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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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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汭捏了捏他手心道:“你就是心软。倒也不是不能救他…”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若应了你这个,你怎么谢我?”

    花自芳扭开脸别扭道:“他是你的旧情儿,救他不是你应该的吗,怎么还要我谢你。”

    水汭道:“我早跟他没关系了,既花先生这般冷心肠,那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去罢。”

    花自芳终是有些兔死狐悲的不忍心,少不得道:“你救救他罢。我…我求你。”

    水汭带了笑意道:“你怎么求我呀?”说着手在花自芳后腰处不停的摩挲。

    花自芳红着脸道:“无非就是那几样,你随便罢。”

    水汭低声道:“前日我给你看的那春|宫上的样子,咱们试试罢。”

    花自芳只低着头不说话,水汭抱起他进了内室。

    等两人再出来,下午已经过了大半。

    水汭命人准备了些饭菜,陪着花自芳用了些,又让双喜把他送回去。然后自去了忠顺亲王府求了老亲王放琪官出来。

    忠顺亲王正头痛的不得了,听了水汭的话,也不愿多费力气,只道他是舍不得琪官的美貌,便道:“你接走罢,我也没力气管他,你只小心他些。”说着也不与水汭多说,自己进去休息不提。

    水汭命亲王府的人把琪官从地窖里带了上来,只见他已是瘦的不成样子,本来丰腴的脸上如今只剩下两只大眼睛,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还带些血迹。

    终究是好过一场,见他如今惨状,水汭也有些不忍,命人把他送去了太子府,自己进宫办理正事不提。

    此人和此事很快便被花自芳和水汭俱都抛到了脑后,只没想到日后竟因他而生起了大风波。

    第34章 第三十四回 柳二郎惧祸走他乡 四皇子实情激静王

    柳湘莲得知花自芳回来,使人来说与花自芳并冷子兴,定了晚上一同吃酒。

    至晚间三人相见,柳湘莲也免不了抱怨一通花自芳走的匆忙,竟是谁也没通知,因说道:“王爷走前好歹还知会了一声,你却悄没声的就走了。”

    冷子兴把已经挑拣过的山货干果给他道:“喏,这是小花给你带的。”

    柳湘莲打开一瞧,也没瞧清便道:“这还不错,起码还记着我。”一旁冷子兴暗笑不已。

    三人一行吃酒一行说些闲话,柳湘莲道:“我有个识得的兄弟捐了官出来,过两日要摆酒,你们俩应也是识得的,就是那赖家老大赖尚荣,你们俩同我一道去罢,到时大家一起乐呵,我再介绍些朋友给你们。”

    冷子兴和花自芳都不是好凑热闹的人,且和那赖尚荣来往也不多,均道不去。柳湘莲只得作罢,只说道:“既你们不去也就算了,只我要和你们预告一下,我过几天要出趟门子,许是三年许是五载,没的准。”

    冷花两人一惊,花自芳忙问道:“湘莲你去哪里要做什么?”

    柳湘莲笑道:“我自小的志向便是云游四海,如今刚巧有这么个机会,我便应了人一同去。”

    冷子兴也道:“那究竟是为何要去那许久?”

    柳湘莲眨了眨眼道:“此事如今不能与你们说,日后你们自然知晓。”

    两人见他不愿说,也只好不再提起,只各自心中有些不舍。

    柳湘莲叹了口气道:“你们莫这般神情,等我全了我的心愿,就回来了,不过几年光景。”

    却说承德这边,水汭带着花自芳回京,水溶留在山庄里伴驾。

    自他应了水汭再不和花自芳来往后,虽胸中压抑,却偏无处倾诉,只每日在山庄中对景喟叹,无法排解。

    这日风和日丽,圣上叫了两位皇子并四位王爷一同游园。水浚水漪跟在两边,北静王西宁王紧随其后,南安郡王东平郡王尾随。

    圣上心情甚好,与两位皇子说了好些家常话,忽道:“我听说北静王最近似是心情不大好,可是为了何事?”

    水溶忙道:“只是离京时日有些久了,挂念京中亲友。”

    圣上点头道:“朕知你约是无聊了,无事时多与水浚水漪往一处走走。”

    水溶躬身道:“是,谢陛下。”却见水漪半扭过脸看着他,似是笑了一下。

    在园里走了半日,圣上传了御辇来回寝宫,也放几人回去自行用膳。

    出了园子角门,水漪后面喊住水溶道:“堂弟慢走,我有些话与你说。”

    水溶忙站着在旁,其余几人俱都走了,水漪才道:“既是父皇说了让你与我多再一处走走,今日这午饭不如就一同吃罢。”

    水溶躬身道:“若是堂兄不嫌弃,就请到我那边。”

    水漪跟着水溶到了他那里,也不客气自己坐了首位,还招呼水溶坐在自己身边,脸上亲切道:“咱们从小时不再入学堂读书起就再没一起吃过饭,几年竟都这么过去了。”

    水溶也道:“这几年里我进宫没那时多了。”

    水漪轻笑一声道:“进宫也是和我二哥一道玩耍,也想不起我来。”

    水溶摸不透他的意思,只陪笑道:“两位堂兄俱是一样,只太子年龄大些,我好跟着他学些人情世故。”

    水漪手托着脸道:“我二哥那人最是不懂人情世故了,你跟着他能学到什么?”

    水溶面上只得含笑听着。

    水漪见他不答,也只是笑着说:“我说的却不是了,若是二哥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会拿捏着你的心思,来找你说那些话,隔绝你和那花自芳。”

    水溶心里咯噔一声,不知这四皇子竟从何处得知了此事,面色不变道:“堂兄怕是听了误传,以讹传讹了,我和花先生只是旧识,别的再无,哪里需太子隔绝。”

    水漪眯眼看他表情,没从那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有些无趣道:“你这脾气竟是怎么和我二哥玩到一处去的?真真没意思极了。”

    水溶笑道:“能得了太子青眼也是我自幼攒下的福气。”

    水漪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道:“只盼你是真觉得这是福气。”

    后面几日里,水漪闲时竟真常到水溶处闲谈,水溶只敷衍着,心中兀自惊疑,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不过水漪倒再未似起初那日一般明着挑动水溶与水汭的关系。

    这日冷子兴瞧着铺里东南角的柜子摆的不合适,非要挪到西边去,花自芳帮着他抬起,两人正挪动着,外面柳湘莲跑了进来,却是穿了件短身劲装,神色仓促,进来便道:“老冷,小花,我这时就走了,特来跟你们告个别。”

    花自芳和冷子兴把柜子扔在当地上,忙过来道:“怎这般匆忙,我们还等着给你践行。”

    柳湘莲道:“本也就是这几日了,偏昨日我做了件大事,今日提前些走,也为避祸。”

    原来昨日赖尚荣家摆酒席贺他捐官,偏薛蟠也在宾客其间。以前薛蟠就曾见过柳湘莲,因柳湘莲爱串戏且又生的貌美,薛蟠将他认作了优伶之辈,几次三番的来调戏他。昨天柳湘莲吃了些酒有些上头,一时意气,把薛蟠骗到城外暴揍了一顿,如今酒醒,记起打的似是有些重了,薛家必得来寻仇,便决定即刻就走。

    柳湘莲嘱咐两人道:“若是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只管说我是为了避薛家才走的,其他一概不要说,即便是王爷问了,也只这般回答就是。”

    冷花两人应了,又商议着从柜里拿了些银钱出来给柳湘莲,柳湘莲本不欲受,冷子兴道:“你别嫌少,我和小花最是小气的,这是借给你让你在外面先用着的,来日必得还给我们。”

    柳湘莲知两人心意,也不再退却,只收了,拱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不拘时日多久,柳二郎总会回来,来日你我兄弟再痛饮一场!”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上了马,绝尘而去。

    花自芳站在门边看他远去,有些怅然。冷子兴拍拍他肩膀道:“小柳儿说了,不拘多久,总会回来的,你也莫要太伤感。”

    花自芳强笑道:“我也知他终会回来,可如今看他就这般走了,咱们四人,竟只剩下你我。”

    冷子兴道:“说的什么话,莫说小柳儿会回来,王爷至多过了夏天也就回来了。”

    花自芳心知以后和水溶不可能再如以前一般相处,却又无法和冷子兴说这事,只好点点头不再说话。

    水漪翻检着水汭屋里柜上的书,说道:“你这里竟是连一本好看的书都没有,你每天都看这些?”

    水溶道:“我才疏学浅,真正有学问有内涵的书我却读不了,让堂兄见笑了。”

    水漪抽了一本出来翻了两页道:“每页竟都有注脚,你可真是治学认真!”虽是夸赞之词,语气却满是调侃。

    水溶无奈笑道:“笨鸟宜先飞,若是我这般资质还不用功些,那还怎么得了。”

    水漪听他辞令,嘴角不屑撇撇,把书扔到一边,自己做到榻上道:“其实你和我二哥都算是学富五车,可我听说那花自芳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连书都没好好读过,你们俩竟是怎么看上这个白丁的?”

    水溶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此事,只道:“太子对花先生缘何用情,我不清楚。至于我,我已说过了,我与花先生不过是相识罢了。”

    水漪嗤笑道:“你别糊弄我。你当我不知道吗,若只是相识,在热河行宫那晚走水时,你何必拼了性命跑进火海里救他出来?”

    水溶听他提起此事,有些恍然,那晚救火之中人手杂乱,他早该想到有心之人怕是早已知情,遂直言道:“我先时的确对花先生存了些非分之想,但如今得知太子对他用情颇深,我自问比不过他,已是甘愿放手了。”

    水漪冷笑一声道:“比不过他?除了太子的分位,你哪里比不过他?”

    水溶呆了呆道:“还请堂兄注意言辞。”

    水漪斜眼看他道:“注意言辞?我说的哪里出格?我二哥的确文武双全,可堂弟你就比他差了?你比他差的不过是父亲是谁。”

    水溶已是明白水漪意欲何为,不过是想借着花自芳之事挑唆自己对水汭生出些嫉恨意思,也不再与他兜圈子,只问道:“那堂兄以为,你和太子差在哪里?”

    水漪顿了顿道:“我与他差的,不过是母亲是谁。”

    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大观园探妹闻轶事 太子府旁听知别情

    水漪的母亲卫妃本是宫女,后机缘巧合被圣上临幸,生水漪时难产而死,圣上念她产下皇子才追封为妃。卫妃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与水汭的母亲简皇后相提并论。

    水溶无意提起此事,今见水漪竟说了这话,一时有些尴尬。

    水漪却转了话锋道:“说起热河那场火,你和二哥竟一直以为是我放的?”

    水溶肃容道:“堂兄若是没做过,还怕我们多想吗。”

    却听得水漪轻笑一声道:“并着前次二哥被人施了靥胜之术,你们也都算在我的头上,我倒是何其有幸,总替人背着这样谋害亲兄的黑锅!”

    水溶不知他忽主动提起此事是何用意,只瞅着他不说话。水漪也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笑意道:“我若是真想动手,也必得惊天动地,这等下作手段我还瞧不上。”

    不知为何水溶竟是信了他几分,说道:“若不是你,我们却再想不出是谁。”

    水漪站起身扭了扭脖子,轻声道:“岂不知鹬蚌相争的典故吗?”

    自承德回来已有半月,前几日里水汭还使人来接花自芳到他别院或是安业街的宅子里温存一番,后面竟连着几日没见人影。花自芳本该轻松释然,却莫名有些忐忑。

    倪二领着贾芸来了一次,把上季省亲别墅那一桩的利钱结算给了花自芳。因贾芸听倪二说起花自芳的妹妹也在荣国府里当差,便说道:“过几日我要进园子里去一趟,花大哥要是想去瞧瞧妹妹,可与我一道去,只给那里婆子们一些吃酒耍钱的资费就可了。”花自芳听了自是意外之喜,忙应了自去准备不提。

    过了几日傍晚,贾芸果使人来说了明日进园子,让花自芳一早到街口等着。张氏又嘱咐了好些话让他转述给袭人,赶着他早早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随着贾芸进了大观园,只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无不栩栩如生令人叹为观止。贾芸带了些得意道:“别看这园子大气,若是没有咱们尽心的采买照料那些花草,这里早秃的不能看了。”

    花自芳点头说道:“芸哥说的是。”

    贾芸让他在东南角的边门等着,自己到琏二奶奶那里去报账。

    不一会一个老婆子过来问道:“可是花大姑娘的哥哥?”

    花自芳忙道:“正是。大娘,这天气热的,这里几个钱与大娘拿去买些瓜果吃,还烦大娘帮着说一声去。”说着递了一串钱过去。

    那老婆子喜的眉开眼笑道:“花大姑娘向日里就是最心善的,看着他哥哥竟也是个好的。你且在这阴凉地等等,我这就进去告诉她。”

    等了约摸半柱香时间,听得脚步匆匆,花自芳忙肃容站好,却是袭人匆忙走了过来,一见花自芳便道:“我只当那嬷嬷糊弄我,哪里想到真的是你!”

    兄妹俩说些别后家常话,袭人道:“我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园子里近日出了些事情,我即刻便得回去。”

    花自芳忙拿出去承德时买的干果,装了满满一小袋子,给袭人道:“这里是我前日托人从承德带回的,很是不错,特给你多带了些。”

    袭人接了说道:“哥哥以后别花这些冤枉钱,眼看着嫂子就要添了,把钱省着些,日后总有用到的地方。”

    两人又说了几句,袭人匆忙回去了。花自芳仍站在那角门的树下等着贾芸出来。

    角门外传来两人说话声音,花自芳忙往后站了站,可那两人却没进来,似是坐在角门外乘凉。

    一人道:“这天真是热的跟什么似的,多会下场雨才好。”

    另一人道:“可不是吗,今年庄上的收成也不好,我听大老爷跟前的小子们说前几天庄上的几个来孝敬瓜果,被大老爷当着甩了脸子。”

    先前那人笑说:“咱们管那些,反正少不了咱们的就是。”

    这两人又说些荣国府里主子丫头们之间的事情,越说越是不像样子。

    因一人道:“你别说那个,我看宝玉和东府里死了的蓉大奶奶姐弟俩都不是干净的。”

    另外那人笑道:“凭你胡说,谁不知道蓉大奶奶和珍大爷…”说着却似是掩了嘴般的闷笑。

    说宝玉和秦家姐弟不干净的人却说:“就算蓉大奶奶没有,她那弟弟和宝玉的事情是真真的,我还听茗烟说过他俩怎么亲嘴摸屁股的事。”

    “这男的就是再好看能有什么趣味?”

    “你懂什么,少爷公子们玩腻女人了,可不是换个花样吗。”

    “啧啧啧,真是什么事都有。”

    “你没听说吗,当朝太子和那名角琪官的事情。”

    “我当然听过,不是说那琪官后来得罪了忠顺亲王被抓起来了吗,太子爷和他早散了。”

    “你这消息已是过时了,太子恋着那琪官美貌风骚,又去求了忠顺亲王放了他,如今养在太子府里呢,我今早上起来就听见他们说了,说是太子妃因嫉生恨,把那琪官毒打了一顿吊在房梁上,已是半死不活的时候,太子却回了府,一见他那心肝宝贝被打成那样,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当场甩了太子妃一巴掌。”

    “哎哟,为个戏子打太子妃,看来这太子还真是被这琪官给迷的不轻。”

    “你没见过那琪官,他先前没红还在满春堂时,我可听过他的戏,那模样身段,还有那眼神,真真是骚的不得了。”

    “那可难怪太子这般……”

    贾芸回来时,就见花自芳面无表情站在角门边的树下,以为他是等的有些急了,忙道:“花大哥,可见着你妹子了?”

    花自芳答道:“见着了。”声音竟似有些暗哑。

    贾芸道:“可是站在这里久了,有些中暑?琏二奶奶拉着又说了些话,所以才耽搁了。天气是热,咱们早些回去,你也能歇歇。”

    花自芳跟着他出了大观园,出了大门,对贾芸道:“你先回去罢,我有些事情要去办办。”

    贾芸见他脸色难看,不安问道:“花大哥,你若是不适可千万言语一声。”

    花自芳扯着嘴角笑道:“没事,我不过是要去我那铺子里看看。”

    贾芸知道花自芳自己有药铺子,遂道:“那你可小心些,溜着墙根子走,这会子日头正毒。”

    花自芳独自走了一段,到了太子府门前。头顶上烈日炎炎,他恍惚着抬头看了看太子府的匾额,有些不知道自己走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那朱红大门旁的侍卫见他站在那里不走,有些疑惑道:“这里是太子府第,你找谁?”

    花自芳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来,自己这般身份,来这里找谁?说是找太子,不过凭白惹人笑话。

    这时身后一辆马车停下,马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惊讶道:“花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却是双喜。

    花自芳道:“我…我没事,不知怎的走到这里来了。”

    双喜有些喜悦道:“你来府里找主子,真是少见,主子必定高兴的紧。”说着冲着门口侍卫道:“主子回来了没有?”

    那侍卫道:“刚回来没多大会子,双喜,这人是…”只拿着眼睛去打量花自芳。

    双喜斥道:“仔细你的眼珠子,什么人也是你能看的!”又对花自芳说道:“既然来了,就跟我一道进去见主子去,主子见了你肯定高兴。”

    门口两个侍卫忙拉开半扇大门,也不敢再直视花自芳,只低着头看地下,嘴里说道:“既是主子的朋友,那快快有请。”

    花自芳本不想进去,双喜却拽着他衣角硬拽了进去。

    双喜拉着他一直走到府邸深处一处看着似是书房的所在,让他在这里等着道:“你略坐坐,我去告诉太子一声。”

    往日里只知双喜是水汭的小厮,如今看他一路进来旁的下人对他的态度,竟是在太子府里有头脸的人物。花自芳却又另有些紧张,自己不过白听了几句闲话就跑来这里,竟是想做什么呢?

    正胡思乱想着,外面却进来一人,有些惊异道:“小花先生?”

    花自芳抬头一看,来人套了件月白长衫,头发松垮着拿根带子系着,柳眉凤眼,不是琪官是谁。只比前番见他时瘦了好些,看上去弱不禁风,那长衫搭在肩上似是随时能滑下来似的,却又似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琪官见他不说话只瞅着自己看,笑道:“小花先生怎么来了这里?可是来找太子的?”

    花自芳不自在道:“我路过这里,碰见了双喜,他拉我进来的。”

    琪官似是嗤了一声,又似没有,说道:“双喜最是个爱管闲事的,什么人也敢往这里带。”

    花自芳顿时脸红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吭哧道:“我…我不过白进来看…看看就走。”

    琪官道:“还没见太子怎么就走了?咱们这行可不能这般。”

    花自芳疑惑道:“咱们这行?”瞬间明白过来,有些怒意道:“谁和你咱们,你别看错了我。”

    琪官这次实实在在的带了嘲意道:“怎么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子已与我说了,我与太子不在一处这段时日,劳动你把太子伺候好了,我还没谢你呢。”

    花自芳似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太子与你说什么?”

    琪官斜眼看他,眼里满是不明意味的笑意,说道:“你想听听他与我说什么?”

    水汭正在太子妃房里说话,太子妃笑说:“你听见了没有,这两三日里满京城都在说我如何善妒,还挨了你一个耳刮子。”

    水汭作揖道:“太子妃牺牲良多,我铭记于心,以后想要什么直说。”

    太子妃道:“我倒也不缺什么,只这招数对我名声损的太厉害,显得我恁地不中用,竟被个娈宠给比下去了。”水汭忙着赔不是。

    此时双喜小碎步跑进来,打着千儿给太子妃行了礼,凑到水汭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子妃笑道:“你们主仆俩整日瞒着我不知做什么勾当,如今当着面也这么偷偷摸摸。”

    双喜忙道:“不过是些下面的小事,不敢惊扰了太子妃。”

    水汭也对她道:“你先歇歇,这事最多不过几月,等过去了,我再好好谢你。”太子妃含笑应了。

    水汭领着双喜出来问道:“你叫我去书房干什么?”

    双喜眨眼神秘道:“主子去了就知道了,我保管你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水汭狐疑道:“你这鬼小子,又整出什么花样来。”说着倒是抬脚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见背对着门坐着一人,水汭道:“你…”

    那人回过头来,笑着站起道:“太子,你去哪里了,这半日才回来。”

    水汭有些纳闷,面上却挂了笑容问道:“你叫双喜去叫我的?”

    琪官笑着说:“我早上起来一直到现在都没见着太子,想念的紧。”说着已是凑过来,贴着水汭身子,往他耳朵里吹气。

    水汭伸手搂住他细腰,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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