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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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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三三，不是拉美西斯，是拉美嘉鄂。”我头也不抬奋笔疾书，“而且念能力是什么啊，您为什么不直接说想要拥有斩魄刀和恶魔果实呢。”
“搜噶，这个问题太难了吗？那换个来好了：八神里面有什么，随即说出四个算及格。”
晴天挠着头发跳过上一个话题，将教棍指向 the next 同学。
“兰斯洛特，尤利西斯，雷羽菲斯，拉美嘉鄂。”雷羽的眼睛在教室周围转了一圈，“只看着眼前这些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数出来呢。”
所谓八神，即八种神之后裔，举个例子：神秘而美丽的拉美嘉鄂就是魔法女神米斯特拉的后裔。而这个种族血统优秀者自然就可以学习魔法。
尤利西斯是优秀的骑士，兰斯洛特则是名副其实的勇者，狄尔维亚作为自然女神的后裔热爱和平，始终致力于维持平衡与守恒。据说他们在九大阵营里排在第一位，和兰斯洛特并列，在八神中是最受欢迎的家族。‘
不过也许是信仰体系的关系，八神似乎和教廷不太对盘？比如雷羽，她的家族可不就是让统治者和教廷联手铲除了的好例子。
“呦西，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为止了，下课！”就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晴天宣布了放学，我回头瞅瞅太阳，这次又超过六点钟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晴天授课的进度……是不是，稍微有点快？
勒希已经不和我继续在同一个时间上课，晴天完全把他的教育扔给了我，至于下午这段时间则是勒希和明月的自由时间，而他给我布置下来的功课，也似乎隐隐带上些操之过急的颜色。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每天早晨挥剑一万次，两年前我需要半个多月才能勉强完成的指标到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完成，初习剑时欠下的数目也早在去年还清。除了‘飞花逐叶’外，晴天还抽空教了我第二套疾行的步伐，叫做‘行云流水’。
“这就发现了？”晴天搬了把有靠背的椅子坐在一边喝茶嗑瓜子看书数落我，“还以为你这小子狼一样狡猾的个性会选择闷在心里，这么突然问出来，晴桑我连准备借口的时间也没有啊。”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会藏在心底。然后找个机会，凭自己猜测，一点一点找出真相。”我向前挥出一剑，喘了口气，而余光里晴天脸上依旧是天塌下来老子不管的死鱼眼神情，“只不过您……我不问的话，您会主动露出马脚给我吗？”
“当然不会，老子又不傻。”
噗。我不由笑了——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魄力，把耍赖勾当行的理直气壮天经地义，活活一个痞子，可我就喜欢他这痞气十足的坦荡。
真君子，我敬重。真小人，我喜欢！
“所以不就对了，对于您，我也只有直接问出来。我并不是那种迂腐到不知变通的书呆子啊……”该用什么方法去对付什么样的性格，我多少还是明白点的。
比如晴天这种总是毫无顾忌在小朋友面前无话不谈的男人，躲躲藏藏对他没有用，反而直接问出来得到真实信息的可能心比较大。
晴天是个不主张善意谎言的人，哪怕我只有七岁，比起用假装善良语气敷衍我‘一切安好’‘诸事勿念’，反而将真实情况分析出来说与我利害关系的可能性占上风。
“真拿你没办法，晴桑啊，果然不适合和这种心眼像筛子似得人打交道呢。”如我所料，晴天果然开口：
“实在很对不起，之前说要你安安心心别去考虑太复杂的事，是我骗你的。”
……哎？
“果然要坦白还是很困难啊，紧张的我心脏可是跳到了差不多一百八十迈的程度呢。而且强忍着想要立刻去找个时光机钻进去的冲动，”晴天吐出一枚瓜子壳，“我的老朋友带着见面礼和请帖找上门来，就算不想参加也没有办法吧。”
——有我在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尽管骑在老爸肩头装傻就好了。
等到我老的连牛奶都喝不动那一天，不要忘记出门散步时，顺便把糟老头子一起背出去啊。
嗯，说定了哦，等我长大，换我背着你。
哈，小鬼想说大话还早三十年呢，等你高过我再说。
……晴天。
晴天，不负责任的无用叔，糟老头，三三……爸爸。
您怎么可以这样呢？
说好的约定，可我还远没有成长到足以与您比肩的高度，还没有扶着您走过一段路。
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
“你不开心。”
我舀起一盆水浇下，冲掉大半勒希头上浴液形成的泡沫，“怎么啦，不愿意好好洗澡，扳着脸像要指责我似的。”
“你不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很难看。”勒希趴在木桶边沿皱着眉头，精致小脸做出这个表情实在萌的我难以把持，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月那么喜欢捏我的脸了。除脸之外，耳朵和手也令她爱不释手——好萌！救命为什么会这么萌！
“不开心就不要笑，你……哥哥？”勒希回头眨了眨眼，目光中透着单纯的疑惑，不知何时他左脸颊上沾上的一块泡沫在灯光下无比突兀。
“……额……小勒希，我可以解释……”我有些心虚的缩手，鬼知道为毛一激动就真的捏了他呢！
紧接着下一秒，就见勒希在我视线里迅速转身垫脚，将一大块乳白色的泡沫糊到我的下巴上。
“……小勒……”希？
我感到错愕，而小勒希却有些不满意的神情：“我讨厌差两岁。”
呀，好可爱，他在埋怨自己的身高呢。
“不对哦，是差三岁呢勒希~”虽然我好像被调戏了，不过……噗，不得不说心情突然轻松下来，仿佛一切难题都不再是难题。
勒希：“两年零八个月！”
“噗，你说的对，是两年零八个月。”
四舍五入还不是三岁，真可爱。
不愧是我弟弟~O///w///O~
*
尽管早有晴天委婉的提醒，我依旧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
那天正好轮到明月回家，我在山上指点勒希挥剑，他才刚刚开始学这些，但是天赋却不容置疑，吓得我不禁冷汗：只不过早学了三年皮毛，我真的有能力指导他吗？
夕阳西下，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尖啸，有什么东西被炸响，点亮了半边昏暗的云彩。
那是……
八咫鸦。
——“你们不能过去！”雷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双臂张开，“如果不是身份特殊，三天前本应该让月月把你和小勒希一起带走。”
我把勉强跟在自己身后的勒希往她怀里一塞，运足了还不太熟练的‘行云流水’，划作一道浅紫色影子飞奔下山。
“晴天！晴天！”接近小屋的同时我发现有不少白衣面具人守在那里，于是奋力挥动练习用的木刀，可是效果微乎其微。拼着一丝力气冲进人群，还没来得及看那个人一眼就被按到在地。
……真是狼狈。
没有比较的对象，可我多少也明白自己是习武的好苗子，不然怎么会从晴天眼里看到那么多赞叹与自豪？可现在我却连脆弱的武器也无法握紧，只能被无助而柔弱的困在冰冷兵刃之中，束手无策。
……真是弱小。
“啊，真是麻烦。都叫你不要下来的。”晴天背对着我抓了抓头发，一如往常他喝的大醉回家被愤怒的明月敲头时说着谁也不相信的借口那样。
“不……”不要离开我，我才只有七岁啊，再陪我一段时间，哪怕你终究要离开！
可是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再看清他那么决绝的眼神之后。
“我本来想，再过一段时间，等你稍微能拎得起样子时，就带你们回我的家乡去看看。”
迎着众多面具人们戒备的动作，晴天一步步向我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玉牌，双手牵着红绳穿过我脸颊两侧，在后颈处打了一个结。
“……还是等什么时候你长大了，再自己回去帮我看看吧。”
“您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不甘心的瞪着他，想要寻求一个答案。这些白衣人虽然功夫不弱，不过我相信他们绝对奈何不了晴天……我就是相信他，全心全意的。
“活在世上哪那么多为什么。”
晴天啧了声抬手竖起小指向我勾了勾，“这样好吧，我跟你这不肖子来做个约定：”
——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所以在那之前，大家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些话，他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再不回头。
我知道那是多么漫长的距离，却也知道那是多么无奈而不可改变的步伐！
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热，等到意识清醒，早已一发不可收拾，双眼模糊的厉害，口腔里却是一片抹不去的咸涩。
为什么……晴天，到底为什么？你可以跑的啊，你为什么不跑。
【人之一生，本就如负重远行……】
我猛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仿佛由冥冥微风送来的柔和低语：
【的确不去管路边的闲事，不在乎太多外物会活的比较自在些，可是那样的话，人生岂不是由如孤寂古道，了无生趣？】
人之一生如负重远行，不可急求于成。
德川家康的名言，也是……我兰？迪？菲尔最后一次亲耳从那个男人嘴里听到话。
负重……远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酱油：
HXH特产之一念能力（其余特产诸如流星街、火红眼和揍敌客等等请留心下文，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出现哦）。
拉美西斯，埃及法老王。其实这货已经出场好几次了，晴天从来没有把别人的名字叫对过。
魔法女神米斯特拉姐姐（取材：我会说我其实参考了洛基（并不）吗）。
穿着拉风的白衣服和白面具的群众——奈落杀手——演员们。
被晴天偷偷打过小钢珠后欠账不还的游戏店老板们。
留下名言的家康公。
以及彭格列初代泽田家康的名字。（名字也是酱油？！）
☆、然后我出岛了
在那战场上，一袭白衣早已浸染鲜血。奴家不知道这样继续拼杀下去还有没有未来，或许只有那个男人……尽管他眼里并没有什么希望和光芒在闪耀，却始终坚持在最前线。
*
雷羽在桌子上摆出几张暗黄色看上去给人特别不详预感的纸。
“……这是什么。”
冷静下来后我感到从身体到心灵都疲惫到极致，连惯用的敬语也提不起兴致使用。
“十五年前幕府颁发的悬赏令啊。”雷羽指了指最左边，“那时候不修边幅整天喝酒赖床打小钢珠的MADAO还是一个不满二十的有为青年呢。”
白纸上的青年白衣红绫，可以看出眉宇间出鞘的锐气和刀锋般的意志。尽管年轻帅气了不少，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这的确就是晴天无疑。
而悬赏令告示上写的明明白白：德川晴天，攘夷浪士……
再看另一张，林中日月。画面上又像少年又可以称之为少女模样的人，从五官细察，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明月的面孔。
“十五年前，月月比我没能大多少吧。”岂止没多少，看这画像，那个时候明月最多十岁出头的样子。
长发，折扇，马尾……咦？
视线移向最后一张，我不禁怔住：“这位朋友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
“咳咳咳！”雷羽快手将悬赏令收起来，将方才引起我注意的那张压在最底下，“这个人你不认识，看晴天和林明月就好啦。”
“好吧，就算不认识。”我眨眨眼，心里却暗暗将那一眼所见铭记。
“晴天曾经可是被称作鬼斩的恐怖的男人呢……那家伙，虽然总抱怨自己没什么统率和调兵遣将的才能，却比谁都拼命。”雷羽似乎想起了什么，望着窗外遥远的夜空，语气柔和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的悬赏令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撤销，作为幕府重犯，和夜之食原一样，也是停战协议中必须处决的条件之一！”
夜之食原，雷羽菲斯的家族——御神五家家长曾经率领为幕府服务的暗杀部队，与天照院不同。这一支由阴阳师和忍着组成的队伍，所处理的多半也是跟超自然现象有牵扯的事情。
十多年前，夜之食原被幕府出卖，内外兼敌之下几乎一夕覆灭，本家里只有雷羽逃出，遗失族人无数。而晴天，虽然同样被作为最后的攘夷组被悬赏通缉，可他凭借明月神通广大的大哥和一些其他手段改名换姓流亡到意大利，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才在莫西里安顿下来。
可是没想到幕府虽然明面上没有多追究晴天诈死的事情，暗地里却一直没有放弃让奈落的人继续追杀他——也是，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尤其他还是曾经姓‘德川’的，只要幕府统治者不傻，都不会放过他。
只是现在天照院这个组织早就不再属于幕府，而是有脱离自立的趋势——据说似乎在那场攘夷的浪潮中，被某个西方贵族有心收编到了麾下？
前段时间为了把雷羽接来莫西里，晴天特地亲自回了一趟江户，一开始的确好好的，直到我独自一人回到莫西里之前。就在那大半年他不知行踪的时间，被天照院发现了踪迹。
这样一来，一切都吻合了：没错，晴天的改变，的确是他那不寻常的消失又好容易再出现时开始的。
“可我还是不明白。”听了这许多后我终于忍不住一股脑将心中郁结问出来：“晴天很强。你也说了他是鬼斩！那些人怎么奈何的了他，他为什么不反抗？！”
“傻小子，你是真的不懂？”雷羽的眼神令我心头陡然惶恐起来：“你说的对，他很强。可是奈落们奈何不了他，却能奈何你呀。”
如同重锤击顶，惘然间鼻间不知何时竟再次酸涩难忍，我也说不出为什么，耳边突然复又响起晴天的耳语：
人之一生，如负重远行。
负重远行……
原来你所背负的重量，是指我……么。
*
原来如此，所以雷羽才叫我最好不要过去。
我不硬生生非要插一脚，也许晴天还有脱身的机会，可一旦我出现，他就不得不熟手就擒。
人一旦带上了在意的东西，就不得不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雷羽让我不要想太多，毕竟这岛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勒希，还有另外的十几户渔民和一些其它小孩子，即使为了他们晴天也会选择跟着奈落们走，责任不在我身上。
可我依旧闷闷不乐，只是握紧了木刀不断挥出，也不说话，几天下来瘦了一圈。
喀拉——
机械性的挥动着木刀，谁知手臂上突然多了一柄竹剑阻挡住我的动作，力道插进的时机把握堪称毫秒，如果不是实在没心情，我肯定要称赞一句好剑！
“小勒希……”
“‘生气就是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勒希的眼中写满了不爽，竟然好像……恨铁不成钢？不，怎么可能呢！哈哈哈！一定是我看错了！
“……抱歉。我知道了，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弱小而如此无力的我，只能成为晴天的包袱，拖累他，压迫他，最终变成他的累赘，连累他逃不出生天。
斩杀敌人不是用刀的正确方法。
真正的刀不是用来斩杀敌人，而是斩断弱小的自己。
近乎疯魔的不断挥刀，只是痛恨如此弱小的自己。
“我啊，如果能稍微比现在强大一点，哪怕一点都好……“我别过头侧对着勒希，“对不起，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并不是在指责什么，你不要太在意——”
“那就变强。”……哎？
回头只见勒希将竹剑交错与我视线相对，摆出切磋姿势：
“我们来打一场吧，哥哥。”
……
“噗……呵呵…哈哈哈哈！”我在地上躺的像个大，却止不住笑，仿佛要把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下次一定会打倒你。”勒希就贴着脑袋在我身边，比起我来他脸上带着明明白白的‘不服‘两个大字，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好啊，我等着你脚踏五彩云端、名动天下的那刻。”我看着他，只觉满腔爱意几乎要溢出胸膛，忍不住捧着他小脸在眉心吻上：
“我的弟弟，生来注定要站在万人之上，是谁也比不了的盖世英雄！”
“哥哥……”
勒希双眼睁大了些，似乎还不太能理解我的话，又或者那言语间夹杂着的殷切期望，令他手足无措。
“你永远是我的荣光。”我不等他细问便翻身将勒希抱了个满怀，“你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有你在……实在是太好了。”
伤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无助的时候。
小勒希，你能在这里，真是我的……幸运啊。
“啧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奴家该不会打扰了什么吧？差不多就行了，说好的去找林明月那个疯丫头呢？”雷羽挽着袖子一挥手，一圈蓝色的符咒从她身后飘起，粗略一数刚好四四十六张。
“雷羽，你——！！”接下来的数十秒，我觉得自己仿佛见证了奇迹。
……二，三，四！
蓝色火焰消失后，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并非幼女姿态的雷羽菲斯，而是华服翎尾，那个倾国倾城的绝美太夫——情心。
四条长长的狐尾自她身后展开，就像传说中飞天神话中飘荡在仙女身后舞动的云霞。
紫色长发下原本长着耳朵的位置被一双尖长的狐耳所代替——
“还真是听上去让人忍不住得意的形容词，不过奴家可不是什么神女，反而是妖女才对。”
雷羽脚尖点地站稳，“奴家自幼便被告诫：阴阳术只可敌妖，这是千百年不容变更的规则。而为了打破这规则，奴家服下了镇压在重重封印下九尾狐玉藻前碎片的血，所以才会重塑肉身。”
她变身狐妖时，原本横在脸颊上显眼的伤疤也不见了，如玉的肌肤比起那日在吉原月色下贸然对视更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准备的差不多，那就出发吧。”找了件帽兜遮住异于常人的尾巴和耳朵，雷羽回头一手一个拎起我和勒希，“快点把行李都带上，奴家没有给你们胡闹的时间。”
“悬赏令也有月月一份吧，她……”我有些担忧。
“那个疯丫头可不会出事，有后台就是不一样。”雷羽理了理耳根处散乱的发梢，“从以前奴家就一直——总之白富美什么的最讨厌了！”
唔，虽然不应该腹诽，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身为八神之一、阴阳师家族的大小姐，你在家族出事之前也是一个白富美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酱油：
武士的刀不是用来斩杀别人，而是斩断弱小的自己。
by银他妈虽然松阳老师原话似乎不是
玉藻前：日本三大妖怪之一，九尾天狐
扮演雷羽狐妖变身完全版出场负责散发光晕和扯衣服袖子的工作人员们（喂）
好吧还是要出去……这都见不到多少人，酱油也没几个QAQ
下章就出去！
☆、然后我拖家带口了
现如今的贵族圈，你可以不知道女王有多尊贵，可以不明白星月的美丽，甚至你可以分辨不清当今市场上的物价。
但是你不能不认识阿诺德。
我谦虚好学的问雷羽：“请问阿诺德是哪位伟人？”
雷羽转过脸来，掩面欲泣，“……他是‘别人家的孩子’。”
……真是精辟到极点的总结。我表示了解的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努力抱别人家孩子的大腿么。”
雷羽：“对，一条好粗好粗的大金腿。”
*
林明月，十几年前化名‘林中日月’，作为我的养母，她还有一个西化的名字叫做杰诺。不过自从她父母双亡监护权归到家中拐了几个弯的亲戚大表哥身上后，明月就抛弃了杰诺？克劳德这个名字，一头扎进东方。
她曾经是军阀世家克劳德家族大小姐，身后有遗产，头顶有‘别人家的孩子大哥’，本身也有本事，所以才被雷羽戏称‘白富美’。白和美不用说，我可以作证！至于富……别的不用提，一般人家没有钱的大哥，会买下一座岛送给妹妹当婚贺吗？
只不过阿诺德先生虽然是BUG一样神队友般的存在，可他行踪不定，谁也找不着。月月也不一定能找着，通常只有他找别人的份儿，没人主动去找他。
“我们首先要做的不是自不量力去找阿诺德先生，而是和月月会和吧。即使见到他又有什么作用呢，大腿不是你想抱，想抱就能抱。”
我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在这一望无际的海洋上漂泊了二十多天，再这样下去，不止勒希，我也忍不住想要找点东西砸砸了！
“你不说奴家也知道。”雷羽掩住我的脸，“嘘，你以为海盗船是好撘的？”
“……”
对啊。
伪装成平民百姓被海盗们抓上船去隔壁国家的港口上卖掉——这馊主意我当时怎么会脑子一热就同意了呢！
不就是因为晴天不在嘛，一月一次的商船又晚点了，刚好碰上海盗们……卧槽，黑历史，这绝逼是黑历史！等到下船之后谁也不许告诉我曾经做出过这种决定，我才不记得╭（╯^╰）╮！
幸好雷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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