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雕之拱手河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镒钪找仓皇腔蛞藕痘蚣刀实耐肆顺鋈ァ�
莲儿与秀秀上前要为杨康更衣:“你二人也下去吧。”
“我二人是来伺候世子的,怎能离开?”
“若是在军中,你二人如今便算是不停军令,轻则被拖出去杖责,重则……我现在便能要了你们的脑袋。”杨康语气淡然,却反手拔出腰刀,与手中把玩,那刀身凛冽,便是在这灼热的澡间也能让人觉出那上边的寒气……
莲儿被吓得一颤,不敢说话了。秀秀却咬着唇当即跪在了地上:“还请世子怜惜,我二人要是就这般离开,必会受王爷王妃责罚。”
“那就让我爹娘罚吧。”
“!”方才两个妙龄少女的脸色有多红,现在便也有多白,哆哆嗦嗦着行了礼,小丫鬟们含着眼泪退出去了。
杨康将腰刀放在浴池边——他已习惯将兵刃放在触手可及之处了——继而宽衣解带了起来。只见他里衣一褪,便立刻露出与那张年轻脸庞毫不相配的满身伤疤来,虽说刀伤箭创并无甚稀奇,但一眼看去便见十几道疤痕合纵连横,却如何也寻常不起来了……
褪净了衣衫,杨康在一边用温水洗净了身上浮尘,解开发髻坐入了水池中。
他这般,不知何时便丢了性命的,何必拖累这些女儿家?
杨康洗漱更衣出来,外边守着的两位就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而是他那两个侍卫兼侍从了。当初他自家里带出的护卫也确实是十人,四年下来,带回来的虽依旧是十个,但其中的七个却已经都不是过去的旧人了……
虽也有两人是被他留在军中,已有了自己职司了,不过当初一起长大的,却也确实是没了一半了。
“都统,王爷稍后在听风阁与您摆了接风宴。”杨康出来,乞奴禀告说。
“我娘呢?”
“王妃已回房了,不过,有留话让您明早一早去见她,说是要您与她一同去太极宫还愿。”
“知道了。”杨康答,又无奈道,“你们且帮我将这一头乱发打理了。”他也非手拙之人,但从小到大,这一头长发让他吃尽了苦头,却最多给自己绑个歪歪扭扭的马尾,若要打理整齐,也只得靠着旁人了。
乞奴与怀恩自然是知道的,且大概是早已料到的,因而杨康进屋便闻到一股茶香。他于是坐在桌边吃茶,任由两个侍从忙来忙去,茶未喝完,长发便被打理好了。这是家中,且他发还是湿的,所以也未被规规矩矩扎起,只是小半头发散散扎了一个发髻垂在脑后,余下的依旧披着。
“世子,您这衣衫也有些湿了,且换一身吧。”这却是怀恩已然准备好了里外的衣裳,杨康看了他拿出来的那一身,没说话点点头。
金人崇白,源于前世审美,杨康却是不太喜欢白衣的,四年前离家起便都是一身黑。这白衣想也知道不是他自己带回来的,也不是离家前的,而是家中为他新置办的衣衫。不过如今既然回京了,便不能依着自己脾气来了。
本就是一身白袍,怀恩又说外边起了大风,非要给他罩上了件纯白镶银狐边的披风,只一双靴子是大红色,进门时还是凶煞悍将,如今却成了锦绣公子了。不过这身衣服杨康穿的是浑身别扭的,但如今耶律洪烈八成是等得急了,他也是来不及换了,只好穿着出门。索性他自己是看不见自己的,佯装不知便好了……
不过怀恩说的倒确实没错,这外边是起了风了,一阵大风吹得他披散的头发扎了眼,只得停下脚步揉眼。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刚揉好了眼便听身后脚步声,未等他回头,那身后之人已然浅吟出声。
杨康还道是完颜洪烈养的门课,回身拱手:“养了先生赏花雅兴,尚请恕罪。”只见这人也是一身白衣,但样式非金非汉,却有些西域风情,且他手中摇晃着一柄玉扇,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如今唇边含笑,更是易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花虽好,却也需好人来配,否则便是孤芳无人赏,徒然浪费而已。”
第一印象虽好,但这人说话的调调却实在别扭,而且……杨康没听明白,他这到底是依旧恼杨康乱了他雅兴,还是已经接受了道歉,因而最终,杨康也只得礼貌性的笑笑,拱手道:“在下完颜康,今日方才回府,不识先生名姓,敢问先生是……”
“原来是世子殿下。”对方一愣,这句话听语气与其说是感叹,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但随即便笑答,“在下欧阳克。”
“原来是欧阳公子。”原来是那个色狼啊——这个人杨康倒还是有印象的。
两人互道了姓名后,便彼此别过,杨康这次却是再不停留,直朝朝听风阁而去。
既是听风阁,那便是听风处,此处吃饭的地方并非在一楼,而在二楼一处楼台,此阁房檐四周皆挂着风铃,且铃铛材质不同:瓷、玉、铜、银,样式更是无一相同,因而风势不同,铃铛奏出的乐声也自然不同。
听说,这阁当初是建给他娘的,不过,包惜弱一次也没有来过,只有每次杨康上到二楼后所见的独自一人朝远处眺望的赵王一人——那方向正能看见王府里那间简陋而怪异的小茅屋……
“爹。”
“康儿来了?”
“孩儿来迟了。”
“你我父子,这么客气做什么?来来,吃酒吃酒。你离家时尚且一盅便醉了,如今让为父来考验考验你的酒量!”
酒杯递了过来,杨康也不推辞,酒到杯干。完颜洪烈笑着连连称好,又给自己与儿子满上,两人再喝。接连灌下去了小半壶,杨康觉得这倒不是他的接风宴,而像是前世陪着失恋好友喝闷酒。
心中叹气,杨康一把拿过了酒壶:“爹,这四年孩儿不孝,让爹但忧虑。孩儿自罚三杯。”连干三杯下去,杨康开始给完颜洪烈夹菜,“爹,吃菜。”
这时候完颜洪烈却已经明显的醉了,大概在杨康来之前,他便已经喝了不少了。如今只是拍着儿子肩膀,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儿子给他酒他便喝,给他菜他便吃,继而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死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起每日一更,努力3000+
累死了T。T。。。
004命中注定
杨康还饿着肚子,但这听风阁风雅是风雅,若由着如完颜洪烈这般喝得头晕脑胀,又在此处睡上一时三刻,怕是就要中风了。将自己的披风为完颜洪烈披上,杨康将人从听风阁搀了下来。原以为楼下该有仆役守着,谁知却又见着那两个服侍却被他弄哭的小丫鬟了。
两个丫鬟看他父子这般下来都是一愣,接着两个姑娘便立刻伸手要来搀完颜洪烈。杨康立刻把脸一沉,原本便常年蹙着的眉皱的更紧:“退下!”
秀秀莲儿吓得一颤,眼眶瞬间便红了,却也不敢说话,老实退下了。
杨康可是不敢把他爹交给这两位小姑娘,他虽与她们不过初见,但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们,也就是他娘,被他爹护得太好。其他人,便如眼前看似柔弱清纯的两位,既然他这世子的床她们爬不上去,若能爬上王爷的床,却也是更好。
不过既然这二人帮不上忙,杨康又觉得让她们找人再来把完颜洪烈抬走太过麻烦,干脆一把将人横抱,就这么一路把他爹横抱回主屋去了。到了主屋,也自有人接手伺候,杨康放下人回了自己住处,吃了两块点心便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杨康天未亮便醒来,扎马步提石锁这是基本功,前者练下盘稳健,后者练的肩、臂、腕、指的功夫,尤其是手指,拉弓开箭手指头上的抓力弱,那可就是抓瞎了。
直到看天色已明,才由乞奴和怀恩帮扯着沐浴换衣,样式花样虽略有些不同,但依旧是与昨日通身白。杨康原本想换个披风,无奈翻了衣服箱子,除了他自己带回来那间黑披风外,只翻出了一件火红,一件亮紫,还不如他身上这件呢。可穿黑的,他娘必定不准,八成会说什么煞气太重之类的,也就只能将就着这件白了。
来到包惜弱的那件茅屋,赵王妃依旧是布衣钗裙,不施粉黛,若非姿容秀美,便如寻常农妇一般。
“康儿可吃了早饭?”
“并未。”
“既如此与娘一起吃吧,娘做了……”包惜弱脸上带笑,上前拉住了儿子的手,但这一拉却愣了,抓着手腕将杨康的手抬起,又将他手掌展开,顿时眼泪便落了下来。
“娘,怎么好好的哭了?”杨康却是明知故问,他这双手老茧盖老茧,尤其虎口,茧子厚得几乎握不实拳头,包惜弱自然是心疼儿子了。
“康儿,你莫要听你爹的,再跑到劳什子地方与人打架去了。”
杨康一听禁不住笑了,他做的被这位娘亲说来,到像是混混打架:“娘,孩儿饿了,可能用饭了不?”
包惜弱虽天真,但也知道这是儿子故意转开话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终于只能一跺脚,叹一声让他进屋了。
吃罢了早饭,包惜弱终是穿起了王妃的服饰,坐进了王妃的车架,杨康策马在旁,侍卫宫女浩浩荡荡,一行人朝天长观而去。
此天长观与隋唐的宫殿虽名称一样,功用却完全不同,此处乃是全真教在京的道场,且香火颇胜。杨康幼时初知此处还颇觉奇怪,想不明白为何中都有他自家道场,又想那终南山也是在金国治下。但丘处机还要四处去杀金人,甚至与他父亲动手,难不成他就不怕金国一怒之下剿了他山门?
后又听说原来早年间,章宗曾下令禁罢道士①,之后,又下令严禁达官显贵王侯贵族家中有僧尼道士出入②。之前丘处机原本在老家栖霞隐居,因了章宗这两道旨意,才匆忙跑回中都,在金国上层中间活动。
杨康六岁那年,完颜洪烈出使蒙古,包惜弱忽然把杨康叫来让他拜一个老道——丘处机——为师,可是吓了杨康一身冷汗。彼时尚是章宗在位,这位皇帝对于宗室管得可是极严厉的,若是被知道了他们家明知故犯,别看他年纪尚小,也是要被拉出去打板子的。
总而言之,至少如今所见,这全真教的道士即便心念故国,却绝不是如原著中那般鲁莽单纯,这里边的水可是既深且混……
杨康胡思乱想的跟在包惜弱身后,他娘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行止上无一丝怠慢,倒叫包惜弱十分满意。母子俩于观中用了午饭,又歇息了一阵,便自打道回府。
原本杨康以为今日便就这番过去,谁知半路上却又出了波折。
先导的骑兵忽然跑回来报言道说,前路被堵。
“前路被堵?何人?何事?”
“……”骑兵顿了一下,方才有些犹豫的说,“听说是完颜阿海带人强抢民女。”
“完颜阿海是谁?”
“乃是……完颜承裕幼子。”
这么一说,杨康明白为什么这骑兵言辞闪烁了。因为两年前野狐狸大战,完颜承裕……是死在杨康手里的。虽然杨康上呈的战报上说的是他力战坠马,然而稍有些手段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皇帝念旧,不忍他以污名身死,这才烧了杨康的第一份战报,让他另写了一份。
不过,完颜承裕终究是成了笑柄,身为他的家人便该本分度日,怎地反而敢在中都的地面上强抢民女?
“娘,绕路还是直走?”问明白了是谁,杨康自然是不畏——现今金国境内能让他畏的,除了金主、他爹娘,几个剧情人物外,还真没多少——要如何走他那便听他这位母亲的吩咐吧。
“听你们方才说,完颜阿海是在强抢民女?”
“报信的是如此说的。”
“直走,救人。”少有的,他娘的语气竟也有了些铿然之气。
车马前行,毕竟此处是中都,看热闹的寻常百姓远远瞧见依仗便知道来了大人物,立刻让在了一旁。却依旧有黑压压的一堆人,堵住了路中不放。
虽包惜弱说了救人,但这救人的事却是不能让她去的,若把这位依旧娇娇弱弱的母亲惊个好歹,杨康回去必是要吃他爹一顿藤条的。
一磕马腹,杨康率着自边关带回那十骑冲到了队前。他于远处看着,这挡路的众人还是殴斗之中,待他到了近前,两帮人便都停下了动作。说是两帮,却也有些不对,只因这里边多的一边少说二三十人,少的那一边却只有三人。
“尔等挡住王妃车架,是何道理?”
三人的那边不说话,一群的那边出来了个师爷打扮的:“这位将军请了,不过是我家节度副使抓两个逃奴,立刻便好。若是将军愿意帮忙,我家节度副使……哎哟!”
节度使在唐时,是一方豪强,在如今,却不过一个听着好听的虚衔,更何况还是个副的。他用着根鸡毛当令箭,且还是在握着真令箭的人前摇晃,能有好下场吗?场面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自然是明摆着的,他既为了完颜阿海颠倒是非,又如此招摇,想也知道不是好货。
杨康不耐烦听他嚷嚷,一马鞭子下去,这师爷便捂着腮帮子嚎丧去了。
“让路!”
完颜阿海终究是不敢挡路的,虽然他还以为杨康不过是护卫赵王妃的军校而已。虽然他同样姓完颜,他也同为宗室子。方才他不过是见美色在前,一时昏了脑袋,此刻杨康一鞭子抽了他的师爷,也把他抽醒了,立刻带着人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依仗隔开了两边人,杨康见那三人却依旧傻站在路边,策马过去问道:“还不快走?”那三人都是一愣,还是那少女最先醒悟,红着脸对杨康一福身道:“谢过这位公子。”
杨康听她口音软糯:“你等并非京中人士?”
“我父女……”“康儿。”“念儿,我们……”这三个声音却是交叠在一起的,杨康自然是立刻调转马头来到包惜弱车架侧。
“娘?”
“康儿,你且留在此处,救人救到底。”原来包惜弱虽天真,却也知道他们若就这么走了,完颜阿海依旧会去纠缠那姑娘,救人却也等于没救。
“是。”杨康点头应下,又回到三人身边,“不知三位住在何处,是否安全?”
“我们住在西大街的高升客栈。”那美貌少女答得干脆,另外那青年有些傻兮兮的用手抓抓后脑说:“我是刚来此处,还没住处。”
看着这青年,杨康却是一怔,怎觉得他有些眼熟?再一细想,杨康却不由得暗道一声“坏了!”。
这青年不是张家口客栈那满嘴油腻,疑似郭靖之人还有谁?不过他如今鼻青脸肿,杨康又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因而一时竟未认出。杨康又抬头寻找一番,果然寻到了比武招亲的旗幡,不过是落于地上,已然踩踏得不成样子了。
这一幕杨康却还是记得的,不过他以为自己不去比武招亲便不会招惹下穆家父女,却不想依旧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原文为:明昌元年,十一月。以惑众乱民,禁罢全真及五行毗卢。《金史卷九·章宗本纪》
②原文为:明昌二年二月敕亲王及三品官之家,毋许僧尼道士出入。同出《金史卷九·章宗本纪》
005聚首
包惜弱的车驾辘轳而过,于赵王家如今权势,原本这便是小事一桩。只包惜弱心善,又略微有些不通世事,这才会吩咐儿子留下处理,否则留下寻常一个婢女、太监这事便也办妥了。
不过这却也算是歪打正着,方才这化名穆易的杨铁心该是已经见到了包惜弱样貌,否则不会杨康都回过神来了,他还怔愣着,穆念慈拽了他几次衣袖,他还没回过神来。杨康倒也不打扰他,倒并非念着杨铁心是“杨康”之父,而是他想等着包惜弱离开后,应对现在的情况也才更方便些。
“爹……爹!”穆念慈拽袖子又加大喊,终于把杨铁心而拉回了神。谁知杨铁心回了神,第一句话就是:“那位夫人是何人?”
“你这老汉,好不懂事!”这话不是杨康喊的,也不是出自他身边侍卫,而是见王妃车驾离开,又聚上来看热闹的百姓。原本也是,人家救了他父女,这老爷子连声道谢都没有尚且不提,竟然张口就问人家女眷。
穆念慈当场便臊了个大红脸,只是油嘴青年依旧有些不明所以。
虽说金国乃是渔猎民族起家,但金国入关便已八十多年,如今早已汉化严重。且杨铁心当街如此直白询问也确实是太过冒犯,莫说是王族亲贵,便是寻常豪门大族,当街揍他一顿都无人说错的。
因而杨康眉头一皱,心里却放了心,揍人他是不会的,只是当即便要拨马离开。他想着的是自己一走,那完颜阿海必定不会放过这对父女,他将人料理了,这事也就与自己无关了。
杨康想得虽好,却不想那完颜阿海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偏偏比他那逃兵的爹还有些胆子——傻胆子……
杨康还未说“走”,完颜阿海想来是见赵王妃的仪仗走远,立刻便率领着一干家人冲了出来。竟然把杨康一行,与杨铁心三人一块围了起来。
“你这小子!不过小小军校,竟敢管大爷我的事!你是赵王家的又如何?老子是宗室,便是今天打死了你,明日也只需到赵王府上认个错便罢了!”完颜阿海叉着腰,指着杨康一通大骂,乍一看这人倒也有几分威风凛凛。
他大概是方才并未听到杨康对包惜弱称呼,仍及自顾自的以为眼前他不过是赵王府侍卫之流。
如今他这番作势,却又将原本要抽身离开的杨康重与杨铁心拉做一伙了。
油嘴青年立刻摆开架势:“你这人,比武招亲是单打独斗,你虽喜欢这姑娘,却也不能不按照规矩来!”
“又是你这条小狗!我就先撕了你的狗嘴!”完颜阿海一挥手,他那首先便呼喝着围了上来。
“都驱散了,莫伤人命。”杨康对众手下说道,自己却跃下马来,且一把按住了要冲出去的郭靖。
完颜阿海所率之人到也有几个有些能耐,否则不可能围住杨铁心父女,也不可能将郭靖打得如此狼狈。此时郭靖虽只是刚出草原的毛头小子,却也有几分能耐。但那不过是江湖人围殴,杨康手下十骑却都是自沙场上拼杀出来的,虽算不上万人敌,但百人敌却是有的。且他们如今在马上,那些人却是在马下,看似不过胯y下多了匹畜生,拼杀起来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
“得令!”杨康声音不高,但众侍卫却同时高声接令,不过十人却自有一股杀伐之气,骇得围观中胆小之人忍不住退后一步,冲上来的完颜阿海众家丁顿时气势顿时为之一窒。
十骑却不管对方如何反应,得令之后瞬间高喊催马,这虽非两军阵前,马儿长腿不过几步路程,弄不来那奔袭之下一泻千里的雷霆之势,却自有一往无前杀伐铁血的赫赫之威!
不过眨眼的功夫,完颜阿海那近四十的打手便躺了一地——那之前挨了一鞭子的师爷倒是乖觉,十骑冲锋伊始,他便自己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竟是没受皮肉之苦——而完颜阿海自己也被乞奴拎着大带提起,又重重扔在了杨康身前。
这一下看似并无花巧,但也是摔得完颜阿海呲牙咧嘴,哀叫连连。杨康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面皮:“完颜阿海,小爷不过走了四年,却不知你们这群小辈都是如此不计。不过这四年小爷在外杀人太多,回来之后准备修身养性了。但要是让我手痒难耐,一时忍不住破解那可就怨不得小爷了。”
章宗在世时管得严,杨康不敢乱来,但完颜永济上台后,杨康就开始折腾了。十四岁那年是闹得最大的,之前却已经在经历闯下了混世魔王的名声,端的是王孙纨绔中一霸。
“你、你是……”完颜阿海看样子是终于反应过来了,此时他看着杨康的眼神就再无丝毫的傲气了,而是恨、畏掺杂。最终却是畏多于恨,咬牙从地上爬呃起来,“世子殿下,完颜阿海一时冒犯,还请赎罪。”
杨康杀了他老子,但老子死了家里尚且有叔伯兄弟,他自己也早已有了妻妾子女。和杨康对着干,没好处,况且书面上不是也写着他老子是坠马而亡吗?完颜阿海笨是笨,但大家子女该明白的,他却也明白。
“你我本是亲戚,年纪又近,我倒愿意常与你打闹,闲事还请来王府做客。”
不过倏忽之间,方才还彼此出言不逊,拳脚相加的两人,却已经化了干戈为玉帛。
又说了两句好话,完颜阿海带着手下便灰溜溜的走了。他们一走,杨康便也要上马离开,却被穆念慈一把拽住了衣袖。
“多谢这位公子方才仗义出手,不知可否得知公子姓名。”
“在下完颜康,赵王世子,陕西都统府都统。这位姑娘,你若想为我做妾,却是太过粗手大脚了。”杨康看这个穆念慈一副娇羞模样,深怕他虽没打擂,但一来历史惯性,二来方才也算是英雄救美,万一她来个芳心暗许可就麻烦了。她也是大好年华,何必在他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果然,方才还面红如桃花的穆念慈,瞬间脸色便变作白梨花了,毕竟杨康先以势压人,后又言出恶毒——这年代用这种话说女孩确实是够恶毒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