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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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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他的眼神就越发狠毒吓人。
  
  星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停下脚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月神开口。
  
  “他是东皇阁下要的人,星魂大人,你做什么?”
  
  月神还想说什么,星河面无表情,开口就说:“白凤,我们走吧”
  
  他一抬腿就要走,星魂盯着高月无声笑了笑,转身就走。却是听到月神这话的星河惊恐万分。
  
  他刚跟东皇出柜,东皇就弄过来这么个小女孩,不用猜都知道,高月是用来做什么的好!吗!擦,根骨好,有点小姿色,是当妻还是当妾啊!
  
  不得不说,少主你想多了,你给某人当妻妾还差不多=…=。
  
  想多了的少主出了阴阳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又听说蒙恬已经准备好,就等着秦王下令南征,南疆去不了,他就更不知道要往哪儿走了。思来想去,还是回桑海靠谱,虽然说端木蓉是伤重了,但好歹没死不是?用阴阳术,说不准就能醒过来。
  
  除火蛊,治眼睛,一样都不能少。
  
  虽然火蛊这种东西麻烦得很,但它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天下霸道的蛊虫,被星河取名为红儿养在身边,下蛊杀人顿时轻松不少,解了火蛊就代表要杀了红儿,星河做不来。
  
  好吧,养女儿一样养着红儿。
  
  几人一路向着桑海走去。
  
  路上星魂一直没说话,白凤轻功无双,却也甘愿在马车里颠簸。这种气氛让星河有点受不了,他冷哼一声,就拿出个糕点往嘴里送。
  
  老实讲,除了吃他真的找不到别的事情做了,无聊得紧。有星魂在,他跟白凤拉个小手都觉得不自在。两世为人,星河这还算是初恋,他脑子里被滚床单刷屏了,就想着怎么把白凤往床上骗。
  
  星魂这个灯泡在这里真是各种碍事。
  
  星河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正儿八经地跟他说清楚才行。
  
  “星魂”星河这么说,“我命令你离开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就够了吗?星河晃晃脑袋,马上改口:“一个时辰”
  
  星魂望向两人紧握的双手,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默默点点头,也不管星河根本没有看到,翻身就跳出了马车。
  
  虽然是夏天,但是星魂觉得,周围都冷得可怕。就算是当初训练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刑罚,他都没有这么难过。
  
  星魂捂着脸,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笑容,说真的,这也许是他最难看的笑容之一了。他想起他的少主,还有那个什么白凤,这两人紧握的双手,一滴眼泪就这么砸了下来。
  
  少年人情窦初开,最为难忘。不得意只是就更加难过。
  
  星河挥手,聚气成刃,所有的怒气就发泄在了一旁的大树上。他只用了一成功力,在大树上疯狂砍着,好半天,才像脱力了一般,直直地倒在了草丛中。
  
  且不说星魂是如何,对于星魂就这么直接走了,星河还道对方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知了些内情的白凤冷笑一声,同情星魂是同情,却并不打算告诉句芒少主实情。
  
  现在打扰的人都没了,驾车的是个傀儡,星河没什么好怕的,索性就扑上去,一口亲在了白凤的脖子上。星河觉得嘴、唇上的触感有点奇怪,他摸索了一下,又迅速瞄准,啪嗒一口,总算是把白凤的初吻搞到了手。
  
  再接再厉!
  
  星河兴奋起来,果断对白凤上下其手,摸到了衣带,随手就一扯……摸一把,手上硬邦邦的,是白凤的胸肌?
  
  “别闹”白凤这么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闹,现在来一发才是正经的,我急色,不行吗?”星河的回答理直气壮,白凤摇摇头,按住对方的脑袋就是一发湿吻。
  
  温热的气息喷在星河脸上,星河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因为看不见,所以五感更加清晰,可以清楚感受到白凤的体温。
  
  很温暖。
  
  星河眯着眼睛,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气氛非常好,白凤听到对方的呜咽声,眸色加深,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前方一声巨响。
  
  妹的。
  
  从来不爆粗口的白凤,在心里默默骂了句。
  
        
桑海小王子(一)
  白凤衣衫不整就跳出马车查看,却见不远处便是公输仇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在做着什么东西,他看到白凤,也不计较对方衣衫不整,便招呼他过来:“你看这个”
  
  那是只机械怪鸟,似乎是可以载着人上去的东西。在那只半成品怪鸟身边就挺着只残缺不全的不明物体,还散发着浓浓的焦糊味,看样子刚才发出巨响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爆炸了。
  
  “你做这个干什么?”白凤随口便问,他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不免黑了脸,却是正大光明整理好衣服。
  
  “你可真是好福气”公输仇嘟哝着,“提前防备着班老头而,不成么?可不能输给他,况且……”
  
  白凤整理好了衣服,便开口问:“什么?”
  
  公输仇没说话,他继续在开阔的地带放飞这些机械鸟,回头看了眼白凤:“桑海可不太平了,这时候你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白凤当然知道桑海不太平,他却也不打算再问什么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去桑海,然后找到墨家残党。墨家残党倒是躲得隐蔽,轻易找不到,但又蒙恬的铁甲兵在,找到他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秦王要去仙山,找什么长生不老药”公输仇这么说着,“要出海,必少不了我的……海上,除了船,就只能飞,这东西要成了,我还顾忌什么班老头。”
  
  公输仇嘴上说着班老头,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死对头的憎恨来。白凤心下便了然,也免不了一阵唏嘘,挥挥手,离开了。
  
  他内力运转,身子一轻,就回到了马车里。星河正在逗弄他的那一帮子蛊虫,感觉到白凤跳进马车,歪过头,露出了笑容:“是什么?”
  
  “公输仇的小玩意儿”白凤这么嘟哝着,星河凑过来亲一口,被白凤压了下去,“别闹”
  
  少年人经不得挑逗,白凤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气息却被他压得极为稳妥,哪怕是像星河这样的人都感觉不出什么异样。若是星河能看到,就会发现白凤脸上不甚自然的表情。可惜的是星河没看到,所以星河乖乖地坐回去,不再闹腾。
  
  “公输老头子闹了一辈子,他烦不烦?”星河笑起来眉眼弯弯,好看是好看,只是无神的双目却让人心下一沉。星河撅着嘴,一只小小的蛊虫停在指尖:“要我说,给他们两个下个同命蛊,再下了药,关在一起,也省了他们这么几十年的闹腾。”
  
  公输仇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敌视班大师的,两人年轻甚是交好……至于交好到什么程度,各人心里都明白便是了,这交好的两人,却因为信念理想相背,最后公输仇手上沾了无辜人的血,班大师便再不与他来往。
  
  “他们都闹了一辈子,各种滋味,旁人是不好妄加揣测的”白凤这么说,盯着星河指尖的小虫子,“哪怕没在一起,心下也是暗暗许了一生的,你懂什么?”
  
  听到这话星河猛地站起来,被马车顶碰了头:“唉哟……你说我不懂?那我就真不懂给你看,你自个儿玩去吧!”
  
  说着便要跳下马车。
  
  他眼睛本就失明了,白凤哪里还放心?虽是不放心,他也表现得云淡风轻,折腾了半天,一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也不过是轻飘飘一句:“别闹了”
  
  星河安静下来,越想越委屈。他张嘴就咬了下去,听到白凤一声闷哼,才送口,一舔牙,满口都是血腥味。星河解了气,又觉得心疼,要道歉又觉得拉不下面子,老半天才小声地问:“我……我咬到你哪儿了?”
  
  “……你亲口,就不疼了”白凤这么说着,在星河嘴上亲了口,又不着痕迹擦掉手腕上的血迹,“你咬到这儿了,你知道么?”
  
  “……”就算星河眼睛看不见,也知道白凤是在逗他。但星河本来就喜欢这种亲亲抱抱的亲密动作,真的啪嗒一口亲了上去。
  
  一吻下来两人气息都有点不稳。
  
  情浓时,少年人心血来潮,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地久天长的誓言信手拈来。星河吹了个口哨,就有只小虫子爬出来,沿着星河的衣角爬到手腕上。小虫子浑身发着荧光,白天看着有点淡,想必到了晚上,会更好看点。
  
  “情蛊,你下吧”星河吹了声口哨,小虫子拍拍翅膀,就朝着白凤悠悠飞去,“要是有天我不喜欢你了,你说一声,蛊就能杀了我”
  
  星河表情很认真。
  
  大约是因为吞了那夜明珠的关系吧,几天里星河拔高了不少,微露出了无双风华。虽是男生女相,却自有一番英气在其中。他双目无神,被纱巾挡住,脖子上有红色火焰花纹,愈发衬得那张脸艳丽无双,只是他还未长开,若是长大了,指不定要惹下多少相思。
  
  “傻子,说什么昏话呢”白凤回过神来,便这么说着,心下一软,“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加上上辈子的话,有三十二了。星河在心里这么念叨着,知道白凤是不肯下这个蛊了,有觉得白凤是在哄他,其实根本不喜欢他。患得患失,心情又低落下来。
  
  星河小孩子心性,想到哪儿就是哪儿,哪管那么许多。
  
  白凤虽看上去游戏人间,无牵无挂,不羁放纵,心底却也有一块是软的。可不是么,再怎么冷漠,他也是人,更何况还是个少年。虽说是如此,动了情,便也顾念着现下的时局,保不齐下一秒就会丧命,所以他也轻易不说爱。
  
  他回头想想,却是自己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丢了心。
  
  白凤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星河。他不说,星河就一直胡思乱想,气着气着就觉得委屈,愈是委屈就愈加生气。虽说星河早年离家,却也是少主句芒,什么时候体会过这样的心情,就算是东皇,多半也让着他三分。
  
  在交往的第一天,这两人就开始冷战了。
  
  在冷战中,马车驶进了桑海城。有句芒少主坐在车里,一路上也没有人阻拦。行至客栈,星河饿了,于是两人停了下来,走进去吃东西。
  
  开这间客栈的老板听着声音洪亮,十分有中气,乃是桑海闻名的厨子,听说小圣贤庄每日吃的糕点饭菜,全都是老板做好了送过去的。有了这样的厨子,东西自然也美味非常。星河还在跟白凤冷战,心情郁闷便胃口大开,发誓要化郁闷为食量,光是烧鸡就点了四五只。
  
  “你心眼可比针尖大不了多少,还气我么?”白凤凑到星河耳边,这么问。
  
  星河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白凤在哪里说过了。他伸手,摸到个鸡腿便往嘴里送,动作野蛮而凶狠,就像是在把鸡腿当成白凤一样撕咬。
  
  星河吃得满脸油,像个花猫。白凤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起来。星河听到白凤笑,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把右边整个脸蛋都蹭上了油。
  
  “这鸡腿得多好吃,你才吃成这样啊”白凤这么说着,拿起麻布就帮星河擦连。星河想反驳他,突然就想起他们两个还在冷战,只要闭上嘴,虽然看不见,但听着声音,他还是恶狠狠瞪着白凤。
  
  好么,连方向都错了。
  
  “你心眼一点都不小”白凤这么说着,“我说这话你肯定又要咬我”
  
  星河刚咧开嘴,听到后半句话,又气得想咬牙。埋下头来,继续恶狠狠吃他的鸡腿。
  
  白凤觉得这是因为鸡腿太好吃的缘故。
  
  桑海闻名的客栈自然是有他闻名的理由的,就比如说这里的厨子丁师傅。听说他祖上是梁惠王的厨子,游刃有余说的就是他祖上的那位,传到他这一代,手艺愈发好,就连那帮子儒生的挑剔的舌头都能征服。
  
  “他这也算是厨子世家了吧……”星河的胃果断被征服了,“哼。白痴笨蛋傻子,你哪比得上这厨子半根手指,人家是世家,你呢?”
  
  “是是是,我半根手指都比不上”白凤这么说着,毫无诚意。他随意看了一眼柜台后在算账的丁师傅,丁师傅一抬头,就看到白凤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又听到星河的话,嘴角一抽。
  
  他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丁先生觉得很委屈,非常委屈。本来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厨子,偶尔参加一些恐怖组织(!),生意越来越好的时候,恐怖组织就派人来,他倒是非常乐意帮助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越来越委屈,不仅仅是恐怖分子,就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也来凑热闹了。
  
  你能想象早上起床就给西楚项籍/荆轲儿子/美艳(?)名家公孙/帝国铁甲兵ABC/蒙恬做饭的场景吗,能吗,你能吗!(摔)
  
  而且他是垄断经营,TMD全桑海就TNND一家客栈,你妹啊!
  
  丁先生望向秀恩爱的两人,周身西风萧瑟,好不凄凉。
  
        
桑海小王子(二)
  不管庖丁先生内心是如何纠结,但星河这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在这一顿饭的时间里星河展示了什么叫秀恩爱,发发小脾气然后等着被哄,不管是真气还是假气,总归一句话,玩得十分开心。乐不思蜀的星河表示,有空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擦,还!要!再!来!
  
  忙着收钱的石兰若有所思望了眼她的老板,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倒是星河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听到了来人脚步声似有还无,偏过头:“白凤,是谁?”
  
  咦?
  
  石兰抬头,看了眼星河。只见少年双目无神,说话时望向了虚空,他的眼睛显然就是看不见了。石兰一愣,慌忙收回了目光,心下不免也暗暗叹息起来。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少年,眼睛居然看不见……
  
  白凤当然能发现石兰的不寻常之处,他看了眼石兰:“……客栈的小伙计而已”
  
  “男的女的,肯定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对吧,亏得你一直盯着她看”星河嘟哝着就站起来,白凤牵着他就往店外走。这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自从失明以来,星河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全世界都是他的情敌(喂!)
  
  把马车交给阴阳家的人,星河漫无目的地走在桑海的大街上。尽管秦王在找长生不老药,阴阳家在忙着蜃楼,墨家在忙着逃亡,赤炼在忙着嫖卫庄,卫庄在忙着嫖盖聂(喂!),星河还是觉得,整个桑海都无所事事,连带着他也觉得自己有点懒懒散散,就是提不起精神。
  
  很快就能提起精神了哟,我用作者的节操在这里保证╮╭
  
  一路秀恩爱闪瞎了无数人的眼睛,白凤换了身衣服,少了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他的存在感似乎瞬间就少了很多,乍一看,就像从小圣贤庄下来游玩的儒家公子哥般,俊逸端方,眉里目间却暗暗藏着些洒脱不拘来,牵着自家星河走在街上,一大一小不知道闪瞎了多少妙龄少女的眼。
  
  妙龄少女里自然也包括公孙玲珑(!)。
  
  说实话,像美艳到她这个地步的女性(……),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特别是她待人的态度,热情得过了头啊喂!星河恶毒地猜想,说不定公孙先生是易容了?说不定她的本尊是XX小姐,能轻易用长相秒杀雪女?
  
  这个猜想太可怕了!
  
  星河被自己的猜想吓得不轻,刚想开口跟白凤说,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句芒少主~多日不见,奴家甚是想念呢~”
  
  那声音的辨识度太高,让星河想不起来她是谁都不可能,说真的,星河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女性……光听她那声音,星河发觉自己竟然还能脑补出一个美人的形象!太可怕了……原来眼盲也有好处的……吗?
  
  鬼要这种好处啊摔!
  
  公孙玲珑手里擎着面具,脸上画着浓妆,体态丰腴,左摇右摆扭着臀就走了过来,走路时身上的赘肉也跟着摇摆,一头珠翠红红绿绿,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白,当然,也更加胖。她脸上的脂粉似乎走几步就要掉下来,偏生星河还不能讲出来,天知道这位美女记仇到了什么程度。
  
  “先生无恙否?”星河僵硬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凤,示意他赶紧找个理由溜走,同时几天前月神的句式问候公孙玲珑,那语气要多假就有多假,偏偏公孙玲珑还听多了奉承,完全就不知道这话里的厌恶。
  
  她摇摇面具,眼睛黏在了白凤身上:“奴家自是无恙的……只是不知,少主能否为我介绍,这位先生?”
  
  星河掐了下白凤的手,发现对方因为憋笑而颤抖的身子瞬间僵硬,嘴巴一咧就是个笑容,端是看着也叫人丢了半个魂:“他是我兄长,唤作铁蛋”
  
  铁铁铁蛋?公孙玲珑抬眼看了看眼前气度不凡的男子,笑容略有些僵硬,然而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公孙摆了个娇媚的S型:“铁蛋公子~”
  
  星河点点头,感觉到白凤掐了下自己,于是他笑得更开心了:“既然我们都这么熟了,铁蛋哥哥,我们一起去逛一圈,如何?”
  
  如果星河能看到的话,那他便一定会发现,白凤虽是做了副儒家君子的打扮,但看到公孙玲珑,脸色却不怎么好,无论怎么看,他的笑容都有点僵硬。可见公孙玲珑?真?大杀器,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算是无敌了……
  
  白凤回头,却看到星河笑得贼兮兮,嘴角一抽就开口:“公孙……先生,既然您跟少主这么熟,不妨叫他乳名,唤他铁柱便是。”
  
  铁柱……?
  
  星河一口气差点没梗上来,他龇牙咧嘴就要咬白凤,这是却听到了公孙玲珑不胜娇羞,怯生生唤了句:“铁柱少主~”
  
  这个设定太凶残了!星河被公孙玲珑这一句铁柱吓到脸色发白,刚想改口换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就听见白凤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走吧,我们去女娲庙里看看,听说今天很热闹,恩,铁柱。”
  
  铁蛋你别闹了!
  
  “铁柱少主也喜欢去女娲庙?”公孙玲珑这么说,一张脸上红透了,“少主也想求个好姻缘吗?”
  
  星河看不到公孙玲珑的表情,不然他一定会化为丧尸瞬间暴走的……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白凤趁着公孙玲珑没注意,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求个好姻缘?”
  
  他这么说话弄得星河耳朵痒痒地,星河龇牙一笑,迅速找回了场子:“公孙先生也是求姻缘的吗?”
  
  公孙玲珑一愣,抛了个媚眼:“是的啊~”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抛媚眼给瞎子看。当然公孙玲珑的眼力一直就不怎么样,特别是前面有美男的情况下,她的洞察力就从S++下降到了E,在这个“一起求姻缘”的BUFF下,她显然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后宫设定。
  
  如果子房先生也能来就好了。BY公孙玲珑。
  
  “求个好姻缘……”星河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话好没良心”白凤说话时声音低哑,“求什么姻缘?在女娲庙,也不怕娘娘发怒,下个雷劫来收了你。”
  
  “也得收了你”星河笑起来颇为无赖,“横竖一起便是了”
  
  白凤心下一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上表情愈发温柔了些。难得白凤有这么温柔的表情,星河却看不到,公孙玲珑却看到了。她心下一愣,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皱眉,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发现那铁蛋脸上还是那样漠然的表情,她还道自己是看错了,没放在心上。
  
  公孙玲珑总觉得,这两个人……说是兄弟,长得却一点也不像,且不提阴阳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位少主,铁蛋铁柱什么的,闻所未闻不说,句芒少主年及弱冠是众所周知的事,按这种说法……
  
  其实这位铁蛋公子已经年过半百了?
  
  对于公孙玲珑这种可怕的猜想一无所知,白凤牵着星河往前走。女娲庙建在山上,徒步走上去,寻常人都会觉得吃力,更不用说星河眼盲了。虽说在山里长大的星河对登山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也架不住脚下的泥土里有盘根错节的树根露出地表,被人为踩出的小径有些窄,两边有荆棘刮着脸。
  
  星河吹了个口哨,叫蛊虫出来带路。
  
  带路的蛊虫长相可怖,公孙玲珑被吓了个不轻,哆哆嗦嗦就跟在他们后面,一步也不靠近。她听到那蛊虫的鸣叫声,顿时花容失色,连手上的面具都掉在了地上。
  
  一路上山去。
  
  蛊虫:吱吱吱吱吱(这里有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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