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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白娘子传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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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素理所当然:“当然是剖开来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洪七大骇:“你倒行事也很带邪气啊。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身败名裂了。”
  古人很敬畏鬼神,非常尊重死者。如果有人公开去做解剖,是为天下人所不能容忍的,有的名医只能偷偷躲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做这件事情。在中国古代是没有解剖这件事的,甚至官府都要处死解剖死人的医者。西医的解剖还是到后来才传入中国的。黄素大学学得是中医,但也学过解剖,很多时候,解剖能更直观的看到身体的病变。
  黄素倒也有些感动,洪七第一时间不是指责他,而是好言劝慰,倒是当他是好朋友。
  “他们患的病绝不是风寒,我却在猜测是否是中了毒。但仅仅是切脉问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若真是中毒而死的,剖开尸身,一见便知。”
  洪七闻言立时皱起了眉头:“若真是有人拿这么多人来试毒,我绝饶不了他!”
  “倒是连累了你这大英雄,要陪我做这种让他人看来十恶不赦的勾当。”黄素笑道。
  “要是你也参加论剑,这东邪的名头倒也要有一番争夺。”洪七叹道。
  “好了,叫花子,快些叫你的徒子徒孙为咱们指路吧。”
  两人问清了路途,便赶往城外的义庄中。
  
  义庄里有好些无主的尸身,过了时限还未有人来认领,便都投进乱葬岗中。
  除了两人是斗殴而死的,其余的尸体都是死于瘟疫。
  黄素从随身药箱里拿出一套解剖刀具。这套刀具并不是他所设计的,他主修的是中医,解剖刀虽然用到过,但要精确的绘制出来,也还是又困难的。这套刀具的示意图出自灵鹫宫的医术典籍中,既然灵鹫宫能在北宋就进行一次换眼手术,有解剖刀的示意图存在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了。
  洪七在一边看着黄素动作,也顺便望风。他们挑了白天的时间来,要黄素晚上来义庄解剖,他是万万不肯的,因为大部分男生都是怕看鬼片和去游乐园的,再说了解剖这种事情,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春夏季节,尸体放了两三天,肯定是会有了不同程度的腐烂。黄素本人职业修养还是不错的,只是皱着眉头,手上动刀依旧稳准狠。洪七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尸堆什么的,但这样刻意的去剖开尸体细细研究每个部位,还是生平头一遭遇见。
  黄素剖了一十二具尸身,都没有在他们的终末气道、肺泡腔及肺间质在内的肺实质上发现大量的炎症和被感染的组织。相反的,大部分尸体在活着的时候,既没有PM2。5的大量侵袭,又没有雾霾天气影响,所以他们肺部很健康,颜色红润有光泽,绝不像是因为严重呼吸道感染及类似病状而造成的死亡。
  但剖开脑骨后,黄素大笑一声:“原来如此。”洪七立刻凑过来,看到黄素手中捧着一团黄黄白白红红的东西,又恶心的想吐。黄素还相当不体贴的指着那团东西上的一些地方给洪七看:“神经毒素可使周围神经有髓鞘、脑和脊髓及其他组织产生脂肪性变。”
  洪七没听懂,黄素简洁的解释道:“不是风寒,是中毒。可能是蛇,可能是蝎子,也可能是蜂类。我觉得可能性最大的还是一种改良型的蛇毒。”
  “真的是有用毒高手在临安试毒了?”
  “j□j不离十了,你可以叫你的徒子徒孙查查,最近是否有那些使毒门派的人来到临安。”
  洪七正要回答,却突然发现背后似乎是有劲风袭来。他也算是武林神话级别的人物,灵觉奇高,还未回首,便两指一夹,想要拿住了来物。却不想那东西居然转了个弯,咬住了洪七手指。
  洪七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小蛇。只是那毒牙入肉,他也不觉痛楚。将小蛇拿住,蛇口离肉,被咬的伤口也未红肿,不消一会儿,那伤口自然愈合,一点都不见痕迹。黄素拿刀割开伤处,放出了些许黑血。再让洪七服下一颗“九转熊蛇丸”,运功片刻,立即无恙。问了洪七可有异样,全身真气运转如常,精神也饱满,唯一疼痛的就是被刀子划开的那处。
  于是两人便细细查看那蛇。小蛇全身灰色,额头倒有一两枚银色鳞片,在正午阳光下,闪闪发光。那蛇身长不过一手掌,宽不及一指,活动起来毫不起眼,但行动迅捷,方才袭击洪七时,犹如击出的暗器一般,破空而来,却不带一点风声。
  洪七在旁冷笑道:“养蛇养到这个地步,不是那毒物,还能有谁?”
  黄素接过小蛇,仔细端详说道:“这蛇血统不纯,也不一定是有意放出。”
  “此话怎讲?”
  “若换了是我,一样不成功的东西,毒蛇也好、武功也好,定是不拿出来给人看笑话的。说不定这种蛇的母蛇没被处理干净,跑了出来,与寻常蛇类杂交,才出了这种小蛇。
  “这蛇只是行动迅捷罢了。说要外表华美,倒也没有,不能拿出来炫耀;说要毒性多强,也算不上剧毒,对内力稍高些的人都造成不了致命伤,用作偷袭的法宝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西毒以毒闻名武林,肯定是不会那这种东西出来自倒招牌的。”
  洪七听完,也觉有理:“那毒物在西域作威作福,爱拿多少人试毒都没人管,算是土皇帝,何必没事跑来临安府一块闹事。他为人精明的很,激起武林群愤,被群起而攻之的傻事,他倒是不稀罕做的。”
  “终究怎样,还是回去再做计较。”
  
  回去路上,黄素倒是碰到了个有一面之缘的人。
  那人是桃花岛的哑仆,当时黄素离开,黄药师就是让这人送他出来的。
  那哑仆正在排在药铺外头求药。黄素见了便上前问询,黄药师内力精深,总不会是他得了病吧?要是他还是之前相见时的精神状态,还真说不定会得病。
  那哑仆带了纸笔,便在纸上写了缘由。他们一行四人是出来采买的,却不想在临安府的了所谓的风寒。几人出来快半月了,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跗骨针发作,要出大事了。
  黄素有点好笑。黄药师发了誓,《九阴真经》不创出,便不再离岛。要是临安府的蛇患不除,弄得整个两浙东路都深受其苦。他桃花岛的人一出来就回不去,那黄药师不得活活饿死在岛上?
  于是便去了他们哑仆所在的客栈。为那中毒的三人推血过宫,排除毒气,算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看,我是多么心地善良的作者,马上就要让西皮开始互动了




☆、13叫花子是元气偶像

  丐帮算是很传统的官民一家亲型的武林帮派。丐帮总坛在北边,现在已是金人的地盘。自宋室南渡一来,一直锲而不舍地奋斗在抗金第一线。洪七这个帮主又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常常出了要百姓受苦的事情,他也总能参上一脚,救苦救难。
  既然有这个传统在,临安分坛自然与临安官府的关系不错。洪七向他的小弟传达了上级意见,要帮中弟兄和官府都留意一下,一个月前,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城中。
  这临安可是都城啊,如今封了城,城内都还有百万之数的百姓,更何况一月之前呢?消息是每天都有来报,只是都是假情报,没有半点用处。倒是查出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待洪七,黄素舍得用“九转熊蛇丸”,只因他是朋友;对待桃花岛的哑仆,黄素亲自为他们驱毒,只因他们boss跟他有交情;而其他患了病的人,与他毫无关系,他自然不肯亲力亲为了。
  按照病症阶段,黄素开出了三张方子,一是五味消毒饮,可驱火毒,用于最初的病症患者。二为清营汤,专治蛇毒内陷症;三是犀角地黄汤,一日三次,连服三月,算是能把踏进鬼门关的中毒患者拉回来。
  再是令官府号召临安城中驱蛇避长虫,每家每户都备好雄黄、大蒜、天南星等植物。那小蛇生的再灵异,也终究是蛇,黄素抓了不少实验,普通的驱蛇药物,对这种蛇同样有效。
  眼见着城中毒患的病情都将会得到控制,这元凶却仍未出现,洪七不免有些急躁。
  黄素倒是安之若素,稳若泰山。他从义庄回来,便卜了一卦,元凶近日将会出现。既然会被抓出来,那自然没什么好急的,他成日里东蹿西逛,临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跑了个遍。洪七见黄素这般坦然,问明了缘由,倒是变得比他还安心,看来是对黄素算卦的本领极有信心。
  两人在小巷子里混迹了几日,便开始溜进皇宫,到御膳房偷些吃食。
  那道有名的“鸳鸯五珍烩”也让黄素尝到了味道,但他却觉得没洪七说的那么神乎其神。洪七立即板起了脸:“你可以瞧不起老叫花的武功,但不能批评老叫花称赞的食物。老叫花这张嘴可是江湖有名的好,你若是不拿出一道比得过这‘鸳鸯五珍烩’的菜来,那你可得给这‘鸳鸯五珍烩’陪个不是了。”
  黄素轻哼一声道:“那成啊,等这儿事完了,你跟我去扬州,张楚家里的厨子还有招拿手菜,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黄素所说的菜便是麻辣香锅。辣椒要到明朝末年才传入中国,张楚素以神通广大闻名,早派了船队出海,带回了辣椒,如今还只在小范围试吃,洪七自然没尝到过。
  黄素学有一门少林的“擒龙手”,能在一定范围内隔空取物。如今这招用在御膳房偷食上倒也有妙用,比起洪七在那边乘人不备,用轻功倒吊下去,夺取食物要来的文雅美观的多。
  洪七见了黄素的“擒龙手”自然是一怔,喃喃道:“现在居然还有人会这功夫?”
  “门派渊源罢了。”黄素拿着烤鸡,深深的嗅了口气说道:“难怪那么多人愿意当皇帝。”
  “你没听说过当了三年叫花子,连皇帝都不愿当了?你师从何处啊?莫非你那师傅在教你武功的时候,还传了你算卦的法门?”洪七将手中的烧鸡撕成两半,细细品尝。
  “我师门从不出世,也不愿透露名字,你莫要来为难我。至于这算卦么,还真是自学成才。”
  “那你在论剑之前就知道段皇爷终会遁入佛门,为何又不劝慰他?”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命中注定皈依佛门,我又何必去改他的命?”
  洪七默然,一会儿又突然出手夺走了黄素手中剩下的半只烤鸡,笑道:“那你刚刚肯定没算到我会抢了你的烧鸡!”
  也不等黄素开口,就风卷残云般的解决了那半只鸡。
  黄素无法,只得恨恨道:“我倒是知道你一定跟你最讨厌的人死在一起。还是双手交握,分都分不开!” 
  洪七一呆,随即笑道:“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嘛。我若是真与那人双手交握,分都分不开,那在最后一定是成了好友的。”
  黄素有些诧异的说道:“你倒真是大气。”
  洪七嘿然不语。
  洪七这人的气度确实令人心折,黄素心里觉着,交到这么一个朋友,是他赚了。所以,在五绝这个偶像团体里,北丐是以给人正能量的元气骚年形象示人的。
  
  两人吃饱喝足,从皇宫出来已是深夜。
  一个是白衣公子,风度翩翩;另一个确是叫花子打扮,边走还边喝着大红葫芦里的酒。这对组合倒也奇特。
  忽然,洪七说道:“这三更天的,还要老叫花行侠仗义。”
  黄素答道:“我不行侠仗义,我就凑热闹。”
  原来是有两名毛贼,从人家后院跳出,一起扛着个大布袋,看着样子是个人的模样。那么那两名毛贼,可以被定义成了采花贼。
  两人跟进,却觉得那两名毛贼给人一种违和感。黄素细瞧那身段,却是两个姑娘无疑。两个姑娘大半夜的来采另一名姑娘的花,不是性取向的问题,就是女弟子军团了。
  黄素嘿然一笑,拉住洪七的胳膊:“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前方高能请注意!




☆、14从小就不可爱的男人

  两人一路随行,跟着那两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到了城郊。走了好长一段路,却在西湖边停了下来,上了岸边一艘小船,往湖中心里去了。
  原本来两人也是想跟进的,找来找去,到了这个点,湖边哪里还有船,只得回去再商计。
  洪七原本以为只是一般的采花贼,却不想黄素指出那两女人说不定是欧阳克的侍妾,洪七这才警觉起来。
  再去问询丐帮弟子才知,欧阳克来了临安城都快三个月了。估摸着是把杭州大大小小的画舫妓院青楼都玩了个遍,玩够了窑姐,这才打起黄花大闺女的主意来。
  洪七在一边有些气堵,好好的一个闺女在他面前被人劫走了,估计是要被糟蹋了。黄素拍拍他的肩说道:“你也不必那么担心,据说欧阳克很有风度,向来不干霸王硬上弓的事儿。要是那姑娘不被他迷惑,自然会被送回来的。”
  洪七冷哼一声:“你不是姑娘你自然不担心。”
  黄素笑道:“你这倒是怪起我来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洪七原想说带着丐帮弟子搜湖,可看到了黄素,便想出了一计。黄素见洪七面色古怪,略带狎猝之意,心里觉得有点不太好。
  
  夏季杭州自然是处处美景,曲院中的荷花大都开了,苏堤白堤处处是文人墨客,湖上画舫中偶尔也有带面纱的闺阁小姐。
  此时苏堤之上,有一名女子身着鹅黄衣衫,削肩窄腰,风姿绰约。面容娇媚,肤若凝脂,眼角眉梢俱是风情,盈盈烟波朝过往的每个男子送去,却又不为一人驻足。纤纤玉手持着一把绣伞,微风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美人眉间微蹙,低头理好头发,又轻移莲步,静看西湖美景。除了这身形高挑的有点不似江南女子,其余的地方都无可指摘,是绝代佳人,稀世尤物。
  这女子自然是被洪七黑了的黄素。
  他今天早上从张家产业下的一处小院出门,画上妆容,在大太阳下走了半天。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吧,出门打伞有点面;不打伞吧,又怕妆花了。真是难两全啊。不过穿着裙子还真比穿裤子凉快。
  黄素维持着脸上快要僵硬的笑容,心里想着那欧阳克的女弟子军团们怎么还不出现,不会是女人太多把他榨干了吧?!
  沿着苏堤走到孤山,又从孤山走到白堤。终于让他发现了后面有几个身着白衣的俊俏男子跟着他。演戏得演全套,黄素又到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些女孩子家喜爱的玩意儿,便聘聘袅袅回了宅子。
  谁知他在集市买些小物件时,大街两旁一处茶楼中,有一男子看着他若有所思。
  洪七催促着黄素换好衣衫,便躲在小楼中,都各就各位了,就等着女弟子来劫人。
  黄素特地买了一把小剪刀回来,此时他正把玩着这小东西,心里寻思着,这一剪子是要送给明明说着花言巧语,偏偏还义正言辞的逼迫他穿女装的洪七呢,还是始作俑者欧阳克。
  忽然听到楼外有些小响动,明白是女弟子来了。他便将剪刀揣入怀中,等着她们放迷香。果然,窗户纸被捅破,一只竹管被塞了进来,黄素假装被迷晕倒在梳妆台前。那两个女弟子被欧阳克看上,自然姿色应该是不错的,可偏偏下手粗鲁,直接把他往麻袋里头塞。真是问候她们家主治大夫,毛手毛脚的女人真讨人厌!
  黄素被她们扛在肩上,飞奔而去。身后洪七也隐匿身形,远远跟在后头。今天白天便在湖边留下了船只,见了前头三人上了船,洪七招呼着丐帮弟子也一同跟上。原来那欧阳克如今住在小瀛洲上的一处别院中,醇酒美姬,湖光山色,过得好不自在。
  
  黄素被带到一间房里,那两个女弟子给他松了绑,便扔在了床上。黄素见她们人走了,便起身打量周围。这小瀛洲在后世号称是“湖中有岛,岛中有湖”,如今还未取湖中葑泥在岛周围筑堤坝,初成湖中湖。但从这间房间开着的窗户望出去,所见的亭、榭、楼、台,石桥曲折有致,漏窗空灵深远,花木扶疏,倒影迷离,置身其间,有一步一景,似是真到了那仙山瀛洲一般。
  黄素远远的便听见了脚步声,大概是欧阳克那小子,听声音,功夫还不错的样子。黄素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欧阳克推门进来,却见黄素大喇喇的坐在那儿明显是一愣。但他毕竟是风月老手,只是觉得这姑娘有趣,便也在圆桌边上坐下了。
  黄素抬眼打量他,这小子一身白衣,双目斜飞,面目俊雅,英气逼人,甚是骚包,不过也有骚包的资本就对了。二十岁年纪,还有些少年人的锋芒毕露。其实黄素是很讨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一脸傲气。不过话说回来,第一次碰见黄药师的时候,那家伙也是骄傲的跟只小公鸡似得,但却不怎么讨人厌。
  因此,黄素得出的结论是,黄药师是占了张好脸的便宜。不过,说实在的,黄药师年纪也还不到三十,虽见不到人,但只要他活得好好的,也只有向更臭屁的境界发展了。
  “月色如水,佳人在畔,能与伊人花前月下,克真是三生有幸。”欧阳克轻摇折扇。
  “少满嘴跑火车了。临安府的蛇患不是你搞出来的,也跟你脱不了干系。”黄素声音清亮,但一开口就能知道是男人的声音。欧阳克脸色有些垮下来。
  黄素按住了欧阳克放在桌上的左手脉门,欧阳克发现自己竟避无可避,黄素内力稍吐,轻笑道:“别那么沉不住气嘛。你家培育出来的蛇,就算是多繁衍了几代,我相信以西毒传人的功夫,一定可以驾驭得了。”
  欧阳克干笑道:“前辈即知我叔父的名头,又何必如此相逼。”
  “小骚年,你自己搞出来的幺蛾子,总得解决吧。我倒是可以看在西毒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可是外面的那一位可不会看在无辜死去的百姓面子上,放你一马。”
  应了黄素的言语,窗外的洪七也进了房中。洪七一身乞丐装扮,又拿着打狗棒,欧阳克自然知道他是谁。他见黄素放开了他的左手,便起身做了揖,说道:“这位想必是洪老前辈吧,常听家叔提起您。”
  洪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老毒物是常常咒骂老叫花吧,你回去告诉你叔父,老叫花好得很,还能替他管教管教不听话到处惹事的侄儿。”
  欧阳克笑道:“白驼山庄规矩甚严,克自有叔父管教,不必洪老前辈费心了。”
  洪七有些不耐:“你小子到底去不去驱蛇啊?”
  黄素接话道:“把那些惹事的蛇儿聚在一起,一道组特;哪一条不听话的,就內伊组特。”
  欧阳克听不懂沪上方言,但他也明白黄素不善的语气,便满口答应了,说是去召唤蛇仆,立马动身。
  洪七和黄素仗着自己艺高胆大,也不怕他耍出什么花招来。忽听外头响起奇异的哨声,黄素心中有些惴惴,便先行起身出去。欧阳克离得远远的,身边跟了几个面色焦黄的中年男子。见两人出来,那几名男子吹着手中的哨子更加起劲了。
  两人耳聪,便听得周边花丛草地里响起沙沙声。黄素心中暗道不好,他出门时着的是女装,并未带什么驱蛇药物。洪七倒是带了一小块雄黄饼,他放入口中嚼碎,便欲返回房中,和着酒喷在房门上驱蛇。谁料从原本房间的床铺下也涌出了蛇来,个头还比外头的更大。洪七只得把这口酒喷在两人身后,防着有蛇从背后偷袭。
  这湖心岛上俱是蛇类,来个几十条洪七与黄素倒也不怕,可这成百上千的蛇,两人却也无法应付。黄素仗着自己轻功不错,便想奇袭欧阳克,所谓擒贼先擒王,捉住了欧阳克自然有了办法。他飞身过去,却不想身上着的是女装,长裙拖地,行走多有不便,速度便慢了些。过去时,欧阳克已有防备,再加上宽袍大袖的,黄素武功施展不开,又碰上欧阳克那有些摸不着路数的家传武学,终究还是没擒住他,任他溜走。
  眼看蛇群越聚越多,黄素与洪七之间也被蛇群隔开,这在湖心岛上,也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暂且避一避蛇,两人正焦急不已,耳畔却突闻一阵清亮柔和的洞箫声。箫声悠悠扬扬,如鸣琴击玉,又如潺潺流水,宛若潮水缓缓推进,似是那浩渺碧海中的白浪连峰,击起千重雪。
  只见那群蛇听闻箫声争先恐后的涌动,昂起了头,咝咝吐信。那箫曲反反复复,似是主人只写了这么一段,群蛇虽未被杀死,却也不再接受哨声指挥。黄素脑中灵光一闪,击掌扫平了眼前的几条青蛇。张开口,将内力灌注于自己的声音,吟了一首柳永的《望海潮》。
  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1'
  地上群蛇被灌注于诗句中的内力震得在地上打滚,有的甚至肚皮破裂,摊在地上,偶尔动动尾巴,离死不远。
  洪七不会吹箫,也不会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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