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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品学兼优+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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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还在寒冷时候,林彦身上裹了一个厚厚的裘衣,还在身前抱了个大包袱,里面放的是给东方不败新做的狐毛披风。
时日不早,那人怕是一直没吃饭呢。林彦每每想到这些事情都会头疼,东方不败似乎就是不喜欢吃东西,这些年,林彦不禁要监督奶娃娃林怀安不要挑食,还要严防死守东方不败趁他不备将不爱吃的蔬菜扔给敢怒不敢言的林怀安。
大孩子,小孩子,都不让人省心。
但幸运的是,林怀安顺顺利利的长大,还胖嘟嘟的很是可人疼,东方不败原本没有二两肉的消瘦身体也渐渐胖了些,虽然还是比常人瘦许多尚且达不到林彦心中的标准,但好歹抱起来温软顺手很多。
就是要有些肉胖胖的看着才健康呢,林彦笑眯眯。
山顶别院积了不少雪,不过林彦到的时候发觉屋顶和院子周围的积雪并不是很多。不用想,定是东方不败用掌风吹了个干净,林彦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头中的红梅朵朵盛放,娇艳似血。林彦从梅花林子中走过,随手折了枝握在掌中,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脚步,轻轻拍了拍身上偶然沾染到的积雪,而后才轻轻叩门。
“进来。”
声音如水清凉,还带了些懒懒的味道。林彦推门进去,便看到东方不败正拿着一张纸不知道在看什么。回身合了门,还用布条仔细地将门缝塞严实,把折了的红梅放进了门口的瓶子里头,摆好,便走到了东方不败身侧坐下。
东方不败坐的依然端正,也不抬眼,只是看着手上的信,林彦将狐毛披风抖开罩在这人身上,然后将他微微冰冷的手拉过来捂在怀里。东方不败这才看看瞄了他一眼,笑笑,然后将纸放在桌上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塞了进去。
林彦将这人的双手举起来哈了哈气,然后继续放到怀里暖着,脸上是淡然浅笑:“这披风上头的狐毛,是前些日子安儿上山猎来的,他让我瞒了你给你做了披风,眼看着天气冷,我就给拿上来了。”
听了是林怀安的孝敬,东方不败嘴角弯弯眼睛眯起,看了眼松软的狐狸皮毛,最终却道:“安儿不是一向不愿意猎杀那些狐狸啊狸猫什么的么,怎的突然转了性子?”
那小子那里是不愿意,摆明了是在你面前撒娇卖乖,背地里却是从不心软的。林彦心中腹诽,但脸上还是浅笑淡然:“安儿向来是对你好的。”
东方不败哼了哼:“谅他也不敢做出不孝之事。”嘴巴上说的坏,但脸上还是一派欢喜。
林彦也笑,却是因为眼前的人开心他便开心了。
“本座已经让平之把童百熊那厮扔到了西边,若是日后他再敢纠缠你娘亲,就把他提过来,本座让他做上一个月马夫。”
“若是东方你真的这般命令,童老哥怕是要开心死。”林彦苦笑,可不是要开心死,在这里有吃有喝,美酒管够,自家娘亲脸皮薄抹不开面子,还不是人后那童百熊纠缠。
不对,这叫追求,林彦从来不阻止自己娘亲追求幸福的脚步。
东方不败不是不喜欢桑四娘,实在是那位来了他就要搬到山上住,憋气得很。可若是真的住到一处,且不说这天天相见的时候无法称呼,单说这晚上若是有什么心思却都没法子实施的。
于是,东方教主迁怒了,而迁怒的对象就是逼着桑四娘从黑木崖跑出来的童百熊。
想着要让那个被爱情再次冲昏头脑的人清醒清醒,东方不败抽出了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信,道:“盈盈来信,说她要成亲。”
“她也要成亲?”林彦随口问道。
东方不败却眯起眼睛,伸手摁住了林彦的膝盖,探头到他面前,声音浅淡:“怎的?你还认识最近要成亲的人?本座怎的不知晓。”
林彦这才自觉失言,却也不愿意让东方不败想起那个卢小姐,便是探了头轻轻在东方不败的唇边舔了舔,被东方不败毫不客气的要在下嘴唇上这才放弃,有些郁闷的抹抹嘴唇,没出血,教主大人还算嘴下留情。
“你我大婚十年,这盈盈也到了年岁了。”
东方不败看看他,轻哼一声坐了回去,把尚未捂热的手伸进了林彦的衣襟里,直到触摸到灼热的胸膛。林彦脸色一红,伸手捂住这人的手掌,眼睛看着他,东方不败却是轻轻挑眉,林彦郁闷的瘪瘪嘴巴,一动不敢动。
东方不败又扫了眼那张纸,道:“是个叫令狐冲的,本座倒是不认得。”
“令狐冲?”林彦一愣,时日太久,若不是东方不败现在提起他怕是早早就忘记了这人的名姓。当日华山派全军覆灭,林彦只顾着照顾满处跑的东方不败不让他受了凉迷了路,那里有心思去围观这位命定主角光环选中之人。
东方不败轻哼一声却不说话,看模样是有些气恼。
当日虽然任盈盈离他而去,他也发了大火下令将其格杀勿论,但在最后同任我行生死相搏时,那个本来灵动的女孩子眼中漆黑如墨的哀伤惶恐似乎刺痛了东方不败的眼睛。
他残忍,嗜杀,甚至愿意为了目的血洗江河,但终究心中坚持的东西从来没变过。
有恩必报,纵然那般恨任我行,东方不败还是因着知遇之恩将这人扣在西湖地牢不曾杀他。终究不曾冷清冷血,那个自己看护长大的少女脸上留着的眼泪到底是让东方不败没了杀心。
没了杀心,却也断了牵扯,东方不败只当自己从未与任盈盈有过瓜葛。
但却不知道林彦私下里同任盈盈说了什么,任盈盈竟是学会了与他写信,语气淡淡的,平和的,只是把自己遇到的生活琐事娓娓道来,一封封的送到了东方不败的手上。东方不败从未回过信,却也不曾将这些信烧掉,一封封都放在精致的檀木盒子里保存完好。
“平时看盈盈寄来的书信所说,那个令狐冲就是个不着调的,性子轻飘的很,哪里配得上盈盈。”
林彦看着东方不败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轻笑,他虽然不知道任盈盈同东方不败说了些令狐冲的什么事,但大抵也猜得到。那是个洒脱风流的少年人,但在那副模样下却是颗比谁都正义坚持的心。
“盈盈的眼光不会错,”林彦伸手抱住了东方不败的腰,顺手捏了捏,很满意这人长出了些肉,轻叹一声接着道,“她既然选中了令狐冲要成亲,定时经过了深思熟虑,咱们只需要想着要如何给他们随了礼就是了。”
东方不败还有些不满,纵然这些年有些龃龉,但终究任盈盈是她看护长大的女孩子,在东方不败眼中那是样样都好的。护短自私的脾气发挥了十成十的东方不败打定了主意,日后若是见了,定是要试试那令狐冲的武功。
打死不好,万一打死了盈盈就要当寡妇了。那就先打惯了腿,让他哪儿都不能去安安分分待着,只能看到盈盈。
脑袋里转着各种奇怪狠毒的念头,东方不败的表情却是一派放空,看的林彦心痒的厉害。
手探入自己的衣襟,握住了东方不败早就被他温热的手掌,肌肤滑腻温软,林彦不自觉地在这人的掌心画了个圈。东方不败觉得发痒便缩紧了手指,林彦不松手,东方不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彦不以为意,这人微红的耳根他看得分明。
将东方不败的手举到唇边,闻了闻纤长白皙的手指:“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在愁心什么。”
放下手上的纸,东方不败轻叹,用胳膊勾住了这人的脖颈道:“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这转眼盈盈也成亲了,本座从未算过自己的年岁,现在数来,竟是骇然。”
林彦从未见过这人如此刻这般患得患失,轻笑:“上天给了东方似乎永葆青春的法子了,我现在瞧着都比你年岁大,东方正当好年华,有何忧心?”
东方不败失笑,但笑意却没保留多久。紧了紧手臂,将林彦拉向自己,额头对着额头,东方不败轻道:“本座从未想过永葆青春,也知道长生不老更是不可能。只是担忧,若有一日本座先离了这世间,留了你一人,我怎忍心。”
猛然涌到心头的感动劈天盖地,甜蜜感觉似乎要把林彦溺毙。他笑着,用自己的体温温热了这个总是冰冷的人,声音一字一句,轻而又轻。
“东方,那你与我定个约定。”
“什么?”
林彦笑笑,伸出小手指勾起了东方不败的小手指,然后大拇指堆在一起盖了个戳儿。
他做不出那等殉情之事,想来东方不败也做不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最要不得的便是轻贱了自己的命。那么便约定好,你我全了这份感情,全了这辈子。
“指相连,你我相约到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东方不败盯着林彦瞧,直觉的那双盈满了笑意和郑重的黑色眸子竟是这世上最美的宝石还要来得好看。
轻轻亲吻上这人的嘴唇,东方不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直到唇|舌交缠。
“本座倒是想试试,你这张总是能说出来好听的话的嘴巴,是不是甜的。”
“东方定是还没尝出来,来,我让你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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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四娘在童百熊启程去西边的那天就动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专门瞒着林怀安去了趟山上,在窗外扒了个头。
东方不败本就浅眠,在桑四娘接近的时候就睁了眼。瞧了瞧身边睡得深沉的林彦,东方不败脸色阴沉,捂着腰不说话,在窗子发出响动的时候突然挑眉轻笑,拉了被子把二人挡了个严实,但却是直接一个翻身压在了林彦身上。
睡熟的林彦无意识的发出了声朦胧的呻吟,好巧不巧的传进了窗外桑四娘的耳朵里。她捂住了嘴巴,就看到东方不败轻挑眉看过来,一双清冷的眼睛微微眯起甚是骇人。
桑四娘哪里还敢呆,慌忙的就下了山,这一路都在伤心。
自己苦命的彦儿啊,这以后的日子……我回去定要求求那药王门的平一指平大夫给我儿开些药材补一补,不然以后可还了得。
话说不久以后,真的有一批药材运到了小院子里,桑四娘还很贴心的写明白了每服药的作用,看的林彦阵阵憋笑,东方不败脸色发黑。
桑四娘定然是不能动的,生了气的东方不败再次找到了迁怒的对象。
平一指就在不知不觉之下被算计了,他就很莫名的发觉,本来就脾气不好的娘子最近越发暴躁,家庭暴力隔三差五就一次,只让他叹息日子难熬,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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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安每隔一段时日都要回到日月神教,与亲生父母团聚,也能与他朝思暮想的哥哥在一起待一段时日。东方不败和林彦只是将他送过去,却从不停留,每每都是用这段时候去过二人世界。
南方呆的烦腻,东方不败这次索性就买了两匹马与林彦一同往西方而去,想去见识见识黄沙漫天的壮阔苍凉。
林彦知道阻止不得他,便备齐了粮食饮水,还专门拿上了蓝凤凰给了他的肉干。约么是蛇肉,不过还算好吃,泡在热粥里分外软烂。
那个曾经灵动活泼的女孩子如今已为人母,依然聪敏,但却多了稳重。只是在对待林平之的时候还是奉行“不打不骂不算爱”的政策,好在林平之似乎也乐得这样相处,他们就这样欢乐闹腾的过着小日子。
一路上东方不败没有停歇,一直往西前行。
林彦隐约觉得他是有事情瞒着自己,但却没有问。他知道自己问了东方不败一定会说,但终究他注重的是东方不败开心,至于其他倒是无所谓的事情。
西边的客栈与中原不同,没有南方的雅致,也没有北方的大气,这里的客栈从外头看实在看不出好,可却在这黄沙漫天中透着一股独有的苍凉,倒是很相配。
林彦先将东方不败的斗篷紧了紧,然后让店小二将马牵下去。跟了他们一路的马仍是当初的墨玉和踏雪。这两匹马儿倒是通人性,想来养尊处优的它们虽然不是很喜欢破的脸挡风墙都没的马舍,但还是乖乖走了进去。
帮东方不败挑了帘子,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先走了进去。
诺大的客栈里头并没有几个人,而东方不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两人,林彦也顺着看过去,正好迎上那人的眼睛,虽然被斗笠遮去了面貌,但那双眸子还是清清楚楚的透了出来。
林彦并不记得这人,但东方不败却是一笑,大步走过去。
“雨化田,你果然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唉,今日各种倒霉,希望亲们别嫌弃让我哭诉一下下QAQ
上课平地摔,正好前头是台阶,膝盖就磕在了上头,直接把肉恩了进去一个最起码五厘米长的口子。苦熬着去了医务室好歹处理了一下,然后上了一上午的课,下午就去医院打针
要做皮试,第一个医院过敏,第二个过敏,第三个……【皮试真的疼】QAQ挨了几针以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不用做过敏反应的防破伤风针,又扎了一下……
然后回家,就是五点了QAQ
亲们,我已经撒过了盐,希望有用可以去去霉气【啜泣
番外·林彦X东方四
林彦自始至终对雨化田都没有好感;且不提这人每次见他就要掐他脖子取他性命一句好话都没有,只一想到东方不败在婚前的那几天见天的去跟这个人喝茶,林彦就一肚子的火气。
可林彦却没有甩袖子离开的魄力,东方不败不过一个眼神就浇灭了林彦的所有心思。
不走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们说些什么。
摆出做温和的笑意;只是双拳握得死紧;抢前一步帮东方不败挪了挪凳子;离远点,再离远点。拿了杯子斟了茶放在东方不败手边;林彦这才温和笑着对雨化田道:“督主,数年不见。”
雨化田点点头;眉宇间依然冷清如刀;但却少了几分曾经的苍白。
东方不败却是不似林彦那般客气,坐下后就挑了挑眉:“我原以为线报有误,没成想你果真来了大漠。”
“江南风光是好,可是看多了也会烦腻。”雨化田抿了口茶水,眼角瞥向身边穿着斗笠的男人。
林彦这才注意到那个几乎要把全身罩起来的男人,在他印象中雨化田出门身边跟着的历来是西厂的黑衣下属,而现在雨化田已经假死卸任西厂督主,而这人……也瞧不出丝毫西厂的痕迹。
男人似是察觉到林彦的目光,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这人不甚年轻,却也然容貌俊朗,
有些事情万分私密,雨化田谁都没说过。东方不败却是亲眼见过这个人,只是当初他一身明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现在是一身风沙却丝毫掩饰不了眼角眉梢露出的闲适幸福。
“雨督主好本事。”东方不败端起了茶盏。
“彼此彼此。”雨化田声音淡淡,却是为了挡住风沙伸手轻轻将身边这人的斗篷微微往自己身上拽了拽。
林彦知道东方不败与雨化田有事情要说,虽然放下了日月神教的事务,但近来许是平静日子过久了,不少人又打起了日月神教这个庞然大物的主意。林平之来的信里也不止一次抱怨过,想来东方不败也是知道的。
现任西厂督主是雨化田的近侍,向来有些在江湖上甚为复杂的东西倒不如一张朝廷的诏令来的有效。
或许这件事情放在别人身上难上加难,但若是放在东方不败身上,却是简单得很。
雨化田,欠他一条命,还都还不清。
林彦纵然心中不愿,还是起身去外头看马,却不成想那个披着斗篷的男人也跟了出来。
“还未请教姓名。”男人的脸在阳光下,虽然是笑着,却依然灵力非常。
林彦在心里撇撇嘴,只当这人跟雨化田是一个路数的,伸手抓了把草料放到马槽里,而后淡淡回道:“在下林彦。”
“嗯。”
林彦眉头一蹙,这人竟是不报名姓么?
男人伸手拍了拍踏雪的脑袋,踏雪只是撩了撩眼皮,马儿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却是没躲开,看的林彦郁闷不已。这两匹马一样的臭脾气,除了他,却是谁都不怕。
踏雪似有所觉,抬了脑袋看了眼林彦,竟是扭了头,一副嫌弃。
有外人在也分外的不给面子啊。林彦咬住了牙关,狠狠地磨牙。
“你身上,怕是有他不喜欢的东西。”男人伸手摸着踏雪脖子上的鬃毛,看了这情景回头朝林彦笑道。
林彦一愣,继而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
蓝凤凰送给她的毒蛊,他一直带着,却是成了习惯。
小心的接下来在踏雪眼前晃了晃,踏雪立马抬起了前蹄长嘶一声。一旁的墨玉忙跑过来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踏雪安抚着,踏雪不多时就安静下来,却是再也不愿近了林彦的身。
“果然是这个。”林彦晃了晃手上的小竹篓子,突然很想看看里头是什么。
但到底是有理智的,克制了好奇不再管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捉鱼捉不到打猎打不着的原因是什么。左右瞧瞧,眼睛定格在男人身上,林彦笑道:“不知这位兄台与雨督主是何关系?”
“叫我朱棣便好。”男人声音是专属与中年男人的低沉好听。
林彦指尖微颤,脑袋里突然闪过不少东西,突然记起了当初东方不败语带讥讽的说起的那个让雨化田喊出“死生不复相见”之人,最后到底是一丝未露,笑意浅淡:“原来是朱兄。”
朱棣到底是阅人无数,掌握江山数十载之人,即便是极小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自是看出来林彦一瞬间的不自然,也不说破,笑道:“雨化田,是我爱的人。”
这句话,说的无比自然,神色浅淡,一直凌厉的眼眸一瞬间的柔和。
林彦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或许很厉害,但若是和雨化田在一起过日子……那可是个把算计种在了骨头和血液里的男人啊……
林彦摇摇头不再去想,看了看屋子里头似乎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林彦突然有了点对朱棣的认同感。又加了把草料,林彦问道:“这次来大漠可是有要事。”
“不曾,只是他想来了,我们便来了。”
朱棣也有些无可奈何,他习惯了江南,雨化田也习惯了养尊处优,且惯有洁癖,这一路下来倒是狼狈居多。相处日久,朱棣也发觉了雨化田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毛病,却不惹人厌烦,反倒让人觉得可爱。
恐怕现在在朱棣眼里,哪怕雨化田说要放把火把这里烧了,朱棣也只会去抱柴火。
林彦笑笑:“看来雨督主也是那般说一不二的性子。”
朱棣看着他,问道:“也?”
“他跟东方,倒是许多地方差不多。”
朱棣一听到是来了兴致,他与雨化田哪怕交好,但前半段是雨化田刻意算计他,到了后半段他许多事情却是再也没机会知道的。
两个有了共同语言的人索性就坐在了酒肆歪头的杌凳上聊起来,而屋内的两个人看似交谈甚欢,说的话却是句句带了刀子。
“雨督主可愿帮忙?”东方不败声音淡淡。
“不帮。”雨化田语气轻轻。
东方不败眉尖一蹙撂了茶盏:“与督主怕是忘记了,当初与本座的约定。”
雨化田也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我现在不过一介布衣,怕是帮不得东方教主的忙。”
“你便不怕本座将你的行踪告知他人?”
“我怕什么。”
东方不败轻轻挑眉:“是了,你连皇帝都敢拐走还有什么怕的。”
雨化田笑笑,低垂眉眼掩饰了眼中的得意。
“但本座要是,把你的行踪告诉了你留在西厂的那只叫令安的小狗,你待如何?”
雨化田神情一顿,古井般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丝丝裂纹。
“你敢。”以往朱棣做的那些事情太过让人刻骨铭心,但雨化田却是没少利用他的,所以现在到也可以一笑置之。但令安不一样,那人一直瞧着,记着,若不是朱棣假死出来,怕是不知道哪天就被令安宰了。
若是令安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怕是会直接拿了刀冲过来,直接抹了朱棣的脖子再说。
东方不败轻哼一声,瞥了眼眼前的妩媚男子:“本座有何不敢,不过是一封信的事情。而且本座现在每天空闲的厉害,倒是不介意给你找找麻烦。”
“你这是威胁。”
“本座就是威胁。”
雨化田呼吸一滞,突然发觉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冷气森森少言寡语的东方不败仅限于林彦不在的时候,那个总是温和待人的小子一旦在东方不败周围十米之内东方不败说的话就会多一倍,还是句句扎人。
细细思量一番,回头看了眼,朱棣不知道和林彦说到什么,竟是大笑起来,脸上的光彩甚是暖人。
雨化田眼眸一柔,却又迅速掩了去,转回身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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