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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拱手河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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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到室温,就可以关火放进冰箱了。冷冻过程中,一个小时左右拿出来搅拌一次。
PS:也可以放些打发的鲜奶油,口感更佳。
PS2:欧阳克克绝对属于记吃不记打的典型代表= =
023选择
从卧房里出来,完颜康将碗随便放在外间,自有仆役替他处理。出门时却正好撞上一个小个子仆役,仆役吓得厉害,立刻跪在地上认错。完颜康随手把人拽起来:“无妨,是我在发呆。”抬脚便走了。
却不知道那撞他的不是洒扫的仆役,正是昨日他买下的桃儿。
一路急匆匆到了包惜弱那间破茅屋,刚进门便见杨铁心对他怒目而视:“逆子!将念儿的解药拿来!”除了脸色依旧不好外,看不出他不久前还是生死一线。
不一会儿,包惜弱也一脸忧愁的自内室出来了,看见完颜康脸上的泪便立刻下来了:“康儿,他真的是你爹……”
“无福之人,消受不起如此佳儿!”
完颜康之前曾犹豫是否要抓人,因为初时他想着,包惜弱与杨铁心若是走了,会不会就此隐姓埋名不再回来,那样放他们离开也未尝不可。但他先是想到了完颜洪烈,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又想到了丘处机,即便丘处机不去找这两人,以杨铁心和包惜弱的为人,为防被完颜洪烈抓回,也必定是会向全真教求助的。
他也果然是在去到天长观的方向,追到了这三人。
“十八年前,你为全忠义,抛妻弃子,我娘只以为你死了,因而改嫁他人。我爹当初明媒正娶,我娘更是已经入籍宗祠,他夫妻二人名正言顺。如今你既未死,那也当与我爹明说,却为何一言不发,便要拐带我娘私逃?”
现如今也是天灾人祸的频发年,多有家人离散,夫妻生别的。如杨家这般,妻子以为丈夫死了另嫁他人,结果丈夫数年之后重新寻来甚至也不算稀奇。完颜康在陕西都统府任上时,也曾碰上过这样的情况——不是他要#插手地方刑名,而是女子的婚约之人正好是军中人,所以这事就需他过问了。
如今的律法,重婚也是重罪,当然这意思是一男娶二正妻,滕妾之类不算妻,或一女嫁二家。但是这种误会了生死的,不算是罪,只能算是天意弄人。大多是双方协商着解决,结局自然也有好有坏。严重的有那女子一根麻绳上吊的,平顺的则多是一方给另一方些钱财,于是一方开了休书另觅良配,另一方则继续安稳过日子。
完颜洪烈得到包惜弱的手段确实低劣,但既然杨铁心与包惜弱并不知情,那他们如今这一声不吭的走掉,不止完颜洪烈,连儿子都瞒着,这委实不慎妥当。
“康儿,当年事的就不要再说了。如今,我只想与你爹回到家乡,平平静静过日子。若是让王爷知道了,他必不会放我们离开,甚至你爹……”
“他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他爹!他爹是那个能给他荣华富贵的金狗!惜弱,你不要再说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与他们拼了一条命去!”
“铁心,这次我定与你同生共死。”包惜弱一把握住了杨铁心的手。
王府十几年,她虽也做些家务农活,但毕竟不是当初为了生计不得不做,只是表她的态度而已,一双小手,倒是比当年还细嫩了几分。相比之下,杨铁心年纪本就大过包惜弱,这些年独自一人拉扯穆念慈,且又东奔西跑,不只外表看起来已完全是个老汉,那双手更已经完全是个老人的手了,青筋暴起粗粝灰暗。
这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便如同父亲拉住女儿的手一般,可偏偏他们是一对情深款款的夫妻。
“康儿,你爹性子暴,娘知道你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如今我们已经一家团圆,你何必还为了金国尽忠尽孝。便该认祖归宗,与我们一通回到家乡去,我们一家团圆岂不快乐?”
“娘……我早已知道他是杨铁心,却没禀报父亲,且留了他一条性命,已经还了他当初的生身之恩了。但我与爹爹,十八年养育之恩,父子之情,却是还不尽的。您别再说了,我意已决,今生今世我都是完颜康。”
杨铁心与包惜弱又惊又怒,惊的是他竟然早已知道杨铁心身份,怒的是,他竟然不与父亲相认,反而险些气死了他。
“砰!”但两人还未说话,门便被推开,吓得他立刻就要去摸腰间佩刀,可进来的却是面色苍白的完颜洪烈。
“爹?”完颜康一愣,杨铁心则立刻挡在了包惜弱身前。
“好!”完颜洪烈看着完颜康,语调欣慰,他转头又去看包惜弱与杨铁心,“好!好!”又是两个好,却一个恨,一个怨,恨得彻骨,怨里却饱含无奈与爱意。
“王爷,杨包氏感念王爷恩情,来生必粉身以报,这辈子……”
“这辈子你也永远是我完颜洪烈的王妃。”
“好金狗!”杨铁心听他如此说,立刻便扑了上来,他虽不知当年之事乃是完颜洪烈在背后谋划,但十八年夺妻之恨,且又蛊惑他的儿子认贼作父,完颜洪烈又是个金国权贵,杨铁心心里的怒火不比完颜洪烈少。
却不想斜刺里出来一个人,当胸一掌便将他朝后推了两步,却不是完颜康是谁?
“你!”对完颜康这不孝子,杨铁心恨他比恨完颜洪烈更甚,却也是爱之深恨之切,十八年前便知道妻子有孕,但到如今才见到了长大成人的儿子,原本该是父子团圆。但他为了荣华富贵不认亲爹,反认金狗,且数次与他这个爹,甚至包惜弱动手!
想到此处,杨铁心甚至弃了完颜洪烈,一副拼命的架势冲向了完颜康。他却忘了自己大病未愈,且就算愈也绝非完颜康的对手,不过三两下便被扭住了双臂,动弹不得,但口中却依旧叫骂不止。
“王爷,你快让康儿放了铁心。”包惜弱一年焦急的对完颜洪烈道。
完颜洪烈却是苦笑,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杨铁心千刀万剐,又怎可能放他?谁知包惜弱见完颜洪烈不应,竟一把拔下了头上发簪,抵在了完颜洪烈颈间:“王爷……你放我走吧……”
完颜洪烈一惊,却是连犹豫都没犹豫道:“还是那句话,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王妃。”
“康儿,你放我俩离开,我也就放了王爷。”
“别为难孩子。”完颜洪烈却先一步做了回答,“别说是放你们出府,康儿连这茅屋,都不会让你们离开。况且,你们离了这反而是死路一条。”
莫说包惜弱是赵王正妃,她便是个寻常妇人,用发簪抵着丈夫的脖子,只为了与野汉子私奔,她也断无活路。即便之后她与外人说,那野汉子乃是她的前夫,甚至赵王世子都是她与前夫生的,这个时候八成也没人相信,只会以为她是切词狡辩了。
“我……”只略想,包惜弱便也明白,他们确实已经错过了逃离的时机,干脆双唇一抿,最后看了一样杨铁心,发簪转了个位置,直朝自己心口扎来。
“惜弱!”杨铁心大叫,幸好完颜洪烈及时伸手抓住了包惜弱手腕,抢下了发簪。包惜弱却也决绝,发簪没了,立刻扭头,就要朝墙上撞。完颜洪烈将人拉回来圈在怀里,包惜弱却闷不吭声只是又踢又抓。
完颜洪烈不忍伤到包惜弱,禁锢的力道便不会太大,却又不能让她伤到自己,所以也不让她离开,短短片刻,两人已都是狼狈不堪。再加上一旁杨铁心的咆哮怒目之声,这房里的情景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怕是会觉得可笑。但身在局中的几位,却丝毫也不觉得快慰。
完颜洪烈知道她死志已明,与当年不同,那时候她还想着康儿,所以虽有死念,却无死志。可是现在康儿已然长大了,且又遇到了杨铁心,他若不放她走,他能得到的也只有王妃的尸体。
可若放她走,让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他又能得到什么?
完颜洪烈哀伤的看着包惜弱,继而又看向了完颜康……
“我放你们走,但不是现在。”完颜洪烈说,“康儿,放了他吧。”
包惜弱走到了自己丈夫身边,却又抓住了正走向完颜洪烈的完颜康的衣角。
“康儿是我完颜洪烈的儿子。”完颜洪烈走过来,一把扯住完颜康,拉着他朝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却又说,“老实呆在这,别惹麻烦,明日我来与你们说离开的事情。”
“念慈的解药!”
“她吃的是蒙汗药,拿清水泼脸便可。”
“爹……”
“嗯?”
“您其实……还年轻着。”完颜洪烈的选择,异常出乎了完颜康的预料,他这完全是为了他,才愿意放走包惜弱与杨铁心,因为他不想逼死儿子的母亲与生身之父……这让完颜康明知对自己不利,但也忍不住提醒他——以他的年纪,想要有其他的孩子并不难。
完颜洪烈的脚步停了一下,转头专注的看着完颜康,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了最好的儿子,何必要那些次一等的?康儿,陪爹喝酒去。”
“……是。”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明天就“暂时”解决包惜弱与杨铁心,然后~~~剧情就要到宋那边去发展鸟~~~
024“团圆”(上)
完颜康以为完颜洪烈会像昨天的自己那样,一通猛灌,直到把自己灌得烂醉。但没想到完颜洪烈的这酒喝得很悠闲,与完颜康谈谈天,浅尝一口酒,吃两口菜,赏赏外边的半弯月亮。
还借着微醺的醉意,写了首命为《夜饮》的小诗:夜饮何所乐,所乐无喧哗。三杯淡酥醒,一曲冷琵琶。陶陶复陶陶,醉乡岂有涯①。
旁边立刻便有侍立的仆人拿来了笔墨,刚要记下,却别完颜康接过了毛笔,片刻功夫,小诗便被他泼墨挥毫写于纸上。
完颜洪烈浅笑着接过,却摇了摇头,完颜康顿时有些郁闷,他的之乎者也虽确实念得不好,但他的字无论前世今生都下过大工夫,他虽知自己比不上书法大家,但也不至于让完颜洪烈摇头吧?
“康儿的字,金戈铁马,煞气扑面。不适合来写我这无病呻吟的词句,来日给为父写一首《满江红》如何。”
“爹!”
“《满江红》又不止他一首,我说的乃是辛弃疾的《江行和杨济翁韵》。”
“……”
“康儿,你该不会只知道岳武穆的那首吧?”完颜洪烈凑过来,惊讶的看着完颜康。
“……”
“我是明白了,你这小子可真的是不读书啊。好吧,我说,你写。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相识。还记得、梦中行遍,江南江北。佳处径须携杖去,能消几緉平生屐。笑尘劳三十九年非,长为客。吴楚地,东南坼。英雄事,曹刘敌。被西风吹尽,了无尘迹。楼观才成人已去,旌旗未卷头先白。叹人间哀乐转相寻,今犹昔。”
按完颜洪烈方才对完颜康文字的评价,这词与完颜康的字也不甚相称,但至少就完颜康以为,这词倒是与完颜洪烈此时的心境无比相称吧。完颜洪烈吟罢,便举着酒杯站在那一脸茫然的发起了呆来。
“爹,写好了。”完颜康在一旁静立了半晌,怕完颜洪烈忧思伤身,不得不出声将他惊醒。
完颜洪烈恍然,接过字后看了两眼,命仆人找人装裱起来收好,转身再看向完颜康时,已没了方才的轻松:“康儿,明日皇上会传旨,命我为正使,命你为三副使之一,出使宋国。”
“三月出使宋国,还是你我父子同去?为什么?”不是完颜康大惊小怪,而是这事情本来就太稀奇。
如今的南宋对金称臣,算是金的藩属,一般情况下金向送派遣使节,一般在十一月,贺正旦;或宋有国丧,宋国遣使来高丧,他们遣使去治丧;或宋新君即位;或宋主生日。当今的宋主赵扩生辰在十一月,贺正旦的使者则是要十二月过去,如今宋氏也没有什么重要人物死亡,哪里有这个时候派使者的。
更何况还是一口气派了两个当朝一品,且虽然使团里会有一个副使是军职,但那主要是为了保护使团人员,管理使团中兵卒的,怎么派了一个完颜康这样等级的军职?当初完颜洪烈跟着王启去宋国贺赵扩即位,他也是无官职的,只是以王爷、皇子的身份,代表章宗去庆贺的。
所以,完颜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大安三年的时候,宋国国内就有停送岁币的打算。若不是当时你将蒙古人打回草原,说不定当年他们就真把岁币停了。这几年,江南江北都是天灾人祸不断,我们想着加岁币,南边想着减岁币,甚至停岁币。所以,朝堂上都觉得应该找个人去看看。至于你也跟着去,倒是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按照陛下的说法让你‘去散散心’。”
前面完颜洪烈的表情还是比较正常,甚至有些庄重,最后一句话却是满脸的讥诮了。
“……”完颜康也明白了,这是朝堂上,以及完颜永济心里,都对于到底怎么安排他拿不定主意,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把他一下子支到宋国去,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个月了,“那我的官职到底怎么回事?陕西那边又怎么办?”
但他们不急,完颜康急啊,草原上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忽然平静了下来,这是暴雨欲来风满楼啊!即使他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不可放松警惕,但一晃几个月过去,那边连个主官都没有,虽然不会是所有人都放松,但只要有一处松懈,到时候蒙古人攻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的官职仍旧没动,陕西那边……”完颜洪烈也叹了一声,拍拍儿子的肩膀,“康儿,其实你去宋国,倒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近我得到密报,说蒙古那边正在联络宋国,想要与他们夹击我大金,你到了那边也好看看是不是如此。”
“爹说的是。”完颜康能怎么办,只能点头了。而且,完颜洪烈说的也对,毕竟之后确实是南宋与蒙古夹击金国,金亡后,蒙古又攻宋,宋虽然是当时世界上与蒙古抗衡时间最长的国家,八十年不亡国,但最后也依旧是灭亡了……
他或许确实该去看看,看看能否改变一些人的想法,或者至少提醒他们,蒙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完颜康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想起来卧房里还睡着一个欧阳克,就直接走向了客房。客房的布置摆设都差不多,所以黑着灯,完颜康也一路畅通的走到了内室,解了腰带,脱了外裳。感觉身上粘腻,想着还是擦擦身子再睡,这才摸索着用火折子点了桌上的油灯。
结果点了灯一回头,吓了他一跳——床上有人。只见一个只穿着小衣的少年,披散着长发,正羞答答看着他。
完颜康原本还说过王府里的侍卫太过放松警惕,如今他自己也差不多,若还是在边关,怎可能房中有人,他都察觉不到?
“世子~”幸好这少年及时出声,否则完颜康就要将他拿下了。
“你是……桃儿?”当时买了人就喝醉了,然后就被欧阳克拐进了房,之后从早晨忙到现在,根本都不知道少年被安置在这了。
桃儿又是一笑,羞羞涩涩的,像是个小媳妇。
“你睡吧,我走错了地方。”完颜康抓起了腰带外裳便要出去,桃儿却拉住了他衣裳:“世子买了桃儿,却不要桃儿吗?”说着便已落下了泪来。
“我买你,是一时发了善心。”完颜康扯开他的手,“你是乐籍,有机会我会帮你脱籍,还会给你些钱财,到时候你想走就离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过日子吧。你若不想走,王府里也不是没有你容身之处。”
谁知道桃儿却光着脚跑下床,这次直接抓住了他手臂:“世子!若桃儿想跟着您呢?”
“你还是个孩子,等你什么时候长大了再说吧。快回去睡吧。”完颜康对他笑笑,依旧扯开他的手,开门离开了。这事于完颜康来说,依旧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只是提醒他日后更需谨慎而已。但于另外一人来说,却值得刻骨铭心一辈子……
第二日虽非大朝日,但完颜洪烈还是一大早就入宫去了。临走前还特地来嘱咐他,他会尽快赶回来,让他稳住了小茅屋的两位,别让他们乱跑。
完颜康早晨给欧阳克送了饭,就立刻赶去小茅屋了——欧阳某人还依旧一起身便呲牙咧嘴呢,就已经色心又起了。递饭碗的时候,他一脸色迷迷的摸了完颜康的手一下,完颜康自然是脸色木然毫无反应,他那粗手大脚的,被人摸一下完全无压力。
当他赶去小茅屋的时候,果然已经闹腾起来了。杨铁心吵着要走,穆念慈完全听爹的,包惜弱也想走,不过她多少还知道,完颜洪烈既然放他们走了,那不如就乖乖等着,这么贸贸然的冲出去,反而是损人不利己。
“你要走,这个也不带了吗?”完颜康推门进去,把一物朝桌子上一磕。杨铁心神色一变立刻扑过去将那东西拿起——郭啸天的牌位——反复摸索,确定无事才放下心来,“除了它,你想不想见见郭啸天的儿子郭靖?”
“靖儿在此?”杨铁心顿时又惊又喜。
“杨老伯,杨夫人,咱们可说好了,我与那位不幸夭折的同母兄弟无任何关联。”
“康儿……”
“那是自然!我那儿子福薄,如今早已烂得骨头都化灰了!”
完颜康之前不让这几位聚在一起,是担心身份曝光,但现在完颜洪烈都要放他们走了,再防着也没用了。他们必定还回去找丘处机,找到了丘处机,那这几个人之间自然就连接到一起的。
况且他知道完颜洪烈干什么去了,这些人无论再做什么,就算跑大街上嚷嚷“完颜康是个汉人!”也没人信了——完颜洪烈去请旨休妻了,普通人休妻尚且要到官府报备,更改户口,更何况是有官身有封号的王妃,不知要到皇帝那请旨,完颜洪烈还要到宗正那去修改族谱,其他还有连带的一大堆事情要做。
甚至这里边还有关系到完颜康的,最直接的就是,当他的生母不再是王妃,那他也就不再是嫡子,只是长子。想到这,完颜康就越发觉得这个时候到南宋去有好处了,否则他们家的门槛必定会被各路提亲的人马踩平了——嫁来要给赵王生儿子的。
即使完颜康依旧是世子,而且官身不低,但谁知道今后如何?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来争一争这赵王之位了。
除此之外,完颜洪烈还有什么动作,完颜康却是猜不到了,不过,完颜洪烈如今身居高位,政治上的能力绝对毋庸质疑,他说会处理得妥当,也就必定毫不漏风!
不多时,郭靖便一脸戒备的被人带来了,不过,同来的竟然还有黄蓉——半路上遇见,听说郭靖是干什么的后,跑来凑热闹的。
作者有话要说:①原诗名为《命翰林待制朱澜侍夜饮诗》,是完颜憬,即金章宗(小说中完颜洪烈的爹)所做,这里安在完颜洪烈身上。
热~热~热~
025“团圆”(中)
杨铁心一声:“原来你便是靖儿!”又一声:“英雄好汉!果然不愧是郭大哥的儿子!”抱着懵懵懂懂的郭靖就开始哭,穆念慈与包惜弱也在后边陪着哭。
黄蓉只知道郭靖是被完颜康叫来见几位“故人”的,她还以为又来了如六怪那般的人物,因此她跟着来乃是帮着完颜康找那些人的晦气的。谁知道却是见了这么一幕,且她是见过包惜弱的,知道她是完颜康的娘,赵王的王妃。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如今倒是与那比武招亲的父女更亲近些,反而与完颜康站得远远的。
又听那老汉与郭靖言谈间,竟然是认了亲,郭靖的爹爹原来与这老伯是旧识,而完颜康的母亲,竟然是这老汉的妻子?
再看完颜康,一脸漠然的坐在一旁,手上正玩着一个扳指。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所说都是真的。”完颜康笑笑,站了起来,“见也见过了,郭公子你也该回到你师父那边了。”
“你莫不是我的……”郭靖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完颜康。
但完颜康没待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杨夫人颠沛流离,那孩子已然落了。我只是我爹的儿子。单名一个康,乃是健康安泰之意,去你们并无瓜葛。”语毕便抓着郭靖朝外走,郭靖身上还上着镣铐,挣了两下却挣脱。
“你要对杨伯伯,杨伯母怎样?”
“过两日便送他们离开,届时你与你那六怪的师父也跟着一块走。”
郭靖立时不再挣扎了,反而好奇的看着完颜康:“你真的不是杨……”他总认为金人必该是恶人的,但至少从第一次见完颜康开始,除了曾经他与蒙古人打仗之外,也没见做过什么坏事。反而有些事上,该说他做的是好事。
“郭靖,你是蒙古来的,跟我说说蒙古人的事。”完颜康不想与他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干脆绕开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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