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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fato-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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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什么都不是。虽然迪诺宅第里的佣人称自己为「少爷」,但自己不过是个玩具。不高兴了可以拿来撒气,坏了自然可以丢掉换新的。「少爷」这个称呼只让他觉得讽刺。
  他清楚地记得,那些痛苦、不甘、愤懑。
  几年前他也许能想起「难过」这个词,但是现在,他只剩胸口处抽搐般的酸痛而不明所以。这种软弱的情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那个男人这样说了、这样做了、也逼着他做到了。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不止是这个囚室——云雀发觉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迫切想要脱离迪诺的掌握。第一次啊……
  对于如此强烈的欲望,云雀反倒是陷入了正经的分析中去。这是怎么回事呢……是因为觉得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吗可最近去过的地方……不就是那个酒馆儿——他其实也挺同意那个酒馆儿的名字很恶俗……呃,那个理发店?他发现自己这些天来竟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个凤梨发型的家伙。
  这实在有些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他的直觉自然知道自己对安定生活的希冀。但他不认同。
  不能。绝对不能。云雀知道不论是自己还是六道骸,都不是能够带给任何人安定生活的那一类人——他们注定与血腥、动荡为伍,没有安全没有梦想。连明天都是奢望。
  他又何必再增添一些痛楚呢。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的任务,是刺杀一个家族的一个头目。
  第一次杀完人,回来这里仍是神色如常,第二天也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别人都以为他是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一夜没合眼盯着闪烁的荧光屏发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呆。
  之后也渐渐习惯了,大大小小的暗杀做过不少——杀手本来就是做这个的,虽然这不是理由。但他仍然习惯于找单挑或者一对多的任务,死的是技不如人,和他无关。人命背多了也就不把人当人看了,对自己亦是如此。
  这条命,活多久都嫌长。
  但是,他居然有了想去的地方。
  理由……不明。
  对的,也许不只是希冀他所不了解的正常的生活。
  距离罗马里欧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有将近七十小时了。
  云雀恭弥明白,有些事情,正在在起变化。
  忽略空空如也的胃袋发出的抗议,云雀静静地等待着,不论是末日审判或是别的。
  世界在他眼前震动。灰尘开始扑簌簌地落下。

  出狱

  云雀记得圣经里有一小节讲的就是,监狱在地震中毁坏,囚犯逃脱。
  不过……云雀打量了一下四壁,这里很坚固。
  随后。
  「你有信仰吗?」突兀的问话内容寻常,却让云雀有些莫名其妙的愤怒。
  但云雀听出这不属于「圣殿」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放心的同时厉声反问「谁?!」。
  「这你不用知道。你是「圣殿」的人吗?」
  「算是吧。」
  「很好。永别了。」牢门上的视窗突然亮了一瞬,白磷燃烧的气味飘散开来。
  云雀清楚,自己身处的事地牢中最尽头的囚室,一旦发生任何意外,自己在这里根本逃无可逃。
  「喂,你在和谁说话?千种?」皮靴踩踏着积水,模糊的声音回荡在窄小的通道里。
  连这里的水管都在刚刚的爆破的震动中坏掉了。
  那是不是说,他接近永远摆脱「圣殿」和那个男人了?
  「这里有个囚犯,不过好像是内部人员。」
  「哦?放他出来,还有话要问呢。我们这边没有获得俘虏。」
  云雀震惊的听着这个声音伴着水声由远及近,变得清晰。
  六道骸?
  「也许会有危险。」
  「放心。最近几天他们忙于应付我们,估计没什么人还惦记一个囚犯。大概已经很虚弱了。」
  的确。
  咣啷几声,铁门连着合叶一起跌落地面,激起烟雾腾腾。
  「喂,里面的人。」
  「做什么。」云雀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不在了,只是想着,自己大概是死不了了。
  他很清楚以Dino的狡诈,「圣殿」的上层一定还保留着相当的实力——至少一半的、排位前20的成员一定还活着。但这次被突破到这地步,足以让这个组织元气大伤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他们没有办法活动——姑且不论养伤的时间,就是调查也要费上不少时日。回复到原先的程度,在党界刻意的压制下,几乎是不可能了。
  当然,除非他们找到一个可以依附的家族。
  「云雀恭弥?!」六道骸惊叫出声。
  「骸先生?」千种扶了扶眼镜,打量着这个虚弱的家伙,「这就是那位云雀?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云雀眯起眼,上挑的凤眼里流出杀气,「你再说一遍!」
  「不·怎·么·样。」千种觉得好笑似的,挑起了嘴角。
  「咬杀你!」云雀说着就想撑起身子,声音里全然是愤怒。
  六道骸在叫出云雀名字的瞬间就已经恢复了那张冷静的脸,只瞥向云雀一眼,转而打断这幼稚的挑衅和还击。
  「我先把他弄出来。你随后点火,彭哥列等着呢。」
  「了解,骸先生。」千种并不多问,只是把手中的灯拿高了一些让它把阴暗的囚室照亮些。
  「你……」云雀想说什么,并不可知。骸一个利落的手刀让他阖上眼。
  弯腰抱起他,骸发觉怀里的人额上全是冷汗,嘴唇也苍白得像个幽灵。
  「虚脱了……?」
  却见已经昏迷的人在自己的手触及背部的时候狠狠皱眉。手指探去发现那里不是肌肤的柔软而是人造织物微微粗糙的触感,透出温热。
  「啧。真是下重手啊。」撤下绷带,看清云雀伤势的六道骸也忍不住皱眉。似乎有些发炎了?将近十天,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狰狞地盘踞在云雀背部比一般人偏白的肌肤上。未破的地方也青肿得惨不忍睹。
  「可以了吗,骸先生?」
  「啊,这就走吧。」
  盛大的焰火爆裂开来,为「圣殿」的覆灭画上暂停的休止符。
  一场杀戮告一段落。
  血与火的侵染,竟给意大利冬日雨夜,平添了一份暖意。
  「这位就是云雀恭弥?」
  「是的。我们从地牢里把他带出来的。」
  「这样吗……」
  「这个孩子请先交给我吧。」
  「为什么?」
  「现在还是任务中,请您放心。」
  「那么,他好转之后,立刻通知我。」
  「是的,如您所愿。」墨兰色头发的人恭敬地低了低头,而他面前的男人知道那看似谦卑的动作里含了多少不屑。
  六道骸离去后,男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柿本千种……可以请你说说吗?六道骸带出那个孩子时的情形?」
  「如果您一定知道的话。」
  ……
  「所以,一句话,那个云雀恭弥,是个相当倔强家伙。在各方面都是。」
  六道骸看着陷在被子里,皱着眉头熟睡、因为高热而脸颊绯红的云雀。
  「你的睡相真可爱呢。」
  「……晚安,我的小鸟儿。」
  醒来已是三天后了,云雀恭弥惊觉这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圣殿」的任何地方。连忙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伤还在痛,云雀习惯性地忽略它,抬眼打量这斗室。
  似乎是稍小的客房一类的布置,除去桌、床就是一把椅子和一个小橱柜了。椅背上搭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云雀当然记得在地牢里,六道骸又救了他一次。狠狠地捶了床铺一拳,似乎是要发泄一下。
  「你醒了。」听到里面的响动推门进来的人看到已经坐起来的云雀微微一怔。
  「你……千种?」云雀凭着印象叫出眼前的眼镜的名字。
  「呵,果然名不虚传,那种状态也能记住只被提了一次的我的名字吗?不过,你还是叫我柿本吧。」
  「少废话!这是哪里!」
  「我劝你最好别动。你那破烂的身子怕是要再躺个几天了。」
  「你可以试试。」云雀眼里聚起层层杀意。
  「好啦,为什么你们两个每次都要吵架?」六道骸正端着药品,从千种身后探出头来。「小麻雀你醒啦。」
  「你的目的。」云雀并不理会他的话,沉声问道。
  「嗯……目的吗?」六道骸一偏头,凤梨叶子晃了几下,看上去无辜极了。
  「我现在在你们手上。「圣殿」也已经毁了。」但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啧啧,真是倔强啊。」千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去,六道骸拉过椅子坐下,「目的嘛,就是多问出一些情报,嘿,其他的嘛,暂时不能说。」
  「你们是谁。」云雀知道,有这般手段的必定是某一大家族,而骸的答案也没让他失望。
  「彭哥列。」
  「以及其他的同盟家族吧?为何?」
  「「圣殿」已经影响了党界的正常秩序,这次干脆一点。我们这一边损失也很大呢。」
  十五年前的宽容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心知肚明的两人也没为这个问题纠缠。
  迪诺在给云雀恭弥讲圣殿的事情的时候全然是嘲弄的口气「会手下留情网开一面的人就是废物。」
  「好了,闲聊就到这里吧。你该见见等了你三天的人了。」
  「彭哥列家主?」云雀的确有些紧张。彭哥列家主可是在各种意义上和他甚至是敌对关系的人。
  「一会儿你自然知道。」
  「你,是彭哥列的人?」
  「暂时。」六道骸站起身,从旁边橱柜里翻出一套衣服,扔起云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这是我几年前的衣服。不介意的话你先穿这个吧。」
  「这里是你的理发店?」云雀诧异,为何自己竟不曾察觉那理发店二楼还有另外的房间?
  「不是。你不用怀疑你的能力。」六道骸轻易说出了云雀的不安。「这里是千种和犬的住所,这是犬的房间,他现在不在。这衣服是你昏迷的时候拿来的。」
  「你……」云雀本想否认自己那一瞬间的不安,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六道骸在一旁看着云雀套上自己的衬衫,一边调笑,「没想到你还真是瘦呢,呐,皮带借你。找不到更合适一些的衣服了,有些大,将就穿吧。」
  云雀为对方话里微妙的暗示而气恼。
  趁云雀换衣服的当儿,骸找到千种,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千种,你去找犬会合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这几天辛苦了。」
  「没什么。」
  「……拜托了,千种。」
  「啊,这也是我们的愿望,您不用为这件事客气。」
  「嗯。好。」
  又是那种皱着眉的微笑,看到这一幕的云雀,觉得这人大概有个让人叹息的过去。突然感觉有些担心。

  家族

  「有什么事,」云雀忍不住开口问道,「彭哥列的首领?」
  「你对我很好奇吧?」骸系好安全带,岔开话题。
  「不好意思,我对一只凤梨没兴趣。」云雀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这个话题。
  「呵,我可是对小麻雀你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你别痴人说梦了。」云雀警告似的扫了骸一眼。
  「难道,你第一次执行完任务——刺杀雷奥家族的三把手,修斯·格雷——回去睡的好吗?」云雀色变的样子让六道骸更加证实了这个推测。「有没有失眠?这就足够让我知道你很多了。」
  「你……」云雀为了这过分机密的情报而震惊。直到很久之后六道骸告诉他之前完全没想到过对方是从他的性格反推回去的。
  「你放心,这样的小秘密,不在我的报告范围之内。只是很有意思的小事件让我多了解你罢了。」六道骸淡淡笑道,「所以,不必担心。」
  云雀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脸色略微放轻松了一点。
  「所以说啊,让你多知道我一点,算是补偿?毕竟被人挖隐私的确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呢。」六道骸向左转,上了出城的车道。
  「无聊。再多嘴咬杀你。」云雀干脆闭起眼睛,以此来表示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
  「诶呀,你这样可是不成熟的表现哦。」六道骸继续笑着,「嘛,你我还会再打交道的,所以啊,有备无患,不是吗。」
  「我啊,有一个妹妹。」不等云雀开口反对,六道骸便径自说道。
  「她很可爱哦,和你差不多大吧——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只是在我得到我的能力的之后不久,便失散了。那个时候我碰巧救了犬和千种,他们就和我一起了。」
  「那你拜托给他们的事情,就是寻找妹妹?」
  「哦,你听到了?嘿,真是容易上钩啊,刚刚还说没兴趣呢。」六道骸在红灯前停下车子,「是啊,没错。」
  云雀恭弥没有错过六道骸那一瞬间的落寞表情。
  「那,你的能力?」
  「嗯,是幻术。我是术士哦。」六道骸指了指他的单边兔子眼,说「这是我能力的源头哦。」
  「你的眼睛……?」云雀记得他们之前见面的时候的确是两只一样的深蓝色。刚才也是……
  「不是有一种彩色的隐形眼镜吗?我可不想吓到客人呢。不过今天这种场合戴着不合适。」
  「这样,没问题吗?」云雀看着近在眼前建筑显得有些犹豫。
  「啊?」
  「……我把路记下来了。」完全是习惯使然。
  「哈,没关系的,彭哥列的家长说了不用提防你。」
  「为什么?」这太反常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诶,放轻松,放轻松。」六道骸继续他的神秘主义。
  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的会面并不正式。因而云雀之外的几人也都显得稍为放松。彭哥列的当家意外的年轻,和骸差不多大,或者还小一些——云雀这样判断,而且长得,非常温和单纯的样子,哪有身为黑手党家族首领的气势。
  而令云雀吃惊的是,话题竟然是想让云雀加入彭哥列,成为云之守护者——彭哥列六人守护者的这一传统云雀也很清楚。
  而到场的彭哥列家族的门外顾问里包恩——看上去很成熟、城府很深、身手也很厉害的样子——是个很强的家伙……
  六道骸和里包恩都注意到了,云雀在里包恩出现时眯起的眼睛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这家伙本能的会被强者吸引呢。
  「那么,云雀恭弥,你意下如何呢?」里包恩慢悠悠地开口,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契约书,不过,我要问你几个问题。要知道,这可是双向的选择。」
  「我知道。但我不明白。不过,你们既然肯找我来,说明你们还是相当认可我的能力的。」云雀对迂回的谈话渐渐失去耐心,「所以,请快点说明吧。」
  「很好,我们不妨把话说开。阿纲刚刚成为了彭哥列的首领,但是守护者还不足六人——因为这六人必须符合他们的称号。
  「而你,云雀恭弥,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你会成为云之守护者的候补——甚至直接成为云守。
  「但有些问题是要你当面回答的。」
  云雀没有回应。而六道骸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去了。
  里包恩见他沉默也只轻轻哼笑一声,再度开口时声音冷酷到极点。「那么,我的问题。你,云雀恭弥,是个忠诚的人吗?」
  什么?这种问题……
  「不知道。」云雀抿了抿嘴,回答。
  「为何?」
  「我之前动心思想脱离「圣殿」。」
  「哦?为何?」里包恩挑挑眉毛,倒也没显得意外。
  「这是我的私事。」
  ……
  这样的问答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云雀问道,「为何是我?」
  「嗯,在六道骸看来你似乎很合适。看了他的报告、以及你的表现我们这样也认为。而且你的各方面的能力都相当好——啊,当然社交不算在内。不过这一点并不很重要,而且来日方长。另外一点,你原先是圣殿的人。很清楚了吧。」
  「那么,六道骸已经是彭哥列家族的人么?」
  「我们正在谈。他暂时是我们的「调查员」。」
  「请容我再考虑。」
  「好的。不必着急。但务必请在下下个月九日,给出你的答复。」
  十日便是彭哥列十代目的就任仪式。
  坐在六道骸的车里,云雀一个人望着窗外出神。六道骸还没有来,说是要他在车里等,自己还在和彭哥列的人谈话。
  事情到了这地步,似乎容不得云雀拒绝了。一旦圣殿复活,而自己却加入彭哥列的话……可假若失去彭哥列的庇护,云雀确信自己会死得很惨。一个前圣殿的成员,在这种时候无疑是最好的目标——只要彭哥列稍稍放出一点风声,灭口或者报复便会随之而来——能要了自己命的事情有无数人会替他们做。而且,显然无论如何只凭自己无法躲过所有的危险。他还没自信到这个地步。
  那么,即是说,要答应么?
  骸这边似乎是已经谈完进入闲聊的阶段了。
  「那个孩子很信任你啊,六道君。」刚刚没有现身的门外顾问泽田家光此刻正坐在六道骸的对面。
  「大概是因为这之前接触过吧。」六道骸随意的拈了花瓶里的小野菊把玩着,刻意把重音放在「这」上。
  「想不到竟会是这样轻信的人吗?还是你特别有手段呢。」泽田家光倒也不以为忤,只是轻轻嘲弄道。
  「嗯?他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驯服呢。再者说,我也没兴趣。」
  「关于请你加入彭哥列的事情呢?如何,有兴趣吗?」
  「呵呵,这件事啊……再说吧。」
  「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
  「我会的。我也该告辞了。」
  「那么,走好。」家光也不强求,「顺便说一句,我们可以帮你和你那两个同伴寻找你的妹妹。」
  「这是要挟还是奖励?」六道骸步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直视着泽田家光。
  「这是什么说法?好了,慢走,六道君。」泽田家光的脸渐渐隐没在逐渐变小的缝隙里,但六道骸忘记不了刚刚那一瞬间的恍惚——那样耐人寻味的微笑和记忆里的某个地方那一瞬间的重叠。
  六道骸花了自己所有的耐性才没狠狠给电梯壁一拳。
  「你放心……我从来跟黑手党势不两立。」

  同床

  「哥哥!救我!哥哥——」
  面前惊惶的小女孩伸长手臂,却怎么也够不到自己伸出的手。
  「凪!」
  是梦吗……
  六道骸自黑暗里睁开双眼,失神的盯着身旁的云雀看了一会。果然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泽田家光的话吗?凪,你到底在哪里呢……
  骸翻了个身,面对窗户。窗外淡淡的月光把空间分隔成黑暗和银白。
  身旁的云雀睁开眼,宝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在月光的辉映下美丽异常。然而眼睛的主人却以差到极点的语气吐出「再乱动就咬杀你!」这样的□裸的暴力宣言。
  以「必要的监视」为名义,六道骸和无处可去的云雀恭弥算得上是同床共枕——因为理发店没有别的房间也没有空间再放下一张床,又没人想在沙发上过夜——六道骸给十二万分不情愿的云雀这样解释。
  云雀身上有伤,又精神紧绷了一天,傍晚时分终于耐不住睡去。因为职业的原因,云雀的五感比上一般人要强上不少,而且他也不曾习惯与人同床而眠——以前曾经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现在大都变成了尸体。
  一向浅眠的云雀此时恼怒的发现,自己怒火的目标一脸落寞的表情,紧锁着眉头弯起嘴角轻轻说「抱歉」弄得自己根本没法再生气——他多少也能猜到六道骸为何会这样,他又怎么能继续抱怨?
  「赶紧睡觉。」云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下这么一句,翻过身继续睡去。
  「你真的是很温柔呢。」云雀朦胧间听到六道骸轻轻叹息,「抱歉啊,把你扯进来。」
  「嗯……?」
  「睡吧。」六道骸轻轻笑了,「天亮了就好了。」
  在六道骸轻柔的耳语声中,云雀的眼皮不可抑制的闭拢,终于沉沉睡去。
  「天亮了的话……就会好了吧。」留下这喟叹散落在飞舞的灰尘之间。
  日子一天天逼近彭哥列十代目的的就任仪式。
  云雀和六道骸也熟悉起来。两人日常相处多是沉默相对,倒也和谐。
  白天六道骸工作的时候,云雀甚至会下去帮帮忙。虽然这样有些危险,但是云雀不在乎。
  小小的阳台上一人浇花一人读书的场面甚至堪称温馨。
  人谁也想不到这样两个清俊的男孩子,会有不可触碰的晦暗记忆。
  因为职业的原因,云雀原来只能挤时间只读有必要的书。杀手的知识是要丰富却不要求有多深刻。更没空随着自己的兴趣来——话又说回来,云雀哪有什么自己的兴趣可言呢。
  六道骸这里意外的有很多藏书,云雀就捡自己感兴趣的读,甚至找到日文版的《今昔物语》来。
  这样平淡惬意的生活甚至让云雀暂时忘记了圣殿。
  直到有一天,去买宵夜归来的云雀在理发店的门口看到了那个标记。
  三角里面套着一个圆圈,这个图案被一条直线分割成两半……
  云雀睁大眼睛,这是圣殿用的联络记号——
  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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