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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鬼畜攻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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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滑进去。叶源叹了口气,从浴室里另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慢慢的给陈宸擦头发:“我已经让方志告诉你们社长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早我再送你回去。头发不擦干净就睡,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
  “我没打算现在就睡啊。”小绵羊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让叶大公子帮他擦头发,声音依旧元气满满,“师父我刚才看见这边还有健身馆,我现在不困,我们再去玩玩呗?”
  “你现在有衣服可以换?”叶大公子收回了毛巾,放在了一边。
  小绵羊站起来看了看自己和叶大公子身上的浴袍,默默摇了摇头:“……没有,但是,真的不困。”
  叶大公子拍了拍小绵羊的头:“其实那天我就想问了,你的招式看起来是太极拳吧,谁教你把这种健身功夫改成实战性这么强的招式的?”
  “呃……这个,我答应人家老师傅,不能说的,师父对不起哈。”
  “没事,我也不强求。”叶大公子忽然挑眉,而后一个过肩摔把小绵羊摔进了大床上,整个人呈压制状态,“既然睡不着,为师就陪你过两招,如何?”
  小绵羊顿时鼓起了脸:“师父你耍赖啊。”
  “实战当中,有谁会提前告知你,还手下留情的?”叶大公子这些话说的理直气壮,下一刻视野里一阵天旋地转,他躺在了床上。始作俑者一脸得意的一手撑着床,一手比了个“v”:“师父你看~这就叫后来者居上!实战之中,我也未必会输啊~”
  小绵羊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那双暖棕色的眸子此刻熠熠生光,叶大公子微微一怔,伸手揉了揉小绵羊后脑勺上的呆毛,勾起了唇角:“嗯。”

☆、91第八十四四章

  蓝衣白衫的纯阳道子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等在门口的唐门弟子终于忍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一把将纯阳道子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由瘫软变成轻微的抽动;过了很久才恢复正常。唐门弟子轻轻拍了拍纯阳道子的后背;素怀宸的下巴抵在唐虞笙的肩膀上,他深深看了一眼青铜门所消失的地方;握紧了手中的银白色长剑。
  两人一起从剑冢出来的时候;天墉三人组仍然老老实实待在剑冢外候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百里屠苏身上的煞气在山林间的清风的吹拂下;一点一点消退了,原本猩红色的双眸也慢慢变回了漆黑;他看着缓步从剑冢里走出来的纯阳道子,抬手便是一礼:“师叔祖,晚辈之前一直同青玉坛的一位长老调查玉珩吸魂魄之事,后来这位先生被青玉坛弟子带走,晚辈也被师兄带到了铁柱观,之后的事情便再不知晓了。玉珩吸魂之事与晚辈幼年之事息息相关,晚辈与那位先生有约在先,故此,晚辈想请师叔祖允许晚辈前去找那位先生。”
  “……青玉坛?”素怀宸将银白色长剑背在了身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你的事情,贫道亦曾听紫胤提过一二,青玉坛主司丹药,铸剑有以魂魄铸灵,用魂魄炼丹,倒也算不上稀奇。既然此人已被青玉坛弟子带走,想来如今亦是在青玉坛之中,贫道早年也曾去过衡山青玉坛,不妨先去铁柱观,和你那些朋友们聚一聚,再一起去青玉坛?”
  “此事毕竟是晚辈所惹,如何能连累师门——”
  “连累师门?此话倒是不假。”纯阳道子转身看向紫胤真人,“紫胤,你虽已修成仙身,却仍有一道天劫未渡,再者,此事的确不便将天墉城牵扯进来,去铁柱观之后,你带着陵越等人先行回天墉城吧。如今你旧伤未愈,神仙之体虽不同与凡人,但是那煞气……毕竟也不是普通的煞气,你还是专心养伤为好。”
  “可是,玄宸师叔——”
  “既然称呼贫道为师叔,多少也要对贫道有些信心才好。况且贫道也不是一个人进去,既然有办法带人进青玉坛,自然也有办法带人安然无恙的出来。”在看到紫胤真人眼中的担忧时,素怀宸侧身瞥了一眼仍旧大开着衣襟一股鬼畜骚包气息的唐虞笙,轻轻摇了摇头,“神魔之力,非寻常修道者可以抵挡,人力……终归有限。”
  几人最终还是通过唐虞笙的空间传送阵直接回到了铁柱观,等到天墉城弟子随紫胤真人和陵越离去后,缩在角落里的方兰生终于缓了口气,刚想把憋了很久的话都说出来,一转眼看见双手背在身后眺望远方的纯阳道子时,又默默凑到百里屠苏身边,小声开口:“哎~我说木头脸,刚刚御剑离开的那位道长是你师父,那这位呢?他也穿了一身蓝衣白衫,莫非是你师门长辈?可是我看天墉城的其他人都一副都不认识他的样子嘛。”
  “这位的确是我师门长辈,乃是我师叔祖,但并非天墉城门人,而是和师尊同属一门。”
  “木头脸你难得说这么多话,可闹了半天你也不知道人家道号是什么。”方兰生看着素怀宸衣袖被晨风鼓起,似乎随时都会乘风离开的样子,又开始摇头晃脑掉书袋,“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书中说的飘渺出尘,绰约多姿,也不过如此了吧?”
  百里屠苏虽然出身南疆,长于天墉城,对中原文化了解的并不深入,却也隐约记得,之前去花满楼,就有那些所谓的“才子”用这些话打趣青楼女子,他下意识板起脸,猛地一拂袖:“不得胡言乱语!”
  方兰生刚想辩驳几句,一抬头便瞅见纯阳道子也在看着自己,许是听见了自己方才的话语,对方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方兰生顿时涨红了脸,一边挠后脑勺一边转过脸去,却恰好和倚在墙边的唐门弟子对上了视线。唐虞笙从始至终就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会儿看到素怀宸的反应,更是勾起了唇角,对着方小兰微微一笑,方兰生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三九天掉进了冰窟窿里,他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下意识往百里屠苏身后缩了缩。唐虞笙脸上挂着那种鬼畜又充满侵略气息的笑容,往方兰生方向走了两步,刚准备迈第三步时,素怀宸一个闪身站到了唐虞笙面前:“够了,别再吓唬人家小孩子了,准备好就出发吧。”
  唐门弟子挑了挑眉,显然不以为然,纯阳道子转身看向百里屠苏:“不必太过担忧,若是准备好了,贫道便去向铁柱观观主辞行,我们直接去衡山青玉坛。”
  百里屠苏看了不远处的红玉等人一眼,对方轻轻点了点头,百里屠苏想了想,还是去铁柱观观主前行礼告罪。等到唐虞笙在空地上画出空间传送阵,他跟在唐门弟子身后踏了进去,紧接着方兰生等人也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去,红玉是倒数第二个进去的,在经过纯阳道子身边时,她躬身行了礼,在看到素怀宸脸上了然的神色时,她也走了进去。素怀宸向着铁柱观观主行礼告辞后,最后一个踏入法阵中,随着眼前世界变幻成云雾缭绕的山顶时,素怀宸脚底的空间传送阵也随之消失。
  五百年前素怀宸刚来衡山时,还能听到鸟雀鸣叫声,这次再涉足衡山,却再也听不到其它飞禽走兽的声音,衡山周围的气息也改变了不少,素怀宸成仙之后更是对此颇为敏锐,衡山一带似乎除了花草树木,便再无其它活物的动静。素怀宸心中虽有诧异,却也没做多想。方兰生看了看脚底的流云,满脸困惑不解:“这——不是说去衡山青玉坛找少恭么?怎么这里一副荒无人烟的样子,连个道观都没看到?”
  “这里可是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又如何能轻易被寻常人窥见?”纯阳道子凌空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对着前方一拂袖,原本浓厚的云雾顿时被一股剑气吹散开,露出了半透明的青色通道,素怀宸深深吸了口山林之风,露出了半是怀念半是怅惘的神情,“群仙聚会之所,会仙桥,还是老样子啊。走吧,青玉坛就在前面了,我等既是初次到访,还是要遵守些礼数为好。”
  青玉坛丹房内,掌门雷严正在对着欧阳少恭描述着自己的宏图霸业,欧阳少恭内心虽然对此嗤之以鼻,面上仍是一片温和,避重就轻的应对着。雷严对对方这种不温不火的样子既愤怒又惋惜,刚想再劝说欧阳少恭几句,两个青玉坛弟子慌慌张张的闯进了丹房:“掌门,不好了!那个百里屠苏带着几个人直接闯过来了!”
  “什么?会仙桥上不是下了禁制么,怎么会有人闯进来?”
  “回禀掌门,不知何人重新改变了会仙桥的布局,连那些禁制也一并破除了。那些人就在青玉宫门口呢,为首的是一名蓝衣白衫的白发剑修,看起来像是天墉城的那位已经修成仙身的紫胤真人。此外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弟子也不知对方底细的人,不,似乎不是人。”
  “一群废物!怎么会有天墉城的人牵扯进来?也罢,去把地牢地下的那些全都放出来招呼他们,再去取那些丹药来。”看着两名弟子领命走出重玄丹室,雷严眯了眯眼睛,“既然是丹芷长老的友人,便请丹芷长老随我一同前去吧,也不枉那些人的一番苦心。”
  身着杏*长衫的青年缓缓一礼:“掌门请。”
  看着对方始终波澜不禁的样子,雷严心里又是一阵恼火:“少恭莫要得意的太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正如掌门所言,”欧阳少恭抬头微微一笑,“少恭亦是颇为期待。”

☆、92第八十五五章

  刚踏出重玄丹室石阶;雷严和欧阳少恭就听见了一片低低的哀嚎喘气声;不仅有人的,更有原本在地牢里关押着的那些怪物的,青玉坛的弟子们躺了一片;偶有站着的也是相互搀扶;脸上具是惊惧之色。随着两人离青玉宫越来越近,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烈,一座由尸骸堆积而成的王座缓缓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着深蓝色战袍的男子,领口大张着,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然而他的皮肤却是略显病态的苍白,火焰一般的红莲纹路从左半边脸颊一直蜿蜒到胸口。也许是注意到了有人过来,原本懒洋洋托着腮的唐门弟子微微侧过脸;在看到雷严身旁的欧阳少恭时,露出了一个满是恶意又邪肆张扬的笑容,他轻轻打了个响指,搭在青石板上的改装型重弩转了个弯,弩箭的攻击范围锁定了缓缓走过来的雷严和欧阳少恭。百里屠苏等人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手,而是站在青玉宫大门处,看着唐虞笙对青玉坛弟子和妖兽进行单方面碾压,方兰生在看到欧阳少恭出现时,满脸兴奋的想要和对方打招呼,在看到对方轻轻摇头后,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欧阳少恭在看到唐虞笙那张脸时,心就猛地一沉,在跟着雷严绕了一圈后,终于看见了那个被尸骸王座挡住的身影,依旧是记忆里的蓝衣白衫,只是原本如墨一般的长发变成了银白色,或许也不是“变成”,而是真正如初见时的满头白发。故人已经恢复仙身,而自己仍旧困在红尘中无法挣脱,甚至还处于魂魄不全濒临散魂的最后一世,欧阳少恭内心深处一时间五味陈杂,隐在杏*宽大袖袍下的手也随之收紧。
  雷严原本已经想要取出在芥子空间的八荒六合重,直接对百里屠苏等人展开攻击了,在感觉到唐虞笙身上散发着明显迥异于人类的气息后,也只能压下满腔怒火:“尊驾不请自来,还打伤我青玉坛弟子,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好歹也是修仙门派,竟然关押着这么些个人不人,妖不妖,鬼不鬼,魔不魔的玩意,还怕别人闯进来么?”唐虞笙万分嫌弃的瞥了一眼受了伤的青玉坛弟子,从王座上走下来站到了纯阳道子身旁,“本座对这个破地方一点兴趣也没有,媳妇说要来,就来了~”
  好歹也是干掉了原来的掌门自己做东的人,雷严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粗犷冲动,对面的男子虽然看起来浑身都是破绽,实力却同样深不可测,雷严的视线转向了那个蓝衣白衫的白发男子,他并没有亲眼见过紫胤真人,却也听别人描述过一二,顿时冷笑起来:“好一个天墉城!好一个‘天下御剑第一人’的紫胤真人,却也不过是和妖魔纠缠不清徒有虚名罢了,真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不知紫胤真人此番携带妖魔来我青玉坛,又是作何打算?”
  “贫道并非紫胤真人,也从来不代表天墉城。”纯阳道子缓缓转过身来,视线在欧阳少恭稍作停顿,又飞快跳过,“贫道素怀宸,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寻找贵派的丹芷长老欧阳少恭,又或者,贫道该换个称呼,青玉坛先代掌门,狐妖厉初篁?”
  “厉掌门已仙去多年,素道长若要去找,也只能去黄泉地府了,至于少恭。”雷严疑惑的看了仍旧平静的欧阳少恭一眼,“我竟不知,本派丹芷长老会与阁下有所牵连。”
  雷严和素怀宸这样一来一去不紧不慢的说着,把站在后面的方兰生急坏了,他上前一步冲着雷严开口:“废话少说,我们这次来就是找少恭的,你快把少恭放了!”
  看都没看方兰生一眼,雷严直接取出了八荒六合重剑:“少恭我是万万不能放他走的,丹芷长老天赋卓绝,炼丹之术更是无人能比,本派复兴大业还要丹芷长老出力才行。地牢的东西本来不打算全部放出来,奈何素道长一定要与我为敌,我也不得不出手了。”
  伴随着雷严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他吞下了一颗丹药,顿时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模样,青玉坛内忽然响起了好几道吼叫声,连接着地牢的丹室大门一下子炸裂开来,上古四大凶兽从大门内冲了出来,紧接着还保持着清醒的青玉坛弟子齐齐服下丹药,全都变成了不人不妖的样子。凶兽和妖化的青玉坛弟子一起朝着百里屠苏等人围了过去,素怀宸看了一眼仍旧面带笑容的欧阳少恭,轻轻叹了口气,旋即一挥袖,无数蓝色的光剑从袖子里逸出,迅速的将上古四大凶兽钉在了石板上,青玉坛弟子被剑气所袭,再度倒了一地,就连雷严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口中还犹自喊着:“不可能,这丹药我都试验过多次,服下之后完全不用担心气力不足和受伤的问题,怎么会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半,呈油尽灯枯之相?还有那四大凶兽,你……你怎么可能瞬息间便解决了它们?这……这怎么可能?”
  “哪怕仿的再像,也终究不是,上古四大凶兽何等威力,人力所造之物,又如何与其相提并论?”素怀宸的视线从那些妖化的弟子身上一一扫过,有些体弱的青玉坛弟子甚至已经断了气,他怔了怔,又重新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欧阳少恭,“丹芷长老心思细腻,算无遗策,不,多年以前,贫道就领教过了,纸巾仍不敢忘。想来这些丹药……也是丹芷长老的手笔吧?”
  欧阳少恭终于笑出声来,雷严惊愕的看向他:“不可能……那药是我亲自看着你服下去的,你怎么在其中做手脚的,况且青玉坛内常年焚烧草药,你——你派人动的手?”
  像是没听到雷严的话语,身着杏*衣衫的青年微微扬起脸,对着素怀宸点了点头:“故人来访,在下不甚欣喜,匆忙间只能略备薄礼,还请玄宸见谅。想来,凭着多年的交情,玄宸也不会跟在下见外才是。”
  “上一次你的大礼,已经让无殇成为了剑灵,这次,贫道又如何敢收。”素怀宸下意识摸了摸身后的银白色长剑,皱起了眉头,“贫道是该称呼你为厉初篁,还是欧阳少恭,亦或是连鬼王都看不清身份的仙人?”
  “欧阳少恭是在下,厉初篁亦是,怎么,你既已恢复仙身,却仍旧不记得的往事?”欧阳少恭微微眯起了眼睛,笑容依旧和煦,“若是最初,你该称呼我为太子长琴才是。”
  这句“太子长琴”一出口,百里屠苏瞬间位置一愣:“怎么可能,先生竟然是太子长琴?”

☆、93剑道剑(肆剑)

  打闹了一阵后;叶源从床上下来;去倒了杯水喝,等到他再转过头时;小绵羊已经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裹着被子睡着了。叶源放下茶杯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小绵羊的头发;没忍住又笑了起来;把被子给小绵羊盖好;叶大公子转身去了隔壁房间睡。像叶家这样的世家;一直以来都有不少竞争对手;若是对方正大光明的来一决雌雄也就罢了;有些时候也会碰上那些下三滥又手狠心黑的,绑了叶家的小孩子;然后直接撕绑票。保镖再多也不如自身有实力,因此叶家的人自幼就要接受各方面的训练,尤以叶家本家为甚。叶大公子作为本家的长子,也遇过不少绑架事件,不过最终都化解了,可这也养成了他稍微感觉到一点动静就醒的极为糟糕的睡眠质量。两个人原本睡着相邻的房间,但是都没有锁门,叶大公子隔一小会儿就能听见隔壁房间有动静,他起身去看了好几次,那些声响都是小绵羊睡觉不老实,把被子踢掉了又或者踹到墙壁发出来的。叶源万分头疼的给小绵羊盖上了被子,刚回房间躺下,又听见“噗通”一声,他揉着额头去隔壁一看,小绵羊直接从床上滚下来了。怔了一会儿,叶源一把抱起小绵羊放到床上,而后一把扯过被子,把两个人包了起来。小绵羊的气息很干净,叶源一手环过小绵羊的腰,能感觉到对方柔韧纤细的腰,他索性就这么搂着小绵羊睡着了。或许是被人搂着,小绵羊没有再踢被子,而是下意识往叶源怀里蹭了蹭,最后直接压在对方身上,反过来把对方抱着。
  叶大公子这一夜睡的意外的安稳,只除了觉得身上有点沉,像是被什么压着,他无意识的伸手,只抓到一团又软又有弹性的东西,叶大公子迷迷糊糊的思索着酒店总统套间的被子什么时候质量这么好了,耳侧忽然感触到一股温热的吐息,紧接着下一刻门口忽然响起了李太子的声音:“叶大公子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卧槽!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卧室门被砰然甩上,叶源这回不想醒也得醒了,他刚睁开眼睛,就和一双暖棕色的眸子对上了,对方的眼睛又清澈又茫然,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叶源视线下移,能看见对方是一手撑在自己身边,半抬起身体,睡衣的带子大概是在睡觉的时候扯开了,大半个背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叶源猛然间就醒悟了自己刚刚抓到了什么,小绵羊却是一脸懵懵懂懂的从叶大公子身上爬起来朝着卧室门口走,睡衣直接滑到了腰际,光洁的背部直接展现在叶源面前。叶大公子一想到李太子说不定就在外面,一把从床上起来抓住了小绵羊的手,然后把对方睡衣理好,叶大公子给酒店客服打了电话,通知对方把衣服送过来。
  等侍应生送来了衣服,叶大公子让小绵羊在卧室内换衣服,自己快速的到浴室冲了把澡,换上衣服,然后坐到了客厅李太子的对面。李太子显然也是一脸惊悚没有回过神,等到他发现叶大公子皱着眉头盯着自己后,瞬间冷汗就冒出来了:“叶、叶小源我警告你啊,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你你你要想清楚了!不能因为我发现你喜欢被人压的秘密就对我灭口啊!你也不想想小时候、呃,好吧,是你帮我的,但是——”
  “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了,你什么也没看见。”估摸着小绵羊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叶大公子径直走进卧室,把仍旧睡眼惺忪的小绵羊带了出来,在离开时冷冷的扫了李太子一眼,后者浑身汗毛都颤栗起来。
  叶大公子这次直接把小绵羊送到了学校大门口,在看着对方走进去后,他方向盘一转直接开往公司,办公室门一推开,又看见了李太子,后者翘着个二郎腿坐在靠椅上,脸上早没有了早上的惊悚,反而带着一股贱兮兮的表情,连语气也特别欠揍:“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小绵羊不就是我们那次gay吧看到的那个么?莫非叶大公子英雄救美之后,对方以身相许了?我就说嘛,以你叶大公子的德行,怎么着也不会是下面被压的那——”
  李太子的没说完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因为叶源翻手将钢笔当成飞镖对着他掷了过去,钢笔直接钉在靠椅上,离李太子□那啥距离只有三寸,李太子默默咽了口口水,僵硬着从靠椅上站起来:“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那就先回去了,再见哈~”
  这一整天,叶大公子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烦躁中,等到晚上躺在自己床上时,他抓了抓自己的枕头,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来早上的那种手感,接着整个人放弃思考,直接把脸埋在枕头里。之后两周,叶大公子都在忙公司事宜,和陈宸也没有联络,等到周六快下班的时候,秘书方志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大公子,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顺带说一句,陈先生学校的嘉年华也就在明后几天了,大公子你……没有收到邀请么?”
  “……他,”叶大公子揉了揉眉间,“他一直没打我电话。”
  “大公子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应该也没有去游戏,恕我多问一句,大公子……你是不是忘记给陈先生留手机号码了,不,没有其他的联络方式么?”
  “除了游戏帐号……好像真没有。”叶源拎起外套就向外走,“方案已经确定了,方志你把材料收拾一下就行,我先走了。”
  叶大公子刚把越野车甩到x大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走了出来,对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源这边刚开车门,男生正好抬起来头来,接着对叶源绽开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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