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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强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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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传武在微型监视器里瞄着,低声道:“动手了。”
  楚珣哼道:“好啊。”
  传武:“上不上?”
  楚珣:“咱们不急。”
  霍欢欢看起来很不舒服,神智不太清晰,却又好像察觉到喝下去的酒“不干净”。她跌跌撞撞往屋外跑,想要喊人,喘息声凌乱,屋檐下鸟儿惊飞。
  别墅后院是她家游泳池,盛满一潭琥珀形状的池水,灯下波光粼粼,一池树影。
  霍欢欢浑身发热,本能地往水池边摸去,一道高大的黑影从灌木丛后面扑出,一把从身后勒住她的脖子!霍欢欢的叫声卡在舌根处,没能喊出来。她拖鞋飞进泳池,睡袍吊带扯脱,露出半边胸部,被人扯着头发拖进水池……
  池水迅速没顶……
  霍传武抬眼:“上不上?”
  楚珣眯眼,就用裸眼遥遥地盯着,声音拖着调子:“别——忙,二爷要找准时机……”
  传武:“……”
  楚珣:“你急个什么。”
  水面滑过一串巨大的气泡。
  做活儿的人毫无怜悯,两只粗壮的黑手,死命摁住头,借着夜色痛下杀手。
  楚珣这时嘴角一耸,对传武微微一使眼色:按计划,上啦。
  两人同时霍然起身,闪电般翻越栏杆,从二楼凉台上直接跳下,脚步落地无声。黑暗中两头华丽的大猫步伐行动一致,冲向事发地……
  楚珣特意绕了个远儿,从霍欢欢家前门撞进去,穿过客厅、吧台,冲向后院,嘴里还遮遮蝎蝎地嚷着:“欢欢,你在哪,怎么了?!”
  霍二爷是个直肠子,干活儿抄近道,哪有绕远的?他直接从两米高的游泳池栅栏上,翻进去了……
  霍传武有猎豹的灵活矫健,短距离扑杀,刚猛的力道无人能敌。
  一脚飞踹,精准击中对手下颌,颌骨在皮肤下爆裂变型。三秒内制敌,对方瞬间丧失喊叫与反击的能力。
  杀手被一脚踹到楚珣面前。楚珣候个正着,干脆利落地亮出手铐拿下,用胶带封住这人嘴巴,再掏出钢索把手脚背扣着捆紧,捆成一头待宰的生猪。
  钳制的手一松开,霍欢欢在水里拼命扑腾,喝了很多水,神智混乱垂死挣扎,看起来十分可怜。
  传武也不懂怜香惜玉,连头发带膀子,一把拽住这女的,直接从水里往外一提……
  霍欢欢死里逃生,眼底流露无法形容的深重恐惧,手指胡乱抓着她所能抓住的人。
  她有那么几分钟呛水休克的反应,也幸亏命大,身体又结实,拼命地咳嗽,吐水。她五官扭曲,惊恐,拼命搂着小霍同志的脖子不放,像浮萍水草缠上大树,危难之际见着一丝活命的曙光,突然放声大哭。
  “啊,啊,二爷,二爷,啊!!!!!!”
  霍欢欢算是把长时间压抑的一腔情绪全都哭了出来。红酒里事先被人下了大剂量的摇头丸和另外两种强力毒品,有致幻和兴奋作用。事后公安前来调查验尸,即便有所怀疑,看到的也将是霍美人在家中吸食毒品不慎失足跌入泳池呛水淹死的现场。
  霍欢欢坐在地上嚎啕,毫无形象风度,也是吓坏了,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仪态和面子?
  她哭得喘不上气,眼泪鼻涕毫不客气抹了传武一脖领子。
  传武头侧过去,极不自然地扯向一边,回避对方湿漉漉的脸,这黏黏糊糊的……
  楚珣安慰:“欢欢,有我在,保证你安全。”
  霍欢欢委屈地点点头。
  楚珣撒一小谎,脸不变色心不跳:“欢欢,对不住,我们来晚了啊。”
  传武:“……”
  霍欢欢一听这个,又哭出来,抱住霍二爷,也不顾自个儿衣容不整,半边胸口几乎露出来,贴在传武身上蹭。本来人就丰满,没穿多少衣服,看起来活像一头光滑肥白的大白鱼。
  楚珣扎着两手,站在旁边,想把美人儿接过来,也抱自己怀里抚慰抚慰。美人儿偏偏不认他,只认逃生之后扑进的第一个宽阔安稳厚实的胸膛。
  楚珣暗暗一撇嘴,手一指霍传武,小样儿的,果然忒么的一对儿青梅竹马,救命恩人了,多信任你。
  霍传武也委屈,埋怨地瞅一眼楚珣,这也就是你,坏心眼儿,出的这馊主意!
  霍欢欢垂头坐在沙发里,用力抹掉泪痕,眼里也存了不甘和恨意。她抬头看眼前救她性命的两个人:“楚珣,我交待问题,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我藏别处了,你跟上面帮我说说情,成吗……”
  “我不想坐牢,不想死,我把收的钱全部退赃,能减轻罪责吗……”
  霍欢欢再次流泪,咬着下唇,这时才是悔不当初。二十年前,她也曾经年轻过,单纯过,当初倘若没走上这条富贵荣华路,老老实实留在老家,安分守己,今天或许早就是霍二爷的媳妇,可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只不过是人都有贪婪的欲望,她假若那样过一辈子,照样会有一百个不满足和后悔。
  霍欢欢如今想来,人生就是一场春梦,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回头路可以走,还有没有窝边草让她啃?
  十分钟之后,楚珣就站在霍欢欢家后院泳池边,给他爸爸打电话。
  “总长,霍欢欢招了。”
  “姓侯的与冯家有许多私下交易,她留了证据。”
  “秃鸟从地道偷跑出去,不是进城,他可能往机场跑了!”
  ……
  再说这侯家小院,毕竟是一处私宅,不是政府部门或者军事重地。皇城脚下,部队大院一条街上,你大动工程在家里打个隧道、玩儿金蝉脱壳,不太可能常年守住秘密不让旁人知道,瞒不住的。因此,侯家这所谓的“地道”,跟北京城地下从中南海往东郊西郊四通八达的地下隧道网络比起来,就是个山寨工程,只有短短一百来米,通到两条街相隔的另一处大院。姓侯的就是这么躲过四面八方严密的监控,侥幸逃脱……
  侯先进自从他家老爷子一病不起,就有不祥预感,暗中四处安排,然而从这时起,周围的风向与人心,已经慢慢变化。
  侯家趁着老爷子重病,想要在家宴请几位委员,以及素来与他家交好的一班老同志,一起去探望探望他家老头子,以此拉拢亲帮,斡旋转机。然而,那班老人儿全部推托有事,关键时候一个都没露面,没人去医院探病看望侯老爷子。上面意向下来,灵通人士早已从各个路数探听到消息,知道侯家要垮台,而且是涉及泄密与贪腐重罪,谁敢再沾他家,躲还来不及,唯恐被拖累殃及。
  侯先进往冯家打电话,打了很多次,姓冯的根本不接他电话。
  侯先进被逼走投无路,将电话狠狠摔到墙上,老子的亲爹一辈子给国家卖命,老子不就是贪了军队里几个钱吗!谁忒么不贪,老子贪得是最多的吗,干嘛这么苦苦相逼就不放我一条生路?!
  你妈个姓冯的,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儿子冯小勇基金诈骗,后院起火,谁他妈帮你儿子擦的屁股!
  冯志军你个混蛋大王八的,把烂事儿全他妈推我一人儿头上,香港飞机爆炸那档子事儿,是谁出的主意下的黑手!……
  ……
  树倒猢狲散,侯先进最后是逃窜至东郊,找的一个大老板朋友,乘坐对方的私人飞机,跑了。
  侯先进逃离时十分狼狈,表面上仍然不失面子和气势,带着他老婆,拎着几只名牌手提箱,里面有各种文件。再说他找的那位老板,原先是靠侯家势力扶持,在天津、山西做大了能源生意,私下也为侯家在美国购置豪宅。那人恨不得半夜从家里出来,一路随从伺候,自己亲自驾飞机送侯总上路。
  那位大老板又怎会知道侯先进是跑路叛国,而且是坐着他提供的飞机跑了!据说,那人第二天凌晨被总参特工持枪从被窝里逼出来,吓得尿了一床一地,快吓傻了。上面震怒之余,后来拿这家伙开刀,一锅端了,涉嫌违规的资金账目全部收缴,公司查抄……
  楚总长与楚珣随后是从两路追至机场。
  楚怀智从车上下来,跑上停机坪,仰望天空,沉着嗓子骂了一句,扭头打电话给空军司令:“从空中拦截他们,直接给他打下来。”
  空军三架战机从西郊军用机场升空,往东面方向追击,当时就只差一步没追上,眼睁睁看着那架飞机越了国境线……
  空中监控显示,目标飞机快速移动飞离领海,进入日本境内。
  楚怀智气得,狠狠摔掉电话,胸口起伏,眉目严峻,真是不甘心。
  楚珣跟贺诚通报:“头儿,我们迟了一步,秃鸟飞日本了,肯定会从日本转机去美国。”
  贺诚面色一沉:“不好。”
  楚珣低声道:“头儿,这次……可能是我失误,我当时在医院,太心急了,多说了一句话。”
  贺诚叹口气:“不赖你,他早就预备了后路想跑。”
  楚珣:“头儿,我去追。”
  贺诚:“你身份已经公开了,不能再出去,你给我留家里,我会派合适的人。”
  楚珣面色凝重,眼底闪烁着机场辉煌的灯光:“贺部,这是我的任务,这个案子我跟了好几年,费这么多心血,不能到临门一脚废了。任务交给我,我去。”
  贺诚低声地:“楚珣。”
  楚珣镇定而平静,向上司请战:“您放心。他跑到天涯海角,是死的是活的,我一定把这人抓回来。”
  
  第八十一章 最后的任务

  楚总长与楚珣这只是两路人马;还有一路;当时在澳门。
  侯先进这么护犊子一个人儿;他自己带着老婆跑路了;他可以不管亲爹的死活,可是能不管他亲儿子、唯一的宝贝儿子?
  他儿子当时根本就不在北京。也是因为事出紧急;逃跑计划仓促狼狈,而且家中电话被监控;不方便联系指挥儿子逃跑。侯先进仓惶坐在出逃的飞机上,转道日本,再由中情局的人接应去美国。他途中再想跟他儿子通电话;却已经联系不上。
  侯一群这时候在哪?
  这人在澳门大酒店赌钱呢。
  侯一群那阵子,在澳门住了小一个月,整日流连赌场、夜店,偶尔跑去香港倒腾他公司里乱七八糟的不合法生意,往来倒也方便。
  这人自从上回被他老爹兜头盖脸削了一顿,自觉没面子,心里气不忿,被几个狐朋狗友撺掇着,于是跑到澳门玩儿去了。他长期包下酒店一间豪华套房,每天午后起床,下午享用名贵海鲜,傍晚进赌场,上桌开始赌,一直赌到第二天凌晨,就过着这种放纵糜烂的生活……
  侯一群这小子是这么想的,亲爹你不让我跟楚小二混,我就躲这人远远的;你不让在北京赌钱,老子换个地方耍钱,老子上哪不能混个逍遥自在!他也是后来才明白,自己栽了多大一跟头。他也就只能在四九城红贵子弟圈子里混,倚仗的是特殊的身份,有人捧,有人抬,甚至有人靠输钱给他们老侯家行贿“上供”。但凡换个新地儿,他能吃得开?
  侯一群那一个月,在澳门酒店里输钱输惨了,是他曾经输给楚珣的十倍不止。
  楚珣当初留有后手,故意遮掩锋芒,谦让着小猴儿,没跟他来真的。一旦离开京城势力圈子,葡京大酒店内各国赌徒大鳄汇聚,赌桌上见了真章,像侯公子这种半吊子,给那些职业赌客提鞋都不配,就是拱手白扔钱的凯子。
  一开始,还只是几万几万地输,偶尔也赢,弄得他心痒,愈发陷进了赌场的圈套。
  到后来,开始几十万几十万地输,就搂不住了……
  钱输得太多,他自己公司里流转的资金根本填不上这个巨大的窟窿。他想动公司的账,赫然发现银行账户里钱被冻结,谁背地里搞他?
  姓楚的。
  一定他妈的是楚小二在背后搞鬼,算计他公司,侯公子心里琢磨。
  这事也确实楚珣做的手脚。楚处长一方面派人手监控侯公子,另一方面通过银行下手捏住对方命脉,断其财路。
  侯一群这精明脑瓜子开始盘算,钱欠太多,赶紧跑路吧。
  然而,这时候再想跑,哪还跑得脱。侯公子车子被劫,让人打了两回。当地要债的黑社会,根本不认你是谁家的公子少爷,揍得是真狠。一群黑衣人拿着斧子,当街追着侯公子砍,一斧子劈碎他的跑车前挡风玻璃,车都劈烂了,你敢跑?
  第一次挨打,这人还敢跟对方喊,你们他妈敢打我,你们知道我老子我爷爷是谁吗,小破渔村里一群农民,上中南海打听打听去!
  第二次,不敢喊了,打老实了。侯一群长这么大,没挨过这么惨的打,屎尿都快让人打出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他鼻子里塞着棉花球,脸花了,一条胳膊吊着,往北京打电话,管家里要钱。
  当时那几天,他亲爹正为开脑瓢治病的事情发愁。侯先进在电话里,声音疲惫嘶哑:“一千八百万?”
  “败家的混蛋玩意儿……老子没钱给你还高利贷。”
  “两千万,够给你爷爷开脑瓢取瘤子的钱了。”
  “你爷爷病危,可能快不行了,麻利儿给老子滚回北京来。”
  侯一群是一朝倒霉,喝凉水都激得他牙疼:“爸,我现在回不去,您帮我一把。您不帮我把这窟窿填上,他们要砍死我!我走不了啊我!爸爸……”
  也是侯家出事那天凌晨,侯一群跑路。这时,他尚不知道他们家在北京被抄了,震动四九城。再打给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全都玩儿消失,不接他电话,他借不到一分钱。爬得高,摔得也狠,没人再捧他、架着他、再给他“上供”。
  侯一群压低帽檐,穿得低调,神色警觉。他只提一只小箱子,携带随身细软,坐凌晨第一班船从澳门过到香港,想经由香港闸口进入深圳,逃脱高利贷追杀。车子才开到半道,尖沙咀某处路口,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三五辆车,前前后后将他围在当间儿!那些车上下来二十几个身披青龙纹身、手持利斧的打手,眼球翻出鱼肚白色,一言不发,带着杀气,朝着侯公子的车就过来了!
  侯一群缩在车里,一动不动,也没喊叫,一汪驴尿水自裤裆缝儿慢慢洇出来,在车厢里流了一地,自个儿今日就要身首异处。
  侧窗玻璃被一斧子劈开。
  玻璃炸碎飞溅,铺头盖脸,眼瞅着一斧子就砍进车里来……
  千钧一发,路口斜刺里又拐出两辆黑车,急刹,车中下来七八名穿黑色风衣戴墨镜的男子。为首的男人黑发削短,个子瘦高,身手利索,一棍子敲掉一枚斧头,再单臂一甩!一名满脸横肉的打手顺着这人发力的方向,仿佛被一股力道牵引着,飞了出去……
  当天,尖沙咀市民当街目睹一场惊心动魄的械斗,堪比黑帮大片。
  那七八名神秘黑衣男子仿佛从天而降,冲入人群,没有掏枪,也没拿斧子和长刀吓唬市民。每人手持一根钢制伸缩棍,一棍子一棍子打下去,血水飞溅,秃脑瓢与青龙纹身绽开了花儿……
  侯一群在车里看见救星:“陈……陈焕。”
  侯公子认出来,这帮人是国安九局特工,肯定是来救他的。为首的那位他以前听闻过大名,也认得,陈处长,九局里的狠角色。
  陈处身着黑色风衣,一贯的耍帅作风,大步踩着车前盖,跳上车顶。这人单人独骑占据制高点,以居高临下的气势,一条甩棍狠狠地照头劈杀,出手狠辣。对手的眼眶瞬间爆裂,脸上凸起一条骇人的血口子,手里的斧头被甩棍一挑,凌空击飞……
  前后四面的车窗玻璃都被砍碎,侯一群孤注一掷,抱着皮箱从车里冲出来,想跑。
  他在前边儿跑,青龙帮一名小头目在后面提着斧子追。侯一群扭头,想来一招狠辣的跆拳道功夫,转身飞踹!
  对方毫不客气,伸手亮出一把利斧!
  人肉脚丫子对斧头?黑带五段也罩不住了,侯一群脸色大变,收腿收脚,掉头逃窜。
  他一条胳膊有伤,脚步凌乱,一下子摔倒,斧头就追在他身后。他惊恐万状地躲,那一斧子砍在小腿上,顿时撕心裂肺疼痛,极其狼狈。
  再一斧子上来,侯一群举了手提箱一挡。箱子砍爆,里面漏出的纸币像飘飞的雪花,又像是给他老侯家敲响丧钟散落的纸钱,漫天飘舞清冷凄凉……
  战斗只持续三五分钟,七八名国安特工迅速击退黑帮,手法干净利落。
  陈处慢慢踱步过来,瞧着被砍伤了腿在地上嚎叫的侯公子,盯着看了几眼,笑出声。
  他伸手薅住衣服领子,拖着人,弄到车上。
  侯一群吊着胳膊,一条腿上沾满血迹,被人拖着走,不忿的眼神里还保留着小侯爷的霸气。
  侯一群低声嚷着:“操他娘的,敢、敢动手,你们九局的,回头把青龙帮替老子铲平了。”
  “嗳,陈焕,你们把老子弄哪去?”
  “停车,停车,你们铐我干什么!”
  ……
  陈处突然回头,手里一根细长修利的钢棍抵住侯一群的喉头,把小侯爷顶得立即就说不出话,喉头惊抖。
  陈焕墨镜下的眼神冷冰冰的:“老实点儿,路上别瞎闹腾。”
  侯一群审时度势,不敢反抗,低声质问:“姓陈的,你他妈想造反?”
  陈焕冷笑:“我们可没反,是你们家造反了。”
  “你爸跑了,你可不能跑。”
  “我们几个,奉命抓你回去。”
  侯一群脸色慢慢变了……
  这人精神上遭受重大打击,眼前一道霹雳,天崩地裂。
  他爸爸跑了。
  堂堂军委上将,正军级高官,跑了……
  侯一群终归脑子不是木头,瞬间就听明白,这个“跑”字意味什么,这就是叛逃了。他整个人肩膀都塌下去,无法相信,说不出一句利落话……
  陈焕也是见人下菜碟的,如今对侯家的人,能有好脸色?都是干这行的人,最忌讳与不齿的就是队伍里的叛徒败类,见一个办一个,恨不得就地正法。陈处是受上级调遣,利用国安眼线,协助军方抓人。他们在澳门盯小猴子盯很久了,暗中监视,眼瞅着侯公子被追债的黑社会砍伤了胳膊。
  陈焕当时按兵不动,故意就没管,在暗处冷眼旁观侯一群挨打……上级只说要留活口,胳膊腿儿的残废了不打紧。官场上潮起潮落,世态炎凉,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哪一棵大树倒了,周围绝不缺乏见风使舵看热闹的人,不会有人同情怜悯。
  老猴子跑了,小猴子落网。
  陈处往北京打报告,在电话里说:“目标到手,我们这就撤回来。”
  楚珣回答:“小陈,辛苦你一趟。”
  陈焕嘴角一耸:“嗳,帮兄弟部门跑个腿,小意思么。不过我先交待实情啊,小猴子让人砍伤一条胳膊,一条腿。”
  楚珣很没人情味儿地说:“胳膊腿都砍没了就剩个棒槌也没事儿,命还在就成。”
  陈焕坐在车里吹着海风,闲扯两句:“我说,楚少爷,我以后得称呼您,楚处长?”
  楚珣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两人同样挂个处级干部的职位。国安局这种单位比一般国家机关牛气,待遇高;总参二部三部又比国安局更牛逼,是这个国家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身份神秘,待遇更高。因此,处长与处长之间,地位又大不同。楚珣比陈焕小五岁,张口就是淡淡的一声“小陈”,相隔八千里地透过电话线都能闻出那个牛逼哄哄的味道。陈焕这时候再跟楚少爷说话,口气也都不一样了,知道对方是个人物儿,恨不得扑楚珣大腿上,狠命蹭上几下。
  陈焕说:“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原来是你,同行啊,以后多关照。”
  楚珣口气不咸不淡,态度不温不火:“回头北京见,有空我找你吃个饭。”
  陈焕很积极,赶忙应道:“那敢情好,这话咱哥儿俩可说定了啊!”
  楚珣挂断电话,站在卫生间壁灯的光影里,打量自己。
  镜子里是一颗染着青茬儿的大光头,目光镇定,冷静。
  短短二十小时之后,甚至抢在侯先进由中情局人员护送绕道进入美国之前,纽约机场海关入境处人头攒动,长蛇阵内两名黑衣黑裤的男人,前胸贴后背,默默地随排队入境的人流往前踱步。
  站在前面的男人面目俊朗,后背宽阔,穿一身缀满铁钉的朋克风格黑皮夹克,黑色皮裤,从后面看去,头发在脑顶用发胶抓出随意的发型,手里还拎个吉他盒子,面容冷峻。鸡冠头男人身后,倚着个光头帅哥,一袭紧身黑衣衬托身形,因为剃了头,黑眉朗目更加突出,还挺俊……
  两人手持的机票护照写的陌生名字,假身份。两人的妆容、打扮,面目全非,仿佛完全都变了一个人,倘若这时候各自站到自家爹妈面前,爹妈认儿子都要辨个半晌!
  楚珣临出发之前,是自己拿起推子,对着镜子,毫不吝惜,推掉一脑袋褐色软毛儿,给自个儿剃个光头。头发一掉,镜子里就看一张瘦长俊脸,双眼明亮有神,脑瓢没剃得太光溜,留一层淡淡的发茬儿。
  传武站在身后,评价道:“眼睛大了。”
  楚珣:“还成吗?”
  传武:“嗯……像小和尚。”
  楚珣:“有这么好看的和尚?”
  “我这样的,当和尚可惜了的。”
  楚珣极其自恋地补充一句,侧过下巴,左右欣赏。
  他转身给他家二武改头换面,对二武反而手下留情,没舍得剃头,嫌不帅了。他把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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