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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品学兼优+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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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坐在那里摆摆手,眉间的结一直没解开。天知道刚才他被烦成了什么样子。
  漂亮哥哥,你住的地方怎么花那么少?
  漂亮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爹娘他们在哪里啊?
  漂亮哥哥,你怎么不和小哥哥来我家做客了呢?
  林平之年纪虽然小但嘴巴却是很利落的,说起话来干脆清亮却也连绵不断。要搁别人,东方不败早就把他的嘴巴缝上,绝对眼都不眨一下。可这个小不点是林彦的弟弟……
  东方不败看了眼林平之又看了眼林彦,一声冷哼。
  果然是一家人,都是唠唠叨叨起来没完没了。
  林彦瞧出了东方不败的不耐烦,看看林平之依然笑得阳光灿烂的小脸,又想到刚才进门时听到的那句话,他大概能猜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很明智的不去问。
  林彦是不担心被人捉去的林震南夫妇,毕竟就如东方不败所说,一日的不到《辟邪剑谱》,他们就安全一天,可能会吃点苦头但绝对没有性命之忧。
  可下落不明的林平之就不一样的,他一个半大孩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现下不知道跑去哪里,万一遇到什么不测,对林震南来说恐怕比杀了他都难受。林彦也派过人四处打听林平之的消息,但却一直没有回音,哪知道这个小东西自己找来了。
  林彦紧紧手臂把林平之抱得更稳当了些,年纪不大重量不轻:“平之跟谁来的?”
  “我跟福叔一道出来的,他被扣在了外头,一个漂亮姐姐不让他进来。”
  林平之声音里还带着孩子的天真,但却懂得先告上一状让他很亲近的林彦把保护他一路的福叔救出来。
  林彦却没怎么听明白,东方不败在旁边淡淡说道:“跟他一到来的人似乎有些古怪,三娘没让他进来,直接扣在了崖口。你去看看,若无大碍放了就是。”
  三娘?漂亮姐姐?林彦看看林平之,这小东西嘴巴还是那么甜。
  “福叔不奇怪,福叔很厉害的。”林平之鼓起脸,圆圆的像苹果一样。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不要跟本座顶嘴。”
  林平之很会看人眼色,缩缩脑袋把脸藏在林彦怀里嘟囔“漂亮哥哥脾气一点都不好”,听得林彦哭笑不得。
  东方不败似乎也有些倦怠了,跟在他印象里,小孩子就要像教中的那些一样,畏惧他尊敬他,再不然也要像林彦一样,虽然唠叨但是不烦人。林平之这样嘴巴甜但是话多到听的人脑袋疼的小孩子东方不败算是头一回遇到。
  “本座累了,等你处理好……”说着东方不败又用冷清的眼神瞟了眼林平之,吓得小家伙又缩了缩脑袋,“……这小子,就直接过来叫本座用膳就好。”
  “好,东方你先去歇着吧。”林彦笑着看着东方不败进了屋,回了身就戳了戳林平之的脑门,“你怎的自己跑出来,身边也没个人跟着?”
  “我不是自己跑出来的,而且我又福叔……”林平之捂着额头,眨巴着眼睛似乎很委屈。
  林彦瞧着他不说话。
  林平之瞪着桃花眼看回去,发觉他的小哥哥不跟以前一样安慰他,瘪瘪嘴巴,嘟囔:“福叔说得对,大人都是坏蛋。小哥哥你欺负人。”
  “……”                    
  

☆、第四十章

  夏天最热的三伏已然过去;天气渐渐凉快。白天或许还有些燥热,但到了傍晚,温度就大幅得降下来,偶尔清风拂过竟然有丝丝凉意。
  林彦抱着林平之往山门走,林平之被戳了一下额头似乎赌气的扭了身子不看林彦,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被林彦的几句话就哄了回来,没多久又乐颠颠的趴在林彦的肩膀上看花看草;一路走来林平之小朋友给出结论。
  “这里不好看,小哥哥跟我回我家吧;我家比这里好看很多。”
  林彦笑笑,知道抱着的这个小东西是一番好意也不说他什么。
  回头看了看日月神教的巍峨建筑。高高的墙似乎隔开了两个世界,只不过与百里之外的紫禁城不同;这高墙从来不惹人怨恨。黑木崖上的人在这高墙之中幸福和乐,离开这堵高墙就会变成人见人怕的邪门歪道。
  不偷不抢却要带上邪教的帽子,反观这些年一直做些藏污纳垢之事的人却被尊为正人君子。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般有趣。
  教中向来是荒凉一片的,似乎在东方不败担任教主以后才在后山种植花草,冷清清的神教大殿中也能多些绿色的鲜活气息。
  但说到底,这里依然是冷清的,纵然大气威武,林彦心里却依然喜欢小桥流水绿意盎然。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喜欢小平之家,但我不会离开这里。”林彦回了身继续往山崖口走,声音浅淡温和。
  “为什么?”林平之不是很明白,在他的心里,人都要住在喜欢的地方才会开心,就像他,在家里会很开心,出来的这半个月总是不高兴。
  林彦看着蔚蓝的天,声音似乎比往常更温暖:“我在这里有在意的人,他在的地方我就在。”
  “要是那人要呆在这里一辈子呢?小哥哥你也陪着?”
  “是。”
  东方要在这里待一年,他就赔一年,要待十年他就赔十年,若是一辈子都不能下山,跟那人在一起的话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林平之也不再去看风景,就盯着林彦瞧,知道要把林彦看毛了才嘟嘟嘴巴道:“小哥哥要娶媳妇了。”
  林彦一愣:“什么?”
  “娘说,有了要陪一辈子的就是要娶媳妇。”
  林彦抿抿嘴唇,轻轻一叹:“若真的可以娶回来,倒好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崖口,远远地就看到一袭水绿色长裙的桑三娘倚着树站着,不远处立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楚脸,但看身材并不十分结实,反倒有些瘦,不似一般的江湖汉子。
  桑三娘也看到了林彦,挥手让几个教众在原处待命,自己则从树下的阴影走出来。林彦上前几步迎上去,然后被桑三娘拽到了一旁。
  “这小子你带出来做什么?”桑三娘向来是不喜欢林家的,不仅讨厌那个拐跑自家妹妹的林家二少,连带着林震南一家也没好感,对待林平之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等林彦说话,被他抱着的林平之就很自来熟的笑开,童音清亮好听:“漂亮姐姐好,我叫林平之,漂亮姐姐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老娘干嘛要知道你的名字。”
  “漂亮姐姐不喜欢平之么?”
  林平之仰起小脸,似乎很委屈的瞪着圆眼睛。
  林彦瞧着桑三娘先是一愣,继而故作凶狠但其实已经缓和下来的神情,在心里感叹自己抱着个这个小东西果然杀伤力巨大,仗着年纪小嘴巴甜长得可爱满世界卖萌,可能东方不败不吃他那套,可放在桑三娘这样的女子身上就绝对杀伤力翻倍。
  林平之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看人脸色。他从小就跟着林震南满世界走镖,虽然年纪不大但见的人却足够多,小小的脑袋里也有自己的计较自己的心思,看人眼色的本事也是不差的。
  瞧出来桑三娘态度有所和缓,林平之拍拍林彦让他放自己下来,站在地上后昂起头看着桑三娘,白瓷一般的小脸上笑眯眯的:“我想去看看福叔好不好?福叔带平之行了一路肯定累了,累了就要休息。”
  桑三娘想了想,然后点头,林平之又送上一枚不要钱的大大笑容,然后蹦蹦跳跳的去了那看不清脸的男人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那男人摸了摸林平之的头,小家伙不但不着恼反倒笑得很开心。
  “以后你离他远着些。”
  林彦听到身边的桑三娘这般说话,收回了放在林平之身上的眼光,看着桑三娘问道:“三娘何出此言?我瞧那人似乎并没什么不同。”
  桑三娘瞥了他一眼:“就因为瞧不出什么才奇怪。西厂中纵然都是些阉人,但高手不少,他能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毫发无伤的跑出来还能一路隐匿行踪上了黑木崖定然不是常人。”
  林彦听了这话也蹙起眉头,重新看向那男人,而那人的往这边看来。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三十多岁的年纪,神色平和看起来却没什么不同。
  见林彦看他,这人先是一愣,继而笑了笑,宽厚平和。
  “教主可曾说过如何处置他?”
  “只说放了便是。”
  “如今神教与那些名门正派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这般时候本事不能让任何人上崖,他们算是破例。”桑三娘神色淡淡的,只是放在要腰间长鞭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教主说放了我就放了,但你给我记着,你虽然是林家子但现在已经是我神教中人,若他日这个人有什么异动,我定是要杀了他以绝后患,你要是敢拦着我我就把你扔到崖底去。”
  林彦不知如何对答,最终也只好点点头。
  桑三娘轻哼一声,带着人离开崖口,林彦理了理心情走到那男人身边,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林福,是林府的账房。”
  账房?倒是同行了。
  林彦点点头,看向林平之时已是换下了刚才的复杂换上了温和浅笑:“平之,你想住在什么地方?”
  “我想和小哥哥住在一起。”
  “怕是不成。”要是把这小东西弄来院子,早晚有一天东方教主会彻底不耐烦把他缠成粽子丢掉。
  林平之嘟嘟嘴巴,肉嘟嘟的小脸上似乎有些不乐意,但大眼睛转了转就又笑眯眯的。
  “刚才漂亮姐姐走了为什么没有和平之打招呼?”
  “可能是有急事吧。”
  “漂亮哥哥好像也不喜欢平之?”
  “只要你话少一点,他可能会对你好一点。”
  “小哥哥喜欢平之吗?”
  “喜欢的。”
  “那我要跟小哥哥住一起。”
  “不行。”
  问了一圈儿还是没能让林彦答应,林平之有些泄气,但到底是孩子心性郁闷也不会太久,没多一会儿就扯着林彦说起别的。
  说着话,林彦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瞧。回头,就看到林福的眼睛正盯着他。
  虽然那眼神里没有恶意,被这般看着真的让人有些不舒服,林彦停了步子淡淡道:“可有何事?”
  林福摇摇头:“小人不敢。”
  林彦蹙蹙眉头,却觉得这人似乎真的有哪里不对劲,但也不知从何问起,便不再理他,专心对付“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平之,直到把林平之送到暂居的院子这小家伙的嘴巴也没停过。
  林彦将他安顿好走出来时直感叹是世间清净美好,顺道在心里吐槽:几年没见,当初的小豆丁就成了话唠了,倒是跟他爹一样。
  却不知道,在东方不败心里,姓林的都是一路货色。
  回去时夜幕已临,林彦将菜在桌上摆好,用纱罩罩住,然后走到东方不败门前轻轻叩门。
  “要进便进,每次都敲门你也不觉得累得慌。”
  朱红的门被一把拉开,林彦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轻笑,也不反驳。说到底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表示尊重的手段,而且从前是为了听到一声“进来”,现在是为了看着人给自己开门。
  像是回家,很温暖的感觉。
  “吃晚饭吧。”
  “先等等。”
  东方不败一把攥住林彦的手腕把他拉到了屋子里,林彦眨眨眼,盯着那人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往常都是他死皮赖脸的粘上去,这回算是东方不败头一回主动亲近。林彦笑笑,从善如流的跟着东方不败进了屋。
  东方不败是不晓得林彦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拉着他到了桌前,拿起一张红色的纸。
  林彦心里一沉。
  日月神教的等级划分很严明,不仅仅是体现在教众的等级上,在事情通传方面也有着严格的规定。按着事件的轻重缓急所用的纸张颜色也不同,白色为最低,红色为最高。白色的纸张大部分是林彦在处理,基本上都是一些打架要赔偿、骑马被摔伤的小事。而白色以上的都要拿到东方不败面前裁定。平时东方不败处理教务时林彦也会看到,但看到红色纸张的却是头一遭。
  想起最近华山派嵩山派和日月神教频频出现摩擦争斗,林彦道:“可是那些名门正派又有什么异动?”
  东方不败看着他,狭长的丹凤眼里瞧不出情绪:“是关于你的。”
  林彦一愣,东方不败将信纸递给他。林彦接过,看到上面只有一句话——
  西厂督主同十余名属下连夜赶赴神教。
  “……西厂。”林彦喃喃,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他倒是不怕的,掌握半本辟邪剑谱的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找上门来,只是这样快还是出乎他预料。快有快的好处,有些事情早点了结才好,拖得太久怕是还会徒增变数。
  看着林彦并没有惊慌失措,东方不败很满意,他刚才是存了试探的心思,现如今神色缓和了许多。
  林彦将那张纸揣在怀里,反手握住了东方不败:“不管什么都是明天的事情,先去用饭。东方你的手怎的还是这般冰?夜里凉,多加件衣服的好,明日我去着人给你重新缝制新衣,要记得穿。”
  温和的声音浅浅的温暖,绵绵不断,许是听习惯了东方不败倒并不觉得厌烦。
  东方不败神色不动,任由林彦给他披上一件外衣,看看颜色,雪白的,上面绣着细细密密的花纹。记得这件衣服是在林彦十四岁时用的同一块布料做出来的,自己穿着还合身,林彦的那件怕是小了不少。瞟了眼林彦身上那件依然雪白但绝算不得新的白色长衫,东方不败轻轻低了眼帘。
  “等这事情了了,跟本座下山。”
  “东方要去做什么?”
  “你这衣服旧了,去挑块布料做件新的。”
  “好。”
  东方不败瞧着林彦越发俊朗的脸,手指微缩,将指尖缩进林彦的掌心。暖暖热热的,似乎能温暖人心。
                   
  
☆、第四十一章

  晚上的时候;一向不喜欢燃香的东方不败拿出了一个香炉,放了一小块香进去。白色如线一般的香烟从瑰丽铜炉的缝隙中缓缓溢出,味道幽幽。
  “这味道很好闻。”林彦凑过去嗅了嗅,觉得心神安定很多。
  “这是安神香。”
  “东方特意为我准备的?”
  东方不败瞧了他一眼,微微抬眼没有回答,而是道:“过来;帮本座宽衣。”
  林彦笑容浅淡而温和,走过去;伸手轻轻扯开了红衣男子腰间玉带。东方不败蹙了蹙眉,许久没被人伺候宽衣的他微微往后缩了缩;但林彦手却比他快很多,轻轻用力就将东方不败拽了回来。
  东方不败盯着他瞧,林彦也不介意;慢条斯理的帮东方不败解开衣服上的盘扣,抬头道:“东方,抬手。”东方不败缓缓把胳膊抬起来,林彦将大红色的绸衣从这人身上脱下,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
  “搭架子上就好。”一身雪白里衣的东方不败背了手,掌心都是汗,但面上还是清清淡淡的。
  林彦笑笑合了柜门:“这香虽然好闻但总不好沾到衣服上,收到柜子里头也能挡一挡。刚才我闻着柜子里头的香珠该换了,我明天拿新的来。”
  “你鼻子倒是好用。”东方不败坐在桌前,轻哼一声。
  林彦不以为意的笑笑,走过去,帮这人将发冠拆下放在一旁,取了根白色的带子将长发松散地束起,退后几步。
  东方不败微微回头,看着林彦道:“怎么?”
  “东方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般坐在桌前,没有红衣的陪衬,没有发冠的装饰,一身白衣一头乌发,但一挑眉一勾唇自有一番风流。
  东方不败哼笑一声:“那是自然。”
  林彦也笑,每次自己夸这人漂亮他都照单全收,那种隐藏在眼角眉梢里头的得意,意外的可爱呢。
  帮东方不败落了床幔,将隔断两个屋子的纱幔放下,林彦也脱了外衣拆了发髻躺倒床上。从怀中拿出那张红色信纸又瞧了瞧,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
  《辟邪剑谱》说起来是个难得一见的武林秘籍,而且林家祖上也靠着这本秘籍创造了现在的林家镖局,但是说到底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就像桑三娘说的,那个东西很邪门儿,似乎谁沾上谁倒霉一般。
  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似乎谁都懂,却谁都做不到真的将手中的宝贝扔出去,或者跟桑三娘一样付之一炬。
  原本全本都在林家祖宅的辟邪剑谱不知何故被林彦的爹爹带走了半本,但可能就因为这样那些人还会留下林家人的命。
  脑袋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或许是安神香有了效果,林彦觉得眼皮很沉。
  屈指一弹,桌上的蜡烛猛地熄灭,屋子里一片黑暗。
  一夜梦甜,林彦醒来的时候却发觉天已大亮。猛地坐起来,感觉到自己今天怕是睡过头了,林彦往旁边瞅了瞅,发觉东方不败已经淡淡然的坐在软榻上端着茶杯,忙扯了旁边的外衣穿上后就跑了出去,跑到半截有回到屋子,本想去取水洗脸却忘记那盆子,果然是睡迷糊了。
  东方不败看着林彦手忙脚乱,心中一阵好笑脸上依然是平静无波。
  这几日林彦实在是太累,先是丧礼然后是账房似乎做不完的事物,偏生这会儿林平之西厂都督统统来找麻烦。
  在他眼里,这世界上原本分为两种人,一,是黑木崖人,二,是其他人。
  前者需要他的庇护,后者与他毫无干系。
  但现在,怕是要再添一个,而且这个人还要单拎出来,因为他似乎与东方不败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一个不依赖他的权利不畏惧他的武功的人。
  东方不败自然是不惧怕任何事任何人,不管是林平之还是西厂,他统统没放在眼睛里。
  只是他瞧得出,这人并不像让他过于插手林家事,东方不败自是愿意成全他,只要那些人不威胁到林彦,东方不败也不准备出面。
  昨天的熏香里加了点安眠的成分,东方不败仗着内功深厚不受影响,林彦虽说底子也不错,但连日来的疲劳让他很容易的就陷入深眠,一觉到了大天亮。
  林彦端了水盆,回头瞧了瞧东方不败手中的茶杯,道:“等吃完饭再喝茶吧。”
  东方不败漂亮的丹凤眼看着他,轻哼一声放下茶杯。林彦笑笑,才跑去汲水洗脸。
  这人管的越发多了。
  东方不败在心里嘀咕,你然本座增衣本座就要增衣,你让本座少饮酒本座就要少饮酒,就连吃饭都要比原先吃的多才行。又是受说不别扭是骗人的,可怪就怪在,别扭以后竟然有种蜜一般的甜漾出来。
  自己一定是最近睡得太少,脑筋不清醒了。
  从没谈过恋爱的东方不败对于林彦直接进化到“可以陪伴一生”上,而对于这种独有的酸甜感觉完全陌生。摇摇头,不再去想,东方不败看了看那杯茶终究没有再拿起来。
  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和东方不败一般,睡觉的时候也会保持着安静的睡姿一夜不动,到第二天的时候,头发也不乱衣服也平整。大部分人是和林彦一般,一觉起来头发会乱衣服会皱,完全一派睡眼迷茫。
  洗了脸,穿了衣,将头发束好,重新推门进来的林彦又是平时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
  吃了早饭,林彦跟着东方不败去了大殿。似乎能感觉到今天或许有事情会发生,东方不败让林彦从侧边的小门走进,站在距离东方不败不远处的柱子后。
  一身黑红锦袍的东方不败足尖轻点飞身上了高台,挥袖坐下,待下面众人行礼后,声音清冷道:“有事说事。”
  众人也习惯了东方不败说话不拐弯的脾气,互相看了看。桑三娘又是第一个站出来,有时候承担了多大的恩宠就要接受多大的责任,一般来说这第一桩事情必然是桑三娘提出的。
  “报告教主,前些日子前去药王门的青木堂和风雷堂传回消息,称……”
  “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一名黑衣教众站在门口,脸上的大胡子让林衍很轻易的就认出来来人是谁。蹙起眉头,他记得这杨莲亭只是看守山门,怎么会来大殿?
  被打断了话的桑三娘也有几分薄怒,但却没有发火,行了个礼退到一旁。
  东方不败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只有双目依然锐利明亮:“说。”
  “有十几人聚集在崖下,属下远远看到了就来禀报……”
  杨莲亭并没说完,却听到一声长喝远远传来,却又似近在耳边:
  “不知东方教主可愿意与我一见?”
  东方不败眉头蹙紧,挥了挥手让杨莲亭下去,端正了坐姿,冷哼一声,轻轻吸了口气,开口,声如雄鹰鸣叫:“我黑木崖岂是你想来便来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得的。”
  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
  东方不败猛地站起,怒气几乎没有收敛的散发出来。众多长老教众吓得低了头,杨莲亭更是倚着墙才不至于趴下。
  怒极反笑,东方不败将手背到身后,红色的衣袖划出好看的弧度:“那好,本座倒要看看阁下是何人!”
  静谧下来,各位长老也知道来者不善各自戒备着,东方不败却只是站在那里,神色沉沉看不出喜怒。
  这时,脚步声传来。穿着官靴的黑衣人簇拥着一名银色锦袍的男人走进大殿,领头身穿银色锦袍的男子走到正中央后停了脚步,其余十几人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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