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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品学兼优+番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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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微微蹙起眉头不搭理他,这人向来就喜欢抽风。
朱棣也不强求,笑着把脸在雨化田的唇角浅浅的碰了碰。雨化田也由着他,不回应,不拒绝,睁着眼睛看着那人凑近,又远离。
“此去岭南可有见闻?”雨化田一回来朱棣就把他拉上了床,却是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雨化田往他怀里凑了凑,似乎很贪恋着人怀中的温暖:“不过是一帮窝囊废,我已经在那边安排了人。现在无战事,若是日后起了兵他们敢有所延误,直接砍了就是。”
这般好气氛,却被雨化田一句清冷言语冲了个干净。
朱棣笑着捏了捏他腰上的肉,雨化田瑟缩一般的蜷了蜷身子,而后狠狠瞪了朱棣一眼,在一起滚床单时间久了,这人自然是知道他身上所有敏感之处。交|合时被舔|弄|揉|捏倒是件欢愉事情雨化田自然不会拒绝,淡着有事儿没事儿碰一下的,倒是可气的人。
“昨晚还气势十足,现在怎的胆小起来?”
男人的一句话让雨化田狠狠地皱起眉,然后眼眸如刀的扔过去。昨儿晚上,都是忍了个把月的两个男人滚在一起,自然是天雷动地火的架势,雨化田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还是为了讨好,让朱棣躺着,自己则是跨坐上去辗转轻吟。
现在想想,竟是丢脸的很。
“雨督主身上的味道倒是越发好闻。”朱棣忽略了雨化田扔过来的白眼,腆着脸凑过去闻这人的脖颈。
雨化田依然不语,伸手拍了拍他,掩饰了眼中已经渐起的情|欲。
“早朝。”雨化田拉开了和朱棣的距离。
“唉,真像为了美人不早朝一次。”朱棣懒懒的坐起来,自己去取朝服。雨化田向来不喜欢被人看到,朱棣也不指望这人能帮他穿衣,左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雨化田斜靠着床柱,也不穿衣,露着大片肌肤瞧着他,朱棣回头时就看到了这人的眼神,淡淡的,轻轻地,没什么情绪,却更像是掩饰到了最深处分毫不显露。
“若是你什么时候跟朕说一句,你想朕留下,朕就留下。”朱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脑袋坏了。
雨化田则是轻笑,带着点不以为然:“怎的?你拿我当成了你后宫的那些妃嫔不成?快些去,早朝要迟了。”
即使知道结果,但是这人说出来的时候依然让人憋闷。
朱棣闷不吭声的离开,雨化田却是收敛了所有神情,轻轻捂住了心口。
你想玩那真心实意的爱情游戏,我陪着你。可这游戏你越玩越真,究竟是何意?
刚刚,若是我真的说出了那句留,你是否,真的留?
早就知道答案的事情本来就没必要再去问,不然,徒留伤心罢了。
拿起银色长袍裹在身上,围了墨色披风,雨化田飞身离去,只留了满室旖旎,似花香似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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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从未想过,会找到自己的父亲。
他想过找他,在快饿死的时候想过,在净身时候想过,在被皇后摁地上差点打死的时候想过,但最终,一路走来带着血泪,血洗净泪流干的时候,却是断了最后的念想。
他不止一次想着,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死了才干净,哪怕他未死,若是见了,自己也要送他一程的。
可,在那黑木崖上,林彦告诉他那人已经死去数年的时候,雨化田仍然大脑一片空白。
告诉自己一切无碍,告诉自己于己无关,可终究,没有办法掩饰翻滚的血液。
死了。
这世上,终究没有任何人同自己血脉相连。
自己,到底是成了孤单单一个人。
雨化田一路回了西厂,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任何人不见。
刚刚逆行的血液早就伤及他的心脉,调理,却调理不好纷乱的思绪,最终,一口血涌出,彻底倒在了软榻上。
多狼狈啊,多可悲。
雨化田轻轻地哼笑,最终大笑出声,然后就看到了推门进来的令安。那个面容沉稳的男人将他轻轻扶起,拿了雪白的帕子帮他擦拭着嘴角的血污,细致,耐心,一丝不苟。
雨化田把全身的力道松懈,倒在这人怀里,却丝毫不感觉到温暖。
嘴角扯出一抹笑,一个人早就不会哭了的时候,就只能笑,只有笑。
“令安。”
“属下在。”
“无爱之人才能无所畏惧,牢牢记住。”
“……是,属下明白。”
明白,却不答应么。
雨化田轻轻闭了眼睛,算了,自私一回吧。说到底他也是人,也会贪心,也会贪婪别人的照顾。即使这个人,在他的心里不能掀起丝毫波澜。
雨化田在西厂闭门三日,拒见任何人,哪怕是皇上召见也全都托病推了。
短短三日,并不能让他把伤养好,却足以让他布下局,网住一条鱼,然后,寻个时机把它捞出来,放在岸上,让太阳活活晒死。
雨化田走出西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了最精锐的手下,去了嵩山,帮着日月神教抹平一切。
挑了烛火,令安端着一杯茶放到桌上。雨化田懒懒的接过,依然是他喜欢的温度。神色不动的浅抿一口,放下,微微上挑的眼眸看着令安:“本座让你送去的信,可送到了?”
“送到了,属下亲手交到东方教主手上。”
“他可说了什么?”
“他让属下给督主带了回信。”
雨化田微微挑眉,接过来,展开,入目第一眼就刺痛了眼睛。
大红色的喜帖,金色的囍字很是显眼。
而这喜帖上的两个人,却是让雨化田微微瞪大了眼睛。
东方不败,林彦。
他们这两个,竟是要……成亲?
“你所说的是,本座应了。本座大婚之时不喜外人,不准派人来。”
龙飞凤舞的字就写在喜帖上头,这字体如同那个人一般,张扬,倨傲,却也带出了无法掩饰的欢喜。
雨化田轻轻合了喜帖,心中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滋味。
最终,只留下沉默无言。
“撤了皇后宫中监视之人。”雨化田收敛了所有表情,脸色如刀,“时候差不多了,我这次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那个女人。”
有恩要报,有仇要还。
他从来就是小气的,小气到容不下哪怕一个曾经欺侮过他的人。
哪怕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番外 雨化田【五】
世人皆道;东方不败乃天下第一的人物。
若是以前不信,但在与东方不败相处过几次之后;雨化田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惊才绝艳。
文韬武略都乃君之所长;偏生还生了个比别人都要来的冷静张狂的性子,走了一条比别人都来得惊现艰难的路。
东方不败一身绯衣;雨化田一袭银袍;两个人在这小小茶楼里异常显眼。但却没什么人敢往这边看,令安就抱着剑站在一旁;除了店小二,谁敢过来便是一剑上去,寒光凛冽,非死即伤。
“这是第四次了。”东方不败蹙着眉看着正在慢悠悠喝茶的雨化田,“你若是每次找本座来都是喝茶聊天;以后就不要劳烦本座的黑鹰给你传信。”
雨化田放下茶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东方不败本想拂袖而去,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眉间依然有个深深的结。
“这间茶楼的各种茶点我都点过一遍,你可有喜欢的。”雨化田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东方不败浑身散发出来的不耐烦,悠悠然的问道。
东方不败轻哼一声:“本座不吃。”
“你家总管莫不是在等你回去吃饭?”
雨化田本是一句玩笑话,哪知道东方不败竟是没有反驳,红衣男人神色淡淡的抿了口茶水,神色竟是和缓不少。
雨化田便也不再问他,叫了店家上了一份桂花糕。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他的娘亲手很巧,桂花糕做的味道是极好的,哪怕他现在早就褪去了稚气却依然喜欢吃这个。
“本座三月初三大婚。”东方不败瞥了眼雨化田,“那几日莫要找本座来陪你喝茶,本座没空。”
雨化田笑笑,倾城妩媚的脸上却是神色浅淡:“我想劳烦东方教主的事情定不会拖到那时候,现在眼见着还有不到十日,要不要我先给东方教主备份大礼?”
东方不败先是冷哼一声,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弯起了唇角一抹轻笑未达眼底:“本座倒是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说说看。”雨化田撂了茶杯看着他。
东方不败不急不缓的看着指尖,指甲修剪的细致至极,这可是昨儿晚上林彦的杰作。微微抬眼瞧着雨化田苍白的脸,东方不败声音如水清冽:“到时候,你收着就是了。”
雨化田便不再问,知道这人没安好心,却也没拒绝的理由。
毕竟,他想要东方不败做的,绝对是能冒天下大不韪的事情,送些好处也是应当。
东方不败离开后,雨化田让老板撤了茶点,点了简单的四个菜后变偏头看着一直安静的黑衣男子道:“过来。”
令安应了声是,把剑别在腰间,而后坐到了雨化田身侧的位子上,拿出一双银筷子,双手递给了雨化田。雨化田接过,夹了一筷子才放进嘴里,算不得极美味,但也还算能入口。
“宫里可有动静。”雨化田用帕子擦了擦唇角。
“回督主,皇上近来不曾去过后宫半步,一直呆在寝宫中,皇后于昨日晚上第三次召见几位尚书,李贵妃宫中没有任何动静。”
雨化田听后笑了笑,然后慢慢咀嚼着,咽下,而后撂了筷子:“令安,你说皇帝知不知道皇后的那些勾当。”
令安没有回答,依然安静。
雨化田本就没有要他的回复,有些事情各自心知肚明便是。
店家点亮了烛台,雨化田看着跳跃的烛花轻轻低笑。
朱棣从来都不是一个昏庸之人,他英明神武到让雨化田有时都会胆寒。可终究,他没有做任何事情,任由着西厂中人大肆清洗皇后外戚,抄家灭族。
“看起来,皇帝似乎对西厂重新宠信。”
令安抿抿嘴唇,道:“是。”
烛花炸开,带着清脆的声响。
雨化田却是依然在笑,浮在面皮上的笑容在黑夜的烛光下看着有些骇人:“可惜,我却不感激他。”
是的,从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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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姓张,是开国功臣之女,心高气傲,外宽内严,但却是个历来规行矩步的女子。可能她这辈子唯一做的一件错事,就是差点打死当初的小雨公公,唯一一件不规矩的事情,就是在雨化田尚在皇帝寝宫之时贸然闯进。
张进良的一张老脸急的汗如雨下,他却不敢阻拦明黄色衣衫的女子。张皇后站在寝宫门口却没进去,她不是善妒的女子,她可以与别人分享她的夫君,但这近半年不入后宫实在是说不过去。
一双凤目瞪着张进良让他进去通报,可张进良宁可趴在地上装死也不动一下。张皇后没法子,急得跺脚,却听到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你说的话,作数?”
“什么话?”
“若是真有一日,你可会真的带我一起去江南,看你以前看过的风景。”
“朕,说到做到。”
似乎很普通的几句话,不过百字,却让张皇后瞬间气红了脸颊。
朱棣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轻缓,而另一个,分明是那个大奸贼雨化田!
早就对雨化田恨之入骨的张皇后猛地推了门,就看到了懒洋洋的坐在软榻上轻轻品茗的雨化田,他的腰上,挂着一条手臂,顺着手臂看上去便看到微微惊讶的看着她的朱棣。
张皇后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最后,竟是有些狰狞。朱棣大怒,拿起了桌上的茶盏就扔到了张皇后脚边,破碎的茶杯,撒了一地的茶水。张皇后却是动都不动,瞪着眼睛看他们,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深深一福,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雨化田都是神色浅淡,甚至是带着笑意看着张皇后,看着那个女人烧红了脸,烧红了眼,只怕现在连脑子都要烧坏了。
武功精深如雨化田不是不知道皇后就在门口,可他却是一个字都没露,依然任由着朱棣的纠缠,破天荒的,给了回应。而得到的结果是他想要的。
明黄色衣衫的女子,凤冠东珠,倾世容颜。
可在朱棣眼中,却都敌不过雨化田淡淡的一抹浅笑。
“你便任由着她离开?”雨化田手上没了茶盏,却是偏了头盯着朱棣瞧。
“怕她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这话说得,真冷淡。
雨化田笑笑,带了点得意,哪怕只是淡淡的,却足以将眼前唯一的观众迷花了眼。
朱棣不知道雨化田是故意的么?怕也是知道的。可他就是愿意同雨化田做那么一场戏,不知道是否是被雨化田难得一见的得意模样勾去心魂,拉低了这人的脖颈,狠狠亲吻。
雨化田淡淡回应,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朱棣的眸子,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手指微动,一枚精巧银色弹丸从窗子里射|了出去,树上把脑袋藏在翅膀底下假寐的黑鹰被狠狠打了一下,不满的晃了晃羽毛,然后展翅而飞。
次日,雨化田被召入宫中,后接见,鸩,后被江湖人士相救,期间所杀宫中侍卫不计其数。雨化田至西厂,闭门不出,世人皆道其亡故。帝恸,厚葬之,命令安暂代西厂督主。
“督主,已经查明,此毒乃是断肠草。”
“何人所下。”
“贵妃李氏。”
雨化田靠着床柱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眼睛闭起了良久才缓缓睁开。
皇后死了,而在皇后死的当天晚上,李贵妃便自缢于寝宫,上吊,死相很凄惨。可雨化田却是能猜到,那个笑起来带着点羞涩的女子是被人直接勒了脖颈勒死后才挂到房梁上的。
“多管闲事。”雨化田又闭起了眼睛,轻轻嘟囔一句后便不再说话。
令安现在已经被委任督主一职,但他却很少出现于人前,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后院正在疗伤的雨化田身上,还有那个每天都来一趟然后在门口站上一阵子才走的朱棣。
“那人又来了。”令安提起朱棣却没多少尊敬,声音淡淡的,带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雨化田神色微动,淡淡开口:“我说过的话,我永远记得清楚。”
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这句话,是为了激的朱棣刺死张皇后,却也未尝不是有感而发。
我所做一切,均是为了杀人。利用,欺骗,背叛,我从不知道我在这段感情里留下了什么美好。
“我说的话,我记得清楚。”雨化田微微提高声调,是说给令安,也是说给屋子外的男人听,“你便只当我死了便是,我累了,也乏了。”
屋外的男子安静的听着,最终离开,始终未发一言。
“督主,他走了。”令安声音轻轻。
雨化田笑笑,却掩饰了眼眸中浅浅流过的光彩。
“令安,我教过你不少东西,今天,我教你最后一样。”
“属下受教。”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是人心,但最好拿捏的,也是人心。无论伤害还是利用,只要你捏住了一个人,就牢牢攥紧,就像风筝,扯了线,就再也跑不掉。”
朱棣,江山,和我,我让你选,也让你没得选。
给了我最大侮辱的人,是你。我也要了你的命,你到死之前的所有时光,都是我雨化田的,全部。
永乐二十二年,帝死于北征回师途中的榆木川,葬于长陵,庙号太宗,谥号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简称文皇帝。
“去江南,朕说过看你看朕看过的风景。”
“去西北。”
“为何?”
“我想去。”
“……好,都听你的。”
===========雨化田番外?完==========
番外 林彦X东方不败
自从卸任了日月神教教主职务以来;东方不败过的日子很是顺心。
以前的志向无非就是走上众人之巅,俯瞰众生,将那江湖纳于囊中。可真的做到了的时候,却让他尝够了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东方不败不止一次在心里庆幸;他早早的就拢了个人带在身边,那个人足够唠叨,足够黏人;却也足够温暖。能暖人身,能暖人心。
因着早早得就把后百年的半座山买了下来,林彦早早的就让人把小院子往后扩了很多;有在山上建了处别院,等工程完工后东方不败就利落的把一身俗物尽数扔给林平之;出来过他的逍遥日子。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当初因着一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脑袋一热,带走了林平之的次子,连名字都是东方不败取得。
怀字辈,单字为安。
林怀安,东方不败当初抱着那个软乎乎的一个小奶团的时候,便对林彦说:“这孩子,是我东方不败的义子,以后定然是要称霸武林平安喜乐的。”
但那个小混蛋越长大就越没有小时候的可爱劲儿,傲气,洁癖,嘴巴够甜但那只是对待熟人,对生人,那绝对是心肠冷硬。林彦总觉得这孩子越长越随东方不败,只是两个人都不承认。东方不败爱教训他,可这小家伙偏生就喜欢缠着他,显然比预想中的还要烦人。
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昨儿晚上下了今年入冬以来的头一场雪。林彦把铺子里的事情安排妥帖后便回了家,打准了主意这一个月就不离开了,等开春再说。
带了一堆东西,暖炉,狐裘,还有商队从西域带来的羊绒毯子。给家里的门窗都加固了一遍,忙的不亦乐乎。东方不败不是畏寒之人,但却依然乐得看着林彦为了护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
收拾停当了,林彦在火炉旁边呆了一阵子,直到确定自己身上的寒气都去了,才进了屋。
第一眼,就看到一身绯衣的东方不败侧靠在软榻上,一直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书,《三国演义》的下半卷,这是东方教主第四次看。
听到声音,东方不败微微抬脸,阳光下的侧脸明亮柔和,上天似乎格外眷顾这个男人,他的时光似乎就盘踞在了最美好的年华,再也不曾老去。
“那个小东西呢。”东方不败懒洋洋的放下了书,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林彦问道。
“前几日我娘来信说要来,他等不及,去镇子口等着了。”林彦把桌上的盘子端到软榻上撂下,坐在东方不败身侧,挺直了背脊后让这人靠在他身上,顺道拿了条羊毛毯盖在他身上。
东方不败闻言轻轻蹙眉,他虽然嫌弃那个小混蛋烦人,但终究是自己看护长大的孩子:“他一个六岁的奶娃娃,你就这般放了出去,万一被人欺负了去可如何是好?”
“我遣了人看着呢,况且,你从小督促得紧他武功自是好得很,咱这个镇子又小,连镇子里的官差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哪个人敢欺负他啊。”
林彦拿了颗葡萄出来,在这数九寒天这串葡萄绝对是颗颗金贵,可向来吝啬的林彦在东方不败身上却是从来不小气。细细的剥掉了皮剃去籽,递到了东方不败嘴边。东方教主张嘴咬掉,湿热的舌尖在林彦的手指上打了个转,林彦看着东方不败带了些浅淡笑意的脸,低头向去亲他。
“我们今儿早些歇息了可好?”
年底事情多,加上林怀安那个小东西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搅和,算起来,他竟是有将近十天没有与爱人亲近。本以为能得到个满意的回应,哪知道,却被东方不败直接推开来。
“别凑过来,本座还没沐浴呢。”
这个借口找的算是分外牵强,都在一起将近十年,这事前沐浴还是事后沐浴林彦早就不在意了,但看着东方不败微微带笑的眉眼只觉得这人越发喜欢捉弄他了。
东方不败将嘴里的甜蜜果肉吞进肚子,眼角扫了眼林彦让他继续剥,纤白的手指轻轻翻着书页:“安儿倒是跟你娘亲投了缘。”
林彦笑笑,努力让心思安定下来,又剥了颗葡萄放进东方不败嘴里:“那小子的心思你还不清楚么,你惯常是不宠着他,我又万事听你的,算起来宠着他惯着他的也就我娘。他在我娘那里得了好处多了自然盼着,那孩子啊,跟平之一样,看人下菜碟儿的本事好着呢。”
“有本事总比没本事强。”
东方不败放了书卷,做起了身子:“可有热水?”
林彦笑道:“早早就准备下了。东方可是要沐浴?用不用我伺候?”
回复他的,是被东方不败一手拽住脖领子,拉下来,然后咬在嘴唇上的一个亲吻。
当天晚上,抱着林怀安来到林彦家中的桑四娘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他的林彦,而自家儿子嘴角上的一处破口格外的显眼。
“这是怎么了,怎的还挂了彩呢。”桑四娘把林怀安放下,柔和温婉的脸上带出了丝丝不安。
林彦只是干咳一声:“没什么事情,不小心碰的罢了。”
“肯定是爹爹咬的……唔。”林怀安性子活泼,蹦跶蹦跶的相插话,却被林彦一把捂了嘴巴拦到了身后。
林彦离开黑木崖后他们母子便甚少见面,林彦的信大多也是说写喜庆事情,莫非……桑四娘看了看屋子,而后小声道:“你莫不是?”说着指了指屋子。
林彦干笑一声,不再说话,却不知道倒是让桑四娘误会了。
她当初就说,寻个女子才好,倒不是说她瞧不上东方不败,若是个女子,性格也能温婉些。可自家儿子看上的那位,纵然长得好看人也厉害,算得上是全天下顶尖顶尖的人物,可那脾气却也是厉害很辣的很。
可看着林彦脸上掩饰不了的幸福安然,桑四娘纵然有千般话却也说不出。
“我可怜的彦儿。”桑四娘叹了口气摸了摸林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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