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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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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Tom拖着行李——其实只有一个施了内部扩展咒的背包——爬上火车，挑了一个稍微靠前的车厢坐了进去。直到此时，他也依然对“回家”这个词没有什么真实感——孤儿院算不上“家”，Smeltings家也才呆了不到两个月，倒是呆了整整半年的Hogwarts城堡对他来说更有“家”的感觉。
【嘶~Tom，人家要闷死了。】忽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放在行李架上的背包拉链被从里面扯开一点，一条雪白的带点墨绿色花纹的小蛇施施然爬了出来，顺着行李架探出了大半的身形，最后“啪”的一声掉到了Tom的肩膀上。
回过神来的Tom立刻抽出魔杖给车厢门加了一个锁门咒，再附带几个静音咒保暖咒等小咒语，才将摔得有些眼花的小蛇从肩膀上拎起来让她盘在自己手腕上。
【Nagini，不是让你不要随便爬出来么？】Tom点点小蛇的脑袋。Nagini就是从那个诡异的蛇蛋中孵化出来的，如今只有三个月大的她仅仅有半尺来长，筷子粗细，随便窝到哪个角落里都不太容易被发现，未免走丢才被Tom塞进了背包里。
【可是里面好闷好无聊。】Nagini在Tom的手腕上来回游动着撒着娇。
可能是由于经过魔法改造的缘故，Nagini并没有像普通的蛇类一般进入冬眠，而是能够在相对温暖一些的环境中自由活动。难得有一位懂得蛇语，在她没有出生之前就签订了契约的主人，时不时的撒撒娇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也只能庆幸Tom不知道“龙虎斗”是为何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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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抵达国王十字车站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三点左右，站台上已经站了不少的家长，翘首等待自己的孩子。天色依旧阴沉，却不能影响亲人相见的热忱。有些人还没有下车就隔着窗户跟父母打着招呼，有些人则迅速的冲下车去投入父母的怀抱，叽叽喳喳的诉说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人在大声的与同学告别，约定着互相通信。
Tom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等车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提着背包慢慢的走下去。跟守在隔墙那里的警卫礼貌的打了招呼之后，Tom穿过了隔墙，然后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
SebastianMichaelis，那位永远挂着最合适的笑容实际上却是超级腹黑的管家先生，正站在一辆黑色汽车的旁边，淡笑着等候他的出现。
流线型的车身，黑亮的外表即使在暗沉的天色下仍显得华贵典雅，银亮的大写字母B被一对展开的翅膀所拱卫，似要凌空翱翔。Tom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怪模怪样还长着轮子的铁盒子在街上跑过，但在Smeltings家却是没有的，不由得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管家先生，而暂时忘却了刚刚见到接自己的人的时候心中一瞬间涌现的复杂感情。
“Tom少爷，这是主人新近购置的汽车。”Sebastian体贴的解释道，然后弯腰为Tom打开车门，“现在请您上车，主人这在家里等着我们。”
Tom顺从地坐了进去，并在管家先生的提示下绑好了安全带。
车子很快平稳的滑了出去。Tom是第一次坐汽车，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一会儿仔细看着Sebastian的动作，一会儿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Tom不得不承认麻瓜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街边的小店都已经挂出了圣诞节才有的装饰，有着鲜嫩翠叶的松树，各色的彩带和挂饰，闪烁着的小灯装点出一片节日的气氛。街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衣，牵着欢笑的孩子，提着大包的食物，都在往家中走去。
他们脸上洋溢着的轻松和幸福，都是Tom以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他的手掌巴在车窗上，任呼出的哈气在冰凉的车窗表面形成一层白雾，眼神中透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与渴望。
如果，他的父母也都还在世的话，他是不是也会有小王子一样的生活？
可惜这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这是十年孤儿院生活教给Tom的真理。永远不够的食物不会因为如果两个字而增加，永远单薄的衣物被褥不会因为如果两个字而变暖，魔鬼的孩子永远不会被上帝的信徒所接受，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改变一切。
难得脆弱的Tom迅速将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海中抹除，脸上恢复了一片淡然。
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片片洁白、如同落羽般轻盈的飞舞、飘荡，划过房檐，划过树梢，终覆于青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薄薄的毯。没有风，只有雪花静静的飘落，将一切的喧嚣包裹，让冷冽的空气变得柔和。
阴沉了整天的天色，大概正酝酿着今冬难得的大雪。行人们的脚步开始匆忙了起来，争取在落雪掩埋了道路之前赶回家去，谁也不想在平安夜的时候独自一人在街头流连。
在暖黄色的街灯亮起来的时候，Tom已经能够看到那所房子的大门，和灯光笼罩下，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
一瞬间，Tom忽然对这个圣诞节有了些许莫名的期待。
☆、冰雪圣诞
小惠金区的这所房子虽然没有像苏格兰北部的庄园一样被许多大型的魔法阵保护的滴水不漏，却也依靠少部分的炼金产品和麻瓜手段建立了很不错的防御格局，由外向内层层递进，张弛有度。
所以Sebastian的车开到转角的时候，我早早的披了一件外套，撑起一把伞来到了门口。
汽车缓缓从敞开的大门滑进院子，两个仆人在我的示意下也撑了伞来到车门边，恭迎管家先生和Tom少爷，并将车子停放到一边的库房里。
Tom的脸上有着一丝莫名的神色，像是混合了惊讶、感伤、以及……期待？
我笑了。
“欢迎回家，Tom。”我弯下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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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是上帝的信徒，却并不妨碍我们享受节日的美好。屋里屋外都用红、绿、白三色妆点一新，客厅靠墙的地方早已摆上了一棵新砍回来的柏树，旁边的地上堆放着一些小饰品，其中还包括了一个迷你版的圣诞老人。
进了屋就被我打发去洗澡的Tom此时已经换了件便服，未擦干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晃动着坠落，散开破碎的光。被热气蒸的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平时白惨惨的肤色健康上许多。
想必这孩子就算在Hogwarts里面也是时常待在屋子里，地窖那边更是常年不见阳光，也许该找机会让他多出门运动一下。
伸手把Tom拉到近前，接过Sebastian递过来的毛巾盖到他的头上，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擦拭着。Tom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似是有些抗拒，不过抬起来的手还是在顿了顿之后放了下来，乖顺的让我给他擦头发。他的发丝有些硬，稍微长长了之后倒算得上顺滑服帖，也很有光泽，比起刚来那会儿已经好上了许多，我满意的点点头。
“Tom，来干活吧。”我在Tom略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将他带到那棵圣诞树旁，指着那一堆饰品说道，“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自然还是小孩子来做比较合适。我一把老骨头，就不跟着凑热闹了。”（xm：儿子，凭你那张漂亮脸蛋说这话有人信么？Sariel：唉，所以说这年头人不能说实话啊……你看都没人相信不是？）
Tom的脸可疑的红了一下，有些生硬的小声反驳道：“我不是小孩子了。”眼睛却盯着那一堆闪闪发光的小东西出神。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嘛，我笑着大力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管他微弱的反抗继续说道：“快点干吧，我们还等着吃圣诞大餐呢。”
虽然依旧有些不情不愿，Tom还是蹲下身在一堆缎带、灯烛、星星、彩花、玩具中挑拣了起来，然后一样样将它们挂到圣诞树上。我微笑着站在旁边看着他稍微有些笨拙的动作，是因为不常做这样的事情吗？在孤儿院里，能被挂到圣诞树上的也只有自己手工做的小纸花一类的东西吧。况且，“魔鬼的孩子”真的有机会接触到那代表生命长存的神圣象征吗？
看向Tom的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怜惜。他倔强的性格也正是在那种环境下养成的吧，这孩子，受了很多苦呢……
Salazar，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忽然衣角被轻轻扯动，正是Tom。他手中拿着那个圣诞老人看着我，又看看圣诞树的顶端，抿了抿唇，又深吸了一口气才说：“这个要放在树顶上，我一个人够不着，又不能用魔法……”
他的脸色又一点点紧张，又有一点点别扭的期待——期待着这个“一家人”共同进行的活动的终结，期待……哪怕一丁点的认同。
我想了想，在Tom由期待迅速黯淡下去的目光里往前踏了一步，弯腰，伸出双臂，在Tom小小的惊呼中将他从原地抱起。
“现在可以了？”听到这话Tom的耳根非常不争气的红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将圣诞老人放到了树顶上。
“来吃饭吧。”没有顺势将他放下，就这样抱着Tom缓步向饭厅走去。
不过这小子总算长了些分量，看来Hogwarts的伙食还算是过得去，回头可以让Baron好好表扬小精灵们一下，再让Sebastian增加一些伙食上的支出。
在我们装饰圣诞树的这段时间里，Sebastian已经命令仆人将一道道菜肴摆到了桌面上。在水晶吊灯迷离的光的照射下，盖住餐盘的银质盖子，晶莹剔透的玻璃高脚酒杯都闪烁着动人的光晕，仿佛一不注意就走进了七彩的国度。空气中温暖的甜香，更是让人浑身舒畅。
直到将Tom放在他固定的位置上时，他整个人还处在僵化的状态，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我好笑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换来他有些怨念的眼神一枚。
“可以了。”听到我的指示后Sebastian示意女仆揭掉餐盘上的盖子，露出还冒着热气的精致菜肴。放在最中央的是传统的烤鹅，烤成金褐色的外表衬在鲜嫩菜叶的翠绿色上，旁边还点缀着几朵萝卜雕成的花，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金黄色的炸虾，暗红色的熏肉，炖成纯白色的奶油汤，颜色青翠的蔬菜，营养丰富又丰盛。
为了增添气氛，Sebastian甚至开了一瓶我们自家酒庄上出产的当年的红酒，新鲜，度数不高又不易醉，酸甜的口味更接近于果汁，正适合佐餐，Tom稍微喝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紫红色的酒浆慢慢倾洒在高脚杯里，我拿起一杯递给Tom，自己拿了另外一杯。
“Cheers（干杯）！”两只玻璃杯轻轻的撞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说的是干杯，实际上并不会一口喝光。我微微抿了一口，在口中反复回味咂摸了几次才咽了下去，再看看Tom满意的眯起了眼睛，觉得这个选择还真不错。
晚餐之后是甜点，今天的内容是焦糖布丁和巧克力蛋糕。Tom拿这小勺子慢慢的挖了一块布丁往嘴里送，却冷不防从袖口里窜出一个白色的影子，直奔桌上的布丁而去。
“Nagini！”Tom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这条蛇本来在他进屋之前睡了过去，谁知这时候竟然醒了，还跑到了餐桌上。
“Nagini？”我重复了一次，悄悄的释放出一点属于蛇王的威压，就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瞬间僵硬在原地，动作迟缓的扭过来，一双竖瞳对上我金色的眼眸之后立刻委顿，老老实实的盘成了一盘。
很好，还算得上识时务。我看了Nagini一眼，冲她勾勾手指。
见此情景Tom有些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Nagini，拿不准注意开不开口的时候已经见平时懒到不行的Nagini小姑娘迅速游到自家监护人面前，伸出脖子缠上那人细白的手指，仿佛撒娇似的蹭了蹭，再不理自己这个主人。
很好！Tom小朋友暗中捏着手指——Nagini你个见色忘主的小混蛋，看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收拾你！
☆、圣诞来客
圣诞节一早，良好的生物钟让Tom在六点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静静的在床上躺了三分钟，回味了一下昨天气氛良好的夜晚之后，Tom起身开始穿衣洗漱，并没有因为是节日而赖床。
走出房门，一路上遇到的仆人恭敬的站在一边向他道“圣诞快乐”，他也微笑着点头回应，然后看着女仆瞬间红了脸颊。缓步来到客厅，就看到昨夜亲手装饰的圣诞树下堆了两小堆包装精美的礼物。
“Tom少爷，圣诞快乐。”神出鬼没的管家先生Sebastian还在指挥仆人筛选着往其中一小堆上面填加。Tom眼尖的发现那些卡片上的名字无一不是英国的“社会名流”。
Tom自己的那一堆包裹大多数来源于Slytherin的同学们。虽然Tom是个混血在Slytherin内部是件心照不宣的事情，却不影响Slytherin们之间互相赠送礼物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从小就生活在贵族圈里的少爷小姐们很容易就能够从一件礼物判断出送礼人所花费的心思，继而做出适当的回应。
Avery送给Tom一本硬纸封面的书，名字是《生而高贵，巫师家谱》，也只有他这个室友最清楚Tom每天泡在图书馆都是在做怎样的事情；Malfoy送了一本《魔法生物饲育蛇类篇》外加一大袋蜂蜜公爵的糖果；其他的还有诸如一套精美的巫师棋，一支华贵的羽毛笔，飞天扫帚模型等等物品。
拆到最后一个小包裹的时候Tom的心突然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金色的包装纸上没有任何的卡片，但是角落处一个小小的弯曲的银蛇标记绝对是他所熟悉的样子。刚才百无聊赖的心情一下子兴奋了起来，Tom一边猜测着里面可能有的东西，一边迅速却小心的撕开了包装纸。
那是一对银质领花，向两侧不对称展开的枝叶中间一朵曼珠沙华开得妖娆，每一瓣似都在迎风舞动，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花蕊处盘曲着的银色小蛇，一双金瞳闪烁着幽暗的光。
“喜欢吗？”将领花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的Tom回过头，就看到自家监护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微笑着询问道。
这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带镂空碎花的纯棉质衬衫，外罩一件青灰色羊绒坎肩，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长裤中，整个人透出一股闲适优雅的气息。Tom忽然觉得今天的壁炉是不是烧的太旺了，不然自己的脸怎么有些发烫，还觉得屋子里的空气有些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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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亲爱的Sariel，当然还有小Tom。”一袭长款黑色风衣，打扮的如同十八世纪古典贵族般的男人面带笑意的坐在客厅的高背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周身弥漫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尊贵气魄。
Tom礼貌的回以同样的祝愿之词，却偷偷的把目光投向我，想是在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陌生人能够轻易的叫出自己的名字。
“真没有想到Edward你竟然会选在这么特别的日子拜访。”不是说每年的这一天除了必要的聚会以外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么？怀念自己几十年前就已经逝去的感情？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
“难道Sariel不欢迎我么？这还真是令人伤心。”他抚着胸口半真半假的说。
“谁会反对过节的时候家里热闹一些呢？”我瞟他一眼，“Tom也会很高兴见到他的老师的。”
老师？我看见安静的陪在一边的Tom眼睛里的疑惑之色更加深了。如果说是麻瓜课程的话，原来的那位老师教的已经算是不错了，好像没有必要这么快更换？这个人，难道是……
我看向Edward，然后向着Tom的方向歪了一下头，给了一个“自己解决”的眼神。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很快就被自信的神态所取代。“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是EdwardEnglertGill，”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也许你更熟悉我另外一个名字——我是GellertGrindelwald。”
Tom愣了三秒钟之后眼睛蓦地睁大，瞳孔收缩：“巫师？”
“没错。”Gill，或者现在该叫他Grindelwald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瞬间从一个普通贵族变身成高高在上的帝王，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今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高傲的姿态尽显无疑。
Tom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狂热、一丝憧憬，很快又被野心所取代。眼前这个人有着怎样的实力在巫师界尽人皆知。作为一个合格的Slytherin，他对他的纯血至上的信条也并不抵触。至于黑魔法，在他眼中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老师。”他恭敬的弯腰。没错，他现在需要学习，需要积攒实力，所以他可以低头。但是将来总有一天，他将代替他，不，他将超越他，取得更大的成就，成为征服巫师界的霸主！
Grindelwald饶有兴趣的打量着Tom，他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聪明，有潜力，有野心，有决断，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信念——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像，他还在Hogwarts上学！
不知道Albus看见这个孩子会怎么想，会是什么表情？恐怕，会处心积虑的防备到底吧？想到Albus，Grindelwald的脸色又有些阴沉，有些感伤——再也回不去了呢，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用所有的一切去补偿他了吧？
看着Grindelwald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我出其不意的插了一句：“那么现在，我该叫你Edward，还是Grindelwald先生？”语气里包含着“被欺瞒”的愠怒。
“哦，我亲爱的Sariel，我以为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他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看了站在后面的Sebastian一眼，“不过美人的要求我是不会拒绝的，我为了‘曾经的幼稚隐瞒’向你道歉，请接受我诚挚的歉意。”他像模像样的微微躬了躬身。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Grindelwald先生。”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端起茶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该叫我Gellert吗？我以为那样更亲密才是？”他调侃了一句。
“如你所愿。”亲爱的老盖。后一句，我小小声的在心里说。
☆、魔王家教
就这样，圣诞假期剩下的日子，某个自封的“王牌家庭教师”（魔王牌？）就以就近辅导功课为名赖在了小惠金区，明目张胆的霸占了我家的一间客房。
“我想圣徒不会穷的连给他们的王租一栋公寓的钱都没有了吧？”我凉凉的说。
“亲爱的Sariel，难道你忘了我们共同拥有的那段美好回忆了吗？你知道，就在萨里郡郊外的别墅里……”Grindelwald一只手撑着下巴，露出回味无穷的神色，口中吐出暧昧不清的话语。
“呃，你们……”这是拿着厚重书本过来请教问题却听到匪夷所思对白的Tom，僵化在了原地。
几天里类似这样的对话发生了无数起，导致某魔王情绪愈发焦躁，间接令某小孩儿课程压力剧增，我则对看魔王变脸这项活动越来越乐此不疲，索性也不端着那些弯弯绕的贵族腔，愈发毒舌起来。
比如说……
“看你这么清闲的样子，那个什么徒的恐怕已经入不敷出，濒临解体了吧？”貌似关心的抛出问题。
“哪里哪里，身为上位者要能够充分利用下属的劳动力，我想这一点Sariel你一定深有体会的不是吗？”Grindelwald不甘示弱的瞥了一眼Sebastian，大有例子活生生就在眼前的意思。
“无论顺境逆境，无论疾病健康，无论贫困富贵，无论快乐忧愁，我都会将我的一切奉献给尊敬的主人，能为主人服务是我一生最大的荣耀，至死不渝的追求。”被点到的管家先生“虔诚”的表达着他内心的真情实感，顿时将对这番话毫无准备Grindelwald雷的外焦里嫩——究竟是什么让你用如此“圣洁”的微笑如此惊悚的句式说出这样一段让人浮想联翩的“深情告白”啊！
强势魔王VS腹黑管家，魔王完败。
不过好歹也是个魔王，能让德国众多贵族誓死不悔的跟随，除了他的个人魅力之外，强大的实力和娴熟的手段也是不可或缺的。单单凭着曾是Durmstrang的高材生，能同Dumbledore相媲美的智慧（毕竟曾经如此志同道合），就足够指导Tom这个刚刚接触魔法不久的小孩子了。
所以我并没有干涉他们之间的授课内容，乐得让Grindelwald全权负责。一方面是对某魔王的教学水平有信心，另一方面，即使有所怀疑，但是身份没有完全揭露的时候，我现在还是“麻瓜”不是？试问作为一个麻瓜，我怎么会懂得魔法知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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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晚餐后我照例来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昨天还没有看完的书坐到书桌后的扶手椅上，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阅读。
当当当——
不多时，书房的门不出意外的被敲响，金发蓝眼的俊美男人斜倚在门框上，手还没有从门板上收回来。
“随便坐。”我无所谓的说，注意力又回到了书本上，“要看书的话自己从书架上拿。”
拜每日的挑衅与反挑衅（或者该说调戏与反调戏？）所赐，作为一个麻瓜对巫师界的魔王殿下的敬畏感早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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