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方不败之异世风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栈
  “怎么就你一个人?”令狐冲左看右看,一脸迷茫。
  东方不败似乎不再状态内,神色恍惚的:“恩,我回来了。”
  “……”令狐冲大惊——什么状况?东方不败也迷糊了?受打击了?暗算?中毒?(孩子你想远了)赶忙摇晃一下东方不败的身子:“没事吧?”
  “啊?”东方不败回过神,微一皱眉:“你干什么?”
  “顾长风呢?”
  “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啊?你不是说去找他……”令狐冲哑然——为何东方翻脸速度如此迅猛?
  “他要回来的话自己有脚。”东方不败面带冷笑:“你这么心急的想找回他,是为了你的小弟吧?”
  令狐冲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是啊,长风兄说要帮我找小弟的啊,说起来小弟失踪很久了,哎?东方??”回过神来时东方不败早已走远。
  
  暗夜,月色全无。
  苍穹下,是哪处篝火燃起阵阵烟雾?
  天地间,是何人笑声荡开点点涟漪?
  正是痴人痴恨时,偏有丝竹碎心田。
  踏风天际,风声依旧,人可如昨?
  隐约,风送乐章。
  是谁?
  洋溢着欢乐。
  是一群女子。
  篝火前,欢歌笑语,莺歌燕语。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解下腰间酒壶,欲一饮而尽,不曾想,酒尽壶空。
  人生不如意,连酒,都不能畅快一饮。
  看着那群女子,忽然,回忆深处被触及。
  那淡淡的女儿香,点点朱砂痣。
  风中飘扬的衣摆。
  风干的裙衣。
  东方不败伸出手,握住它,像是,握住了流动的生命。
  微笑,晚风正急。
  指尖轻弹,那摆在四周的酒坛应声破碎。
  一股泉流喷出。
  他笑着披上女子华裳,任烈酒洒湿他的发梢。
  
  听——
  何处琵琶声,惊为天上曲。
  女子停下脚步,歇下声语,聆听,一韵醉人。
  风中乐曲,阵阵袭人。
  疑似,红尘翻转痴人笑。
  
  看——
  那个女子,赤着脚儿,踏着节拍。
  歌声清脆,笑唱红尘。
  眉目间,流淌着韵脚。
  巧笑间,描绘着笔锋。
  似妖娆,似清澈。
  不似人间胭脂香,却若九天垂翼羽。
  
  如若不能与君歌,何妨醉酒对天笑。
  纵情声色,流连,丝竹凝醉处。
  谁曾懂,那颗碎落之心。
  只记得,狼烟升起,血染江山。
  
  往昔如沙,随风飘扬。
  故人何寻,黄土掩身。
  令狐冲、诗诗、雪千寻、任我行……
  情人,爱人,仇人。
  谁又记得谁呢?
  旧时意,今朝忆。
  罢了,罢了。
  一曲红尘,掩埋尽了。
  
  “听,她唱的比你好听。”一女笑着嬉戏。
  那名较大岁数的女子脸色一黑,径直走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笑着想要接过一女子的酒杯,可是被打翻了。
  “你唱的很好听吗?!”
  东方不败抬头,见到的是一个年过四旬的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痕迹。
  “你是哪个营派来抢姑娘的!?”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看着妇人一脸市侩加鄙夷的脸,心中一暖——这才是平凡人的生活。
  “怎么?不服?想打打看吗!”妇人说着舞着一火炬。
  “今晚,我听你的。”
  打什么打?早就厌烦了呢。
  美目流转,刹那天地黯然无色。
  妇人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宛若林中仙。于是她笑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莺歌燕舞中,无人知晓,眼前这个女子是东方不败。
  
  




☆、物以类聚

  船上
  “雪千寻,醒醒。”顾长风声声呼唤。
  雪千寻睁开了眼,冷笑一声。
  “喂,顾长风你跑着干嘛?”
  众人抬头,之间令狐冲站在适才东方不败所站之处,双手互插,很是悠闲。
  “你怎么找到这的??”顾长风很惊奇。
  “啊?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我不会回答你!”
  “……”
  “他是谁?”雪千寻无力的问。
  顾长风为难了——两个都是东方不败的情人,可是一男一女???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恩?”令狐冲皱眉:“这位?姑娘?”他已经分不清人类的性别了……
  雪千寻此刻仍身着教主服【你们懂得】,一头秀发披散着,分外明艳动人。
  “你是谁?”
  “哈哈,浪子一个。”顾长风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敢想象雪千寻VS令狐冲的场景……
  “浪子…”雪千寻皱眉:“你是谁!”
  “啊?”令狐冲郁闷,怎么这位变脸也这么快?
  “谁!”顾长风对着令狐冲一声呵斥。
  “??”长风兄怎么了?
  令狐冲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顺着二人的目光寻去——“喂!你是谁!”
  船帆之上,一男子茕茕独立,一袭白衣似乎成了天际唯一的亮点。
  
  海浪滚滚,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雪千寻倚着岩石,血染长衫。道不出的凄艳。
  “你还好吧?”顾长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我帮你把断骨接回去吧?”
  没有回应。
  “唔,你说昨晚那男的是谁啊?”
  没有回应。
  “令狐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难道他瞬间又迷上了那个人?跟他跑了?”
  “闭嘴。”
  顾长风低头默默萧瑟。
  
  “站住。”
  “为何?”
  “你是谁?”
  “你猜。”
  “猜不出。”
  “那是你的事。”
  语毕,白衣人又消失无踪。
  令狐冲依旧追着他,不肯罢手。
  这个人,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感,必须知道他是谁,是敌是友。
  昨夜虽然看起来是日月神教的人不小心炸了船,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一切,都跟这个人人有关。也许,上次东方受伤,也跟他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站住。”
  “为何?”
  “你是谁?”
  “你猜。”
  “丰臣秀吉。”
  
  “对不起,你本来不会跟我们一样被关在这里的。”妇人低头,自责之意印在她被岁月磨过的脸颊。
  “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什么不怪我害你们被关在这里?”东方不败侧过头,也不知此刻是何神情。
  “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践踏,昨夜若不是你,我们也会如此。”
  “这就是,平凡人的痛苦?”
  ……
  “不如加大赌注,输了的人就砍下一只手?”
  “买定离手!”
  “我还没开盅呢。”
  “四五六,大,你输了,砍下你一只手。”
  ……
  昨夜,两支人马,前后来到这里。
  两支人马,双双欲霸下我们。
  狭路相逢,强者为王。
  明明就是力量的斗争,这个女子非要较真,砍下赢家的手。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种勇气。
  可是,现在大家都被关在这个地方,为什么,偏偏她一脸漠然,没有丝毫的感情?
  这个女子,很不一般。
  
  “前面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军营,我带你去哪里养伤。”顾长风看着雪千寻,心头一恸,便转过身去。
  傻瓜,心中悄悄的叹息着。
  “田启云?”雪千寻皱眉:“他是你朋友?”
  田启云,田将军,以一色字名满天下。
  “呵呵,我这个朋友就是滥情了点,其实人还挺不错的。”顾长风摸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帮这位朋友挽回点面子——根本没有脸面的存在啊!
  “倒是物以类聚。”雪千寻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顾长风摇头抗议:“不是的不是的,请你相信,认识这个人绝对是我今生的败笔,我顾长风一世英明总是毁在这个损友身上。”
  “长风兄这么久不见,刚一见面就这么说我,你真是——哎呦不错呦,长风兄这礼物真美好,我收下了。”田启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盯着雪千寻几乎是垂涎三尺。
  顾长风的脸当即拉了下来:”她不是给你的礼物。”
  田启云一怔:”难道是嫂子?!你不用说了,我懂。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顾长风点头:“这就对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雪千寻看他的眼神——嫂子?恩恩,这个称呼好。
  三人一起踏入这个据说是军营的军营。
  “启云,这里……是军营?”怎么看都是青楼,口胡。
  “长风兄你不懂了吧。我这个军营啊姓青名楼字怡红。”
  “……”
  或许真如雪千寻所言——物、以、类、聚。
  
  




☆、阴谋

  “你怎会猜出,我是丰臣秀吉?”丰臣秀吉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传言令狐冲是个二愣子,似乎,不太一样呢。
  “上次东方受伤,是你。”令狐冲上前,一把利剑从袖中抽出。
  “哦?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丰臣秀吉没有半点恐慌,相反,他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不为什么。只有丰臣秀吉才会处心积虑的对付东方不败。”令狐冲扬眉。
  “的确,为了打败德康家川,首先就要让东方不败消失。”
  “可是东方不败已经不去过问你们的事了。”
  “那又如何?只要他曾经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他就决不能活。”
  “你真是一个魔头。”
  “怎么?想动手?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不留情面的,将那令人心惊的独孤九剑折断。
  这就是,扶桑第一高手?
  果然、名不虚传。
  闭上眼的瞬间,令狐冲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去执着那壶二锅头,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似乎有谁这么说过——没有相遇,就没有决裂。
  
  “你是?”铁甲战士般的雾隐雷藏正在准备——呃,沐浴更衣,坐拥佳人。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就出现了。雾隐雷藏也是镇定,没有慌张。
  “你不是雾隐雷藏,为什么要冒充他。”东方不败挥袖,隐约风起。
  雾隐雷藏那铁甲下的脸不知是什么表情,手不自然的指着前方的人——“是你?你不是那歌女么?”
  东方不败轻笑,这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反应过来啊。
  雾隐雷藏忽然感到,一阵压迫感。就在眼前的人一笑之际,铺天盖地的一阵压迫感。
  这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笑。
  “丰臣秀吉呢。”东方不败凝望他,一字一句的问。
  “他?哼,不知道。”想起昨天被丰臣秀吉劈头盖脸的骂,雾隐雷藏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针一线一滴血。
  穿过了铁甲,穿破了铁甲下的手腕。
  “东方不败!”虽似野兽嘶吼,但也是奄奄一息。
  东方不败眼眸如画,醉人的一眨眼:“你认出来了。”
  
  “启云你……”顾长风默默的把田启云拉到一旁:“堂堂大明水师营,弄成这个样子,你真好意思。”
  田启云摸了摸额头,咧开嘴笑了:“长风我这是在掩人耳目,制造假象,其实我这的实力强着呢!”
  顾长风很像学东方不败一样给一个可以杀人的斜目,可惜没法学到那样神奇的目光,于是只好用一种名为鄙视的眼神看着田启云。下一秒——“呜呜,嫂子你也不管管长风。”
  再下一秒,顾长风神奇的在雪千寻眼中看到同样可以杀人的目光……
  田启云感到气场冷了,编了个借口就逃了。
  顾长风就憔悴了——果然是损友。
  “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女人?”雪千寻在笑,笑的妖媚,笑的倾城,笑的夺魄勾魂。
  顾长风愣了,隐约记得,那一夜——“啊!啊什么啊!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女人!”呵,东方不败也是我的女人的说。顾长风笑了,笑的,有几分伤感。
  雪千寻一阵迷茫,为什么,这个人忽然变得让人心伤。
  一阵阵丝竹乐声传来。
  田启云又在一群女子中畅饮了。
  雪千寻看了看田启云,恍惚间想起那一年,他就是这样,笑着饮下她倒的酒。
  面对面的两人,心里却都想着同一个人。
  他,去了哪里呢?
  二人低头轻笑,又似自嘲。
  
  “师兄,醒醒?”熟悉的声音,像是经过了一世。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小弟?你活了?我死了?”
  岳灵珊听到这句话后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让令狐冲继续睡觉了……
  半晌。
  “小弟?真巧,我刚才也看到你了。”令狐冲醒来的第一句话让岳灵珊跌倒了。
  也许岳灵珊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跟令狐冲沟通。
  是的,太久没见都忘了这一点。
  “师兄,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言外之意,你也被抓了啊~
  沉默。
  “丰臣秀吉在哪里?”
  “谁?”
  “……抓你的人”=…=
  “我怎么知道?”
  “……”我错了。令狐冲这么想。
  岳灵珊几日未见令狐冲,现在有种想把他解剖细细研究的念头。
  “小弟,别闹。”令狐冲抽回正被研究的手。
  岳灵珊撇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谁闹了。你没闹倒是出去给我看看啊。”
  令狐冲沉默着思考。神色严肃。
  “想到什么了?”岳灵珊正色。
  令狐冲抬头,对上岳灵珊的眼眸。
  “丰臣秀吉,来中原为了什么。”
  岳灵珊挠头:“不是为了找东方不败麻烦吗?”
  “仅此而已?”
  “似乎,没别的理由吧?”
  令狐冲继续沉默。
  不止,肯定不止。
  东方不败再强大,也已经不对他构成威胁了。
  德康家川跟他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炽化的地步。
  丰臣秀吉没有理由,为了一个目前对他没有威胁的人感到中原。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一定还有。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存稿完了、、、



☆、顾长风

  “田启云!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顾长风气的颤抖着的手狠狠的把一本账本扔在田启云身上。
  “这些是曹都督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田启云俯身捡起账本,拍掉上面的灰尘:“你别忘了,你此去黑木崖,也是曹都督的意思。”
  顾长风气结:“我可以为曹都督收集百官罪证,但是,你不可以为他跟倭寇为伍,这是叛国!”
  “当今圣上,你觉得没有东厂,这个天下还是他的吗?”田启云戏谑的看了看顾长风:“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在这官场混的道理。原来,你还是这么,迂腐。”
  “迂腐?我迂腐?哈哈!好,在你眼里忠君爱国就是迂腐!好!好!好!”一把精钢长刀,亮了整间毡房。
  
  “曹正淳跟丰臣秀吉勾结?”那名年龄最长的妇人很惊讶的问:“他们谁来着?名字很耳熟呢!”语毕,便遭到周遭女子的讥笑——“石沫姐真没见识,连曹正淳曹都督都不知道。”
  “啊?我说这么耳熟的名字。”霎时间一阵欢笑。
  东方不败很惬意的饮着这微劣的酒,感觉也别有一番滋味。
  好像所有人都很惬意,除了——“东方大哥,我真的跟那丰臣秀吉没关系,你这么锁着我又何苦来呢是不是?”
  “我有锁着你吗?”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眨了下右眼,像个孩子般纯良地呢喃:“铁链是你给的,锁是她们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女子们笑了。
  雾隐雷藏快哭了……
  为什么自己会落到东方不败这个变态手里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还只换了个被一群歌妓玩耍的地步,为什么会这样呢?雾隐雷藏深深的感到自己被东方不败欺骗了。而且骗完后还很得瑟的似乎跟自己说:我就是骗你,就是玩你,你能怎么样?!
  呜呜……他不纯洁的心灵受伤了……
  
  刀剑铮铮作响,溅飞火花漫天遍地。
  呼哧~不一小会,火光冲天——“着火啦!”
  可是那两个在毡房中的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刀,一剑。
  火光中的身影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只有那刀剑击打声和被火烤焦的断裂声还在暗夜下滋延。
  “你非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吗?”
  田启云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
  不予应采,只有更猛更狠的刀。
  “顾长风你疯了吗?!”
  炙热的空气中,田启云显得很烦躁。
  “哈哈,哈哈。是的,早在答应曹都督带那昙梦宗的人去黑木崖的时候我就疯了。”
  “哼,我看你是被东方不败吓坏了脑子。”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断,烈焰不灭。
  
  毡房被大火焚尽了,而顾长风和田启云二人却毫发未伤的躺在地上喘着大气。一旁雪千寻微愠地看着二人。
  昨夜,雪千寻在房中为自己接骨,快接好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着火了”,她也不理,自顾自的把骨接上然后准备睡觉。谁知道顾长风和田启云竟然把一刀一剑全扔雪千寻房里,险些伤到她。她这才走出毡房,走向二人。
  
  “你们疯了吗?”雪千寻冷冷的问。
  二人躺在地上,都不吭声。
  恩哼,是没脸吭声。
  任何一个自诩为男子汉大丈夫、却被一看起来弱柳扶风的女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以至于躺在地上喘粗气得人、都不会有脸说话。
  雪千寻冷笑一声:“朝廷的官员都像你们一般小孩子气动不动就生死相搏吗?”
  田启云哼了一声:“是他动的手,我才没工夫跟他生死相搏呢。”说罢,白了顾长风一眼。顾长风狠瞪了田启云一眼,却不说话。
  他们为什么打架,还是别让雪千寻知道的好。
  虽然这个朝廷目前的确很无能,但是为人臣子却不能让他人嘲笑朝廷。
  还真有点愚忠呢。顾长风自嘲。
  他从小的愿望就是报效朝廷,这一点他没忘。只可惜,报效对象成了东厂。
  现在,曹正淳叛国,他却不能跟着叛。
  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没错,这才是他,这才是顾长风。
  
  “东方不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你这样羞辱我算什么意思?!”雾隐雷藏表示不是一般的不爽。本来就不关自己事,明明只是来快活的,天知道怎么惹上这个衰神,时运不济!他给自己这么一个评价……
  东方不败戏谑的看着他,好像看着马戏一般:“其实你武功不低,并不需要冒充雾隐雷藏。”他说的是实话,雾隐雷藏在东瀛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这个人明显武功不低于雾隐雷藏,只是今日他很不巧的遇上了东方不败罢了。
  “雾隐雷藏早就死了,留下一堆手下不用也是浪费,我并不比他差多少,那么我替他统领这群人有什么不合适吗?”他愤愤不平:“雾隐雷藏生前就一直看不起我,无论我做了多少事,无论我的功力提升到什么境界,他就是看不起我。我就偏偏要让他知道,我在他这个位置上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东方不败拍了拍手,不禁重新打量这个人:“可是你再怎样出色,也只是一个替身。”
  似乎是戳到痛处,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当然,是在那铁甲面具下变了,旁人并没有发现。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得以名扬四海,但你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你可愿意?”
  他透过铁甲面具看着东方不败,只是眨眼功夫,他的脸上已是不同以往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气。
  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那好,你叫什么名字?”
  “冈井真次郎。”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

  令狐冲与岳灵珊正在为丰臣秀吉的目的想破脑袋的时候,听到一阵声响——“就扔这里吧?反正都是得罪主子是人。”接着就是一阵锁链拖地声。于是二人明白了,有同病相怜的。
  令狐冲从来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跟人套近乎,在牢房套近乎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任我行当初还是这样被他套上的呢!
  “隔壁的兄台?”令狐冲试探了下。
  “呵,还真是个大牢房,快比得上天牢了。”不料对方只是自言自语,屏蔽了令狐冲的问好。这令令狐冲有点不满意,怎么说小弟还在身旁,不能丢人啊!
  令狐冲挪了挪身子,趴在墙上,敲了敲:“隔壁的兄台~!我是令狐冲,请问你高姓大名啊?”
  “啊?有人叫我吗?”很好,终于听到了。
  “嗯哪,就在你隔壁牢房。”令狐冲正趴在墙上,忽然有一把匕首破墙而出,险些插中令狐冲的鼻子。令狐冲惊得退后三尺。
  只见那面坚不可摧的墙很诡异的被一把匕首划破、划出一个门、、、令狐冲惊叹不已——好锋利的匕首。
  从这个刚刚划出的门里,走出一个人。准确来说,是走出一个男人。再准确来说,是一个手持匕首身着白衣的男人。
  “是你在叫我吗?”男子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