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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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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照顾他成年,并在他成年后不针对他做任何事。”阿布拉克萨斯为自己的誓言做了补充,他或许对艾琳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对于这个有着和西弗勒斯同样名字和眸色的孩子却没有丝毫敌意。那个女人永远不明白魔法界的教父教母与他们教子女的真正关系,他们之间是不允许相互伤害的。但这个默认法则和其中的理由,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打算解释给艾琳听。就让她在担忧和疑虑中死去吧,阿布拉克萨斯蔑笑着,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平息自己这些年来的愤怒。
  或许在外人看来,艾琳普林斯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但那又怎样?如果不是因为她吸引了西弗勒斯的注意,还选择在那天告白,那么他的爱人怎么又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失恋女人而冒着危险追出去——西弗勒斯的死亡就是她的罪,而这罪只有等到她死才能彻底清除。
  艾琳虽然还想要更多的承诺,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下去了,或许她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曾经觊觎过眼前男人的伴侣,并因此导致了这些年的痛苦生活。但艾琳觉得她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喜欢上那个用温柔眼眸看她的男孩,只不过这一次会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默默的看他幸福。艾琳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儿子,现在的她已经看不清男孩那带泪的面庞。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清晰的出现了她一直未曾忘记的少年影像,而那影像又渐渐与她儿子的容貌重合,最终在完全融合后成为了她人生中的最后的记忆。
  “西弗勒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1967年11月9日,艾琳普林斯在位于蜘蛛尾巷的麻瓜房子内含笑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犀利的小伙伴们可以猜猜阿布到底做了什么呦~~~╭(╯3╰)╮


☆、53、真相

  53、真相
  这里是你的新家;也是你直到成年之前所居住的地方。”阿布拉克萨斯在安置了艾琳的尸体并举行了一个简单葬礼之后;带着西弗勒斯返回了马尔福庄园。穿过门廊来到客厅,金发的马尔福将脱下的鹿皮手套拿在手里;随意指点着屋内的摆设和通往其他地方的楼梯走廊,“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在成年后也可以不搬离这里,马尔福庄园永远不会缺少属于你的房间。”
  黑发男孩从踏进马尔福老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里面的装饰震撼得无以复加。墨绿色的镂花地毯铺满整间大厅,华丽的水晶吊灯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奢华的长条沙发上摆放着绣有繁琐花纹的柔软靠垫;还有随处可见的华美饰品和墙壁上窃窃私语的画像。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惭形秽,西弗勒斯忍不住止步低头;却在看到自己脚上的破旧皮鞋后更加踌躇不前。
  就在他犹豫是否会弄脏地毯时,听到了来自他陌生教父的话,于是西弗勒斯急忙抬头,尽力让自己看上去礼貌一些。
  “谢谢。”想了想,西弗勒斯又急忙补充道,“教父。”
  阿布拉克萨斯对男孩的拘谨不置可否,只是指着长沙发对少年偏了偏头:“坐。”
  西弗勒斯犹豫一下,沿着沙发边缘坐了下去,他有很多疑问想要问眼前的男人,但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来才比较合适。
  阿布拉克萨斯当然看出了西弗勒斯的想法,他决定对男孩宽容一些,不光是因为相同的名字和眸色,还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教子。随意坐在男孩对面,阿布拉克萨斯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严肃,他很擅长这点,因为西弗勒斯几乎立刻就放松了。
  “今天下午,我允许你问所有你想问的问题。因为在今天过后,你就得学会该如何以马尔福教子的身份生活。”阿布拉克萨斯平静地注视着他的教子,就仿佛在面对卢修斯一样和颜悦色。
  西弗勒斯墨色眼眸中闪过光亮,几乎是不加思索的抛出了困扰他许久的第一个疑问:“教父,为什么你从没来看过我?”
  “因为你的母亲从没发动过我给你的挂坠魔咒。我不是万能的,所以根本无法追踪你的下落―尤其是你几乎从没出现在过魔法界。”
  “是因为找不到?不是因为……”
  “什么?”
  “混血。妈妈说过你不会喜欢混血的我。”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我当然更喜欢自己的教子是个纯血。”看到西弗勒斯迅速黯淡下去的双眸,他伸手揉了揉男孩有点油腻的黑发,轻声开口,“但我从不厌恶混血。当你个你更多接触这个世界后,就会发现我并没骗你。更何况我的爱人也是个混血……”
  “她是你妻子吗?”
  “不,他是我的伴侣。但可惜他已经死了。”
  “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你妈妈也认识他的,她从没提起过吗?”
  “没有……”
  对话一直在这样继续,直到家养小精灵来报告已经准备好晚餐。在阿布拉克萨斯将男孩带回来之后,它们就被吩咐称呼西弗勒斯为少爷,并要求对他保持尊敬。这让有着敏感内心的男孩觉得有些惶恐,但同时还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幸福感。
  一顿丰盛但绝不奢华的晚餐过后,阿布拉克萨斯命令家养小精灵前来给男孩量了身材,并在亲自挑选了几种最新款式后,将尺码连同邮件目录一同让猫头鹰捎给了风雅巫师长袍店。
  “今晚你可以先穿卢修斯小时候的,他不会介意的。至于你的,我想在几天后就应该能够送过来――记住我说的,永远不要把一件衣服给家养小精灵,除非你说明了这些衣服的用途。”阿布拉克萨斯带着西弗勒斯走向放置卢修斯旧年睡袍和长袍的杂物间,在一个巫师成年之前,他是不会摧毁自己幼年时所穿过的衣物,即使放置这些需要很大的空间。
  “是的,教父。”西弗勒斯点头应答,伸手接过了阿布拉克萨斯给他的两件睡袍,还有几件据说是在家穿的长袍――虽然在他看来那些衣服完全可以当做是会客用的体面礼服。家养小精灵的禁忌他是第一次听说,对为什么会这样很有些好奇和不解,但西弗勒斯没打算去验证一下,他现在只需要知道什么能做,而什么不能做就足够了。尤其是当妈妈去世,他只有教父一个亲人的时候。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西弗勒斯觉得他喜欢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色的外表和富有的金钱,还因为一种似乎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情绪,或者说是直觉。他愿意遵从这个男人的吩咐,他知道对方不会伤害到自己,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轻信和奇怪。
  “你的房间。”阿布拉克萨斯推开了一扇早就布置好的房间大门,将里面的陈设展现在了西弗勒斯面前。正中央是一张铺着墨绿色帐幔的四柱大床,天蓝色的枕头被家养小精灵拍打得松松软软,两个衣柜和两个书柜整齐地排列在墙边,书柜上还放着一些幼年巫师的读物和一些孩子们会感兴趣的小摆件。漆成银色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张被镶嵌在镂花相框里的风景画,从被苹果绿色的窗帘挡住的窗户向外开去,可以看到马尔福庄园内的喷泉和悠然自得走来走去的白色孔雀。
  “以后这里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重新布置,但我想那时候你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充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房间内盥洗室的门,开口说道,“现在,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开始你将拥有一个新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忘掉在麻瓜界的事――除了你母亲之外的所有。那么晚安,西弗勒斯。”
  “晚安,教父。”西弗勒斯点头,反正除了妈妈之外,他也的确不想记得什么。现在这样就很好,当然,如果妈妈也在的话就更好了。
  目送阿布拉克萨斯离开自己的房间,西弗勒斯将刚得到的衣物都先堆放在了床上,然后只拿了一件淡**的睡袍走进了盥洗室。你得坚强一些,西弗勒斯。看着全身镜中自己那红红的眼圈,西弗勒斯暗自告诫着自己,妈妈已经死了,她再不能来帮你做什么了。你可以伤心,但却不能一直伤心,无论如何都不要忘了她的嘱托。
  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样妈妈才能真的安心。可是……妈妈……我还是想你……
  西弗勒斯忍不住靠着墙壁滑坐了下来,就这么抱着膝盖慢慢哭了起来。
  从自己的教子房间出来后,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急着去休息,反而转身走进了书房,有些事他需要处理一下,例如告诉卢修斯关于自己教子已经抵达马尔福庄园的事。这件事其实并不麻烦,因为阿布拉克萨斯早在卢修斯小时候就告诉过他关于西弗勒斯的存在。当然,他统一用教子这个名字做代称,即使他早就知道那个男孩叫做什么名字。
  既然他的西弗已经不在了,而卢修斯也按照计划出生,那么其他的事也最好按照最早的计划进行――例如替卢修斯招揽一个死心塌地为马尔福服务的魔药大师当助力。所以西弗勒斯斯内普必须出生,而艾琳普林斯则必须嫁给那个麻瓜,即使这会让她落入地狱。
  谁在乎呢?当初的承诺是在霍格沃茨照顾艾琳七年,阿布拉克萨斯自认为在这方面他做得不错。虽然普林斯并没有过上公主一般的生活,但至少在她上学期间并没有人敢去骚扰或者找麻烦。当然,拥有马尔福庇护也会产生一些副作用,像是几乎没有男巫敢主动追求她――尤其是当阿布拉克萨斯毕业后,在整个魔法界锋芒毕露之际,更没人敢轻易去动似乎被马尔福看中的女巫。谁也不想触怒一个巅峰时期的马尔福,因为后果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当然了,总有一些不畏权势的人会去故意无视这点,甚至于他们将这个视为一种证明能力的挑战。但阿布拉克萨斯为了确保那位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药大师顺利降生,不得不使用了一些小手段将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他对此并不感到抱歉,因为阿布拉克萨斯始终无法释怀自己爱人的死因――如果不是那个叫做艾琳普林斯的女人,西弗又怎么会出事!现在西弗死了,她难道还想得到幸福的婚姻?她怎么敢!
  她会爱上一个一无是处的麻瓜,她也必须爱上那个麻瓜,然后和那个低贱的男人生下一个注定对马尔福有用的孩子。这是她的罪孽,她必须偿还,而这显然也是她能一直活下去的最大理由和原因。
  阿布拉克萨斯的回忆到此戛然而止,金发男人随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带有马尔福家徽水印的信纸开始给卢修斯写信。这些事他从没告诉过自己的儿子,也根本不打算让他知道原委――卢修斯只要记住要对西弗勒斯友善就足够了。即使再多的虚情假意,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也会沉淀出一份无法磨灭的感情。更何况,他会要卢修斯付出一些真心的,哪怕是看在那孩子的天赋上。


☆、54、回归

  54、回归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日子里;几乎是转眼间,西弗勒斯就即将在马尔福庄园内迎来属于他的霍格沃茨来信。虽然西弗勒斯克制了自己因等待而产生的焦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但阿布拉克萨斯却依然发现自己的教子在最近的几天里的不同寻常。这并不难发现;因为西弗勒斯几乎是以一种痴迷的状态守在窗子前――不管是客厅、书房、餐厅、还是卧室都一样;他会坚持选择坐在距离窗户最近的位置上,即使那看上去并不是很舒服。
  阿布拉克萨斯对此不置可否;他没打算戳穿,但也没打算明面上表示纵容。那个孩子很懂事;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从来不会要求不属于他的东西――例如无条件的纵容和溺爱。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从不溺爱,即使对卢修斯也一样。
  “霍格沃茨的猫头鹰从不迷路。”卢修斯坐在壁炉前,手中的烤叉上串着一根意大利香肠。年轻的马尔福有着和他父亲一样的金色长发,还有那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俊美面容,“你不该那么着急,反正那上面的东西都是大同小异。我记得父亲说过,除了邓布利多成为校长,变形术的教授换人之外,没有其他的变动。所以书目应该和我那年的差不多,没什么可期待的。”
  “我知道。”西弗勒斯微微皱眉,有些犹豫是该把烤叉上烧焦的土豆扔掉还是尝尝它的另一半,“但我就是期待。”
  “好吧。其实我当年也挺期待的。”卢修斯无所谓的耸耸肩,咬了一口已经翻卷了的香肠,含糊开口,“你想要一根手杖吗?我是说,如果你的魔杖不够华丽的话,提前准备一下总是好的。意外总会发生,就像我从来没想到我的魔杖会那么不起眼一样。”
  “不,谢谢。”西弗勒斯用另一只烤叉将土豆撸下去扔在盘子里,又重新串上了一个切得比较薄的,“就算给我一根毫无装饰的,我也不会把它塞进手杖。”
  “但我和父亲都有一根,西弗勒斯,你该和我们保持一致的。”
  “我姓斯内普,不是马尔福。”
  卢修斯皱眉,手中的香肠悬停在了嘴边:“但我们都把你当做一个马尔福。”
  “我知道。”西弗勒斯轻声开口,“但我依然是个斯内普。”
  “……但这不重要,对吗?”卢修斯沉默片刻,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笃定。
  “当然。”西弗勒斯笑着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家人。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卢修斯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转而将话题引向了其他方面:“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告诉过我了,他会将斯莱特林的男级长徽章给我。虽然提前知道很令人高兴,但也因为少了点趣味――我倒是想体验一下从信封中倒出那个小玩意时的感受,一定很惊喜。”
  西弗勒斯对此回答了一声叹息,从卢修斯放假回来之后,他就已经听了无数次关于这件事的宣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教父勒令卢修斯在事情没有真正落幕之前不要得意忘形的话,他恐怕还得多听很多次。
  面对西弗勒斯的一声长叹,卢修斯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兴奋和夸耀,更多的是一种喜欢看对面黑发男孩脸上不耐烦表情的愉悦。说真的,虽然在最开始他还提防过这个小家伙,唯恐他的到来会搅乱自己和父亲之间的生活。但事实证明这是毫无必要的,因为西弗勒斯不但没有让他们父子之间生疏,反而让他得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体验。对于一个马尔福而言,并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和一个弟弟一起成长的,即使那个弟弟有着一个不同的姓氏。
  父亲跟他提过关于西弗勒斯的事,他也知道这个父亲的教子将在以后成为自己的助力,不管西弗勒斯是否离开马尔福庄园,他的能力乃至整个人都将属于自己可调用的资源之内。但卢修斯不太喜欢这个,他更喜欢将西弗勒斯当做自己的家人看待,阿布拉克萨斯为此找他谈过一次,但最后还是默认了卢修斯的选择。
  父亲总是会答应我的请求。卢修斯对此不免洋洋得意,他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多么冷漠无情的人,但却从不对他那样。在卢修斯面前,阿布拉克萨斯总是一副慈父的状态,偶尔的严肃也仅仅是因为他的儿子犯下了一些错误。
  “我今天看到风雅长袍店的新品目录,有件袍子看起来还不错,我本想给父亲订购的,但却发现颜色太鲜艳了。”在谈到服饰上,卢修斯总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我知道他爱着那个男人,但为他服丧这么久也太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教父一直穿黑色袍子是因为在服丧?”西弗勒斯惊讶挑眉,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教父不喜欢其他颜色才会那么穿。
  “当然。”卢修斯点头,语气中虽然有些遗憾,但却没有一丝不满。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为什么?”卢修斯看上去有些讶异,因为西弗勒斯年龄的缘故,他们之间倒是从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虽然知道没人偷听,但西弗勒斯还是压低了声音:“他并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吗?”
  “当然不是。”卢修斯瞬间就明白了西弗勒斯想说什么,“但他是父亲的爱人。我不能干涉这个,我没这个权利。”
  “可我以为你会想你的母亲。”西弗勒斯微微低头,声音几不可闻,“我有时就会……”
  卢修斯摇了摇头,放柔了声音:“那是因为你和她一起生活了七年,而我没有。从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告诉过了我一切。我感激她带给了我生命,但却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我不能因为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而让父亲伤心,那不值得。”即使那是我的母亲。
  西弗勒斯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卢修斯的说法,然后他丢下烤叉在盘子里,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我要去睡了,你呢?”
  “我也去。”卢修斯擦了擦手,也站起身随着西弗勒斯一起走向了二楼。在外人面前,他们是无可挑剔的马尔福家的孩子,但当只有他们自己时,则是两个怎么自在怎么来的男孩。
  卢修斯的卧室先到,而西弗勒斯的则在更前面一点,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卢修斯打着哈欠走进了卧室,而西弗勒斯则在他关门后继续往前走。不知为什么,仿佛有谁在指引着他一样,西弗勒斯并没有在自己的卧室前停留,而是继续向前,直到那间从他刚来时就被警告不允许靠近的房门前才停住脚步。
  这里的隔壁就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卧室,两个房间紧紧相连,为了防止有人误入,阿布拉克萨斯特意在门上施了一个奇特的魔咒,用来保证只有他才能进去。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西弗勒斯还是忍不住停留在了房门之前,并鬼使神差一样将手伸出去握住了门把手,然后轻轻一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上锁!
  西弗勒斯很惊诧,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的教父此时正在里面,否则根本说不通为什么他能推开门。因为就算是家养小精灵要进去打扫,也是通过幻影移形而不是大摇大摆从门口进去。不过,如果教父真的在里面的话,他大概已经被惊动了吧,毕竟门被推开的时候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
  他不能一走了之,那会连累到卢修斯被怀疑的,虽然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教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但那样终究还是不好的。深吸了口气,西弗勒斯做好了受罚的准备,然后将门推得更大一些,好让自己出现在自己教父的面前。然而,屋内并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张迎面摆放在墙壁上的画像,里面一个有着相同墨色眼眸的少年正静静看着他……
  次日,霍格沃茨的猫头鹰为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带来了他们朝思暮想的信件,然后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带领下,两个少年根据各自清单上的内容在对角巷进行着大肆采购。他们买了很多必要的东西,例如新的长袍、课本、还有西弗勒斯的魔杖;还有一些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例如猫头鹰、最新的魔法玩具、新上市的糖果和两把新型号的飞天扫帚。
  “我可以说其中一把是我的备用扫帚。”卢修斯紧盯着正在包装扫帚的店员,目不斜视地对西弗勒斯开口,“这样当你想玩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找到扫帚了。学校里的那些简直糟糕透了,根本不能骑。”
  西弗勒斯对此表示赞同,他知道那有多咯人,所以他才根本不喜欢那种运动。但为什么波特就喜欢?是因为他第一次用的扫帚没那么糟糕?还是因为他天生皮厚?啊哈,也许后者的猜测可能会更加合理一些。
  购物进行得很愉快,至少卢修斯愉快,当三人回到马尔福庄园后已经趋近于傍晚,而随后的时间则在卢修斯的试验新扫帚和显摆他的级长徽章中度过。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九月一日那天,阿布拉克萨斯照例送卢修斯前往国王十字车站,只不过这一次还多带上了一个西弗勒斯。
  “照顾好他,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己的儿子叮嘱着毫无必要的内容,然后在得到恭敬回答之后,目送两个人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并在一个固定的车厢内重新冲他摆手。随意摇了摇手,阿布拉克萨斯开始应付那些主动前来寒暄的人,直到汽笛声响起,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儿子和教子身上。
  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开动了,突然西弗勒斯把头探出窗外,唇角勾起到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教父!”
  “什么?”
  “我不信梅林,也不信上帝――我只相信我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一副极为震惊的表情。几乎是不假思索,他立刻跑了起来,想要追上西弗勒斯问个明白。然而此时已经加速的霍格沃茨特快,阿布拉克萨斯只得眼睁睁看着它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离开,连同男孩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回来了!他的西弗回来了!完全不顾周围人惊愕眼神喘着粗气的阿布拉克萨斯简直欣喜若狂,他的脑海中只挤满了这一个想法,以至于根本无暇去看周围的情况,更不要提继续思考。
  直到他怀着喜悦返回马尔福庄园很久之后,才冷静地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他该怎么跟西弗解释关于艾琳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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