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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fato-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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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过我很感兴趣一点——她,与六道骸,是兄妹?」
「啊……」猝不及防的问题使季格纳耶维奇——这宅第的主人,神色复杂地看向云雀,「这……」
「不,不用告诉我。」看来他似乎没有听见对话的前半部分……也就是说他是发现了库洛姆不见了才过来的……他不信任她,而且她的确是死凤梨的妹妹。
「谢谢你的理解。」
「我们应该相互扶助。」
「正是。先生。」季格纳耶维奇扯出一抹假笑,「不打扰您的休息了。告辞。」
「恕我身体不便,不送。」
整天装模作样真的很累,云雀没办法理解——一边在心里(也许)有着跌宕起伏的心理活动一边不动声色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的这种兴趣。不是说他做不到,实际上他可以做得滴水不漏,只是那实在令人很烦闷。他向往自由,比任何人都向往。原来压抑着本能的恐惧不见了,这份渴望愈加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体里随着血液奔流。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云雀——被禁锢就会死去的鸟儿。也许他早就该尝试逃脱了。
给了他姓氏的男人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有,这样为了自己姓氏的语义而自豪的时候了。
宁静
「我要得到全部的7^3。」白兰·杰索,这样说。以一种轻描淡写能够到让人以为那是玩笑的语气。
听到他这样说的几个人丝毫没有动摇,答道「如您所愿,白兰先生。」
「……他死了?你说……是史卡鲁?」里包恩瞪着可乐尼洛,「那个小白痴再没本事也不可能这么死了!」
「行了,你也感应到了不是吗?现在证实了,是史卡鲁没错——他是咱们中间最没有战斗力的之一,不是吗?」可乐尼洛皱起眉头,「……他们要的是什么呢?毕竟他是卡鲁卡沙家族的军师,对方来头肯定不小。」
「而且,他的奶嘴不见了。」拉尔·米尔奇抱着胳膊,「我们有麻烦了。」
「你是说,对方是为了奶嘴来的?」
「不无可能。」拉尔放下胳膊,点着地图说道,「卡鲁卡沙家已经被灭了不是吗,这说明跟他们无关,所以我们根本拿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然后他们拿到一个奶嘴之后想做什么呢……不会想要更多吗?」
「……这……」里包恩拿着列恩变成的枪在手里转着,「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我去和阿纲说说,然后跟其他门外顾问商量。」
「那我就去查查怎么回事。」拉尔接道,「可乐尼洛你接着养伤——」拉尔惊讶地看着正在往脑袋上绑头巾的可乐尼洛,「——你要做什么?」
「我也去。」可乐尼洛说,「你一个人行动不安全。」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拉尔瞪他,「老实待着!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你要我在女人冲锋陷阵的时候窝在床上?!」可乐尼洛大叫道,「那不可能。」
「是你替我受的诅咒,你不能再因为这个去死!」拉尔提起这个就很生气,同时还混合着愧疚,「可乐尼洛!」
「得了,如果真的是强敌的话,我在床上也躲不过去。」可乐尼洛大笑道,「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我可不想在床上被杀死。太丢人了!」
「你怎么看?」
「我……不清楚。我对你们不太了解,你、拉尔、可乐尼洛,」泽田纲吉诚实地说,「如果你认为这是针对你们的袭击,那么请告诉我我能帮什么忙?」
「不,你暂时还是得按兵不动。骸那边怎么样?」
「云雀受了重伤,暂时没什么动作,不过似乎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云雀给线人的情报里没说清楚,大概他也没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哦。」
「啊,对了……你知道7^3么?那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是云雀那边的线人传过来的消息……怎么?」
「7^3是这个世界中三种不同的涉及时空秘密的钥匙。你的彭哥列戒指,下落不明的玛雷戒指,以及阿尔科巴雷诺的奶嘴。」里包恩从沙发上蹦到泽田纲吉的桌上,「蠢纲,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彭哥列确实成为了靶子,而靶心就是戒指——以及你们所持有的奶嘴?而最有可能的敌人就是玛雷戒指的持有者?」
「哼,变聪明一点了嘛。」里包恩压低帽沿遮住微微翘起的唇角「你想怎么办?」
「先调查玛雷戒指的下落?」
「然后呢?」
「……不知道。」纲吉看着慢腾腾往外掏手枪的家庭教师,赶紧说「没办法啊对方是谁都不清楚……」
「要你个首领做什么吃的啊不长进的家伙!」里包恩用那双乌漆抹黑的大眼睛瞪泽田纲吉,「所以要你考虑各种方案啊蠢纲!」
「好吧好吧把枪收起来收起来……」一边求饶一边在心里吐槽好像你也没什么确切办法啊……
「……你在想什么?」里包恩眯起眼睛,「蠢纲?」尾音上挑那叫一个华丽,那叫一个……充满红果果的威胁……
「没有没有,」纲吉在心里直吐舌头糟,忘记这家伙有读心术了!
里包恩也懒得再跟纲吉逗,「反正最近不安全,你自己也小心点儿。」
「啊……我明白。」泽田纲吉苦笑着,「我是个绝好的大靶子不是?」
从他成为彭哥列的族长之后,大大小小的暗杀从来没绝迹过。虽然每次都有惊不一定无险,但是保不准什么时候人家放个冷箭就防不住了。每一代新任教父的早期都是充满暗杀与反暗杀,有挺过去的自然也有没挺过去的,挺过去的只是有可能成就一代传奇,而没挺过去的绝对什么都没有。据说九代当初也是这样,而且那时似乎还要危险得多——那时二战刚刚闭幕,九代接过八代交付的彭哥列戒指,以一己之力重新平衡了混乱的党界——那时的西西里岛上刚刚因为帮助联军的登陆而导致墨索里尼的势力潮退水散,被压抑已久的恶蔓延开来。八代落入陷阱被挟持为人质,而彭哥列八代的守护者们决定以个人的名义救出八代。最后做出决定,营救计划展开的同时令九代接任——让敌人阴谋落空。这一抛弃人质的做法备受非议,但的确让八代的牺牲得到了补偿。
回忆了家族史的纲吉没法不为他的祖先们骄傲,现在轮到他接受命运的考验——他岂能在这里死去?他想要看着彭哥列在他的天空之下茁壮蓬勃,然后让它在他的子嗣手中继续繁盛……哪怕它是黑暗的哪怕它罪孽深重。
然而当用来见证这一切的荣耀的凭证成为毁灭荣耀本身的借口时,他该怎么做?
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想到了要毁掉彭哥列的戒指——避免战争,避免流血,避免争端。然而他最终却否决了这个主意——这不是解决之道,掌握了时空秘密的敌人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彭哥列,而他无论如何也要使彭哥列免遭荼毒——不可化解的矛盾,没有交涉的余地,他想起有人说过战争是政治的外化延伸,他觉得自己现在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哪怕他实际上非常讨厌任何能够引起哪怕微不足道的争端的东西,然而涉及到自己所维护的东西他所保护的人们,他绝不让步。
「十代目不好了!」纲吉手下的一个准A级干部几乎丢失了所有的风度,非常失礼地打断了首领的思考「彭哥列全世界范围内的据点全部遭袭!」
「什么?!」年轻的十代目猛然站起来,差点掀翻了身后的椅子。
海浪
「辛苦了,你去把里包恩找来吧。」
男人看着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的少年,觉得有些不忍。
「是。」
比起别人的性命,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永远脱离黑手党。永远。那位大人能实现这一点,那么,他就跟随他完成灭世再造。
「等等,之后让几位守护者一个小时之后到这里集合。」
他很尊敬眼前的少年,也很仰慕。他强大,却善良得不像个黑手党,他在他双目失明之后仍然安排了他在家族内工作没有任他自生自灭——他为此感激他。
「是。」
但是,这些感情不算什么——谁让他因此已经永远失去了娇妻稚子呢,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天爷特别喜欢捉弄人,他随便弄弄,下面的人便上天下地大喜大悲,他突然觉得人面对命运根本就不该反抗,因为力量差距太大了。
尽管如此,天灾人祸,天灾——人祸——说到底也是人干的事。
他收敛起他的愧疚,转身出去传达通知。
「也许你给我们能更具体地解释一下7^3。」
「彭哥列、玛雷、阿尔科巴雷诺——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贝、海、虹——代表了纵深、并列、散点的时空特质。」
「各位,说说看我们需要做什么?」
「那么我认为,应该尽量找到所有的阿尔科巴雷诺。」山本武说。「既然他们和彭哥列都是目标,那这就是互利。他们需要庇护,我们也学要助力。」
「有些地方我们需要派增援过去。而且玛雷指环的下落也要查明。」六道骸眨眨眼,心里补充尤其是俄罗斯那边。
「哪怕不能让步也应该先准备一下谈判。」狱寺隼人皱着眉,口气不太好。他讨厌这种被动的局面。
「嗯,底下的人也需要安抚吧?极限地去做吧!」了平笑着说,「他们可能吓坏了。」
「蓝波……蓝波大人才不害怕!」小牛努力挺直脊背,「有阿纲在,蓝波谁也不怕!蓝波大人会保护阿纲的!」
「那么,去做吧各位——还有,谢谢……谢谢你们。请千万小心。」
在听到白兰·杰索自信满满地、用轻描淡写到近乎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要全部的7^3」之后,云雀忽然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这人是真正的恶魔。比起他来,迪诺·加百罗涅几乎人性的令人泪流满面。
而后几个星期他突然发现,迪诺·加百罗涅并不在场——这很奇怪,毕竟他已经被收编在「黑魔咒」之中并担任队长,这样的缺席可能是很危险的。
然而,等他渐渐发现,白兰·杰索在场时,迪诺·加百罗涅从不出现;而反过来情况也相同的时候,他彻底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迪诺·加百罗涅的扮演者,白兰·杰索?!这不可能!
他也已经不想纠结自己到底是被谁养大的这种无聊问题,但是他不明白迪诺——白兰不应该想不到自己会注意到这一点,这是怎么回事?他过于自信吗——以他平时的表现来看还真说不定正是这样。不过也可以解释成为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在意这样小小的破绽——玛雷指环的空戒拥有者。据说拥有玛雷戒指的人可以分享平行时空的自己的意识,这样近乎于穿越时空的作弊能力实在让云雀很无语——这是现实又不是SF小说……可现实这东西就是这么无告,存在就是存在,哪怕你一万个不信,也没办法否认。
泽田纲吉放下手中几份任务调令,签好字扔在桌角。说实话哪怕有一点希望他也不想让自己的伙伴受到伤害。但是已经狠心把云雀送到风口浪尖,而且其他人也无法幸免这件事还是让他很是自责。
但既然已经决定不毁了彭哥列指环,那么无可避免的战争就要打响。现在已经不是单靠人力的战斗了,匣兵器的战力不可忽略。守护者专署的匣兵器才刚刚研发,彭哥列各级战斗人员尚且做不到人手一份,更不要说熟练应用。在战争中这将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加速咬合。
「「魔女之眼」……」白兰·杰索看着恭谨行礼的季格纳耶维奇,「性能如何?」
「已经确认,和预期值几乎吻合。」
「啊哈,又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呢~让她过来~」
「恕我直言……大人,和彭哥列开战在即,请您千万……」
「哎呀,你跟小正一样罗嗦呢~可是小正跟你不一样哦~」
听明白这是直白的威胁,季格纳耶维奇顿时收声,「请原谅我的僭越。」
「「魔女之眼」……」放下报纸,库洛姆·髑髅纤长的手指抚上右眼。解开封印之后短短几周,「魔女」之名已经在俄罗斯一些阴暗聚居的地方传播开来——据说那一位少女穿着帅气的墨绿军装外套,面孔清秀纯真,却散发着无辜地魅惑气息——一切只是据说,因为直面「魔女」还能生还的人也都被那妖艳的紫色火焰夺去神智,只有一个还能说些话。
「怎么,想起那些死人扭曲的脸了?」云雀恭弥现在已经可以勉力行走了,他很厌烦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带着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别人。
「哼,要是我会有那些无聊的同情心,我早就该死了。早在在装上这眼睛的那天晚上。」库洛姆对于云雀的问题嗤之以鼻,「云雀先生,我劝你先老实一些吧——你那样破烂的身体,倒是想做些什么呢?」
「半斤八两——幻术师居然让自己受伤——闻所未闻——」
「那不过是你的偏见,谁告诉你幻术师就只是一帮偷偷摸摸的阴险之辈了——」
「——你哥哥。」云雀见库洛姆瞪起眼睛,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
「云雀先生,搞清楚你的立场。」库洛姆冷笑了一声,「别越界。」
「呵……」云雀突然笑了,和库洛姆斗嘴让他心情很好——惹怒女士真的不好,只是他在连架也不能打的时候实在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虽然对库洛姆很失礼,这却让他得到一种恶意的快感,「你和你哥哥还真是不一样。」
「不可能一样的。」库洛姆发现了云雀的意图,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无聊。」
「我现在得承认这一点。」
「要不是我的计划承受不起伤你太重,我现在就该用力踹你的伤腿。」
「……好吧,我道歉。」云雀极其不坦率地草草点了下头。
「我得说你真无礼。」
「那么好吧——」云雀艰难地挪动位置,牵起少女的手微微鞠躬,「——亲爱的髑髅小姐,原谅我的粗狂——」
「噢真是够了!」库洛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抽回手,「行了行了。」
「——你看,我道歉了你却这样——」
「你可真是讨人厌啊。」她微笑着说。
「托你哥哥的福。」跟六道骸在一块待久了,嘴巴的恶毒指数会不断攀升——这也是为了自保。不过对于云雀,更通常的解决办法是打一架。
「很抱歉打断你们——」
「季格纳耶维奇先生。」
「库洛姆,白兰先生要你过去。云雀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库洛姆的身影随着季格纳耶维奇的脚步消失了之后,云雀皱了皱眉,又四处转了转就回了房间。继续弄他的情报整理——有了库洛姆的协助,最近这变得相当容易。
拼图
「这是什么?」云雀看着季格纳耶维奇递给他的小巧U盘,并没有接受。
「白兰先生的吩咐,」不过他的语气明显透露了他并不赞同这种「信任」,「关于7^3的资料。」
「给我做什么?」云雀做出迷茫的表情,事实上也的确是——之前明明什么有用的消息都避免给他,怎么一下子这么大方……
「具体内容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季格纳耶维奇把U盘塞在云雀手里,「告辞。」
「不送。」
很奇怪一个老道的黑手党人会这样明显地表现出他的不耐烦——显然在决定是否把资料交给云雀时有过一番争执,但是这绝对不会是季格纳耶维奇如此步履匆忙的原因。云雀看着疾步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高大斯拉夫人,决定暂时不去深究他如此反常的原因。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库洛姆会告诉他的。
以他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出什么任务或者对局面有什么影响,自然无法参与事务,现在他每天的外出活动就是和季格纳耶维奇与库洛姆往返于基地与住处——为了必要的监视,这对他的情报来源是个致命的打击。迪诺·加百罗涅——或者白兰·杰索,在限制云雀行动这一点上做得相当成功——相当彻底。好在有库洛姆·髑髅的相助,这对他——还有彭哥列相当于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云雀给彭哥列消息时发给当地的暗线——他们也不能知道消息来源竟然是「叛徒」云雀恭弥——当然这个过程中云雀需要跳无数服务器还要返回去把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而且动作要快——否则内部警报就会发到监控的主机上,下文自然就没了。
不用说做这种事情绝对劳心,每次都神经紧绷——安装在外间的感应器随时可能响起——这不是没发生过。云雀之前并不擅长这种活计,然而彭哥列特训的时候,他把别人用来锻炼格斗术的时间全部用来磨练自己的技术方面——这还是六道骸提出的理由「以目前的状况云雀很有可能去当卧底,这很必要」。
至于教师人选,自然是六道骸和门外顾问中最擅长技术活的巴吉尔——虽然他并不比两人年长多少,但绝对是谍报工作的个中老手。六道骸本可以用幻术连接两人的意识,但是这样暴露的危险反而会增加,他们不知道密鲁菲奥雷的幻术师的实力(而事实证明若是库洛姆出手他们绝对会被破获),也不清楚骸的幻术究竟能否进入对方的屏障,并且这种远距离的强大幻术对施术者和受术者都有很大伤害。
绝对不能失败,本就是死中求生的计划,失败的后果……局面失控绝对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
不过等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事情就会变得容易些了——那个时候没有理由能阻止他参与其中,也不能再把他排除在外——他手中掌握的彭哥列的机密的价值,就是他能参与多少的评判标准——当然,也是他能活多久的评判标准。
这一天很快就能到来了。下周,或者更早。
一直到当天晚上,云雀恭弥都没有能见到库洛姆,然而,等到他见到库洛姆的时候,不由得为她身上惨烈的痕迹皱眉——云雀受到的教育里对于女性都是应该受到爱护或者说,怜惜的,尽管这种教育并不意味着有多真心实意。而由于云雀短暂而痛苦的童年经历,使得他更进一步强化了这个观念(同行除外,有的时候女人的狠辣真的让他始料不及,但是这也没有改变他固执的印象)。
显然,白兰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女性是需要呵护的」或者是「对于女性是需要保持风度的」这样的概念——库洛姆听到云雀这样评价白兰,忍不住有些想笑,又因为要忍着痛,于是只做出了个奇怪的表情。
「诶,其实他现在也不太好过呢,我的攻击有好几次发挥了全部效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还放了个长效的监视幻术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你……」不用这么拼命,有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但他终究说不出口,「你们兄妹,倒是这一点很像。」
「你不用顾忌我是女性,」库洛姆微微一笑,「我还是有分寸的,不像某些人。」
「……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当个病人吗?」
「你有资格说我?嗯?」
「……闭嘴。」
库洛姆撇撇嘴,「随便你吧。我的伤不养个两三天不行,你收敛着点。」
「知道了。」
云雀手里有着拼图的一部分,但是关键的那一块在哪里呢?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他不知道白兰做了什么——或者说,平行时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从那个U盘里找到的纪录里发现了一些——比如有些样貌完全一样的人却有好几份互不相干的履历——绝对不是双胞胎什么的。分属平行时空的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中的——否则「规则」就会毁掉这个空间——所以……这个时空的这些人,应该是白兰所感兴趣的吧?
被一个变态觉得有兴趣,真不知道是为他们感到悲哀还是什么呢。云雀冷哼一声,继续检查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有用的部分准备在下一次接头(他现在可以借由出任务传递情报了)交给潜伏的彭哥列线人,却不知道马上就会发生大的变动。
「也不知道小麻雀那边怎么样了呀。」好几个月了,六道骸现在几乎不怎么想起云雀了——这不是说他不在乎他了,只是现在他觉得有些东西似乎会在一段时间内变得模糊,但沉淀下来之后会变得更加清晰。他的特定的小动作,他的声音,骸真是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
他知道的情况只有云雀顺利的成为不可或缺的情报来源,但是,关于他受刑骨折之类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的——凡是有暴露的危险的事情绝不做更何况这种蛇足呢?六道骸暗暗叹气,这样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而且还没处说去。
「请通报首领,六道骸请求会面。」
「对不起,雾之守护者大人,首领吩咐过不要打扰。」
「是吗?那么好吧,请你在首领恢复正常会面的时候通知我可以吗?用8号线。」
「没问题。乐意为您效劳。」
「辛苦了。」六道骸颔首还礼便走开了,真是奇怪啊……六道骸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本能在他脑海里挥舞起了名为「危险」的小旗——不过,要是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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