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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魂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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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密使哈哈大笑,“教主真是爽快人!那就请教主缴了兵器,放了展昭。”
  
  “应是大人先撤了包围才对。”教主冷冷道。
  
  密使也不推脱,手一摆,树丛后的兵士鱼贯而出,只拔出利刃将教主与展昭团团围住,不再理会其他教众。
  
  公孙策远远看着,心中暗觉不妥,却也不及阻拦。
  
  教主见一众教徒仍在包围圈外原地不动,怒目厉声道:“还不快走!”
  
  一再遭到截杀,众人士气已低,此时却被教主一番话激出血性来。几人对望一眼,流泪拜倒辞别,起身却是有志一同向密使杀来。
  
  这一下变故极快,虽有白玉堂几人飞身上前相助,仍是叫三人杀至密使面前。密使武功虽不弱,无奈这几人是全力出击,全不顾自身伤势性命,招招追魂,式式夺命,一时手忙脚乱,堪堪招架得住。谁知又听一声长啸,竟是那教主飞身而起,越过众位军士,手中弯刀挟万钧之势直指而来。
  
  教主面上浮起一抹冷笑。他这一生算计人心,自负便是绝地也可做出活局。方才声声句句,种种姿态,为得就是这一击!只要斩杀这领头之人,一众军士便成散沙,何足为惧?只要带了展昭走,他日再取宝藏,仍能东山再起!
  
  密使魂飞魄散,后悔莫及。眼睁睁看那刀光临近,避无可避。
  
  谁知刀光未到密使面前,已伴着一声惨呼自半空坠落。场中诸人一时全都愣住。定睛一看,却是展昭手执钢刀,点在教主颈上。教主手捂小腹,鲜血自手指缝隙汩汩而出,显见伤的不清,却仍倾力仰头瞪向展昭,眼中全是不信:“你……怎么会……”
  
  展昭并不回答,手中刀势一收之间,指如闪电,封了他周身大穴,又回头遥对着白玉堂微微一笑。
  
  白玉堂远远看见展昭一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眼中一热。想要回之一笑,却觉鼻中酸麻,笑不出来,只能勉强咧了咧嘴。
  
  教主被擒,其他人亦失斗志,加上本就实力悬殊。不消片刻,已被卸了兵器,封了穴道,捆作一堆,一场恶战便草草收局,
  
  挨得教主被五花大绑押走,白玉堂急步上前,迎向展昭。
  
  “猫儿!”
  
  这一幕在梦中不知见过多少回。
  
  多少回满心喜悦,张开双臂奔到那人面前,收手时却是一场空。
  
  所以这一次,只能一步一步丈量距离,在距那人一臂远的地方停下。任心潮汹涌,不敢再靠近一分。
  
  展昭伸出手,掌心摊着一样物事,微笑着递给白玉堂看。
  
  是闯冲霄时断掉的剑穗。
  
  曾经想过,如果猫儿真的回不来,哪怕再闯一次冲霄,也要找回这剑穗。
  
  不曾想,竟是到了他的手中。
  
  为何现实竟比梦境更不真实?
  
  只是当初银白的络子,现在浸了血迹。原本圆润的玉玦边缘,换了锋利的角度。
  
  白玉堂心中一紧,伸手拢住展昭的手。展昭一怔,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终究没有抽回手来。
  
  白玉堂觉出他的不自在,把手松了,脸上有些悻悻:“猫儿,你……还好吗?”
  
  心中有多少句话,也不过能问这一句。
  
  展昭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间,示意没法说话。
  
  白玉堂又担心起来,上前一步。展昭后退半步,仍和他保持了一臂的距离,张嘴用口型示意:“我没事。”
  
  白玉堂觉得展昭有点不对,可又说不出是什么。
  
  “展护卫!”公孙策也走上前来。展昭看见他,眼中有些湿润,又用口型回到:“公孙先生。”
  
  “先生你快给猫儿看看,他怎么不能说话了?”白玉堂急道。
  
  “各位,我们还是先离了此地再叙别情吧。襄阳城中,怕还有一番曲折。”密使在一群兵士簇拥之下走来,特意向展昭拱了拱手:“此次多亏了展大人。圣上面前,下官定会如实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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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风波,酝酿了那么久,牵扯了那么多人,最后却是几天之内,便全部了断。再回到开封,街道还是那街道,行人还是那行人。仿佛过去的一个月,只是一场戏。
  
  一场,以过于完满的方式落幕的戏。 
  
  张王教的人马在野人谷被襄阳王重创,继而被官家剿灭。襄阳王私调将卒,私铸武器,造反证据确凿,在官兵围困王府之时,于冲霄楼畏罪自焚。君山水寨钟雄与智化,欧阳春结拜兄弟,归顺朝廷。颜查散走马上任,襄阳城又是一番新气象。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冰山一角。
  
  野人谷的宝藏是不是真有其事?官家如何在襄阳王眼皮子下面不声不响调入了上千精锐,控制了他各处盟友,截杀张王教于野人谷,继而围困襄阳王府?这时机,又如何把握的如此巧妙?困兽犹有一斗之力,襄阳王为何毫不抵抗便纵火自焚?冲霄楼里面是否藏有造反的盟书?如果有,是不是也毁在了大火之中?
  
  有些问题,深想起来,让人心惊。
  
  展昭的嗓子已经好了。公孙先生说只是药物所致,那药性相当温和,并没有留下什么损伤,但他却比从前沉默了许多。
  
  当初官家单独相召,说有人欲呈后周宝藏地图,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取,并探查宝藏真假,他并没有多想。为保万全,地图看过之后便被毁掉,而献图之人自刎于他面前。自那人的血溅上他的衣襟,一切,便再不同。
  
  而今回头再看,所谓后周宝藏——这他为之不惜死,又为之偷生的秘密——原来只是一场骗局,一个诱饵。
  
  果然干系重大,有关国祚!原是如此干系重大,有关国祚!
  
  好一招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好一个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一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天子!
  
  枉他千思量万忍耐,只为能将张王教主一举成擒——即便上路几日内力就已恢复,即便时时刻刻恨不能取弋凛风性命,即便……
  
  原是早就知晓,原是早已筹谋,原是……早有定策。
  
  虽仍无悔,如何无怨?便是不恨,怎能不怒! 
  
  、
  
  论功行赏之时,官家单独留下他。沉默良久,却只是说了一句:“展卿家辛苦了。”
  
  辛苦了?辛苦的是千里奔波,还是孤身作饵?
  
  或许在天家眼中,世事如棋,任何一人,都不过一枚棋子。
  
  他这个棋子,是死了比较遗憾,还是活着比较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些内容




☆、余波

  “请恕学生无能……”公孙策拱手低头。
  
  “展护卫可是受了内伤?”包拯一脸凝重。
  
  “那倒不是。其实展护卫的身体比去襄阳前好了很多,连从前的一些陈年隐疾都有所好转,倒叫学生十分讶异。不过展护卫本年轻,若不是之前……”公孙策微微摇头。
  
  若不是之前太忙太累,又怎会年纪轻轻落下一身的病?这回虽然吃了许多苦头,但之后静养不再奔波,身体便很快好起来。到底在开封府这些日子,他默默承受了多少?官家对他,开封府对他,亏欠了多少?
  
  “然精神不若从前,似是睡眠不稳,休息不足之故,并非有甚么病症。学生已经换过几副凝神静气的方子,都不大管用。只怕展护卫……是有心事……”
  
  、
  
  “人和图,我都想要!”
  
  “公子是骗你的,那人已经死了。”
  
  “他害死了晓儿!”
  
  展昭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喘气。
  
  这三句话,三件事,是他的梦魇。
  
  白玉堂还活着,他知道,可是在梦里黑暗的甬道中,一切都迷失在雾里。
  
  他看不清。
  
  而晓儿,晓儿……她为什么那么傻?她哥哥,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弋凛风……回想起来,弋凛风也许真对他如何的时候,他不是昏倒便是神志不清,是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可是,偏偏又无法忘记。
  
  而这个人在哪里呢?
  
  张王教的余孽,除了死在野人谷和被密使截下的,剩余的也都陆续落网被处死了。天家张了榜,重赏之下,从来不少勇夫。
  
  只有左堂主和右护法,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想起左坤对他的回护,还有暗地取走又打磨送还的玉玦,展昭心中滋味难明。也不知这人是改名换姓隐居起来,还是已被官家灭了口。
  
  倒是当初看管他的秦冬不知怎么被抓到了。官家说对普通的教众不会追究,以示天恩浩荡。毕竟他们只是盲从,真正参与其事的,至少也是分舵舵主一级。只是遣其各自回乡,需每年向地方官员报备,不得随意走动,以防再生事端。
  
  可是只要他一句话,秦冬便会被作为知情的亲信,重则处斩,轻则流放三千里。
  
  秦冬看见展昭的时候,几乎要站不起来。只是一个看人的差事,最后可能要掉脑袋,还是当初自己主动争来的。
  
  展昭的眼光黯了一黯,却未在他身上停留。他听见展昭说:“展某并不认识此人,想是不相干的教众吧……”
  
  、
  
  “秦冬?”
  
  秦冬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一袭锦衣的华美少年,心又缩成一团。行事狠辣,不留余地。他听过武林中人对白玉堂的评价。
  
  本以为展昭放了他一马,他便可以回乡过过小日子,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惊吓之后,又是一个惊吓。
  
  “你……可知道展昭?”
  
  秦冬点点头,嗓子有点发干:“展南侠名满天下……”
  
  “别跟爷爷说这些废话!爷问的是你在张王教总教的时候!”
  
  秦冬一哆嗦 。
  
  、
  
  那剑穗终究是不能再用了。不是上面的血迹洗不干净,也不是断了的络子接不回来,只是边缘被打磨的十分锐利的玉玦,稍不小心,又缺了口。即便再镶好,过于锋利,容易伤人,并不适合做剑穗上的吊饰。
  
  若再磨平呢?如同人的棱角,从锋芒毕露到内敛隐忍,有时只是一瞬。
  
  还是……算了吧……
  
  便答应了白玉堂再为他买一个。
  
  旧的这个,白玉堂想要去做个纪念,他只是淡淡笑着说:已经丢掉了。
  
  有些东西,可能承载了太多,留在那里沉甸甸的,压得心中难过。不如弃于桥下,任河水日夜奔流冲刷,洗去旧迹。
  
  、
  
  “店家,请把这个,这个,和这个拿来瞧瞧。”展昭点了点架子上陈列的几块玉环,微笑着对店家说。
  
  看着展昭的微笑,白玉堂有些出神。
  
  这个人,经过这样的事情,竟还能这样的微笑。这到底,有多困难?
  
  “白兄为何这样看着展某?”展昭注意到白玉堂专注的目光,隐隐有点不安。
  
  “呵……”白玉堂回过神,“你头发上沾了点东西……”
  
  说着伸出手去。
  
  展昭的发上,的确沾了一丝柳絮。
  
  展昭不着痕迹地偏过身子,让开了白玉堂的手,自己抹了抹头发。
  
  白玉堂心中一痛。
  
  到底还是留下伤害了吧。
  
  怪不得夜间总会被噩梦惊醒。
  
  怪不得总是和任何人保持一臂之上的距离。
  
  怪不得约他到屋顶喝酒时,不再能一起躺着看天。
  
  怪不得开玩笑说要在屋里陪他免得他做噩梦时,是那样慌乱的拒绝。
  
  怪不得……
  
  是不是本不该去查,去问,本不该知道?然而又如何……只让你一人来承受……
  
  弋!凛!风!
  
  白玉堂紧紧握住剑柄,手背青筋暴露。
  
  千万别让我找到你!
  
  ~~~~~~~~~~~~~~~~~~~~~~~~~~~~~~~~~~~~~~~~~~~~~~~~~~~~~~~~~~~~~~~~~~~
  
  时隔三月,居然又有了弋凛风的行踪。更居然,就在汴梁城内。
  
  果然这个人,算计人心,最精明不过。
  
  展昭握了握拳。
  
  包大人说本也不必开封府出面,却是天子垂询,问展护卫伤养的如何,愿不愿走这一趟。
  
  自襄阳回来,展昭便借伤告假,平日只是巡街整理文案,不再出外办案或入禁宫当值。
  
  公孙先生说,天子或者只是借此问问展护卫的情况,倒不是真要让他去。不过总还是要问一声。
  
  展昭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有些事情想问个明白,有些事情想有个了结。
  
  、
  
  “数月不见,我对展大人甚是想念,展大人可有想我?”弋凛风靠在窗边,仍带他一贯的懒散笑容。
  
  这屋子的摆设,竟然是和他院中烧掉的那间,一模一样。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弋凛风一声长叹,踱到床前,轻轻抚平被上的褶皱。“常教我怀念从前你我相拥而睡的时光……”
  
  展昭的手在剑柄上攥的发白。
  
  “展大人此来,可是想和我叙叙旧情?”弋凛风似是没看到展昭的脸色,仍笑着问,目光肆意地在展昭身上上下打量,“展大人又清减了些。这样抱起来,可有些硌人。”
  
  展昭终于忍不住拔剑。
  
  怎么会以为,和这个人,还能有正常的对话?
  
  、
  
  展昭的剑尖点在弋凛风左胸的时候,弋凛风的鞭柄离展昭的喉咙还有三寸距离。
  
  “你输了。”弋凛风一笑。
  
  下一刻展昭的剑就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前,而他却贴近了展昭,鞭柄一晃,点了展昭的穴。
  
  展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像猫。”弋凛风的头贴在展昭额头上,身体和展昭的身体隔了一个剑柄的距离。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我一直都想知道,在你清醒的时候吻你,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弋凛风一用力,把展昭推倒在床上。鲜血从他胸前嘴角不停溢出,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只是用力贴上展昭的唇。
  
  “猫儿!”
  
  一股大力把弋凛风拉曳而起,飞撞到窗上。透胸而过的剑身又被推出来半截,血流的更快了一些。
  
  看见展昭满脸满身都是血,一动不能动的样子,白玉堂浑身都在颤抖。
  
  “咳……”弋凛风抬手拭了拭嘴角,却没能让血更少一些。他还是勉力扯了个笑容,对抱起展昭怒瞪着他的白玉堂道:“只……只是……亲了一下,就……着急成……这样……咳咳……咳……”
  
  血沫从他口中溢出,衬着那抹带了嘲意的笑,看着格外狰狞。
  
  “睡……咳咳……都睡过了……亲一下……咳咳……有甚么打紧……”
  
  展昭脸一白。
  
  “闭嘴!”白玉堂一脚踢在弋凛风侧脸。弋凛风被踢趴在地,支起身子吐出几颗牙齿,哧哧地喘着气,果然说不出话来了。
  
  “白兄……”
  
  展昭语音微涩,动了一动。白玉堂身子一僵,脸上微热,忙不迭地把展昭放下来。
  
  “我没受伤,只是被点了穴,这些血都是他的。”展昭解释了一句,缓和一下气氛。他一直在运气冲穴,刚才已经解开。被白玉堂打横抱着,实在有点尴尬。
  
  白玉堂不敢去看展昭,只看着弋凛风:“被你一剑穿胸,这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不是我刺上去,是他自己撞上来。”展昭语气有点飘忽,“所以我才被点了穴。”
  
  “这人疯了?”白玉堂吃了一惊。
  
  弋凛风好像又缓过一口气来,斜倚着墙,扶着胸口直直看着展昭。
  
  看见他炙热的目光,白玉堂便觉得心中如同火烧。
  
  恨不得把他的眼睛刺瞎,双手斩断。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恨不得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恨不得这世上,从未有过这一个人。
  
  可就是将他加诸猫儿的百千万倍返诸其身,又如何?
  
  并不能让已有的痛苦,消除分毫。
  
  可无论如何,不能叫这人,死的太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一下




☆、往事

  血流的那样多那样快,弋凛风的身子渐渐冰冷。
  
  当初那人浸在寒潭之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冷呢?
  
  连睁着眼睛也变得这样艰难,那人的样子都要看不清了。
  
  他还想说一句话的。
  
  人生若只如如见?
  
  如初见……莫若不见……
  
  其实,真是未见。
  
  那日阳光晴好,他坐在酒肆角落,看那人蓝衣长剑,气宇轩昂。
  
  彼时他还未练就总能一副不在乎的笑容,把一切藏于心底,又随时可以调出任何情绪,让任何人相信的功夫。
  
  而那人,尚在江湖之远,未识庙堂之深。
  
  彼时那人的笑容,是阳光般的明亮耀眼,让曾在阴冷角落的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邻桌有两个草莽汉子,一脸嘲意地看着那人的剑,低声说了些什么。
  
  叫他听了忍不住心中冷笑。
  
  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敢笑话人家是泥菩萨抹金粉?这剑要是到你们手里,才真是长毛驴配了金鞍呢!
  
  那人明明是听见了,偏依旧笑得平和,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要了个离得最远的桌子,背对他们坐下。
  
  彼时他还不知,他就是刚出道一年,便名震天下的南侠展昭。
  
  酒楼里总容易发生各样的事情。
  
  比如有楚楚动人的可怜女子唱曲,身边往往只有一个老的几乎没法子走动的祖父,颤巍巍拉着胡琴。而这时如果没有什么不成器的富家公子强拉着人家姑娘的手说些轻佻的话,这世界好像就不正常了似的。
  
  如果再有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把那公子打得鬼哭狼嚎,便于世间这平凡一处,忽然成就了传说中的江湖。
  
  然而这半年来他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这样的事情,也不知看到多少次。举目四顾的时候,往往只有他一人。
  
  这一回,才真是热闹了。
  
  那人低头吃菜,斯文俊秀,看上去真像是哪个书香门第的少爷。旁边的嘈杂,似乎都没有听到。
  
  可他明明见那人耳朵动了动。
  
  那样子,倒像只猫似的。
  
  旁边的一个汉子忽然狠狠一拍桌子,大吼一声:“住手!”
  
  那唱曲儿的花儿一样的姑娘,和正拉着姑娘的手笑得花儿一样的富家公子都惊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爷面前调戏良家妇女?”那汉子瞪着眼,吼的口沫横飞。
  
  这话说得极有气势,可不知怎么听着让他想笑。
  
  识相的客人见状不妙都溜了,一时本将近满座的酒肆里就剩了寥寥几个人。
  
  若是平日他也会溜——溜到比如房顶或者窗边这样适合看热闹的地方。
  
  不过看那人还不紧不慢地夹着菜,他就也不想走了。
  
  后面的故事乏善可陈。
  
  富家公子被揍了个鼻血长流。卖唱姑娘眼泪汪汪地说不出话。拉琴的老头手抖的更厉害了。店小二愣在厅中,眼看着两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做了此等侠义之举,想必心中十分快意。
  
  走过那人身边时,看了看那人的剑,忽又发出一阵笑声。
  
  那人还是一直低头吃菜,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
  
  唉……人的脾气好成这样子,实在也有点无趣。
  
  富家公子捂着鼻子唉哟唉哟直叫。店小二看着拍烂的桌子和几乎空了的厅堂发呆。卖唱姑娘哇一声哭出来。拉胡琴的老头咕咚跪下来对富家公子砰砰磕头。
  
  那人终于皱了眉头。把哆嗦的老头拉起来,给了银钱让他带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姑娘先走,又会了那两个汉子太过得意而忘记付,和其他客人只顾跑路而来不及付的饭钱,最后给那富家公子止了鼻血,用手指绞了半锭银子说给他做药钱,又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那公子本来恶狠狠地目光便一下子软下去,一个劲儿保证:“小人决不敢再找那对祖孙的麻烦。”
  
  他原来曾想,自己要不是为了隐藏行迹时时地易容更名,凭这些日子的作为,说不定也当得一个“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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