萨拉查按着他的肩,拖了个意味不明的音调,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火焰留下的微光,不经意的疑问似乎轻描淡写:“为什么?”
  “因为我。”戈德里克闭上眼:“也因为你。”
  微凉的发丝游移在他面颊旁边,细密的吻先是落在脸颊,又一路往下直到唇角。斯莱特林的头就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吐息扑在他唇边,又危险,又像是挑逗。
  “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戈迪。”萨拉查猛地直起身,手仍按着金发青年的肩膀,察觉到对方投来的疑惑眼神时轻笑一声:“你身上的法阵要等这次的伤势完全痊愈以后才会撤掉,所以接下来的三个月内——给我乖乖坐在教室里上课。”
  戈德里克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能不能短一点…我还想带哈利去格兰芬多庄园呢…”
  萨拉查又笑了一声,干脆利落:“不行。”
  ……
  饶是戈德里克这个跳脱的性子也知道再提这个问题自己就别想明天能站着走出去了,于是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抬头扫了一眼,他看见仍有水珠不断从爱人的黑发上滑落,泅进简单束起的睡袍,想抬手过去,却又一下被按回了椅子里。
  那张熟悉不过的脸离他只有一个吻的距离。
  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在发红,他有些想闭上眼睛,但那双盯住自己的红眼睛又让他不怎么敢动。不过萨拉查很快就松开了压制,招呼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给他递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看色泽肯定放了蓝莓酱。
  “本来想明天再告诉你,不过我想现在你也睡不着。刚才我在翻威森加摩的案卷——”萨拉查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嗯?”
  “是布莱克家的后裔,因为一根手指,被判终身监|禁在阿兹卡班。”
  “一根手指?”
  戈德里克捧着牛奶杯正喝得开心,听到这不禁冒了个疑惑的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和十二年前后裔小子被打败的那件事有关。”萨拉查简单地解释:“布莱克家的后裔似乎直接导致了哈利父母的死亡,他背叛了他们,而小矮星彼得——”说到这他低笑了一声:“大胆,勇敢地指出了这一事实,被布莱克灭口,一整条街也跟着被毁,这位可怜的英雄被炸得只剩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
  戈德里克轻哼一声,紧了紧手中的牛奶杯:“还真是光荣而令人赞赏的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段都是回忆,两人的矛盾和冲突变得尖锐时,伤害也无可避免地会发生,也会在心里留下伤痕吧。
  想赶快写到小天狼星出现,或者~让殿下和哈利一起去劫狱?~
  累趴了。。画了一天图。。。15号就要去见习实习了,也不知道那边的宾馆里有没有网络,明天再去问问。。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爪机码字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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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二。坦白

  
  “你总能一针见血。”
  白皙有力的手指穿过金发,抚顺,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萨拉查挑起一缕发丝,亲吻一下,低声道:“但我更关心的是,案卷上记载布莱克被抓到时毫不抵抗,神情恍惚,一直喃喃是自己害死了波特夫妇,因此连审讯的过程都没有,他就被直接判进了阿兹卡班。”
  “你怀疑有人控制了他?”
  “我不否认,但这看起来更像某种自我放逐。”他的手从金发游移下来,放在戈德里克肩头:“加上那位卢平教授,他们四个人从前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也许他心甘情愿被逮捕——只是为了赎罪,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背叛。”
  “我希望是另有隐情。”
  戈德里克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有些疲累:“十二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清楚,但我想这件事背后又会牵扯出一段非常令人不愉快的故事——”他叹了口气,又想去按自己的额角了:“总而言之,这些一定都和这位‘英雄’脱不了干系。也许卢平教授会知道些什么,我会尽量想办法和他谈谈。”
  “嗯。”
  他感觉到按着自己肩膀的力度加重了一点,但萨拉查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拿过了他手里的牛奶杯:“离圣诞节也只有不到一个月了,要想再有动作,也要先把这段时间安静过完。”
  “哦。”
  戈德里克闷闷地应了一句,望着爱人手中那个牛奶杯——上面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狮子正趴在杯把边缘打哈欠,一下觉得有些烦闷:“萨尔,我总觉得哈利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是指?”
  “从卢平教授来到霍格沃茨以后,他就一直很不对劲。”戈德里克轻咬着下唇,想了想:“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早就认识了卢平一样。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他甚至给我一种曾经失去过对方的感觉;我能看出他非常激动,即使他掩饰得很好。”
  “也许是某个针对时空的献祭魔法,联系到我们自身,这并不奇怪,很可能在未来的某一时刻,有人心甘情愿地献出了自己的灵魂,以换取他的重生。”
  “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的原因?献祭魔法?”
  戈德里克哼笑一声,扫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斯莱特林,蓝眼睛里开始酝酿可窥见的风暴:“萨拉查,是什么促使你今晚愿意将真相透露给我了,你不是一向在我为什么没死这个问题上避而不谈吗?”
  斯莱特林依旧波澜不惊:“我并非有意隐瞒。”
  壁炉里的柴木依旧不徐不缓地燃烧,清脆的啪嚓声时不时妄图打断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对峙;最终难以抵挡的困顿席卷了格兰芬多的神智,他的目光首先软化了下来,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明早我要啃黄油吐司…记得涂蓝莓酱。”
  他感觉自己眉际的金发被小心地抚开,映着壁炉传来的火光,忽明忽暗的暖意。面前的爱人轻笑一声,直起身来,举着那个可爱的牛奶杯,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么多够不够?”
  戈德里克死鱼眼状往上一扫:“这么一点就想打发我?”
  “再多的话——”
  萨拉查猛地凑近青年的面颊,他们的距离是如此近,以至于能感受到爱人的每一次呼吸。他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沉声道:“用你自己来换。”
  +++
  离圣诞节还有一星期,又开始像万圣节那样有了浓郁的节日气氛了;不过这么说也不确切,应该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后,哈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冬季学期就快结束了这个事实。
  雪后的霍格沃茨非常美,就像一位银装素裹的贵妇人一般展现着自己优雅而沉静的魅力。身在英格兰,对这样的大雪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但当真正踏在绵厚的雪地上,小心地用冻得有些僵硬的双手捧起一捧白色雪花的时候,很难有学生不会兴奋。吊在雪松上的冰棱垂落下来,映着暖和的阳光,明晃晃耀眼,自然惹得不少孩子兴高采烈地围观。
  对哈利来说,自从上一次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小插曲过后,他的日子又回到了一成不变的平静——写写作业,抱怨一下有时候会突然变糟糕的天气,为两张羊皮纸抓耳挠腮。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这之中格莱尔找他进行了一次单独谈话,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重生过一次。
  说实话,哈利很清楚,自己从见到卢平教授以后开始,情绪上就一直漏洞百出,而这当然不可能瞒过格兰芬多的眼睛。他本以为对方会询问自己重生的缘由,毕竟这样的事情听上去相当匪夷所思,但格兰芬多似乎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将谈话的重心转移到了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上去;这让哈利莫名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重生的原因,这样的疑惑也一直困扰着他,有时候半夜偶然自梦中惊醒时都会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所以那天他才会情绪失控地在莱姆斯怀里哭成那个样子——为他真的重来了一次。
  他絮絮叨叨地说,将所有自己记得的,不记得的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公共休息室里很热闹,但两人所坐的角落里又相当安静,一与那双沉静的蓝眼睛对视,哈利就根本忍不住想要倾诉的冲动。他心里的情绪积压了太久,但对着他的朋友们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是的,他怎么能告诉他们自己重生过这一事实呢?他们又会怎么看待他呢?别和他说什么都是朋友能相互理解,就算是他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知自己的朋友其实是重生者这一事实也难免会觉得别扭;更别说现在他的朋友们并不是当年那些和他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士,而只是几个二年级的学生。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一事实,他们也根本不能理解自己再次看到年少的,活生生站在面前的朋友们时内心的狂喜,根本不能理解自己看着莱姆斯想哭出来的冲动,甚至小天狼星在他们内心还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记忆有多深刻,就有多痛苦。
  而他说不出口。
  就像是一下子打开了某个阀门,所有记忆和情感都涌到嘴边,争先恐后想要喷薄而出,但他失败了,在回忆到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他甚至只能吐出几个结结巴巴的音符。哈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说不出是激动更多还是狂喜更多,格兰芬多那漂亮的蓝眼睛依旧安静地看着自己,在他说到哽咽的地方时微微有些发红,这让他一瞬间内心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能被对方理解,自己心里的一切感情都能被体会,无论是狂喜还是失落,悔恨抑或遗憾,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只有我死了,才能彻底打倒伏地魔,所以我选择了死亡。”
  哈利停顿了一下,冲着面前的金发少年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只是有些对不起赫敏了,我还答应过她一定会在她和罗恩的婚礼上当伴郎,其实有时候我还在想,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气得直接不给我扫墓了也说不定——”说到这他做了个乱七八糟的鬼脸,咧开一个笑容:“哦,韦斯莱家的女人可惹不得!”
  “我想她不会的。”格莱尔也笑了起来,大力揉了揉哈利的头:“哈利,我为你自豪。”
  哈利下意识地去捂自己鸟窝一样的头发,脸上烫得很,麻麻的,不用想也知道红透了。一种莫名的骄傲感与快乐瞬间填满了他的心,这种感觉很难描述,让他整个人觉得暖洋洋的,就像一只被挠了肚皮的小狮子一样:“。。。嗯。”
  “不过说到韦斯莱家的女人惹不得——”格莱尔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我想这几乎是一个传统惯例了,当年杰兰森就是这样——哦,他是韦斯莱的先祖,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当年他可是娶了一位相当彪悍的妻子,杰兰森简直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大气都不敢喘,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简直被调教成了一只傻呆呆的红发鼹鼠。”
  ……
  哈利突然觉得罗恩不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但他又忍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相当彪悍…?”
  “是的,艾琳那个丫头相当彪悍,虽然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但那一身可怕的怪力连我都不敢恭维——她甚至能扛起一个成年的巨怪!”说到这里格莱尔翻了一个白眼:“当年霍格沃茨被袭击的时候,就是这丫头冲在前面把一个个昏迷在地上的巨怪扔出去的……真不知道波特家怎么会养出这种可怕的基因。”
  ……
  哈利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波…波特家的?”
  格莱尔看着他那瞠目结舌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她叫艾琳。波特,是莫伦。波特的妹妹,两个人都是我疼爱的学生。当然彪悍归彪悍,她人还是非常漂亮的,波特家的基因一向良好,哈利,看看你就知道了——后面她穿上婚纱的时候我几乎要认不出这个野丫头来,她张扬洒脱的性子就和她哥哥一模一样,难得安静下来,我还有些不习惯。”
  ……
  哈利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话了,他该说什么…?自古红绿多基友吗…不对,两位先祖不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不不对他是不是应该感慨一下好歹自家和罗恩家的孽缘原来是这么流传一千年的或者感慨一下好歹杰兰森好歹没有和莫伦在一起而是娶了他家妹子…喂喂喂这好像又有什么不对!
  黑发少年那张脸上的精彩表情让格莱尔一瞬间愉悦了,开玩笑,以他这么丰厚的八卦储备怎么可能搞不定波特家的小屁孩——就算重来了一次在他面前那还是一个小屁孩!无良的格兰芬多揉了揉下巴,挑起一个堪称微妙的笑容,他要不要告诉哈利最后莫伦娶了谁呢?
  +++
  在他思绪飘忽的时候,窗外已经安静地下起了雪。魔法史的课堂一向枯燥无聊,哈利扫了一眼窗外,将目光移到自己的书本上,又想到了自己和莱姆斯约好下课在他的办公室见面。当然,也许格莱尔也会在,毕竟十二年前的真相两人已经心知肚明,接下来就差巧妙地告知莱姆斯,再寻找一个救出小天狼星的契机。
  思考的时候他毫无知觉地收紧了手,书页被巨大的力度弄得皱皱巴巴,他浑然不觉,只为能很快和小天狼星团聚而狂喜。即使前方障碍重重,好歹,已经能看见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嗯,昨天班级聚会,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实在码字无力了。。趴
  咳,韦斯莱家的女人惹不得,韦斯莱家的男人是妻奴,嗯哼哼=…=。
  话说总觉得~这样波澜不惊的公爵阁下,说着自己并非有意隐瞒的公爵阁下,有种心机深沉的感觉。
  感谢姑娘们的支持╭(╯3╰)╮继续求留言~
  在这里要向姑娘们请个假,明天开始,也就是15号小雨就要去实习了,实习的地方有些偏,而且会断网,两星期后又要去别的地方交流,所以暂时是摸不了电脑了。。。会用爪机刷刷,码字,但可能抽不出很多时间。所以在这里向姑娘们请一个月的假~8月15我们再见哟╭(╯3╰)╮~

☆、章五十三。行动

  "那么哈利,明天见。"
  "嗯,再见,莱姆斯。"
  从卢平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又快到晚餐时间了。也只有快临近圣诞假期的时候,课程才会稍微松一些,这也让哈利能有足够的时间和莱姆斯腻在一起。他去的次数是这样频繁,以至于罗恩甚至为此挪揄他几乎要住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里。
  不过,虽说出于私心哈利经常往办公室跑,但更多时候他是在有意识地询问莱姆斯关于十二年前的那件事,并缓慢地勾起对方对于事情真相的疑惑——整件事疑点太多,何况月亮脸心底里并不相信小天狼星真的会做出背叛他父母的事情来,这也是他私下和格莱尔商量好的方法。
  但即便是这样——哈利叹了口气,小天狼星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过圣诞节了。虽然他想见教父想得快发疯,他也不可能立刻把小矮星彼得从哪个不为人知的旮旯角拎到魔法部那帮高级官员面前,也不可能揣着根魔杖就杀去阿兹卡班劫狱。他曾经焦急地问过格莱尔,但格兰芬多一派轻松淡然,示意自己不要太过焦急,先按部就班地进行两人商议好的对策直至圣诞节。这也是哈利在这似乎毫无进展的计划中安定下来的主因,盲目的急躁对达成目的毫无意义;格兰芬多激进,但不代表鲁莽,恰到好处的忍耐才能成为实现目标的临门一脚。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二楼,窗外的雪仍未停止,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哈利按着走廊上精致的浮雕,朝窗外眺望了一下,发现不少学生正聚在城堡旁种的那些落满雪花的雪松下,围巾将他们彼此的学院区分开来,其中不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现在这样的场景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他们吵吵嚷嚷,似乎将什么人围在中间,而当哈利瞪大了眼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是格莱尔。
  似乎是因为施加了温暖咒,金发少年的脸颊红扑扑的,很是可爱,映着他脸上大大的笑容,很难不让人心生暖意。金红相间的柔软围巾也被他从领口拉下去了一点儿,活泼跳跃在他耳边的发丝沾上了不少雪花,随着少年的动作扑扑落下来,就像是烤得松软金黄的,冒着甜甜香味的蜂蜜小蛋糕上洒落的糖霜,点缀得漂亮,又让人心痒痒。
  哈利注意到金发少年正在大声说些什么,而后很快伴随着周围一帮学生可劲儿的鼓掌声他轻快地笑着,举起了右手,几个温暖的金色小球就随着他的动作漂浮在了他的手边,纷纷燃烧着漂亮的金红色火焰。他轻巧一歪头,举着的手骤然向下利落一划,一堆小球便瞬间游走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金色雄狮,承接着学生们激动而兴奋的目光,张扬骄傲地发出一声咆哮,舒展爪牙,恣意奔腾在绵软的空旷雪地上。 
  所有人都在鼓掌,所有人都在笑。
  走过他身边的同学也三三两两停下了脚步,无一不被窗外闹腾的景象吸引;但哈利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全部目光都放在了被一帮孩子们簇拥着的,笑得开怀的格莱尔身上,而他可以肯定很多人和他是一样的。格兰芬多是天生的发光体,他总是在笑,仿佛一切烦恼和痛苦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他的快乐和满足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哈利几乎要忘记那双蓝眼睛里溢满痛苦和泪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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