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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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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南司:你左手边就是
  星河:那里住着嬴政老婆,我去了他得揍我
  帝南司:你熊
  
  一人一虫一个鸣叫,一个口哨,嬴政闹不清星河在干什么,摇摇头,只当星河贪玩,在胡闹,于是他回去继续批阅公文:“等着,天亮之后找你。”
  
  星河没听清,停了下来:“什么?”
  
  嬴政没理他。
  
  星河跟帝南司说了会儿话,觉得有些无聊,又觉得自己身上湿哒哒的,便用阴阳术烘干了衣服。这种火系阴阳术他还是第一次用,再加上眼睛看不到,险些把衣服烧出个洞。等衣服烘干了,星河四处蹦哒,东摸摸西摸摸,只恨自己目不能视,看不到BOSS家到底是个啥样。
  
  嬴政手下一份文书看了有小半个时辰,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偏过头,看到少年坐在一个石雕上,晃着小腿,看样子无聊得紧。嬴政又收回目光,心里只觉得好笑。
  
  在这种气氛下,转眼天变量了。曙光照亮了整个宫殿,嬴政摇摇头,带着星河走到了宫殿前。整个咸阳尽收眼底,远远地还能瞧见官道消失在远方的山峦间。何等壮阔的景象。
  
  星河看不到,他不耐烦地开口:“我眼睛看不到……你要带我去看什么东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嬴政一手抓着星河,不由分说叫来了两个侍卫:“带他下去沐浴更衣,早朝便封他帝国占星师”
  
  星河被这个变故弄得愣住了,忘了挣扎,转头一想,发现自己也不亏,又记起了先前在桑海买的梼杌面具,不免想到了另一个在白凤那儿的饕餮面具,脸一红,回过神来就叫几只虫子去把面具抬过来。
  
  虫子虽然小,但是抬个面具过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嬴政封这么个占星师,老实讲……有点儿戏,虽然说本就是一时兴起,但也没有说封个官,天亮就执行的道理。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这种东西,而占星师又是嬴政胡掰出的一个官职,自然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了。
  
  沐浴完毕,开始更衣。
  
  星河换上了黑衣,又套上了繁琐的饰品,耳朵上的玉玦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摘下来。一旁有人恭敬道:“大人,这玉玦……可要奴家取个新的过来?”
  
  大概是觉得这个玉玦雕工差,玉料也差吧。
  
  听到了这话,星河只是摇摇头,面无表情道:“你再说话,我就把洗澡水从你鼻孔里灌进去。”
  
  于是没有人再说话了。星河面具往脸上一盖,又学着他老爸的模样,斗篷往身上一披,大步向着咸阳宫走去。
  
  星河这么一折腾弄得有点晚,早朝都结束了。嬴政搞不清星河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招招手:“你过来”
  
  盖着可怖面具的少年依言走过去,嬴政上下扫了一眼:“我封你官呢,你就打扮成这样?”
  
  想着拿到夜明珠就走,自然不能被人看到脸。星河只觉得他这居心叵测是嬴政这等凡人永远也不懂的,便摇摇头,只说是阴阳家都这样挡着脸,星魂那算是个奇葩。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但嬴政想了想,好像还真是的,便也不追究。
  
  他摇摇头:“带你去找夜明珠。”
  
        
夜明珠(一)
  嬴政在前面带路,星河恭敬跟在后面。其实星河还是没闹清嬴政倒是是个什么情况,但既然对方说了要带他去找夜明珠,他也乐得清闲,省了他一个地儿一个地儿找。
  
  咸阳宫大得很,到处都有士兵把守。星河跟在嬴政身后,走着走着就觉得无聊,一来他看不到,二来那些个士兵怎么逗都不说话,无趣得紧。
  
  嬴政在前面走着,一回头,就看到了星河跟在后面,正百无聊懒地调戏一个看守。那士兵脸上爬着一只色惨斑斓的小甲虫,额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看样子真是被吓得够呛。嬴政不知道那甲虫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星河不过是孩子脾气……这么一想他就愈发觉得好笑。
  
  “莫要闹了,回来”嬴政这么说。
  
  “是”星河点点头,跟在了嬴政身后,帝南司悄悄地为他指路,倒免去了被台阶绊个跟头之类的事情发生。
  
  虽然是白天,但是越往里走就越发潮湿阴暗,让人难以忍受。星河皱眉,觉得越到底下,气氛就越加诡异。但红儿却很喜欢这种环境,本来它是在袖子里睡觉的,但是感觉到环境变化后,醒了过来,绕着星河飞来飞去。
  
  虫子绕着他飞,搞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他几天没洗澡,身上发臭了呢。星河撅着嘴吐糟,把红儿强行镇压回了袖子里。
  
  “这里……气氛有点奇怪”星河说着,嬴政脚步一顿。
  
  “气氛奇怪?”嬴政摇了摇头,“建咸阳宫时在这里建了个什么阵法,这么久也没显个什么灵……倒是你,你说说看,哪里奇怪了?”
  
  星河摇摇头:“我瞎说的。”
  
  是不是瞎说嬴政当然心里清楚,但星河既然都这么讲了,他也不想问这么,就带着他继续走。走着走着就到了一间房间里,虽然在过道里周围还是黑灯瞎火的,但是到了这间屋子里,却亮如白昼。
  
  星河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帝南司添油加醋的描述还是让他一愣。
  
  这件房间描龙画风,端是不凡。而最让星河崩溃的是——这个房间的照明,全是由夜明珠来完成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千百颗名贵的珠子,照得室内通量,帝南司略略一估算,见房间内约莫有数百颗夜明珠,它又分辨不出来,主人要找的夜明珠具体是哪一颗,就鸣叫了几声。
  
  星河一听,只觉得脑子一昏,走上前去,在墙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疙疙瘩瘩,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入手的感觉都跟那天在东皇墓里找到的差不多,便苦笑道:“陛下,这么多,都是夜明珠?”
  
  “说不准有工匠鱼目混珠”嬴政摇摇头,“都归你了。”
  
  话音一落,他就看到星河双手内聚气成刃,面无表情扣了一颗珠子下来,想往嘴里塞。嬴政哭笑不得,只觉得这活宝看着就好笑。
  
  “你吃了做什么?”
  
  夜明珠太大,往嘴里塞不下,星河面无表情地回头:“吸收精华,增长内力”
  
  语罢,继续把夜明珠往嘴里塞。
  
  赛了半天塞不下,星河把那颗珠子毫不怜惜地扔到一边去。既然这颗珠子吞不进去,那肯定不是他要找的。于是星河继续撬夜明珠往嘴里塞。
  
  显然张良忘记告诉他夜明珠的用法了╮╭
  
  “呵,你该不会是被谁消遣了吧,哪有人这么增长内力的,按你这方法,天下第一该是有张多大的嘴了”嬴政摇摇头,只觉得跟星河呆在一起,好笑得紧,于是也不计较他开口闭口毫无礼数了,“你慢慢找吧,急什么?”
  
  老子急着去嫖情妹妹。
  
  星河当然不能这么说,他低下头,默然不语,突然觉得,其实嬴政也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坏。至少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对方还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举动。虽然他本来的目标是要嫖嬴政,然后让他把夜明珠送给自己,现在他虽然还没有嫖成功,但是……
  
  星河骄傲地挺了挺小身板,他觉得他的目标已经实现一半了。
  
  真的吗?
  
  帝南司默默吐糟。
  
  星河在咸阳宫忙着吃……哦不是,找夜明珠,而桑海又是另一番景象。
  
  卫庄告别了张良,独自走在郊外,遇到了胜七。两个人本来就互相看对反不顺眼,一个是要找盖聂对决,一个是刚跟盖聂对决玩没几个月,从某种角度上看,也可以算得上是宿命的决斗。
  
  决斗完毕,卫庄落败。
  
  卫庄身上本就带着伤,更何况他打赢胜七其实没什么意思,倒是输了更好玩,留着个胜七,桑海会乱很多。不光是嬴政要头疼,最主要的是——胜七想要的对手是盖聂。于是这场对决就简单多了。
  
  但被伤的这么重却是卫庄始料未及的。
  
  于是会合计划胎死腹中,赤炼小蝌蚪继续寻找妈妈……哦说错了,赤炼继续寻找卫庄。要说当卫庄的手下其实苦逼得很,因为卫庄平时话不多,就算他突然话唠起来,一般也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与敌人对战时,另一种是装逼时。卫庄想做什么事情一般都是自己在心里默默盘算,这么一来,他突然失踪……
  
  真是苦逼得不得了。
  
  赤炼到处下毒,奴役流沙众人到处找卫庄,到处都找不到,星河又不知所踪,她把全部的时间精力全都用在了找卫庄这件事情上。
  
  找人的主力自然是隐蝠,白凤,还有麟儿。
  
  这么一查,卫庄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白凤悠哉悠哉走走在桑海城内,蒙恬马上要和匈奴交战,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帝国的两个护国法师也都在桑海,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要是他们集体出现在了桑海,那就好玩了,更何况……前几日还看到了李斯,加上暗处的某些势力……
  
  帝国和阴阳家可谓是倾巢而出,可见蜃楼一事,其中的厉害。
  
  据星河说,是关于出海寻找仙山一事。除了寻找仙山,似乎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白凤皱眉,食指在额头轻点,他思考了半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身子一轻,飞檐走壁,在桑海城内漫无目的地巡视着。
  
  据张良所说,星河吞下的是长生不老药,而星河前往咸阳去寻找的,正是另外一枚长生不老药……如果张良说的是真的,且不提张良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单就长生不老药本身而言,就是嬴政正在找寻的东西,恐怕也是大部分人心心念念要找的东西。
  
  长生不老药本来就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被张良这么轻飘飘讲出来,倒显得可疑了,但星河没怀疑过,那他自然也没有多想,现在这么一回忆,倒是觉得漏洞百出了。
  
  张良说的是不是真的,暂且不提,且说星河前往嬴政身边,如果真的找到了长生不老药……不管嬴政知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星河都很危险。
  
  白凤双瞳骤然紧缩,他纵身往咸阳方向奔去,只恨自己速度太慢,但半道上,却被人拦住了。
  
  “你这是去哪儿啊,怎么不带上我?”星魂似笑非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白凤漠然,指尖夹了一根羽毛:“让开”
  
  星魂虽然没有动作,但是他这么一站,事实上已经封住了他所有的路,如果他用轻功逃走,那么第一时间就会被星魂所伤。
  
  “谁档你路了”星魂眯着眼睛,“你自己走便是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手里却聚气成刃,猛地向白凤挥去,招招狠辣,不留半点情面。星魂本就是阴阳家高手,再加上星河曾经告诉了他一招半式的奇门遁甲,虽然不至于学个通透,但以星魂的本事,要困住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白凤被他搅得头大,怒道:“让开”
  
  他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原地留下了个残影。星魂一招过去,落了空,皱眉回头,手里却暗自加大了力道:“桑海风景如画,你不留下来好好看看风景?”
  
  白凤闪身避开星魂的攻击,笑容僵硬:“我可不想看一辈子……”
  
  星魂冷笑,不再说话,只是动作愈加凶狠。
  
  “我不知道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不过有什么事情,最好先放一放”白凤沉默半晌,这么回答。
  
  “你忙着去找长生不老药?”星魂回答,当真停了下来。
  
  白凤见他双眸里隐藏着怒过,面色却带着漠然,便知对方是动了怒。
  
  “……句芒身上带着长生不老药,你去找他,对不对”星魂表情冷淡,一字一顿,“他待你,如何?”
  
  语罢,不等白凤回答,星魂冷然向后跳跃,内力集中在手上,竟是用了星河的招数。但他的功力显然比星河更加高深,他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张弓,光华璀璨,一片树叶在星魂指尖转了转,就成了三支箭。
  
  白凤皱眉。
  
  这是什么招数他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能不能躲开,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星魂声音漠然:“落日矢”
  
  三支箭带着璀璨光华飞来。
  
  白凤猛地挑开,躲过了两支箭,最后一支箭矢破开了数颗大树,从他肩侧划过,划了一道不小的伤口。白凤咬牙,纵身一跃,趁着这个空档,跳到了一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明珠(二)
  白凤单膝跪在屋顶上,呼吸紊乱。他回头看着自己肩膀的伤口,伤口并不大,看样子是星魂的准头差了一点,也许是因为那并不是星魂惯用招数的缘故——星河擅长弓箭,对于弓箭及其相关的东西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这一点并不是什么秘密。
  
  “星河如何倒是其次”白凤皱眉,直起了身子,低头望着星魂,“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星魂冷冰冰地看着他:“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看样子是有人跟星魂说了什么。
  
  白凤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跟星魂解释清楚,而且白凤也实在不想跟星魂多说些什么,起身就想走,被星魂一支箭射挡下了。那箭带着凌厉的攻势朝他飞来,拦在了白凤身前。白凤望着那箭,跟星河的落日矢不同,刚才射出去的是货真价实铁铸的箭,上面涂了药,血濡缕,人无不立死的毒药。
  
  星魂面无表情看着他:“我无意取你性命,只要废了你,或者把你扔到句芒炼蛊的坑里……”
  
  白凤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勾唇笑道:“……要我说,你也只有说大话的本事了”
  
  一时间原地出现了六个白凤。
  
  这是白凤的绝技凤舞六幻,星魂当然知道,但他也只是听说过而已,真正见到才发觉,以前想得太简单了。在这种速度面前,单纯用武力来打败——他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星魂瞳孔收缩,大约是因为怒气的关系,他也没多想,猛地冲上前去攻击,连残影都没有攻击到。
  
  要说星魂跟白凤,两个人差别实在太大,如果白凤想的话,也许星魂一辈子也攻击不到他,但并不代表星魂就会输,阴阳家的手段,又何止这些?
  
  星魂慢慢回头,道:“我当你是真心待他的,谁知你要拿什么长生不老药……我当你只是想要长生不老药,谁知到你只是想害他性命。”
  
  星魂这话说得有些矫情,若是星河在,肯定是少不了些嘲笑的。星魂这么想着,便觉得更加难过起来。
  
  “我不知道你到底听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白凤双手抱胸,“但是只有两点”
  
  白凤晃晃手指,星魂默然不语。
  
  “第一,我待他是否真心,用不着你来妄加揣测。第二,如果不是我让着你,十个你,只怕也死了”白凤这么说着,继而又开口,“用你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吧。”
  
  这话自恋又气人,白凤说完后就不再恋战,身子一轻,跳到了鸟背上,眨眼便不知所踪。在鸟背上,又何止日行万里,要去咸阳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想到还有个赤炼,白凤权衡半天,最后还是到了赤炼身边。
  
  他还中着西施毒呢,不管真假,总要回去向赤炼复命。
  
  而远在咸阳的星河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他还在忙着撬夜明珠。撬了半天他听到周围一片寂静,也知道别人都在看笑话了。星河觉得自己真实各种不耐烦,转头道:“你当皇帝的,有这么闲?”
  
  “你讲话倒放肆”嬴政虽这么说,话里却没多少怒气,“你这么撬,得撬到什么时候?看着倒有意思。”
  
  星河翻了个白眼,选择不理他。
  
  尽管这里的夜明珠有那么多,但一个一个找起来也用不了多少时候,总之,天黑的时候,帝南司鸣叫了几声,示意星河,这就是他要找的夜明珠。星河忙了一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想找个地方洗个澡再睡一觉,别的什么事都不用管。
  
  他也不跟嬴政告别,抬脚就要走,但想起了他刚跟东皇闹翻了,龇牙咧嘴了半天,才隐隐约约想起来,他来咸阳,原本的目标是要嫖嬴政的。这么一回忆,他发现自己不仅没被嫖,昨晚还被嬴政赏了个“脱”字,带着个帝国占星师的名头,也不知是真封了,还是唬他玩的。
  
  真是一言难尽的忧郁。
  
  星河觉得自己总攻的气场就这么一个失足,活生生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连情妹妹都能狞笑着对他说“再来一次~”(什么时候?),一定是这段时间有哪里不对劲……星河抿唇,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嬴政沐浴的地方当然也很豪华,星河整个人浸在池子里,温暖的水包裹着他全身,如果不是有个老男人站边上,说不定星河连里衣都要脱掉。
  
  “小孩子心性……”嬴政试了下水温,“朕还没沐浴,就就敢跳进去?”
  
  星河整个人都埋在水里,听不清,于是他从水里钻出来,弄了嬴政满身水。他眨眨眼,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也不妨碍他双眼水汪汪卖萌(?),待嬴政又耐心重复了一遍后,星河笑道:“周围连个下人都没有,老子想做什么都成——纵是我家情妹妹,也还没跟我一道沐浴过呢,你还嫌弃?”
  
  说漏了嘴,星河瘪瘪嘴,觉得自己嫖嬴政没什么戏了:“做皇帝的都跟你似的么?”
  
  “什么?”嬴政问。
  
  星河撅嘴,没再吭声,洗完了澡又甩了嬴政一身水,在对方发货前穿好衣服,湿哒哒的里衣也不脱下来。虽然嬴政表面上看上去有点残暴,但事实上,意外地是个好人,但当他自以为了解到嬴政本质时,又发觉,他还是当初他认为的那个残暴皇帝。
  
  当了一天皇帝面前的红人,星河表示,他再也不想嫖嬴政了。
  
  星河坐在咸阳宫前,侍卫看了他一眼,大约是提前被支会过,也没管。好半天,星河才觉得自己被压制的内力一点点恢复到正常水平——他已经很小心了,谁知到但还是中了招。
  
  嬴政说不定根本就不信任他。
  
  星河手里攥着夜明珠,觉得自己应该趁现在赶快离开,想想有觉得不甘心,想回去继续嫖嬴政,就算嫖不到,也得有云中君那个等级,这么灰溜溜就去桑海,搞得一点面子都没有。
  
  回去,还是不回去?
  
  星河捏着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夜明珠,拿不定主意。他吹了个口哨,帝南司听话地朝他飞过来,星河捏着帝南司翅膀,小声问他:“这就是长生不老药,别唬我成么,搞得爷好像没见过这玩意儿似的。”
  
  帝南司被他折腾得大声鸣叫几声,从星河的手里挣脱出来,断了个翅膀,它满不在乎地鸣叫几声,那翅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来了。帝南司在夜明珠上停了一会儿,又鸣叫了几声——
  
  星河哀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帝南司说,夜明珠非得是什么尊贵之人的血才能启动,东皇墓里的那个是有上古大神的血,现在没有上古大神,祖龙也凑合着用。
  
  星河翻了个白眼,他没带臂刀出来,找了半天,在地上找到了草叶,阴阳术的作用下草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片刻后,草叶边缘泛出了锐器特有的寒光。咬着牙割破了手指,把血涂到了夜明珠上,夜明珠没有半点反应,星河直接把夜明珠扔到了脚下,不满意,又踩了几脚。
  
  靠靠靠靠靠!
  
  星河犹豫了片刻,还是默默把夜明珠捡了起来,擦干净尘土,塞到怀里。他安慰自己说,夜明珠不识货……不识货……
  
  于是句芒少主带着不识货的夜明珠,又灰溜溜地回到了咸阳宫。
  
  回到咸阳宫的时候嬴政刚好在穿衣服,像他这种长期坐办公室的居然有肌肉——星河觉得,帝南司肯定是在骗他的。
  
  骗不骗他倒是其次,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嬴政的血弄到手。
  
  嬴政沐浴完毕,看到星河规规矩矩坐在一边,还当他是外出散步了一圈又回来,便道:“你不是会占星么,倒是给我看看,此番桑海,可有变数?”
  
  “……陛下真龙天子,欲求仙家之物,岂有不予之理?”星河装模作样回答,脑子里还在想着血的事情。
  
  嬴政大约是累了,他揉了揉太阳穴:“那就派你去桑海,听说那里倒是不怎么太平……”
  
  星河被他一句话哽住了。如果他就这么去了桑海,他还用什么理由开展“嬴政流鼻血大行动”啊!难道要等嬴政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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