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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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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的世界观,也并不是秘密了。”菲尔的声音响起,他指代‘拉美嘉鄂’为那个家族,话里话外是完全不把家族放在眼里的意思。
  “可是你没被怎么样不是么?”纲吉额了一声回过神来,想不起自己有没有漏听什么,于是没话找话。
  “也许,因为我并非拉美一族吧。”菲尔这话令纲吉一愣,不过他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那么,一座沉入海底一万米的法师塔,要如何做才能将陆地上的孩子接进去悉心照料呢?”
  这语气淡淡的听着就刺耳,纲吉只得耸耸肩,强制毁人三观什么的做法的确不地道他也不好评价,想了想说,“不是有魔法么?门钥匙什么、比如哈利波特的火焰杯……”
  “你倒是敢说出来。”菲尔拨了一下被海风吹到眼前的头发,“如你所见,这座小岛……我们亲爱的莫西里,就是建立在传送阵上的‘火焰杯’。”
  纲吉:……啊咧?
  “莫西里的本体是一座珊瑚礁和岩浆冷却形成的海底死火山口,在小岛上有通向岛内的地道,而通道的尽头,正是刻画着足以直接传送进深蓝之塔——那太平洋中央最深处神秘之地的传送阵。”菲尔笑了,衣摆和长发随风飘动他也不管,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嫌恶,“一想到这么多年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呵,真令我感到无比恶心。”
  *
  “总是老一套可不行啊!”漫莎手中刀刃横在胡桃颈侧,周围是一地杀手的尸体,血很新鲜是活人的没错。
  “你把我们困了三天,无非就是派杀手搞偷袭,除了一开始那招还有点儿新意之外其他的怎么,只剩下皮毛了么?”
  旁边勒希打开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反派死于话多。”
  漫莎:……
  胡桃:……
  两个女的被同时噎住,所以你的意思到底谁是反派?
  这种场面,貌似谁先说话都很不对劲啊……胡桃看着漫莎,漫莎回以无辜卖萌脸的对视,“超过十五秒了呢,你的话,继续下去我也不会爱上的,所以放弃吧。”
  胡桃扯了扯嘴角拉回面子,“不是那个意思,我从走进这里开始就没打算出去。”
  漫莎:“不错,有自知之明这点你还值得抢救一下,不过我是不会救你的,所以放弃吧……”
  话还没说完小勒希就在后边拆她的台,“原来如此,那么这里的确是现实中的空间么。”
  胡桃笑的有一丝诡异,“不然呢?这里,是模仿壁画九层地狱通行审判制造的行刑点……我要拉进来报复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诛神台?”漫莎微愕,胡桃话里的说法来自一个传说,教典记载古代有一个人做了异教徒才会做的事情,教廷公开审判他,但他坚决否认自己信仰有异,于是教会判决让他和死刑犯们共同接受诸神的检验,他们乘着一艘没有返回路线的船只被送往只有死者才会通过的地狱入口,按照道理来说,活人是无法通过这个入口的,而一旦过去,他们也就已经死了。可是如果过不去,那么那个人就是异教徒。
  “可是他活着回到了十字架前。”勒希站的位置比较远,回过头漫莎才看到,他开口的时候眼神很单纯,就像只是简单的接了这么一句。
  “是啊,可是他最后还是活着回来了……”胡桃的笑容再次扩大,“只有他一个人。”
  !!猛然想通了什么,漫莎抬头看着这个不同于之前走道般狭窄,而略显宽广的地方……
  “我便告诉你们又怎样,离开迷宫的方法就在这里,可是,只有当迷宫里的人数字为‘一’时,传送阵才会出现。”胡桃指了指头顶巨大的圆顶壁画,“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先行一步了!”
  “想得美!!”漫莎冲上去,可是她速度再快也赶不上胡桃自己捅自己的手速,三菱军刺噗的扎进富强,等漫莎出手,她已经出气比进气多了。
  “啊啊啊啊这个贱人我早就该弄死她的!”漫莎抬手就要鞭尸,勒希也不拦她,横过刀刃说,“也就是说,现在轮到你我之间的对决么?”
  “……好像是的呢。”漫莎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眨眨眼也露出一个凶残的笑意,“哟,知道我从来没和你认认真真打过,所以特地选的战场么?在尸体和血块中间冰冷的石板,仔细想想还有点儿小浪漫呢。”
  要论起各方面素质来,女孩比不上男性,未成年人也不如一个成年男人。
  以前漫莎和小勒希也交过不少次手,只是两个人都谈不上多认真。不过也不算放水……只是,少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
  后来关系越来越熟悉,反而减淡了这方面兴趣。或者说,因为成了好朋友,所以懒得挥拳?漫莎和勒希都不是会让人产生强烈揍他欲望的性格……而且两个人都知道倘若他们之间发生战斗,那么必将出现一方伤亡,或者两败俱伤,所以才互相默默的守护底线,毕竟这么趣味相投的朋友,没了实在可惜。
  倘若,必须战斗呢?
  这一点,不论小勒希还是漫莎,他俩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你要战,那便战,无非痛快一场而已。
  胡桃的死亡也使得整个大殿显现出了它的全貌,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隽刻在天花板上,并向着墙壁衍生,隐隐组成一个残缺不全的魔法阵形状。魔法……魔法这种东西,以勒希和漫莎的身份,或多或少都有些涉猎的,这个魔法阵想要开启的条件之一的确是活人的鲜血。
  只是当初的神话故事已经无从考证,漫莎只能从中辨认出上面写着‘将敌人的鲜血引入涸床,开启回家的道路’等等话。
  她微微凝目看着小勒希,对方的身影倒影在那抹湛蓝色里。
  敌人的鲜血么?漫莎勾了勾唇,自己这一身血液的主人,对小勒希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半个‘敌人’了。
  那也许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死敌。
  正因为纠缠如此之深,所以才非赢不可。
  “我现在很认真,所以这一次,谁都不许放水啊。小勒希!”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一个月就更新了五章我也真是醉了T…T
  虽然这篇没点击,但我好歹可以先写完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啊。然后在拉拢回头客推荐他们看这本什么的……
  所以快点完结吧!!!

  ☆、啄食残躯

  ……血。
  我在做什么?
  安维尼尔茫然的抓了抓发梢上的血污,她眼神空洞,左右看了看,一时间对自己的处境难以分辨。
  “安妮,安妮……快……快……跑——”英妈妈!
  宛如第二个母亲般照料自己的保姆阿姨胸前,一抹寒光退出,太快了,鲜血甚至来不及在那刀刃上留下些许色彩。
  “英……英……”安维尼尔本能的感到恐惧,她去抓保姆,连后者口鼻中溢出血沫代表着什么也不懂。她只有在身边唯一亲近的人怀中寻求安慰。
  “呜呜……呜……”
  眼泪一颗颗落下来,保姆阿姨不仅不理会自己,而且身体渐渐发硬了,安维尼尔不禁抽泣起来,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保姆阿姨身上留了好多血,连衣裙都浸透了,这是十分不好的事情,她倒还能意识到。
  “哦呀哦呀,怎么哭了呢?”一双黑色的长靴停在眼前,安维尼尔抬头,这个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温柔,而在被未知恐惧所包围的此时此刻,她发了疯的想靠近这份温柔。
  “掉了这么多眼泪,我会很困扰的。”冰凉的手指抚过眼角,安维尼尔愣住了,她呆呆看着眼前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灰白礼服,长长的有些卷曲的浅紫色头发收在风帽里。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美丽的威尼斯面具,银边勾勒的花纹覆盖住大半张右脸和左眼周围部分,只露出鼻梁和嘴唇以下部位。制作绝对精巧,镶嵌了红色和蓝色的宝石,以及水晶钻,透过面具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却比宝石更纯粹。
  他在笑,笑容却没有进入眼底。
  安维尼尔感到面上一热,不知为何竟收回了些之前的恐惧,小声道,“哥哥……”
  “这样就不害怕了吗?”那人单手抱起安维尼尔,他很干净,周围是尸体和血水,可他就连裤脚都没沾染上一分污秽。
  “我叫安妮……”安维尼尔轻轻说,“我……想找爸爸和姐姐。”
  “哦呀,居然提出这个要求,还真是叫我为难呢。”那人勾了勾唇角,眸中一瞬间流转出绮丽的神采来,“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见你的爸爸和姐姐,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可是我不想死,所以只好无能为力。”
  “死……?”安维尼尔吃力的重复这个词。
  “不过只是送你去见见他们倒是力所能及的,对了,你知道死是什么吗?”
  不知为何,安维尼尔觉得有点儿冷,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很正常,可她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滑向英妈妈。
  ……应该说,已经没有气息变冷变硬了的,一名叫做珍英的女人的尸体。
  “你倒是很聪明呢,没错,这正是死亡的一种诠释。”那人话中带着低低笑意,可安维尼尔却止不住打哆嗦……对了,她想起来了,是这个人……他是杀人狂魔,闯进了她的家,带着那副温善面孔,手起刀落,十步杀一人……
  今天是她九岁的生日,所以她打扮的像一个小公主。没有母亲,从小姐妹两人和爸爸相依为命……
  爸爸,妹妹,不,我要逃!英妈妈叫我快逃的!
  一瞬间想明白的安维尼尔扭动身体,可是她那点力气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明白死的含义了吗?”
  她听到那个男人,或者少年的声音,瞳孔猛缩。
  “本来不想多次一举的,可是看你好像吓傻了,人生在世,还没弄懂或者是什么就不得不死去……总觉得稍微有点儿遗憾呢。”
  “所以我决定至少先告诉你什么才是死亡,你也可以正确的迎接它到来,不是吗?”
  “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死的那一天……”迎着阵阵发颤的声线,安维尼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哪怕只有一点点,用语言攻击对方也好,仇恨和不甘在心里交织着,可最压迫她颤栗不安的却是在这个人面前直面死亡的那种恐惧。
  好害怕……好可怕,不要……神啊,求你救救我吧!不要让我在这个杀人魔面前继续受苦了!
  “嗯,谢谢——”
  对方歪头微微一笑,将安维尼尔扔了出去。
  其实或许偶尔也会想一些……吃肉排的时候,看着刀叉从肉块上一道道切过去,疑惑如果是将它刺入自己身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就像是冬天的冰凌嵌进胃里,好冷,整个身体都是……疼吗?似乎没那么疼,但是真的好冷……
  “那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
  安维尼尔的眼睛里最后映入的,是那神秘杀手面带微笑的脸庞。
  一点点黯淡,一丝丝消减,目光所触及的世界像泡沫般分崩离析。
  而她小小的身体,用尽了力气,却连一滴血也没能溅上去。
  杀了那么多的人,可他却纯洁的像个精灵。
  可恶啊。
  *
  “哥哥!”
  猛地睁开眼,漫莎动了动手臂,攥紧了衬衫口袋,吐出一口气,才感到右胸腔下那颗心脏才噗通、噗通,又重新跳动起来。
  她喘了几息,呼吸频率却很快稳定下来。虽然性子急,但冲动对心脏病来说负担极大,因此漫莎早在十六岁前就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怒火攻心,她也不会让自己身体受累。
  严格来说,漫莎的病那么多,原因只有一个——先天不足月。
  她的心脏虽然在右边,却并不完整,身体里的内脏全是错位的,医学上把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叫做‘镜像人’,因为五脏六腑位置相反,就像镜中折射出来的景象……也不知胎儿在孕妇腹中经历了究竟多么神奇的转变形成如此体质,然而漫莎却像一面被打破的镜子。不,应该说水中倒影吧?同样是镜子另一面的身体,她却没等到影像成型便被击碎,因此支离破碎,宛若湖中明月,昙花一现。
  由于没能完全转变成镜像体质就被强迫阻止了成长,出生后的漫莎才会那么虚弱,甚至于连健全的双腿都不曾拥有。
  呼吸系统差劲是因为肺和气管根本就不健全,哮喘也是感冒加上遗传引发的并发症,心脏病就更不用说了,心脏压根就是畸形的。这样的她,还能活下来,并且还算有精神的活了十五年多……阿诺德真的是在尽力救她了。
  只是克劳德家如何有权有势,花了十五年吊她的命,花了十五年养出一个乖戾嚣张桀骜任性的她,也终究还有无能为力的时刻……
  那时候的漫……不,克劳德家大小姐海尔特性情当真是差劲无比,完全凭自己心情好不好欺负别人,凶的不行。
  别说未来,她每时每刻都在为了活到明天而竭尽全力,不凶一点别人欺负她怎么办?自己不欺负别人,等着别人来欺负自己么?
  可是漫莎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生来就是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
  她先一步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因此冷冷的看着他,病态的守着他,看他声名狼藉,看他死性不改。
  然后在听到风言风语时在心底讽笑:呵,我的哥哥比你们强一万倍。
  她殷切的看着那个人的一切,并且为此沾沾自喜……哥哥是我的,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我们的心灵是如此亲密无间。
  据说有的人不需要眼神,对话,照面,只要心有所感,便心有灵犀。这是因为心灵的距离紧密贴合没有缝隙,又何需多说呢?
  她知道菲尔最开始动手杀人的时候并没有后来那分潇洒,他也是秉着一神的紧张小心翼翼,死人的血,对手受伤的血都会溅到他身上,手上,和冰冷的武器上。
  他从来就不喜欢沾到分毫这些东西,虽然表情上没做出来,实际上每次一旦沾到一星半点都会毫不犹豫将被沾到的衣物全部丢弃销毁,换成新的。至于自己的双手,也是动了好多次剁掉的念头,后来他虽然没有这样做,但也是十分不喜自己的手,似乎多看一眼都能看到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般。
  他对画画很有兴趣,可渐渐的,却很少去碰画笔了。
  他只是在一次次手起刀落中笑的越来越美,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那些恶心的血也就沾不到身上了,他的动作从熟练的潇洒,飘逸如鬼魅;从搭档出行到只身一人漂亮的完成任务,从如履薄冰到行云流水。
  菲尔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当时整个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杀手,奈落之骸可以说凶名在外,食腐的乌鸦利喙所至,必将叼啄下淋漓血肉!
  如果说有的人天生来各项技能点都是点满的,博古通今武艺超群风流倜傥帅绝人寰。
  菲尔用短短几年时间达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触及不了的高度,不,或许说,凡人中那些比较有才能的人在他眼里也只能算作普通人。他动一份心思,便有旁人动十二分心思的功劳,他勾一勾唇角,千百种思绪划过心头。
  就连上天也偏爱他,聪明的让人嫉恨,而这份聪慧自漫莎眼中那就是妥妥的全化成了自豪。
  而这份自豪,在发现那些引以为傲的本领通通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却变成了另一种心情!
  菲尔很强,强大到令人感到恐惧。
  同样的身手由男人和女人来使用还是不一样的,纵然漫莎也是生来一腔傲然自认不比谁差半分,可她还是比不上菲尔的。
  得到了菲尔的体术。但漫莎的战斗能力怎么算都是不如菲尔的,比如拿小勒希来比,菲尔可以说称得上轻松完虐他,而她和小勒希之间多次切磋却只在五五开,这也是两人都没拼出真火的前提……如果要拼死,漫莎觉得自己只怕最多守着不败。
  哥哥很强,有多强呢?很强很强。
  他不仅强大,而且聪明绝顶,俊美迷人,举世无双。
  这份来自强者的颤栗足以让人为之疯狂,也深感自己的弱小。
  可是这么优秀的人,他是我的哥哥。
  漫莎对菲尔的感情总是不断在妒忌——爱——惊叹——爱——讽刺——爱——讨厌——爱……中徘徊,可不论怎么样,总归脱不了一个爱字。
  她喜欢小勒希是因为和小勒希在一起相处很开心很轻松,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所以喜欢。可菲尔呢?那是爱啊,就算他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就算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她也依旧要贴着他。更何况,菲尔对她是真好。
  怎么能嫉妒他呢?这是不应该的。
  好丑陋……就像那个时候,为了庆幸自己得到新的身体而擅自选择遗忘菲尔……好丑陋,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些恶心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变的讨人喜欢一点儿?
  可是……打不过啊。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办不到呢,小勒希……明明我也得到了和菲尔一样素质的身体,为了变强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锻炼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本是从不留疤的体质却也在指腹磨出了握枪的茧。
  她主动报名去加拿大隐姓埋名参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上阵杀敌,只为打磨战斗的直觉。
  渴望变强的心从未停止跳动,她要变得无比强大,比谁都强!比谁都!只有成为人上人,才不会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
  “你果然很强啊……小勒希。”
  漫莎笑着抹了抹额头上流下的血痕,她的长发散了一半,索性将马尾全解开,浅紫色发丝铺在地面上。
  左手抬不起来了,肩膀大约断了几根骨头吧,右边腰侧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大半边衬衫。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穿的是黑衬衫,所以这血迹纵然恐怖,却也看不太出来?漫莎这样想,目光伸长,越过脚边碎石,大殿正中央原本应该刻满文字和魔法阵的位置上赫然是一道崩裂的沟壑,那竟然是刀锋横劈看出的裂缝!!
  旋转的气流散开,漫莎定了定神,那裂壑另一边的小勒希站的笔直,而不像自己,已经狼狈到不得不靠低人一等的姿势来积蓄体力了。
  心脏不够水准,该死啊。
  小勒希的右手小臂也被贯穿了,此刻正血流不止,其他地方的伤口到不算大碍,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
  要说起来近身格斗,双手都可以灵活使用武器的漫莎是比较占便宜的,而小勒希是左撇子,右手受伤也没影响到大地方,较真的话,那就是男性身体打起来果然比女的占优势……而且身高高一点儿,腿比较长,攻守范围更广?
  “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强。”勒希看着漫莎。
  “还说呢……我们搞这样的破坏,就算决出胜负来,也不一定能出去吧。”漫莎的目光落在地上,心想‘我是不是应该扛着火箭筒来对付小勒希……’
  这道刀砍出来的痕迹着实恐怖,两人所处大殿目测最少有五六十米宽阔,而小勒希仅仅一刀就几乎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了。
  简直就像地震一样,就是这一击逼退了漫莎,而且加剧了她的伤势,即使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也帮不了她。
  勒希:“你认输吗?”
  “少来了,我还不服呢!手脚一个都没断,哪里看见要输了!”漫莎一听瞪圆了眼,手撑地面翻起,“姐姐大人爱的拳头才刚刚落到身上,你可不要太着急啊!”
  勒希余光垂下,从口袋中捏出一根香烟点上,“看来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待的太久了,这种话对着我还真敢说出来。”
  “不就是调戏你么?”漫莎俏然一笑,“因为你总是宅在家里不出去交际所以才碰不到自己的追求者吧,没被调戏过么?我说的可只是初级露骨哦?~”
  小勒希瞥了她一眼,含着烟蒂的嘴唇上翘,“这么能说只是逞强么,也好,今天就让我来好好□□你。”
  漫莎:……
  WTF……小勒希,等等——小勒希?!
  小勒希对我说了荤段子!
  这种‘因为微妙的夺走了某个第一次所以突然对哥哥感到有一丝内疚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不,重点是小勒希居然开口说了荤段子!那个会在她大大方方掀裙子后一本正经告诉她‘注意素质’的小勒希!!!%>皿<%
  漫莎一瞬间愣了那么两三秒,只觉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然后毫不犹豫碾压过去,她的心,还有她的脑,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感觉不能受到更大伤害。
  小勒希你他妈会讲荤段子干嘛不告诉我们呀欺骗了我纯洁而又幼小的心灵!(挥刀)
  勒希冷静的鄙视了她:你何时问过我。
  漫莎:……
  勒希:→_→
  漫莎:……Q皿Q
  勒希:←_←
  漫莎:……不能再爱了卧槽。
  “我不管,我要从下一波攻击挽回自己失去的幻想。”回过神来漫莎抬腿跳起蹬上墙壁,她的两只手都受伤了,右手还稍微有点力气,左边直接从肩膀废掉虽说能治好但短时间内别想有战斗力,所以此刻的战术便是靠速度强攻瞬杀!
  “是我在□□你才对,亲爱的……”我还能抓住机会,我还可以胜过你!
  我还能继续战斗,岂能轻易放弃!
  【说的对,你还要继续战斗。】
  漫莎瞳孔微微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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