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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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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瘸一拐地走在幽暗的走廊上,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怀疑今天自己的星象是否在一个极为不合理的方位,否则又怎么解释这一连串的霉运?他在几分钟之前还欣喜来着,但谁知道在随后的下一秒就变成了乐极生悲。狼狈的马尔福扶着墙壁慢吞吞走着,脑子却在飞速旋转——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关于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袍子好办,几个咒语就可以让它恢复原样;手上的伤口也可以用愈合咒来进行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但这该死的疑似拉伤胯骨的腿伤要怎么处理?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为自己不精通治疗魔咒而感到懊恼。
  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这个样子回到斯莱特林的寝室会是什么后果——以汤姆为首的那群家伙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嘲弄他的机会,而且他还会探查出自己受伤的原因,然后找到合适的人选告上自己一状。当然,当然,扣分并不重要,被关禁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样一来自己这些天所精心策划的惊喜就将全部泡汤——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交叉路口犹豫着,他在考虑现在去校医院的可能性,校医德温特夫人只会责备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对于导致受伤的原因则不会追问。但如果这样的话,他也许会被灌下几瓶药水,但更大的可能性则是在被灌下药水之后责令他在校医院过夜。这样一来,西弗勒斯还是会察觉出他受伤……阿布拉克萨斯在心中哀叹一声,有时候有个过于敏锐和聪明的情人也并不是件好事。
  “……马尔福先生?”一个略带犹豫的声音打断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暗自懊恼,艾琳正怀抱着书籍站在他的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神色,“希望我没有打搅你。”
  阿布拉克萨斯从来没有觉得艾琳是这么可爱,在他眼里,眼前的这个小女巫简直就像是加隆一样可爱。她将是自己的救星,阿布拉克萨斯快乐的想着,选择性的将自己之前视艾琳为潜在情敌的想法抛在了脑后。
  “普林斯小姐,真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笑得无比真诚,“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能请你帮个忙吗?看在西弗勒斯的份上。”
  “当然。”艾琳快步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采取怪异站姿的阿布拉克萨斯狼狈马尔福,“需要我帮你回寝室吗?”
  “不不,当然不。”阿布拉克萨斯不自然的牵动了几下嘴角,“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你知道的,他们有人无时无刻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艾琳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她对斯莱特林的内部斗争看得很清楚。一些人针对另一些人,而剩下的人保持中立——她倒是也想这么做,但在斯拉格霍恩嚷嚷出不愧是西弗勒斯推荐的人这句话后,显然就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艾琳对此并不在乎,她还没交上什么朋友,那些男生看上去太幼稚,而女生则太肤浅。艾琳思忖着瞟了一眼似乎在斟酌词语的马尔福,得出了最终结论:没人能比得上那博学的艾瑞克,就算是一个马尔福也不行。至少艾瑞克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狼狈的境地,艾琳在心中暗自比较着,而且他也并不花心——谁知道这个马尔福会不会是因为在花丛下呆得太久了,才会导致行动不便?看他身上还沾着温室里的泥巴呢。
  “你想让我去叫艾瑞克来吗?”艾琳歪了歪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效劳。
  “事实上,我希望你能到我的寝室去,然后告诉西弗勒斯,让他把我的隐形衣给你。”阿布拉克萨斯语速飞快,显然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刚才艾琳脸上的渴望并没能逃脱他的视线,并成功将已经压下去的嫉妒又勾引了上来。要以大局为重,阿布拉克萨斯警告着自己,尽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真诚,“我可以给你写一个字条,这样你就可以说是你想借用的了——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要用,而且不要告诉他我受伤了。”
  艾琳犹豫了一下,在为自己是否要欺骗艾瑞克而挣扎。但是很快,她就下定了决心:“好的,马尔福先生。”说完,看了看除了魔杖什么都没带着的马尔福,她将自己的羽毛笔和羊皮纸递了过去。
  目视着艾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阿布拉克萨斯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袍子上的泥巴和手上的擦伤。当处理好一切后,他才给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对面墙上画像中的一个老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书,但阿布拉克萨斯敢肯定,他看到了自己。但那又如何呢,霍格沃茨可没规定不允许学生在晚上躲起来——又没到宵禁时间,他这样只是不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狈而已。
  西弗勒斯略带惊讶的看着站在寝室门外的艾琳,小女巫的脸上带着第一次访问特有的局促与不安。想了想,西弗勒斯还是把门又开大了一点,然后侧身示意艾琳进来,他还不想让一个女巫站在男生寝室的甬道里,那样会让暧昧的猜测飞遍整个斯莱特林。他自己故意制造给阿布拉克萨斯看是一回事,但任由别人随意揣测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尔福先生同意把他的隐身衣借给我,你能帮我拿一下吗?”艾琳本想先寒暄几句的,但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个人生中第一个对她表示友好的男巫看的。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沉声开口:“他并没告诉我这件事。”
  “是的,因为是不久前才发生的。”艾琳有些慌乱的将那张写有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的羊皮纸递给了西弗勒斯,继续说道,“所以他给我写了这个,他真是个好人。”
  西弗勒斯接过了羊皮纸扫视一眼,确定了那的是马尔福的字迹,而且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书写的,并没有带任何暗示被强迫的记号。当然,英俊而又慷慨的马尔福当然是个好人,将羊皮纸随手扔在桌上,西弗勒斯一边去拿隐身衣,一边腹诽着。不过这也不错,他随即又想到,如果他上一世的母亲爱上了那个老孔雀,那么也许这一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不会再出生。但几乎是立刻,他就否定掉了这个可能,他不能允许艾琳爱上阿布拉克萨斯,跟上一世的他是否出生没关系,而是仅仅无法接受和自己的母亲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可能,哪怕这辈子他们没血缘关系。
  这简直他妈的乱透了,西弗勒斯迁怒样的把隐形衣塞进了艾琳手里,然后板着脸赶走了茫然无措的女巫,并在她面前重重关上了大门。
  艾琳盯着禁闭的寝室门有些委屈,她做错了什么,惹得他突然那么生气?是因为态度不够好?还是因为说错了话,或者……是因为称赞了马尔福?抱着隐形衣,艾琳慢慢向甬道外走去,她突然有点不想那么快回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谁让那个家伙是导致她被迁怒的罪魁祸首。
  “喂!新生。”一个充满了傲慢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艾琳曾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看到的金发女孩布兰奇快步向她走来,“你为什么从阿布的寝室出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这是阿布的隐形衣!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面对布兰奇的咄咄逼人,艾琳微笑着昂起下巴,轻声开口:“这与你无关,布兰奇。别把鼻子伸得那么长,当心碰到墙后折断,这样的话,你的那张脸就更没法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感情越来越乱了……ORZ


☆、动摇

  面对布兰奇的咄咄逼人,艾琳微笑着昂起下巴,轻声开口:“这与你无关,布兰奇。别把鼻子伸得那么长,当心碰到墙后折断,这样的话,你的那张脸就更没法看了。”
  “你!”布兰奇显然被艾琳的话激怒了,她立刻就抽出了魔杖想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却在一双墨色眼眸的凌厉目光下退缩了。西弗勒斯本来只想看看艾琳是否真的离开,但却恰巧围观了这一幕,他从没想过要告诉过艾琳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冷眼看着别人欺负她——就像当年那些人欺负自己一样。
  “滚开,布兰奇。”西弗勒斯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稳稳地指着布兰奇的鼻尖,他的拇指捻动着手柄上的花纹,似乎对方只要一有异动他就会立刻出手,“别让我说第二遍,你知道我不喜欢重复。”
  布兰奇犹豫了,虽然不甘但依然选择了放弃,她不是这个男巫的对手,这点已经经由无数次尝试证实了。恨恨地将魔杖收回了口袋,布兰奇倨傲地抬起了下巴,色厉内荏的开口说道:“我只是给你个面子,艾瑞克,而且是看在阿布的份上。让这个愚蠢的姑娘离阿布远一些,她根本配不上他。还有你也一样——”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一时没必要,二是她没这个胆量。然后也不等西弗勒斯和艾琳回答,布兰奇就如她快速出现时一样,一阵风的逃离了男生寝室的甬道,就好像有谁在她后面追一样。
  西弗勒斯这才慢吞吞收回了魔杖,意味深长的看了艾琳一眼,淡淡开口:“喜欢马尔福可不是个好主意,和他有关联的人太多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脾气。
  艾琳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她喜欢的人又不是马尔福!那对她来说太过于高不可攀了,成为马尔福夫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所希望的,只是找一个可以志同道合,关心她肯听她说话的人而已。只要能逃脱现在的这个牢笼,去哪里都好。可没等她想解释什么,西弗勒斯就已经重新关上了寝室门,艾琳瞪着那扇木门呆了会,也跺跺脚转身离开了。她既然答应了马尔福要把隐身衣给他送去,就必须做到这一点,她还不能在第一年就得罪了学院级长,那简直太不明智了。
  在对面画像中的老头第一百五十四次抬头打量自己之后,抱着隐形衣艾琳终于出现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之内。因为灯光的缘故,艾琳没法直接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但他却可以抢先看到小女巫的身影,于是受伤的马尔福尽可能的让自己迅速站起来,摆好了优雅的姿态等着小女巫的靠近。
  “我欠你个人情,艾琳。”阿布拉克萨斯点头致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隐身衣并披在了身上,“如果你在学校有什么麻烦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马尔福可以欠人情,但一定要注意尺度。阿布拉克萨斯并不认为艾琳在学校里会遇到什么他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将范围固定在了他可以轻易解决的范畴之内。
  “但你很快就要毕业了,只有两年,不是吗?”艾琳耸耸肩,对着已经看不到了的马尔福撇了撇嘴,她实在没法在被西弗勒斯误会之后还能对这个家伙保持好感。
  “请别小瞧一个马尔福的影响力,女士。”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随即想到艾琳看不见他,于是又开口说道,“即使我毕业了,也能继续照顾你,只不过是换了一些人而已。你会获得七年愉快的校园生活的。”
  艾琳这次没说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她能厚着脸皮提出要阿布拉克萨斯把自己介绍给西弗勒斯吗?噢,得了吧,就好像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一样。早就有人警告过一年级新生了,不要妄想染指他们的级长,如果想要和艾瑞克有什么关系,那么就一定要保持尺度。
  休息室门前,艾琳担任了开门的责任,不管怎么说,突然打开的门后没有人进来怎么看都很令人生疑。然后两人就沉默的友好告别,一个回了女生寝室,一个则一瘸一拐的钻进了男生甬道。
  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西弗勒斯转身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挑眉:“你觉得这很有趣?如果你敢学那些无聊的蠢货在背后靠近我的话,我假设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别把我想的那么愚蠢。”已经坐在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掀开了隐形衣,一脸的无趣,“我没想去蒙你的眼睛——就好像那一次的教训还不够似的。”
  “是吗?”西弗勒斯夸张地露出个讥讽表情,“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
  “得了吧,谁会忘记那种事。”阿布拉克萨斯咕哝着,脑中不自觉地想起自己身上布满伤痕的那一次——那家伙可真够狠的,那么多细碎的锋利伤口,他差点就绝望的以为自己要破相了呢。
  “嗤。”西弗勒斯冷笑一声,将手头的工作拾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普林斯来的目的是为自己借隐形衣,那么尊贵的马尔福先生能否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它在你的身上?”
  “因为她用完了。”阿布拉克萨斯面不改色,“所以我就直接拿了回来——别问我她借去干什么,我对小女生的秘密不感兴趣。”
  西弗勒斯唇边的嘲讽弧度更大了,但他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如果一个马尔福决定撒一个没人会相信的谎,那么往往就代表他决定什么都不说。
  “于是,这是你的新猎物?”西弗勒斯站在了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审视地看着毫无形象半躺在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我看不出她有什值得你结交的闪光点。”
  “每个斯莱特林都会有他的用处,只不过一些显而易见,一些隐藏很深。”阿布拉克萨斯半眯着眼回答道,“普林斯也不例外,而且你不觉得她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巫吗?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最快的方法,然后当她选好了路,她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最后。”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墨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神色。他当然知道如果艾琳能够得到马尔福的青睐将会对她有多大好处,但他却没法接受未来艾琳的孩子和阿布拉克萨斯有一点血缘关系。这个男人应当是自己的,其他人都不该染指:“我建议,你最好离她远一点,那不是你应该碰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黯淡,果然西弗勒斯很在意那个普林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弄一份无解的恶毒诅咒邮给那个小女巫,以免她继续勾引他的西弗勒斯。但随即阿布拉克萨斯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那会让他的小情人觉得不开心,所以那是不可行的。但为什么,自己的心竟会这么不舒服?第一次,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怀疑他一直坚守的古老纯血爱情观是否是正确的。
  “好吧,我会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阿布拉克萨斯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将艾琳划在自己的猎物圈内,“但如果你喜欢她,我建议你早点下手。你知道的,如果她有魅力,那么身边很快就将挤满了男孩子。”
  西弗勒斯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不置可否,他甚至在心底还有一丝窃喜,为了马尔福的嫉妒。这些年来,他看得很清楚,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是一个不懂得什么是爱的男人,虽然他总是把那个词挂在嘴边,并乐于用礼物和亲吻来做进一步的诠释。但他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他应该是那种生活在古老纯血刻意营造出的环境中生长的男孩,他遵循着先辈们流传下来的感情陋习,并且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并不觉得有丝毫错误。没人教过他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他身边的所有人所作出的榜样也都是利益的结合,游离在婚姻之外的寻欢作乐。所以他虽然可以在其他方面表现得非常优秀,但对于感情而言,他只是一个被扭曲了观念的纯洁少年。
  当然,作为情人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很合格,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会表达出自己最热切的渴求,也会表达出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会用贴心的礼物打动对方,也会在对方做出改变或取得成果时毫不吝惜溢美之词。但,他所作的这一切,都仅仅是建立在本能之上——他知道自己该去那么做,但却不是因为感情——他根本不懂得那种偶尔的心悸是什么,也不懂得真正的爱是要完全占有对方,而不会留出一丝一毫给所谓的其他情人们。
  这些年西弗勒斯一直都在忍耐,他在等着阿布拉克萨斯自己发现问题,但直到现在才刚看到一点点希望的火苗。如果不是艾琳的突然出现,他简直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另一个合适的契机。西弗勒斯思忖着,也许自己该早一点选个人假意喜欢,这样也许就不必浪费那些宝贵的时间。
  不得不说,喜欢上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心在那里的人真是一件令人觉得烦躁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隐形衣的事,昨天忘记说了。原著中的隐形衣不止一件,哈利的那个可能是最好的,永久性的,但一般的依然存在。
  资料来源是穆迪的话,关于他最好的那件隐形衣被拿走,并且对方不打算还给他,只给他一般的那句。似乎是在给哈利看凤凰社照片那点。


☆、醒悟

  胯骨的伤势比阿布拉克萨斯所想象的要严重一些,所以在转天早上,他不得不面对西弗勒斯的疑惑还有那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
  “只是滑倒,不是其他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尴尬,从脑海中搜寻着合适的词汇,他不能让西弗勒斯认为自己是因为某些不当行为而导致的受伤……虽然他从来没这么做过。他的确有其他很多暧昧对象,但那都是社交必要的,除了言语和一些礼物之外,他可以发誓没和任何人有越轨行为。
  但胯骨受伤的确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有些担心自己的信誉,解释的话语中竟带了一丝急迫。
  西弗勒斯只是挑挑眉,对马尔福的解释不置可否。但出于人道主义救助精神,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对方的伤势:“魔药?还是校医院?”魔杖杖尖隔着丝绸睡衣轻点着马尔福的胯骨部位,然后似乎无意的打了个圈儿,引发了阿布拉克萨斯的一声轻吟。
  阿布拉克萨斯强忍着身体的反应,迅速思考着该如何选择——是先一瘸一拐的去校医院然后被灌下药水,还是留在寝室里听着某人的嘲讽然后再灌下药水。在另一阵让人抓狂的轻触后,年轻的马尔福迅速做出了决断:“如果熬制的话,需要多久?”
  “不是很麻烦。”西弗勒斯收回了自己的魔杖,一脸的平静,仿佛刚才挑逗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只需要一个小咒语,然后再等上两个小时。”
  “感谢梅林,你擅长治疗魔法。”阿布拉克萨斯如同咏叹一样发出了感慨,至于西弗勒斯为什么擅长,就已经不是他想关心的事了。
  “嗯哼,我是否也要感谢梅林赐予我练习的机会?”西弗勒斯弯下腰,用手探索着阿布拉克萨斯受伤的部位,然后魔杖轻点,利索地念出了治疗咒语,慈悲的救治了那个差点被误认为做事太用力的马尔福。
  就在西弗勒斯转身准备去拿自己坩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室内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确定了那并不是他们邀请来的客人。门再次被敲响,证明着外面客人的执着。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满脸不耐的前去开门——该死的家伙,他们就不懂得不经预约在周末的早上去敲别人的门很不礼貌吗?
  所以当艾琳满怀期待的看到门开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隐含着怒气的黑脸。小女巫忍不住蜷缩了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怀里抱着的瓶子发出了清脆的磕碰声,这似乎让艾琳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西弗勒斯,却惊讶的发现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疑问和不解。不管怎样,至少比刚才看起来友善多了。
  “这个。”艾琳从打开的门缝中能看到依然穿着睡衣的阿布拉克萨斯,于是小女巫决定在门口就将事情解决掉,她对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马尔福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很多斯莱特林女生都愿意付加隆来做这件事。艾琳将怀里的两个小瓶子递给了西弗勒斯,脸颊有些发烫,幸好甬道里的灯光不足以让对面的男巫看到,“对治疗扭伤摔伤很有效。”
  “你做的?”西弗勒斯沉默片刻,还是接过了那两个小瓶子,并打开瓶塞仔细嗅着它们的味道——就像多年之前他母亲检查他的作业时一样。“这不是新的。”很快,西弗勒斯就做出了判断,再次落到艾琳身上的目光中有些狐疑。
  艾琳耸耸肩,眼神滑落到了西弗勒斯睡裤下露出的拖鞋上,“我总是随身带着,在家里总有用到的时候——我父亲,嗯,他并不是个温柔的男人。当然,我不是说他是故意的,但当他觉得我做得不够好的时候,总是不能太冷静。”
  西弗勒斯的墨色瞳孔收缩了下,但立刻就若无其事开口:“非常感谢你,那么你要进来吗?”
  艾琳飞快地瞥了一眼门缝里脱去上衣的阿布拉克萨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小女巫再次像是有摄魂怪在追她一样,快速离开了长长的甬道。
  西弗勒斯关上门,将目光挪到了袒胸露背的马尔福身上,挑眉,意味深长开口:“你不需要脱衣服。”
  “是吗?我还以为治疗需要这样呢。”阿布拉克萨斯偏了偏头,无辜的耸了耸肩。说实话,他刚才其实也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直觉的不喜欢西弗关心那个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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