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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控的boss进化报告(综)-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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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为了……
佐助没有睡太久,天边第一道曙光射入窗子时,他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侧头去看身边的兄长,而后不偏不倚地撞进一双乌黑的眸子中。他看着这双眼睛中映出的两个小小的自己,突然就怔忡了一下。他伸出手指似是想要去触摸,却在即将碰触到的刹那落下——如同昨夜鼬的重演。
“你说过,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了。”
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回答:“是的。”
他闭了闭眼,将手掌放在额头上,带着一中奇怪的笑意说:“很久很久以前,你可知道我是多么……”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默着穿好衣服,回头道:“我们该离开这儿了。”
在老板娘饱含丰富意蕴的眼神与祝福中走出旅店门口之后,佐助终于调整好了心情,偏头笑问:“吃早餐吗?”
“好。”
走进最近的一家小店,佐助发现他们是清晨的第一位客人,围着围裙的老板满面笑容地招呼顾客,询问他们想要吃些什么。
“吃什么啊……有咸蛋黄裹明虾吗?”
“抱歉,小店没有。”
“魔鬼地狱麻辣锅?”
“没、没有……”
“油炸臭豆腐?”
“也、也没有……”
“香草薄荷冰淇淋?”
“客人,现在才刚刚是早上啊……”
“什么都没有吗?”佐助的唇边泛起冰冷的笑容:“你说,留着你们究竟有什么用呢?”
然后他沉默起来,目光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似乎那里突然开出了一朵花儿。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与动作,但冰冷的气势充溢在整个小店里,老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汗如雨下,抖如筛糠。
坐在桌子对面的鼬探过手来抓住弟弟的手指,轻声说:“佐助。”
鼬的手指冰凉,一下子将他从莫名的燠热与暴躁中唤醒。他抬眼看着对面的人,笃定地说:“你快死了。”
颤抖着站在旁边的老板扑通一声摔到地上。
鼬的目光与声音仍然平静,像是安慰小孩子似的,说道:“不必难过。”
难过?我才没有,我甚至希望那一天早点……
他噗嗤笑了出来,对瘫坐在地上的早餐店老板说:“那就来两份三色丸子吧。”
“小店也没……不,客人请稍等!”小个子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影子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偷笑:【队长,你又傲娇了……】
【嗯?】
【不不,我是说,你刚才应该试试“鱼丸粗面”的。】
【鱼丸粗面……既然你知道这个,想必也一定知道另外一句话吧?】
【什么?】
【从前有个小王子,后来……他死了。】
【队长,咱能不讲冷笑话吗?】
【我没有讲笑话。】
影子默了一下,然后他突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惊喜。【队长!】
【嗯?】
【麦兜!麦兜不属于我们在任何一个世界中得到的记忆!但现在我们却全都记得它!这证明……】
【这证明,从前的我的记忆开始苏醒了……这是黑盒子上标志出来的最后一个世界。】
佐助抬眼看向对面的兄长,问道:“你听说过鱼丸粗面的故事吗?”
“鱼丸粗面?”
(故事见作者有话说)
鼬的眼睛中带上了点笑意:“没有听过。”
“那这个呢?‘从前有个小王子,后来他死了。”
“没有。”
“小猪麦兜?”
“也没有。”
“这样看来……留着你或许也还有些用处。”
鼬突然就笑了,虽然笑意清浅,却成功地让佐助愣了一下。
“很久没有看到你笑了啊……”
“是吗?”
佐助突然觉得有些窘迫,他抬眼看向小店的门口:店老板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
“老板大概不会回来了吧?抱歉,我方才有些失态。”
“没关系,再稍微等一会儿吧,或许老板马上就回来了呢。”
“丸子来了!”似乎这个村子的人和各色忍者打的交道比较多,老板竟然没有被吓跑,反而端着个盘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解释着:“小店没有三色丸子,我特意去另外一家买了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佐助拿起一支丸子咬了一口,软软糯糯的甜蜜口感在唇齿间流淌的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许久许久的从前。
又或者是……更加久远的从前。
许久许久的从前,曾经有人带着小小的他买上一串软软甜甜的糯米丸子,微笑着看着他皱起短短的眉一口一口地啃完。
更加久远的从前,他曾经带着一个小小的孩子买过一串酸酸甜甜的,有着晶亮糖衣的糖葫芦,微笑着看着孩子皱起短短的眉啃掉个大饱满的山楂。
那是在什么时间呢?谁又是……那个孩子呢?
在所有他穿越过的世界里,他都是扮演弟弟的角色,都有一个哥哥,而在记忆模糊的从前,似乎他才是那个负有保护、照看之责的哥哥。
我的弟弟是谁呢?
模糊的记忆里泛起成片成片的、惊心动魄的血色,头剧烈地疼痛起来,他猛地伸手捂住额头。
“佐助?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他摆摆手,但下一刻就陡然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黑暗中清醒过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说话的人是谁,但眼前一片模糊,无数个人影重重叠叠地在眼前闪现,无数张脸在他的视野中一一拉出长长的残影。
就像是世界整个儿碎裂了,所有的碎片又一起挤在他眼前。
他忍不住伸手去揉眼睛,手指却被人握住。
“不要动,你的眼睛在流血。”
“谁……谁在说话?”
耳边的声音突然静默,但他没有注意到声音的停顿,因为他眼前的碎片中闪现出似乎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影。
“妈妈?……父亲?”
“佐助……”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声音中带上了复杂的感情。
“小安……乐乐!”
“佐助?你在说什么?”
他突然反手死死攥住鼬的手,无焦距的双目圆睁,嘶吼:“你杀了他们!是你杀了他们!对不对?”
清冷的声音顿住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回答:“对。”
“我要杀了你!我发誓——我要杀了你!”
“……好。”
他陡然定住。
眼前的碎片与重重叠叠的虚影渐渐褪去,他的眼中重新映照出真实的世界,映照出那张带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神色的脸。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你……不是你……”
“佐助?”
“不是你,不一样……但是……”
虽然眼前再也没有了碎片与虚影,但不知从何而来的各种情感依旧充斥在他心中,他捧住鼬的脸,将自己的额头贴在鼬的额头上,目光中透出极致的混乱和痛苦,就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唯一的一根稻草,或者困兽徒劳地抵住坚固的囚笼。他哑声问:“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果你想要的是我,你何必拉上整个家族,拉上所有人陪葬?如果你想要向所有人复仇,又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我,留下我一个人看着这一切?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你究竟……”
他茫然的双眼中再一次恢复神志,他放开鼬,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点儿,凝视着哥哥的脸,喃喃地说:“不是你,抱歉……不是……你……”
“佐助?到底怎么了?”
他像是一下子被剪断所有提线的木偶一样倒下去,软绵绵瘫倒的身体被鼬抱在怀里。
“佐助?”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他闭着眼睛呢喃,“你和我之间,这一切,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我想明白了,这么多年以后我终于想明白了,但我真的希望……”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直至低不可闻。
鼬望着双目紧闭的弟弟陷入了沉思:究竟是怎么了?现在的佐助并不是个容易精神崩溃、精神恍惚的人,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必有其因。难道说宇智波斑对他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用了幻术?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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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他盯着又圆又大的月亮出了一会儿神,才开始呼唤自己的灵魂分|身。
【影子!】
【队……呵欠……队长?】
【我想起来了一些东西,你也想起来了?】
【是的,怪不得火影世界是你下意识地自主选择的第一个世界。】
【我当初……我真应该在那种疯狂初露端倪时就杀了他……我的弟弟。】
【你不会忍心,你当时下不去手,你总是以为他能慢慢地想清楚,从任性的孩子长大成熟,你总是想着给他一个机会,再给他一个机会。】
【呵,妇人之仁。】
【现在想想,我倒是开始佩服鼬了,他能下得了那
115、火影 。。。
样的决心,下得了那样的狠手。】
【那又怎样呢,鼬现在活得也不快乐。】
【至少木叶的人都还安稳地活着,他成功保护了他想保护的东西——至少是他想保护的东西之一。而我……我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队长……】
【该选择的时候没有选择,该站队的时候迟疑太久,该狠下心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不过是妇人之仁!】
【队长……你下定决心了?】
【是的——没错。】
【我们这就离开?】
【不必匆忙,这是旅程中的最后一个世界,你的“天地灵气”还没有吸收够,我也还没有想好万全的计策。所以,在我做好计划、你也补全能量之前,还是留在这里吧。毕竟一旦离开就再也……】
【好。不过,在这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啊……】
耳边传来压得极低的咳嗽声,他睁开眼睛,发现鼬刚刚放下捂住唇的手。他抓住哥哥的手,指尖触到的是偏冷的体温,眼中看到的是暗红色的鲜血。
“你快死了。”
“大概吧。”
“我……我以前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但现在我却敬佩你的魄力和行动力了。若是当年换我在你的位置上,我做不到你的程度。我……”
【队长!有人在周围窥视!】
【——谁?】
【味道很淡,隐约感觉像是那碗奇怪的西红柿鸡蛋汤。】
【斑?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查克拉。】
【所以说味道很淡,我不是说过他是一碗没有碗的西红柿鸡蛋汤……】
【停!我不想探讨这种形而上的东西,你确定是斑在这里?他来做什么?】
【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很可能是来看看你和鼬究竟打算做什么,借此判断你是否真的被他忽悠到了,是真的打算加入他的阵营还是当个木叶的卧底之类的吧。】
【真是麻烦。】
【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当他不存在。】
【这样好吗?】
【目前还没有必要去考虑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毕竟是他主动找我而不是我主动找他,我对于他的价值比他对于我的价值更大,随他去吧。我现在没有演戏的心情。】
他继续对鼬说:“不过,若是当年换我在你的位置上,我大概不会与你站在同样的立场上。在‘家族’与‘其他’之间,我选择的永远是家族,不管这个‘其他’是什么。”不知想到了哪里,他出了一会儿神,唇边露出带着自嘲的笑容,低声自语:“若是当年我……”
他随即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的手上沾满了家族的鲜血,但你终究是我的哥哥……世间之事从来没有两全,有舍才有得,不舍则不得。世间从无两全,只有两空。很多时候,为了最终的那个结果,我们必须痛苦地舍弃掉很多珍贵的东西,比如……比如你。”
他朝着鼬前倾身体,伸手覆在哥哥的双眼上,轻声说:“把它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鱼丸粗面是引用的内容,所以不占正文了,放在这里吧。
“麦兜:‘麻烦你,鱼丸粗面。’
校长:‘没有粗面。’
麦兜:‘是吗?来碗鱼丸河粉吧。’
校长:‘没有鱼丸。’
麦兜:‘是吗?那牛肚粗面吧。’
校长:‘没有粗面。’
麦兜:‘那要鱼丸油面吧。’
校长:‘没有鱼丸。’
麦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要墨鱼丸粗面吧。’
校长:‘没有粗面。’
麦兜:‘又卖完了?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
校长:‘没有鱼丸。’
旁白:‘麦兜啊,他们的鱼丸跟粗面卖光了,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
麦兜:‘哦~~!没有内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
校长:‘没有鱼丸。’
麦兜:‘那粗面呢?’
校长:‘没有粗面。’
麦兜:‘什么都没有,开什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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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火影 。。。
秘密基地,堆满了医疗仪器的房间。佐助在各式仪器中忙碌,将之一一调整到合适的数值上。一名有着红色长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在他身后捧着脸看着他,身周简直要冒出实质化的粉红色泡泡来。
【队长,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没错。】
【那么,对陶乐,你也打算……】
【不,鼬和乐乐不一样。乐乐纯粹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只是单纯地为了报复……而已。】
【很好。】影子松了口气,【我还真怕你再心软一次。这么说来,我们还能存在在世界上的时间不多啦。】
【我们已经苟活得足够久。】
【但要告别还是会伤感啊。】
【又不是马上去死……西红柿鸡蛋汤还在吗?】
【不在,他发现香磷之后就凭空消失了,应该是不想被香磷这个难得的感知型忍者发现自己的存在吧。我说啊,队长你真的信任这个小女孩能做好如此重要的手术?】
【她不需要给我做手术。】
【那你弄这么多仪器来……】
【它们不是给我用的。】
【你一个都不用?】
【别忘了香磷的特殊能力。】
【等……等等!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不管什么方法,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方法。】
影子默了一下,然后换上一个不怀好意的语调:【就像鸣人?】
【闭嘴!】
“香磷,请你先在门外稍微等候一会儿。”
从眼睛中往外冒小心心的女孩飘悠悠地离开房间,佐助这才站到房间中央的病床边,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鼬。
时间在互相凝视中悄然溜走,兄弟二人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为复杂的感情。鼬的表情最终定格为释然与对弟弟所面对的未知未来的担忧,佐助的表情则闪过一丝深切的哀伤,最终定格在面瘫脸上。
佐助首先打破沉默道:“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鼬看着他,嘴边露出一个笑容。“嗯。”
“需要打麻醉吗?”
“不必了,这点小痛我可以忍受。”
佐助推了一针:“从一数到十。”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麻醉药量不够,没有起到效果吗?佐助又推了一针:“从一数到十。”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佐助推了第三针。片刻之后,他看着鼬清澈的双眸,伸手抓起整整一桶的麻醉液体挂在点滴架子上。
“佐助,你也是宇智波族人,如果我们一定想要保持清醒的话,麻醉剂这种东西再多都没什么效果——手术的过程中你不希望我拥有意识?”
“反正你也是要死的,死前又何必再遭零碎罪?”
鼬的眼睛中带上了一点悲伤,他静静地看了佐助一会儿,说:“我想再看看你。”
“黄泉之下,我们总有永远相聚的时候。”佐助顶着面瘫脸说,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和同伴约定后天一起去看电影。
鼬再次笑了。“不必难过。”他说,然后抓住佐助的手认真地叮嘱:“好好活着。”
他闭上双眼,呼吸变得规律、绵长。
佐助看着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的人,静静地站立了片刻,拿起锋利的小刀切入肌肤之中。
门外的香磷一直从旭日初升等到夕阳西下,被佐助推醒的时候,她刚刚吹出个口水泡泡。
惊醒的红头发少女先是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向后瞬身拉开距离,待看清持着蜡烛的人的容貌时,警惕的表情便松懈下来,一边和佐助打招呼,一边转过身去迅速整理自己的仪容。十几秒钟后回过身来时已经从那个睡得天昏地暗头发蓬乱的形象变成了干净整洁的甜美女孩。
虽然在方才转过身整理仪容的时候听到从佐助的方向传来轻轻的咕唧咕唧两声,不过她没有太在意发生了什么——佐助通常都不会对她解释自己所做的事,而她也完全不在意,认为只要能够看着佐助就好了——她抬头冲自己暗中恋慕的俊秀少年微笑,下一刻就毛骨悚然地发现心目中的俊美对象竟然瞬间变了个模样:双眼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两个血窝,几行鲜血顺着脸颊滑落,两只沾满鲜血的双手正朝她伸来,手指间还各捏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珠。
这简直就是噩梦中的索命恶鬼!
香磷使劲尖叫了一声,冷汗涔涔而下。她用力掐自己的手臂试图从“噩梦”中醒过来,绝望地发现尽管手臂剧痛,自己却仍然没有要脱离噩梦的迹象。
然后她听到佐助冷淡中略带一丝不耐烦的声音:“接着。”
她颤抖着伸出手,两粒黑白分明的眼球就滴溜溜地滚到她的手掌中,在她的掌心晕染开两抹血色。
我……我我我虽然做梦都想得到佐助送给我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定情信物都无所谓,但唯有这样的“礼物”无法接受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噩梦里的厉鬼哪怕是其他任何人老娘都可以狠下心砍掉他,但为什么要是佐助啊啊啊啊!下不去手啊怎么办!再说即使是这样的佐助……看久了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而且失去眼睛的佐助……一旦接受这样的设定……我愿意做你的眼睛!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红发的少女依旧在颤抖,不过已经很难说是因为恐怖还是因为激动了。
血糊糊的“厉鬼”佐助皱了皱眉:“不要想奇怪的事情,香磷。”
“啊?什、什么奇怪的事情?才、才没有呢!”她低头充满羞涩地看着掌心中两颗圆滚滚的可爱眼球。
“你刚才已经说出来了。”
“诶?说出来也没关系吧,反正这只是一个梦啦!”
“谁说你是在做梦?”
“不、不是做梦?”香磷抖抖索索地抬头,惊悚地发现佐助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眼睛塞进空荡荡的眼眶里。
“佐……佐佐佐佐佐助你在做什么?”
佐助再次伸出染血的手:“给我。”
红发女孩内牛满面着把手里的两颗圆滚滚的可爱眼球递过去,抱怨:“你说过送给我的。”
“你可以留着它们。”
“诶?我可以吗?”
“喜欢就送给你,把你的手给我。”
香磷瞬间露出极其梦幻的神情,羞涩扭捏着绯红了脸颊:“哎呀,太……太快了吧?而且……”求婚的话,“不需要跪下来吗?”
佐助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问:“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因为下意识地瞪大眼睛的动作,他塞进眼眶里的两颗眼球差一点就掉了出来,被他用手指重新推回去。
他皱眉“看”向思维不知跑到什么诡异地方去的香磷:“别忘了我叫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做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啊。”
佐助歪头回忆片刻,发现自己出于安全考虑,的确没有说出过他的计划。于是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忘记了。”
由于他的这么一低头,两颗眼球实实在在地滚了出来,在落地之前被他险险接住,第二次塞回眼眶。
“现在,先把你的手给我,香磷。”
“……”
“香磷?”
佐助抓过仍旧保持呆滞的女孩的手,一口咬在她的手腕处,大口吸吮起鲜血。
随着吞咽进香磷的血,他的查克拉迅速补充充盈,两只眼球上的神经与血管也自动接合在眼窝的相应部位上,无生命的死物重新变得灵动。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绯红的瞳眸中显现出六芒星中套着三角手里剑的黑色线条。
“佐助,你的……眼睛……”
“这就是永恒万花筒了。”
“诶?”
“去把水月和重吾叫进来,我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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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木叶不远的树林中,三个人影在前行,其中最为高大健壮的人肩上扛着一个长方体形的东西。
“我说啊,”背上背着大刀的少年问:“佐助到底是怎么说的?”
“把它送到木叶,就说‘我把你们的英雄送回来了’。”香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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