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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军文)特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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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凝视了一会儿他摆在一旁的单兵野战背囊,终于还是俯身过去解开外层的防潮垫,在自己睡袋旁边铺开,又从背囊里取出睡袋,展开放在上面。
  跟着他把外套脱了,叠好当做枕头,然后钻进自己的睡袋中。
  原本是毫无睡意的,吴邪还在有意无意地等着张教官,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好歹也得跟他打个招呼,张教官还不知道分组情况,毕竟是新帐友,又是自己教官,一声不吭就睡在人家身边总归是不太合适的。
  而且虽说这么久训练虽然艰苦了些,但是好歹宿舍还是有床有被褥的,现在就这么个简陋的帐篷,风刮得呼呼的,吴邪就是有心睡眠也没有办法。
  军用睡袋保暖确实保暖,只不过头还得露在外面冻着,听风声,听林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地也似听出了些频率,跟催眠似的,让人跌进了一种异样模糊却又清醒的状态之中。
  吴邪只觉得自己脑中还有根铉在清醒地绷着,却又迷迷糊糊地错过了那人进来的动静,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然听闻了身旁沉静而规律的呼吸声,便也完全放松了下来,沉沉地睡去。
  渐露晨曦,吴邪睁开眼,看见张教官已经坐起,背对着他。
  昨天晚上居然睡过去了,他暗自有些懊恼,很多事情都只有一次机会,比方说打招呼这么寻常的事,错过了没法再重来一次,不然就显得生硬了。
  吴邪一边慢慢坐起来,一边想起昨天自己朦朦胧胧的时候好像有感觉到他,却看到他的右手似乎受伤了,他自己正在包扎。
  “张教官”,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卡在喉咙里,“要帮忙吗?”
  张教官嘴里咬着绷带,一手绕着另一头打了个结,然后看向吴邪摇了摇头。
  “怎么受的伤?”,吴邪看着他手上的绷带,想试图估计伤势情况,“你……”
  话说一半,却又停住。
  他想去问他一声,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但却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跟他不太熟。或许换做是黑眼镜,这种话完全是脱口而出,即使是自己曾经明着暗着埋怨过他变态的训练方式,但两人的交情也是不吵不深。
  而张教官,即使有过他单方面很激烈地对峙,即使是自己的直属教官,他也总觉得彼此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扇薄薄的门,而是一道深渊。
  门即使再厚,也总有打破的一天,但是深渊的宽度却无从估量,只怕鲁莽助跑,贸然起跳,只能摔个粉身碎骨。
  在这种时候,才突然发现彼此的距离。
  哦,我跟你不熟,所以我不问。
  我不问,因为这种事情总会有熟人记得做的。
  但却在多年之后才发现,那个时候,他早就可以迈出那步的。
  是的,我现在跟你不熟,然而一切终将成为过去式,我会是这世上你没有之一的那个存在。
  吃过早饭,大部队没有停歇,收拾起营帐来准备向前进发。
  吴邪念及同帐帐友兼教官手上受伤,自发地一人承包起他们两人的整理工作。
  “唉~天真,你手上怎么了?”胖子那边收拾好了,过来看看吴邪他要不要帮忙。
  “怎么了?”,吴邪疑惑,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鼓出几个大包来。
  “在这地儿估计是草蜱子”,胖子就道,“你这儿好好待着别去拔它,我去给你点个烟头来。”
  胖子还没转身,就见张教官手里捏了根燃着的烟头,朝吴邪走过去。
  见张教官拿烟,这还是第一次,印象中他从不抽烟,料想身上也不会有,看情况是刚刚特地去找人要的。
  吴邪把手伸出去,每只手上都有七八个鼓得跟黄豆大小的虫包,可奇怪的是竟然不疼,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要不是刚才胖子提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
  张教官捏着烟头,对着一个鼓起的虫包烫下去。吴邪看着那橙黄色滚烫还冒着烟的点,下意识心里就一紧,可手上又不好往回缩,只能是僵硬着等那烧灼的一下。
  可结果却不如所料,张教官动作敏捷娴熟,烟头一碰便即刻远离,却正好让里面的虫子能受烫自己掉出来,跟着便把吴邪手上的虫子清了个干净。
  “好了”,张教官除完虫,又给他手上涂了些药膏,接着便对其余人道,“全体检查一下,发现虫的都到我这来。”
  于是余人开始悉悉索索,查看自己□□在外的皮肤,好一通翻找。可是一两分钟后,没一个人去找张教官。
  “这就怪了啊”,胖子奇道,“天真你是不是把虫都引到自己身上去了?”
  吴邪也心道,这他娘的虫子怎么就专咬我,莫非老子还是个稀有血型?
  结果杨小草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对着胖子科普道,“你是不知道,这虫子最爱咬细皮嫩肉的。”
  “合着我第一次觉得我这皮糙也不是件坏事”,胖子就笑着对吴邪道。
  吴邪就瞪胖子,心说你丫成天就这么幸灾乐祸挤兑我小心迟早遭报应,一边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无奈。
  “在草丛里要注意”,张教官看其他人无事,倒是特意叮嘱了吴邪一句。
  吴邪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么多人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出了这种状况,说不定那虫子不是专挑细皮嫩肉,只是专挑粗心大意的罢了,便答道,“是,教官。”
  说完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又补了句,“谢谢教官。”
  “在外面就不能再叫教官了”,一直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的黑眼睛这时倒插了句嘴,走过来拍了拍吴邪,“跟着我们叫小哥就行了。”
  小哥……
  看吴邪似乎在犹豫,黑眼镜继续道,“执行任务时身份就不能暴露,尤其是长官,要是被敌对方辨认出来会比你们危险得多。我看你也不是个拘谨的人,早点改口倒好,以免改晚了不适应。”
  倒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不是犹豫,只不过可能是瞎子他们叫惯了没觉得,总之吴邪初听到这个称呼,默默觉得有一种道不清的微妙感,同时默默被戳中了笑点。
  那个平时那么遥远的教官居然还有这么个平易近人的称呼……
  吴邪忍住了没有真的笑,但心中一暖,眼里都是光芒,看着张起灵道,“恩,小哥。”

  【15】蛇咬

  “嗨呦~天真,你可真行”,胖子禁不住做了个忒俗的动作,竖起两手的大拇指望着吴邪,“这寒冬腊月天的你还能把蛇给招出来。快,从实招来,你丫的上辈子是不是许仙,这辈子背了一屁股债呢?”
  “我说你是中国神话看多了是吧,还许仙呢?”,吴邪倒是还想再跟那胖子吵两句,也知道他是好意通过说话帮他分神,但是才打了针血清下去,毕竟不能立时恢复,说话都没什么中气,只得作罢,指着那蛇低声道,“我看是它找错了相公。”
  那蛇已经身首分离,咽气多时,但吴邪看着它伸长的信子,突然觉得浑身一冷,有些后怕。
  这种季节还有蛇的确是个怪事,所以他去拾柴烧火的时候,完全就没考虑防蛇这一茬,直接后果就是那一地枯枝中间躺着一条体型偏小的蝰蛇,他没看见。
  等他毫无防备伸手去捞那些树枝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蛇大概是察觉到了危险,连一个起势一点预兆都没有,抬头一跃,张口就咬在了吴邪的手腕上。
  他娘的还好我反应快,吴邪心说,要不是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抓住那蛇头,如果蛇马上松口钻进草丛里溜了,恐怕他连是什么蛇都来不及看清。
  九死一生啊,现在回想起也就十几分钟以前的事情,突然就想感慨自己当时也是真他娘的淡定,还能用受伤的那只手抓着蛇,另一只手撕下一片衣带,再用嘴配合着在手腕以上靠近心脏的那边系个死紧,然后一路小跑回营地。
  据胖子说他当时看到他的样子都被吓傻了,好好的去捡个柴火,怎么回来整个人脸全白了,路都好像走不稳,叫他好像也听不见一样。
  当然,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原话是,“怎么了这是,被鬼附身了?”
  吴邪就心说,老子当时确实眼前发黑,耳朵里乱嗡嗡,但还有点神智在好吧,你现在放什么马后炮。不过,对于这种损友,他能有什么办法?
  “天真同志,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胖子盯着吴邪手腕上那个肿起的包,先前短短几分钟内就立马变成了紫黑色,而且污血从勉强还能看出来的牙印中流淌不止,比起割腕都要恐怖得多。还好打针以后已经有渐渐消退的迹象,血倒是止住了,但吴邪他人看起来状态还是不是很好,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也有些不自控地微微战栗。“你这又招虫又招蛇的,是不是最近做过什么亏心事,受什么报应了。要是你赶紧跟我说说,胖爷我跟几个江湖高人学过几手,说不定能替你超度超度。”
  “呸”,吴邪就道,“谁他娘的要你超度,你那几个高人都是些江湖骗子吧?亏心事到真没做过,就在心里骂过你,还有,有天晚上梦到一脚把你踹河里了。”
  “你心真黑”,胖子道,“亏得胖爷我特地过来陪你解闷。”
  “那我太感谢你了”,吴邪敷衍道,看着其他人忙着生活烧饭,心里有些郁闷。是啊,怎么他又出岔子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问题真出在他身上?毕竟,巧合的话,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些。
  “你说”,他问胖子,“这个季节有蛇的概率是多少?”
  “反正除了你这种例外,胖爷我是从来没听过冬天出蛇的”,胖子说,“你当是农夫与蛇啊,你又不是农夫。说实在的,你还是命大了,听杨小草说这个季节一般出任务几乎不带蛇毒血清的,更别说还正好有蝰蛇血清。不然你就这么挂在这里,我都不晓得怎么向小哥交代。”
  吴邪本来还在心有余悸,听到最后一句完全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儿,什么逻辑,怎么又扯到跟小哥交代去了。
  胖子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兀自又说下去,“据胖爷观察,虽说吧,平时咱教官人挺冷的,咱们跟了他这么几个月,又是单独训练,恐怕说过的话都还没有那瞎子一个星期说的多。但是呢,人也是真上心,你是没看到,就咱俩之前被他虐,天天晚上黑天了还在那泥地里爬的时候,我有几次偷偷瞄到他也还远远地站在隔壁场地上。所以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毕竟在他手底下这么久,就算出于责任心,小哥也不好过不是。”
  吴邪回忆起刚才他意识脱离之际,似乎是小哥过来帮他打了针血清,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导致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错觉了,其实自己中了蛇毒动都不能动,都快要死了,所以意识混沌中才产生自己艰难地回到营地,还有人来救的幻觉。
  “恩”,他早就知道,就算小哥再冷,对他们两个还是关心的。不过,在那些筋疲力尽满地吃泥的日子里,他倒从来没有精力去注意到,原来还有个人,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他们。
  “而且你们这些天天天晚上睡在一起,关系有没有……”
  “没有”,这回胖子还没有说完,就立马被吴邪打断了。
  “这么干脆”,胖子笑道,“我还以为兴许小哥是那种白天话少,夜里话多的类型。”
  他就算夜里话多也不见得能找我说,吴邪心说,顺便开始给胖子演示每天他睡觉前的日常,“通常都是我问他‘小哥睡吗’,他‘恩’,或者‘小哥我先睡了’,他还‘恩’。如果这样也能算交流的话,那算算这么多天下来,小哥说了十多个‘恩’了”,说罢笑笑,揶揄道,“不算差,好歹比原来好些是吧?”
  胖子一脸你真行的样子看着吴邪,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没他的活干有些无聊,嘴皮子闲不住,视线在那条死蛇上停了会儿,又挑起个话头来,“天真,你听过蛇报复心强的传闻吗?”
  “蛇的报复?”吴邪瞥了一眼一边地上的蛇,只觉得胃里有些抵触,不敢久看,“我听说过有人打蛇没打死后来走在路上被咬死的事,但是这条已经死了。”
  “当然不可能是这条”,胖子道,“我原来听朋友说起过,他乡下老家有个面熟的人,在山上走的时候打死一条毒蛇,结果后来没几天那个人就被同种的蛇咬死了。就这还没完,后来有人经过他坟地的时候看到上面盘着一窝一窝的蛇,吓得没人敢再从那里经过了。”
  “怎么可能”,吴邪心说你可别闲得发慌在这里吓老子玩,老子偏不中你的招,“这么迷信的说法也就吓唬吓唬小孩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的原因,比如说可能有人在那个人的坟地里埋了什么东西,为了让别人不要靠近就故意编了个瞎话。蛇的报复,我记得好像是因为砍了蛇的头,虽然蛇肯定是被杀死了,但是由于肌肉的惯性,在一定时间里你要是离它太近它还是会跳起来咬人。所以有不知情的人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报复。”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理”,胖子道,颇为认真的样子,似乎刚才的话并不是刻意拿来吓人。
  “而且”,吴邪有点沮丧,“这大冬天的,我运气再背这自然规律也不能刻意为了恶心我改变是吧?”
  “那是,一次就当尝尝鲜了”,胖子拍拍吴邪,笑道,“这神奇的大自然啊。”

  【16】蛇群围攻

  晚上,吴邪因为才受过伤,早早离开营火堆边唠嗑的战友们,回到自己帐篷里休息。虽说身体机能已经在逐渐恢复正常了,但是为了好得更快,还是静心休息为好。况且,他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兴致看黑瞎子唱歌。
  “这个时候该来一碗青椒炒饭哦累累,我们的青椒炒饭最好吃……”
  吴邪躺在睡袋里,恍惚地听着外面传来的黑瞎子即兴创作的青椒炒饭之歌,大脑渐渐有些混沌。但隐约中又感觉到心绪并不平静,这一天的经历毕竟还是有些余波,仿佛闭上眼能看到身首分离的蛇的影像在脑中时而闪过,就感觉好像有条蛇溜到自己身上,盘坐在胸前,昂着头对着自己的脸吞吐信子。
  可是他又无法睁开眼睛,一动也不能动,好像被鬼压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有人来帮自己。企盼有人能来帮自己。于是始终不能深眠。
  “周围有些不对”,迷蒙中,好像由远处传来一句话,但又好像是身边。吴邪想了一会儿,认出这声音是小哥的。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在推他,于是费了好大劲,终于睁开眼,同时听到小哥说,“快起来。”
  吴邪迷迷糊糊坐起来,发现浑身不得力,但看到小哥一个闪身又从帐篷里钻了出去,便也尽量快地从睡袋里钻出来。
  掀开帐帘,来到外面,发现人都起来了,已经按队列站好。于是自己也不敢怠慢,迅速穿好鞋站到队里去。
  刚从深眠中起来的队员们脸上还有些睡相,但是眼底的神色显示出此时就算直接上射击场打活动靶也没有一点问题。
  “全体把营地周围检查一遍,保持高度警惕”,张教官道,“今夜有些不寻常。”
  “是。”众人答应了一声,立即有规划地四散开去,按分好的行动组开始执行命令。
  按分组吴邪应该跟张教官一队,没有允许不得单独行动,此刻教官站在营地中央,似乎也没有让他加入检查的意向,吴邪就也只好站在原地,等待消息。
  不寻常?什么不寻常?
  不知道怎么的,吴邪立马想到了胖子昨天讲的那个故事,又联想到刚才睡觉似乎被蛇爬了的情况,只感觉此刻耳朵里“嘶嘶”作响,全是蛇吐信子的声音,似乎身周有千万条蛇,将他包围了。
  他狠狠甩了一下脑袋,却发现那声音挥之不去,心里就开始有些发慌。
  “报告,东南方草丛的位置发现有蛇。”当队友回来报告情况的时候,他脑子里正吵成一锅粥,嗡嗡地什么也没听明白,就听到一个和他心中所想重叠的字,蛇。
  有蛇!!
  不一会儿,其他人陆陆续续回来,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有蛇。
  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部都有蛇。
  也就是说他们真的正在被蛇包围,马上要被群蛇围攻了。
  “是,是蝰蛇吗?”吴邪顿了顿,还是出口,冷静得出奇,但是往往这种反常的镇静,都是临界的表现。可能再有一滴水,堤坝就垮了。
  “太黑没看清,可能是吧”,胖子看吴邪神情有些不对,有意调侃道,“天真啊,我没想到你娘子竟然这么多,这下可好了,都来认你了。”
  胖子这张嘴,越到关键时刻越能说俏皮话,吴邪以前总嘲他有着手艺早干嘛不去说相声了。但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比方说他们训练累趴直接在地上爬的时候,胖子说的话都是能分神逗乐的。
  只是现在,吴邪真的没办法再回一句,是啊,老子这叫有本事,怎么样今晚吃全蛇宴吗?
  他恍惚地站在营地中央,恍惚地似乎听见周围的“嘶嘶”声在逐渐加大,似乎那些蛇在逐渐缩小包围圈。
  是因为那条死蛇吗?吴邪转头看向那条蛇白天葬身的地方,借着火光,视线不是很明朗,但是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还是惊悚地发现,那蛇的尸体,不见了。
  不见了?一条死蛇怎么会不见?要说别的情况吴邪还能去怀疑是不是别人没弄死那蛇,以为它死了,其实只是暂时假死,清醒过来自己就逃了。可那条蛇明明是他自己处理的,身首分离不可能有错,也绝对不可能没有死透。可是现在却不见了,难不成蛇也成了蚯蚓,断成两截了还能钻进土里不成?
  没可能!
  “你们谁把那条蛇给埋了吗?”,一定是有谁看着碍事,所以把蛇处理了,吴邪抱着这个想法问大家。
  众人没一个应声,恰巧这时刮过一阵夜晚的凉风,直吹得吴邪头皮发炸,鸡皮疙瘩卷起了一身。
  要说这鬼故事他也听过不少,就这种情节放在故事里那真是连个屁都不算,况且作为一个坚持唯物主义的战士来说,任何牛鬼蛇神都是封建迷信,是不足信的。只是当现实真的出现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当你发现你现有的认识体系无法解释得清楚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什么理论才是个屁。
  “报告。”原本沉默下来的队员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出声,惊得吴邪心中一紧。
  “说。”
  “我被蛇咬了。”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出列,杨薰也出列”,小花道,“各人检查一下自己,有伤口及时汇报,到杨组长那里去打血清。”
  “报告”,出声的却是杨薰,“血清只剩五支了,因为季节原因,所以后勤原本没准备多少。”
  原来这才是最坏的情况。周围悉悉索索地声音似乎流水,一下被切断了,检查自身的队员似乎全都静止了几秒,才又重新弯下腰去看自己裤腿处有没有扎严实。
  千万不能再有人被咬伤了,吴邪在心里祈祷。
  好在没有第二个人有被咬伤的痕迹。
  不过暂时的完好不代表能持续多久,尤其是在这种恶劣到似乎已经被敌人包围却还仍无法对敌人的状况作出一定判断的时候。
  谁曾想真正的敌人还没遇上,却碰到一群不速之客?被敌人包围的状况,或许老队员曾经面临过,但是被一群没有四肢的冷血动物包围,或许前所未有。这意味着,没有人有经验,只能依靠平时积攒的战术素养和实战经验,见招拆招。
  可是,他们面临的蛇,有多少?几十条?还是上百条?
  漆黑的夜里,恐怕不等它们现身,谁也无从判断。
  “全体围成圆形,半径三米”,小花命令道。跟着所有人按照指示站好,包括吴邪。
  凌晨的天色并不是墨一般的浓黑,反倒有些泛红,光看着仿佛都能嗅到一股子咸腥味。月光恰好被一大块愁云遮挡住了,抬头只能看到诡异的天色下冬季肃杀的枯枝交错,刺破夜空。营地里燃着一处营火,但此时看火人也加入到了作战的队列中,没人照看的火苗显得格外脆弱,连木枝燃烧的“噼啪”声都似乎吹散在风中。
  随风飘忽不定的火苗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更加妖异,投射到黑暗中的光影忽长忽短,变幻着各种形态。当你以为火焰开始拉长火势欲旺的时候,一下子,就像是碰触到了什么禁忌,它瞬间又回归于零,差点像是被摁灭。而火光一直保持在几乎刚好笼罩到圆边的状态,再往前的空间全部吞噬在夜里,显得有些莫测。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屏息以待,不敢大意,毕竟黑夜的地盘那么神秘,而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最无可奈何。
  “各人以最快速度再次检查裤腿有没有扎好”,小花的声音出现在这种黑夜里仿佛带着某种镇静的力量,让人明知道前有猛虎,却甘愿于现在这一隅不慌不忙地细嗅蔷薇,“你们裤子的布料比较厚实,待会碰到蛇尽量别弯腰,直接踩死。”
  “听到了吗,血清快没了,不想死的一定记住别弯腰”,黑瞎子在旁补充道,借着微弱的火光,似乎还能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微笑,就好像平时虐新来的菜鸟一样,“这种蛇可精得很,你弯腰它就能看准地方一个劲往你脖子里钻。眼睛也是,别被毒液给喷了,这天黑,护目镜也用不太着,自个儿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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