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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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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我提议考验的日子定在五天后”一看到王同意；老者接著说道。
“好吧；游戏那边我会亲自告诉他…”说完站起来；转身离开；王者的步伐显得有点不自在“今天就这样；你们都退下吧”
“是！”神官们齐声回答；恭敬地低下头行礼。
法老王走后；神官们也陆续离开；唯独有两位心灵相通般地留了下来；阿克拉丁和依西丝；六大神官中最令人猜不透的两人。
“你不阻止吗？”老者轻轻地说；尽管说出来的问题他早已知道答案。
法老王和其他神官可能不知道；五天之后正是黑暗力量最为强大的日子；但他相信眼前聪慧的女子不可能没注意到；没错；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只有拥有看穿过去和未来能力的两人而已。
依西斯沉默地低下头；芊细的手指轻抚著胸前的千年首饰；美丽的女神官闭上眼睛；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良久；她张开眼；目光中载满懮伤。
“比起逃避；我更希望游戏殿下……不；是游戏必须要去面对…”幽幽地叹一口气；依西丝回答；她看向眼前的阿克拉丁。
………就算知道真相后会受伤；也总比一直欺瞒下去好…
“再说…”优雅的女神官越过老者向外走去；衣裙随著她的步伐而飘荡；阿克拉丁没有回头；但他知道依西斯脸上一定充满悲伤“…我们都知道；游戏殿下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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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卧室里；今天他的修行课程正式宣告结束；再也没必要去练剑了；他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等待卧室主人的归来。
很快；门被人打开了；他转过头；看著法老王一步步向他走来；后者的眉头如他所料般皱了起来；亚图姆在他注视下走到他身边；拉著他的手后坐下来；目光随意地扫过卧室。
“…你的精灵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接下来要好好休息为考验作准备”少年微笑；他的笑容在王者眼里永远是那麼温柔。
“…你知道了？”亚图姆苦笑；对於自己烦恼如何向他开口感到可笑。
“嗯；不过我还不知道是那一天”
“五天后”轻轻地拥他入怀；王者的脸上有点由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然我再把日子定后一点…”愈说眉头皱得愈紧“要不直接把考验取消。。”
“不行”
听著对方愈来愈任性的发言；游戏摇摇头说“你已经在神官面前下决定了；法老王怎麼可以失信於人？”
“可是…！”单手抚上游戏的脸；亚图姆眼里是说不尽的担忧。
“我不会有事”游戏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和对方相握的手十指紧扣著。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映在他身上；亚图姆看著眼前的游戏…………很美；美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的精灵一般；一时间他有种总有一天游戏会永远地离他而去的错觉。
“相信我；我会平安地回到你身边…”美丽的人儿抬起头；清澈的紫瞳里反映出王者担忧的脸；游戏半垂下眼；吻上对方；在王者稍微惊讶的目光中慢慢阖上眼帘。
也许是太久没有触碰过对方；这个吻带给他很奇妙的感觉；游戏就在他面前；那小小的身子在自己怀中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亚图姆感到胸口郁闷；舌尖霸道地闯入探索；和对方交缠起来；甜美的气息止住了亚图姆内心的空洞。
“游戏…只有你…”亚图姆拉起他的手；娇小的人儿已经被吻得有点失神了；美丽的双瞳因缺乏空气而蒙上一层水气；不解地看著他。
“只有你…不准离我而去…”拉起那只手；在那白晢的小手上落下一吻。
“我的祭司…”法老王低下头；再次吻上对方；千年积木在月光下反射著蓝光；法老王的身子压上来；月光下；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急不及待地互相传递爱意。
这时候紧紧相拥的两人还不知道；这一夜；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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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正午；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气温因为阳光的照射显得特别燥热；但这份暑热却丝毫没有阻碍人们高涨的情绪；人们聚集在长方型决斗场里；四面的观众席坐满了人；其中一面由手握长予的士兵重重围绕地分隔开来；那里是王族和贵族们特有的位置；法老王威严地坐在正中央；被六大神官包围著。
从法老王的位置可以清楚地俯视整个场地；为了不令没有力量的平民受伤害；观众席和决斗场之间已被神官们亲自下了魔术的屏障；四周更是有神殿的弟子们支撑著魔法阵。
亚图姆双手握拳；眉头紧皱；他的心很乱；随著时间愈来愈接近；心中的不安不断地增加；他现在只希望游戏没有忘记他的叮嘱。
………“准备好了吗…”
在阴暗的通道里法老王担忧地注视著面前的人儿。
………“嗯……好了”
再次仔细地检查好亚图姆给他的剑；游戏轻轻地把剑拔出；看了看剑身后再收回去。
………“…要是觉得危险就马上回来；我会在看台上看著你…”
王者直视著对方；绯红的双瞳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夺目。
………“当我觉得太危险就会强行中止考验”
又一次的任性发言；尽管知道这样会违反自古以来的规定；亚图姆却毫不在意。
………“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游戏…”
法老王垂下眼帘；拉起对方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回答他的只是对方的一个微笑；他知道那看似柔弱的人儿早已下定决心；也知道对方绝不会因危险而止步；没由来的他就是知道。
“哦哦…………！！！”
人民狂呼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一旁的西蒙向他示意；绯红的双瞳向下方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在众人热切的期待下走了出来；那身子明明就瘦小得过份；腰身却站得毕直。
亚图姆皱著眉站起来；向天空伸出手；宣布大祭司考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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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阴暗的通道中走出来；一时间被阳光刺得张不开眼；游戏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上方的观众席挤满了人；似乎因为他的出现令人们的情绪更加沸腾了；耳边充满不绝的呼喊声；游戏转过头；不意外地看到法老王就坐在他身后上方的位置；亚图姆站了起来；向天空伸出手；人们马上安静下来；他和对方的目光对上；在王者担忧的注视下轻轻一笑后转过身去；他知道考验就要开始了。
游戏向著场地中央的方面看去；那里有一个以古埃及魔术文字相交而成的巨大圆型魔法阵；随著众神官吟唱的咒文；魔法阵的中心开始冒出阵阵黑烟；一块古老的石牌慢慢地从阵中升上来；当整块石板完全出现在人们眼前；神官们也停止了吟唱咒文；石板奇异地半浮在空中；游戏可以隐约地看到黑气从石板中冒出；彷佛有什麼东西身在其中。
可是这个诡异的景象没有持续多久；本来直立的石板忽然向后方倒下去；沉重的石身倒下时扬起了一阵风沙；游戏一手挡住前方；右手轻轻地移到剑柄上；很快；当沙尘散去；一个巨大的黑色不明物体从石板中急不及持地涌了出来。
“嗄…………嗄…………”
那魔物似乎因太久没有接触过阳光而有点不自在；巨大的身子一起一伏；彷佛在呼吸著。
“嗄………嗄……………嗄啊啊啊啊…………！！”
尽管因为神官们设下的屏障隔绝了它对场外的一切感觉；但很快；魔物察觉到身前唯一的人类的气息；它咆哮著向游戏扑去；巨大的身体在持续变化著；幻化出一条五头巨龙的身影。
四周的人们发出惊呼；虽说明知道每个人看到的魔物都不一样；但从他们的脸色看来；人们眼中的魔物绝非善类。
“……出来吧…”而本应身处最危险境地的游戏却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半垂下眼帘；紫眸里有光芒闪过“沈默的剑士！沈默的魔术师！”
随著游戏的呼唤；一阵强烈的白光快速地出现；在五头巨龙快要碰到游戏时把它挡住了；两个人影出现在游戏眼前；一个是高大的白色剑士；另一个是成熟型态的白色魔女。
两只精灵一左一右地挡在他身前；一个握著巨剑；一个拿著魔杖；奇怪的是五头巨龙的身体明显比两只精灵庞大许多；沉默的剑士却能凭那身大剑轻易地把它挡了下来。
突然；沉默剑士使力向巨龙划下一剑；魔物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后退；乘著这一瞬的空隙；沉默的魔术师把魔杖直指向前；一团巨大的白光出现；向著魔物冲去后爆炸开来；巨龙庞大的身体马上被破出一个大洞；五个脑袋一起向著天空发出一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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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游戏殿下！”玛哈特站在看台上；和其他六大神官一起保护著王；看到游戏的表现后赞赏般地笑了“一点也没有对心里的黑暗感到恐惧和由疑”
“哼…那是当然”塞特说；很难得看到冷峻的神官勾起了嘴角。
“这种程度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看著下方被游戏击倒的五头巨龙；尽管对一般人来说的确很可怕；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外表的魔物；不知为何却对那条五头龙打从心底的感到轻视。
亚图姆看著下方的游戏；他连一秒钟都不敢错过；双手还是紧握著拳头；身为千年神器持有者的他和六大神官；都能直接地看到游戏眼中的魔物外表。
“呐呐~~师父~为什麼游戏都不怕啊？？”玛娜身为玛哈特唯一的弟子；担心游戏安危的她也来帮游戏打气。
“那条龙有五个头耶！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长这样的魔物…”拉著玛哈特的手臂；借由师父的魔力；玛娜也能看到相同的景象。
“那是因为游戏殿下…根本就不会被魔物的外表迷惑…可是…”依西丝在一旁轻轻回答；本应替游戏感到高兴的她却皱起眉头。
“可怕的外表并不能影响殿下…”阿克拉丁默默地说“真正能令游戏殿下动摇的事物也许还没出现…”他把目光移向身旁的法老王。
“…安静一点”法老王说出了自开始考验后的第一句话；无视身边的神官；绯红的双眸注视著那条受了伤的巨龙；后者身边正在聚集著不祥的黑气；法老王知道；它是不会这麼容易就被打败的。
“现在；才刚开始而已…”看著那身影再次回复成当初出现时的不明物体；法老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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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双眼紧盯著前方的魔物；对方似乎受了伤；现在他真心地感谢阿克拉丁事前的提醒；只要自己的内心不存疑；不害怕；魔物的力量就会大幅减少；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没错；可怕的只是魔物的外表而已。
魔物再次爬起来向天空咆哮；黑气渐渐被吸入体内；剑士和魔女回到游戏身边；紧握著自己的武器；一刻也不敢大意地保护著主人；魔物的变化完成了；这次它幻化成一个比刚才更有压迫感；背上长著翅膀；下半身是一条巨蛇的魔物；双手伸前再次向游戏冲来。
游戏沉默地看著向他冲来的魔物；一如之前魔物无法影响他一样；这次对方再次被他的精灵挡了下来；挣凌的面孔就在他眼前；但游戏知道；就算他们靠得再近对方也伤不了他；因为他一点都不害怕；看著眼前全身黑色的迪尔邦多；游戏甚至感到有点怀念；不知不觉地回想起他初次去到记忆世界的日子；只是眼前的迪尔邦多比本尊巨大许多。
怀念归怀念；他还是有必须去完成的事；这次沉默的剑士用力地把对方撞开；跳起后双手握剑举高过头；再重重地向迪尔邦多斩下去；只见一道银光在空中画出一条直线；魔物马上双手捂住脸向后退去；剑士的身影半浮在空中；身上的白衣随风摆动；表情依旧冰冷。
人们爆发出一阵狂欢；在他们眼里新任大祭司有著压倒性的实力；魔物缓缓地向魔法阵退去；发出不明的；如野兽般的哀号。
游戏拔出法老王的剑；边盯著魔物边走向前；对方已经变回原本的模样了；巨大的身子起伏著；明明没有眼睛；游戏却觉得对方在看著自己。
………“用王的剑把它封印；就是你的胜利了…
游戏向魔物走去；准备结束这场考验；身边的两只精灵还在警戒著。
“嗄啊………嗄啊………”
魔物还在挣扎；拿出最后的力气去探索眼前人儿的心。
“嗄啊…………嗄啊…………法…”
“嗄啊…………法…老王…的…器…”
就在游戏踏入魔法阵范围的一瞬间；本应没有智慧和语言能力的魔物说出了诡异的句子。
“……王的…王的器嗄啊啊啊……！！！”
魔物发出破碎的声音咆哮著；从地面涌出更多的邪气；一下子把游戏和它包围起来。
“什麼！？”游戏一手紧握著剑；另一手挡在脸前；衣服被吹得呼呼作响；四面八方源源不绝地冲出来的邪气从他身边越过；疯狂地冲入魔物的体内。
邪气围绕著它；形成一个黑色的球体；魔物似乎打算用尽所有的力量进行最后的幻化；游戏却不打算再给它机会；小小的人儿握著剑向前冲去。
“嗯！”一条黑色的触手向他冲来；游戏灵活地闪过；触手在地上打出一个洞。
………还差一点…！
又一条触手击来；游戏在闪避时被划过大腿；一条血痕马上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唔！！”
忍不住发出吃痛的声音；游戏咬著牙关继续向魔物冲去；他已经离对方很近了。
………还差一点点而已…！
想起众人对自己的期望；想起亚图姆为他所做的一切；游戏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娇小的人儿再次闪过攻击；身上已经有好几处新添的伤口了；彷佛是感觉到威胁的接近；邪气更快速地向中心聚集。
………打倒它…然后…就可以和亚图姆…
游戏终於来到魔物面前；他跳起；小小的手快速地举起剑向下划去。
………和另一个我…永远…
就在剑尖快要刺入黑色球体的刹那间；邪气散开了；然后；就像绝望的赤鸟破壳而出般；一个人影出现在游戏面前。
………“！！”
紫瞳惊讶地张大；被风吹得起舞的制服外套；黑色的无袖紧身衣；那人抬起头；张开眼；用游戏再熟识不过的温柔眼神凝视著他；微笑著伸出手。
“伙伴…………”
轻轻地开口呼唤；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梦中再次听到的这个称呼。握剑的手迟疑了；因为那突然出现的身影；因为那曾经令人刻骨铭心的思念。
“我回来了…………”
听著和自己相似却更加成熟的声音；那人走近他；一如从前般拥他入怀；游戏被他拥在怀里；说不出话；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流出来。
………这把声音；这个温度；一切一切全都熟悉得令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我答应你…那里都不去了…”
那人笑了；俊美的脸上柔情似水；游戏忽然感到胸口好痛；有什麼热腾腾的液体流了出来；那人拥著他；看著游戏的身子在他臂弯里无力地向下滑去。
“为什麼…”游戏低下头看著胸前；一把黑色的利剑穿过了胸膛“另一个我…？”
“伙伴…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绯红的双瞳注视著他；眼里充满盈盈的笑意；彷佛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宝物一样；看著眼前的脸孔；游戏用尽全力向他伸出手；染血的小手在碰到对方脸上后；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游戏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持；就这样在对方怀里慢慢地倒下去；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就像被下了最强的咒语；美丽的紫眸被定在绯红的双瞳里；两人一上一下地相望著；游戏只知道比起身上的痛；那温和的目光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移不开；只因那身影深深地灼伤了灵魂最深处。
风像著了魔般地狂吹；那人的发丝狂舞著；彷佛为了回应游戏；那人深情地注视著他；直到小小的人儿力尽阖上眼为止；表情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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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决斗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半圆球体；本应画著魔法阵的位置被黑暗完全吞噬；人们惊慌著；原本占尽上风的新任大祭司被吸入黑暗之中；两只精灵在球体外拚命发动攻击；想冲进黑暗里解救主人；可惜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无法找出一丝进入的空隙。
看著场中彷佛失控般的邪气；王族们也开始骚动起来；人们不安地低语；甚至有人开始退席离开；亚图姆无心去管身后的人群；在游戏被吸入黑暗中消失在他视野时；千年积木发出惊人的光芒；他不顾玛哈特的阻拦；直接从看台上跳入场中；胸前的积木为他抵去了屏障；他站在那黑色的半圆球体前；发现这是由惊人的黑暗凝聚而成的空间。
也许因为魔物反映人心的习性；不同於精灵；身为人类的法老王轻易地进入了球体内部；他不顾一切冲入黑暗里；焦急地寻找游戏的身影。
没多久他发现；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有两道人影；一个站著；一个倒在地上；亚图姆的心跳一瞬间彷佛停止了；他直觉地冲到倒下的游戏身边；用颤抖的双手抱起他。
“游…戏…？”连声音也带著颤抖；他看著怀里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游戏；难以置信地唤道； “张开眼…快张开眼…”
“没用的”突然一把和他相似得不可思意；充满王者气势的声音传来；亚图姆回头；绯红的瞳孔惊讶地张大；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他面前；如果不是对方身上奇特的服饰和肤色；此刻的亚图姆差点误以为自己正站在镜子前。
“他不会醒来”那个人轻轻地说；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对方的目光似乎一直锁在游戏身上。
“…你是谁？”亚图姆站起来挡在游戏身前；愤怒地瞪著对方；失控般大吼著“你对游戏做了什麼！？”
“…我没有对他做什麼…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相同的声音再次传来；亚图姆快速回头；对方不知什麼时候来到他身后；像对待珍宝般动作轻柔地抱起游戏。
“你！”亚图姆气得拔出配剑“给我放开他！！”不知为何；那人抱著游戏的画面令他觉得很刺眼。
然而对方却完全没将他的威胁当一回事；他温柔地抚摸怀中人儿的脸庞；唇边勾起一挘愕奈⑿Α！�
“…不行…”那人回答。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字字清晰地传入亚图姆耳中。亚图姆注视著他；右手紧握配剑；双眼死死盯著对方。
“不行；我不放。。”他深情地凝视游戏；用痴迷的目光；彷佛为了确定自己的心意一般；再次重复他的回答。
“我命令你放开他…！”法老王咬牙切齿地说；他把剑尖指向前“现在；马上离开游戏！”
无视於他的威胁；那人的目光由始至终都缠绕在游戏身上；彷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忽然间他低下头；双肩颤抖著喃喃自语。
“不放。。我再也。。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抬起头；目光里满是痛苦和后悔；就像亚图姆刚才要夺走他的一切存在意义般；声音开始沙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伙伴…”
……伙伴…
亚图姆突然感到一种不明的情感；像是有什麼东西狠狠地打在他心脏上；他想起曾经在千年积木里见过的情境；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称呼游戏；亚图姆感到稍微有点头晕；他晃了晃头；重新看向眼前的两人；千年积木中的人影慢慢和眼前人重叠；完美地重现在他眼前。
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实再次涌上心头；他和游戏；和千年积木里留下的那人之间数不清的关系。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法老王说；金色的留海遮住了双眼；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什麼你长得和我这麼像？”法老王说；没有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问出这个问题；而对方却在听到后笑了起来。
“…你应该问；为什麼你长得这麼像我”笑著说出足以把亚图姆打入深渊的回答；彷佛他问了什麼可笑的问题。
没有理会因震惊而楞住的亚图姆；他抱著游戏；后者的身体柔顺地依在他身上；拉起人儿的手放在他脸上；小小的手再次印上鲜红的印记；他轻吻游戏的嘴唇；虽说是亲吻；却只是轻轻地触碰著；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吵醒游戏；失去知觉的人儿没有意识；没有回应；但亚图姆相信；无论是谁看到面前的两人；都一定会觉得他们之间美得像是一幅画；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彷佛连时间都愿意为他们静止。
……… 就像他曾经在千年积木中看到的；那早已容不下第三者介入的两人…
被隐藏的真相逐渐浮上水面；伴随著只有亚图姆自己听得到的；心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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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场里非常混乱；当法老王和大祭司一样消失在黑暗里后；恐惧快速地在人群中散播；深怕人们会不受控制；六大神官只剩下伊西丝和阿克拉丁还留在看台上；其他人都带著士兵去疏散人群了；一老一女的神官站在看台上神情严肃地看向场内的半圆球体；也许仅仅留下他们是有原因的；因为只有这两人能够看到黑暗空间里发生的一切；确保王的安全。
“出现了；游戏殿下心里的幻影…”阿克拉丁长叹一声；其实他心里还抱持过微弱的希望。“那就是游戏殿下的黑暗；也是他永远忘不了的人…”
伊西丝回头看了他一眼；能够看透未来的她并不清楚游戏的过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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