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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boss养成的记录备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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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到大,都是生长在扬州的,”隔了半晌,应莹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对着苏逸说道:“这里很好,我啊,也从没想过去外头走走。虽然大家都说皇帝昏庸,可扬州还是一般的富庶,东西虽然是越来越贵了,可日子倒也不算过不下去……”咬了咬唇,应莹又道:“可这回……我替李大哥他们押送粮草去蜀中,一路上叫到的,称之为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她不忍垂眸,似是又想起了那些惨况:“十室九空,饿俘满地,居然还有兵将趁火打劫,他们居然还是朝廷的兵!他们不但完全不顾平民死活,言语间还透露出是朝廷指示…!像这种朝廷……像这种皇帝,还是早些毁了吧!”应莹话语决绝,隐隐透出一股坚定的意味来:“我既然有这个机会又有这个能力,为何不从军?要我佯装不知坐视这一切,直到天下太平……我做不到。”
  
  “……”
  
  苏逸注视她良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不再说些什么。
  
  “你别那副表情啊,本姑娘也不算弱手,上了战场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事的,这几个月你也教了我不少东西呢。”应莹见他一脸不愉,又道:“你还记得之前那两个臭小子不?那个就寇仲的小子虽然油嘴滑舌的,但他说了句话,我却一直记得。”应莹道:“人之一生不过转瞬,又何必在意那么多,自己开心就好。我觉得,如果现在退缩了,我注定一辈子不能开心的。” 
  
  “我明白了。”苏逸面无表情的点头道:“我会去跟他提,只是成与不成,可不是我说了算。你毕竟是女子,上阵杀敌还是有些荒缪。”
  
  虽是这么说,可苏逸知道李世民必然会同意。
  
  他上船这么久,立场却仍旧有些暧昧不明。
  
  虽然在一些事上帮了李阀许多,但并没有表明自己到底是站在那方。示好也罢招揽也罢,通通被他不轻不重的挡了回去。苏逸他想找个地方好好看一场此世的风云变幻,上船已经证明他是偏向李阀……或者说,李世民的。
  
  只是他实在不爽李秀宁明里暗里对自己多加试探,索性对那些隐晦的暗示都不加理会,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肯直说一句。
  
  ……只是没想到,却波及到了旁人。
  
  那些示好和施恩,苏逸知道只是拉拢,所以并不会在意。但应莹不一样,她为人较为单纯,讲究知恩图报,若是别人对她好,她也必然会对别人好。所以在李秀宁刻意结交之下,倒是很快就与她熟悉了起来。之后也常常参与进海沙帮平日事务,她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苏逸也不好横加干涉。应莹本就心慧思细,加上苏逸在无聊时也确实教了她不少东西,故而她无论做什么上手都极快。如果说之前那个李秀宁打的还是拉拢住她进而稳住苏逸的主意,现在多半倒真是为了应莹本人了。
  
  苏逸本想就此提醒一番,可瞧着应莹那张高兴的脸,这些想法便按了下去。
  
  这些背后的弯弯绕绕,应莹也未必就不明白,否则也不会到现在待那李秀宁如普通朋友一般。只是知道归知道,内里的本性却是无法改变的,今天对他说的话虽然冲动了些,但又何尝不是她的肺腑之言?既然说了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定,也就没必要说出来讨嫌。
  
  “刚才那话,你也要听听呀。”见苏逸松了口,应莹就立刻变回了平时在他眼前大大咧咧的轻松样子,“我说你们,吵架就吵架,何必连着几个月不说一句话呢?”
  
  她又四下瞧了几眼,终于在壁橱那里发现了笔直的坐着比空气更不起眼的筠:“他看上去就不像是个会说话的,你就先开个口不成么?横竖多半也不是大事,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嘛。”
  
  “……我改变主意了。”苏逸突然开口,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想来想去还是不妥,女人怎么能上战场?你还是绝了这个念头吧,乖乖呆在此处即可。”
  
  “……”
  
  别人的家务事她果然不该管……就算觉得其中一方有点可怜也一样!
  
  ※
  
  武德二年九月,李子通率三千人横渡渭水意图直取江东,被守城将领所阻,双方激战,李子通徉做不敌而退,却于半夜差人假扮伤兵于城门外,谎称敌军已退,诈使守将打开城门,随即一举攻破了江都。
  
  主将陈棱被俘,其余副将各自逃散。
  
  “真是气死我了!”
  
  带着五百人风尘仆仆的回来之后,应莹愤愤然的在苏逸面前抱怨道:“我真不知道那个陈棱是怎么想的,我本见他是主将,打算按他的命令形事。可没想到他居然不给我安排半点事务,我知他是忌惮李阀,可眼下大敌当前,我又只带了五百人,他也要顾忌?这也就算了,他还嫌我是个女子,在战场上毫无用处!若不是不给他现一手,岂不是带累的我的兵都给你小瞧了去?结果输了虽然口上称福,却安排我去管食宿!还仅限我自己的兵!白天打退了李子通就志得意满,我劝他莫要放松警惕,那李子通绝非易与之辈。他居然跟我说:妇人之言,不足挂齿尔。这些年本姑娘好歹了打了那么多场仗,在他眼里就是个妇人之言!气死我了!”
  
  她一口气说完,又拿过身边的茶碗一口气喝干,翘着腿仰天长叹:“啊~!说出来果然舒服多了!”
  
  苏逸看见她堪称豪迈的举止,摇头叹气:“你好歹是女孩子,也注意一些吧。难道真想嫁不出去吗?”
  
  “嫁不出去就算了,”应莹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道:“嫁了人又怎么样,乖乖在家里相夫教子整日里为着些家务事烦心还要看婆婆脸色?那多无趣。”
  
  “可你现在的模样,也算不上多开心。”苏逸不过瞧了她一眼便知她心事重重,眼下这幅样子不过是强做掩饰罢了。
  
  “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我有些事想不明白罢了。”沉默许久,应莹才道:“……我这些年,都在跟着将军打仗。跟谁打呢?跟那些衣衫褴褛,被这连年乱世和天灾逼活不下去的老百姓。”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是忆起了些什么:“朝廷说他们是乱民,是暴民,可我知道,但凡给他们一点活路,他们也不会起义。”
  
  “那些人里,既有老人又有小孩,那些小孩,最大的看上去也就是十四五岁。他们大多都穿着粗布麻衣,只拿着镰刀锄头就冲了上来,毫无章法可言,自然没办法撼动军队只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有一个小孩子,我打掉了他的刀,希望他快点跑,可他却扑上来咬我,死也不松口。后来他头被人砍掉了,临死之前却还在瞪着我……”应莹道:“等打完了以后,我随着大家一起进京面圣,那个皇帝坐在御座上,夸我是粉黛将军,如果不是有人拦着,我可真想砍了他的头。”她不自觉的抱住膝盖,慢慢地说道:“我明明,是为了帮他们才参军的,可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苏逸一时无言,他该对应莹说些什么?说李阀毕竟是世家大族,对皇帝总要维持那面子上的两三分礼数,反倒不能和李子通之流一般随心所欲?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是死的最多的往往是平民百姓罢了。做将领的,心若不冷些,若是吃了败仗遇了敌袭,又怎么在一地尸骨里下准确的判断?更何况将忠于君,虽将在外而君不授,但奉命行事却是本分。”
  
  应莹一怔,却又听的苏逸说道:“不过看你也不是个将才,倒也没必要按将才的标准要求自己,想如何做,便如何做吧。”
  
  ※
  
  “想如何做便如何做么……”
  
  一路走到军营门外,应莹仍在想那句话。
  
  “让开啊你们,放我进去!知道我是谁吗?”突然,一阵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思考。谁啊,居然在军营门外喧哗?不懂规矩还想仗势欺人?应莹柳眉一竖,唰的一声抽出系在腰上的软鞭,上前道:“哦?让我看看你是谁?”
  
  “小莹!”那人听了她的话,兴高采烈的转过身来,却是许久不见的刘大。他今日穿了身天青的布袍,头发也用冠系好了,全身收拾的整整齐齐,乍一看倒也像个满腹经纶的俊书生,可惜一开口就露了底。“你怎么现在才来,这些粗鲁莽汉实在忒的讨嫌,我要进去找你,他们还死拦着,真是不知好歹。”
  
  “他们没错,军营也是一般人可擅闯之地?倒是你,这么冒冒失失来找我,所谓何事?”应莹其实极不喜这个只会欺软怕硬的刘大,若不是顾着他是刘姨的儿子,早把这窝囊废丢到一边了:“难道刘姨病情又加重了?!”想到这个可能,她也不急着赶刘大走了,忙问道:“请了大夫吗?有人在刘姨身边看着吗?快带我回去!”
  
  “啊?不是不是啦,我娘她好的很,”刘大摆手否认,随即讨好的冲应莹一笑:“那个,小莹啊,你能不能别让那些赌坊挡着我不让进啊?这些天没摸骰子,我,我心里痒的很,受不了。”
  
  “你别想了,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去败我的钱?我那些钱是孝敬刘姨让她存着养老的,不是给你去赌的!”应莹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冷声道:“刘姨心软管不住你,我这个做干女儿的就逾礼些,好好替她管管你!”
  
  “你!你别太嚣张了!”见她如此不给情面,刘大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大嚷道:“你不过是我家的童养媳,从小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迟早要嫁给我,有什么好嚣张的!”
  
  “嫁给你?”应莹这些年来经历不少,自然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斜睨了刘大一眼:“那不过是刘姨幼时跟我说的玩笑话罢了,后来我说不愿嫁个赌鬼,刘姨便再也没提过,你还有脸提吗?”
  
  “就是就是,我说应将军怎么会瞧上你这么个人物呢,嫁给你这种人,倒不如嫁给俺!”
  
  今日轮换到守门的兵丁正是曾从属应莹的兵士之一。之前刘大来时说的言之凿凿,他也怕刘大真跟应莹有什么关系,既不敢放他进去又不敢呵斥他离开,受了刘大不少鸟气,现在看刘大这幅样子,不落井下石一番怎可?
  
  “少给我说些没羞没骚的,自己找窑子里的姐儿去。还是想明儿个接着站门口?”应莹冲他说了一句,也知道他们说话向来如此,也并没追究的意思。那兵士缩了缩头,笑嘻嘻的讨了个饶。
  
  这幅景象,在刘大眼里就是奸夫淫夫在他眼前打情骂俏,激的他胸口怒火一阵阵的上涌,可最终,他还是跺了跺脚,怒道:“我去告诉我娘!你就等着吧!”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都多大了……受了点委屈还要回去找刘姨?……”应莹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
  
  “应将军,”一个传信兵跑了过来,跪地说道:“世子有事,请你过帐一叙。”
  
  ※
  “什么?上京?”苏逸有些诧异的问道:“你确定要让我去?”
  
  “是的……”李秀宁坐在他面前,温文的说道:“今上为了庆祝近年接连大捷,特命搜寻五湖内善乐器者进京排练新曲,可我们接到密报,今上此举实则是为了讨他新纳的一个女子欢心,而那个女子,据说似为魔教圣女绾绾。”
  
  “你要我杀了她?”
  
  “苏公子武功深不可测,取一个魔女的人头自是手到擒来。”李秀宁言辞仍旧恭谨如故。
  
  苏逸想了想,道:“好。”
  
  他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却独独没有去过洛阳,去看看也好,顺便把雇主差事做了。
  
  等抱着琴上了马车,苏逸毫不意外的发现筠也在安安静静的呆在马车的一角,只要他愿意,似乎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见他,但苏逸实在不想跟个貌似跟自己关系不清不楚还能感应自己内心的人多说什么。于是权当没看到,自顾自的坐下了。
  
  “你不去看看她吗?”这些天一直装木头的筠突然开口说道:“她跟你的缘分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天,你也不去吗?”
  
  “什么意思?”苏逸警醒的问道。
  
  筠沉默。
  
  “回答我!”苏逸喝道:“你说的是谁?……筠!”
  
  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苏逸浑身一震,脸色突然变得茫然起来,直到一刻之后才渐渐回复清明。
  
  他抬起头看筠,颤声说道:“你……”
  
  “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我早就说过,要恢复记忆是很容易的。”筠微微的笑了一下,似乎极为高兴。“只要喊我一句,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却是在打仙四而且已经打完了现在在打仙三……湮君喜欢二货霄,我更爱大师姐耶…… 
至于筠……其实我也蛮后悔的,当初黑他太厉害,好多读者喊不要,我当时也觉得原本的结局太琼瑶……所以就换了无西皮和现在的结局,现在有点后悔,算是个教训吧,下一篇一定要按自己的想法写。 
……才不是全民搅基呢这个世界苏逸是附带双龙是主流啊口胡 
应莹的部分,下一章补完番外会给出结局 
以上,是用手机码字困的要死的十梦君




☆、应复如是

  “还请世子三思!”应莹难得极为无理的上前一步说道:“虽然应莹久居扬州,可也曾听闻鞑靼的猖狂!他们善骑射,每逢荒年便要犯我边疆烧杀抢掠,深令边城百姓憎惧。更何况他对我大隋虎视眈眈已久,又怎可在此时引狼入室?”
  
  “应将军所言极是。”李世民先是开口附和了一句,又转而问道:“但敢问将军,你可曾知晓当今天下各色人马势力?”“知晓一些,”应莹迟疑道:“但并不完全清楚。”
  
  “那好,我便细细说一遍给将军听。”李世民道:“且不说出身草莽心怀大志的李子通杜伏威等人,也不提占据大半个江南的王世充,但论几大世家,我李家便是毫无优势。”
  
  “宇文阀本身便是前朝遗族,手握兵权,实力雄厚。宋阀占据两江之地盐运,财源广进,自身又有天刀宋缺做阵,可谓是相当棘手。独孤阀能人辈出,虽有衰弱之势,但世家底蕴不可小视。”
  
  “唯我李家,一无兵,二无粮,三无高手坐镇。在群雄逐鹿中下毫无优势。”“可纵使如此,世子也应慎思才是!”应莹急切的说道:“那始毕可汗提出如此之好的条件,获胜而不取分毫,其下定有虎狼之心,怕是另有目的。”
  
  “更何况他提出请我们暗渡鞑靼兵士埋伏于两江三都,又怎知他是不是不怀好意,打算做收渔翁之利直取三都?”
  
  “自有契约约束,必不致如此。”
  
  “……世子!若是真如我猜测,三都百姓又当如何?”
  
  “行事应有取舍。”
  
  应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沉默许久后,退后一步跪地说道:“应莹不解,亦不愿行此作为,自愿辞官而去。世子栽培之恩,与众人同袍之义,应莹或不敢忘,今日所言,若日后被我泄露出一丝一毫,便叫应莹受万剑穿心而死!”
  
  ※
  
  “世子,你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
  
  看着应莹的背影远去,李世民身边一个谋士打扮的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上前说道。
  
  “无事,应将军并非言而无信之人,既然敢立那等重誓,自然不会相违。”李世民并不在意,只道:“应将军其实也是良才……只可惜,终究还是缺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牵着匹马走在古道上,应莹有些懊恼的捶了捶头。苏逸那家伙居然去洛阳了,也不记得跟自己说一句!刘姨也因为听了那家伙的话,不肯见自己。结果到临走时,她谁都没见着。
  唉,真真是不巧。
  在城里转了一圈,她还是只能带着包袱上路了。
  
  幸好之前的老宅子早就卖掉了--她爹可没跟她说过要守着那破院子一辈子,卖了也……也……没事吧?
  万幸之前就出手了,不然她现在岂不是心痛死!
  
  现在去哪都好,反正扬州是呆不下去了,这里可到处都是李阀的势力,她既然不打算给李阀卖命,跟以前的同僚见了也只是徒增尴尬,倒不如早早离去的好。留恋的看了一眼扬州城,应莹还是走了。
  
  ……但愿她留的那封信还能到苏逸手里。
  
  不过她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路见不平拔几次刀,日子倒过的比当将军时还舒心愉快些。
  
  今日,还让她碰上了旧人。
  
  “臭小子?你怎么在这?”在嵩山的某个山道茶摊上,应莹惊讶的指着亦是一脸惊讶的寇仲,上前兴冲冲地拍他肩膀:“嘿,好小子,我可听说你去参军啦,还以为你有大出息了呢,怎么窝在这种地方?”她并没有知名道姓,以免寇仲身份暴露。
  
  “这……一言难尽,应姐,我可听说你找了个新东家,上个月还被打赏了呢,怎么又在这?”
  
  寇仲摸摸头发,叹着气说了一句,又好奇的问道。
  
  “别提啦,新东家要我做的活我一个也不会,总不好意思占人便宜,干脆辞了工作到处走走。”应莹系好了马,在他身边坐下,倒了碗茶,边啜边道:“诶,你身边这位是谁啊?”
  
  “哦,我朋友,阿寒。”
  
  应莹了然的哦了一声:“久仰。”此言并非虚言,她们在战场上还见过面呢。只是隔的远又喊打喊杀的,谁记得住谁张什么样?那冷峻青年从刚才就一直在打量她,闻言点了点头作为回礼,想必也是认出她究竟是谁了。
  
  “说起来,子陵呢?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应莹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的身影,不由好奇的开口问道。
  
  谈到这个问题时,寇仲身边的气压猛的一低,而他身边的冷峻青年则哼笑道:“跟个叫石青璇的女人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不错嘛!那石青璇定然是个大美人儿!”应莹并没有察觉寇仲身边的黑色低气压,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他好事成了都不请你们喝酒?可真不够哥们。”
  
  “……喝什么酒!小陵只是一时心思不明才会被石青璇拐跑的!”寇仲咬牙切齿的说道。
  
  应莹眨眨眼睛,啊了一声,恍然道:“所以你们是来……”
  
  “找人。”拓跋寒言简意赅,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为什么要牺牲我练武的时间?”
  
  “阿寒那……”寇仲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们也是这么多年朋友,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
  
  “……”拓跋寒无言的转头,应莹带着微末的同情看了他一眼,就低头吃面了。
  
  她并没有在询问什么,以她之前的身份而言,她的立场极为尴尬,那些关心说了倒还不如不说。
  
  “哎……客官,不是您这玉不值钱,只是老头子这把年纪守着这么个小摊,要这也没用啊。这样吧,全桌只算你五十个铜板,收现钱。”吃了一会儿,面摊摊主处突然出现了争执。
  
  听摊主这么说,那个俊秀书生模样的人涨红了脸说道:“可……可我没钱啊……”
  
  “这……老头子我做的可是小本生意,亏不起的啊。”
  
  “我……”两人正僵持着,就看应莹突然走上前,算了五十个铜板在茶摊老板面前,说道:“喏,我给他付,”然后又转而对正要向她道谢的书生说道:“哎--先别谢,我可不是为了你。把你的玉拿给我看看。”
  
  书生慌忙递给应莹,那是一块浅黄的出云禅玉坠,不知是何材质,色泽温暖纯粹,触手细腻坚硬。
  
  瞧着……倒像是真的。
  
  应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喜欢,遂开口问道:“书生,你这个怎么卖?”
  
  “这……这是我娘替我备下的,小可并不知其价格,姑娘要买,便出……出……五十两吧。”
  
  那书生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一拱手说道。
  
  如果是真品,这价格倒是很便宜。
  
  “买吧,难得有傻子愿意把三百两的东西当五十两卖,这便宜不捡天怒人怨。”
  
  一直坐在一旁的拓跋寒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见应莹望过来,他便也毫不客气对着那书生说道:“我再怎么也比这位不识五谷的公子好多了,这分明是上好的秋葵黄玉,怎么可能只值那么点?”
  
  说完,也不顾那书生涨的通红的脸色,自顾自喝茶去了。
  
  三百两么……倒是正好。
  
  应莹摸了摸这块玉,越看越喜欢。她数好三张银钱递给那书生,笑道:“喏,给你。银货两讫,现在它是我的了。”
  
  “不,不可,小可之前与姑娘谈好了价钱……”
  
  “哎呀,你拿着吧!”应莹不耐烦听他的话,硬把钱塞他身上:“不打肿脸充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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