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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中二是反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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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妖怪神色各异,这种事似乎牵扯到了对方的家事,而且他们的同伴天邪鬼也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也就轮不到他们多管了。

    灵智更高些的妖怪,想的东西可就深了。天邪鬼好歹活了一两百年,而这个阴阳师左右不过十五岁,可是天邪鬼却口口声声喊着哥哥。

    他们日本可不兴转世这种东西,就算有,能从地狱里爬出来转世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他们就这样对花开院青宴的身份猜疑着,不敢妄动。

    但无论前世是什么,阴阳师就是阴阳师,远野里仇视阴阳师的人并不少,而且多是阴阳师手里逃出来的。可是这样的人,实力自然不必多说。

    绘虫冲他手底下一个妖怪使了个眼色,接着就后退几步准备看好戏。

    滑头鬼看到了绘虫的小动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

    先不说花开院青宴是人是妖,单单无缘无故伤害无辜的人这种事他就看不惯。看不惯,就要管!

    一声凄厉的狼嚎,一道黑影扑向了背对着他的花开院青宴。实力高点的,都能看出那是个化形都不完全的不入流的狼妖。

    花开院青宴却更加轻描淡写。他就那样背对着袭来的妖怪,就那样抬起手,食指中指并拢,轻描淡写地往后一划。一举一动,都透着漠视的,轻描淡写。

    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空中炸开一团血雾的同时,那个狼妖被分成两半,内脏肠子掉了一地。

    花开院青宴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跪在地上,被他拢在怀里的天邪鬼空世。

    绘虫瞳孔缩小成针眼,惊疑不定的看着年少的阴阳师。他刚才看的清楚,随着阴阳师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如同飞刃的灵力就那样切开了狼妖。

    没有咒语,没有符,也没有式神。如果这样的能力可以连续使用的话,连他都要小心,毕竟他的身体不会比狼妖坚硬多少。

    座敷童子不满地看过来,毕竟这是赤河童大人的客人,这种无缘无故的攻击,被杀了也是白死。

    绘虫在座敷童子警告的眼神下。不甘地啧了声,只能放弃继续试探的打算。

    “Hodur,我的兄弟,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花开院青宴最终放开了空世,他还有很多要问的东西,霍德尔是他最好的解答者。

    如果霍德尔给他的解释不够让他满意,那这个弟弟还是去死好了。

    花开院青宴没有让别人听自己的家事的习惯,拎着天邪鬼空世就跑到别的寂静无人的地方,就连花嫁都被他扯下来扔到滑头鬼身上。

    空世也恢复了正常,说着花开院青宴作为光神博德时死后发生的事。虽说我总是紧紧抓住花开院青宴的袖子,似乎生怕他离开了。

    一如花开院青宴所看的那些北欧神话,没什么可称道的,唯一让花开院青宴动容的是那个打着为他复仇旗号的自然之神瓦利。

    花开院青宴清俊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自然之神能杀死黑暗之神。你神王的力量是喂狗吃了吗?”

    空世紧紧地抿住唇,“他是给你复仇,而且,我想去陪你。”

    花开院青宴眼皮一跳,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好弟弟霍德尔干了什么蠢事,除了在箭射过来时不躲避还能是什么!

    花开院青宴再次掐住他的脖子,低声咆哮,“你是白痴吗?!不是一个妈生出来的狗杂种,你管那叫复仇?!”

    “我想去陪你啊,哥哥。”空世却不顾生命的威胁抱住花开院青宴的腰,笑的满足。

    花开院青宴还要发作,可是看着空世那副眉眼里都透着满足的蠢样子,最终用沾血的手指摸了摸他的一头金发。

    他们两兄弟,虽说法则完全不一样,却长得极其相似,尤其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唯一的区别在于,作为黑暗之神的霍德尔,眼睛永远闭着,或者说是瞎掉了。

    这么想着的花开院青宴,莫名地有些心疼,伸手抚摸了空世紧闭的眼睛。

    空世却感觉到了眼皮上不同寻常的湿润,他脸色一变。

    “哥哥!你指甲断了!会不会疼!”

    他很是紧张,虽说他能让花开院青宴的手指勉强止血,可他的能力并非治愈系,对于这种指甲翻卷扎入血肉的伤势无能为力。

    他作为神明自然可以随意做到,但是如今他的力量被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九。若真是放开力量,这个世界会因为承受不住他散发的威压而崩溃。

    “这个啊,小问题而已。”花开院看着白净的手指上狰狞的断甲,随意地扯掉剩余的指甲,使五根手指指甲的部分只剩模糊的血肉。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十指连心的痛苦。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观看的人,都会忍不住地握成拳头,觉得指尖生疼,心也在哆嗦。

    空世哆嗦着唇“看”花开院青宴,“不会疼吗?”

    花开院青宴茫然地眨眨眼,然后反应过来,“啊,你说痛感啊,似乎消失了呢。我有触觉,却很奇怪的没有痛觉呢。不过每次回忆在尼伯龙根的日子时,就会痛的浑身抽搐呢,好奇怪啊。”

    花开院青宴说的随意,可是怎样的痛,才会让他的身体机能为了保护他自己去掉了痛觉?

    这背后的东西,空世不敢想。

    “哥哥,谁把你从尼伯龙根救出来的?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空世突然顿住,咽下差点说出来的话。

    不能说!天知道哥哥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万一真的……

    “知不知道什么?”花开院青宴直直地看着空世,他直觉空世有什么重要的在瞒着他。

    “没有……”空世笑的勉强,不知道在为什么焦虑。

    花开院青宴眯了眯眼,却没有追问。该他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他有的是时间。

    “南娜……你有她的消息吗?”

    空世诧异地发现,花开院青宴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形如魔鬼。

 第24章 滑头鬼—漠然回首

    “嫂子?她不是也陪着哥哥去了吗?”空世有些发懵,难道他那位嫂子做了什么吗?

    “没什么。”花开院青宴瞬间笑魇如花,好像刚才那狰狞的面容只是空世的错觉。

    花开院青宴不再多说,低头给自己的手指细致地缠上绷带。期间他瞄了一眼空世的脖子,那五个血洞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呐,霍德尔,我们是兄弟对吧?血脉相连,彼此依靠,从不背叛。”花开院青宴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是什么意思。

    “是的。”空世俯身抱住体型比他小的多的花开院青宴,脸上的笑容脆弱而坚定,“我直到现在仍不敢相信哥哥你回来了。无论你生与死,我都将与你同在,时间会证明一切。”

    “是啊,时间能证明一切。”花开院青宴轻叹,拿开了抵在空世后心的手指,也散去了上面凝聚的一团灵力。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霍德尔自幼并不受父母喜欢,黑暗的法则在诸神那里也并不讨喜。只有作为他兄弟的光神博德陪伴他,一直到长大。所以他自幼非常粘博德,博德也蛮疼这个瞎了眼又乖巧的弟弟……花开院青宴找不到霍德尔故意杀死他的理由。

    必须有人承担他的愤怒,必须有人为他受到的绝望和哀痛付出代价。

    这个人可以是奥丁,可以是洛基,可以是海拉,可以是南娜……可以是很多人,但不该是他的兄弟。

    他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依靠的人。

    如果连这都没有了……他讨厌孤独。

    “看你的样子是个干部嘛,带我去玩吧!”花开院青宴却是直接跳到空世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霍德尔,你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身份是天邪鬼,天女与鬼神第一个孩子。在这个世界,我叫空世。”空世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花开院青宴趴的更舒服一点,往外走去。“哥哥需要先见一下这里的管理者赤河童,不过他不会伤害你的。杀了花开院家新任族长的弟弟,远野会受到阴阳师毁灭的打击……哥哥,那个花开院秀元可与我没关系。”

    “啊啊,你哥只有我一个,让别的家伙去死好了。我的弟弟也只有你一个。那个叫瓦利的狗杂种……算了,我有的是时间……”花开院青宴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像怨气大爆发那种技能可不是随便用的,对精神腐蚀蛮大,他能坚持着说了那么长时间话而不昏迷已经不错了。

    看着花开院青宴居然是被空世背着出来的,花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他眼里,空世已经是个死人了,反正在他眼里,空世是否存活都无所谓,只要花开院青宴别变成邪佛就好……至少不能在他手上变成邪佛。

    “你是他弟弟?话说他前世到底是哪尊佛陀?”花嫁颇为自信地问。花开院青宴绝对是尊佛陀,妖魔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光明法则。至于高天原的神……那些神根本不存在复活的可能。

    可怜花嫁并不知道,花开院青宴这个人根本不是日本这个地界的神明。

    “如果哥哥他没告诉你的话,我也不会说。”空世用花开院青宴作为理由拒绝回答。

    “那是因为他记忆并未恢复,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花嫁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青宴是怎么搞的,居然把自己的记忆都搞没了,按理说作为佛陀不可能受那么大的灵魂创伤。

    空世不为所动,他坚定的摇头表示拒绝。

    花嫁看着空世油盐不进的模样冷笑,不说又怎么样,他家青宴迟早会告诉他。他们可是签下灵魂契约,而他作为花开院青宴式神而存在的。一个不可能背叛的式神,有什么不能说的?

    花开院青宴脑海里混混沌沌的,似乎整个人都失重了。

    他微笑,又要到回忆时间了。

    但这一次,却不是无人的河流,也没有黑色的袍脚,变成了谄媚的,美丽的女人。

    花开院青宴一瞬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很自如,没有那种无力的麻木。

    河流上没有船,却有亡灵在里面行走……他们在受刑,水下是无尽的利刃。可是他明明记得有船,也有划船人……

    他把眼珠子转向那个女人的方向,看着女人面前的男人。

    他认得他,那是他们亚萨神的死敌,巨狼芬里厄。而那个女人是南娜,他美丽的妻子。

    花开院青宴好整以暇地盘起腿,像看电影一样看着面前的一幕,表情淡漠。

    花开院青宴看着对面自己的脸,觉得好笑。那个时候他的脸啊,不解,困惑,难以置信,愤怒以及哀痛。

    花开院青宴按压着自己的心脏,不由得嗤笑出声,可是对面那个自己的心情,也都尽数传达到他身上。

    “擦咧擦咧,你气什么?那种淫荡的女人你又满足不了……咦?这不是说我自己不行吗?别气啦,我见到她会让十八条好汉把她轮到死的。当然啦!好汉自然要找出色的!黑暗精灵那群侏儒?啧,虽说下面跟牙签一样不过长得够丑啊。巨人?啧啧,巨人那根玩意儿大概比她整个人都大了。那怎么办呢?哎呀呀,反正时间还多嘛,我一定会找到她最合心意的!看我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丈夫啊!”

    花开院青宴嘻笑着对对面的自己说着话,但那个男人只是死死的看着芬里厄,那样的怨恨。

    “哇哦,你恨他吗?当然啦,这个当然要恨!我会用最来最丑腐烂的都臭了的母羊头恶魔轮他的!咦?公的也可以啊!那就更不用挑剔了……”

    花开院青宴说着说着停下了,因为心中的愤怒和哀痛已经无法压制了。

    “真讨厌,我明明不哀伤,却非要让我为南娜这个恶心的女人哀痛,好恶心。”花开院青宴喃喃道,用手轻轻拍了拍心脏的位置。

    “你真是太强大了,好几次我都觉得你要碎掉了。挺住哦,为了这种事情碎掉不会太丢人了吗?”

    花开院青宴也看向那个女人,开始观看自己的记忆。

 第25章 滑头鬼—善恶浮世

    情况的发展在花开院青宴来看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无非是这个女人后悔了,不想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尼伯龙根,也不想再陪着一个失去了活力的丈夫。毕竟爱情这东西,也是要看环境的。

    按理说这种环境没事啪啪啪正好,可是博德真是没那个厚脸皮在一群受刑的亡灵面前上演啪啪啪。

    又有话说,女人的*有时来的比男人更加强烈。

    “你能给我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个废物。我想要鲜花,美酒,美食,华美的衣服和首饰,舒适的生活,可你通通不能给我。”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顿德,眼里带着憎恨。

    看,女人的憎恨往往就是这么没有奇怪,明明是自己选的,却怪罪在别人身上。

    博德满脸难以置信,“不是你自己选择与我一起共赴死亡的吗?”

    “别傻了!你去死我为什么要陪你?我完全可以继续做优雅美丽的女神!可是你母亲那个疯子!她威胁我,如果我不为你殉葬她就让我生不如死。让我失去美貌,失去青春,失去美好的一切!”南娜哭诉着,博德却再也不觉得那是她的美。

    “well……母亲你做的好。”花开院青宴微笑着鼓掌。

    “南娜!难道我们的爱情就这么廉价吗?”博德颤抖着声音问,他还是不敢相信,他深爱的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蔚蓝的眼睛那样哀伤,让看的人都为之心碎。

    看到这里花开院青宴终于忍不住倒在地上,大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嘲讽和恶意,“哎呦哎呦,笑的肚子都疼了。爱情?原来那时候我还相信爱情啊!哈哈哈哈……爱情是什么?能吃吗?多少钱一斤,什么味儿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花开院青宴不再去看那像放电影一样的记忆,用手背盖着眼,用轻柔而淡漠的声音自言自语着,“光明神博德,这名字真是傻得不能再傻了。谁说我是你?我才不是呢,我是青宴,林青宴。就算再把这种记忆放给我又怎么样?那不是我!光明神博德已经死了,在绝望漫上他的心,在他的心里不再有光明的时候……我是光明神,只有光明法则的光明神,但心已经不一样了。我憎恨你……我厌恶你……我诅咒你……因为,你造就了我。”

    耳边的恶毒的话语,男人的嘲笑,男女*的喘息和呻吟,以及那白色的与黑色的*交缠的画面,距离花开院青宴越来越远。他再次沉入混沌,却不是梦境而是苏醒。

    花开院青宴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空世的脸,带着依赖和眷恋的脸。

    花开院青宴心中瞬间一软,心中那些算计少了许多,“霍德尔,如果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哥哥呢?”

    空世一怔,脸色瞬间白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才俯身把头抵在花开院青宴的肩上,“父王死了,母亲也死了……亚萨园的好多神都死了……所以,这样挺好。”

    花开院青宴也默然,他才知道原来他的母亲也死了。不过很奇怪的,他并没有太过悲伤,只是觉得心里更空了。

    “那挺好的。”他附和着空世的话,伸手摸了摸空世的头发。

    “霍德尔,你变了很多,总觉得你现在更像是我哥哥。”他捏了捏空世的脸。

    其实空世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细白,淡金色的半长发异常柔软,和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宽大,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弱不禁风。若不是身上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煞气和森寒,大概会被误以为是哪家偷跑出来的贵族公子。

    空世什么都不说,只是倚在他身边,安静而谧然,却是睡了过去。那眉间堆积的愧疚和执着也消散了不少。

    大悲大喜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太长时间压抑的悲欢,一下子释放后……总能轻松些。

    过了一会儿,花开院青宴小心地起身,又直接把被攒在空世里的衣角割掉,披了空世的和服走了出去。

    大红的底,袍脚绣着大片的山桃花,而整件和服,都被夜叉和裸女占据。赤‖裸的天女手持骑枪,庄严圣洁,夜叉咆哮着扑上,所过之处皆为残尸。他们在火云里战斗,淋漓的杀机倾泻而出。

    这是典型的浮世绘,刺以靛青染以朱砂,狰狞而华美,只一眼便是震撼。

    花开院青宴却没什么震撼的,却不是因为见多了,而是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有一幅更辉煌的。

    但他赞叹,这样的大师之作,就算放在这个时代也是难得,也不知道空世是哪里求来的。

    在林青宴所在的时代,日本黑道的人将夜叉,猛虎,裸女,佛像等纹在身上,那是他们身份的证明。

    不同等级的人的纹身皆不一样,而控制着整个日本黑道的蛇岐八家,每个家长背上都是一幅大师之作。他们在战斗时脱下上衣,便是为了露出那致恶致美的浮世绘,彰显自己之身份。

    当时林青宴看的怦然心动,所以他背上多出来这么一幅就不奇怪了……

    滑头鬼抬眼看到花开院青宴时,硬生生的惊艳了一把。

    不是为了那件和服,而是为穿和服的这个人。

    黑色的头发披散着,在浮世绘上染以重墨,明明是美艳逼人的衣服,这人的眉梢却拖着一股娴静。这股娴静,竟是盖过了那身狰狞的杀机。

    这比那杀机更加危险,如同毒蛇毒牙里隐没的红信子。

    滑头鬼故意豪爽地大声笑着,借此压住自己疯狂想要握刀的念头。

    “滑头鬼?你受伤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花开院青宴来到河边的一块巨石坐下,夜叉和天女在巨石上展开。

    他面无表情的,也不在滑头鬼面前装什么乖巧天真的孩子。既然已经暴露了,再装下去,也就变成笑料了。

    “没办法啊,我又不像你那样,是来自于花开院本家的尊贵客人。”滑头鬼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堪称无赖,“不把他们打服了我可会被小看的。”

    “看来是打服了,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花开院青宴点头,不是很在意。

    “我,打算成立一个家族!我也想有自己的百鬼夜行,也想被称为魍魎魑魅之主。”滑头鬼说着自己的野心,脸上带着自信而睥睨的笑。

    “呵……那么祝福你……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会小心着你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想着怎么斩妖除魔罢了。”花开院青宴嗤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滑头鬼。

    滑头鬼当然会成为魍魉魑魅之主,也当然可以率领百鬼夜行,这是他的命运。注定祖孙三代与羽衣狐纠葛不清的命运。

    滑头鬼翻过石头过来,大大咧咧地揽住花开院青宴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们阴阳师不是知识渊博吗?给我想个族名和族徽吧!”

    花开院青宴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族名与族徽这么重要的东西让别人决定,这么随便真的可以吗?

    “你不是认真的吧?”花开院青宴双手环抱在胸前,像看白痴那样看着滑头鬼。

    滑头鬼咧了咧嘴,“为什么不能认真?”

    滑头鬼跳下巨石,张开双臂,像颂唱那样说道,“许多年后,当我成为名镇一方的妖主后!你可以说,是你见证了这个传奇妖主的崛起!是你,赠予了给这个强大家族的族名和族徽。又或者,在我家族的历史里写着,家族之祖尚为游侠的时候!花开院家第十三代秀元之弟,花开院家第一天才花开院青宴,赠予家祖族名与族徽!是你,见证了一切的诞生!”

    滑头鬼的话说的那样动人,让人几乎忘了他现在不过是个名声不显的小妖怪。

    “我很敬佩你……我第一次看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的空手套白狼。”花开院青宴很诚恳地对他说。

    可不是空手套白狼嘛,用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换取最大阴阳师家族花开院家的支持。若是没有花开院家的护佑,一支弱小的家族一进京都就会被阴阳师消灭。而想要出名,京都是最大的舞台。

    滑头鬼仍然笑的灿烂,对花开院青宴的话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

    “嗤……”花开院青宴笑了,“恭喜你,你的空手套白狼成功了。那么,由我,花开院青宴为你的家族命名以及设计族徽。”

    滑头鬼笑的更加灿烂,连带着那群被他魅力蛊惑的小妖怪都眼巴巴地看着花开院青宴。让人惊讶的是,这里面有雪女雪丽和化猫信乃。

    “奴良,奴良组。族徽……一个菱形,中写有一个“畏”,而菱形四角,分别有一个小的菱形。代表,你的家族,以你为主,而百鬼簇拥的畏。是属于家族的畏,是由你,肩负他们的命运。”

    花开院青宴说了这么一番话后,看到了滑头鬼脸上明显的心动。

    如果说这原本只是滑头鬼想要借助花开院家能力的一种形式化的东西,但花开院青宴对族徽的解释,明显深得他心。他的畏,不就是肩负同伴的畏吗?

    “那么!以后我就是奴良滑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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