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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白娘子传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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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王建仁那短腿肥翅膀的山寨超鸟后,黄素扶额说道:“反正你是金字招牌的残联主席,这人虽不是断了手的,好歹还是残疾人,就交给你栽培了。”王建仁很愤怒的举牌:我这个土豪是不会跟瞎子交朋友的,就算他捡肥皂也没用。黄素呵呵了一阵,而后怒道:“这并不可笑嘛!”王建仁的短腿在那边踩鸭子步摆来摆去,就是不看柯镇恶一眼,黄素嘴角一抽开始挽袖子。王建仁动作迅速,将柯镇恶夹在翅膀下,飞身上楼。
  黄药师在一边抱臂,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大概知道你们的饮食习惯了。”黄素撞撞黄药师的肩:“告诉你个专有名词,那叫食物链。”
  两人正觉得清闲,有人嗓门震天响:“我是周伯通,谁找我打架啊?”黄素忽道:“他算道士吗?”“也算跟道士有关。”周伯通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来了不帮他的师侄们,反而找上了黄药师的晦气。黄药师脸上一抽,黄素在边上笑道:“果然跟道士沾边的,都让人挺不自在的。”
  自在不自在还是个人感觉,只是再不帮那几个让人不自在的老道,恐怕真是要自找不自在了。黄素便身形急转,到了北斗七星阵,帮着全真七子对付欧阳锋。
  逍遥派出身的黄素自然对易经八卦有研究,只是不及黄药师这般精通罢了。这北斗七星阵的奥秘他也是略有知晓,只是他不愿加入七子阵营,便只是在边上瞅着欧阳锋的漏子,顺便补上几记“天山折梅手”,然后再不小心打落了丘处机的道冠而已。
  欧阳锋见黄素来相助全真七子,心中正是暗暗叫苦。原想这黄素与欧阳克关系不错,总也不会正面对上他,却没想到黄素这家伙,相当的没有阶级斗争主义的观念,倒是合着老杂毛来找他麻烦。他正心中焦火,却不想瞥见与周伯通相斗的黄药师,心中立时大喜。
  “黄素兄弟,你那相好的可是正与周伯通相斗;而你却来相助老顽童的师侄,与我过不去,这又是何意?”黄素还未回答,那全真七子可都犯起了嘀咕,什么相好的,跟老顽童相斗的是黄药师,莫非这黄药师与白素贞竟是那种关系?!
  又联想到两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样子,对对方又是颇为回护。再细想想两人之间相处的情景,如今想来,那些个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交错都带满不同的意味。果真全真七子是射雕中仅次于黄药师和柯镇恶的脑补帝,几人越想越觉得欧阳锋的那句“相好的”是实话,虽然本来就是实话。但是全真教作为正义的化身,黄氏夫夫的基情对于他们而言便是龌龊到了极点的事情,又怎可得到黄素援手。
  丘处机最是按捺不住,当即便喝道:“你这妖人,净是做些腌臜事情。师兄弟们,咱们先为武林除害,再战欧阳锋!”
  黄素自小顺风顺水,骨子里也是心高气傲之徒。虽说因为一些心灵伤害,从此走上搞基的康庄大道,只是他打心眼里珍惜跟黄药师的感情,又怎容他人置喙。再加上全真七子早让他看不惯,如今还一口一个妖人来中伤于他,正所谓他爷爷能忍,他奶奶还不能忍,于是黄素便怒了。
  原本黄素正要击向欧阳锋肩侧,闻言便收势向右,划过了个空挡,但却力道不减,直直攻向守住“天枢”位,此时正到了欧阳锋身后的丘处机。丘处机没想到黄素一言不发的就立时翻脸,想要收势回防却以来不及。不过这道士倒也聪明,将他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横在了黄素肉掌攻向的地方。
  黄素冷笑着倏然收掌,划了个半月,劲力褪去。正当丘处机暗自庆幸之时,却突觉身侧有掌力袭来,原来黄素用了白虹掌力,拐了个弯攻向丘处机。这白虹掌力当年是天山童姥都颇为忌惮的功夫;当时在桃花岛上切磋时,欧阳锋也深受这掌力之苦,丘处机虽说算是武林有数的高手,但他又怎能抵挡这惊鸿一掌的威力,只得让几位师兄弟回防于他。
  有了刘处玄相助,丘处机算是险之又险的挡下了这一招。只是刘处玄的相助倒是让天罡北斗阵卖了个大破绽。欧阳锋绝对是“趁你病要你命”的人,见北斗阵的防御有了个缺口,便运起蛤蟆功,八成力道轰然打向后背空虚的谭处端。谭老道在牛家村逃得一劫,却依旧命殒于欧阳锋的蛤蟆功之下,只是地点变成了烟雨楼而已。
  欧阳锋虽说一掌击毙了谭处端,但这着实是发生在瞬间之中,另一边的几个老道还在与黄素交手。丘处机与刘处玄化解了黄素掌力后,黄素略一皱眉,便抬起右手,捏了剑诀,斜着划了出去。商阳剑与中冲剑出鞘,一路是巧妙灵活,难以捉摸;另一路是大开大阖,气势雄迈。剑气激荡,又沾之即走,在丘刘两人未反应过来时,便击断了两人手中的精钢长剑。
  黄素跟欧阳克很有共同语言,跟欧阳克他老子也很有相似之处。丘刘两人利器已除,黄素便落井下石,还挑了最大的一块塞下去。“阳关三叠”是六阳掌中的精要,三掌叠出,威力巨大。黄素欺身而上,一掌正中丘处机胸口。丘处机立时喷出一大口鲜血,黄素犹豫了一下,还是收掌远立,未再补上两记。
  黄素跟欧阳锋都是收掌各自站在一边,全真七子则在中间。丘处机重伤与谭处端身死几乎是发生在同一时间,此时全真教众人才堪堪反应过来。众人将丘谭两人围在中间,一时间场面纷乱。此时场上浓雾又气,不过几息之间,黄素连前面的全真教众人都看不见了。黄素左右看看,也辨不明方向,只得退远几步,又不知该往哪边去。
  突然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黄素侧身向右一靠,就着被拉住的右手,撞上那人的胸膛。后背感觉到那人因闷笑两声造成的震动,原本心中的烦躁跟恼火全然消失不见。黄素故作恼怒,拍了黄药师肩膀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
  黄素脱出了黄药师拉着他胳膊的手,改成十指相扣:“这鸳鸯湖边漫步,你拽着胳膊算什么?”黄药师十分严肃的说道:“什么鸳鸯湖?明明是鸳鸳。”眼中却带着笑意。黄素皱眉疑惑的看着黄药师,心道鸳鸳这梗怎么他也知道。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此时烟雾淡了些,倒是能看见烟雨楼的大体。这两人在别人如临大敌之时还走得如此悠闲,估计是欧阳锋看不下去了,开始放蛇阵。湖上水路也走不通,官兵们居然帮着那金人一同围攻他们。
  黄蓉正在那边高唤着爹爹,先前黄药师还在她身边,却突然没了影踪。黄氏夫夫加快脚步,来到了烟雨楼。见人都到齐了,洪七高声说道:“咱们向西,从陆路走。”全真教众人见黄素来到,本想与他寻仇,但却碍于大敌当前,终是没有动作。
  黄药师与黄素两人殿后阻挡追兵。张楚被王建仁护在怀中,跟着洪七走在中间,她是唯一不会武功的,但王建仁羽毛极硬,以宋兵的射箭能力,箭羽还射不穿这天生的盔甲,是而她反倒是最安全的一个。王建仁海拔巨高,张楚扒在他怀里,自然看得也远。她目力好,远远的看见前面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在动,便立刻高喊道:“不要往前,是蛇阵!”
  黄药师的玉箫早在上次海难时遗落东海,洪七虽说武功恢复了七八成,但却身上不带金针,两人都对付不了蛇阵。官兵手中又有弓箭,几个武功高的尚可抵挡一阵,但吃不住箭羽多,总有力竭的时刻,此时连用内力震死群蛇的功夫都使不出。
  柯镇恶被黄素点着穴道,不能移动,是以被郭靖带着。张楚记得当时是柯镇恶带人走出险境,便让黄素解了穴。倒是也多亏了柯镇恶,众人硬生生在竹林中劈出了一条道来,化险为夷。
  黄药师接住一枝射来的羽箭,走到柯镇恶面前,说道:“若非你今日救我性命,我也不愿对你明言……”柯镇恶不待他话完,迎面一口浓痰,正好吐在他鼻梁正中,骂道:“今日之事,我死后无面目对六位兄弟!”黄药师大怒,举起手掌。郭靖见状大惊,飞步来救,心想这一掌拍将下去,大师父哪里还有性命?他与柯、黄二人相距十余步,眼见相救不及,微光中却见黄药师举起了的手缓缓放下,哈哈大笑,说道:“我黄药师是何等样人,岂能跟你一般见识?”举袖抹去脸上痰沫。'1'
  黄素正站在黄药师边上,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瞳孔骤然一缩,瞪大眼看向柯镇恶。他面色铁青,心爱之人受人如此侮辱,黄药师是潇洒大度,不与柯计较,但是他又怎能如此算了。当下运气于掌,正待动手。
  张楚也是忽然想到还有这么一节,只是柯镇恶吐都吐了,她也只能让洪七多关注黄素的动静。黄素刚要动手,便被洪七拉住了手腕,张楚低声叫道:“不要!”此时郭靖也到了柯镇恶身边,眼见着是杀不了柯镇恶。
  黄药师握住黄素的手,只唤了声:“阿素。”侧头看去,黄药师面色傲然,下巴抬高十五度,直接无视柯镇恶,只当被一条赖皮狗咬了一口。黄素闭了闭眼,甩开了洪七拉着的手。
  就在众人以为黄素就这么算了的时候,黄素却骤然出手,一个耳光甩在了柯镇恶脸上,这招又急又狠,就连离柯镇恶最近的郭靖也反应不及。黄素面带轻蔑,寒声道:“我这人可不像他那么大度,以后碰到你,见一次打一次。”郭靖手动了动,黄素眯眼看向他,声音森然:“怎么,想动手?动一次打一次。”
  黄蓉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只是哪边都不好帮,哪边都不好不帮。只得拖着张楚的手,神色焦然。张楚附了黄蓉的耳,只是说:“你问问那瞎子几时上的桃花岛。”王建仁倒是骤然出声,发出“动次大次”的声音,也不知他那只会嘎嘎叫的乌鸦嗓子是怎么发出这声来的。
  张楚立刻收到启发,她豁出去形象不要:“动一次打一次,动一次打一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黄素最先无奈的转头看她,张楚闭上嘴,挽着洪七的手站一边。王建仁蹦蹦跳跳正开心,却不想张楚不唱了,举了个“留下来”的牌子好生无奈。黄药师握着黄素的手紧了紧,又回身看向洪七,说道:“七兄,咱们老兄弟到前面喝几杯再说。”洪七正合心意,笑道:“妙极,妙极!”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看搜神的时候,发现狐狸大特别爱“妙极妙极”
  '1':出自金老原文   当时超级为黄GG气度心折,但是像你哥我这种无节操无下限的人,绝壁记恨柯瞎N久了,今日出气




☆、1不可避免的首要问题

  中秋那日晚上,黄药师与洪七在一街角巷尾的小酒馆中喝酒,黄素同张楚、王建仁则在房顶上看月亮。
  这间酒馆又老又小,只是卖的酒很出名,所谓酒好不怕巷子深。洪七便是擅于寻找这些地方的人,连带着黄药师沾了光。他们两人把酒言欢自然是不关房上之人的事,虽然那两人都跟楼上两人关系匪浅。
  
  之前说了这是又老又小的酒馆,自然这房顶上也不宽敞。黄素与张楚都算是身材苗条之人,但加上一只王建仁,地方就有点不够了。现下是八月中,夜色凉如水,张楚索性躺在王建仁肚子上。
  黄素笑言道:“你这扁毛小鸡还把自己当龙猫了。”张楚拍拍王建仁的脑瓜:“把眼睛闭上,不露淫邪神色,倒还有点小可爱。”王建仁挥翅膀嘎嘎两下,并没被镇压。既然是老屋,房顶瓦当中也长了些青青草,黄素无意识的拔了一把,喃喃道:“突然又想到咱们一起过中秋了。”
  张楚咬着嘴唇,轻声道:“虽说现在很开心,只是到了一家人团聚时,心中还是有些空落落的。”王建仁嘎嘎两声,举牌:咱们不就是家人吗?张楚笑拍了他的头,说道:“是我傻了,只是难过还是要难过一下的,不然不真成了没心没肺。”
  黄素道:“好啦好啦,现在来个大开头吧!”张楚一个白眼:“哪有什么大开头,素哥你记错了,我们XX小区中秋晚会只有全国统一的大结束。”
  王建仁是只鸟,虽然不是百灵之属,但哼歌倒也足够,只是鸟语版《难忘今宵》听起来有点奇怪。黄素与张楚也跟着哼哼,只是两人一鸟都不擅长唱歌,到了最高的那部分都不约而同的歇了菜,掐的比CCj□j的消音还准。
  三个生物都开始嘲笑对方,最后倒霉的还是最底层阶级的王建仁同志,于是他只能愤然举牌:肯定是作者不约而同了,才会有如此不忍直视的设定!
  
  所谓谁都有不忍直视的黑历史,黄素今日犯贱,偏偏要拿张楚的出来说说。俩官二代少时住的是机关分配房,张楚家虽说是富商,但也有个X大代表的身份,分配的房子不住白不住,是而每年的节日社区文艺汇演都有这叁人的影子。不过真正上台也就张楚,王建仁和黄素偷奸耍滑的本事是从小练就的。
  小时候张楚性格温油,还没有变得后来那么鬼畜,是以每次都被涂了一个大花脸,嘴唇被擦得滴血,到台上鼓着腮帮子,摆着电视上学来的架势,唱着《长亭外古道边》。五六岁的小孩哪知道这首曲子的愁思,全当了儿歌唱。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可是如今轻轻哼来,却是派遣不尽的离乡之愁。又起了些雾,锦衫凉薄,张楚索性趴在王建仁肚子上,好取些暖。忽而有人站在她身前,遮住了月光,虽看不清脸,但张楚却能心安。洪七只是用一双粗糙干燥的手掌拉了她起来,不言不语,又批了件衣衫在她身上。
  张楚笑了起来,跳到洪七背上,死活要他背她走。她的夫君,今宵梦不会寒。
  
  本坐在屋檐下喝酒的两人此时却不喝了,洪七上了屋顶,黄药师却站在店门前,抬头望向黄素。黄素拿手臂支着脸,面带微笑向下望。黄药师神色如这月色,温柔寂寞的能沁出水来,目光却穿透层层叠叠迷茫雾霾,带来这世上独一份的炽热。世上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对象是黄药师的话,对黄素而言,每一次的久别重逢,都是心之归处。黄素的名字来自安之若素这个成语,黄素只是觉着,在黄药师身边,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安之若素。
  两人对视许久,黄素微微一笑,起身跃下屋檐。黄药师背着手说道:“东方略白,回家吧。”黄素应了声,随在他身边慢慢走。黄药师忽而出声:“方才你们唱的什么曲子?”
  黄素抱臂侧目:“怎么?你喜欢?”
  “不,你们唱的不好听。”
  黄素一下为之气结,明明小伙伴们唱的那么投入,这家伙还来说他们唱的难听:“导师说了,投入感情的就是好曲子。”
  黄药师挑眉:“曲子是不错……还有吗?”他顿了顿,又转了句话,可没说完的下句不言而喻。
  黄素啧了一声,忽而j□j道:“《十八摸》。”
  “会这曲子?唱来听听。”一个斜眼斜的挺有气势。
  “不会。”黄素琢磨了半晌,虽然心痒痒,但还是没说,我会唱《吹喇叭》。
  两人渐行渐远,可怜王建仁傻坐在屋顶。他也想跟去,只是刚刚黄氏夫夫都用暗含杀气的目光看他。于是,作为一只外貌与智慧并重的神雕,他明智的继续看月亮。
  
  汗水、喘息、迷离的眼。
  剪过头顶的双臂、交缠的腿、被牙齿厮磨过的脖颈、以及……
  “黄药师,我们说过的,不能用内力,你犯规!”
  黄药师骑在黄素身上,按住身下人的手臂,压过头顶。他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喷涌在黄素的面颊,散落而下的发丝与黄素汗湿的脸庞粘连着。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红色,眼神不似以往清明,带着j□j的暧昧。
  黄素的衣衫虽比黄药师的齐整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膛大片敞露着,脖颈上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还带着淡淡水光,显然是方才黄药师的杰作。黄素曲起右腿,顶了顶身上人依然动情的胯部,喘息道:“放开,这个要公平竞争。”
  因为黄素的动作,黄药师小腹紧了紧,带动着腹部的线条流畅肌理。深呼吸了两下,黄药师还是放开了黄素的手。他正想说点什么,但手上劲力一松,黄素便用脚勾着他的腰,手臂往他肩上用力,在床上掀倒了黄药师。
  黄素发出一声得意的笑,紧紧贴住黄药师的身子,带动腰部力量,在那个要命的地方,蹭了蹭。黄药师有些恼火:“你刚刚乖乖的躺好不动,不就解决问题了吗?”黄素无辜的眨眨眼睛:“明明问题比较大的是你。”还伸手往下捏了一把。
  黄药师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用手拍了拍黄素的臀部,揉捏了一把,眯眼道:“彼此彼此。”黄素轻哼一声,还是俯下身去啃咬着黄药师的嘴唇。
  深入浅出的描画着唇瓣,牙齿偶尔的轻咬,舌头灵活的交缠。半晌,黄素稍仰脖颈,分开了唇瓣,复而俯身再亲吻了下黄药师的嘴角,叹息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每日弄得跟刚打完架似的,不被憋死,也得被累死。”
  黄药师淡定的瞥了眼黄素,说道:“一个月换一次。”黄素极为激动的一把拽掉了身上的衣物,叫道:“小青快快躺好,让爷疼爱疼爱你!”黄药师迅捷的出脚,勾翻了黄素,将他压在身下,指甲缓缓划过黄素的乳//尖。此时眼神明亮,却明明写满了占有欲。往日说好听是超凡脱俗、恍若谪仙,说难听是装X到蛋疼的脸上,此时却是情//欲上涌,遍布红潮,说不出的诱惑动人。黄药师哑声说道:“我要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黄素瞬间几乎是要忘了呼吸,红涨着一张脸,用很不适合此时的文风来说,就是完全给跪于黄药师满满的王八气场之下。但是,作为一个官二代,站在X会主义顶层的淫民,挥霍着纳税人血汗、在X会主义社会享受资本主义生活的官二代,他有着特殊气场光环保护,抵消了黄药师的一代宗(zong)师(gong)buff的百分之九十九威力,在眩晕三秒后,黄素果断的虎躯一震,狮吼一声,顺带菊花一紧。
  “咱们用男人的方法解决。”黄素目光炯炯,噼里啪啦的带起一阵阵静电流,直刺黄药师眼中。黄药师眼神一凝,却是不说话。黄素推了推黄药师,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黄素盘着腿,肃然道:“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胜负,谁赢谁上面。”黄素算盘打得叮当响。在剪刀石头布的世界里,一般人都会先出剪刀。黄药师绝非俗物,自然不会先出剪刀。他只要先出布的话,不管黄药师出的是石头还是布,第一局都是平局。而第二局,黄药师有可能出同样的……
  正当黄素在思考第二局的对策时,两人已经出手。黄素再也不用思考第二局了,因为大局已定,剪刀对布,黄药师完胜。
  黄素不可置信的举着手,然后瞪大眼睛看向黄药师:“我可以要求三局两胜吗?”黄药师微笑着摇头:“不可以。”黄素支着手,朝后挪两下。黄药师抓着他的脚把他拖回来,把两脚摆好在腰侧,很是春风得意:“那咱们开始吧。”
  黄素猛然朝外一指:“天亮了!你这是白日宣淫,小心把你拖出去批斗!”这个时代当然不会有批斗,所以黄药师不为所动。正当黄药师俯下身要开始做点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嘎嘎声。黄素如蒙大赦喊道:“碧池你肚子饿了对不对我也肚子饿了小青也肚子饿了大家都肚子饿了我去做饭!”他一口气舌头嗒吧嗒吧,说了一长串,黄药师也并未阻拦,就让他跳下床去,夺门走人。
  黄药师靠在床档上,面带笑容。一个月还长着,不争朝夕。
                      
作者有话要说:  用了双杠杠,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河蟹的= =果然重口啊




☆、2小册子的秘密

  桃花岛上发生了些变故,黄药师自然是要回去的。黄素知道欧阳锋那几人在冯蘅墓中大闹了一番,便也想早些到桃花岛上。
  
  桃花岛上一片狼藉,精舍中桌椅翻倒,地上都是斑斑血迹,栽植的名贵花草都被摧残了许多。冯蘅墓的大门开敞着,墓碑断成两截,散落在地上。黄药师的手倏然成拳,再慢慢放开,缓缓步入墓中。黄素在外站了会儿,还是没有跟进。最后他还是转身去了精舍。
  黄蓉的院子中没被破坏,只是黄药师的精舍像是台风过境一般。黄素扶好能用的桌椅,又将坏了的堆到门外,岛上哑仆倒是都逃了一干二净,只能自己取了水跟笤帚来清扫。正厅中都是断梁折柱,能用的桌椅不多,怕是又得重新添置不少家具。搞定了大厅,黄素在外擦了擦汗,有些惋惜,这原先好好的一片人间仙境,就这么被糟蹋了。
  这精舍原先是未剥皮的松树整个制成的,如今却左边削了块皮,右边缺了个脚,修缮起来颇为不易。再绕了条回廊,来到书房。这书房中更是不堪入目,桌倾凳翻,书籍笔砚散得满地,壁上悬着的几张条幅也给扯烂了半截。黄素所作的那副画原本挂在正中,自然不能幸免于难,只余下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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