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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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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汭脸上倒不多疼,只是被打得有些懵,此时见他要走,忙从后头搂住他腰,也顾不得挨打之事,只觉若是放他出去,两人以后恐怕就再难和解。
花自芳挣动了两下,自是挣不开,只道:“你自己爱和戏子鬼混那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我愿意和谁在一处,愿意和谁苟合,那是我的事,太子你也管不着!”
水汭轻叹一口气,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道:“我方才说话不好听,你此时说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我若不管你,你想让谁管?”
花自芳梗着脖子不说话,水汭叹息道:“我也是担心你,那薛蟠口碑一向不好,你以后离他远些罢。”
花自芳冷声道:“我只恨以前竟没打听过太子的口碑究竟好不好。”
水汭见他仍拗着,软着声音道:“我前日里已想的清楚了,我是真心想和你长久好下去,你不喜我拈花惹草,那我以后就为你都改了,可好?”
花自芳僵着身子,慢慢转过脸去看他道:“你说真的?”
水汭捏了捏他脸颊道:“我要说是假的,你是不是得再赏我一耳刮子?”
花自芳不自在的撇了撇嘴道:“谁让你刚才胡说八道。”又两眼盯着水溶复问一遍:“你方才所说,可是出自真心?”
水汭点头道:“句句肺腑。只一点,我和琪官此时还不能断了,只你信我,最多半载。”
花自芳一听此话,心里顿时灰了半截,只道水汭爱那琪官妖娆妩媚,舍不得丢开,等着半年后腻了才愿放手。
水汭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低头不语,以为是感动所致,两只手将他腰搂的更紧,他俩几月不在一处,水汭此时闻着他身上熟悉味道,又有些不安分,鼻子贴在他露出的小半截后颈上轻嗅,口中含糊说道:“小花,你怎么好像变香了?”
他正意乱情迷之时,花自芳忽发力挣开他,退了两步道:“薛大哥还在里面等我,我这就进去了。”
水汭一呆,有些意外道:“你与我才见面,竟连多呆一会都不愿吗?”
花自芳抿了抿唇,道:“方才我已说过,你我今后再也别见才是正理。”
水汭顿时有些不悦道:“你到底闹什么?你嫌我和别人鬼混,我都说了从此改了,你还想怎样?”
花自芳冷声道:“多谢太子恩宠,只以后太子愿意和谁怎样,也碍不着我的事。”
水汭恼火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小性子?我低声下气来求你,你只不愿好好和我说话,莫不是你本就无心和我好下去?”
花自芳心中郁结,只硬着声音道:“你若有心,也不会勾三搭四,还与我说什么半载之后,你问问谁愿意等半载,你让他等着去,我没那闲情。”
水汭此时方明白过来,忙道:“此事有内情,你听我说与你。”
他简略的把琪官的利害关系说与花自芳听,花自芳听完面上露出不安神色道:“你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万一他存了害你之心,可如何是好?”
水汭喜悦道:“你这般担心我,还只是挑些让人寒心的话来说,真真是一点不乖巧。”
花自芳斜睨着他嗔道:“那你找乖巧的去。”
水汭一笑道:“既我许了你,那除你之外我再不碰别人,琪官之事,只是眼下权宜,你以后别为这个再甩脸子给我,我就烧香念佛了。”
花自芳兀自将信将疑道:“你如今别把话说的太满,以后再碰见什么好看的,就又跟那闻见腥味的猫似的,也不是一次。”
水汭贴上去道:“我这猫如今只能闻见你一个人的腥,别的任他再好,也瞧不见闻不见了。”
花自芳脸一红道:“又胡说八道,我…”水汭已经含住他嘴唇舔吮起来。花自芳再说不出话,只含糊着哼哼两声。
这厢里薛蟠一行听戏,一行等着花自芳,过了许久还不见他回来,正巧此时是那小生自唱,薛蟠也不多爱看这个,就起身出去寻他。
出去一瞧,方才喊了花自芳出去的那人正蹲在石阶上低着头戳地下的青苔,有些纳闷,走过欲问他一问,就听得一人短促疾呼:“你放开我…”
薛蟠一惊,这分明是花自芳声音,忙疾走两步过去,声音恰从那小厮身后那间屋子里传出,。
双喜正在那里侧耳听着屋内声音,心里暗喜不已,就听得后面一阵脚步,忙站起一看,却是刚才和花自芳一道看戏的薛家大少作势推门,忙拦住道:“你干什么!”
房里水汭正把花自芳压在墙上深吻,一手揽着他腰,一手伸进他衣领里抚摸他胸前,听得外面人声,忙松手退开,厉声喝道:“双喜,怎么了?”
双喜个子小,力气也不如薛蟠大,薛蟠一把就将他推的摔到了一边,随即咣当一声推开门,却见里面一个陌生男子按着花自芳靠在墙上,花自芳衣领大敞,露出几分春光,立时便勃然大怒道:“你是哪里来的淫贼,居然敢打我薛蟠兄弟的主意!”说着上前就挥出一拳。
薛蟠虽人高马大,看着也似是壮实,其实不然,连柳湘莲都能暴揍他一顿,何况水汭?没几下,薛姓纸老虎就被揍了好几下,头上戴的花也掉在地上,被踩了个稀烂。
花自芳理好自己衣领,才忙过来拦开,朝薛蟠道:“薛大哥,这人是…是我旧识,我们闹着玩呢。”
薛蟠虽一根筋,但也不是傻子,一思量就有些转过来,诧异道:“小花,你竟是个好男风的?”
花自芳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水汭接过话道:“你没瞧见吗?我是小花的相好。”
薛蟠张大嘴道:“我只当你不是,一直忍着没动你,怎的…”还没说完,又被水汭照脸打了一拳,“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双喜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从外头进来,一瞧见薛蟠被主子打倒在地,顿时乐呵呵幸灾乐祸道:“活该!我叫你别进来你不听!”
这样一场闹将下来,戏也看不成了,花自芳欲同着薛蟠一道回去,水汭不满道:“你没听他刚才说什么?我就说他没安好心!”
花自芳道:“薛大哥最是个口没遮拦的,他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水汭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好的!”
薛蟠旁边有心说话,却又怕了水汭,只紧闭着嘴,满脸的不服气。
到底花自芳还是随着薛蟠一道离了戏园子,水汭看着马车跑远了,才不甘不愿的回去接着听戏。
第48章 第四十八回 盖弥彰贾芸托人情 赴云雨水汭见行安
虽水汭说了那般诺言,但花自芳心中也明知,以他储君地位,日后变数还未可知,只是心中仍免不了欣喜,一旦陷入情爱之中的人,仿似都要变得蠢笨些。
回去路上,薛蟠揉着腮帮子问道:“小花,你这相好到底是什么人?我瞧着似是有几分眼熟。”
花自芳吭吭哧哧也没说出所以然,只满脸赧色的连声抱歉。
薛蟠见他不愿说也不再细问,只道:“我瞧他面相竟比我还霸王几分,若是以后你被他欺负了,只管与我说,”顿了顿道:“虽我打不过他,但我总有替你撑腰的办法。”
花自芳尴尬点头,也无话可说。
过了几日倪二邀了花自芳到他家去吃酒,同并请了贾芸一道。
贾芸自接手了大观园里的差事,愈来意气风发起来,他本就生的清秀,此时看起再没一丝往日破落样子,反倒似一位浊世佳公子。花自芳和倪二少不得夸赞他少年有为一番。
贾芸笑道:“倪二哥当日慷慨解囊一解燃眉,花大哥又帮着我把这摊子起了来,我有今日,也是亏得两位哥哥相助,。”
花自芳道:“我哪有什么值得谢的,要谢也是该谢二哥,若非他中间作保,我也不能参与这巧宗之中。”
说着二人齐齐举杯向倪二致意,倪二倒也不谦,端着杯子自喝了,大大咧咧笑道:“甭管怎么说,两位弟弟都是青年才俊,我这大老粗也堪称伯乐。”
三人说笑一番,倪二因问道:“芸哥也十四了,家里还没给你说媳妇?”
贾芸微笑道:“寡母倒是催促,只我心中已是看准了一个。”
花自芳并倪二都奇道:“咦?如此说来倒是美事,何不从速办了?”
贾芸有些惆怅道:“只这人如今还不得出门子,要等些时日。”
花自芳恍然道:“莫不是看上了那大观园中的姑娘?”
贾芸微微点头也不细说,花自芳想起袭人,顺嘴叹道:“这两府里的姑娘们命运难讲。”
贾芸忽向他道:“花大哥可是也听说了宝二叔房里那丫头的事?”
花自芳一呆,忙道:“何事?”
倪二也以为与袭人有碍,忙也关切道:“宝二爷屋里出事了?”
贾芸见他俩神色,知他俩误会,遂解释道:“与咱家妹子无关,是宝二叔屋里一个叫晴雯的丫头,因相貌出挑了些,不知怎的惹了太太的眼,正病着就被撵了出来,两厢里气病交加,好好的花样姑娘就这般没了。”
花自芳曾听周瑞提过晴雯,知晓她也是宝玉跟前红人,当下有些担忧道:“府里太太一时不喜竟闹成这般严重,我这妹子也不知如何了。”
贾芸安慰道:“花大哥别浑担心,花大姑娘在府里人人交口称赞,老太太并太太也很是喜欢的。”
花自芳心下稍安,贾芸又岔开道:“近日里花大哥与薛大爷交情似是渐好?”
花自芳道:“因了一个旧人之故,是亲厚了些。”
贾芸遂道:“我母亲娘家有些物件想典当,却怕外头当铺里头欺了咱们不懂行情,薛家当铺有好几处,花大哥可否帮个忙中间搭个桥?”
花自芳想了想道:“自是可以,只薛大哥最近正忙着置办大婚事项,不知有没有空闲。”
贾芸诧道:“薛大爷娶的是哪家姑娘?”
花自芳道:“似是姓夏,也是皇商出身的,其他的我也不甚知道。”
贾芸思想了一圈道:“莫不就是那专供宫里桂花的夏家?唉,若是薛大爷这几日里不得空,等过了这阵也行,横竖那些东西也搁不坏。”
这厢一时散了,花自芳走着慢慢回去,刚到巷口就见一辆熟悉马车停在那里,双喜蹲坐在车辕上,瞧见他过来,从上面跳下跑过来道:“我的祖宗啊,你怎么这时才回来,我等了足有三炷香了!”
花自芳道:“朋友叫去吃酒,才回的晚了。”
双喜拉着他衣袖道:“快快快,主子八成等的也心急了。”
花自芳甩开他手道:“天色已晚,我再不出去了,你回去告诉太子我睡了就可。”
双喜呆了呆迟疑道:“花先生,你不是和主子已和好了吗?”
花自芳停了半刻才道:“我想回去哄儿子睡觉。”
那马车窗上的帘子忽的掀起,露出水汭的脸来,他有些不满的瞧着花自芳道:“你过来。”
花自芳没想到他竟就在马车上,一时想到双喜方才所说等了许久,有些欢喜忐忑,踱着碎步走过去嗫嚅道:“你怎么来了?我还当只双喜一人。”
水汭瞪眼道:“所以你才教他骗我?”
花自芳低头绞着手指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晚了,孩子又小,他娘一个人看着不方便。”
水汭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道:“我还没见过你儿子,此时去看看罢。”
花自芳一惊,抬头看他,水汭不悦道:“我就是去看看。”
花自芳带着水汭进了家去,赵氏听见生人声音也没敢出来,花自芳把水汭安置在堂屋的桌边坐下,水汭道:“上次我坐在这里时,你跟我说以后再别见面了。”
花自芳也忆起前事,不自在道:“你且坐坐,我去抱小安过来。”
不多时,花自芳抱着胖嘟嘟的娃娃出来,此时天气已暖,小安只穿了红色肚兜,外面罩了件雪青色的小褂子,脖子上挂了个银的长命锁,两只藕段般的手腕上系着五色绳,头上茸毛软软的趴着,两只眼睛乌溜溜的盯着水汭瞧,水汭瞧见立时便道:“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花自芳笑了笑道:“小安长的像我些。”
水汭看他着实可爱,不由得心动伸手道:“你让我抱抱。”
花自芳有些犹疑道:“你会不会抱孩子?”
水汭哼了一声:“我什么不会!”说着就伸手上去从花自芳手里接过小安,花自芳无奈也只得松手,不过浑身紧张,生怕他一个抱不稳摔着孩子。
小安也不认生,水汭抱着他,他就伸手去捏水汭的脸,胖乎乎的小手很是软绵,水汭被他捏着也不觉如何,还做个鬼脸去逗他,小安咧开嘴呵呵笑了,水汭逗了一会道:“他叫小安?大名是什么?”
花自芳道:“是族里的叔公起的,大名叫行安。”
水汭点头道:“一听就知道你这叔公是个没志向的,给孩子起名起的这么中庸。”
花自芳撇了撇嘴道:“我们小户人家,中庸可不是上上之道?”
水汭笑着哄他道:“你别又瞎想,我是说这名字典故是从《中庸》中来的。”
小安忽瞧见水汭脖子上挂的玉坠,伸手想去拽,水汭忙护住道:“这个你可不能动!”
花自芳从他怀里抱过小安道:“凭他什么值钱东西,咱们都不动,来,爹爹送你睡觉去。”又回头冲着水汭道:“他也该睡了,我送他过去,你略坐坐。”
把小安抱回到赵氏那里,赵氏问道:“是什么客人,怎的这早晚来访?”
花自芳只道是过去一同做买卖的知交,许久不见此时才知道他生了儿子特地来看他。赵氏也不关切此事,只去哄着小安睡觉不提。
花自芳重又过来堂屋,只见水汭把脖子上挂的玉坠从衣领里拽出来摩挲,不禁嗤道:“小安都没挨着,怎的就能坏了?你也是小气的紧,堂堂太子连这个都宝贝成这样。”
水汭低声道:“不是我小气,这个是我母后留给我的。”
花自芳顿时不语,心下有些不安,忙道:“我不知此物竟是如此重要…”
水汭笑了笑道:“你以前见过它多少次你也没问过。”说着拉过花自芳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声音仍低低的道:“你儿子便如我儿子一般,我怎会对他小气。”
花自芳听他这般说,心里甜蜜,脸上颜色也暖起来。水汭端详他柔和眉眼道:“只几月没同你在一处,我竟觉如同过了几生几世一般,你到底是从哪里学了这蛊术,害得我没日没夜只管惦着你。”
花自芳道:“别的什么也没见你多精通,偏这嘴上说巧话的本事愈发精进了。”
水汭也笑道:“你刻薄人的本事也见长。”
油灯底下,两人互相瞧着对方,脸上俱都挂着笑意,水汭拉起他手,拇指在他手心里摩挲,轻轻道:“你净拣那些损我的话说,我也不知你心里是有我还是没有,你也说句我爱听的,可好?”
花自芳此时想起一事来道:“上次在戏园子里碰见,你那时说我与王爷不知…多少次,你竟真是那般想的吗?”
水汭不欲说这个,遂道:“凭管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说了我不介意,你还提它作甚。”
花自芳咬了咬唇,有些不甘道:“我何时与王爷那般过,你自己是那种人,就当我也是!”
水汭愣了愣,喜道:“你和我堂弟竟是没有过吗?”
花自芳丢开他手道:“你当我是什么人?除了和你,我哪里还和别人那样过…”
水汭以为去承德前那段时日里,花自芳和水溶已在一起几月,且花自芳明显那时对水溶也是有意,理当不会没有上过水溶的床,虽心里一直有些介怀,但也不愿再提起,此时听花自芳如此一说,当下喜不自胜,蹭过去抱着花自芳道:“我可真是以己度人了,平白嫉妒了他几个月!”
花自芳瞪着他不说话,水汭看他眉眼清丽,脸颊两片绯红,嘴唇微嘟着,竟觉得天下再没比怀里这人更可爱的,贴上去含住他两片薄唇,并把舌头也伸了进去,花自芳躲闪了两下,也颤微微的迎和,两条肉舌缠成一团,水汭吸住花自芳的舌头,越发用力,直把他吸的喉咙里溢出两声含混不清的低吟。
水汭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淫靡液体,花自芳沙哑道:“时辰不早了,你快走罢。”
水汭伸手到他下面捏|弄,花自芳一僵,水汭笑道:“你都这样了,还赶我走?”说着一手快速套|弄花自芳那物,花自芳一软,栽倒在他怀里,靠在他强健胸膛上,不住喘息。
水汭又把空着的一手伸进他上面褂子里用力摸他胸前硬果,花自芳上下受着刺激,浑身软着,只能任由他抚弄,口中不时泻出一声呻|吟。过了半盏茶,花自芳浑身一颤,咬住水汭胸肌,喉咙中一声低嘶,泻在水汭手中。
水汭忍了半时,此时胸前被花自芳咬的作痛,欲望难耐,抱起软绵绵的花自芳平放在方桌上,把他裤子拽至腿弯,哑声道:“你合拢腿。”
花自芳不知他要作甚,此时身上一片虚软,也只按他说的把两条大腿合拢。水汭掏出自己那昂扬巨物,立时挤进他两腿之间,慢慢摩擦两下,伏在花自芳身上,咬住他耳垂道:“我忍不了了,你后面此时怕是受不了,我只好这般解一解。”说着发力挺动,花自芳大腿上肌肤柔嫩非常,虽不似内部滑腻,却也十分解意,水汭又伸手到花自芳前面抚弄,不多时手中之物也复又硬起。两人低喘一片,满室春|色。
第49章 第四十九回 薛文起无意娶悍妇 花自芳坦言慰静王
一番折腾下来,就已到了亥时,水汭总还是要回去的,花自芳送他到门口。
双喜在外面倚着门正打瞌睡,听得声响忙睁眼看过来,欢喜道:“看样子,主子和花先生终是和好了!”
忆起方才放浪形骸,花自芳有些尴尬道:“你们快走罢,已到这时候了。”
水汭笑了笑低声道:“你这般扭捏,将来我要是想换个花样,你可怎么办呢。”
花自芳斜瞪了他一眼也放低了声音道:“可快些走罢,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水汭捏了捏他手道:“我这就回去了,等得闲了再来看你,近日里约要忙一阵。”
花自芳点头道:“你只管做你的事罢,我理会得。”
回到房中,赵氏搂着小安早已睡了。花自芳和衣躺下,侧眼瞧着赵氏并小安,过了半时,终是耐不住困乏,沉沉睡去。
水浚连日来与水溶日渐交往密切,却始终不吐半句唐突之词,水溶已有些难耐。
却说圣上寿诞就在眼前,三位皇子并着朝中王公大臣均自备了各色寿礼,只等那日里争奇斗艳。
水浚拐弯抹角与水溶说了许多,才道:“我听得二弟今年备了很是特别的寿礼,水溶你可知是什么?”
水溶忙道:“我与太子久不走动,他备了什么?”
水浚道:“他托人从潢海铁网山寻了两只海东青的幼雏。”
水溶面上一惊道:“竟下了这种功夫?”
水浚笑道:“年年里他总能拔得头筹,今年想必也是怕被别人比下去,才费了这些心思。”
水溶面有不虞,水浚瞧了瞧他道:“铁网山到京城山高路远,保不齐路上出点什么事呢。”
水溶心里一跳,脸上却做了茫然神色道:“太子既费了这力气,必定会保得周全,会有何事?”
水浚只端着茶杯轻笑,只那笑容看起来有几分诡谲。
薛蟠自娶妻后,好一段时日没有出门子,花自芳自也见不着他。只贾芸常到贾府里走动,听了几句回来学给花自芳听,说是薛蟠之新妇夏金桂刚嫁进去没几日里就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婆婆小姑都受了气,薛蟠自己更是被治的服服帖帖俯首贴耳。
花自芳有些惊讶道:“不是说那夏小姐也是大户人家的闺秀,怎会这般,想是误传罢?”
贾芸笑道:“花大哥你不晓得,这皇商家的小姐和书香门第的小姐本就不同,况这夏家如今也没落了些。”
花自芳更是不解道:“那薛大哥何以娶了这位小姐?”
贾芸道:“以前薛家和夏家同为皇商,是走动着的,小时彼此都见过。而且…”顿了顿又道:“薛家此时也不如先时中用了,只看着外面还好些。”
花自芳忽想起一事,忙问道:“既你先时说皇商家的小姐有些不大好,那你可知晓薛大哥的妹子如何?”
贾芸想了想才道:“这薛姑娘与这夏金桂可不同,在两府里也是人人称赞的。花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面上却是有些狐疑。
花自芳问起这个无非是想起先时袭人和薛蟠都曾说过的这薛家姑娘许是要和宝玉连亲的,若也是那般不讲理的悍妇,那袭人日后可就难保不受气了,这缘故却又不能说与贾芸听,只笑道:“只是想起先时薛大哥夸他妹子好,白问问罢了。”
贾芸又道:“若是几日里薛大爷出来了,你见了可记得帮我问我的事。”花自芳答应着,心里却有些惊疑,贾芸母亲寡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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