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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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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林寺的和尚永远都是这么虚伪!”远远的少林外侧不远处,一棵苍翠挺拔、隽秀飘逸的古松树下,似乎早就站在那里,又似乎刚刚才出现的黑衣蒙面僧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语气讥诮而鄙夷,看着玄慈的眼中满是不屑和仇恨。
“咦?”萧峰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那个尾随在他们身后,那日更是当面出现斥责过他的黑衣蒙面人,此刻见他一身僧袍,又是在少林寺外,还以为此人就是少林僧人。又奇怪于对方为何要杀害玄苦师父,又跟踪他每每嫁祸于他,不妨之下忍不住惊疑出声。
段誉眼尖的瞧见黑袍的萧远山虽说一直盯着玄慈,眼角却不时瞄向他和萧峰的方向,更是在他和萧峰紧握着的手处停留了不短的时间,心底暗暗发笑,很有些报复这个威胁过自己的老不修的快感。
“玄慈老秃驴,你自己做了和尚还犯yin戒,和人私通有了孩子不算,还要抛妻弃子,这般行为便是连牲畜都不如。如今还看不得人家小两口好,不愿救那姑娘也就算了,竟还要光天化日之下活生生要了她的命,不就是为了知道那本破《易筋经》的下落吗?真是好不知羞耻啊!”
此言一出,赵佶这边齐齐抽了口凉气,少林僧人哗然失色。各人看着玄慈的脸上神色各异,诧异、惊骇、怀疑、鄙视,形形色色,实是难以形容。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武林中人无不钦仰,可按那黑衣僧口中所说,竟是个犯了那般错事的罪人。原本不愿相信的少林僧人在瞧见玄慈听了那话后脸上一瞬间的怅然和悲恸,谁还能怀疑这事实的真相!过了好半天,纷扰才渐渐停歇。
萧远山哈哈大笑,声音依然那般咄咄逼人:“你怎么不反驳?不是掩藏了三十年吗,如今我说出来竟然不否认,你这方丈看来是不想做了。”
玄慈缓缓说话,声音及是安祥镇静,一如平时:“善哉,善哉!既造业因,便有业果。既已作下了恶业,反悔固然无用,隐瞒也是无用。”
萧远山嗤笑了声,显然对玄慈这般冠冕堂皇的言论很是不屑:“隐瞒无用,你还躲在少林寺三十年,连儿子都不要了,竟还被有眼无珠的秃驴们推成了方丈,真真是好笑至极。”
玄慈缓缓摇头,忽然提高了声音道:“阁下是萧老施主吧,雁门关外一役,老衲铸成大错。众家兄弟为老衲包涵此事,又一一送命。老衲惭愧不易,今日再死,实在已经晚上。”
萧远山长笑了声道:“秃驴,你眼睛还挺利,居然将我认了出来。”说完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和萧峰极其相似,却更加成熟沧桑的脸来。
萧峰看着那张一眼就能认出的脸,一时之间惊喜交集,愣神半晌,完全没了反应。还是段誉看不过去狠掐了一下他的右臂,才醒悟过来,抢步上前,拜伏在地,颤声叫道:“你……你是我爹爹……”
“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萧远山大笑着,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左手一提,将萧峰拉了起来。
没等萧峰同样扯开胸襟,段誉朝着萧远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冷道:“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的成何体统,献宝给人参观吗?”顿时,萧峰的手顿了顿,僵硬的收了口气,干笑了下,略带歉意的看了看萧远山,却只得到对方一记怒其不争的轻哼声。
“臭小子,我的话你不记得吗?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拐走我儿子的,我萧家的血脉还得靠他传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不孝!”
“我……”
“誉儿!”萧峰略带恳求的握住段誉张牙舞爪乱挥的拳头,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背,看上去是因为段誉气的喘不过气来帮忙顺气罢了,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顺毛,给一只炸毛的名贵傲娇猫温柔顺毛……
片刻后,萧峰似乎想起什么,略感困惑的看着萧远山道:“跟在我后头的既然一直是爹爹,那定然不怀恶意。可我师父和赵钱孙他们究竟是谁杀的,生生让孩儿蒙受如此多不白之冤,莫非就是当年雁门关的主谋?真真是该死,还望爹爹将此人指出,我们一同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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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转瞬间流年不再 。。。
“你师父他们都是我杀的,还有你那义父义母,他们冒充是你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那便该死。”萧远山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双眼中凶残的红光越显凌厉。
少林群僧齐声诵经:“阿弥陀佛!”声音十分悲愤,单凭杀死玄苦之仇,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决不能与萧远山善罢甘休。初始或许是误解了萧峰,可他们父子同体,既是父亲犯下的恶,那怪在儿子身上也没什么不该。
萧峰这时方始恍然,为什么玄苦大师那晚见到自己之时,竟然如此错愕,而那小沙弥又为什么力证自己出手打死玄苦。却哪里想得真正行凶的,竟是个和自己容貌相似、血肉相连之人?他的心中酸涩茫然,爹爹所杀的与他所杀又有何分别,一直担负着这名声,却也不枉了。
突然想起因为段誉帮忙,提前救下藏起的乔三槐夫妇,心中总算有了一丝安慰。至少他的义父义母还没有被爹爹杀死,若非如此,也许他身上的仇恨债务和悔恨早已将他压垮。感觉到段誉紧抓着他的手,和对方关切的眼神,萧峰按下了心中的悲恸,缓缓说道:“那个带领中原武人在雁门关外埋伏的大恶人,爹爹又可曾探明,是否报了仇!”
“嘿嘿,岂有不探查明白之理?此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若将他一掌打死,不是太便宜他了。”萧远山一脸阴沉的看着玄慈,眼中之意溢于言表,恶狠狠的道,“这些南朝武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动不动就横加杀戳,杀了我妻子,还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作他的孩儿。哼,既然如此,那我也抢了那人的儿子,让他享受下个中滋味如何!”
段誉仿若看戏一般看着此间场景渐渐变得如同记忆中一般混乱,虽然许多书中出现的配角并未出现,可是命运的必然性还是强行的将剧情扭转到主线。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恍然,对这样的场面感到了深深的厌倦。
既然都是要发生的,那么还拖拖拉拉的做什么。现在萧峰父子也相认了,所有的事情都将尘埃落定。段誉越发的想要拽着萧峰一起隐居,再也不要去掺和这个似是似非的世界。
看了看四周,他的功力虽然高,可是依旧察觉不到有人隐迹在旁的气息,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想着该如何才能让那躲着的慕容博自己蹦出来,他快不耐烦了。拍了拍正和萧远山一起怒瞪着玄慈,咄咄质问中的萧峰,走到了阿紫身边,皱着眉查探了下,似乎在确认她还能拖多久。
就在这时,赵佶身边的暗似乎注意到了段誉的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段公子是否察觉到有人隐匿在旁?”
咦!段誉惊讶的转过头看向暗,心中惊讶于暗的敏锐,犹豫了下似乎不太确定的说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但是运功查探却找不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人的隐匿方法同我暗部功法很相像,却又不是我暗部中人,他和那姓萧的在我们刚到门口时,就已经藏在暗处了,也不知他们是否相识,那人又有何目的。”暗板着那张扑克脸,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困惑,也许是在不解暗部的功法怎会被旁人偷师去。
段誉想起无涯子曾和他提起过的,若是要找他那个神秘的师叔,得去皇宫或是江南燕子坞,那这个师叔是否和慕容家有关联,若是真有渊源,也就不难解释慕容博为何会暗部秘法了。有了这解释,段誉心中再没了顾忌,提声喊道:“慕容博老先生,既然已经来此多时,为何不现身一见呢?在下还想向您打听些事情!”
玄慈全身一震,愕然抬头道:“真是慕容博老施主?烦请出来一见,当日你假传音讯,说道契丹武士要大举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致酿成种种大错,而后又假死逃脱罪责,老衲只想知道你究竟所谋何事!”
“什么!”萧远山暴怒出声,身形一闪,片刻后出现在先前他所在的那棵老树枝梢间。众人齐齐瞧去,但见那处,竟然隐迹着一位灰衣僧人。
没待萧远山一掌挥到,那灰衣僧人苦笑了声,从树上飞跃而下,站定在段誉身前,说道:“这位公子好生厉害,老夫自认生平从未见过你,不知你是如何将我认出。”伸手扯下面幕,露出一张神清目秀,和慕容复有着八分相似的白净俊脸来。
看着慕容博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没有丝毫被在大庭广众下拆穿阴谋的尴尬,果然不愧是慕容复那只腹黑狐狸的爹,果然道行更深。对着慕容博话语间若有若无的挑拨之意,段誉面不改色的道:“在下的师尊是逍遥无涯子。”
段誉感觉慕容博既然会那暗部秘技,定然知道那其中的渊源。果然不出他所料,慕容博听到这回答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追问,反倒是转向玄慈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方丈大师,我慕容氏乃是大燕后人。”
“难怪,难怪……唉!”玄慈长叹一声,其中包含了无穷的悔恨和责备,“我与你多年交好,向来敬重你的为人,你因病去世,我只道你同老衲一般,也是误信人言,酿成无意的错失,心中内疚,以致英年早逝,哪知道……”
萧峰听到这总算是理清了来龙去脉,知道这个假传音讯、挑拨生祸之人竟是慕容博,紧握着拳头道:“爹爹,原来当年雁门关一事都是因这老匹夫而起,真正的大恶人该是他而不是玄慈方丈,我们……爹?你怎么了!”
原来此时的萧远山一身嗜血的气势却是突然间消失殆尽,整个人仿若苍老了数十岁,眼中透着一股茫然悔恨和悲哀。
“竟然是你……三十年了,当年既是你要致我们于死地,又何故要救我一命,甚至陪同我隐迹少林这许多年,同我一般切磋武艺,我一直将你当成……”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少林几位老僧更是满脸惊骇,这两人隐迹少林几十年,竟然无人发现,那少林七十二绝技……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若是当年我知道萧远山就是影一,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如今……动手吧!”慕容博的眼中一丝懊悔转瞬即逝。注意到此的段誉这回却是真正吃惊了,他总觉得慕容博和萧远山之间,或者说是影一这个身份间,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慕容博伸手一招,不顾还在晃神的萧远山,直直的打向萧峰。终于让萧远山没了仔细思量的心思,冲上前去就和他缠斗了起来。
两人举手投足间,使用的招式竟然很是相像,而每出一招,少林众僧都会倒吸一口气,而后报出一个少林绝技的名字,一时之间,整个少林的气氛压抑下来,显然他们不准备让这两人中任何一个活着离开了。
段誉总觉得慕容博打斗间,有意无意的正将两人往少林寺内引去,心中一时有些疑惑。看着那一条灰影,两条黑影,霎时隐没在少林寺的黄墙碧瓦之间,突然想起什么,惊道:“这个慕容博和小师叔认识,小师叔又在少林,莫不是……”
“徒儿,进来抱着我跟上去!”轿子内传来了无涯子带着些许惊喜和激动的声音。
赵佶‘啊’了一声,抱住暗的胳膊,两人也跟上了背着无涯子走着凌波微步一阵风扫过的段誉。只剩下摘星子有些傻眼的看了看他们远去的背影,而后看了看怀中一脸苍白呼吸微弱的阿紫,心下一狠,也跟了上去。
该说慕容博的确是有所依仗的么,只是耽搁片刻就赶上来的段誉,看着前方一掌挥开萧峰,一左一右夹着萧远山和慕容博,宛若凌虚而行一般几步就不见了踪影的老僧,莫名的觉得很有喜感。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段誉背上的无涯子全身颤抖着,本该无力的双手抓着段誉的肩膀,竟能让他感到一丝疼痛。“快,跟上去!”
“哦,好!”段誉乖乖的应声,还不忘提醒下,因为见到一掌击败三人而吃惊愣神中的萧峰,“大哥,我先走一步了。”
过不多时,待段誉背着无涯子和萧峰一前一后赶到密林间一处空旷平坦之地时,正盘膝而坐面对着面,四手互握的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人头顶上正冒着缕缕白气。
“你干什么……我爹他……”萧峰见此情形心中大惊,急切的喊出声。
那老僧听到声音蓦地睁开紧闭的双眼,那双冷清深邃的眸子,仿若能洞悉所有,令人心悸。然而他的面目却是平凡至极,难怪功夫如此高深,隐藏在少林深处还能不为人所知。
老僧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然而突然间,他猛的站起身,瞬间出现在段誉身前。双目依然冷清却闪着灼灼光辉,凌厉而迫人。即便段誉知道对方的目光正对着的是他背上的师父而非他,却依然被压迫的不敢动弹,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打破这令他感到危险的气氛时,老僧开口了。
“涯,是你……你没死……”话语里的每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犹豫彷徨怀疑惊喜,无数矛盾而深沉的情感蕴含其中。
“把面具拿下来好吗?”无涯子的语气中含着满满的期待,虽然没有老僧那般激动,但是段誉却能从那紧贴着的背上感觉到他此时突然跳动的更加剧烈的心跳。
原来那竟然是人皮面具,难怪他始终觉得不太协调。段誉惊讶的看着老僧举起双手,在两颊边上揉搓了片刻,而后揭下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物质,露出一张他分外熟悉的脸。正是那还藏在他胸口的画轴上所绘的小师叔,那个依然年轻,没有丝毫相差的风神秀逸的美男子。
“果然是你,之轩。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我不好,没有你,就算得到这个天下又能如何。所有伤害你的人都该死,而我最该死,可是我总觉得你没有死,所以我还活着,活着等你回来……”
看着身边萧峰一副惊讶莫名的表情,和已经醒转过来紧盯着这方向的慕容博和萧远山,段誉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直冒。这两个都是九十多岁的老人家了,有必要感这么煽情肉麻么。虽然他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个难忘而悲伤的过去,但是……
“太祖!”“主上!”赵佶和暗终于赶到了此处,一看到卸去了面具的熟悉面孔,均激动万分的上前打招呼,可惜正和无涯子深情对望中的某人压根无视了这两只。段誉给了两人一个分外同情的眼神,却被对面那人猛然倾轧过来的凌厉气势压得打了个冷颤。
“小子,松手!”
说完一把抱过无涯子,将他平放在地上,而后绕着无涯子缓缓行走,不住伸掌拍击几下。片刻之后,无涯子原本苍白无力的脸色明显好转了,慢慢泛出健康的红晕。
看到这一幕最高兴的莫过于最后赶来的摘星子,他感觉这个年轻俊美得不像话的僧人,定能治好阿紫。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无涯子的点头下,赵轩很容易的疏通了阿紫杂乱纠结的经脉,甚至将她暴乱的功力梳理通顺归于丹田,成就了一位绝世高手。而无涯子被挑断的手脚筋脉,因为已经老化畏缩,却是无法救治了,但是被赵轩这番调理后,凭借高深的内功,却是一时半会挂不了了。两人终于讲明一切,准备寻一处隐秘之地,携伴共度余生。
“博儿,慕容家的大业其实早就完成了,你务须多问,只消知道这点即可,从今往后,慕容世家自由了。这个天下即便不姓慕容又如何,流着的是慕容家的血就行。你和影一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做错的总归是要承担的,别像我和涯那般到快死了才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徒儿,以后逍遥派就靠你了,别忘了将骨灰带去天山。”
段誉抬眼望去,那个直着脊梁分外伟岸的青年背着一身白衣飘渺若仙的男子,缓缓远去,映着夕阳,竟有一种异样的美感。那般和谐美好,让人忽视了他们身上所有不协调的地方,只剩下那可以撼动人心的温柔。
北宋哲宗元祐九年高太后陨宋哲宗出兵西夏,享有实权的李太妃一系或被灭或消匿无踪,西夏内乱严重,被宋哲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
次年,绍圣元年,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突然暴毙,军心紊乱,辽国贵族趁机造反,宋哲宗再次出兵辽国,不费一兵一卒灭辽。同年,大理皇帝上交君印,自愿归顺正如日中天的大宋,成为其一郡,本人携众妻女隐居无踪。
六年后,河南汴京,国殇。
“大哥,没想到赵佶竟然会……”
“他和皇帝的关系,应该同我们一般吧,如果是你出了事,我也绝不会独活!”
好不容易躲过巡查的禁卫,在暗部有意无意的放水下,溜进刚刚封闭的陵寝前。段誉看着那苍凉高耸的墓碑,心中不知是感伤还是惋惜。难怪历史中的赵佶那般不堪,他一度以为这个世界的赵佶是穿越的例外,却原来是因为爱人逝世的情殇。或许历史中的他还活着,是为了能够完成哲宗的愿望,统一天下,只是力不从心,所以才会越加颓废。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然完成,他也没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才……
“你爹和慕容博还是那样满世界的追跑?”
“也就那样了,我爹他或许也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吧,所以每每都会留手。算了,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本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囧 这个完结大家有木有觉得很突兀~
瓦突然觉得貌似还素有烂尾倾向~远目
接下来的番外与正文无多大关系
另因为过年后要换工作搬家,新坑要到3月份才会出,亲们记得到时要捧场哦~~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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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番外篇一 。。。
第一章踏破轮回杳如烟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秀心,我终于要下来陪你了,你赢了,慈航静斋赢了!”房间内油灯剔亮,火光勾勒出一个穿着僧袍微微颤抖着的人影。小厅里端安奉着碧秀心的神位,本应是庄严神圣的气氛,然而油灯那在夜风中似断似续的火焰,仿若连接幽冥和人间的媒介,带着些许诡异的阴森。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慢慢的诉说着什么,间或夹杂着几声悲愤的苦笑和不甘。“我邪王这一生尽毁于你手,如果有来世,我再不会爱上如你一般的人。”
贞观十年,正月,漫天风雪,层层飘舞。玉鹤庵内,碎石铺就的小道上,清丽如昔的石青璇面容苍白,全身素白。那双眼里是愁绪,是原谅亦是悲哀,她秀眉微蹙,隐隐微现几缕细小可爱的皱纹。身边俊秀飘逸的徐子陵静静的站立着,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爹,我和子陵来看你。”
“阿弥陀佛!”苍老浑厚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于此时此刻,尤使徐子陵感受到那其中包含的禅机保意。
“两位施主,涅檠大师已然圆寂。”
早有所感的石青璇身子微抖,她的侧脸上是难以名状的哀伤,徐子陵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在此时,梵音声起,佛颂之声从隔壁的东大寺遥传而至,“娑婆苦,长劫受轮回。不断苦因离火宅,祗随业报入胞胎。辜负这灵台。朝又暮,寒暑急相催。一个幻身能几日,百端机巧衮尘埃。何得出头来。”
徐子陵微有所感,曾经一度叱咤天下,绝代风华的邪王就这样去了么。人生匆匆,韶华白首,有如转瞬。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伊人,低声道:“青璇,其实对于邪王而言,这样也许是最适合的,他的一生未尝不是满怀遗憾。”
有来由,万劫轮回向此休。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女子优美的倩影飘然而至,淡妆素抹,唇彩莹丽,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广阔莹白的天地中宛若跳跃的精灵。只见她右手一挥,皑皑白雪中一处美丽的晶莹转瞬出现在她手中,此物约有碗口般大小,与周围交相呼应的白色中带着淡淡的粉,香气淡雅迷人,正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她正高兴,却见远处有抹黑色,在这雪白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突兀。“师兄,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师兄,好像是一只很笨的野兽!”女子并不着急的去看,而是先从腰部系着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将雪莲小心的收好,这才飞跃至发现异常的地方。这哪里是什么野兽,分明是一个少年!下巴宽而长,五官线条清晰坚毅,只是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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