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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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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
“少特么装蒜，死的又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一点也不难过！你不是很讨厌哥哥吗，看见他这样你好像挺开心的啊？”
“还真有一点……”纲吉死鱼眼抓起漫莎一只手腕，“你先听我说，你哥哥不会死的……嗯或者说他总还会活过来，到时候再找他玩就好啦……”
漫莎不可置信的看着纲吉：“你这个疯子！”
纲吉回过神来，忍不住捂脸，他不该承认自己被坑了那许久终于见证某人被坑内心是有点儿小激动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简直就是魔鬼。”漫莎后退一步，盛怒和心跳中她的两眼一齐瞪圆，左眼的蓝色明亮无比，而右眼却是越发猩红鲜艳，几乎要发出光彩来。
“那家伙真的会复活啊，我骗你干嘛，不说了我是未来人么！！”纲吉欲哭无泪，被剧透的痛苦妹子你不懂啊！
“我知道。”漫莎面无表情，“然后呢？”
纲吉认真的看向漫莎，这句话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我无法认同，为什么你会理所当然的让未来为一切买单，你是神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如果你真的什么也不想管，那么为什么要带走我？”
漫莎看着纲吉的眼神凌厉到让后者内心竟有一瞬间感到了惧意，他瞳孔猛的一缩，紧接着清醒过来，随即苦笑。
“是啊，你说的对。”
未来影响现在这个悖论让他一直没打算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最初只是想着赶快想办法回去，可是等他明白该怎么回去之后，却没有立刻回去。
他改变了想法，停留在这个时代是因为漫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还会不会再见到漫莎，所以才想在这个时代做点什么……
纲吉很快恢复了有些没精神的表情，“那种性格的男人正常点很难对他喜欢起来吧，我只是没救他，又没有害他，他老欺负我，不趁这机会落井下石我该有多善良啊。”
不过，也只是漫莎而已。
沢田纲吉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不是一己之力违抗命运的卫道者，觉悟越清晰有力火焰也就越纯粹，他只是……想要保护心爱的女孩。
“那么我也得出答案了，兰斯洛特。”漫莎眸色沉下去，“结果你也只是这种无聊的笨蛋啊……”
“漫莎。”纲吉上前一步。
“你不要靠近我！”
“漫莎……”纲吉脚步不停继续，漫莎见他如此，扬手露出一丝红芒！
那是把通红的宝石小刀，精致漂亮，可是在这里却变成了染血的凶刃！
她天生左手和右手一样灵活，这一下直接扎进纲吉的心口。
纲吉顿住，神情疲惫的垂眸看了看自己左边胸前。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亲手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我会深深记住的，我……”漫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本来罕见的超忆症患者，永远不会忘记。
“不是那样……漫莎……！”巨大的无力感从心口处传来，纲吉仿佛觉得灵魂从伤处破开一个洞，一直以来在身体里缓缓流转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冲出来。
“我还没有做过这么无耻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如果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在我心里占据的特别的位置的话。”
精纯到近乎凝固的天空属性死气之炎经过小刀涌出然后围绕着漫莎旋转，然后那么美丽而耀眼的橙色也因刀刃上的鲜血仿佛被污浊般逐渐呈现出瑰丽的深红色。
那是完全融合彭格列指环后，已经提升到另一个境界的……纲吉体内拥有时间法则之力的火焰！
“……咳……”纲吉弯下腰，属于生命能量的死气大量流失也代表着他的生机即将枯竭。
“我要回到过去，改变我的生活，你不愿意插手 ，不愿做出任何改变，也没背负扭曲世界的意志。没关系，我有。”
漫莎每走一步，她身上缠绕着的能量就越发不详，不是夜之炎那么简单的存在，那是……被强行扭曲并污染的从纲吉身上夺取的火焰。
新接收的力量与漫莎原本拥有的业火之力纠缠在一起，由于被扭转了主人，这些掠夺而来的时间之力并不能很好的控制，如果一定要使用，法则会随着其主人的意志而疯狂运作，直到将世界撕开裂缝！！
然而漫莎毫无停手之意，她站在最高处，精神力延展开伸到最大。
她是极少数能力直逼欧米伽级别的变种人，精神海洋广阔无比，相对普通人来说她的精神力才可成为真正的‘海洋’……就连学习了魔法的菲尔都比不上她，只不过菲尔更擅长细节和有效操作。
衣裙无风自动，沐浴在漆黑与猩红交替烈焰中的漫莎轻轻闭上眼，此时她的姿态竟像极了当年从火海中破出的魔剑海蒂漫莎般，从火焰中诞生，也将从火焰中死亡！
在这么强大的精神漩涡下，莫西里周围的海水也随之躁动不安起来，巨浪高高升起，几乎要席卷这块孤礁！！
漫莎双眸微睁，一左一右的对比和她此刻姿态与因强烈力量而掀起的巨浪交相辉映，蓝是蓝的那么沉浸，红是红的那么热情！
“漫莎！！！”
突然，身后传来纲吉的呼喊。
漫莎回过头，只见那个按年龄来说其实还算少年的男人面色严肃，正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匕首还在他心上没有拔下来，可能因为这个流出的鲜血并不多，至少他还不至于现在就去死。
“住手，你会让世界好不容易维持平衡的法则崩溃的！”
纲吉见识过，所以他知道，当维持世界的三大法则中有一方产生不得了的变动，那么整个73的平衡也将会被打破，之后迎来的，将会是……
他只是没想到，继玛雷指环空间法则之后第二个崩溃的，居然是自己所守护的时间法则。
更何况，漫莎的左眼中还封印着一位凶残的魔王！！
然而漫莎只是轻轻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只有越来越狂暴的火焰与海水几乎狂啸而起，空气中隐隐显出被撕裂的虚空来！
“住手……漫莎，求你！”纲吉一愣，他反应过来这样单纯的劝说没有用，甚至于被夺走了力量的自己，现在连操纵指环回去自己时代这点微弱的力量也提不起了。
他只能艰难的，执着的，顽固的走到漫莎身边，去见她，去看她，去哀求她。
“你要背负改变一个世界的重量吗？”纲吉大声质问，“这么乱来下你就算能回去，也不一定还是这个世界了啊！”
法则一旦崩溃，世界便频临毁灭。
然而彭格列指环只是纵向的时间轴，没有去涉及平行世界的力量，毫无疑问这个时空就是纲吉未来所处的时空，如果法则在一百年前便崩溃，那么他还谈什么未来！！
他们都将失去未来！
盯着满身伤口走到自己面前强撑着意念不肯离去的纲吉，漫莎忍不住问：“你甘愿为了所有人的未来和整个世界而牺牲，却不肯帮我？”
她的眼神赤｜裸而骇人，直白的告诉纲吉：你不是英雄，别逞那份能。
“不是那样啊……”纲吉终于伸出手拥抱了漫莎。
尽管她周身已全是炽烈的火焰，尽管她的力量将他灼伤。
“对不起，我本该尽力阻止，”纲吉轻声说，虽然菲尔那人就是‘只要自己决定要干嘛谁特么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但他这时候什么解释的话也不想对漫莎说了，“我不为了任何人，只有你。”
“因为我爱你。”
漫莎瞳孔放大，瞪大了眼看着纲吉：“你……”
她没说出后边的话，因为纲吉一低头，轻轻吻上了她。
因为这一瞬间心神的剧烈动摇，无数橙色的火焰卷上漫莎的业火。
冰凉的……火焰。
先吸收，在迈入临界点，死气化作巨大的冰，一寸寸拢上来，纠结，缠绕，打死不放手。
“！！”漫莎惊恐的推开纲吉，然而她的力量已经回不去了。
就趁这一个空隙，纲吉把他的力量，取回了一半儿，然后毫不犹豫赌上性命的要把两人一起冻结在冰层之下！
失控的海浪和业火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像是在□□时被突然打落般纷纷消散，被撕开了的微小的虚空裂缝更是将小岛一瞬间撕碎，两人顿时双双坠入蔚蓝色的海水中。
“我不走，我会陪着你。”纲吉露出一个微笑，按着漫莎脑袋搂紧了她。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纯粹的能量般，全部化成了巨大炎块进入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就像一座冰山渐渐沉没。
坠入深海……然后……
原本徘徊在海洋上空的裂缝似乎随法则运行在缓慢修复中，而海面也在几天后逐渐风平浪静。
太阳日复一日的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BGM，天堂鸟…郑嘉嘉，推荐听。
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
等我番外，信我番外绝不是BEQAQ
☆、我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1983年，一架潜水艇驶入太平洋深处。
军方早在多年前就察觉到这块水域十分古怪，自从无故消失的船只流言传开后，这里便禁止海盗船往来了，周围最近的小岛也有八百海里那么远，到底不如百慕大三角出名，但也足够引起注意。
“我们不会死吧……”潜艇内的最年轻的小兵忍不住问前辈。
“执行任务哪有怕死的？”前辈目不转睛盯着导航仪，“不管怎么说，努力保存小命吧。”
“您说的真轻松，这里毕竟是大海呀……”要是再陆地上战斗出个万一还能活下去，在这里——“前辈，下边好像有东西！”
老兵凑过来瞧了几眼，点了三个人名，“你你你，下去看一下是什么！”
穿上潜水服带着探照灯下去，士兵们无一不目瞪口呆。
是一座冰山。
没人想起来问一句为什么海底几千米的深处会有冰山，这并不正常，要知道，这里可是亚热带啊！
“不管怎么说，先通知长官……”老兵打开通讯仪，处于对海底神秘现象的重视，一切发现都非常重要。
“等一下，前辈，冰层下有个女孩子……”
“你说什么？”
联络仪里传来新兵赞叹的声音：
“是真的……老天啊，她可真漂亮……”
*
我在一片黑暗中，前方什么也没有，四周什么也没有。我看不到任何光亮，也并不想要去寻找什么。
浑噩间我隐约感受到了无边的悲伤，说不出来那是一种多么糟糕的感觉，我无法用语言区具体形容，只是很伤心很伤心。
我想这么伤心的时候如果哭出来会不会好受一些，可是却流淌不出泪水，别说哭泣，我连动一动身体去触摸什么都做不到。
圣经说，尘土仍归于大地，灵魂仍归于赐灵的神明。
如果我此刻已身在地狱，那么想必正在接受惩罚吧？
这样想着，我看到眼前出现一缕微光。
在我还没有想明白为何空余意识毫无实感的我会用‘看’这个词去形容自己的变化时……我已经醒了。
啊，准确的说，是我凝聚出了虚拟的意识体。或者说，思念体。
我疑惑的盯着自己虚幻的手脚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明明只是思念形成的虚体，我却感到头脑的胸中仿佛缺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却也很轻。然而那份轻快不仅没让我松了一口气，反而为丢弃了背负的东西而感到焦灼羞愧。
【真不容易啊，你居然真的醒过来了。】一个声音对我说。
我想了想，判断她对我没有恶意，于是露出笑容道，“是啊。那么，可以请您告诉我这里是哪儿吗？”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我推测她多半是出于犹豫或震惊，要么则是在斟酌如何开口。
【菲尔，你脑袋秀逗了？】
我听到这声音语气中的惊奇，便对她说，“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过你比较更喜欢我粗暴一点的对待么？”
【……】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对方明显的沉默，而我则在思考：菲尔？这是我的名字？
话说回来，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
雷羽花了三天的时间消化某人失忆这个事件，以及某人即使失忆了还是毫不犹豫出口就调戏别人的德行，等她回过神来再去搭理菲尔时，却发现对方好整以暇完全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了。
“我觉得我失忆可能是因为灵魂受创的原因。虽然也没有人证实过灵魂这种东西和记忆究竟有什么联系，你说呢？”
披着菲尔外貌芯子也是菲尔但疑似失忆状态的灵体在雷羽心中笑着说。
雷羽：“……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已经问过你了，可是你逃跑啦。”无奈的语气。
“……你在奴家里面。”雷羽无视某人调情般的用词，“思维还没变，说明你不是真的失忆，只是想不起来而已，用力敲敲自己那颗空荡荡的脑袋，在这样下去奴家会一不小心修坏你的。”
“事实上我已经隐约回忆起来一部分了，比如我的名字是菲尔，你性别不明。”
“喂，那是你想起来的吗，是奴家告诉你的吧！！”
“大部分吧。”
“别装傻！！”
叹了一口气，雷羽忍不住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的家族有一门绝技，那就是，将受伤的灵魂放进自己的灵魂中温养，直到完全修复为止。
这世界法则默认对灵魂的伤害是不可修复的，可御神家却有这样神奇的力量……尽管也要付出代价，它并不能单纯将别人的灵魂养好，负责温养灵魂的养魂人要日复一日用自己的生命和力量不间断重复同样的动作。
而两人的灵魂气息也将不可避免受到互相影响，好在雷羽本就是容易接受灵力的资质，而菲尔……
怎么说呢，拉美嘉鄂整个种族，就是以体质温和而闻名的。
身为纯血的菲尔，可以毫无芥蒂接受任何一种力量侵袭，包括最可怕而狂暴的地狱业火，也正是因为这个特点，所以当初才会由他们家族来出人做封印魔鬼的人柱力。
六十六年前雷羽用长明灯将菲尔的灵魂聚拢，她对菲尔和沢田纲吉之间的来往虽不曾探查，却隐约猜到一点，不过用那种粗暴方式强行接收原本没有附身自己的魔鬼，引来业火烧身，对菲尔损害随着年龄增长也渐渐体现出来。
他小的时候很健康，除了被苛刻虐待之外没有生过一次病，后来却不仅患上了哮喘，而且还伴随着各种衰弱症状。
才三十多岁就长出好多白头发。
业火是能连灵魂一起烧灼的火焰，雷羽记得菲尔年轻时候偶尔也会用自己的死气力量玩一玩，可是后来没有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使不出来了。
大空之火是只有灵魂非常纯洁的人才会拥有的相当美丽的橙色火焰，对灵魂质量的要求自然很高，而被业火侵蚀的菲尔，灵魂受到邪恶的浸染，自然连这份力量也失去。
或许雷羽当时收拢的那些，已经不能算是菲尔的灵魂，而是那破败的魂片……
被地狱业火烧灼过后，仅剩的，虚弱的，残骸。
要知道御神家这种温养灵魂的方式是只有族长才能学习的，相当高级的绝密咒术！而雷羽用来唤醒菲尔用了多少年？
六十六年。
漫长到一个人都差不多可以出生长大恋爱结婚四世同堂了。
菲尔还能恢复意识其实早已该谢天谢地。
失忆……就失忆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失忆应该是短暂性的。
因为……
“我觉得我特别难过，蜃儿，为什么你要救我呢？我个人认为，我应该是自愿选择死去的。”
“你叫奴家啥？”
“我叫的哪里不对吗？”
“不是没哪里不对……可你不是忘了我是谁吗？！”
“哈哈，可是我还记得你的昵称呢，可能对这两个字印象特别深刻吧。”
“……”
这人是以前特别喜欢喊雷羽的小名捉弄她来着，因为一旦两只眼睛水汪汪看着雷羽喊她这个名字，雷羽就会变得……
很御坂美琴起来。
所以他其实根本没失忆吧！他完全就是都有印象只不过假装不记得来耍人的对吧！
雷羽捏着拳头强忍住用苦无自己扎自己以让菲尔感同身受的冲动，在住所前的池塘了填了一池子水生植物。
*
“唔……蜃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为什么要用花儿来养我呢。”
菲尔硬是用他那张邪魅狷狂的颜做出了娃娃脸卖萌效果，眨着眼一脸无辜盯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自己。
“总不能总让你在奴家里面吧，偶尔也要有节制啊。”雷羽弹了弹花瓣，“奴家才奇怪呢，所以说为什么是白莲花？为什么你现在的灵波最适合居住在莲花里？为什么，总觉的好像有什么特殊含义，不过这个词一般不是用来形容女人么。”
“……就算你这么疑惑，我也不知道哎，而且我现在的灵魂本质上和你很接近不是吗？所以这应该是在说你吧。”
“不，奴家觉得就是在说你。是伪白莲花的意思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菲尔微笑，眼神和小杰富力士一毛一样。
雷羽：什么鬼！为什么是小杰，这货明明怎么看都跟伏地魔一毛一样！！
菲尔：“你是想说你穿过了我的外表看透了我的心吗？”
雷羽摆手，“够了，今天是情人节，你这个现充就不要对单身狗说情话惹人妒忌了。”
现在的菲尔已经很少碰到他不懂的问题，通过聊天雷羽至少可以判断他不管记忆还剩多少至少智商绝对没问题。甚至以前的一些秘辛问他他也都有印象。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雷羽反而感到了一阵担忧。
“你在不安吗，忧虑我一天比一天糟糕的性格？”
“你觉得的性格什么时候不糟糕过。”
“你在不安吗，期待我想起来却又惧怕我回想起一切？”
“……”
“安心吧，就算我不满，也不会突然对你撕破脸的。”菲尔轻轻的笑着，他一直便是涵养特别好的斯文人模样，声音也很轻，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却一点不像语气那么令人舒服，“我既然已经带着死志杀死了自己，就不会再做同样愚蠢的事情第二次。死亡并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我已经不惧怕坠入地狱，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事情呢。”
有人劝诫那些跳楼自杀的人‘连死都不怕还怕活下去做什么’。
这个理论在菲尔这里却是反过来的。
他认为如果有一天他决定杀死自己，那么绝不是为了逃避活着，而是真的认为他已经有了去死的必要。
对菲尔来说，死亡是比活下去更可怕的存在。他早已可以为了活着忍受身体的屈辱，忍受灵魂的污秽，忍受一切狼藉不堪，他能够让自己接受世界带给他所有的伤害。
而在选择了唯一令他感到过恐惧的死亡之后，他将再也没有任何害怕的东西。
To be or not to be，这对菲尔来说已经不是问题。
“至少，我会让自己不表现出来明显令你感到难堪的神情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雷羽张了张嘴。
……果然她还是觉得这家伙就算对妹妹再怎么好，骨子里也是个蛇精病！！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某人多半已经想起来了……
☆、我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这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人。
或者直接点说，她是个美人儿。
即使逃亡使她风尘仆仆，衣衫凌乱，裙摆沾上了不知名的血。
即使她此刻神情仓皇，长发飞散，一点淑女气质也没剩下。
但美人就是美人，被殴打被虐待也一样比脸丑的好看无数倍。
她知道这片森林是有主人的，自己本不应该闯进来，可走投无路之际，为了保留骨血中的高傲，相比起被敌人带走侮辱，她宁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她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只是感到遗憾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自己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她从来没有自以为能够安详的死去登上天堂，但居然会因为连累家人，连累年幼的姊妹，这实在是……
实在是……不可原谅。
女人对她的末途并不平静，如果可以，她并不愿意就这样迎接自己的死亡。如果可以，她一定会把家人的仇恨从那些人手中讨回来……至少应该这样，至少……
“我对不起你……”
她筋疲力尽的靠在一颗树根旁，摸了摸小腹。
不想死。
我还不想死啊！
*
玛丽简雷羽菲斯，原名御神山蜃，是阴阳师家族的大小姐，后来为了得到力量解封家族封印的大妖怪，通过服食妖血得到了玉藻前的传承。
现在的她作为一只半妖，却又是残余的御神后裔们遵从的首领。
当年家族的悲剧固然有内部叛乱原因，风林火山水，其中御神风和御神火这两家联合幕府把自己族人出卖给入侵者，然而作为族长的女儿……雷羽的父亲除了是御神五家的阴阳师首领外，还统领着与天照院对立的暗夜杀手——夜之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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