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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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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悄无声息来到盗跖身边,对方睁大了眼睛,显然是看到这边又出现了一个少司命,觉得惊讶。星河在盗跖怀里掏了掏,中途这贼头子挣扎不计,掏出了个铜盘,星河摸了摸,觉得这玩意儿还没自己怀里的夜明珠贵重,又塞了回了盗跖怀里。
据说胜七加入了罗网——那可真是一把好剑。罗网是太监赵高带领的组织,不在乎这些人武功有多高,就架不住他们人多。胜七加入了罗网,也未必就会听赵高差遣。
不足为惧。星河这么想着,摇摇头。
“他们这么玩有什么好玩的,我去打个招呼便是……”星河这么说着,解了易容,盗跖来不及说什么,就看到星河跳到了一边的树上,吹了个口哨,周身猛地飞出各式各样、数以千计的小飞虫。
那是蛊虫。
星河被夜明珠治愈了陈年旧疾,用起阴阳术没有了估计,正手痒要找个人试试看,现在遇到了少司命和胜七,自然要跳出来打一场。
少司命和胜七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来了,星河抬手向他们打个个招呼:“你好~你可是我的奴隶呢,这么随随便便就跟别人打架?”
胜七听了这话,大约是气得紧,便抬手一道剑气,朝着星河挥去。星河虽然看不到,但身前的小飞虫替他挡下了这一击,面上看来到没有多狼狈。星河皱眉,这一击看上去凶险,但却没用多少力道,甚至还不如他一剑挥过去来得厉害,当下星河便知道胜七有意放水了。
星河装作没感觉到,又开口。
“……密码铜盘么,这么点小玩意儿都看不好,真是饭桶”星河咧嘴一笑,身上的铃铛叮当乱响,他又吹了声口哨,手上一时间光华大盛。看着这么声势浩大,就知道这个术的厉害了,两人暗自提防着,就看到光芒过后,哪里还有星河的身影?
……他来干什么的?
少司命一脸茫然,转而试着动用内力……糟糕了!她转头又看了眼胜七,之间胜七脸色如常,便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方才星河趁着两人没防备,就把盗跖救了出来。盗跖手里拿着密码铜盘,就怕星河是来抢的。又想要墨家派人要来救他,只得拖延时间。
“你救我干什么,没看到人家小姑娘眼巴巴地要来救我么,呵……”盗跖眼睛一转,“白凤没抢到,就换你来抢?”
“……你遇到过白凤?”星河翻了个白眼,心想着,既然都能无聊到跟盗跖抢密码铜盘,那白鸡仔王八蛋小日子自然过得不错,本来想去找白凤,这下子完全不想看到他了。
星河在树冠上跳动着,手一松,盗跖直直地摔了下去:“你自个儿玩吧,有空跟人抢东西,就没空学个厉害的武功?”
一闪身,就不见了。
少羽回了小圣贤庄,看到有个人大摇大摆地躺在他床上跟天明聊天,笑起来露出了十二颗牙齿,好不开心的模样,他便走过去:“你是谁……这么躺在我的床上?”
那人亲亲热热地叫了声:“哥~”
又看他的样子,真是天真又活泼,那小模样特别招人疼,生生就是个乖巧小孩。那小孩叫了声哥之后,就转头,继续和天明聊天,旁边一大帮师兄师弟时不时来插几句嘴,看样子着小孩在小圣贤庄混得不错……个屁啊!
少羽仔细一瞧,那家伙不正是刚刚才与他分别的句芒少主么?他刚想说句重话,就听到那小孩怯生生地说了句:“子羽哥哥,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一口血活生生吞到了独自里。少羽艰难地开口:“我当然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不过,看你这样,在这里借宿似乎不太方便哟,是吧子明?”
少羽疯狂地向子明挤眉弄眼,都没天明屏蔽了,天明跟这小孩聊得正欢:“怎么会呢,子星说他也要来这里读书……就跟我睡,怎么样?”
就听得那个叫子星的家伙怯生生说:“我在外面打地铺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少羽在内心疯狂吐糟:这货是谁!
杀人放火毫无心理压力,就算上阵杀敌也轻飘飘一句话,少羽在十四岁那年,遇到了自己的弟弟——传说中的子星。但他也不能说出来,看着子星手里光华一闪,一块石头就变成了粉末,从指缝间滑落,少羽嘴角一抽。
“弟弟,你真要和天明睡?他睡相很糟糕不说,半夜还会梦游哟~”少羽这么说着,争取能把这家伙弄走。
子星脸上的易容并没有多大改动,但奇怪的确实,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出来,这家伙是句芒——少羽当然发现了不对劲,正盯着子星的脸,想要看出个洞来,就听到子星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哥哥、我、我可以跟你睡吗?”
“不行”少羽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房间里一干师兄师弟发出了细碎的讨论声,《亲兄长如此绝情为那般》《千里寻亲反被拒,我的亲人哟你在哪里》这种剧情已经在私下里流传,少羽脸色泛青,一字一顿:“当然可以,弟弟,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
简直是人间惨剧。
星河这么样暂且不提。
今夜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星河还是觉得特别特别神奇——根据蛊虫回报说,好像是一个密码铜盘引发的血案。在星河走后不久,就连盖聂也出现了,他就走了盗跖就离开了,丝毫没有跟胜七动手的打算。
星河蛮不讲理霸占了大半床被子,少羽也不在意,一屋子的人聊累了,就都睡下了,一时间只听得周围鼾声阵阵,真是好不热闹。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啊”少羽轻声说。
星河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夜明珠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在夜里十分醒目。星河用阴阳术包裹夜明珠,大约是因为自己看不到,所以也不在意有没有人看到,对着少羽璀然一笑:“人家是来寻亲的啊……”
“……我会告诉旁人的,少主”少羽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我也可以告诉他们的嘛,少主”星河笑着答道。
阴阳家少主&项氏少主默默转头,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上不去又下不来,真是好不凄惨。
星河处理完了夜明珠,少羽看到光华璀璨的珠子此刻如同是土石,毫不显眼,有看到星河眉眼分外熟悉,乍一看跟他还真有几分相似,这下子他便知道那易容术还真的厉害了,变道:“你这易容术,好生厉害”
“……我教你?”星河眨眨眼,又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教了你也不会。”
一时无话,少羽嘟哝了句什么,就睡着了。
再说白凤。
白凤找不到卫庄不说,又跟盗跖抢密码铜盘,刷了个存在感,没抢得过人家,灰溜溜下场,这次再没他的事情,继续忙活他的小蝌蚪找卫庄,又担心星河的安危,一时间真是焦头烂额,却对手里这一团乱麻无从下手,真是怎么想怎么头疼。
总归比某些人好点。他只能这么自我安慰。
“你家小孩儿,莫不是死了吧”赤炼手指缠绕着一条小蛇,她伤还未好,厉害的伤药用在身上,痒痒地难受,她却也不在意,只是一心找乐子罢了,“自欺欺人,全天下都在找他,纵是他再厉害,没日没夜逃个几天,怕也是死无全尸的多。”
“哼”白凤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冷哼,“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他衣带在风中上下翻飞,一身白衣如雪,站在树梢上,似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何等风流。赤炼望着他,发出了声嗤笑,没有答话。白凤手里拿着根鸟羽符,似乎在想什么,那鸟羽符上绑着个铃铛,似乎是星河身上的那个。
天慢慢亮了,一夜未眠,在场也没有人觉得疲惫。白凤没说话,轻功运转便离开了。
招魂不独为灵均(四)
少羽醒来时看到星河在看日出。少年抱着膝盖坐在窗前,朝阳落在少年脸上,带着温暖的气息。星河没有用易容术,一张脸漂亮得过了头。少羽乍一看,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便笑道:“……你一夜没睡?”
星河回头,他双目无神,幽深仿若是无底深渊,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站起来换衣服:“……天亮了我就起床,有什么好奇怪的?”
少羽又说:“你眼睛很漂亮”
星河冷哼一声,没说话。跟天明似的,星河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少羽也没打算管他,收拾完东西,准备去上课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了,星河在儒家麻烦的衣服里纠结了好久,随即软软地开口:“哥、哥哥……这个我不会穿……”
那一声可谓是又软又萌,直戳到儒家其他人的心坎里。再一看,星河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了易容,那双眼睛里的泪水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在眼眶里摇摇欲坠,看上去特别招人疼。
少羽嘴角一抽,没说话。
“来,子星,我帮你……”
听到有人说这话,星河咬着嘴唇,扯了扯少羽的袖子:“哥、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那小模样真是可怜得紧,而他另一只手生生把床沿掰下来一块。
少羽的力气不会比他小多少,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咽了口口水,认命地开始帮他的“弟弟”穿衣服。末了还捏着天明鼻子把对方弄醒,于是少羽大哥的一天,正式开始。
让少羽感到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子星有任何异议,这个句芒少主一路装可怜,怯生生一笑就收获了小弟无数,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对他挑衅一笑……真是有够蛋疼的了。
三师公都拍拍他的脑袋:“子星可要发愤进学,莫长成某些人那不学无术的样子啊……”
被说成不学无术的某些人,星河抽了抽嘴角,随即笑得春暖花开:“谢谢三师公教导……”
真是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战斗……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通俗地来讲,上午学文化课,下午学体育,劳逸结合,好得很。软萌软萌的子星师弟被无数人关照着,坐在他身边的少羽当然知道,子星师弟认认真真看着手中书简,事实上……书简底下有小虫子在打架。
发愤进学,可不是么。
最可怕的在于,明明前些日子句芒少主是跟着李斯、公孙玲珑、星魂一起来拜会儒家的,儒家子弟也都见过他,现在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认出来似的,就算他悄悄跟天明说了,天明也大惊小怪地开口道:“你什么眼神啊……哪有长得一样嘛……”
好吧。
下午学射箭跟骑马,句芒少主精通箭矢天下皆知,结果轮到子星,他拉开弓,一根箭软绵绵朝着三师公飞去,又软绵绵贴着对方耳朵,落在了……恩,天明的靶子上,好么,正中红心。其他人都说是子星不擅长这些东西,但少羽分明看到了句芒少主拿着弓,对他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他到底什么时候惹过这个魔鬼啊!
少羽在这边纠结着,而星河在儒家却玩得好不开心,就差把白凤也一起找来了。一想到白凤,星河觉得自己又是一肚子火,索性就不去想。
昨天他连夜找到张良,表示他要来小圣贤庄躲一躲……不管张良有没有同意,反正他就这么在小圣贤庄住下了,甭说是束脩,星河恨不得张良能倒贴给他,看他要不要……
星河在小圣贤庄如何,暂且不提,再来说说另一边。
白凤站在树梢,衣带在身后飞舞,眉头微蹙。他手上停着只谍翅,那小鸟儿叽叽喳喳几声,白凤轻笑出声。
“笑什么呢……”赤炼百无聊懒,这么问。
“找到了”白凤轻轻呢喃,也不管赤炼有没有听到,轻功运转,飘忽间便不见了人影。赤炼嗤笑一声,摇摇头,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被胜七伤到的地方还是有点痛……得快点养好伤才行。
赤炼想着她那卫庄大人,垂下了眼睛。
另一边星河忽然觉得有点冷。他拿起弓箭,摇摇头,对着少羽的衣角就放出了一箭……咦,箭呢?那箭矢直直地朝着少羽飞去,结果半道上就听不到破空之声了,星河挑着嘴角,小声问帝南司:“你这指的什么方向啊,没射中,真是丢人死了。”
帝南司鸣叫几声,好不委屈。
星河如果能看到的话,大概就会发现,在他身侧,飘飘悠悠掉下来根羽毛。但是星河看不到,所以一切另当别论。星河摇摇头,抽出根箭继续练习如何把三师公/少羽当靶子,这次没出任何篓子,箭矢直直地朝着三师公飞去,全然看不出星河是个盲人。
“三、三师公,对不起”子星泫然欲泣,对张良这么说着。张良微笑一声,没有计较。
和谐得很。
接下来练习骑术,按说星河虽然在南疆长大,但是骑术也是过得去的,毕竟是句芒少主么。但不怕骑术糟糕,怕就怕有人捣乱。不知哪里飘来的羽毛惊了马,弄得天下大乱,帝南司鸣叫几声,这下子星河是真的知道了,有人在捣乱。
星河冷笑一声,扬起马鞭横冲直撞。受了惊的马直直地冲向了山崖,跑动时不停跳跃着,想要把它背上坐的人抖下来。但是它当然没有成功……
子星一脸害怕的表情,身边一圈师兄师弟焦急地提供场外支援,但是在马背上的少年似乎被吓得慌了神,眼眶里满是泪水,不知所措的模样。被一圈人奉为武功好,人又好的少羽理所当然被退出来,于是轻而易举就救下了子星。
少年眼泪汪汪扑在少羽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哥……”,那声音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直教听的人心肝都软了。少羽听得脸色发青,又不好说出来,刚凑到星河耳边嘟哝了一句:“你够了吧”,就听到少年的哭声又高了八度。
子星这种东西存在于世真的科学吗?
少羽望着你表示,呵呵。
真是心力憔悴。
另外一边,终于找到星河的白凤躲在暗处,星河射箭,他轻功运转,身心快到几乎看不到,把箭直接截走,星河骑马,他在一边捣乱,结果星河发觉了,索性直接扑在另一个小屁孩怀里放声大哭……
白凤扶额,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把星河带走,也省了他在这里祸害别人。他又看到了少羽的眼神,顿时默默收回了刚才要带走星河的想法,还是把他留在这里祸害别人吧……
一天的快乐学习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天黑了,大家洗洗都睡了。星河坐在床铺上,虽然看不到,但是装逼看月亮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帝南司鸣叫几声,星河诧异回头,耳朵动了动,随即整个人往被窝里一钻,睡觉!
白凤抽了抽嘴角,悄无声息跳了进来。他回头,看到了少羽睁大了眼睛就要叫出来,便皱眉,摇摇头,做了了住嘴的手势。
星河听到半天没动静,从被窝里钻出来,被白凤逮了个正着。他看不到,但是鼻子动了动,闻到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味,嘴角一抽,又想钻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结果被白凤捏着鼻子又叫起来。
“躲着我做什么”白凤声音压得很低,近似耳语,在少羽这个位置听不清,但是看对方嘴唇开合,大概意思也能猜个透彻。
星河沉默半晌,道:“没”
见他不愿多说,白凤回头望了眼少羽,露出了个怜悯的笑容。随即他又凑到星河耳边:“你小心着点月神……”
“?”,星河觉得有点诧异,摇摇头,笑得一脸痞气:“你看上人家大姑娘了?”
白凤轻笑,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少羽,对着他点点头,然后轻功运转,离开了。他来去都没有踪迹,恍然间就如同是幻境一般。
星河摸摸自己藏在怀里的夜明珠。夜明珠入手冰凉,带着渗人的感觉,但是星河却觉得此刻夜明珠的温度能烫到他……白凤在星河怀里,放了根羽毛。不是鸟羽符,而是普通的羽毛,羽毛轻轻柔柔,没什么存在感,却被放置在了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星河耳朵动了动,这么对少羽说。
他声音有点大,本来白凤偷着来小圣贤庄,交谈了半天,动静就不小,星河这么一句话,算是彻底吵醒了同屋的几个人,他们嘟哝了几句,翻了个身,又睡下了。
少羽眯着眼,摇摇头。他看到星河坐在床边,月辉从窗户里透出来,洒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容貌无双,月下仿若是仙人。可最吸引他的不是这个,少年怀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微弱光芒,在月华下这光芒愈加美丽。
“……”少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睡觉吧。
一见少主如初识(一)
星魂跟着蒙恬四处搜查墨家余孽的下落,但是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想搜查的不止是墨家余孽,最主要的还是……星河的下落。现在全天下都在找星河,而那长生不老药却又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并且……
并且,长生不老药这件事,是月神告诉嬴政的。
星魂不知道月神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一向不合,但是从未在大事情上有过分歧。就算星河和月神互相敌视,那也仅仅是传闻,并未见两人动过手,或者吵架什么的。他们一个是阴阳家一等一的高手,一个是句芒少主,怎么想都不该是月神说出来的才对。
星魂头痛不已,看到月神那样子,又不想理他,只得借了搜查墨家余孽的名义找寻星河,只盼他能找个地方赶快躲起来,看到他放飞的那蛊虫,就应该明白不该会阴阳家了。
公孙玲珑扭着臀走过来,四处打量了下,见星魂神情萎靡,而蒙恬在一边喝茶,就知道他们出去找了一圈又无所得了,娇滴滴地说着:“大爷可幸苦了,要我说……该去郊外找找看……”
她在一边乱出主意,而蒙恬也没打算理她,休息了片刻,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整顿兵马,又开始继续寻找。一边的星魂没有动身的意思,待蒙恬走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明明是一副老神常在的样子,却生生被公孙玲珑看出了几分急切:“公孙……先生,找我何事?”
“奴家找你能有什么事”公孙玲珑这么笑着,本来就不漂亮的脸这么一来就更加惨不忍睹,星魂不耐烦地扭过头。公孙玲珑这么不紧不慢地讲话,他烦得紧,抬腿就要走,被公孙玲珑叫住了。
“星魂公子,奴家……奴家上次在女娲庙里,见了两少年,一大一小,在求姻缘。后来天降大雨,而那两个少年跪在娲皇面前毫无离去之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跪了有多久……”,公孙玲珑叹了口气,她顿了顿,望着星魂,复又道:“星魂大人的心思,奴家多少懂一点,但奴家也只能跟大人说一句,这件事里水深得很,你莫要为了个……恩,误了终身”
她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倒也算是恳切了。却不知道星魂听进去多少。星魂漠然望着她,过了会儿,嗤笑一声,又听得蒙恬在外面催他,便离开了。
公孙玲珑长叹一口气。
而另一边,星河漫步到桑海城郊,此处人迹罕至,子明在跟师兄弟打闹,星河独自坐在一般,手里夜明珠被裹上了层阴阳之力,仿若石头般,看不到丝毫光华。星河双瞳里满是漠然,看着虚空中的某点,不言不语。
一群凡人……
星河百无聊赖,看到一边吵闹的小屁孩,有想到自己其实比他们大了好几岁,顿时连一点凑过去的念头都没了。如果说他们在打闹的话,那么其中最玩的开的就是少羽。少羽这家伙仗着力气大,旁人也不好欺负他,无论玩什么,最后都是赢家。
真幼稚。←这是明明很想玩,但是扯不下脸的句芒少主。
少羽少羽,听起来跟项羽还真是很像,不过项羽好像是叫项籍来的,时间久了,具体的东西星河也记不得了,只是隐约知道,这个项籍没看过多少书,但是力气很大,最后好像是自杀还是怎么的,死了,哦对了对了,他老婆也跟着死了。
项羽不会是项籍亲戚之类的吧?
星河当然想不到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只当是重了名,并没有多想。他上下抛动着手里的夜明珠,有小甲虫在星河手背上爬来爬去,停在了星河衣袖上。
“子星,子星你别动!”子聪看到星河手上停着只五彩斑斓的小甲虫,料想便是毒虫,便大喊了一声,忙跑过来,衣袖掩着口鼻就要来捉走这小虫子。星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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